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中午,周末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房间,我却还赖在床上,昨晚的直播画面像挥之不去的梦魇一样反复在脑海里翻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昨天催得急,马俊明动作倒是挺快,大姨的第二个视频紧接着就发了过来。
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点下了接收。
文件下载得很快,我赶紧来到电脑旁,周天的家里就我一个人,等待着视频接受的我,莫名生出一种小时候偷玩游戏的错觉,心脏怦怦直跳,手心微微冒汗,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又紧张又期待,像是下一秒就要拆开一份等了很久的礼物。
昨天看完他双飞霜姐和陈宁的过程后,我现在对这家伙的各种玩法已经上头了。
一方面,我心里依旧对他卑鄙猥琐的性格和做法,充满鄙视,另一方面,我又不得不暗暗佩服他那极高的“淫商”。
这种矛盾的情绪以至于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如果以后床上的两个女人换成大姨和吕老师,那又会是一幅怎样刺激的景象?
视频刚开始,画面依旧是马俊明那矮矬矬的视角,他正走在学校的回廊里,脚步不急不缓,节奏稳定得像是在散步。
两侧的墙壁、头顶的日光灯、地板上深浅交错的瓷砖纹路,一切都熟悉得让人心里发紧,这条路正是那条通往大姨校长办公室的长廊。
透过回廊两侧的窗户,能看到外面天色已近黄昏,至于这是哪天拍的视频,我暂时还不得而知。
第二次来大姨这里,马俊明明显没有了上次的客气。办公室的大门,他连敲都不敲一下,直接伸手一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你?!”
大姨正伏在办公桌前,专注地批改着手中的文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当那张脸映入眼帘的刹那,她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住,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虽然很快就强自按捺下去,但那瞬间的慌张,还是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我就说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关校长,你偏偏不愿意。这样我来之前也能提前跟你说一声啊。”马俊明进来后毫不客气,直接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
“用不着。”大姨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次之后,我们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大姨的穿搭依旧是标准的职业装,深灰色的修身西服外套剪裁考究,沿着肩线和腰线服帖地包裹着她成熟丰满的身材,每一处曲线都被收束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张扬,又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内搭的白色衬衫质地柔软,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长裤,将圆润的臀线与修长的腿部轮廓勾勒得流畅而含蓄。
鼻梁上架着那副熟悉的银框眼镜,纤细的金属边框为她平添了几分知性与距离感,镜片后的目光,平日里总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淡淡的疏离,可每次视线与马俊明对上时,却总是不自觉地渗出几分底气不足的味道。
像是心虚,也像是恐惧,更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
“不对哈,今天才是第二次,按照约定我还要再跟你……”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大姨生气地打断了他,声音明显提高了几个度,尾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了好一阵,才慢慢消散。
“行行,那咱就开始吧。”马俊明说着,直接伸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等一下!你给我等等!”大姨一脸嫌弃地猛地站起身,连忙制止了他。
“不能从这里,等会你跟我出去。”
大姨的目光微微一滞,不知是不是这相似的场景触动了记忆的弦,让她想起了那天在校长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白皙的脖颈渐渐浮起一层浅淡的绯红,像是宣纸上不小心滴落的朱砂,一点点洇开,连带着耳根都染上了不自然的红晕。
“哎?关校长这是要出去跟我开房吗?”马俊明的声音立刻兴奋起来,“我知道学校附近有一家情趣酒店,里面设备齐全,有不少好玩的东西呢。”
“你别做梦了。”大姨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了这个提议,但话一出口,她自己似乎又有些后悔。
我估计大姨最初的打算应该就是去酒店的,可现在一口回绝,覆水难收,反而让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要不然车震也行啊。”马俊明再次抛出一个更加大胆的建议。
