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秦贞娘踏进卧房送药时,步子明显比平时沉了几分。
她脸上仍是那副俐落干脆的神情,可耳根那片绯红,从三天前那场“治病”过后就一直没彻底消退。
这几日照常喂药、擦身、换褥,手脚依旧麻利,视线却总绕着司马狩腰腹以下走,说句话都要攒半天勇气才敢对上他的眼。
“阿翁,喝药了。”她把瓷碗搁在床头几上,舀起一勺送到他唇边。
司马狩张嘴含住,目光却黏在她身上没挪开。
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交领襦裙,料子薄,一弯腰,胸前那两团饱满便撑出紧绷的弧度,领口交叠处透出一截杏色抹胸的边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
秦贞娘察觉那道视线,舀药的手滞了滞,很快又恢复如常,只不过耳根烧得更厉害。
她喂完药,拿了布巾替他擦嘴角,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贞娘,”司马狩开口,嗓子哑得像含了口砂,“这阵子,难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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