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没完,今天我还没听见叫我老公呢,不叫我就没完。”

马俊明梗着脑袋,语气摆明着不会善罢甘休,他的十指张成扇形,举在半空对着霜姐两侧的腰臀狠狠一拍,吹起了他进攻的号角。

“啊……啊……老公……嗯啊……好老公……嗯……行了吧……啊啊……”

霜姐对于这个称呼没什么心理压力,几乎是马俊明提出要求后,她立刻就松口了。

“不够不够,你平时可不止这样叫我的,继续。”

这家伙为了激励霜姐说出更淫荡的话,腰跨猛插的同时,两只手轮流拍打霜姐的臀瓣,啪、啪、啪的巴掌声精准地踩在了他挺腰的节奏上,白丝臀瓣上很快浮起了一层更明显的粉色。

“哦哦……哦……老公的肉棒好大……嗯啊……插得我……好爽……嗯啊……”

无奈的霜姐只能顺着他继续往下说,我能听得出她的声音开始变软了,从刚才只是带着喘息的回应,变成了明显浸泡在快感里的欢吟。

“求你……和我结婚吧……噢……我想……做你妻子……嗯……嗯嗯……想一辈子……哦……被你肏……”

霜姐越说声音越软,越说嘴里的话越顺口,从刚才只是快意的欢吟,变成了完整流利地宣泄叫床。

连我这个局外人听了都觉得脸有些发烫,我很难想象此刻正贴着霜姐身体、屁股和屁股挤在一起的大姨,听到自己女儿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受。

“哈哈,比平时还差点,不过也算合格了,但是我要的不是霜儿你叫老公哦,必须要你妈叫我老公才算数。”

“嗯……嗯啊……你坏死了……嗯……啊啊……我要来了……嗯……啊啊……啊……”

霜姐的回应已经顾不上马俊明话里的指向了,她喉咙里的音调开始发甜,脚背在床沿外侧绷直,白丝袜尖朝下伸直,十根脚趾在袜尖里张开到极限再蜷缩到极限。

“这么快就来了?不是不想要么?刚才没被我舔高潮吗?”马俊明嘴上逗着她,腰胯抽送的节奏反而更快了。

“啊……没有……刚才……还差一点……嗯……被妈妈……推倒了……就……嗯啊……啊啊啊……”

霜姐只来得及吐出几个断碎的关键词,就被马俊明给肏到了高潮,而这小子似乎是急着去插旁边的大姨,对于高潮的霜姐并没有继续乘胜追击,只是弯腰抽身,让霜姐自己慢慢感受着绝顶的滋味,他自己则调整了枪口的朝向,没有任何试探和过渡,整根肉棒全部没入了大姨的体内。

“哦……噢噢啊……啊……嗯嗯……嗯啊……啊……嗯……嗯哦……哦……嗯嗯哦……”

马俊明插入大姨的时候,霜姐还跪在原位,嘴里的呻吟从高潮的顶峰正往下坠落。

然后大姨的声音追着她的尾音紧随而至,两个人的叫声在空气里短暂地重叠了一下,中间精准的承接,像是接力赛里交棒的一瞬间。

在撅起屁股的那一刻,大姨肯定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她明白霜姐完事之后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但知道是一回事,身体扛不扛得住是另外一回事,马俊明的肉棒从霜姐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正是整根茎身最硬、龟头涨到最大的全盛状态,再加上动作也预热完毕,插进她的肉穴后,没有停顿,没有缓冲,径直的就开始了冲刺。

大姨被这小子几下就给插得,后腰塌了下去,从外观上看,大姨的屁股确实比霜姐的厚实得多,脂肪层更丰厚,臀大肌的体积也更大,但一投入战场很快就露了怯,甚至好像比霜姐更不耐操,那肥硕肉臀被撞得前后翻涌,一波没颤完下一波又叠了上来。

“行啦霜儿,休息一会就差不多了,还指望你办正事呢。”

霜姐这边一共休息了没两分钟,马俊明叫她的时候,她埋在自己手臂里的脸没动,只是往后撇了一下头,露出半个眼角,睫毛还粘在一起。

“你又要干嘛?”

“给你的好弟弟打个电话,让他今晚别回家了。”

马俊明说话的时候丝毫不影响他操弄大姨,而我也才刚注意,这家伙刚才弯腰的时候,顺手把霜姐的裤子也从地上捡了起来,此刻他正从兜里掏出霜姐的手机,随手往床上一抛,稳稳落在她手边。

“我……这怎么打啊?直接不让他回家了?”

