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套弄了十几分钟之后,大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声音不大,但拖得很长,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软塌塌地趴了下去,屁股连贯着肉棒,砸在马俊明的小腹上。
“怎么了?继续啊。”马俊明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手掌拍了拍她汗湿的屁股催促道。
“休息……会……我到了……”大姨脸侧过去,嘴唇贴在马俊明脖颈的皮肤上说道。
“你这种小幅度的高潮,不能算高潮。”马俊明一边说,一边用手肘撑着床垫,把自己从大姨的身体下面抽了出来,动作灵活得像一条泥鳅,“来,还得老公来帮你。”
大姨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趴在了床单上,背脊弓着,两条腿软塌塌地往一侧歪着。她听到马俊明的话之后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肩膀往上一缩。
“不行……够了,我今天……不想要了……”大姨知道马俊明要开始动真格了,连忙伸手,掌心冲他摆了摆。
“那哪行啊,来我这里你还一次没喷呢,先搞喷你再说。”马俊明咧嘴笑了一下,伸手去捞她的腰。
“别……我不想……那样,太脏了。”
大姨被他捞着腰从趴着变成了跪坐,上半身直起来之后本能地用手臂抱住了自己的胸口,遮住了那对还在轻轻晃动的乳房,她扭头看着马俊明,眼神里浮上来一层近乎哀求的神色,看起来楚楚可怜,完全没了大姨往日狠厉的神色。
但马俊明根本不管这些,他自顾自的窜到大姨的身后,而大姨跪坐在床上,虽然两条腿分开了,但肉穴的角度并不适合插入,可马俊明的那根东西天赋异禀,这个尺寸的武器让他根本不需要太好的角度。
这小子两腿分的很开,膝盖往外侧撑出去,小腿和脚背贴紧床面,整个人的重心往下沉,像个癞蛤蟆一样蹲到大姨的屁股后面,腰胯往上一顶,肉棒就顺着大姨的股缝插了进去。
“不要了……我嗯啊……呃!!”
大姨的话被拦腰截断,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呐喊,上半身往前一弓,两只手啪地拍在床垫上,身体从跪坐变成了四肢着地的俯趴姿态。
“你那种小打小闹不解痒,能有这个态度我就很满意了,真来还得看我自己。”
马俊明推搡着大姨往床尾挪,他自己也跟着往前蹭,两个人像连体动物一样在床垫上蠕动了几尺,一直挪到大姨的头快要探出床沿才停下来。
姓马的扶好了大姨的屁股,毫无征兆的就开始猛肏,这一次和刚才站不同,刚才是不紧不慢的文火慢炖,现在是猛火爆炒,他的腰胯以极快的频率前后撞击,每一次几乎都整根没入。
“啊啊!嗯啊……轻点……噢噢!噢!慢慢来……啊……嗯啊……”
大姨两次高潮的间隔本就很短,现在被这么操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她面部紧皱,龇牙咧嘴的大喊着。
“对嘛,只有插得深了,关校长这小穴才会夹紧。”
马俊明双手压着大姨的屁股,十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嵌进她臀肉两侧的软窝里,由于姿势的原因,大姨的腰塌得很低,所以每次肉棒拔出的幅度并不多,几乎每次外抽的时候只能退出一小截的长度,剩下的始终堵在阴道里面,拔出的距离短,但插回去的力道却一点没减,甚至因为行程短了,频率反而更快了。
我甚至能联想到,马俊明那颗硕大的龟头,此刻正像攻城锤一样,一下接一下地撞击着大姨的宫颈口,每撞一下,宫颈口就会被顶得往里凹陷一瞬,然后弹回来,再被撞凹,再弹回来,周围那圈嫩肉被反反复复地挤压碾磨。
“噢哦……哦哦!啊噢噢!哦哦……嗯哦……嗯啊……啊啊!”
大姨的叫声已经彻底变了调。刚才她自己动的时候,呻吟是绵长的,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串毫无章法的,高低声混合的嘶喊。
“怎么样,还是顶到头比较爽吧?老公肏的舒不舒服?”马俊明压着她的屁股,上半身微微后仰,腰胯以短频快的节奏不断往前顶,说话的语气里带着明知故问的得意。
“哦哦……哦舒服……嗯啊……啊……啊好舒服……嗯哦……”
“舒服还不叫几声老公?”
