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对准位置后,马俊明开始把跳蛋往里推,硅胶做的跳蛋表面带着淫水,头部先是顶开了最外层的阴唇,马俊明没有停,手指继续用力,跳蛋开始往肉穴里面挤,穴口边缘的嫩肉在压力下先是往内凹陷了一点,然后被迫开始扩张,一圈浅粉色的黏膜组织被撑开,很快就把跳蛋吞到了中间那段金属的部分。

当最宽的直径进入体内,跳蛋后半部分直接滑进了阴道内壁,被撑开的入口迅速回缩,阴唇重新合拢,只留一根细牵引天线从缝隙里拖出来,垂在两腿之间。

工作完成后马俊明随手把跳蛋开到了最低档,大姨连忙撑起上半身,双手抓住堆在脚踝上的裤子,连扯带拽地往上提,不到二十秒的时间里就完成了从下身赤裸到西装笔挺的转换。

“开会的时候不准胡来。”大姨站直了身体,再一次警告了马俊明一句,然后拉开门走出了办公室,皮鞋的鞋跟在走廊地砖上敲出一串急促的、渐行渐远的节奏。

视频在这里短暂地黑了一秒,然后直接转场。

画面重新亮起来的时候,马俊明已经坐在大礼堂的座位上了,张家兄弟一左一右的把他夹在中间,镜头正对着舞台上那个讲台。

这小子果然在大姨登台后,就开始操作手里的遥控器,后面发生的事情,是我今天白天的亲身经历过,我不忍心再看下去,尤其是最后面登台颁奖的过程,连我自己都成了马俊明羞辱大姨的道具,我把进度条往后拖,跳过了整个大会的过程,直接拉到了结尾。

师生大会散场后,马俊明跟着他班里的队伍回到教室,直到学生都陆陆续续离校,才动身走向职工楼。

当他重新推开大姨办公室的大门,大姨正侧躺在会客沙发上,由于她的姿势是面朝沙发靠背的方向侧卧着的,所以镜头里呈现出来的只是她的背影。

“锁……锁门。”大姨好像知道是马俊明来了,她的头没有动,发出一串沙哑,干燥的声音。

马俊明反手锁上了门,然后朝沙发走过去。镜头在移动中逐渐靠近大姨的背影,最后停在了她身后只有一步之遥的位置。

从这个距离看过去,大姨整个人像一件被人随手丢在沙发上的、揉皱了的蓝色包装纸,那套天蓝色的西服,密密麻麻的布满深浅不一的压纹,把原本流畅的线条切割得支离破碎,本该贵气十足的衣服,让这四个字变得荡然无存,反而透出一股被长时间压迫、揉搓后的疲惫与狼狈。

她的双腿并得极紧,膝盖微微弯曲,整条腿从大腿到小腿都呈半蜷缩的状态,整个背部都在轻微地起伏着。

随着镜头扫过,我发现大姨脚上穿着的那双皮鞋已经被蹬掉了,她穿着肉丝短袜的脚并在一起,脚踝内侧的两块骨突紧紧贴着。

两只脚的脚趾都蜷了起来,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清脚趾的轮廓和指甲的形状。

脚掌在脚趾蜷缩的作用力下弯成一道内弓的弧形,脚底的丝袜被拉扯着绷紧,在足弓凹陷处堆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那些褶皱也在不停改变着形状。

大腿外侧的西裤被绷得紧紧的,布料下能看到肌肉在持续而细微地颤动。

那不是普通的抖动,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传导出来的、无法抑制的震颤,频率不高,却像地震前的地壳运动,每一次震颤都带着一种即将突破临界点的压抑感。

颤抖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蔓延到她丰满浑圆的臀部。

臀沟的位置因为双腿并拢而显得更加深邃,勾勒出臀瓣饱满的轮廓,整个下半身从脚底、脚踝、小腿、大腿,一直到臀部与腰部的连接处,都在进行着同一种细密而持续的颤抖,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

面对这个状态的大姨,马俊明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出言羞辱,反而是用手轻轻的把大姨的身体扶正,让她仰面靠在沙发扶手上。

大姨的身体被他翻转过来,脸终于从沙发靠背的阴影中露了出来,正对着镜头,我的呼吸,骤然一滞。

大姨的杏眼半睁着,上眼睑沉沉地垂下来,遮住了瞳孔上半部分的边缘,让那双平时锐利到能一眼看穿你所有小心思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水光。

她的视线并不聚焦,先是茫然地散在空气中,然后缓缓地、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聚拢到了马俊明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抗拒,所有威慑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赤裸的情欲,大姨的瞳孔深处像有两簇暗火在烧,脸蛋上铺着两团浓重的红晕,一直蔓延到太阳穴,不是少女娇嫩的粉红,仿佛是喝醉了酒之后、血液被反复蒸腾过的那种暗沉的潮红。

我盯着屏幕上这张脸,盯着大姨反复被推到快感边缘,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的表情,手在没有任何指令的情况下不自觉的开始自慰。

我从来没有见过大姨这个样子。

在我的记忆里,她是自信的、威严的、掌控一切的,就连被她训话挨骂的时候,你也会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不可撼动的秩序感。

可是现在,这种秩序感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欲望烧得只剩躯壳的肉体。

这种巨大的反差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大脑里所有负责理智的区域,让我除了硬得发疼之外,没有任何别的生理反应。

马俊明感受不到镜头外我的兴奋,他扶正了大姨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就去脱大姨的裤子,和早上那次不同,马俊明这次没有只脱一半,而是一口气把大姨的下半身扒得片缕不剩,甚至就连她两只脚上最后那层遮羞布,被汗浸得半透的肉色短丝袜,都一只一只地剥了下来。

