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酒店门口,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小香在那边有点尴尬的说:“廖哥,明天就做绩效统计了,我这边缺一个酒台你能帮帮我嘛。”
“什么鬼?”
小香大概的说了一下,就是她们那个夜场几乎是人都有定台的任务。
不只是负责招揽客户的经理,就连那些跳舞的包括DJ都有,每个人每月都有基本的完成量,达到一定的数量还有提成和奖金。
但完不成的话会扣奖金,再一个酒台就不是那种买门票开台的……
而是需要酒水消费起码达到300才算是酒台,最主要的是这酒不能存起来,也就是说她自己除非掏这钱不然的话就是纯亏。
单纯酒台的数量其实自己一咬牙也就搞定了,顶多掏钱请朋友们喝嘛总比被罚了好。
不过每月的销售数量也是有层次的,高层次的拿的奖金和工资更高,想来她这个月是真的难。
她找到我,估计已经是无计可施,老客户包括阿尧都没希望了,阿尧今天陪老林去办了一点事。
人不在却买酒这种事他可不会干,最主要的是二叔在那据说几万的充值还存了酒,找我的话只要我一点头随便买点酒都是正常的。
我想了一下,说:“我现在倒是要帮小女朋友过个生日。
不过想去**(省略号为我住的酒店的名字),现在都就点了主要想的是你那边没合适的地方。”
小香一听是眼前一亮:“廖哥,卡座V1你过来,晚上我保证你玩的开心。”
我意有所指的笑着:“玩的开心找你们老总就好了!”
“反正你肯定玩的开心啊,V1我给你留了哦,到了电话给我,我在门口等你们可别买票了。”
通话的内容车上两个小女生听不见,阿铃始终有点郁郁而沉,彤彤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感觉她们两个都在听我打电话。
我放下手机,说:“阿铃,晚上开心一点,V1我让他们清出来了。”
V1是什么我不太知道,她们一说才知道是最好的卡卡座,就是舞池的前边可以说是装逼一等座,比我之前坐过的那些爽太多了。
好笑的是没什么最低消费,有能耐喝个白开水都可以坐,按照小香的说法就我二叔的名字,我去那拉屎都可以。
“清出来??”
“就是把原本的客人请走,然后,他们的消费我买单,这位置就是我们的。”
装逼撒谎谁不会,我说的是自然而然,把大陆的手机递了过去说:“你们现在叫朋友同学,有多少就叫多少过来一起热闹一下,阿铃过生日嘛不能就我们三个吧。”
“好!”
阿铃有点感动也有点犹豫,倒是彤彤是欣喜不已,觉得这是对她的重视,马上拿起笔记本翻起了通讯录打起了电话,邀请请了那些周六晚上不可能早睡的同学们。
来到酒吧门口,酒吧旁边有一小处茶座,是喝咖啡的地方不过小混混们不会在这消费,几乎没人敢坐就显得冷清。
我刚要往里走,突然被人叫住了,是上次见过的保安队长,显得是特别的殷勤。
他身边坐着一个身穿休闲服的中年人,我有点疑惑的过去坐了下来,两女孩有点不安的站在一旁依旧打着电话但观察着我们这边。
“这是王总,我们老板!”
保安队长笑呵呵的介绍着。
我恍然了一下,拿出手机翻找了一下号码,让他看了一下笑道:“是王叔吧,我二叔说了来这有事就找你,我是老实孩子就不惹事了。”
“哈哈,二爷家的大少爷,说这话就和骂我一样了好吧。”
王老板很热情的说:“你能来就不错了,你二叔给了钱都看不见人给我气的啊,都不把我这当自己家地方了,要不是他回台湾了我迟早和他算帐。”
“王叔这地方多好,我来大陆才三天,天天晚上都来。”
“哎,我就岁数大了过来看一眼就回去睡觉了,早知道你来就打起精神陪一陪你啦。”
王叔敲着桌子笑说:“反正自己家地方,你随便玩,你看不顺眼一把火烧了也行,别说你在这不痛快就好了。”
“您开玩笑了,这多好的地方我高兴都来不及。”
“切,高兴的话你来不找叔叔说一声,怕我安排不好你啊。”
“哪敢!”