霜姐开口时嗓音又干又闷,像是从嗓子眼硬挤出来的,她眉心一簇,手撑着床垫,姿势从跪撅变成了半趴,字里行间全是匪夷所思。

“你就……旁敲侧击一下嘛,发挥一下你得聪明才智。”

马俊明吊儿郎当的说着风凉话,当他看到霜姐撑起身子准备下床的动作,按在大姨臀上的手立刻抬起来指向她,语气从刚才的随意变成了带着明确指令感的命令。

“别出去,就在这打。”

“在这??你疯了?!”

霜姐瞪大眼睛,瞳孔在手机屏幕的冷光下收缩了一下,她撇了一眼还在一旁淫叫的大姨,眼里的震惊不言而喻。

“当然要在这。”马俊明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他的双手重新按回大姨腰侧,臀肉往两边掰开了一点,肉棒在大姨体内又推深了半寸,“你不知道你妈现在夹得有多紧,嘿嘿。”

马俊明笑着拍了拍大姨的臀瓣,当他发现霜姐始终瞪着他无动于衷的时候,才悻悻的妥协道:“哎呀,我轻点总行了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腰腹的抽送速度肉眼可见地降了下来,从刚才那种次次见底的高频撞击,变成了缓慢的研磨式进动,每一次从拔出来到插进去的完整周期,拉长到了大概三到四个呼吸的长度,不过虽然速度降低了下来,但是深度似乎并没有收敛多少,每一次推进还是会把茎身几乎全部没入。

“现在能打了吧?再找借口我就亲自给他打,到时候我可不保证会说些什么哦。”

霜姐看了马俊明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手机,然后无奈的把目光落在了一旁大姨的身上。

“嗯……嗯……嗯嗯……嗯唔……”

显然大姨也拿这个家伙没有办法,好在姓马的没有肏得那么过分,跪趴在床上的大姨,上下排牙齿压在了双唇里,把抿起的唇肉咬成了深红色,双手已经从交叠的姿势改成了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呻吟堵在了心里,看这个样子她是准备硬撑。

霜姐迟疑片刻,她看着马俊明确实把抽送速度降到了慢摇级别,而且大姨也成功的没再发出什么声音,这才犹豫着滑开手机,手指悬在语音通话的上方,颤巍巍的点了下去。

提示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的那一刻,在场的三个人同时安静了下来,只不过马俊明脸上挂着的是幸灾乐祸的笑容,母女二人则是深深的担忧。

大姨悬在床沿外侧的黑丝脚掌,在听到铃声的一刹那,紧张的脚趾在袜尖里同时收拢,脚背的弧度从平直变成了一个弓形,整个脚腕的肌肉绷成了一条僵硬的线。

“喂老姐,什么事啊?”

很快嘉哥的声音从手机里响起来,即便霜姐没开外放,在安静的卧室里都显得那么清晰。

电话那头的声音环境稍微有些嘈杂,密集的机械键盘敲击声从听筒里漏出来,噼里啪啦地叠成了一道不间断的背景噪音,如果单纯只是用耳朵去分辨,绝对不会有人想到,安静的卧室反而情况更加复杂。

“嘉儿啊……你、你在哪呢?”

霜姐开口的第一个字就打了个结,她左手举着,右手无意识地揪住了一角床单,指尖把布料搓出了几道放射状的褶皱。

我不知道霜姐之前有没有跟马俊明玩过电话play,看得出来她还是很紧张的,但现在这个情况肯定比他们之前玩的要复杂百倍,现在不是她,而是她妈正被操着,她得当着妈的面给弟弟打电话,编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让他别回家。

这三个条件叠在一起,换成谁脑子都得卡壳。

“我跟朋友在外面打游戏呢,怎么了?”

嘉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速正常,语调正常,并没有发现姐姐的语气有什么不对,背景里机械键盘的噼啪声一秒钟都没停过。

“没事……我就是问问……”

霜姐这句话说得气若游丝,此刻的她我不用想都知道,脑子里肯定一片空白,马俊明给她下达的任务听起来简单,但是事先没有任何预演,导致她现在无从开口。

幸好大姨的忍耐力足够强,而且暂时也没有发难,肉棒每次推进大姨身体里的动作都缓慢而有耐心,全程没有发出任何肉体拍打的声响,这让霜姐还能勉强聊上几句。

“是不是妈催我回家了?我打完这局就回去。”

嘉哥这句话一出来,效果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丢了一块石头,他大概是听出了霜姐语气里的不对劲,但应该被他联想到了,是大姨让霜姐打电话催人。

“不、不是的……你不用着急回来!”