大姨就这么静静地喘着粗气,两条腿被剥得像两条刚出水的白鱼,她上半身歪斜着陷在沙发靠垫里,任由马俊明脱自己的内裤,她没有说一个字,没有伸手阻止,甚至没有把腿并拢。

把大姨下半身彻底剥光之后,马俊明把自己套进了大姨的腿间。

然后捏着绳子把跳蛋拽了出来。

跳蛋从她体内滑出来的那一刻,裹着一层厚厚的水光,没有了跳蛋堵塞的阴道口,像被人拔掉了瓶塞的瓶口,里面的液体再无阻碍,黏液一股接一股的,从那张还没完全合拢的小嘴里涌了出来,在大姨的臀下迅速聚成一小摊。

马俊明把湿漉漉的跳蛋往裤兜里一揣,然后一言不发地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他没有着急,动作慢条斯理得像是在自己卧室里准备上床睡觉,把那根硕长的巨物掏出来时,他甚至当着大姨的面,用手撸了两下。

面对这么危险,这么不言而喻的动作,大姨竟然一点逃避反应没有,只是用那双还在燃烧的眼睛看着马俊明的动作,胸口的起伏频率越来越快。

姓马的挺着肉棒,俯下身去捞起大姨的双腿,然后跪在沙发的边缘,把龟头送到了大姨的肉穴前,往上抬了抬,顶在了大姨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冠状沟恰好卡住了那粒硬挺的小豆,然后他腰胯用力,顺时针碾了一圈。

“呃……呃……嗯……”

从大姨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串声音,甜腻得像是被蜜糖浸透了的棉花,每一个音节都拖着黏稠的尾调。

她的脖颈往后仰倒,下巴高高抬起,喉管里那根紧绷的筋脉在皮肤下面剧烈地跳动了三下。

不过后面我预想的插入并没有发生。

马俊明就保持着这个姿势,龟头抵着阴蒂,茎身贴在肉缝上,用一种不快不慢的节奏来回磨蹭。

每一次龟头从阴蒂滑过,大姨的小腿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握。

而马俊明就在这种黏腻的摩擦声中,用一种聊天般的语气开口了。

“爆破那边应该已经开始了。你弟弟给你说过吗?”

“嗯……”大姨喉咙里滚出一声粘腻的回应,音调末尾往上翘了一下,我已经完全分不清这究竟是回答他的话,还是被龟头蹭到某个敏感点时无意识溢出的呻吟。

“那我们这边也可以开始了吧?”

马俊明把肉棒又往前顶了顶,龟头从阴蒂滑下来,顺着湿滑的肉缝一路往下,最终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大姨穴口的正中央。

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渗水的小孔被龟头的圆端堵得严严实实。

这次大姨没有说话,她只是重重地喘着粗气,用那双仍旧燃烧着暗火的眼睛,死死地盯在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仿佛那里正发生着一场与她性命攸关的仪式。

姓马的松开了原本按着她膝弯的手,转而将两只手掌插到大姨后腰与沙发之间,掌心紧贴着她的西装下摆,把大姨略微倾斜的下半身摆正。

盯着屏幕的我能清楚的看到,马俊明根本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他那双细胳膊也根本挪不动大姨的躯体,这家伙只是稍微引导,大姨自己就主动地向上拱起腰椎,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朝着马俊明的粗长肉棒迎了上去。

马俊明龟头的圆弧,贴在大姨那两片肿胀充血的肥厚阴唇之间,先是轻轻地上下滑动了两下,然后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冒水的穴口,慢慢挤了进去,龟头挤压着穴口的嫩肉,那个细小的肉孔在马俊明重量施加的一瞬间像被压扁的花苞一样往内凹陷了一小截,然后随着压力的持续增加,开始被迫往四周扩张。

“哦哦……”

随着龟头的前端缓缓没入体内,大姨从胸腔深处长长地吐出一声叹息。

这一声不像先前那样压抑,也不再沙哑,而是悠长的、潮湿的、带着一种被填满后终于得到片刻缓解的餍足感。

她的眉心松开了,眼睛微微眯起,上睫毛和下睫毛几乎要碰在一起,只留一道极窄的缝隙。

不过就在龟头的肉棱进入体内的一刹那,马俊明忽然把腰往后一抽,龟头的前端带着一声湿漉漉的响声,从大姨体内拔了出来。

失去填充的肉穴口没有立刻合拢,而是维持着被撑开的那个小孔的形状,边缘的嫩肉还在微微煽动着,像一张被遗弃的嘴,茫然地开合了两下,然后才缓缓收缩回去。

大姨的眼睛无力地睁开了,那双瞳仁深处刚刚才燃起一点满足火苗的眼睛,此刻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火灭了,只剩下满眼的空洞和茫然。

她的目光追着马俊明站起来的身影往上移,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任何遮掩了,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几乎可以用手指触摸到的渴求。

但马俊明对这一切置若罔闻,他站起身提上裤子,迈开腿,从大姨还保持着张开姿势的双腿上跨过去,头也没回,只扔下一句话。

“明天让你弟弟过来拿材料。”

就这样潇洒的离开了大姨的办公室。

视频在这里彻底黑屏了,我盯着完全变黑的播放器窗口,久久没有动弹。

我的右手还保持着刚才握住自己下体的姿势,那根硬挺在虎口之间突突跳动,胀得发疼。

我不敢想象,天底下竟然有男人能在这个状态下转身离开。

大姨刚才那副模样,简直可以让他为所欲为,不说别的,光这个自制力,当真是恐怖。

等我把视频关掉,我这才发现,马俊明发完视频之后,紧跟着给我留了一条消息。

(别急着缴械,把弹药留着。明天早上九点起床,我给你现场直播看戏。)

关掉电脑后我平息了下心情,知道这家伙明天跟大姨,就是正式的第一次约炮了,我没敢多耽搁,刷完牙洗完脸立刻上了床,养精蓄锐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寒假正式放假的第一天,叫醒我的不是对假期的期盼,而是马俊明跟大姨的交媾,吃早完饭后送妈妈出门上班,接着我窜回自己房间,反锁了房门。

马俊明还算守时,准点给我发过来了网址,我点开网页,加载图标转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画面骤然亮起,马俊明正拿着跳蛋往大姨小穴里塞。