“滚。”大姨想都没想就冷冷地回绝了。确实……学校里的停车位都在地上,在这片市区内车震根本没有合适的地方。
“哎呀,要不就在这里吧,反正现在也没人来。关校长,你叫小声一点,应该不会被发现的。”马俊明哪壶不开提哪壶,气得大姨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大姨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沉默了几秒后终于开口:“跟我走。”
她快速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皮包,连正眼都没看马俊明一眼,就径直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大姨先是去了一趟教职工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随后便朝着职工楼的出口走去,最后进入了综合办公楼。
马俊明就这么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从他眼镜镜头的视角,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小子的目光几乎一直锁定在大姨的臀部上。
大姨的臀部在裤子的包裹下显得饱满圆润,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布料在臀峰处被撑得微微紧绷,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去大姨家时,隔着睡衣偷偷窥视她臀部的场景。
那时我只能远远地、偷偷地看上几眼,而现在,马俊明却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在后面,甚至待会可以随时随地伸手去扒下她的裤子,为所欲为地玩弄那片雪白丰满的臀肉。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成形,我的心脏就像被人猛地攥了一下,兴奋感从胸腔深处炸开,像烟花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上蹿;可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挥之不去的酸涩,像是柠檬汁滴进了裂开的伤口里,又酸又疼,说不清是甜还是苦。
两人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姨走在前面,径直来到顶楼的声乐合唱教室,她用钥匙打开门后,冷冷地侧身让马俊明先进去,随后立刻小心翼翼地反锁上门,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一丝声响,像是在防备随时可能出现的意外。
“哇去……这地方真他妈适合野战啊!”马俊明一进门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目光在整个教室里来回扫视,“真亏你能想到这里,校长大人。”
声乐合唱教室空间宽敞而安静,前半部分是合唱专用的区域,台面上铺着深灰色的防滑毯,边缘包着磨损的铝合金边条,合唱台的正前方,一架黑色的立式钢琴安静地摆在那里,琴身擦得一尘不染,琴谱架上还搭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蕾丝巾,旁边散落着几支铅笔和一张写满标记的乐谱。
与合唱区相对的是观众席,一片像小型电影院般的连排座椅,每一排都比前一排高出几级台阶,确保后面的视线不会被遮挡。
整片观众席能容纳五六十人,此刻空荡荡的,只有后排某个座位上搭着一件被遗忘的外套,给这间安静得过分的教室添了一丝有人来过的痕迹。
前天马俊明给我看视频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个隐蔽的地点是他自己找的,没想到竟然是大姨亲自选的地方。
大姨冷着脸,没有接马俊明的话,她站在观众席的中央位置,双手微微握紧,似乎在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镇定,看得出来,真正开始要做爱了,没有马俊明引导或者说是强推,大姨一时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她只能手足无措的找了个座位坐下,茫然地盯着前方空荡荡的合唱台。
那副模样,既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又像一个不知道该如何开始的局外人。
马俊明并没有急着靠近大姨,反而绕着整个教室慢悠悠地转了一圈,最后走到观众席中间排,贴着最右边的墙根站定。
然后他开始一件一件脱起衣服,没过多久就把自己扒得一丝不挂。
脱衣服的过程中,他时不时抬头打量大姨。
虽然大姨始终没有往他这边看一眼,可她微微僵硬的肩膀和不自然的坐姿却出卖了她,脊背挺得太直,肩胛骨绷得太紧,整个人像一根拉满的弦,注意力分明一刻都没有从马俊明身上移开过。
尤其是当马俊明开始脱衣服时,大姨如同像是坐在针毡上,却偏偏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过来啊,校长大人。”马俊明冲着大姨招了招手,见她没有反应,便笑着说道,“这边中排靠墙,前后门就算有人路过,也看不到这个位置。你要是坐在正中央,外面随便走过一个人瞥一眼,就能把你看光。”
这句话果然起了作用。大姨纵使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缓缓站起身,朝着马俊明所在的位置走来。
当大姨走到近前,面对着马俊明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肉棒时,她的声音有些磕磕绊绊:“你……戴上这个。”