寒喧了几句,王叔说道:“小廖,在这边一切你随意,你有我名片怎么着都行。
这生意啊赚的钱也不多,你二叔那到底什么意思啊,能干的买卖招呼一声我还有点闲钱投资,这趟换你这名正言顺的大公子来,好歹有赚钱的专案你说一声啊。”
“现在不好说啊,能保赚点的话早就和您说了。”
“行行,你们就一窝子狐狸问不出来。”
拿到了我的名片,王总说:“那明天我安排,明晚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去。”
“明天开始有工作了。”
我无奈的拒绝道:“等忙完,我再请王叔吧。”
“行,你别是一句客气话就好了。”
王总气恼的说:“我这地方看着不错,赚的钱多花出去的也多赚不了几个存的住的,现在你廖公子都来了不拉我一把的话可说不过去。”
“王叔言重了,我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还得长辈们多多提拔。”
客气的话谁不会说,王总看样子是真的想巴结二叔,拉着我说了好一会他多么义薄云天,直到我这边有点受不了他才撒手,约好了空闲下来一起吃饭才算甘休。
王总和保安队长说了几句,离开的时候还和我热情的握手。
“那个大叔谁呀!”
阿铃问了一句,明显有点不满的意思。
“我们老板!”
保安队长说话的时候很淡然。
这一说两个女孩都眼里放光,保安队长带着我们来到了所谓的V1卡座,位于舞池的前方可以说是最C位的位置了,地方很宽敞坐十个人都不是问题。
一坐下来阿铃扭捏了一下就过来问道:“你认识他们老板??”
“不然怎么把这地方给你腾出来!”
我喝的是冰水,然后也要逼格,顺水人情的说着:“今天是要帮你出气的,没办法就找了人,本来能花钱就不想欠这种人情。”
“我就说了,老公最疼我了,老公好厉害。”
彤彤抱着我就亲了一下。
阿铃在一旁走着没说什么但也是眼前发亮,对于她来说明显这也是一个惊喜,咬了咬下唇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的涵义让我浮想连连。
事实证明技校这种地方的学生除了读书以外什么都会,周六的晚上很多人都在外边荡,我们刚一坐下就有不少人来了,有的是女生有的带着男朋友但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所谓。
酒先上了两瓶伏特加套餐,又有两件啤酒可以混着喝,我签完单就在外边打了个通电话,主要我心虚怕今晚碰上那姓王的不是什么好事。
“先喝你的吧,那家伙的心思谁不知道。”
电话那头,阿尧说:“你二叔刚来大陆的时候,仓库就租在那一带给他交过保护费,后期为了方便就有了点来往。
他倒是不想赚偏门钱想干正行就想让你二叔带他做生意,没你的那么复杂,你在他那就算耍酒疯都无所谓反而大家放心,你别去那些不认识的地方就好。”
这一说我就心里有底了,打完电话想进去的时候看见保安队长,我灵机一动问他哪有卖蛋糕的。
他立刻叫人在附近问,马上问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二话不说我就买了个最贵的双层蛋糕差不多三百。
回到卡座,十多人甚至二十个人了,当代的技校学生确实够清闲的,没一会就来了那么多人,也是得益于这里真的离她们学校比较近。
“哪个?”
卡座几乎坐不下了,人挤人的够热闹,有个突发情况就是彤彤和我指了阿铃的男朋友。
楼下某一桌,十多个人坐一起喝的啤酒很嗨的样子,我刚好和保安队长聊了两句,顺带的看了一眼保安队长不屑的说:“那个啊,要不要拉起来打一顿。”
他说的是这小子在这一带混,就认识一个保安能拿免费的几张门票,除此以外什么都不是,穷的要死在一个发形屋里给人当学徒的……
但他牛逼的一点就是一直能骗到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有的甚至没钱住小旅馆是在户外就破处了让我嫉妒的要死。
“一会再说吧,不爽我就揍他。”
“到时候和我说一声,咱别吃亏。”
卡座人多的坐不下了,我就坐一旁笑呵呵的看着,DJ和其他工作人员一直来敬酒,让这去学生混混们都有点受宠若惊了,主要是平时喝酒都很算计……
这次是酒怎么都喝不完有点喝嗨了。
人是越来越多,估计认不认识的全来了,挤了二十多号人怎么都坐不下。
“你过来!”
我坐在一旁原本只想看热闹……
结果还是被彤彤拉了过去,坐在了她和阿铃的最中央。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女生没心没肺,彤彤居然举起酒杯大声的介绍:“这是我们阿铃的老公哦,晚上是阿铃的生日,大家好好的喝哦。”
“干杯!”