马俊明趁机占便宜,语气里带着期待,他似乎对大姨喊他老公这件事有种特殊的执念,每次都要提,每次都不死心,不过也确实,这个称呼如果大姨真的喊出口,那基本上就是完全接纳了马俊明的证明了。
毕竟使用了这个带有归属感的称呼,代表着两个人的年龄、身份、社会地位这些所有的差距都将烟消云散。
“呃哦……呃……嗯啊……啊啊……亲……亲爱的……哦哦……好爽……嗯啊……”
然而大姨对这个称呼也同样敏感,马俊明平时称几句“老公”,她都没有太刻意的出言纠正过,默默听着也就听进去了,但让她自己开口叫出那两个字,即使被操到这种近乎神志不清的地步了,也依然守口如瓶,只是把那两个字替换成了另一个暧昧但也更中性的称呼。
马俊明的表情比较无奈,毕竟“亲爱的”这个词第一次听的时候还有点新鲜感,但听第二遍就没那么大的惊喜了。
“叫两句老公能死啊,你看那,我插你插得这么卖力,还不配这两个字?”马俊明松开一只压在大姨屁股上的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背部,然后他抬手指了指两人的正前方。
我这才注意到马俊明为什么要把大姨推到床尾,他房间的衣柜是对着床放的,其中一扇上嵌了一面穿衣镜,边框是那种廉价的金色铝合金包边,但这不妨碍它忠实地映照出床尾正在发生的一切。
马俊明把大姨推到床尾,就是为了让她一抬头就能看到那面镜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嗯啊……嗯嗯……嗯啊……啊……”
大姨顺着他的指引抬起了头,露出一张在高潮边缘被反复碾磨的脸,镜子里的女人一丝不挂的跪趴着,屁股被身后的男孩双手扣住,那个女人面色潮红,表情扭曲,嘴巴大张着,发出一些她平时绝不可能在人前发出的声音,嘴唇上还挂着一条口水拉出来的细细银丝。
正在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用极其原始的方式侵犯着,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摇晃,乳房像两个脱离了控制的钟摆在胸口下方来回甩动。
大姨的脸在那一瞬间涨得通红,像是有人拿了一支蘸满胭脂的毛笔,从她的脸颊开始往外渲染,她眼神里的涣散被镜子里自己的形象击碎了,取而代之地是一种铺天盖地的羞耻,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个母亲,一个教育工作者,用这种最淫荡的姿势趴在这里,被人从后面像动物交配一样地操弄,这让大姨有些无地自容。
“不……嗯哦……我不看……嗯嗯……噢噢啊……”大姨低下头,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眼睛,像是只要不看见就能当镜子不存在。
但她的头刚低下,画面忽然一跳。
上一帧大姨还趴在床上低着头,下一帧她上半身就被拉了起来,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的姿态从俯趴变成了半跪半仰。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盯着屏幕太久出现了视觉疲劳造成的错觉,我把视频的进度条往回拖了几秒,重新播放,仔细地盯着画面看。
结果是一样的,两帧画面之间完全没有任何过渡,连抬起的动作都没有,这中间显然是被剪掉了一段。
马俊明剪的吗?他这是想干什么?这个疑问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屏幕里重新响起的声音冲散了。
“嗯哦哦哦!!哦……不行……我啊啊……我受不了了……嗯哦……”
此刻画面里大姨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形,整个人又变成了那种野兽的状态,她的双手被马俊明从身后拉住,两条胳膊往后伸展到极限,手臂绷直,手腕被马俊明攥捏着,这个姿势迫使她的上半身完全扬起,腰往前顶,整个人像一匹被骑手拽住缰绳而强行勒停的烈马,身体呈一个反弓形的曲线。
镜子里映出的画面更加触目惊心,大姨的上半身被拽得高高扬起,两团乳肉失去支撑之后,在马俊明每一次顶入的冲击下疯狂地上下左右乱晃,乳波荡得毫无规律,乳尖在空气里画着乱七八糟的弧线,她的膝盖在床垫上分开,小腿和脚背贴着床面,骨盆被身后的拉力逼得往前挺,小腹平坦地暴露在镜子里,上面隐隐约约能看到几条细微的妊娠纹。
“嘿嘿,行不行你说了可不算,你就乖乖等着吧,现在先把你送上去再说。”马俊明腰胯发力拼命地顶着,肉棒碾得大姨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没捅几下,大姨的小腹猛地往上一撑,那个动作极其明显,连肚脐都往前拱起来,紧接着马俊明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然后一股水花从大姨的穴口喷出,对着正前方喷洒出去。
“噢哦哦哦哦!!!”