说完,她解开手里的皮包,从里面掏出一盒避孕套,直接扔给了马俊明。
“哎~这是校长大人亲自给我买的吗?我真是太荣幸了。”马俊明故意盯着大姨的脸,语气里满是戏谑,把她盯得浑身都不自在。
“哎呀,还是买的最大号呢。看来经过上次之后,关校长也知道我鸡巴很大了。”
马俊明看穿了大姨的窘迫,故意变本加厉地羞辱她。那根滚烫的肉棒更是直接顶在了她的手背上,灼热的温度让她明显打了个冷颤。
“少废话!赶紧戴上!”大姨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哈哈,不着急,哪有上来就戴套的道理。”马俊明随手把避孕套扔在旁边的椅子上,伸手就要去解大姨的腰带。
“你别动!我……自己来。”大姨一脸抗拒地推开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她认命般地长舒一口气,随后毅然决然地开始解开西服外套的纽扣。
大姨先脱下深灰色的修身西服外套,露出里面白色衬衫包裹着的丰满上身。
接着,她手指微微颤抖着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往下。
衬衫敞开后,露出里面浅咖色的文胸,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文胸紧紧托起,形成了深深的乳沟,雪白的肩膀和锁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精致。
马俊明就站在一旁,静静欣赏着这一幕,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大姨的胸前。
大姨迟疑了片刻,眼睑低垂,背过手去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文胸滑落后,那对丰满圆润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
脱下胸罩后,大姨立刻用双臂遮掩住自己的胸部,指缝间却还是被我一眼看穿,她那两颗乳头早已硬得发紫。
撇了一眼马俊明,大姨微微侧过身子,尽可能用手臂挡住胸前,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腰带。长裤缓缓滑落,露出里面一条黑色的保暖秋裤。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马俊明那脱口而出的“裤里丝”三个字在她心里扎了根,这次大姨的穿着明显和上次不同,她一改往日穿保暖打底裤习惯。
在马俊明的注视下,大姨不情愿地继续往下脱。秋裤褪去后,她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棕色的内裤,紧紧包裹着丰满的下体。
没等她继续动手,马俊明突然从大姨背后伸出手,直接探进了她的内裤里。整个手掌顺着股沟贴了上去,牢牢覆盖住大姨的阴户。
“嗯……你……放手……”进行到这一步,大姨近乎方寸大乱,除了用这种苍白无力的话语维护最后的尊严之外,已经没有其他办法。
马俊明对她这种面子上的抗议几乎充耳不闻。
他环抱着大姨的腰,那只伸进内裤的手掌不断用掌心搓弄着她已经湿润的外阴。
原本贴合的内裤很快被撑得变形,一点点向下滑落。
“什么嘛,根本还没干什么,下面就已经湿成这样了。”马俊明言语讥讽,把沾满淫水的手掌递到大姨面前摊开,掌心粘黏着一滩晶莹的液体。
“怪不得催着我戴套呢,原来关校长是迫不及待想让我肏啊?”面对伸过来的手掌,大姨羞愤地猛地别开头。
“看来上次关校长的体验还不错,这次是不是也很期待?”得理不饶人,向来是马俊明的一贯风格,只要让他占了便宜,那羞辱的话术就不会轻易放过任何女人。
“闭……嘴。”大姨被羞辱得无地自容,一向高傲的她此刻眼眶发红,痛苦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马俊明扶着她的身体,把她推坐在课桌上,让她踩着短跟皮鞋的双腿搭在座椅靠背上,自己则坐在了大姨的双腿之间的椅子上。
坐下的马俊明视线正好与课桌持平,而大姨的两条腿成了他身旁两侧的扶手,她私密的股间则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像摆在课桌上的“学习资料”。
如此淫荡的姿势让大姨不敢睁开眼睛。以她的性格,能保持这样分开双腿坐在马俊明面前,已经是极大的让步。
“没事,关校长,你别着急,我尽量快速进入正题。”马俊明把脸凑近大姨的肉穴,仔细打量着。
大姨的下体饱满而丰润,阴唇肥厚柔软,颜色呈淡淡的粉褐色。
此刻两片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正不停地向外渗出晶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整个私处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着,看起来既诱人又带着一丝禁忌的成熟美感。
马俊明伸手剥开大姨的一侧阴唇,当即一大股淫水就从穴内涌了出来。
“不要难为情嘛,关校长这么久没做过爱,流水是很正常的事。”
马俊明一边嘴里安抚,一边用手指蘸着淫水,在大姨的阴蒂和阴唇上仔细涂抹。
接着,他趁大姨不注意,从兜里掏出两个布满一排排小尖刺和小疙瘩的橡胶指套,一个套在中指和无名指上,另一个套在大拇指上,然后快速地将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插进了大姨的肉穴内。
“嗯哦?!什……什么东西……啊……哦哦!!”
刚才还紧闭双眼的大姨,在肉穴突然被异物袭击后,猛地惊叫出声,一脸惊恐地看向自己的胯下。
我估计大姨可能猜到了马俊明会用手指侵犯她的下体,但皮套进入穴内的触感超出了她的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