所有人举起了被……
尽管我都不认识但都碰了杯一起喝了,我和阿铃互看了一眼她眼神有水雾。
这时我的手摸到了她的屁股揉了几下她也没说什么。
不过她回头一看,下边一桌的气氛也很浓烈,应该是那个所谓的混子男朋友在给新的女朋友过生日。
我抬眼看下去男的……确实帅,有点年轻时陈冠希的感觉,女的嘛一看也不良少女,也就那么回事吧,说实在和阿铃一比还是差了一些。
“还生气?”
我问了一句,点了根烟。
“我干嘛生气,今天都有你这新老公了。”
阿铃怪语阴气的说了一句……
但脸上有洋溢的笑,看样子对于小女孩来说还真是心里不爽的问题。
我伸手摸了摸彤彤的脸,在吵杂的音乐声中说:“宝贝,是不是我太斯文了让你们有所误会了,钱能搞定的东西算个屁啊!!”
我晚上扮演的是阿铃的新男友,摸这一下算是一种暗示,另一手我直接抱住阿铃的腰。
嘿嘿的一笑直接抄起了一个没开过的酒瓶,在她们瞠目结舌的注视下朝着那一桌就丢了过去。
所有人都吓呆了,酒瓶我砸的有点歪没砸到桌子上……
但还是在他们面前爆开了。
周围的酒客骂骂咧咧的躲开,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我拎起一瓶又丢了过去,这一瓶直接在他们的桌子上爆开。
那一桌顶天两件啤酒不到坐了差不多20人,一半是男的骂骂咧咧的收拾东西就要上来。
这时我又丢了一瓶啤酒下去原地就爆开了。
所有驻所的保安全都吓住了,立刻对讲机呼叫着要集合到一起。
我们旁边那个保安立刻跑了过来,也不敢吼就和我问怎么回事,我就和他说:“没事……
刚才跳舞这小子摸我女朋友屁股,你们一边呆着去,我自己叫人过来解决就好了。”
保安一听傻眼了,赶紧拿对讲机汇报。
毕竟坐V1的不是普通客人。
这是队长教的套路。
毕竟要和其他工作人员和股东交代,有时候喝酒惹事了有面子也得花钱占便宜,这一说其他人就不敢有意见。
他们看场子目的是维持稳定赚钱……
而不是打打杀杀的在这耍什么横,平时欺负小混混就算了碰上硬茬的话首要的选择就是息事宁人,万一我真叫一帮人过来的话这事情一闹就没法做生意了。
我要往下走,保安赶紧拦住了我说:“廖哥,你坐着,我们处理。”
“没事,我下去看看。”
装逼的机会不能错过,我看了一下阿铃,她又看了一下彤彤才走了过来,有点不好意思的牵住我的手让我带着她一起下了楼。
十多个小混混骂骂咧咧的叫嚣着,已经引起了酒吧内部的注意,我牵着阿铃的手下来的时候他们就义愤填膺的想往上要个说法。
保安队长这时候也来了应该说我早就和他串通好了,一看我的模样就没多说,一甩手就把这帮家伙丢了出去,有敢反抗的直接揍个鼻青脸肿,拖着再踢个几脚。
比起场子里的生意……
这些平日就花个门票钱的混混算个屁,陪我演这出戏一是让我好好的装个逼,二是其他股东问起来就是这些混混先得罪贵客,那收拾一顿就无可厚非了。
我看了一眼就往回头,阿铃什么心思不知道但看得出很解恨,眼里充满了笑意。
我的手直接摸上了她的屁股揉了起来,又拍了一下说:“这下解气了吧。”
“对的!”