“你快点……他已经到楼下了。”大姨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语气急促。

“好了好了。”马俊明从大姨腿间站起来,镜头扫过我才发现,大姨竟然真的听了马俊明上次说的话,穿了一条裙子来见他。

此刻的大姨慌忙提上了自己的厚黑长袜,整理着长裙的裙摆,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赫本风连衣裙,厚实的羊毛混纺面料,小翻领,腰线收得恰到好处,长度超过膝盖,落在小腿中段的位置,刚好盖住长筒皮靴,马俊明给她戴跳蛋的时候,大姨应该脱去了外套,现在正手忙脚乱地,把挂在衣架上的灰色长款毛呢大衣,取下来穿回身上。

深灰绒面的格子大衣,非常显大姨的气质,长度到小腿附近,刚好比靴筒高出几厘米,她一边系着大衣前面的暗扣,一边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前,稍微适应了下体内的异物,才打开办公室的大门。

马俊明则是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掏出跳蛋的遥控器,手指在按键上轻轻一拨,把档位升到了二档。

站在门口的大姨身体稍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用右手撑着门框边缘,对着走廊外面招呼道:“秋鸿……这里。”

几秒钟之后,大舅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商务羽绒服,拉链没拉,里面是衬衫和V领毛衣,头发被外面的风吹得有些凌乱,进门口目光落在马俊明的身上时,眼里露出几分惊讶的神色。

“大姐……这就是……”舅舅压低声音,同时用眼神向大姨投去一个请求确认的目光。

“对,他就是我昨晚给你说的,我的那个学生。”大姨的语气很稳,她把大舅引到沙发区,安排他在马俊明对面坐下,“你的事就是他帮的忙,他叫马俊明。”

“哦!你好你好。”大舅虽然表情很诧异,但生意人的本能让他迅速调整了状态,他站起身,主动朝马俊明伸出手去,

“算不上帮忙,都是举手之劳。”马俊明老气横秋地跟大舅客套了一句,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然后随手指了指茶几上那个早就摆好的牛皮纸文件袋,“东西都在这里面,关总你看看有没有少的。”

“好,好嘞。”大舅忙不迭地应了一声,俯下身去解文件袋封口缠绕的白线,等抽出里面那沓文件的一角,看见最上面那张证书上鲜红的公章时,他整张脸的褶子都笑了开来。

大姨站在沙发扶手旁边,刚要附和什么,忽然喉咙一紧,那张原本被大衣衬得白皙端庄的脸,血色从锁骨开始往上蔓延,接着就疯狂的对着马俊明打眼色。

这小子应该是动了跳蛋的档位,不过大舅坐在对面,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在镜头前把遥控器掏出来按,所以我不知道他到底升到了几档,不过从大姨的表现来看,恐怕不低。

大姨站在那里,两条裹在长筒靴里的小腿在膝盖处微微打了个弯,又强撑着站直,看到马俊明没有任何反应后,大姨似乎也认命了,她一只手扶着沙发用一种尽可能自然的动作,坐到了大舅的身边。

“太好了,这下都齐了。”大舅对身旁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足足翻了十几分钟,他才把最后一份文件重新塞回袋子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没问题就行,因为之前原地产商的债权不在你这,所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当时没法给你批。”

“现在所有证件都齐了,关总可以放开手脚干了。”

“哈哈,谢谢小友,不知令尊是?”东西拿到手的大舅心情大悦,职业病加好奇心同时发作,跟我当时一模一样的反应,看到这个年纪轻轻就能调动这么多资源的小子,本能就是先摸摸他的家底。

“哦,我爸不值一提。”马俊明摆了下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语气轻飘飘的,“这些东西,你就当是自己办下来的业务,本来你们企业也符合中标标准。”

“懂!我懂。”大舅略有深意地点了点头,“姐,你看咱们一起,出去吃顿饭吧,我好谢谢马小友的帮忙。”

“嗯?”大姨这边被跳蛋搞得,缩在沙发上,但她还是咬着牙,用一种接近于正常社交辞令的语调,声音沙哑地说道,“算了秋鸿,你快回去忙吧,后面还有好多事呢吧。”

“那怎么行啊姐,小友帮了这么大的忙,我必须摆宴款待。”

“不用了关总,我和关老师待会儿还有事呢。”马俊明看大舅这股市井劲儿上来了,连忙婉拒道。

“这样啊……”大舅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他站起身拍了拍大衣上的褶皱,语气里那股热乎劲儿一点没减,“那行,那下次吧,我一定跟小友你不醉不归。”

公司的事解决后,大舅整个人像是卸掉了压在身上的一座山,从表情到肢体语言都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亢奋。

他跟马俊明说话的口吻,已经完全不是大人跟学生的对话,更像是平辈朋友之间的交流。

“一定一定。”马俊明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看着大姨已经被折磨的,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也丝毫没有停下跳蛋的意思,反而是自己拿着文件,握着大舅的手送他出了门。

两个人在办公室门口又侃谈了好一会儿,大舅兴致勃勃地讲着明年的工程规划,都已经不细想,大姨为什么不出来送他了,马俊明则笑眯眯地听着,不时应和两句,最后大舅才冲着屋里的大姨吆喝了一声:“那姐,我先走了啊。”

“嗯……慢点。”大姨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过来,闷闷的,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才把这两个字从胸腔里挤出来。

然后屋里就再也没了下文。

马俊明站在门口目送大舅消失在楼梯口,然后缓缓退回屋内,关上门来到沙发处时,大姨已经完全垮掉了。

“嗯……嗯……嗯嗯……嗯……”

大姨整个人躺倒在沙发上,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灰色毛呢大衣的下摆翻卷起来,露出一截黑色连衣裙的裙边和裹在厚黑袜里的小腿。

