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外,手还举在半空中,指尖离门板只有几厘米,却一动不敢动,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爸妈这是在吵架吗?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砰砰砰地撞着胸口,印象里爸妈的感情始终很亲密,从我记事开始,他们两个就很少吵架,我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干涩得像塞了一团棉花。
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
昨天他们两个开视频的时候,不是还聊得挺愉快的吗?
这才过了一天,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就在这时,妈妈的声音再次从门板后面传出来,比刚才更尖锐了几分,像一把刀子划过了玻璃表面。
“你!你怎么就这么软呢?姓杜的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你还在这儿躲?”
“为了这一个品种,咱们准备了四年,这四年你回来过几次?”妈妈的声音忽然矮了下去,不像刚刚那般锋利,“这四年你回来过几次?你见过小业的高中校服长什么样吗?”
“现在放弃?你还想再来四年吗?”她的尾音微微发颤,那颤音里带着一股隐隐的哭腔,我的心跟着揪了一下。
“我怎么软了?”不过不知道是因为隔着电话的原因,爸爸没有听见妈妈的哭腔,还是因为被妈妈的话给激到了,他说出来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安抚。
“我这是理智!是理智你懂不懂?你一个女人家,能不能考虑一下大局?”
“女人怎么了?”
妈妈听到爸爸这么说,不服输的劲也上来了,我听见她猛地吸了一下鼻子,像是把快要落下来的眼泪硬生生地又吸了回去,一股脑全咽进了肚子里。
然后声音忽然变得又硬又脆。
“这个公司是靠你的技术起来的,但也有我的一份!我当年没日没夜地跑业务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是个女人?”
“你小点声……别让儿子听到了。”爸爸不知道是不是理亏了,他没有立刻接话,反而把话题扯到我身上。
“你别在这这充好人!”妈妈的声音反而更大了,“儿子听到怎么了?那他也是支持我!不像你方建义,一点敢拼搏的血性都没有!”
“你不信?我现在就把儿子喊上来!”
“行了行了!没人说不支持你!但你总得讲策略吧?总得看时机吧?”
“四大行人家只质押资产,不质押股权,民营银行大多都跟老杜关系好,你到时候就算把房子押上,那点钱也不够。”
爸爸的声音缓了下来,像是在一件一件地摆事实、讲道理,可那种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那我就找城市银行,我就不信他杜怀远能只手遮天。”妈妈的声音没有一丝退让的味道。
“唉……”爸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又闷又沉,“我还是那句话,你冷静点。犯不着非要拼上所有身家。咱们就不能想想办法,筹筹钱吗?”
“我筹不到。”妈妈很干脆的堵死了这条路,“我姐年薪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弟弟他们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况且我听说,秋鸿的公司今年也很难。”
“走风投又要过公司董事会这关,姓杜的肯定不会同意。你总不能让我去找客户借钱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爸爸已经挂了电话。
“我想想。你先给我时间,让我想想,行吗?”爸爸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低闷的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那你想吧,公司账面上的钱,已经被老杜支走了。新品研发成功的消息,昨天咱们那些合作商就知道了。”
妈妈顿了顿,像是在给电话那头的爸爸一点消化的时间。
“如果他们后续找我签订购合同,我肯定不会拒绝他们的。到时候你筹不到我就去抵押了。”
说完妈妈直接把电话挂了,门板后面,彻底安静了下来。我站在门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害怕妈妈突然出来的我,静悄悄的转头走向楼梯。
我默默地下了楼,每一步都踩得很轻,与此同时心里也冒出一个念头,是不是应该上去安慰安慰妈妈?或者说是陪陪她。
但另一个念头几乎同时冒了出来,妈妈刚跟爸爸吵完架,情绪肯定还在气头上,我现在进去,她可能根本不想让我看到她那个样子,说不定还会让她觉得更难堪。
或者是责怪我趴墙角偷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从小到大我就潜移默化形成的处事原则,化作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按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往自己房间的方向推了一把。
关上门之后,我一屁股坐在了床沿,闭上眼睛,努力把刚才在门外听到的那些对话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虽然我对公司运作和金融这些东西听得一知半解,但大致的意思还是拼凑出来了,好像是杜叔叔使绊子,让爸爸新研究的咖啡豆出现资金问题了,妈妈不甘心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赌一把,而爸爸觉得这样太冒险,两个人就因为这个吵起来了。
不过说实话,我倒没有太过担忧。
从小到大,妈妈在家里做的每一个重大决定,没有一次是错的。
她的判断力在我们家是一个不需要被质疑的存在,连爸爸那么理性的人,大多数时候都是用行动默认了她的正确。
所以我潜意识里有一个根深蒂固的认知:妈妈的决定每一次都是有把握的,这一次,应该也不例外。
这个想法一落定,我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就松了下来。刚准备去洗漱,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嗡嗡地震了两下,是马俊明发来的消息。
(业哥,昨天的直播精彩吗?)