听到嘉哥要回来,母女两个人都很紧张,霜姐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个调,先不说她拒绝的有多突兀,就连大姨也吓得猛地睁开了眼睛,露出两只因惊慌而瞳孔微缩的眼睛。

马俊明看到这一幕都快乐坏了,他站在大姨身后,视野刚好能把母女二人的反应同时收进眼底,这小子幸灾乐祸抓着大姨的屁股,在嘉哥和霜姐对话时狠狠揉捏拉扯。

大姨的两片臀瓣被牵引着往两侧展开,臀沟从一条窄缝被拉成了一个倒V字形,原本被臀肉遮挡的菊穴漏了出来,被臀肉的张力拉扯着,从一个小巧的褶皱凹陷,变成了一条被拉长的细缝,而阴道口里还含着马俊明的肉棒,穴口边缘的嫩肉被臀肉的张力,带得往外翻出了一小圈深红色的黏膜。

马俊明像个魔丸一样咧嘴一笑,接着把肉茎往大姨体内深深推去,臀肉被往两边拉开之后,大姨的穴口失去了大约小半寸的缓冲厚度,以至于肉棒可以比刚才多插进去了一截长度。

失去了这一点点屏障的作用,大姨被肉棒顶的面漏苦色,她的眉毛从惊恐的上扬变成了往中间拧紧,鼻孔因为呼吸不畅而张到了极限,即便如此大姨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硬抗着马俊明那恐怖的长蛇,竖起耳朵仔细听嘉哥可能回家的时间。

“我是说……晚上我跟妈准备一起去逛街,你不行就在外面吃吧,回来没人给你做饭。”

霜姐终于从短暂的断片中回过神来,她眼珠在快速地左右晃了半下,急中生智,找了个还算合理的借口。

“真的啊?!”

电话那头,嘉哥的声音陡然拔高,惊喜几乎要顺着听筒溢出来。霜姐递出的借口,不偏不倚,恰好正中嘉哥的下怀。

“真的,或者你今晚别回来了,好好玩玩放松放松吧,妈今天心情不错,肯定不会管你的。”

霜姐毕竟才思敏捷,有了一个合理的开头之后,剩下的话就顺下来了,顺理成章地抛出让他在外面过夜的提议。

“能行么……我怕她生气。”嘉哥对这个提议显然十分感兴趣,但是能听出来他还是有些顾虑。

“妈现在在家吗?你把手机给她我请示一下,顺便帮我说说情……”

大姨的威慑力在嘉哥这里还是很大的,夜不归宿这件事的严重性不低,没有得到大姨的亲自许可,嘉哥不敢干这种事。

“额……咱妈她……”

霜姐的声音再次打结了,她一脸尴尬的看向大姨,没有继续往下说。

大姨这边眼角猛地抽了一下,霜姐的目光落到她脸上不到一秒钟,她就用力地摇了摇头,捂在口鼻上的手掌都带着一起晃,现在的大姨能忍住不叫已经是难得了,让她张口说话简直是异想天开。

“你听我说老姐,等会你给妈说,不是我不想回去,主要是不想扫你俩的兴……”

嘉哥在电话那头催促,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句话,给卧室里的母女制造了多大的危机,就在霜姐进退两难、举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马俊明轻轻点了点大姨的屁股,紧接着停止了操弄,把肉棒抽出一大截,只剩一小段安全的深度留在大姨体内。

大姨感受到了臀瓣上那两下轻点,她回头看了一眼这小子,马俊明迎着大姨的目光没有说话,只是把下巴往手机的方向扬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盯着他看了大概两秒,确认了这家伙真的不再抽插了,大姨才敢把手从嘴巴上一点点的拿开,面被嘉哥不断催促的霜姐,大姨做了个深呼吸,幅度不是很大,只到胸腔扩张的程度,看得出来她很害怕让自己的腰腹产生收缩的可能,从而导致马俊明失控爆起。

“咳……”大姨清了清嗓子,把喉咙里那块浑浊扫走后,她把脸凑近手机前,“行了我知道了,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

“耶!谢谢妈,谢谢老姐。”嘉哥的欢呼声从手机里雀跃而出,震得听筒嗡嗡响。

“但是不准在网吧过夜!晚上去你同学家住,去的谁家把姓名发给我,不准给人家父母添麻烦。”