阿铃宛如是我真的女朋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楼上的方向不敢说什么……
但和我走到楼梯死角的时候就依偎着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保安室很隐蔽几乎没人靠近很难发现,后边我才知道之所以搞成这样,是因为经常有人在这里打架,不认识的话一般都是赶出去。
要是砸坏了东西就会拖到这打一顿然后才协商赔偿的事,一般赔偿的话都要大出血因为除了东西损坏,你还影响人家生意了。
保安队长姓王,是王总家亲戚,五大三粗的满面横肉适合吃这碗饭……
但是见了我倒是笑得特别亲切。
我牵着阿铃的手进来,很客气的道谢:“谢了王哥,你看砸坏了什么多少钱让人算一下,我给。”
他亲热的拍着我的肩膀,笑说:“小廖总你就别取笑我了,我们这不算家大业大……
但烂桌子破瓶子什么的还不算在乎,你能来捧场我们老板已经够高兴了,别扫了你的兴才是最重要的。”
“一码归一码,总归弄坏了东西。”
“去去,你别让兄弟难做了,让我们老总知道你赔了这钱,他敢要了我的脑袋。”
保安队长看着是横不过在这种场合眼力劲十足,看了看阿铃信誓旦旦的说:“美女你放心,别的地方我不敢说,在这里你受了委屈尽管来找我。”
阿铃娇羞又满足的一笑,靠在我身上笑得那叫一个开心,简单几句话就足够满足这不良少女对社会充满幻想的虚荣心。
我倒是早有准备,直接把两条烟拍在桌子上。
保安队长赶紧客气的说:“小廖总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兄弟啊,就这么点小事而已不至于。”
“兄弟们晚上辛苦了,给他们抽吧。”
客气了一番我就带着阿铃离开了,回到卡座的时候众人和疯了一样的欢呼。
彤彤带着羡慕也带着点吃醋的看着阿铃依偎在我身上,我给了她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悄悄的在桌子底下牵住了她的手。
本身晚上的事就是她要求的……
这会想生气估计都没理由,无理取闹当然可以但我臭过了脸摆明不是吃这一套的人。
酒一上大家喝的更嗨了,没多一会小香过来了,拿着一个新的果盘赠送过来,桌上的小果盘早就吃光了她们也不敢点,我没注意这个……
所以她送得倒是及时。
“小廖总,有个事和你说一下。”
小香喝了几杯后把我叫走了,我有点莫名其妙的跟着她进了消防门,来到了DJ台后边一间很小的杂物事,都是纸箱和挂起来的衣服,后来才知道是她们舞者的更衣室。
一进来,小香就愁眉苦脸的朝我双手合十,说:“小廖总,我的酒台数出来了,想拜托你个事行不行。”
“怎么了?”
小香说我开了这个V1她的酒台数就过关了,她们的提成是分台数和客人的消费金额的,按照不同的等及有不同的提成点数,她现在还差一个V包的单和500左右的消费就可以拿到最高的提成了。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你们这有包房?”
小香嬉笑着说:“有啊……
所以想请小廖总帮一下忙嘛,我这个月想买个最新的数显传呼机呢。”
作为一个职业跳舞的,小香的身材有点像阿铃一样的高挑……
但比阿铃成熟了一些也比较有肉,上身一个露脐的的小背心,下半身一条短裤和长靴,这打扮是相当的火辣也在凸显她身材的性感,有这样的好身段在舞台上怎么扭是怎么好看。
“当然没问题……
但你怎么谢我啊。”
我越看心里越热。
小香妩媚的白了我一眼,说:“你们台湾男人是不是都那么好色啊,之前还觉得你够斯文,现在感觉你就是个败类比阿尧都差不到哪去,我不是给你介绍那个大奶妹了嘛……
这会你还打我主意啦。”
一看她这娇嗔的模样我就知道有戏……
因为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贞女,有男朋友了还和阿尧有一腿,本身就是一个玩得开的人。
这会我是不客气直接抱住了她的腰,笑说:“对的,我就是一斯文败类。
不过是一个你一开口就愿意过来的斯文败类,起码对你好对吧。”
“哼,你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啊,我又不是是个男人就要,阿尧那贱样起码有嘴可以哄,你嘛看着斯文倒是挺顺眼的……”
小香拍了我一下,笑骂道:“今年流年不利,碰不上花钱想包养我的,全是你们这些以为自己魅力好想骗色的,回头我真应该去拜拜了。”
“哈哈,说的也是!”
我不禁扑哧一乐,难怪阿尧说她这人很不错当朋友都行,性格确实很爽。
有的女人虽然漂亮但机车又拽,那就不择手段的上她玩腻了就甩,有的女人即便不漂亮但性格够爽快也大方的话,除了做爱还可以当个朋友但这种人一般不精明还有点傻。
阿尧那家伙又色有贱但这做人的哲学还是值得肯定的。
“我也想包养可惜没那个身家,最主要我也不是人到中年,还没必要用这手段吧。”
我陪她打起了哈哈。
“是是,你们都觉得自己帅,切。”
小香也咯咯的乐了起来,说:“好啦你就先老实一点,我大姨妈还来着呢,等走了以后我倒是可以考虑要不要看下你的床上功夫怎么样。”
“那下回切磋咯。”
我们的暧昧没持续多长的时间,主要有别的女舞者进来了,她们到了换装然后上去跳舞的时间。
“这个拿去,讨小女孩开心最好用了。”
临走的时候小香塞给我一个小箱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回到卡座一打开,一群已经喝嗨的少年瞬间沸腾起来,小箱子里是一桶桶的萤光棒。
在酒吧这种昏暗的环境下萤光棒是特别显眼的。
虽然在外边买很廉价但不会有人专门去买,一般而言在跳舞的时候手上拿一条都可以成为关注点。
阿铃和彤彤站在栏杆的位置,把耀眼的萤光棒朝着舞池丢了下去,舞池里群魔乱舞的人都和疯了一样抢着,恍惚间甚至有点灾民在抢粮食的感觉。
“老公,我吃醋!”
