第8章 亲妹妹

林风醒来的时候,赛琳娜正坐在床边看手机。

不是她变出来的幻象手机,而是林风的手机——他的iPhone,深蓝色手机壳,屏幕右下角有一道细碎的裂纹,是上个月从床头柜摔到地板上留下的。

她拿着它,姿势和任何一个普通人类女孩没有区别: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一下一下地滑动。

紫红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和白色的枕套形成了强烈的色彩对比。

她一丝不挂。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身体的曲线上——从锁骨到乳房到腰际到臀部到大腿,每一处都被光线雕刻出了清晰的轮廓。

翅膀收拢在背后,黑色的皮革表面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油亮。

尾巴懒洋洋地搭在床尾,末端心形随着她看手机时的某种情绪轻轻摆动。

林风没有动。

他侧躺着,用被子盖住下半身,上半身裸露着,看着她。

他在想一件事——一个从昨天深夜到今天早晨一直盘旋在脑海里、始终没有散去的问题。

他和苏晚做过了。

至少在他看来,那是苏晚。

赛琳娜变了苏晚的样子,用苏晚的声音、苏晚的体温、苏晚的湿润、苏晚的紧致,和他做了一切他能想象和不能想象的事情。

那是苏晚的身体,苏晚的反应,苏晚在他身下时发出的声音。

但那不是苏晚。

林风闭上眼睛,试图在记忆里分辨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赛琳娜从他被读取的思想里拼凑出来的。

苏晚左乳下缘有一颗很小的痣——他记得,因为有一年夏天他们去游泳,她穿着比基尼,那颗痣刚好露在泳衣边缘外面。

赛琳娜在扮演苏晚时,那颗痣在不在?

在。

他确定,因为他的手指曾经从那里滑过,指尖碰到了那一小片微微凸起的皮肤。

但是苏晚的阴蒂在极度兴奋时会完全从包皮里露出来,形状像一粒小小的珍珠,颜色比周围的黏膜深一个色号——赛琳娜也知道这个。

苏晚在高潮前会用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很用力,嘴唇会从粉红变成苍白,然后在高潮释放的瞬间猛地松开,血液回流,嘴唇在一秒内恢复红润——赛琳娜也做到了这个。

那些细节,有些是林风记忆里的,有些是他在幻想中补充的,有些可能是赛琳娜自己编造的。

他分不清了。

他在精神上已经被赛琳娜彻底解构——她知道了他的所有欲望,所有幻想,所有他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关于那些女人的一切。

赛琳娜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放下手机,侧过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竖瞳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透亮,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对焦。

“醒了?”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过身面朝他,一只手伸过来,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你刚才看了我两分钟三十七秒。在想什么?”

“……在想苏晚。”

“哪个苏晚?”赛琳娜的嘴角微微上扬,“你记忆里的苏晚?昨天你操过的苏晚?还是你幻想中但还没实现的苏晚?”

林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他鼻尖上的那只手,拉到被子下面,放在自己晨勃的阴茎上。

“这个苏晚。”他说。

赛琳娜笑了。

她的笑声很轻,很短,像是被从鼻腔里挤出来的一声嗤笑。

她的手指在他阴茎上轻轻收拢,掌心贴着龟头,没有撸动,只是放着,感受它在她手心里跳动、膨胀、变得更硬。

“你今天不一样。”她说,琥珀色的竖瞳微微眯起来,像猫科动物在审视猎物,“昨天的最后一次考核,把你的某个开关打开了。”

“什么开关?”

“你不知道?”赛琳娜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移动,指腹贴着他阴茎的腹侧从龟头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龟头,速度慢到不像是在撸动,更像是在抚摸,“你以前被动。你等着我‘给你’高潮——完整的或者毁灭的,你只是接受。但从昨天晚上开始,你变了。你主动了。你用手插进了我的阴道,找到了我的G点,逼我忘了数数。今天早上你醒来第一件事不是等我‘给你’什么,而是把我的手动拉到了你的鸡巴上。”

她的手指停止了移动,整只手掌包裹住了他的整根阴茎,用力握了一下。

“你在变成我的同类。”

林风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一顶,阴茎在她紧握的手心里摩擦了一下,马眼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掌心。

“我不是你的同类。”他说,“我是人类。”