膝盖朝内扣着,两只靴子互相抵在一起,脚踝以极不自然的角度扭向内侧。

头歪斜着靠在沙发扶手边缘。

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姓马的转过身走到沙发前,面对着沙发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躯体,终于露出了他深藏已久的獠牙,他甚至连一秒钟都没有耽搁,双手往下一推就把裤子脱了,那根早就硬得发红的硕大阳物从裤子的束缚中弹跳出来,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充血成深紫色。

他光着两条腿,挺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直接爬上沙发,双膝分开,跪在了大姨肩头的两侧,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柱正好悬在大姨面部正上方。

雄性荷尔蒙的气味,似乎让大姨短暂的恢复了一丝理智,她看清了悬在自己脸上方那根东西的形状,杏眼骤然瞪大,当龟头送到她嘴边的时候,大姨连忙摇头避开。

姓马的这次不会惯着她了,右手直接伸下去,虎口卡住大姨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左脸颊颧骨下方,食指和中指扣进她右脸颊的咬肌凹陷处,腰胯往下压,龟头直直地撞向大姨的嘴唇。

“嗯唔……唔唔……”

被骑在身上强迫口交,引起大姨本能的反抗,她上下两排牙齿死死咬合在一起,把马俊明的龟头挡在唇齿之外,白皙的牙齿和暗红色的龟头在她的口腔入口处形成了诡异的对峙。

马俊明见状直接掏出遥控器,我这才发现,跳蛋的档位竟然一直停在5档,但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这家伙的拇指移到遥控器的档位键上,没有经过六档的过渡,直接对着最顶端那个标着“7”的按钮,毫不迟疑地按了下去。

“唔哦——!!”

大姨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棍捅了一下,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她整个上半身在沙发坐垫上猛地弹起来,撞到马俊明的胯下,然后重重地砸回去。

而就在她嘴巴大张的那一秒钟里,马俊明的龟头从她松开的两排牙齿之间直直地顶了进去,

大姨的意识在龟头进入口腔的那一刻猛地回笼,她的眼睛瞪到了极限,眼角的内侧皱纹和外侧的眼白同时被撑开,眼神里写满了惊骇。

她马上开始重新摇头,幅度比刚才更剧烈,试图把嘴里这根异物甩出去,连鼻梁上的眼镜都被甩脱,摇摇欲坠地挂在了额头上。

但插进嘴里的鸡巴,马俊明不会让她轻易吐出来的,这家伙双膝顶着沙发往前又爬了两步,整个人的重心往前移,那根肉柱借着这股前推的力道往大姨口腔更深处又插进了两三厘米,像钉子一样,把大姨的脑袋钉在了沙发上,小半截茎身都没入了她的双唇之间,引发了大姨喉咙深处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射。

“哈,哈哈……”

马俊明笑出声了。

那笑声不大,但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残忍和刺耳,他摘掉了眼镜,镜头画面随着他的动作骤然变得模糊了一秒,然后被平整地放在了茶几上,视角变成了一个斜朝上的角度,正好能拍到整个沙发区的全貌。

“为了操到校长大人你的小嘴,可真是不容易啊。”

腾出手的马俊明,十指张开插进大姨散落的头发里,掌心贴着两侧太阳穴,像抱一个球一样抱住了大姨的脑袋,接着他的屁股开始向前挺动。

第一下动作幅度不大,只是把龟头从嘴唇内侧抽到牙齿边缘,然后再缓缓地推回去。

黏滑的口水在龟头与舌面的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大姨的嘴唇被茎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型,第二下、第三下,他逐渐加快了节奏,撅着屁股往后收,再沉下腰往前顶。

肉棒深入口腔的长度不算短,我甚至都能想象的到,马俊明龟头的前端不可避免地触碰,大姨舌根靠近咽喉的位置,她食管的上端在龟头触碰到时猛地收缩,那种本能的生理反应通过茎身传导到马俊明的神经末梢,让他的嘴角浮起一抹极其享受的冷笑。

大姨的上半身仰面躺在沙发坐垫上,口腔正承受着马俊明匀速而稳定的抽插,下半身还承受着七档跳蛋的疯狂震动,她的两条腿在不同的平面上疯狂地蹬踹,左脚蹬在地上,脚后跟在瓷砖上不住地敲击,靴底和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

右脚踩在沙发靠背上,大腿以极不自然的角度抬起来,臀部每隔几秒钟就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拱起一次,带着裙摆和大衣下摆一起掀起,露出裹在厚黑袜里的大腿根部,然后落下,再拱起,每一次抬起的幅度都比上一次更大,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从下面反复托举着她的盆骨。

如此高的跳蛋档位,大姨根本承受不住。

再加上口腔被入侵的极度耻辱感,这种精神层面的摧残比跳蛋的物理刺激更加致命。

她的身体在双重夹击下很快就出现了一种紊乱的、无法自控的震颤。

马俊明也发现大姨即将到达高潮,拿起遥控器又送了大姨一程。

当他把跳蛋调到八档的时候,大姨的身体直接绷直了,原本胡乱蹬踹的双腿骤然停止了所有杂乱的动作,两条腿像被电焊焊在了一起死死地夹拢,膝盖对着膝盖,脚踝对着脚踝,连靴子的内侧鞋帮都被夹得变了形。

“嗯唔唔唔!!!!!”

她的腰椎在沙发上猛地往上一拱,臀部整个下半身都悬空了,只有胸部还被马俊明死死坐在身下,她的嘴因马俊明的肉棒,发不出任何声音,但从她喉咙深处却传出来一股股闷响,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钢缆,在断裂前发出的沉闷嗡鸣。

“我靠!!!”