丢完了萤光棒,她们也留了一些弄在自己的身上仿佛很威风一样,阿铃开心的和其他人一个劲的喝酒玩骰子。
趁着没人注意,彤彤和我一起到了卫生间,关上门她就抱着我亲了上来,我也不客气的上下其手弄得她气喘吁吁。
亲完了她才哀怨的说:“明明你是我男朋友,现在大家都当你是阿铃男朋友了,你说我这想的是什么叟主意啊。”
可以看出晚上那么威风她是后悔的要死,所谓的姐妹情谊有时候就是这么塑胶。
我安慰道:“这有什么,一会就说我是你男朋友不就好了,顶多就说是阿铃是我干妹妹,反正刚才那么吵也没说什么话对吧。”
干妹妹……干妹妹,我说话,你别插嘴,中文就是博大精深。
“对啊,对,就是干妹妹。”
彤彤眼前一亮,这说法明显说得过去。
不等我起邪念她又拉着我回到了卡座,快12点的时候DJ停下了音乐拿起了麦克风,声嘶力竭的喊道:“现在祝我们美丽的寿星,V1卡座的阿铃妹妹生日快乐,永远年轻漂亮。”
伴随着他的手指所有人几乎都看向了二楼我们的方向,随即响起的是DJ版的生日快乐,全场一起大唱英文般的生日快乐歌。
阿铃开心得眼里都有泪水了,彤彤则是吃醋吃的更厉害了,直接挂在我的身上宣誓起了主权,弄得其他人有点莫名其妙,分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换个桌,到包房里去吧!”
小香那边的场也要捧一下,她带着服务员推着车过来把酒带过去。
这会我已经和彤彤在舞池里扭了起来,和她肆无忌惮的亲着让她发泄着醋劲,好一会阿铃才跑过来找我们也没说什么就一起跳了。
我们累得一身是汗才离开无耻,阿铃察觉出彤彤的不开心,就和她说起了悄悄话,没多一会就把彤彤给哄好了。
换的包房比卡座大,总算舒服了一点不过这音响的品质一般不适合唱歌,骰子一上用大扎壶兑着冰块直接喝威士卡,说真的那杯子摇起来就感觉很装逼。
小香推了生日蛋糕进来把气氛推向了高潮……
这是彤彤特意定的,开心的阿铃抱着她就亲了一口上演了姐妹情深的一幕。
玩着骰子肆无忌惮的喝着,轮流的上着厕所肯定都吐了,我耍滑在怼伏特加的时候多加了冰块和矿泉水还好一点也吐了一次,其他人多少次我就不清楚了。
喝到一点都不行了就宣布散场,在酒吧门口彤彤看着跟着我们的阿铃,脑子已经有点发晕的她问道:“你干嘛,不会还和我们去酒店吧。”
“废话……
不然我晚上没地方睡,别担心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当我是透明的就好。”
彤彤犹豫着明显想起昨晚的折腾……
而且今天她吃了一晚的醋都在后悔自己脑子进水,别说她了就是我都有点迟疑。
毕竟昨晚的体验实在太差了。
“拜托啦这次我会很乖的,昨天是我错了,今天就当可怜可怜我要不我就没地方睡了。”
在她的软磨硬泡下我们还是把她一起带回了酒店……
这次新开的房间她们都很满意……
尤其彤彤看着那个圆形的更梦幻的大按摩浴缸开心得直拍手掌。
“彤姐,水得一会才放满,我先用花洒洗一下,我给你放水不耽误你泡澡,你看我多懂事啊。”
阿铃很是殷切,也一语就说出了这泡泡浴的硬伤,最少得放水20分钟才能满上。
于是她决定先洗,我和彤彤一身都是汗,衣服上全是酒味和烟味也有点难受,在房间直接脱了个精光就把衣服装袋了。
“都是汗,老公忍一会吧。”
看着她肉嫩的身体我忍不住上下其手,在酒精的作用下我们已经很动情了。
不过身上确实有点粘不是很舒服。
彤彤也是微醉有点站不稳,拿起水狠狠的喝了几口意识到我们是赤身裸体的,突然说:“老公,阿铃一会就出来了,你不弄个毛巾围一下嘛。”
“昨天都看光了还围什么啊,再说了那么热围着难受。”
我一脸无所谓的说着。