“身体上是。”赛琳娜松开手,从他阴茎上移开,翻过身,从床上坐起来,背对着他。

她的背很直,肩胛骨的形状在紫红色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像两片收拢的翅膀——等等,她的翅膀本来就是收拢的,但他指的是骨头,不是翅膀,“但你的心理在变化。你对羞耻的阈值在升高。前天你听到‘妈妈’两个字还会脸红,昨天你和‘苏晚’做爱的时候心率最高一百七,但你全程没有一次脸红。羞耻感被快感覆盖了。这是第一步。”

她从床上站起来,赤脚走向浴室。走到门口时回过头,紫红色的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今天,我们走第二步。”她说,“你今天请假了。一整天的课程,从早饭开始。”

她走进了浴室,水声响起。

林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吸顶灯的玻璃灯罩上那一圈灰尘还在,和昨天一样,在晨光中泛着灰白色的光。

但在他眼里,那圈灰尘的形状变了——从一团模糊的灰色变成了一幅清晰的图像。

他看到了苏晚的脸,在那圈灰尘的纹路里。

他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赛琳娜头发的气味——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是她自己的体味,甜而辛辣,像某种热带花朵在夜晚散发的香气。

他深吸了一口,阴茎在被子里硬得发痛。

……

林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煎蛋、培根、烤吐司、一小碗水果沙拉、一杯黑咖啡——和前天早上的早餐一模一样。

摆盘也一样,餐巾纸叠成三角形放在盘子旁边。

甚至咖啡杯的把手朝向都一样,指向右侧三十度角。

但做早餐的人不一样。

站在灶台前的不是母亲,是一个少女。

她大约十六岁,身高不到一米六,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向内卷曲,在锁骨的位置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

五官精致而稚嫩——圆脸,大眼睛,鼻梁不高但线条柔和,嘴唇是天然的粉红色,没有涂任何东西。

她的皮肤很白,白到能看清太阳穴下方青色的毛细血管网。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

T恤的下摆塞进短裤的腰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胯部。

短裤的裤腿很短,大腿的大部分皮肤都暴露在晨光中,白得近乎透明,膝盖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她七岁时从自行车上摔下来留下的。

林风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这不是赛琳娜变的任何一个他幻想过的女性。

这是他的亲妹妹。

不是表妹,不是堂妹。

是亲妹妹。

林雨,比他小七岁,今年十六岁,高一学生。

他看着她从一个小肉球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他帮她换过尿布,喂过奶粉,在她发烧的深夜抱着她在客厅里来回走,直到她在他怀里睡着。

他从来没有——从来、从来、从来没有对她产生过性幻想。

不可能。

他绝对不可能。

“哥?”妹妹——林雨——转过身,手里拿着锅铲,表情困惑,“你怎么站在那儿不动?早餐好了,过来吃啊。”

她的声音和林雨一模一样:清脆,略带沙哑,尾音上扬,带着青春期女生特有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抱怨的语气。

她说话的时候会微微歪头,左侧的马尾辫会从肩膀上滑到胸前。

林风站在原地,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只能发出一种嘶哑的、无声的气音。

“哥?”妹妹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担忧。

她把锅铲放在灶台上,走过来,踮起脚尖,伸手摸了摸林风的额头。

她的手很小,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甲油——林雨从十五岁开始涂指甲油,这是她的小秘密,她以为爸妈不知道,但林风知道,因为他有一次在超市帮她买过卸甲水。

“没发烧啊。”妹妹收回手,歪着头看着他,大眼睛里满是疑惑,“你怎么了?做噩梦了?还是昨晚没睡好?”

这不是真的。

林风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

这是赛琳娜变的,不是林雨。

赛琳娜读取了他的记忆,知道他有一个妹妹,知道他从小照顾她长大,知道他们之间的所有细节。

但这个——

他从来没有对林雨产生过性幻想。

从来没有。

赛琳娜为什么要变成林雨?