大姨规训表哥的时候气质完全变了个人,至少声音是如此,刚才那种被快感泡软的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转瞬就变得字正腔圆,干净利落。

我猜表哥现在做梦都想不到,此刻义正严词叮嘱自己的妈妈,现在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被撕烂裆部的黑色丝袜,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挂着她的淫水,正趴在床沿,冲着自己自认为的小弟高高撅着屁股,甚至自己的母亲能开口叮嘱他,都是因为这个小鬼大发慈悲,没有把肉棒插那么深,才留给母亲一丝丝可以正常说话的间隙。

“不会的妈,我们晚上去电竞酒店玩,就是……这个月的零花钱有点不够了,能不能透支一下过年的压岁钱啊……”

嘉哥的声音里先是一阵劫后余生般的欢快,然后变成了可怜巴巴的乞求,殊不知电话的另一头,这个决定他财务大权的女人,正被姓马的这小子,百无聊赖的玩弄着屁股。

“怎么又花完了?你是不是又往游戏里充钱了?”

大姨的语调在说到游戏这个危险的雷区,渐渐严厉了起来,我估计现在电话那头的嘉哥已经被吓得缩脖子了,曾几何时我也很畏惧大姨的这种训责,那个声音不需要很大音量,就能让人后脊发凉。

但现在看着屏幕里她双乳吊垂、肥硕的肉臀高高撅起的模样,我一点畏惧的感觉都生不起来了。

“没有……就是我最近买零食花的有点多……”

嘉哥的声音果然软下去了,那是一个被抓到把柄的孩子,本能的第一反应,先否认再找借口。

“买什么零食?家里这么多零食你吃过多少?”

大姨的追问没给嘉哥留任何喘息的空间,嘉哥声音越软,越是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大姨的调门就越高,我感觉大姨现在有点被嘉哥勾起火来了,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就在大姨滔滔不绝教训嘉哥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马俊明的动向有点不正常,这小子在大姨身后稍微调整了下站姿,他的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在站定的同时重心往下沉了几分,他的腰往后撤了大半个身位,只留龟头还贴在大姨的会阴上,他的手掰开了大姨的臀瓣,把两片臀肉拉到最大的幅度。

我看着屏幕眉头一皱,下一秒,他的腰在我惊讶的目光中,零到全速瞬间爆发,对着大姨的肉穴狠狠捅去。

“我看你就是不知……嗯噢噢噢噢!!!!”

大姨话说到一半,就被一声从喉咙最深处顶出来的淫叫,给拦腰截断了,从字正腔圆的训斥变成失控的哀嚎,中间的转换没有任何缓冲,甚至她叫完之后,连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瞪着大眼愣了几秒,嘴角挂着一条刚才喊叫时带出来的唾液线。

下一秒大姨的脸色从潮红瞬间过度到惨白,紧接着嘴唇开始无意识的发抖。

“你要死啊你!”

就在我都愣住的情况下,霜姐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卧室里短暂的死寂。

“嘿嘿还是霜儿反应快。”

马俊明被吼了之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咧开嘴笑了一声,然后他在霜姐愤怒的目光注视下,腰腹再次发力往前狠狠一撞,囊袋拍打在大姨会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噢噢啊!!”

直到大姨叫出了第二声我才发现,霜姐刚才已经提前按了静音键,大姨的这两声尖叫并没有通过话筒传出去,而电话那头的嘉哥,也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借口。

“没办法,听关校长讲大道理,我就忍不住想要插她。”

马俊明的语气带着一种做了坏事,被抓了现行但毫无悔意的傲慢,他后续的抽送十分稳定,速度不快但是下下见底,他往前推的时候会有一个极短暂的停顿,龟头顶在大姨身体最深处的时候,他会收一下小腹,让那几根盘绕在茎身上的青筋,在大姨阴道里跳动半拍再往外退,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重复着同一个最深的落点。

“对不起妈……我没多充,就冲了几张月卡……我保证不乱花了,你就再给点吧……”

电话那头,嘉哥还沉浸在被训话的节奏里,他等了半天没等到母亲后半句训斥,估计是以为大姨是在酝酿更严厉的训话,于是赶紧抢在白热化之前把姿态放低到最软,生怕再说错一个字就触发下一轮更猛烈的暴风骤雨。

这种事情我上次也经历过,当时接电话的一头雾水,和知道真相后的羞耻愤恨,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现在的嘉哥绝对想不到,他此刻唯唯诺诺的态度反而成了马俊明最好的配菜,他越在电话里表现出一个儿子对母亲的敬畏和顺从,马俊明肏起大姨来就越有滋味。

“噢!噢!嗯哦!哦!哦哦!啊!啊哦!啊啊!啊噢噢!”