彤彤突然抱住了我的腰,咬着下唇说:“晚上你和阿铃搂搂抱抱,她还亲了你好几下,老公你是不是对她有想法啊。”
“有想法也得你允许啊。”
我抱住了她,双手齐出的玩弄着她的巨乳,淫笑说:“怎么,又吃醋啦,早上可是你让我大饱眼福看光她身子的。”
“我怕你被抢走嘛。”
彤彤轻喘着撒娇说:“今天你对她那么好,你想对阿铃干什么她肯定不会反对。”
“主要看你反不反对,你不反对的话我当然要点好处咯。
毕竟晚上你老公可是花了真金白银。”
“哼,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要是晚上我没在那的话,你是不是把阿铃直接拖厕所里做爱了。”
“好主意啊,我怎么没想到。”
我抱紧了彤彤,看着她吃醋的模样亲了上去,想了想说道:“宝贝,我承认我好色确实对阿铃有歪心思。
不过老公还是最喜欢你的,我还给你精心准备了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彤彤满面期待的看着我,一直低沉的情绪有所缓解。
“惊喜当然不能先告诉你了。
不过我保证这份礼物你绝对会喜欢……
而且阿铃和其他同学都会羡慕你。”
我一脸神秘的说着,彤彤终于露出了笑意,突然扭捏的抱着我说:“反正阿铃肯定要勾引你,你答应我和她做爱就做爱,不许喜欢她,只许喜欢我……”
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哪个不能接受,绿帽子还分深绿还是浅绿??
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老子就要你的肉体我要那心干嘛,有病。
彤彤说这话的时候我是有点惊喜到,真是很难理解不良少女的脑残思想……
但也真是感谢这种乱七八糟的观念,阿尧说的没错金钱攻势对任何女人都有效,关键时刻能用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回报,这也就意味着我的双飞梦有希望了。
“老公,那到底是什么?”
彤彤眨着大眼睛满是期待的看着我。
晚上为阿铃生日花的钱,两包烟换来的生日歌和那廉价的萤光棒给于她极大的刺激,虚荣心作祟也开始控制不住的嫉妒起来,她也需要一点物质上的安慰。
“都说是惊喜了,反正保证你在她面前有面子。”
这一说她是更期待了但我就是保密。
这时阿铃也出来了还是穿的大浴袍,她们似乎很享受这种贵妇般的感觉,我是嫌累赘有点理解不了这玩意有什么吸引人的。
一出来,她就暧昧的笑说:“哟,做完了……
这次不是那么快吧!”
“老公,我们去洗!”
不同于之前的扭捏,彤彤这次很是大方,宣誓主权牵我进了卫生间,还特意不关上门在花洒下陪着我一起洗……
因为那个浴缸太大了估计要注满水起码半个小时。
洗着洗着自然是上下其手的洗硬了。
这时彤彤又发表了她那套古怪的理论:“老公,我知道管不了你……
但你不许瞒着我偷偷的和阿铃亲热。”
“意思是得当着你的面就可以?”
我一听更兴奋了……
这是缺觉有人送枕头。
“也可以,顶多我吃点醋,不发脾气……”
彤彤还很认真的思考起了这个问题,她现在应该是有点醉了,说话都有点大舌头还是一本正经说:“她看我,我就看她,哼……”
“是是,宝贝说什么都对。”
她确实有点醉了,洗完都有点摇晃了,我怕出点什么意外就把水给关了,和她说:“明天再泡吧,反正明天是周日有一天的时间……
而且这大浴缸两人泡都足够了,半夜还这么弄万一着凉怎么办。”
“好吧,那明天!”
彤彤晚上因为吃醋喝了不少闷酒……
这会确实是有点迷糊了,也没强求就任我拿来毛巾擦干我们身上的水珠。
“怎么不泡了!”