“哥?”妹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指在他鼻尖前两厘米处上下摆动,“你吓到我了。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

林风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腿终于能动了,他走向餐桌,坐下来,机械地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煎蛋放进嘴里。

蛋煎得刚好,边缘焦脆,蛋黄半熟——和林雨做早餐的风格一模一样。

她喜欢把蛋黄煎到半熟,因为林风说过他喜欢吃溏心蛋。

妹妹在他对面坐下来,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他吃。

她的表情和林雨看着他时的表情一模一样——那种妹妹看哥哥的、混合着依赖和崇拜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有光。

“好吃吗?”她问。

“……好吃。”林风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妹妹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小虎牙,左边的虎牙比右边的尖一些,会在下唇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压痕。

这些都是林雨的特征,赛琳娜一个都没漏掉。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林风身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牛仔短裤的下缘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伸手扯了扯裤腿,但没有扯下来,那道红痕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手放在林风的大腿上,隔着运动短裤的薄薄面料,掌心温热。

“哥,”她的声音压低了,变得有些不一样——还是林雨的声音,但语气变了,从妹妹撒娇变成了某种更私密的、更暧昧的东西,“你昨晚有没有想我?”

林风的叉子掉在了盘子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我……什么?”

“想我啊。”妹妹歪着头,大眼睛看着他,表情天真而认真,“你出差一个星期了,我每天都有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出差一个星期。

林风在心里快速计算——赛琳娜在模拟的时间线。

林雨以为他出差了,她不知道他和赛琳娜之间发生的一切。

这是赛琳娜构建的“剧本”,在这个剧本里,他是一个刚从外地出差回来的哥哥,妹妹在家等他。

“我……”林风的喉咙干涩,“想你了。”

“想我哪里了?”妹妹的手在他大腿上缓慢地移动,从膝盖上方滑到大腿中段,从外侧滑到内侧。

她的手指很短,指甲轻轻刮过运动短裤的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林风的阴茎在短裤里硬了。

他不想硬。

这是林雨,他的亲妹妹,他不应该——不,他不可能——但他硬了。

硬得发痛,硬得内裤的前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硬得他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正在洇湿内裤的布料。

妹妹的视线落在他裤裆的隆起上。

她没有脸红,没有移开视线,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羞耻。

她只是看着,嘴角的弧度没有变,眼睛里的光没有变。

“哥,”她的手指移动到了他大腿根部,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碰了碰他硬挺的阴茎侧面,“你想让我帮你吗?”

林风的呼吸停了。

他应该推开她。他应该站起来,告诉她不可以,他是她哥哥,她还小,这不是真的,她不是林雨,她是赛琳娜变的。

但他的手没有动。他的身体没有动。他的嘴甚至说出了一句让他自己都震惊的话:

“你……你会吗?”

妹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虎牙在下唇上留下压痕。

她的手移到了他短裤的系带上,手指笨拙地解着那个结——和林雨解东西时一模一样,总是用指甲去抠而不是用手指去捏。

“我不会,”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羞涩,“但哥可以教我啊。”

系带解开了。

她拉下他的运动短裤和内裤,他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妹妹低头看着它,大眼睛里倒映出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马眼渗着透明液体的器官。

“好大……”她的声音几乎是耳语了,“哥的……好大……”

她伸出手,手指很细,手掌很小,整只手握上去只能包住一半的柱体。

她的手指在他阴茎上轻轻收拢,掌心贴着龟头侧面,拇指按着马眼的位置。

她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握着,手心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通过接触面传递过来。

“哥,”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纯真的、不带任何表演性质的困惑,“接下来怎么做?”

林风的手握住了她握着他阴茎的那只手,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带着她上下移动。

“这样,”他的声音沙哑,“上下动。不用太快,但要用一点力,握紧一点。”

妹妹照着做了。

她的手掌在他阴茎上上下滑动,动作生涩而笨拙,指关节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不均匀的压力轨迹。

她的指甲偶尔会刮到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

林风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

快感在缓慢地、持续地攀升,不是那种被赛琳娜精准控制的、有边缘有毁灭的快感,而是一种真实的、不加修饰的、来自一个“初学者”的笨拙手交带来的快感。

“哥舒服吗?”妹妹问,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节奏乱了,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舒服……”林风闭上眼睛,头靠在椅背上。

“那我再快一点。”妹妹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掌在他阴茎上快速移动,每一次上撸都让掌心从他马眼上滑过,每一次下撸都让他的阴茎在她紧握的拳头里摩擦。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脸颊泛起了红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沾湿了,贴在太阳穴上。