没等大姨叫出声,我先听到了马俊明扯着嗓子怪叫,他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双手捂着裆部,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妈的,差点让你把鸡巴咬断。”

马俊明龇牙咧嘴地站在茶几旁边,但大姨现在已经完全听不进马俊明的话了。

她的身体僵得像一具木乃伊,两条腿还保持着死死夹拢的姿态,膝盖并在一起往左侧歪倒,两只靴子的鞋底对着同一个方向,脚踝扭成了一个常人根本做不到的内扣角度。

直到马俊明按下遥控器的暂停键,大姨的身体才像被抽掉了骨骼支撑一样,在沙发上软成一滩。

“怎么样?被我操着嘴迎来久违的高潮,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马俊明笑着带上了他的眼镜,然后帮大姨也扶稳了她的镜框。

“现在远远不够,走跟我去开房去。”

大姨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高潮的余波中缓过来。

就被马俊明拉着坐起来,她的脊背根本直不起来,腰佝偻着,上半身往前倾,好不容易才从沙发上坐正,反应过来后的她,嘴角往下一撇,对着桌下的垃圾桶,连啐了几口口水。

“不至于。”马俊明嬉皮笑脸地看着她,“我昨晚洗过澡的。”

大姨瞪着嬉皮笑脸的马俊明,刚想要骂他两句,但这小子走到门口把门拧开,让大姨没敢继续开口,只能连忙整理起自己的着装。

由于马俊明开着直播的缘故,我这边只能看到实时画面,根本没法调整进度条跳过,只能干等着二人下楼、上车,往酒店行驶。

从上车开始,大姨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的嘴唇从关上车门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抿着,我能看出来她的心情不太好,似乎是因为马俊明的强制口交导致的,但她又不太好发作,因为这毕竟是她事先答应马俊明的条件。

“关校长,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今天你怎么没穿正装啊?”

大姨的表情经过了大概两三秒的阴晴不定之后,才从紧抿的嘴唇中间挤出了一句干巴巴的话:“我今天没工作。”

“哦,我还以为专门为我穿的裙子呢。”马俊明应了一声,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

大姨没接他的话茬,我在屏幕面前能分辨的出,大姨的车一直往学校和家相反的方向开,她先是穿过市中心的几个红绿灯路口,然后上了高架桥,到了快接近隔壁区的位置才下了匝道,最终停在了一家酒店的停车场里。

大姨熄了火,拔出钥匙,在驾驶座上又坐了好几秒,又带了层口罩后才跟马俊明下了车。

两人一前一后推开酒店厚重的玻璃门,走进大堂,前台只有一个年轻女接待员,看起来二十出头,扎着利落的马尾。

“欢迎光临二位。”她的目光先落在走在前面的马俊明身上,然后迅速扫过他身后的大姨,语调平稳地补了一句,“需要开亲子套房吗?”

“开商务大床房。”马俊明往前走了两步,一只手搭在前台大理石材质的台面上。

服务员的手指已经悬在键盘上方准备敲下去了,听到“商务大床房”这五个字的时候,她的睫毛极轻微地颤了一下。

眼神下意识地飘向马俊明身后的大姨,似乎在等待一个确认。

大姨一句话都没说。

她甚至没有跟服务员进行眼神交流,只是微微偏过头,右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一张身份证,朝着服务员的方向推了过去。

身份证在大理石上滑出一小段距离,发出一声细微的塑料摩擦声,然后停在台面正中间。

服务员低头看了一眼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戴口罩的大姨,她的嘴唇张了一下,似乎想再确认什么,但职业素养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钟内经历了一个极其专业而迅速的调整,嘴角重新拉回到标准的微笑弧度。

“好的,我明白了,请稍等。”

“商务大床房,十二楼,电梯左手边,早餐时间是明天早上七点到九点半。”

马俊明拿起房卡和身份证,看都没看直接揣进裤兜里,转身的瞬间极其自然地牵住了大姨的手,五指直接扣进了她的指缝里,当着前台服务员的面,大摇大摆地朝电梯走了过去。

这个连锁酒店已经属于比较高端的一档了,商务房间的面积比普通房间大上不少,进门左手边是一个干湿分离的卫生间,磨砂玻璃推拉门半开着,卫生间的对过是一面大的落地镜,往里走是一张宽度一米八打底的大床,铺着雪白的床单和被套,床头墙面是灰色软包,两侧各有一个极简风的床头灯。

马俊明走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掉鞋子,光着脚踩在房间里铺着的地毯上,然后大大咧咧地走到床边,把自己整个人往床上一扔。

雪白的被套被他压出一个大大的人形凹陷。

相比之下,大姨就显得拘束到了极点,她还站在玄关附近的地毯边缘上,两只穿着长靴的脚并在一起,手里拎着刚才摘下来的口罩。

她的身体站得很直,僵硬、戒备、不知所措,她的眼神在房间里游移了一圈,看起来整个人跟这个房间的氛围格格不入。

“愣怔什么?过来床上啊?”马俊明特意找了个好的角度,把眼镜摆在了高出,几乎能俯瞰整个房间。

“我……”大姨的目光往浴室的方向瞟了一眼,似乎是想要洗个澡,但估计她又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说这句话本身就很羞耻,所以没好意思开口。

“哎呀行了,别墨迹了。”

马俊明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下床走到大姨面前。

他先伸手把大姨手里的口罩抽出来随手扔在门口的置物柜上,然后绕到她身后,拉着外套往下一拽,大衣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下来,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赫本风连衣裙的完整轮廓,然后绕回到大姨面前,拉起她的手腕,把她往床边带。

大姨就这么被动地被他拉着走到了床边坐下。她坐在床沿上,脊背还下意识地挺得很直,马俊明站在她面前,弯腰撩起她的裙摆就往上掀。

“扣子……别扯坏了。”

大姨终于出声了,她明显受不了马俊明这种粗鲁动作,在马俊明快要把她整条裙子从头上一把撸下来的时候,她偏过头,双手往后伸到背后,自己摸索到了衣襟上,那排隐藏在后背中线上的小纽扣。

有了大姨的配合,很快马俊明就把裙子脱下,包括里面那件同色系的黑色高领打底毛衣,现在大姨的上半身就只剩下最后一件浅粉色的文胸了。

解决完上衣,马俊明把大姨的上半身推到在床上,一只手撑在大姨身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低下头就要亲她的嘴,不过看得出来大姨还是很紧张,在马俊明把脸凑过去的时候,猛地把头往右撇了过去。

