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俊明在吕老师身上趴了足足有半分钟,才撑着桌子起身站起来,镜头距离这么远,都隐隐约约的听见啵的一声,就像窖藏了几十年的红酒,被开瓶器打开橡木塞,只不过滴落在桌子下的不是红色的美酒,而是一摊摊白色的精液,起身的马俊明赤裸裸的向着镜头走来,跨间还没软下去的巨物,让屏幕前的我有点不敢直视,拿起摄影装置,被马俊明重新穿戴在头上,就在我还在猜测,这个摄影装备究竟是用什么伪装的,难道是个头套?
马俊明竟然开始收拾起了厨房。
倒掉残羹冷炙,刷锅洗碗,摆正餐椅,擦净地板上吕老师喷溅出的尿液,还有滴落的精液。
马俊明在厨房忙活来忙活去,镜头晃的我都快晕了,吕老师依旧赤身裸体的趴在餐桌上,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忙活完的马俊明来到吕老师的身前,镜头照了照里间的卧室,又照了照面前的吕老师。
画面外传来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马俊明似乎是想把吕老师移动到卧室内,他搂着吕老师的腰,咬牙发力,吕老师的玉体却是仅仅在餐桌上平移了几厘米,更别说搬起来了,没一会儿马俊明便放弃了,他知道硬搬是不可能了,只好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吕老师的身后,自己绕到吕老师的面前,推着吕老师的肩头,把吕老师推的坐倒在椅子上,然后拉着椅子像牛拉车一样把吕老师运到卧室内。
打开卧室的灯,映入画面的是一架两层的上下铺双人床,床边摆着书桌书架,我就知道马俊明没有这么好心还能把吕老师送回屋,果然这小子没把吕老师送回到主卧里,而是把她拉到她儿子的屋里。
拉到床边,马俊明把椅子往前一掀,椅子上的吕老师就被掀落在下铺,床上的吕老师虚弱的抬起头看了看马俊明,又瞅了瞅四周,似乎是被摔醒了。
马俊明一屁股坐在吕老师身边说道:“休息够了吗吕老师,咱们继续吧。”一边说一边撸动着肉棒。
吕老师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孩,随后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劝说道:“小明啊,今晚也……也如你所愿了,体育课上欠你的老师我也兑现了,我们还是到此为止吧,这几日的荒唐就当是一场梦,我们毕竟是师生关系,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