林风的快感在加速攀升。他能感觉到精液在睾丸里聚集,那股熟悉的、温暖的热流从会阴向上涌动,沿着输精管快速推进——

“哥,”妹妹的手突然停了,紧握着他阴茎的手指松开了,掌心从他潮湿的龟头上移开,“你的这里……流水了。”

她的手指上沾着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光。她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咸的。”她的表情像是在品尝某种新奇的食物,“哥的……”

她又握住了他的阴茎,这一次她不再用手掌撸动了,而是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林风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妹妹的嘴很小——和林雨本人的嘴一样小——含住龟头就已经塞满了整个口腔。

她的嘴唇紧紧包着龟头边缘,舌头笨拙地在马眼上舔动,牙齿偶尔会碰到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疼痛的刺激。

她没有经验。

这是显而易见的——她不知道该怎么用舌头,不知道该怎么控制牙齿,不知道该怎么协调呼吸和吞咽。

她的动作生涩、笨拙、甚至有些混乱。

但正是这种生涩和笨拙,让林风的快感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方式飙升。

赛琳娜太熟练了。

她的嘴、她的手、她的尾巴、她的任何一部分,都能在几秒内把他带到高潮边缘,用最精准的技巧榨出他的每一滴精液。

但她的完美是一种表演,是一种经过了无数次练习、无数次优化的技术。

妹妹不一样。妹妹是真的不会。她的笨拙是真的笨拙,她的困惑是真的困惑,她舔到他敏感带时的那种“无意中发现”的惊喜,是真的惊喜。

这种“真实感”让林风的大脑彻底放弃了抵抗。

“小雨……”他喊出了妹妹的小名,声音几乎是嘶吼,“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妹妹努力地将他的阴茎往喉咙深处送,但她的咽反射很强,每次龟头顶到喉咙入口就会干呕,眼睛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吐出来一些,大口喘息,然后再次含进去,再次干呕,再次吐出来。

第三次干呕之后,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嘴角挂着唾液和黏液拉成的丝。

“哥……我做不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太粗了……我含不进去……”

林风捧着她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没关系,”他说,“就这样,用嘴含着就行。”

妹妹含着龟头,嘴唇紧紧包着它,舌头不再移动,只是静静地贴着马眼。她的呼吸通过鼻腔进出,气息打在他的小腹上,温热而急促。

林风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腰部开始向前挺动。

阴茎在她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喉咙入口就退出,每一次退出都让她的嘴唇从龟头边缘滑到马眼。

她的嘴里发出了含混的、像呜咽一样的声音,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他的大腿上。

他射了。

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妹妹被呛了一下,想吐出来,但林风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她无法后退,只能吞咽。

第一股精液被她吞了下去,第二股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第三股射在了她的舌头上,她含着,不敢咽也不敢吐,口腔被精液充满,脸颊鼓了起来。

林风松开手,妹妹猛地抬起头,嘴里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精液在她的手背上拉出一道白色的丝线。

她咳嗽了几声,眼眶通红,声音沙哑。

“哥……你射了好多……”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牛仔短裤的裤腿被林风大腿上的汗浸湿了一片。

她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用手接水漱口,漱了三次才把嘴里的精液味道冲淡。

她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看着林风。

白色T恤的领口被精液沾湿了一小片,是刚才从他嘴角溢出来的时候滴上去的。

她低头看了看那片湿痕,用手指擦了擦,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哥的味道……”她说,表情复杂,“有点苦。”

林风瘫在椅子上,阴茎还在微微抽搐,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回响:

他和亲妹妹做了。

他和林雨做了。即使不是真的性交插入,但他知道,就是做了。

……

赛琳娜从林雨的样子变了回来。

不是瞬间的切换,而是缓慢的、渐进的变化——林雨的脸像水彩画被水浸湿一样,五官开始模糊、流动、重新组合。

白皮肤变成了紫红色,黑头发变成了紫红色长发,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像雾气一样消散,露出了赛琳娜赤裸的身体。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秒。

林风看着妹妹的脸一点一点消失,赛琳娜的脸一点一点浮现,那种感觉就像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死去,另一个人从她的尸体里诞生。

赛琳娜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琥珀色的竖瞳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的心率最高一百八十五。”她说,“比和‘苏晚’的时候高了十五。比和‘妈妈’的时候高了三十。比和‘老师’的时候高了四十。”