“看来还是得先给你添把火。”马俊明从大姨面前直起身来,没有气恼,反而动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他拿起遥控器,把跳蛋调到了2档,双膝分开跨在大姨大腿的两侧,直接骑在了大姨的腿上。

居高临下的马俊明,双手从大姨的腰际往上滑,拇指沿着她文胸下沿的蕾丝边摸了一圈,然后双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她上身最后一片布料,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被马俊明随手丢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大姨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马俊明居高临下的视线里。

马俊明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掌心朝下复上了那两团柔软的隆起。

他的手指根根张开,即便他五指撑到最大跨度,复上去之后,掌心和指腹只能盖住乳峰最高处那一小片区域,手掌边缘以外的乳肉从他虎口两侧、从小指外侧、从掌根下方满溢出来。

他试图用一只手握住其中一只乳房的根部,虎口从乳房下沿往上托,但那团柔软的乳肉重量远超马俊明推搡的力道,反而在手背上挤出一小截软白的轮廓。

前几次马俊明跟大姨做爱,他总要想尽办法,先操服大姨,现在大姨不反抗了,这小子似乎也有闲心慢慢挑逗大姨的身体了。

尤其是这一对玉乳,以往它极易被马俊明忽略,现在反倒成了重头戏。

“关校长不亏是养育了两个孩子的母亲,这手感现在细品一下,还真不是盖的。”

马俊明用指尖轻抚着大姨的乳肉,丰胸的表面像是一层薄得透光的瓷器釉面,又像是新鲜羊奶表面凝结的那层最上等的奶皮。

透着皮肤下面毛细血管网里血液流动的微弱的粉色调,像一颗剥了壳的、浸在温水里的熟鸡蛋,蛋白表面光滑无瑕,用手指轻轻一碰就颤巍巍地晃起来。

大姨平躺在床上,她的胸部在她的躺姿下自然地朝两侧微微摊开,不再是站立时那种挺拔的半球形曲线,而是像两个盛满了水的薄皮水球一样,温顺地、沉甸甸地铺散在胸前。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上了年级后,乳晕周围的皮肤有了一些细微的褶皱,让着白瓷的山峰有了一丝残缺的美。

刚才在办公室经历过高潮的大姨,身体的敏感度还没有完全消退,马俊明只是这样不紧不慢地揉了两分钟,大姨的身体就有了明显的生理反应,她原本半软的乳头自发地开始充血肿胀。

两颗蓓蕾从乳晕的平面中缓缓顶起来,一点一点地变硬、变挺,最后完全立成了两个小巧的硬质突起,颜色也从浅褐色变成了更深一些的暗红色,在雪白的乳肉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像雪地上忽然绽开的两朵深色小花。

“哦?”马俊明拉长了语调,拇指和食指捏住大姨右乳那颗已经充血胀硬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

那颗小肉粒在被揪起时连带着乳晕一起被提离了乳肉的平面,弹性十足地在指尖微微颤动。

他低下头,嘴唇悬停在左乳乳尖正上方不到一指的距离,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那颗同样挺立的暗红色蓓蕾上,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在热气的刺激下同时收紧,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校长大人虽然不愿意让我亲嘴,但这对大白兔似乎很愿意接纳我的舌头哦?”

话音刚落,他就张开嘴,一口把左乳的乳头连同周围一整圈浅褐色的乳晕全部啃进了嘴里。

他的嘴唇先接触到乳晕外围的皮肤,然后双唇收紧,像含住一颗饱满的葡萄一样把整片乳晕和乳头都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口腔的湿热空间里。

我虽然看不到马俊明嘴里的情况,但从他不断鼓起的脸颊能判断出,他的舌头正用一种极快的频率,在挑逗大姨的乳头,没一会马俊明又变换技巧,整个口腔被他裹成负压,牵引抬高大姨的乳尖,乳房的形状在口腔的牵扯下变成了一个被拉长的锥形,乳峰顶端的皮肤被拉得发白,等到他把嘴松开,那片被拉起的乳肉又“噗”地弹回去,落在铺散的乳基上弹出一阵绵软的乳波。

嘬了数分钟后,马俊明的舌头又变换方式,他整个口条伸出来,用舌尖精准地抵住乳头顶端的凹陷处,先是把乳头往下压,压到陷进乳晕的平面,然后用舌面从下往上整片地舔过去,把乳头重新挑起来,接着舌尖绕圈,沿着乳头的圆周一圈一圈地画着不规则的螺旋,从乳头顶端一路转到乳晕外围,再转回来。

仅仅是胸部的技巧,马俊明就已经把大姨挑逗的浑身不安了,她的双腿在床沿的方向开始有了动静,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

膝盖从外开的状态慢慢往内侧并拢,两条大腿根部隔着黑色打底裤袜的布料互相贴在一起,裤袜内侧的尼龙面料在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呃……呃……嗯……呃呃……嗯……”

大姨闭着眼发出阵阵无意识的轻哼,她的右手从最开始的在床单上游移,渐渐的攀上了马俊明的脑后,似乎是胸部的刺激,让她本能的把马俊明的头往自己胸上按。

长时间的挑逗让马俊明的口腔里积蓄了不少唾液,等他把头抬起来的时候,乳头和乳晕都被浸得湿透,泛着水光。

他吐出乳头后嘴巴并没有停下来,嘴唇顺着乳根一点点的划过肋骨,然后滑向大姨胸骨正中央的凹陷处,在那里用舌头沿着胸骨的走向从上往下舔了一个完整的直线。

舌尖滑过横膈膜的位置,滑进肚脐上方那一小片平坦的区域,肚脐是马俊明重点关照的对象。

他把脸埋进大姨的肚脐眼,嘴唇紧紧贴着肚脐周围的皮肤,舌尖用力顶进肚脐那个小小的凹陷里,开始在里面打圈搅动。

我能从镜头里看到大姨的腹部肌肉,在舌尖入侵肚脐的那一瞬间猛地收紧了一下,腹直肌两侧的轮廓在皮肤下面短暂地凸起又放下,她的腰本能地往床垫里沉了一下。

“嗯……嗯……哦嗯……”