(今天的视频等明天晚上一并给你吧,懒得再动手剪了。)
紧接着他发来一张照片。
我点开图片,屏幕瞬间被一张凌乱到刺眼的画面填满。
那是马俊明那个公寓的小窝,此刻床单正卷成一团,像一条被拧干的湿毛巾,皱巴巴地堆在床中央,被子整个滑到了床尾,一半拖在地上,一半还挂在床沿,露出里面灰蓝色的被芯。
床垫上和地板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水渍,像地图一样四处蔓延,最显眼的是床上还有一套肉色的内衣,杯罩朝上摊开,内裤则被扔在枕头边,裆部的位置明显被撑得变形。
(这都是你大姨的杰作,这套内衣你要么?回头我打包了送你?)
{你别太过分。}
我飞快地打出这四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咔咔作响,但心里还是不由得一颤,这满目狼藉的景象,让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姨被他压在身下操弄的模样,直接把我刚刚平复下去的情绪又狠狠拽了起来。
(我可没强迫她哦,所有都是她自愿的。)
马俊明几乎是秒回,配了个坏笑的表情。
我看着那行字,胸口像被火烧过一样又烫又闷。
生气、羞耻、嫉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挫败感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冲垮。
可我拿他毫无办法,只能把手机狠狠扔到床上,然后自己也倒了下去,没再理会他后面的消息。
第二天白天,我一觉睡到了快九点,妈妈又是一大早就出门了,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往卫生间。
吃过早饭后,我回到书桌前,寒假已经过去两天了,我也该解决一下作业的问题了。
打开课本,我的思绪很快就沉了进去,把数学题一本一本地刷,把英语作文一篇一篇地改,不知不觉就到了一点多,随便在手机上点了两份外卖,狼吞虎咽地吃完,我又回到书桌前打算继续。
翻开语文阅读准备继续做题。
刚读了两段,手机在桌面上猛地震动了起来,嗡嗡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低头一看,居然是大姨打过来的电话。
我内心纠结的盯着手机屏幕,说实话,出卖大姨,然后对着马俊明的视频撸管取乐的我,现在已经颜面去面对她了,那洗脑的床戏一遍遍洗刷过我的脑海,现在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声音,我都觉得自己的耳朵在发烫。
不过想归想,电话不能不接。
大姨平时不会无缘无故给我打电话,她主动联系我一般都是有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清了清嗓子,又在脸上搓了两把,按下了接听键。
“喂,大姨。”
“小业啊。”大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音色还是她平时那个音色,清亮平稳,带着她当校长多年养成的语气习惯,不急不缓的。
但她的第一句问话却让我愣了一下,“你……是刚刚起床吗?”
“啊?”我对大姨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只能下意识地老老实实回答,“不是啊……我早就起床了,在写作业呢。”
“哦。”大姨在电话那头发出一个轻飘飘的音节,“不愧是咱们家的小业,假期的作息也这么规律。”
“大姨……你有什么事吗?”我忍不住反问了一句。按理说她不应该专门打电话过来只是为了夸我作息好吧?