她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

“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风看着她,嘴唇在发抖。

“因为‘妹妹’是真的。”赛琳娜一字一句地说,“妈妈是你的幻想,老师是你的过去,苏晚是你的青梅竹马——但妹妹是你生活里的人。你看着她长大,你照顾过她,你对她有保护欲。和妹妹做爱的禁忌感,比和妈妈做爱的禁忌感更强,因为‘妈妈的性幻想’在现实中几乎不可能发生,但‘妹妹’——你每天晚上都可以回家看到她,你可以趁爸妈不在的时候走进她的房间,你可以——”

“够了。”林风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赛琳娜没有停。她的手指从他颧骨滑到他的嘴唇上,压住了他的下唇。

“你可以趁她睡着了,掀开她的被子,拉开她的睡裤,把你刚才射在她嘴里的那根鸡巴插进——”

林风的头猛地向后仰,撞上了椅背。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在被她说到那一幕时,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在裤裆里硬了。

赛琳娜感觉到了。因为她就坐在他大腿上,她的阴部隔着他薄薄的短裤和他的勃起贴在一起。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她身下膨胀、变硬、变烫。

她笑了。笑得嘴唇弯起一个残忍的弧度,琥珀色的竖瞳里全是光。

“你看,”她的手指从他嘴唇上移开,指了指他裤裆的位置,“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你说‘够了’,但它说‘还要’。”

林风闭上了眼睛。

赛琳娜的嘴贴上了他的耳朵,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潮湿。

“这七天,你和我做过了和妈妈、老师、苏晚、赵雨桐、方琳的幻象。每次你都有快感,每次你都射了。但你没有一次像刚才那样——心率一百八十五,射精量比平时多百分之三十,高潮持续时间比平均值长了将近一倍。”

她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因为妹妹是‘真的’。不是真的被我扮演,是真的——在你的生活里——活着的、你可以触碰到的、你要是真的想——你也许真的能得到的。这种‘可能性’,让你的大脑释放了比平时多三倍的多巴胺。”

她直起身,看着他的脸。

“今天,我要帮你做的第二步,就是让你接受这个事实:你对你的亲妹妹有性幻想。你刚才和她做了——不管你觉得那是‘赛琳娜变的’还是‘真的’,你的身体经历了高潮,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这个事实已经刻进了你的神经回路。”

林风睁开眼睛,眼眶里全是血丝。

“我没有对林雨有性幻想。”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是你变的。那不是她。我没做。”

“哦?”赛琳娜挑了挑眉,“那你刚才为什么喊‘小雨’?你和你妹妹做爱的时候,喊的是她的小名。你和‘妈妈’做爱的时候,喊的是‘妈妈’,你和‘老师’做爱的时候,喊的是‘陈老师’。但你和‘妹妹’做爱的时候,你喊了‘小雨’。那是她的小名,是只有家人才会叫的名字。”

林风沉默了。

“因为在你心里,”赛琳娜的手指点了点他的太阳穴,“你刚才真的觉得那就是林雨。你的大脑——不受你‘理智’控制的那部分——已经把‘赛琳娜扮演的林雨’和‘真正的林雨’划上了等号。下次你真的见到林雨,你的身体会记得这种感觉。你会硬。你会想她。你会想——”

她站起来,从他大腿上滑下去,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

“你会想操她。”

林风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还硬着,在赛琳娜说完“操她”两个字的时候,它又跳了一下。

他闭上了眼睛。

赛琳娜没有继续。

她做了一件出乎林风意料的事——她穿上了衣服。

不是幻变的衣服,是真的从衣柜里拿出来的、属于赛琳娜自己的衣服:一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方,面料是某种有弹性的、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身的材质。

裙子没有拉链,从头上套进去,布料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最后停在大腿中部。

她换好衣服后,走进厨房,开始做午餐。

林风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黑色吊带裙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皮肤,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拉伸、皱褶、恢复。

她的尾巴从裙摆下面伸出来,在身后轻轻摆动,心形末端偶尔扫过她的小腿后侧。

她做了番茄鸡蛋面。

很简单的午餐,但做得很好——面条煮得刚好,番茄炒出了红油,鸡蛋嫩滑,撒了一把葱花。

她把面端到林风面前,在他对面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吃自己的那一碗。

两个人面对面吃着面,谁都没有说话。

客厅里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吸面条的声音。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照在两碗面的热气上,那些热气在光线里扭曲、上升、消散。

林风吃完最后一口面,把碗放下,看着赛琳娜。

“你为什么变成林雨?”