大姨在确定麦克风已经静音之后,脸上的惨白肉眼可见地退了回去,整张脸恢复到了高潮来临之前的那种潮润的粉,不知道是不是被这跳楼机般的紧张背德感刺激到了,她后续的叫声越发的止不住。

“啊……噢噢啊……啊!嗯啊啊啊!!哦!噢……哦哦……嗯哦!嗯嗯!嗯嗯哦哦!!!”

大姨沉闷的嘶吼声和嘉哥唯唯诺诺的保证,交替着在卧室里响起来,而现在的大姨根本顾不上嘉哥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早就被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操弄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雌性本能还在运作,用最原始的叫声去迎合身后的雄性。

“停下!你别弄了,我弟这边怎么办!”

霜姐看马俊明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急得冲他打了好几个手势。

“你妈快高潮了,你问问她愿意停么?”马俊明饶有兴趣的看着霜姐,他的回答平铺直叙,下体则一下下的深捣着大姨的肉穴。

“噢哦!噢啊!别、别停!嗯哦!哦……哦……啊!哦啊!不要停……啊……啊啊……噢噢!”

大姨的回答几乎是紧跟着马俊明的话音落下来的,她的眼睛在说话时不断上翻,瞳孔被眼皮遮住了将近三分之二,只露出眼白下方一小截边缘。

我和霜姐都没想到大姨会这么说,霜姐在得到大姨的回答后,表情从焦急变成了错愕,一时趴在床上没了主意。

不过这次大姨的高潮来的特别快,不知道是因为经历了多次高潮,还是因为嘉哥的声音在耳旁,她连这几十下操弄都没能扛住,两条黑丝包裹的腿在床沿上前滑,整个人前扑瘫倒在了床上。

趴下去的大姨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手指颤巍巍地摸到了面前的手机,指腹贴着静音按键用力按了下去。

“别说了……去用亲属卡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大姨没等嘉哥回答,拇指按在红色的挂断键上,然后整个人脱力彻底趴在了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臀肉还在因为高潮的余波而轻微地、无法控制地一阵阵抽搐。

就在我痴痴地欣赏着,大姨颤抖的臀部线条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小黑手,摸上了这片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肉臀,黑手一路滑到腰腹,指肚陷进那层丰腴的脂肪里,马俊明扣住大姨的胯骨两侧,手腕往上一提,把刚才瘫倒在床垫上的屁股又重新拽了起来。

这时我才注意到,马俊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床沿上,双脚踩在床垫边缘,他半蹲着马步,膝盖弯成一个钝角,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是骑在一匹看不见的马背上。

不过很快我就看到了他的马,这家伙双手扶着大姨的腰,保持着平衡,接着龟头对准大姨的穴口,把肉棒又塞到了,大姨拱撅的下体里,之后他骑在了大姨屁股上开始了抽送。

“嗯啊啊啊……”

大姨发出一声意识朦胧的腻叫,她的声带在刚才的高潮中已经被耗尽了大部分力气,现在发出的更像是身体被异物入侵之后的条件反射。

但马俊明并没有因为这声带着凄惨意味的腻叫而心软,相反,这次他操得比刚才还狠,他的双腿在床垫上找到了一个更稳固的支点,膝盖往外微微撇开,身体重心的垂直线落在了大姨臀部的正后方,不仅保持着恐怖的深度,速度也变得几乎癫狂。

半蹲的姿势让他的发力角度发生了改变,他每次挺腰的时候不是往前平推,而是从上往下的一个斜插角度,肉棒在大姨体内走的弧线比平趴着的时候更陡,龟头在大姨体内撞到的位置也比之前更深更刁钻。

“噢噢啊…哦…哦…不行…啊…嗯哦…啊啊…受不了啊…哦哦…我…我受不了了…啊…”

大姨的呻吟开始出现明显的断句变化,之前的呻吟虽然被撞得很碎,但至少还维持着音节的连续性,但这一次她的声音,已经碎到连音节都排不成完整的序列,中间塞满了急促的喘气声和来不及转换成语言的喉音,她的双手在床单上疯狂地乱抓,黑丝双脚在床沿外侧乱踢,脚踝转动的角度毫无规律,脚尖在半空中画出乱七八糟的弧线。