这句话一问出口,电话那头忽然沉默了,过了大概三四秒,大姨才再次开口。
“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寒假作业,有没有做到假期减负?写起来有压力吗?”
“没有压力,假期减负的事情我们班主任提到过,所以这次寒假作业不是很多。”我一边说一边靠在椅背上,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样啊……那大姨就放心了。”
“这次期末考题很难,你考得不错,大姨……应该给你奖励的。”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虽然电话那头她根本看不见。
“这个成绩哪里算好,我跟妈妈的约定都差点没完成呢。”
“考试之前她让我最低不能低于年级第六,现在刚刚卡在及格线上,哪能再要您的奖励啊。”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电话那头忽然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
“嗯……然后呢?”
然后?
什么然后?
我脑海里不禁想着,刚才说的那段话已经是一个完整的意思了,这话说到这儿不就该结束了吗?
还能有什么然后?
我一时摸不着头脑,只能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把自己能想到的、跟成绩相关的后续都补了上去。
“然后因为爸爸那边工作顺利,我妈她一高兴,就没追究我成绩的事情。”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小遗憾:“我其实也感觉到这次题难了,我当时就该告诉妈妈的,不然这次我肯定考进前三。”
说完之后,电话那头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这次的沉默时间比刚才更长,长到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信号出了问题,还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信号满格,通话时间还在跳。
我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仔细地听了一下,能听到一点轻微的呼吸声,但那个呼吸的频率似乎不太对,不是正常说话间隙那种平稳的换气,而是一下一下的,又浅又急,每次呼吸之间还夹着一丝极微弱的气声。
“大姨?”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心里开始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大姨平时说话条理清晰,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说了上句没下句,而且她刚才说话本身就有点驴唇不对马嘴,跟我说的内容衔接不上。
“然……然后呢。”
大姨的回答终于来了,但还是着诡异的问句,而且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平稳清亮的声线了。
“什……什么然后?”
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第一次问话我还能自圆其说,但第二次明显不是针对我那段话的追问,而像是她根本没在认真听我说话,只是在机械地重复之前问过的词语。
电话那头又不说话了,就在我想再叫她一声的时候,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声音,从听筒深处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那是一种潮湿且有规律的,肉体与肉体之间相互碰撞才会发出的声响,节奏不快但很沉,每一次响声之后都跟着一种很轻很黏的水渍被挤压出来的动静。
我整个人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
这分明是做爱的声音,是马俊明的胯骨拍在大姨屁股上的声音。
这个啪啪的节奏和频率,几乎在一瞬间就从我脑海中完成了匹配。
想通后的我似乎还听见了大姨若有若无的呻吟,那种隐隐约约,被拼命压制着却又偶尔漏出来的喘息声,像一只无形的手钻进我的耳道里,我的心脏咚咚咚地撞着胸腔,脑中几乎能想象出大姨现在的样子,一边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声带不让那些呻吟溢出来,瞬间我的肉棒就从裤子中立起来了。
从来我看大姨的视频都是躲在屏幕后面,现在她直接跟我对话,这种从旁观变成参与的错位感让我完全不知所措,整个人慌了神。
电话那头的水声还在持续,而且速度还有加快的迹象,每一次撞击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马俊明肏起穴来有多疯我是见过的,我真的害怕大姨忍不住叫出声,到时候如果电话没挂,她真的忍不住了喊出来了,我怎么面对她?
她怎么面对我?