赛琳娜没有抬头,继续吃着面,声音平静:“因为你需要面对她。”

“面对谁?林雨?”

“面对你对她的感情。”赛琳娜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他,“你不是没有对她产生过性幻想。你只是压抑得太深,深到自己都忘了。”

“我没有。”

“你七岁的时候,她出生。你看着她从医院被抱回家,躺在婴儿床里,小小的,红红的,皱巴巴的。你在床边站了很久,伸手碰了碰她的手指,她的手指抓住了你的食指,握得很紧。你哭了。”

林风的眼眶红了。

“你十岁的时候,她三岁。她尿裤子了,爸妈不在家,你帮她换裤子。你第一次看到女孩子的阴部——和你的不一样,没有小鸡鸡,只有一条缝。你很好奇,多看了几秒。她没有觉得不对,你也没有觉得不对。但你的大脑记住了那个画面。”

“你十三岁的时候,她六岁。她开始上小学了,你每天放学去接她,她看到你就会跑过来,扑进你怀里,脸埋在你胸口,书包带子歪了,辫子散了。她的身体开始有了一点点小女孩的曲线——不是性征,只是‘女孩’和‘婴儿’的区别。你抱着她的时候,觉得她闻起来很好闻。”

“你十六岁的时候,她九岁。你进入了青春期,开始对异性产生强烈的兴趣。你的同学在看色情片,女优的阴部特写让你硬得发痛。但有一天晚上,你做了个梦——梦里不是女优,是林雨。她九岁的样子,穿着小裙子,坐在你腿上,你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

“你醒了以后,在床上躺了很久。你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是个畜生,不配做她的哥哥。你发誓永远不会再想这件事。你成功了——你把这个记忆压进了潜意识的最深处,深到你的‘意识’完全忘记了它的存在。”

“但你的身体没有忘记。”赛琳娜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蹲下来,仰头看着他,“你在青春期那几年,对林雨有一种说不清的烦躁感——你不想接她放学了,不想和她单独待在家里,她扑进你怀里的时候你会僵硬。你以为那是青春期正常的‘不想被小孩子烦’,但其实是因为你的身体记得那个梦,你的身体在害怕——怕自己控制不住。”

林风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所以你今天变成她,”他的声音在发抖,“是为了让我面对这个?”

“对。”赛琳娜伸出手,擦掉他脸上的泪水,“不是为了让我和你做爱。是为了让你承认——你对你亲妹妹有过欲望。你不需要为此感到羞耻,也不需要为此去做什么。它只是一个事实。你曾经是一个十六岁的、荷尔蒙失控的少年,做了一个关于你九岁妹妹的春梦。这很恶心,但这已经发生了,你压抑了七年,它不会因为你的压抑而消失,只会变形、发酵、变成你身体里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你今天经历了和‘林雨’做爱,你的身体有了反应,你的心率到了一百八十五,你射了。这是事实。你可以选择继续压抑,把今天也压进潜意识里,和七年前的那个梦埋在一起。或者你可以选择——”

她站起来,低下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林风。

“接受它。”

林风哭了很久。

他趴在餐桌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像一个孩子。

赛琳娜站在他身边,一只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插进他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放在他背上,掌心贴着他的脊椎。

她没有说话。没有安慰,没有嘲讽,没有给出任何建议。她只是站着,手放在他身上,让温度从她的掌心传递到他的身体里。

林风的哭声渐渐小了。他的肩膀不再抽搐,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他从手臂里抬起头,眼睛红肿,鼻尖通红,脸上全是泪痕。

他看着赛琳娜。

“谢谢你。”他说。

赛琳娜的眉毛微微扬起,这是一个真正的、没有表演性质的惊讶的表情。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说‘我告诉过你’。”林风用手背擦了擦脸,声音还带着哭腔,“谢谢你没有说‘你看,你果然是个变态’。谢谢你只是……让我哭完。”

赛琳娜看着他,琥珀色的竖瞳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不是光,不是颜色,是某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东西。

她弯下腰,在林风还挂着泪痕的脸上印下一个吻。嘴唇很轻,很凉,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花瓣。