走出卫生间,坐在床上还盖着被子的阿铃看着我们光着身子一起出来,面色有点扭捏但还是镇定的问了一句。
我解释了一句,一边扶着彤彤上床,一边拿着矿泉水喝了起来,和她说:“太晚了,明天有的是时间,泡完都几点了。”
“也是,我也有点迷糊了。”
阿铃打了个哈欠,微微欠身躺了下来。
彤彤有点不满的说:“你不是说打地铺嘛,怎么睡在床上啊。”
虽然她有点醉但这话倒是问到了点子上,阿铃说的是在地上睡不会打扰我们,现在却躺在了床上确实和说的不一样,如果敏感一点的话会感觉到是自己的领地在一点一点的被侵占。
阿铃窝在被子里,楚楚可怜的说:“我是想睡地上,可这地毯没我想的那么软,都是硬毛不说还很脏,一躺下去感觉混身都痒没法睡啊。”
“你……”
彤彤有点生气了,钻到了被窝里哼了一声。
今晚阿铃有多开心她就有多吃醋……
这是不可避免的情况,我邪念作祟自然是希望阿铃也到床上来睡,想了一下就翻开行礼找出了一个袋子然后爬上了床。
彤彤很警觉的说:“老公,你睡旁边我睡中间。”
虽然她刚才嘴上说的很大方。
不过明显小女生的醋劲是不小的,就算今天玩了一通塑胶姐妹情……
但说到底还是嫉妒心控制不了。
我和她微微一笑也没说什么,睡在了床的左侧以后点了根烟,一转身把房内的灯光调暗,只剩玄关处和卫生间的灯光,房内瞬间就是一片暧昧的昏暗。
我抽着烟,看了看旁边,大被子里的彤彤是个裸女,阿铃有没有穿衣服不知道……
但她们都是脑袋露在外边身体都在被子里,表面上都在看着电视聊着天,实际上什么心思我也不敢说很清楚。
“宝贝,给你的礼物就在这!”
我指一下床头柜上的袋子,彤彤想起了我之前说的惊喜是眼前一亮,就连阿铃都转过头来满面的好奇,带着几分的期许之色,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
“老公,什么礼物。”
彤彤想翻过我身上去看……
即便她已经醉得哈欠连天这会也是提起了精神。
我阻止了她一把抱住她的腰,嘿嘿一笑说:“现在还不给你看。”
“讨厌,我想知道啊!”
我上下其手,抓住她的巨乳一顿的揉,彤彤本就酒醉身体很敏感,立刻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想看,先让老公射一次再说。”
说这话的是,我眼神火热的看着阿铃,咽了一下口水后说:“宝贝,我不习惯睡在床边上。”
“那,那你睡中间吧……”
彤彤的声线有点颤抖,迷糊了一下似乎知道我什么意思,微微的犹豫过后默许了我荒唐的提议。
我睡到了中间,另一侧的彤彤表情很是精彩,又时不时的看向那个袋子,被我抱在怀里上下其手的呻吟时没刻意的压抑是叫出声的,似乎是在和阿铃宣誓主权。
我躺在中间。
不过侧身抱的还是彤彤,摸得她混身发颤以后说:“老婆,下去给我舔舔。”
这话声线很温和。
不过说的声音不小阿铃绝对能听见,彤彤略有点犹豫不过我不会给她这种扭捏的机会,大大咧咧的一躺就开始按她的肩膀。
彤彤那会也是酒醉的有点迷糊了,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顾及和想法,一心都在期待所谓的惊喜是什么,在我嘴上亲了一下娇小的她就钻到了被子里。
我分开双腿,就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趴在我的双腿中间,小手抚摸着我的腿根紧接着我的龟头就被湿润包围,已经接受口交的她用柔嫩的丁香小舌开始舔起了我的龟头。
腿一张开,明显碰到阿铃的美腿让她身体有点发颤,彤彤彻底钻在被子里估计什么都看不见了,已经是酒醉状态的她没平时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这会舔得我特别的舒服。
我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对上的是阿铃有点水雾的眼神,就像今晚感动落泪的时候那样晶莹动人。
床有点大我们的距离算劲唾手可得,我朝她招了一下手眼里满是渴望,阿铃只是略一犹豫就挪动着身体朝我靠了过来。
我艰难的侧过身一把抱住了她以后就亲了上去,阿铃的嘴唇薄薄的有点凉也有点甜,我吻上去的时候她就张开了小嘴,小舌头热情的迎接着我的侵袭,和我纠缠在一起显得很是火热。
她主动抱住我的脖子显得很激动,完全没我想像的扭捏,也没昨晚那种别扭的抗拒,似乎也渴望了很久一样的主动如火。
我的双手也不客气的把被子往下一拉,她B罩的乳房顿时没了遮掩落入我的手心,在她含糊不清的哼声中我揉弄着这一对发育中的宝贝,手指也不客气的把玩着小小的乳头。
床就这么大的空间……
即便是有点醉但只要不是晕过去的话……
这些动静是谁都瞒不了的。
被子底下的彤彤用牙齿象征性的咬了我一下,似乎是在说她知道我在干什么勾当……
但马上含住我的肉棒吞吐起来又是一种默许,或许性经验本就不丰富的她在这一刻也感觉到了极端的刺激。
“哥哥……老公,你亲的真舒服。”
阿铃如是呓语般的呢喃着,期喘吁吁的她被亲的受不了,后仰了一下又抱住的我头按在她的胸口,我自然不客气的含住她的乳头就吸吮起来,让阿铃面色发红的哼了起来。
我从没想过我能经历这种传说中的双飞,更没想到我来大陆的首次不是嫖……
而是已经达到这种男人一辈子很难遇到的美妙艳遇。
心情过于澎湃,我都有点担心自己要射了。
我们都知道彤彤的默许以后肉欲应该才是主题,我将阿铃两个乳房舔得全是我的口水以后就不装了,猛的把大被子拉开,一直躲在被子里为的口交的彤彤瞬间楞住了。
她这举动似乎有点自欺欺人一样,现在揭露处来就有控制不住的心慌,含着肉棒的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见我一手抱着阿铃似乎就有点难过。
“老婆,你真好!”