虽然我还想再听下去,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再继续了。
我手指发抖地按下了挂断键,屏幕上的通话界面瞬间跳回了桌面,那一串细微的撞击声和喘息声被凭空切断,房间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里。
我握着手机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了好几口气,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那种从骨髓里往外渗的热度,缓了大概半分钟,紧张的心情才慢慢落下来,但紧张一落下去,另一股恼火的情绪就跟着翻了上来。
打开手机,我切进聊天软件,点开马俊明的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几乎是砸着打字。
{你他妈干什么?}
{是不是跟我大姨在一起的?}
{你有病是不是?}
{爱怎么玩怎么玩,干嘛要扯上我?}
四条消息接连弹出去,绿色的气泡在对话框里排成一列,而回复我的却只是一张照片。
我手指悬停在那张照片的缩略图上,上面是一个白嫩宽大的屁股,我犹豫了半秒之后还是按了下去,图片铺满了整个屏幕。
画面里的女人跪在床上,虽然看不到脸,但从这熟悉的肉臀来看,这个人准是大姨无误,她的腰深深地塌下去,脊背和臀部之间弯出了一个弧度,两侧的臀肉饱满地撑开,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像刚涂过一层透明的油脂。
姓马的大概是刚把肉棒拔出来,大姨的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一时半会儿合不拢。
那个肉洞微微张开着,洞口边缘是一圈被反复摩擦之后充血肿胀的嫩红色黏膜。
更让我吃惊的是图片背景,那个靠墙挺立的巨大原木色书柜,我简直太熟悉了,从小我就经常拿上面的书翻阅,而这东西出现在照片里,那拍摄的地点肯定是大姨的卧室。
{你在我大姨家里?}
(对啊,你要过来吗?)
面对马俊明这句挑衅般的回答,我一时语塞,这种一个外人进了我大姨的家,而我却要回避的感觉,让我着实有些不舒服,还没等我多想,接着他又发来消息。
(想来就来,家里就我跟关校长两人。)
(你要来我就给你开门,到时候我给你大姨戴眼罩。)
马俊明的消息像邀请朋友到家做客那样简单,可我看着那几行字,心跳却快得要把胸腔撞穿。
我不禁想起上次在吕老师卧室里的景象,同样是观看,看视频和看现场直播的体验简直是天差地别。
视频再高清也只是平面二维的,当真正站在现场的时候,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体液和汗水混合的腥咸气味,能感受到床垫弹簧每一次压缩时传导过来的震动,能看到就在几步之外,那些皮肤上的绒毛、汗珠、青筋,能听到耳边的喘息和叫喊,这些统统不是冷冰冰的视频能比的。
想到可以近距离地观赏大姨被操弄的样子,我竟然有种蠢蠢欲动,想要去的欲望。
{滚蛋。}
虽然内心无比渴望,但碍于面子我还是打字拒绝了马俊明的邀请。发出去的同时,我心里就浮现出了一股后悔的感觉。
(不来就不来吧,我晚上给你发视频,加昨天的一起。)
马俊明的回复没有继续纠缠,这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
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失落感,就好像他多劝一句我可能就真的动摇了,但他偏偏没有多劝。
结束跟他的对话,我打开课本,试图把注意力重新拽回到面前的习题上。
可比起大姨的肉体,那些印刷在纸张上的公式和题干变得索然无味,每一个字都像是灰色的蚂蚁在纸面上爬,我盯着一道三角函数题看了整整五分钟,连已知条件都没读进去,脑子里全是马俊明在大姨床上操弄她的景象。
最后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用手指一行一行地指着题干往下读,用笔尖圈出每一个关键信息,强迫自己把听觉和视觉的回忆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晚上妈妈回家后,她的状态比昨天要好上许多,开门的时候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虽然眉宇之间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疲态,但昨天那种压都压不住的怒意已经褪去了大半,并且陪我吃了顿晚饭。
吃饭的时候我们面对面坐着,她把平板立在旁边,但今晚没有跟爸爸视频通话,屏幕上只是安静地循环播放,着某个财经频道的晚间新闻,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想问点什么又不敢问,最后只是低头老老实实地扒饭。
期间我没敢跟她提及公司的事情,妈妈也没主动跟我透露。
晚饭过后我收拾完厨房,把碗筷洗了,灶台擦干净,围裙挂回挂钩上。
路过楼梯口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脑子里又浮现出昨晚那一幕,我不放心地又轻手轻脚地爬上了二楼,走到妈妈卧室门口,侧着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
“市里的长右银行和右安银行我都问过了,对于我提出的方案他们都可以接受。”是妈妈的声音,语气比昨天平静了许多。
“我还是不太放心。”爸爸的声音从平板那头传过来,带着一种被时间差和距离磨钝了的疲惫,“我这边也在筹钱,一旦筹到了,你先把房子解押。股权的事咱们慢慢赎,一步—步来,不能把底都掏空了。”
“我知道。”妈妈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其实没那么严重,所有质押都是先息后本,等新品开始盈利,赎回就行了。”
“我不是说了吗?那样周期太长了。万一中间出现什么不可抗力的事件,到时候就太危险了。”
“行了。”妈妈的声音忽然高了一点,但不像昨天那种拔高了嗓门的吼,更像是一种不耐烦的打断,“那你继续筹你的钱吧,别吵了。我太累了,没精力跟你吵架了。”
“对了,新品名字你们起好了吗?”