大姨嘶吼一声,腰肢触电般的乱颤,第一股喷得最远,借住着腰腹的力量,直接喷到了对面的镜子上,第二股紧跟着第一股的后劲喷射出来,随着大姨晃动的下半身,猛地滋在了床面,第三股变成了喷射和流淌之间的状态,顺着大姨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三四秒。
大姨像一把被折叠的洒水壶,小腹随着每一次喷溅而一拱一拱地抽搐着,对面的镜子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被操到失禁的全过程,看到她小腹拱起的弧线,看到她穴口喷出水花的瞬间。
喷完的大姨身体软塌塌地往后仰倒,她的背脊撞在马俊明胸口上,整个人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了下去,马俊明猝不及防的被压的怪叫一声,紧接着手忙脚乱地从大姨身后把自己拔了出来。
大姨仰躺在床上,两条腿合拢膝盖向外大开,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的焦点不知道散到哪里去了,眼皮中间只留了一条窄窄的缝,两团乳房往两侧微微摊开,乳肉随着呼吸的节奏升降,马俊明跳下床之后绕到了床尾,两只手伸出去掰开了大姨的双腿,露出中间那个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的私处。
我也不知道他在检查什么。
这小子蹲下来,脸凑近了大姨的胯下,手指捏住大姨左边那片小阴唇,轻轻往外翻了一下,歪着头看了看,拇指在大姨的阴蒂上方轻轻按了两下,他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皱,嘴唇抿着,像是在检查一件精密仪器有没有被刚才那场猛烈的喷溅给弄坏。
大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哼都没哼一声,双腿就那么大张着任由他摆布,也不知道是没有精力阻止他了,还是已经不在乎了。
搞了一会儿,马俊明似乎确认了什么,拍了拍大姨的屁股,然后小心翼翼地合上了她的双腿,然后他自顾自地转身走向了洗手间,消失在画面左侧的门口。
第一个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意犹未尽的盯着黑掉的屏幕,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感。
不是因为视频本身不够精彩,恰恰相反,它太精彩了,精彩到我还没看够就没了,更可恶的是中间还被剪掉了一段。
那两帧之间突兀的跳跃,大姨从趴着变成被拉起来的那段空白,像一根鱼刺卡在我的嗓子眼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但没办法,毕竟视频是他传给我的,打碎的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于是我接着又打开了第二个视频。
这次视频又回到了马俊明的第一视角,似乎是为了对称,这次换马俊明站在了大姨家的门口,视频里传来远处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他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只细长白净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抓住他卫衣的袖口,不由分说地把他往里一拽。
马俊明被拽得踉跄了一下,镜头剧烈晃动了两秒,画面糊成一团,等他站稳的时候,背景已经从楼道变成了室内玄关。
玄关的前方,大姨站在了镜头的中央,身上穿着一套灰色的梭织棉睡衣,上衣是小翻领的开衫款式,扣子扣得整整齐齐,睡裤是直筒的,垂感很好,裤脚刚好垂到小腿中央的位置,露出一截线条匀称的白嫩小腿和一双咖色的平底人字拖,拖鞋的皮质带子压在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衬托出脚背上几根细小的血管纹路。
她的头发没有像在学校里那样一丝不苟地盘起来,而是随意地披散着,发尾有点乱,右边的鬓角别了一个黑色的细发夹,脸上没化妆,眉毛淡了不少,嘴唇上也没有唇膏的痕迹,整张脸素净得像是换了一个人,少了那种坐在主席台上居高临下的凌厉气场,多了几分居家妇女的随和与松弛。
当然,这份松弛此刻被她紧张兮兮的表情给盖掉了大半。
“你去我家就紧张的不行,现在我来你家,你还紧张什么?”