大姨闭着眼轻哼,似乎很享用马俊明的舌头,直到马俊明的双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往下滑,手指勾住袜子往下脱的时候,大姨都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马俊明完全脱下了大姨的打底袜,双腿被马俊明握住脚踝往两边撑开、膝盖弯曲着架到床上时,她才征性的用手遮在自己的胯下。

“哇,别挡了,你这内裤都没法穿了。”马俊明分开她的双腿,低头看着她手掌遮住的那片区域,在办公室高潮过一遍的大姨,内裤股缝的部位几乎都湿透了,甚至里面的淫水都开始往外渗出了。

“我这肉棒,关校长想了好几天了吧?来给我舔舔,舔完我就给你。”

马俊明把大姨的双腿拉上床后,直起身站在床尾,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根,直挺挺的对准大姨。

大姨双腿侧盘,手掌按在自己的小腹,低频跳蛋正不断轰击着她的下体,加上马俊明刚才从乳尖到肚脐到腹股沟一路细致的舌头伺候,已经把大姨的肉欲再度唤醒到了相当明显的程度。

她的皮肤开始泛红锁骨到胸骨之间的那一片区域,原本是奶白色的皮肤,此刻透着一层淡粉色的底调,像被稀释过的红酒泼在了白布上,颜色从胸骨中线往两侧递减,蔓延到双肩和腋窝。

她的双眼半睁半闭,上眼睑沉重地往下垂着,只留一道狭窄的缝隙,眼珠透过睫毛的间隙看出去,目光已经不像刚进房间时那么清明和戒备,颧骨的位置染着两团不太均匀的酡红,颜色比脖子和胸口的红更深一些,像是被人用大拇指蘸了胭脂在她的苹果肌上揉了两圈。

毕竟连续数天的绝顶寸止,远不是一次跳蛋高潮就能解决的,只不过让大姨主动去舔马俊明的肉棒,她似乎还做不到。

马俊明能看出大姨的心理压力,他像安抚一只应激的猫一般,慢慢靠近大姨,每当大姨稍微有排斥感的时候,他就马上停下来,控制着盆底肌,让那根已经完全充血的阳物,在没有任何外力触碰的情况下,像灵活的肉根像逗猫棒一样一跳一翘的,挑逗着大姨的神经。

反复几次后,龟头距离大姨的鼻孔只有大概一个指节的距离了,下一秒,一抹黏稠的分泌物,在大姨的人中上留下了一道极细的水痕。

那是他马眼渗出来的前液,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直冲大姨的鼻腔。

“还不敢舔么?”马俊明开口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像是在跟一个睡着的孩子说话,怕吵醒对方的睡眠。

这次他没有用强的,反而是摘下了大姨鼻梁上,那副金属细框眼镜的镜腿,随手把它仍在了床头,接着用右手手背温柔地盖在了大姨的双眼之上,从她的眉毛上方一直盖到了颧骨的位置,掌心悬空着没有完全贴实她的眼睛,与此同时,左手从大姨的肩头滑过,五指插进了大姨后脑勺散落的发丝里。

他的指腹贴着大姨的头皮,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勺,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支撑点。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被遮住视线的那个瞬间,大姨全身上下那股紧绷的劲儿,忽然松了下来。

肩头的弧线从僵硬的水平变成了柔和的斜坡,她的上唇和下唇同时往外翻了一点点,颈椎在马俊明左手掌心的引导下,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往前倾。

在她的上唇碰到马俊明的龟头后,大姨的嘴似乎在丈量这个陌生物体的温度和质地,然后她的下颚一沉,上下唇之间的距离拉开到了大概两个指节的宽度,含进了马俊明的半个龟头。

这历史性的一刻,让我在屏幕前都激动的坐直了身体,大姨终于主动用嘴接纳了马俊明的肉棒,姓马的却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奋。

他的表情在整个过程中保持了一种奇怪的平静,仿佛这是木已成舟,理所应当的事。

迈出了第一步的大姨,后面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马俊明托着她后脑勺的左手稍微加了一点点力道,然后他的腰胯往前挺了一下,大姨的嘴本能地张大了几分,把龟头从刚才的半颗,推进到整颗都没入她口腔的程度,茎身最前端那一小截也跟着滑了进去。

肉棒顺利进入口腔后,马俊明开始动了,他的腰胯前后摆动的幅度保持在极小的范围内,大概只有三、四厘米,刚好够把龟头,从大姨嘴唇的位置推到舌根,让她的嘴唇、牙齿、舌头和喉咙逐渐习惯有一个圆柱形异物在口腔里来回出入的感觉。

“唔哦……哦……哦嗯……唔唔……”

随着肉棒在大姨的口腔里抽送,她嘴里开始发出细微的搅拌声,像用木勺在瓷碗里缓慢搅动浓稠的蜂蜜,每一次龟头推进去的时候声音变闷、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声音变亮。

马俊明的腰,挺了大概十几下之后就不再自己动了。

他把腰胯定住,那根肉棒直直地戳在大姨的口腔里,托着她后脑勺的五指,从之前的静态支撑变成了一个引导性的推力,让大姨自己的颈部肌肉完成剩下的事情。

大姨接收到了这个信号。

她的脖颈在马俊明手指的引导下,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第一次自己动的时候,她往后收的太多,差点把整根肉棒都吐出来,两人之间很快就攻守易型,从马俊明插大姨的嘴,渐渐变成了大姨自己在动。

马俊明像教小孩骑车的家长,慢慢松开了手,整个手掌都离开了她的后脑勺,悄无声息地垂到了自己身侧,大姨的动作果然没有停下来,脑袋按照刚才磨合出来的那个节奏继续前后摆动着。