“坦桑这边的专家起了个名,叫Mesoro,我给公司文件里的译名是‘麦索罗’。”
我靠在门边的墙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两人的意见算是达成一致了。虽然中间还是有小磕碰,但只要不吵架,那就没有大问题。
我没再继续听,转身下了楼。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稍微打游戏娱乐了一会,马俊明的两个视频就发来了。
虽然不愿承认,但我内心期盼这两个视频已经整整一天了。
我再也顾不上游戏里还在等待复活的角色,赶紧打开电脑,把两个视频文件先保存到了电脑硬盘里。
上次大姨的直播我没有收藏到,那个遗憾像一根小刺一样扎在心里。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马俊明的影响,我现在只有把大姨以及霜姐她们的视频。
实实在在地保存到自己的硬盘里,才能产生一种微妙的安抚感,好像她还没有被完全夺走,好像我还保留着跟她们的联系,这种感觉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变态。
第一个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亮起来的瞬间,我认出了这个场景,马俊明那间小公寓。
不得不说他这个摄像头安装得十分巧妙,角度选在屋顶一个不高不低的位置,斜斜地俯拍下来,正好把他这个小一居室,除了厕所以外的区域全都囊括进了镜头里。
不过他这个小窝也确实没多少东西,一台电脑一张床,一张电竞椅和一个小衣柜,以及一面配套的仪容镜,其他的就是一些小鞋柜等摆件,还有地上零零散散的臭袜子。
视频刚播放了不到半分钟,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浴室的门随即被推开,马俊明从里面走了出来,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光着脚走过去开门,脚底在地板上留下一串半湿的脚印。
门刚拉开一条缝,大姨的身影就倏地一下钻了进来,进来之后第一反应不是跟马俊明说话,而是先转过身去推门,确认门锁咔哒一声落稳了,才转回身来。
大姨身穿一件咖色的长款大衣外套,因为动作匆忙,领口微微歪向左边,露出里面黑色高领毛衣的领边。
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单肩包,下身是一条棉麻质地的灰色长裤,裤脚刚好盖到脚踝,底下露出一截黑色的矮跟皮鞋。
她刚转回身,看见马俊明就这么近乎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嘴唇往里一收,做了个嫌弃又像害臊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底气比平时低了三分:“你像什么样子?在家不穿衣服啊?”
“在家里穿什么衣服?”马俊明满脸不在乎,从旁边椅子的扶手上扯过一条看起来并不怎么干净的毛巾,自顾自地擦起湿漉漉的头皮。
大姨没再继续追问,用余光扫视着这间小公寓,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是好奇还是审慎的味道。
“你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吗?”