马俊明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出来,他一边说一边往里走,镜头扫过玄关的鞋柜,他走到沙发跟前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往靠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脸对准大姨。
“废话,让别人看见,我还怎么见人?”大姨不放心的又弯下腰去拧反锁旋钮,门锁咔哒一声咬合,直到拧不动了她才松手。
“来的时候没人看见你吧?”
“没有没有,我按照咱们说好的,电梯按了楼下两层,然后爬消防梯上来的。”马俊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敷衍,像是在重复一件已经说过很多次的事。
“嗯,那就行。”大姨松了口气,肩膀往下沉了一截。
“其实看到也没事,你身为校长,有学生来你家不是很正常么。”
“有谁会想到,你的学生来家里是来跟你上床的呢?”马俊明贱兮兮的笑道。
“你有完没完。”大姨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红晕,她咬着嘴唇瞪了马俊明一眼,“跟我去房间。”
“嘿嘿,这么着急干嘛?迫不及待想被我操了?”
“你个流氓,非要闹着来我家不就是……为了弄那事。”
大姨被马俊明两句话挑逗的满脸通红,她见姓马的没有动身的迹象,回身走到餐厅区域,拉开餐桌下面的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她把手肘撑在餐桌面上,侧过脸去不看马俊明,耳根红得像被火烧过。
“我可不是哦,我是为了体验夫妻生活的,谁说夫妻二人在家里就非要做爱的。”
马俊明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大姨,不间断的给她洗脑强调两个人的关系,他双手交叉脱掉了自己的卫衣,就这么光着膀子,真就把自己当成了一家之主一样,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躺。
“我第一次来关校长家里,还是以补课的名义来的,当时就坐在这个沙发上。”马俊明仰面看着天花板,像是在自言自语。
“后来偶遇关校长,你那时候正忙着给你弟弟办事,我只能从后面闻闻你的味道。”
“那香水挺香啊,再喷上让我闻闻呗。”
“流氓……早知道你图谋不轨,那时候我就不该让你进家门。”
“哈哈,现在知道,晚了。”马俊明的镜头晃了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大姨。
“他们姐弟俩呢?都被你撵出去了?”
他走到大姨身后,隔着椅背从后面揽住大姨,十指扣在她的双乳上,隔着睡衣揉捏着大姨的两个乳团。
“谁撵他们了。”大姨任由马俊明的小手,在自己胸前放肆,端起桌上还冒着些许热气的半杯咖啡,抿了一小口。
“霜儿被她闺蜜叫出去了,嘉儿我只要不管他,他就不会老实在家待着。”
“那咱们可以过二人世界了。”
马俊明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大姨的脸颊,轻轻印了一下,他亲得很慢,像是在享用一道不需要趁热吃的甜点,大姨的眼睛在他亲第一下的时候就已经闭上了,随着马俊明嘴唇的每一次落下,她的睫毛会轻轻颤一下。
马俊明没有让她等太久,很快沿着下巴的弧线滑到正中央,然后往前一探,直接吻在了大姨的嘴唇上。
镜头被她的脸填满了,画面里只能看到大姨紧闭的眼睛,以及画面外湿润的口水声。
两个人的鼻息一深一浅,浅的那个是马俊明,身为情场老手的他,接吻对于他来说应该是基本功,浅的那个是大姨,她的呼吸节奏非常乱,偶尔还能听到一吞咽声,分不清是谁咽下了谁的味道。
两个人吻了大概有一分多钟才分开,大姨的脸完整的出现在镜头前时,上眼皮像卷帘门一样缓缓抬起,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刚才那些紧张、警惕的神色,全被这一分多钟的亲吻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春潮泛滥的倦懒神情,大姨每次高潮之后脸上就是这个表情,只不过现在这份含春的意味,还没到高潮时那么浓烈,还处在发酵的阶段,但已经足够明显了。
“咖啡味道不错。”马俊明的声音响起,他咂了咂嘴,带着一丝明显的调侃。
大姨回过神来,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焦距重新对准了眼前的人,和做爱时动情不同,这种日常的亲吻下她的理智还占据脑海,脸色在一瞬间完成了从含春到赧然的切换,她坐直了身体,手忙脚乱地伸手去端桌上那半杯咖啡,手指碰到杯壁的时候抖了一下,差点把杯子碰翻。
“你要喝我给你冲一杯……”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仓促到了极点,尤其是这种情场小白式的回话,让马俊明忍不住笑了出来。
马俊明大概觉得,大姨这个岁数的人,被他亲懵之后,慌慌张张冒出这么一句,不合时宜带着反差萌的话,实在有点可爱,他往前探了探头,在大姨的额头上又亲了一下。
这一次亲得比刚才轻,嘴唇只是微微碰了一下她的眉心,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离开。
然后他起身离开了餐桌,光着膀子走到冰箱前,伸手拉开了冰箱门,扫视着冰箱里的存货,接着回头看着还愣在餐桌前的大姨,问道:“我倒是有点饿了,关校长你吃午饭了没?”