“不客气。”她说。

……

赛琳娜把餐桌收拾干净,把碗洗了,把灶台擦了一遍。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没有用魔法,而是用手,一块抹布,一瓶洗洁精。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某种需要专注力的工作。

林风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黑色吊带裙的系带在她后颈打了一个蝴蝶结,尾巴从裙摆下面伸出来,末端心形随着她洗碗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洗完最后一个碗,擦干手,走到沙发前,在林风身边坐下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从直射变成了斜射,从亮白色变成了橘黄色。客厅里的影子在拉长,家具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而柔和。

“你今天还想要第二次高潮吗?”赛琳娜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没有戏谑,没有诱惑,只是单纯地在问一个问题。

林风想了想。

“想。”他说,“但不是现在。”

“那你想做什么?”

林风看着她。紫红色的皮肤在黄昏的光线中泛着温暖的橙光,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着窗外橘色的天空。

“我想知道,”他说,“你到底是谁。不是魅魔——我知道你是魅魔。我是说,你为什么选择留在我这里?你明明可以去任何一个地方,找任何一个男人,榨取他们的精液。你为什么选择——在这个小出租屋里,每天给我做饭,帮我洗衣服,逼我面对我所有不敢面对的欲望?”

赛琳娜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傍晚的风吹进来,吹动她的长发和裙摆。

她的翅膀在身后微微张开,迎接着风,黑色的皮革表面在风中轻轻颤抖。

“因为你是第一个。”她说,背对着他,“第一个唤醒我的人。不是因为你念对了咒语,不是因为你滴对了血。是因为你在念那段咒语的时候,你的心里想着的不是‘我要召唤一个魅魔来帮我实现欲望’。”

她转过身,靠在窗台上,逆光站着,脸在阴影里,但眼睛在发光。

“你在想,‘如果能有一个存在,愿意接受我所有的黑暗面,不判断我,不抛弃我,那我就把一切都给她。’”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笑容不是赛琳娜式的危险和戏谑,而是某种更柔软、更私密的、她从未展露过的东西。

“你念那句咒语的时候,你在哭。你刚分手,工作不顺,一个人住在这个小屋子里,每天晚上对着电脑屏幕发呆,觉得自己的人生毫无意义。你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是个变态,是个不值得被爱的人。”

“那段咒语的真正作用不是‘召唤魅魔’——那段文字的中文翻译是错的。它的真正意思是:‘我将我的灵魂向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敞开,接受它的一切后果。’你敞开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你。不是你的欲望,不是你的幻想,是你。那个二十三岁的、孤独的、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爱的林风。”

“所以我来了。”

林风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脏,但不是疼痛的针,是那种——你知道吗,有一种针是用来缝伤口的。

它扎进去的时候是疼的,但每一次穿过皮肤,伤口就更接近愈合一点。

“所以你之前说,‘我选的人不会那么脆弱’,”林风的声音有些哽咽,“不是在说你的眼光好。是在说——”

“在说你值得被选择。”赛琳娜接过他的话,从窗台上直起身,走到他面前,站在他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值得被选择,不是因为你能提供多少精液,不是因为你的幻想有多刺激。是因为你在最孤独、最黑暗的时刻,你没有诅咒这个世界,你没有恨任何人。你只是在哭。”

她蹲下来,双手放在他的膝盖上。

“你只是在哭着说——‘有没有人能接受全部的我’。”

林风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羞耻的泪,不是痛苦的泪,是那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泪,是那种因为被看见而流的泪。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他膝盖上的手。

“赛琳娜。”

“嗯。”

“今天的第二次高潮,”他的声音沙哑但坚定,“我想和你做。不是和妈妈,不是和老师,不是和苏晚,不是和赵雨桐,不是和方琳,不是和林雨。是和你。”

赛琳娜的眼睛里,琥珀色的光芒在急速闪烁。

“和我?”

“和你。赛琳娜。魅魔。紫红色皮肤,黑色弯角,蝙蝠翅膀,心形尾巴。就你。不是任何幻象,不是任何角色。是你本来的样子。”

赛琳娜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她常用的、控制一切的、带着危险气息的笑。

是那种——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从心底涌上来的、眼睛会弯成月牙、嘴唇会微微颤抖的笑。

“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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