“对啊,要不校长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马俊明把毛巾随手一扔,笑嘻嘻地转过身看着她,“正好还能接送我上下学。”
“别胡说八道。”大姨白了他一眼,但这句训斥的力度,跟她在学校训学生相比简直是挠痒痒级别的。
马俊明这种跟往常一模一样,贱兮兮的态度,似乎反而让大姨放下了些许防备,她把肩包放在衣柜的空格上,犹豫一下,又把外套脱下挂了起来。
“你考虑考虑嘛。”马俊明见她没真生气,胆子就更大了,一步迈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作为报答,我保证每天晚上都把肉棒插到关校长你小穴里入睡。”
大姨咬着下嘴唇,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对于马俊明的污言秽语,她也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大姨没有理会他,只是像没听见一样转过身去,朝洗手间的方向走了两步,歪着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我刚洗完澡,你要不要进去洗洗?”
“我……我洗过了。”
大姨弱弱地回了一句,她站在浴室门口,背对着马俊明,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毛衣下摆。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她的紧张。
“那咱就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开始吧。”
马俊明直接跨了两步走过去,拉住大姨的胳膊干脆利落地拽了一把,大姨被这股力道带得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床垫被她坐下去的地方凹了一块,弹簧发出一声短促的金属呻呤。
“来,让我先检查检查口交作业。”
马俊明边说边往她面前一站,双手勾住自己那条灰色内裤的松紧腰带,往下一扯,那根硕大的肉棒直接从里面弹了出来,晃了两晃才定住,龟头正好对着坐在床上的大姨的脸,距离近得只差几厘米。
“上次临走前我让你回家找黄瓜练习练习,你有没有照做啊?”
马俊明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用龟头在大姨眼前晃了两晃,那动作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感,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像是厨子在展示自己最拿手的菜刀。
大姨的脖子明显地缩短了一截,抿着嘴唇撇过头去,虽然经历过上一次的盘肠大战之后,她的抵触情绪确实比以往低了不少,但像这么见面就直奔主题,她的脸皮还是扛不住。
“你人都来了,还害什么羞啊?”马俊明无语地叹了口气,他弯下腰,把大姨垂在腿侧的右手拉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根肉棒上。
虽然大姨的脸依旧躲着面前的肉棒,但马俊明的手松开后,她的手指就像加工好的机械零件,握在肉棒上正对接口、严丝合缝,接着就好像被写入了独立程序一般,手掌轻轻的撸动起来。
随着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手臂带动肩膀轻轻晃动,脸也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地转回来了。
大姨的目光落在自己手里,正握着的那根东西上。
她看着它,像是在仔细端详一件以前只敢远远看一眼的东西,眼神里已经没有了躲闪的意思。
她微微侧头打量着手里的肉棒,眉毛微微挑动了下,眼里带着些许惊叹的意味,惊叹过后,她的表情慢慢变了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专注的、带着探究意味的审视,像一个老裁缝在打量一块从未见过的新布料,既好奇它的纹理走向,又忍不住想用手感受一下。
大姨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腕翻动得越来越灵活。
然而那根肉棒纹丝不动地挺立着,除了马眼渗出几滴透明的粘液之外,没有任何要缴械的迹象。
大姨的嘴慢慢抿成一条线,眼神里流露出些许不服输的神情。
就这样撸了近十分钟,大姨的手已经被马眼不断分泌的粘液沾了个透,指缝间拉出了好几道透明的丝,每一次手掌从上往下滑的时候,都会发出唧咕唧咕的润滑声响,可马俊明的肉棒就是纹丝不动地硬着,甚至比刚才更胀了几分,龟头紫红得发亮。
大姨抬起眼皮看了马俊明一眼,眼神里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震惊。
显然大姨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可马俊明依旧一脸轻松地站在那里,呼吸平稳,嘴角还挂着那个坏笑,仿佛她刚才那十分钟的卖力不过是给他热了个身。
“关校长以前就是这么帮你老公撸的吗?”马俊明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他能坚持多久?”
大姨正在撸动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飞快地闪躲了一下,心思被马俊明拆穿的她,似乎有些尴尬。
“赶紧用嘴巴来吧,别妄想用手就能把我应付过去。”马俊明说完,腰往前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