大姨还坐在椅子上没动,被问话惊醒后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她转身整理了一下耳边的头发,用五根手指从发根梳到发尾,反复捋了好几遍,从她的表现来看,似乎额头的这一吻比捏胸更让她慌乱。
“那……那我给你做,你要吃什么?”大姨走到厨房区域,站在灶台前,拿起了挂在墙上的围裙但没穿上,只是攥在手里。
“随便,只要是你做的就行。”马俊明笑着说完,把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放在了灶台柜的角落,接着就左顾右盼的往屋内溜达去。
不知道是被马俊明之前那些,洗脑式的话语逐渐带入了角色,还是那个额头上的吻,真的把大姨按进了某种,类似夫妻相处的状态里,大姨居然真的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把围裙系上准备做饭。
大姨把浅蓝色的围裙带子,在她腰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她拧开水龙头,把青菜拆开叶子一片一片地冲洗,水流撞击在不锈钢水槽底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马俊明大概在屋内溜达了三四分钟,重新回到了厨房的区域,他看大姨在洗菜,他悄悄走了过去,蹲在了大姨身后,然后把整张脸都贴在了她的屁股上。
“嗯……”
大姨的屁股缩了一下,没有管身后的这小子,不过姓马的没一会就变本加厉,他伸手探在大姨的双腿之间,手指隔着那层棉质睡裤,从尾椎骨的位置一路下滑,滑过整个股缝,在阴户的位置肆意揉搓了起来。
“嗯啊……别乱动……嗯……你不是要吃饭的么……”
大姨的屁股左右晃了两下,看似是在驱赶马俊明的揩油,但是但那晃动的幅度和频率,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配合他调情。
“吃饭之前当然要讨好一下主理人啊。”
马俊明蹲在大姨身后,脸还埋在她的屁股上,说话的声音被臀肉的阻隔闷得有点发瓮,他的鼻尖隔着睡裤,在大姨左边臀瓣最饱满的那块弧面上蹭来蹭去。
“再说你做饭这么辛苦,我不得把你伺候舒服才能吃上饭啊。”
话音还没落尽,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睡裤的裆部,对准那道被布料勒出来的凹陷处顶了上去。
不是用指腹轻轻按,而是用两根手指的指尖关节,像叩门一样,带着力道戳去,顺着指尖的点晃动着绕圈,睡裤的裆部被他顶得凹进去一个肉眼可见的坑,周围的布料被拉扯出几道放射状的褶皱,随着他手指的晃动,那个凹陷也在不停地变换形状。
“嗯哦……嗯……嗯嗯……嗯……啊……嗯啊……”
大姨的两条腿微微并拢了一点,膝盖往内侧收,大腿根部夹住了马俊明的手掌,但这个夹住的动作并没有把他的手挤出去,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嵌进了裆部的凹陷里。
大姨双手撑着灶台边缘,侧脸低头看了一眼蹲在自己屁股后面的马俊明,眼神里混杂着无奈和纵容。
“嗯唔……嗯……别闹了……我……嗯……我要切菜了……想吃饭……啊……就来帮忙。”
“嘿嘿,遵命老婆大人。”
马俊明倒也没有太过分,他把手指从大姨裆部收回来的时候,指尖在阴户上划了最后一道弧线,然后拍了拍她的臀瓣,力度不大,掌心落在棉料上声音都没发出来,他从蹲姿站起来,走到大姨的身侧站定,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歪着头看着她,脸上挂着一副洗耳恭听的乖巧表情。