不给她任何惆怅的时间,我将彤彤一把拉了起来,在她有点哀怨的注视下亲上了她的乳房把她扑倒在床上,将她的双腿分开以后用传统的姿势就插了进去。
酒本就是色媒,我们都发情又亢奋的状态下,彤彤被顶到最深处时呀的叫了一声就是燃起战火的号角。
我一边挺着腰抽插一边红着脸将也是有点害喜……
即便酒醉后还是有点不知所措的阿铃拉了过来,将她抱在我的怀里双手齐出的玩着她B罩杯的乳房,一手已经摸过她的小腹来到微微张开的腿间,摸上了她也是湿淋淋的阴户就揉了起来。
阿铃呀了一声马上又咬住下唇不敢吭声,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内抠挖了,感觉这是一种不逊色于彤彤的紧凑,恐怕她说的是真的,她还是个处女。
“臭色狼……你满意了。”
彤彤这次喝醉也大胆了开始呻吟起来,现在发生的事不只对她们刺激巨大,对我来说我感觉自己几乎要疯了。
我一边插着彤彤左手揉着她的乳房,右边我低头啃咬着阿铃的嫩乳,右手在她湿淋淋的阴道里进出着,一心两用但带给我的刺激已经大到了理智无法承受的地步。
“啊……啊!!”
彤彤突然大叫了几声,混身一阵抽搐就来了高潮,她的身体本来就敏感,酒醉后更是不堪何况晚上我已经爱抚了那么久。
高潮来临的她双腿张开混身痉挛着,捂着自己的嘴似是很痛苦一样,我在她的哼声中缓慢的把肉棒拔了出来,上边布满了湿淋淋的爱液晶莹的一片充满了狰狞。
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雄性的冲动那么剧烈。
旁边的阿铃一直被我爱抚着,双腿微微的张开,白皙一片的阴户也是泛滥成灾的状态,她眼含迷离的看着我带着几分恐惧又有点说不出的情欲。
“彤彤,那么舒服吗???”
她弱弱的问了一句。
这时候童颜巨乳的彤彤和我热吻在一起,我依旧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她的巨乳,按理说醉酒的状态下我也没那么细腻,旁边还有个可口大餐哪会记得什么高潮后的爱抚。
但为了双飞的顺利进行,我变得怜香惜玉无比的温存,尽我的能力给于彤彤这个原配最好的感受。
沉浸于高潮的彤彤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眼里带水雾的她看了看阿铃的裸体,看到她嫩乳上我种下的吻痕和留下的口水,心情似乎很复杂的犹豫了一下,没好气的说:
“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又没性经验,整天在我面前拽的二五八万似的。”
阿铃呛声道:“那又怎么样,之前你不也没有,干嘛不和廖哥说你还是处女啊。”
“我乐意,你管我。”
她们的言论让我感觉很震撼,仿佛是处女是一种耻辱一样,不良少女们这种风气真的让人不解。
这时我坚硬的肉棒贴在彤彤的屁股上跳动着,我的眼睛已经满是绿光的盯着阿铃看,彤彤犹豫了一下推了我一把说:“老公你还装什么装,没看见某人发骚了嘛,去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