嘴里含着肉棒,嘴唇在茎身上往复滑动。

渐渐的,马俊明把盖在大姨眼睛上的手也移开了,暖黄色的床头灯光重新照进了大姨的眼睛,她皱了一下眉,被突然恢复的光线刺得眼睑本能地眯了一下。

大姨停住了,但嘴巴依然含着肉棒没吐出来,嘴唇还裹在茎身中段的位置,她维持着这个含住的姿势,迟疑了一会,然后接着笨拙的用嘴套着马俊明的肉棒。

这下可美了马俊明,他双手掐着腰,享受着大姨小嘴的服务,但是没有马俊明的手做引导,没套弄几下,大姨的动作就开始越来越乱,刚开始她还能大致维持那个稳定的节奏,一下一下的晃着脑袋,不过很快动作的幅度开始变大,她不知不觉地把肩背的力量也加了上来,肩胛骨开始跟着一前一后地耸动。

再后来连腰部都加入了,整个上半身都在随着嘴巴的套弄节奏前后摇摆,从侧面看过去,她的身体正在做着一个波浪形运动。

而且大姨的舌头也完全不会调整位置,从露出的舌尖来看,她的舌头始终只是被动地、僵硬地垫在马俊明茎身的正下方,没有主动地去舔舐,也不会任何技巧,只是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充当一个软质的衬垫,很快她口腔里积攒的唾液越来越多,已经超过了能够正常吞咽的量,从她嘴角的缝隙里开始往外溢。

先是左侧嘴角淌下一条晶亮的唾液线,顺着她的下巴轮廓流向左侧,积聚在下巴尖上形成一颗透明的小水珠,挂了两秒然后滴落在大腿上。

然后是右侧嘴角也往外渗了一条,跟左侧对称地、均匀地滑下去,再后来口水不再是渗出来的了,而是每一次她把肉棒往外吐的时候,随着棒身从嘴唇里脱出来,一大团被搅拌成细密白沫的唾液也跟着被带出来,从她嘴唇和茎身之间的缝隙里涌出去。

而大姨就像着了魔一般,对于自己这副口水直流的样子浑然不觉,或者说在意了但是停不下来,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恍惚的、机械的被欲望驱动自动运转的状态,只要没有人按下暂停键她就一直这样重复下去。

马俊明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两只手掌张开,不轻不重地压在了大姨的头顶上,大姨的动作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大姨的嘴唇还裹着茎身中段,舌头还垫在茎身下方,整个人像一尊被定格了的雕像。

她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向马俊明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大姨似乎不清楚马俊明的意思,到底是要她停,还是要她继续。

答案来得很快,没给大姨思考的时间,紧接着马俊明的十指收紧,扶着大姨的脑袋就往他的胯下按去,大姨的眼睛在他顶进去的那一瞬间骤然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猛烈收缩了一下,然后在震惊中重新扩张。

我眼睁睁的看着,马俊明的根肉棒正在一点一点地没入大姨的口腔,他推进的速度不算快,但极其稳定,以一种匀速的、不可逆的,像推注射器活塞一样,将肉根顶向大姨的喉咙深处,每往前进一厘米,他会停大概半秒,让大姨的喉咙适应这一厘米新入侵的异物,然后再往前进下一厘米。

当肉棒大概有一半塞进大姨嘴里的时候,她的身体终于从刚才僵住的静止状态中爆发出了剧烈的应激反应。

“呃唔!!!”

一声极其沉闷的、被完全堵住无法畅通排出的干呕声,从大姨的喉咙处传来,紧接着大姨开始不要命的,用手拍打着马俊明的大腿,但他的腿像两根水泥柱子一样纹丝不动,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

“唔!!唔!唔咳!!唔唔!!”

痛苦的窒息声从大姨口腔中发出,她尝试拍打马俊明没有奏效,转而开始往后扯身体,脖子两侧那两根筋像绷到极限的琴弦一样凸起来,但她的嘴始终被钉在原地。

看着屏幕里僵持的两人,这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了,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自己的肉棒,兴奋的同时还担忧着大姨的状况,不过大姨的悟性不是一般的强,她在挣扎无果后,很快就学会了用鼻子呼吸。

不过马俊明的龟头正压在她的咽部,压迫了会厌软骨和喉口的位置,所以她的气管实际上处于一个半堵塞的状态,每次能吸进去的气量比正常呼吸要少得多,再加上透明的黏液从鼻道深处涌出来,在鼻前庭的位置堆积。

当她用力往外呼气的时候,气流把这些黏液往外吹。

有些鼻涕清直接被呼出的气流冲出了鼻孔,在大姨上唇的人中位置,留下了几道细细的、亮晶晶的水痕。

但此刻她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鼻涕喷出来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姨能给自己续上氧气。

两人在这个状态下持续了二十几秒,马俊明松开了扣在大姨后脑勺上的双手,同时他的腰胯往后撤了一步,冗长的肉蛇从大姨嘴巴里退出来的同时,一大坨被搅拌成细密白沫的、黏稠拉丝的口涎也跟着被带了出来。

那些唾液在大姨口腔深处堆积,被体温加热得滚烫,此刻像一条黏稠的瀑布一样从她下唇垂落,拉出一根又粗又长的半透明白色丝线,一头连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另一头连着大姨的下巴尖,在空气中摇摇晃晃地挂着,拉长到将近十厘米的时候才断开,弹回大姨的下巴上变成一团湿漉漉的水渍。

“咳咳咳……咳……呃咳……咳……”

大姨在马俊明松手的那一瞬间就往旁边歪倒了。

双手撑在床单上,上半身弓成一只虾,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完全停不下来的咳嗽,口水、鼻涕和眼泪糊了她满脸。

眼泪不是哭出来的,是咽喉被深度刺激后引发的生理性溢泪,从外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的方向往下淌。

马俊明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右手握住自己的茎身,把大姨刚才留在上面的唾液,从根部均匀地抹到龟头,大拇指在龟头冠沟那一圈凸起的肉棱上来回搓了两圈,抹得分外仔细,像是在给一件工具上油。

“嘿嘿,没有深喉的口交是不完美的,下面咱们正式开始吧?校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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