“去把西红柿跟辣椒沥沥水,然后扒几瓣蒜。”大姨侧过脸白了他一眼,从刀架上抽出一把菜刀,拿起五花肉放到了砧板上切起来。
“平时嘉哥他俩会帮你做饭么。”马俊明站在水槽旁边,从沥水篮里捞起西红柿和辣椒,然后从灶台角落的网兜里摸出几瓣蒜,蹲在垃圾桶跟前开始剥蒜皮。
“霜儿大部分时间都住校,家里就我们娘俩,我工作也忙,除了节假日我很少在家做饭。”
大姨说话的节奏和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刚好错开,切出来的肉片厚薄均匀,铺在砧板上像摊开了一副扑克牌,接着她伸手去拿马俊明递过来的辣椒,手指刚碰到辣椒的梗,手背就被马俊明握住了。
那小子的拇指在大姨手背上揉了两下,指腹划过她手背上那几根细小的血管。
“去……别捣乱。”大姨手腕一翻摆脱了马俊明的咸猪手,顺手把辣椒夺了过去,菜刀横过来用刀面啪地拍了一下,辣椒裂成两半,然后开始切丝。
“倒是霜儿,只要她在家,一般都会给我帮厨。”
备菜备好之后,大姨把切好的肉丝、辣椒丝分别装在小碗里,然后指挥着俊明起锅烧水,自己则在另一个灶台烹炒起来。
大姨系着围裙,油烧热后倒入食材,左手扶着锅柄,右手拿着锅铲烹炒起来,她腰背挺得笔直但又不僵硬,脊背的弧线在围裙的收腰设计下被勾勒得很清晰,腰肢往下收窄,到了臀部的位置又舒展开来,睡裤下面那两瓣被马俊明揉过臀肉,随着她翻炒的动作微微晃动着。
锅铲在她灵活的手腕下快速拨散肉丝,翻炒的动作又快又匀,从肩关节到手腕形成了一条流畅的力线,整个人根本不像是教风严厉的校长,更像是一个居家的全职少妇,马俊明把水炖上后就没事干了,他站在一旁,后背靠在灶台柜的边缘,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大姨炒菜,很快一道辣椒炒肉就出锅了。
“去拿盘子给我。”大姨偏过头指了指橱柜的方向,马俊明转身拿出一个白瓷盘递给她,她接过去把菜盛好,指挥着马俊明端向餐桌。
大姨的动作很快,马俊明端菜的功夫,她已经洗好锅,拿着沥水篮里的西蓝花回到灶台,顺手还在烧开的水里撒入紫菜和虾皮。
马俊明从餐桌走回厨房,面对大姨忙碌的背影,他毫无征兆的走到大姨身后,拽着大姨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给脱了下来,松紧带弹过大姨的臀部和大腿,在膝盖弯的位置堆成一团软塌塌的布料。
“啊?!”
大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反应,那肥硕的肉臀就暴漏在了空气中,她左手松开了锅柄,下意识地想去捂屁股,一双手已经从后面扣住了她的腰。
马俊明光速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棍,对准大姨两腿之间的红色裂缝顶了上去,接着开始拱腰操弄起来。
“嗯啊……等下……嗯……我……我还没……哦哦……没炒完菜……嗯哦……哦……”
大姨的身体被撞得往前倾了一下,双手慌忙撑在灶台的瓷砖边缘上,右手还握着的锅铲,铲尖戳在灶台中央。
“等会再炒,先让我操两下再说。”
马俊明双手扣住大姨的腰侧,把大姨的屁股往外拽了拽,又压低她的屁股,扶着灶台的大姨,被迫屈膝低下屁股,姓马的微微踮起脚尖,弥补着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尽可能地让肉棒多插进去一些,他的胯骨撞击大姨光裸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