“你……你行了吧……我妈真受不住了。”

霜姐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她一直跪在床垫的另一侧,手里还攥着那部已经挂断通话的手机。

“我说了,今天你妈不喊、我老公,我是不会停的……”

马俊明没有看她,他的目光锁定在自己小腹和大姨臀肉撞击的点上,姓马的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然后把那只沾着汗的手高高举起,对着大姨的臀瓣狠狠一掌甩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的力道和之前所有拍打完全不在同一个量级,掌心接触臀肉的声音又脆又响,足够的力道让空气从掌肉之间被挤压出来,在臀瓣上浮起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霜姐被这声响亮到了极点的巴掌吓得肩膀一缩,到了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乖乖地闭上了嘴。

“啊…哦哦…啊哦哦哦…嗯嗯额啊啊啊…停…我错了…啊啊…我不要了…哦哦…嗯哦哦哦…啊啊啊…”

大姨的呻吟在这一巴掌之后骤然拔高又骤然断裂,她开始求饶了,那是一个人的身体承受能力被逼到了极限之后,大脑把所有的尊严撤销后发出的哀告,她的下半身开始出现了一种不受控制的痉挛,大腿后侧到小腿肚,一整片肌肉都在抽搐,两个人交合的位置,也开始不断有淡黄色的液体往外溅。

“废什么话!叫老公!给我乖乖的,喊!老!公!”

马俊明的嗓子眼里爆出一声低吼,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尤其是最后三个字,没吐出一句就对着大姨的屁股甩一个巴掌,而且三次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落点上。

啪——!!

啪——!!

啪——!!

大姨臀瓣上的红手印,在三掌叠加之后颜色开始从鲜红往深紫红过渡,手印中央的皮肤上,出现了几道毛细血管破裂之后形成的针尖状红点,隐隐有渗出血珠的趋势。

“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啊…老公…呜呜呜…啊啊…噢噢噢噢…老公…我不要了…呜呜…”

到了这个地步,大姨终于憋不住了,不知道是被肏怕了还是被打怕了,或者两样同时达到了她意志力能够承受的临界点,这个她羞于启齿的称呼,这个她视若至宝的称呼,从嗓子眼里被强行挤出来的,声音的质地又粗又烈又带着浓重的哭腔。

这声称呼从屏幕里传进我的耳朵,听得我头皮一阵发麻,在这一刻,我敬重了多年的大姨,被马俊明用最原始的方式拆掉了最后一层壳。

“不够。”马俊明没有因为大姨喊了老公就停下,他腰腹的抽送节奏没有丝毫放缓,只是把脸往大姨的方向偏了偏,下巴上挂着一滴汗,“学学刚才你女儿怎么叫的。”

“噢…哦哦…哦老公…啊…啊…哦啊…好老公!啊啊…好人…老公的肉棒…啊好大…”

大姨的羞耻心在喊出第一声老公的时候,就已经碎了一地,现在马俊明让她学霜姐刚才的叫法,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开始照办。

她的声音和霜姐的版本完全不同,霜姐的声音偏尖偏亮,说那些淫语的时候有一种娇俏的感觉。

同样的词语从大姨嘴里出来,带着一种熟妇特有的绵密和沙哑,每一个污浊的词汇从她嘴里涌出来,都带着一种破罐破摔之后的顺畅。

“啊…老公…嗯哦…插得…我…我好舒服…啊啊啊…嗯啊…插得我…哦…好爽!!”

这几声喊出来之后,我注意到旁边的霜姐有了反应,她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指尖沿着白丝豁口的小穴边缘慢慢地来回滑动,她的眼睛看着马俊明和大姨交合的方向,掌心贴着自己还在微微湿润的穴口,随着大姨每一声呻吟,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按。

“老公…啊…啊啊…老公…哦…好厉害…老婆被你…啊…插得受不了了…老婆错了…啊啊…绕了我吧老公…噢噢!!”

大姨开口之后就彻底收不住了,她喊的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更顺溜,每一句的词汇量都比上一句更大胆,霜姐刚才好歹有个渐进的过程,大姨的叫床则完全没有坡度,甚至比霜姐还要大胆。

“哈哈,还有……一句,没有说,继续……”马俊明笑了,笑声从鼻子里喷出来,带着一种收集到最后一张拼图的满足感。

“嗷嗷…老…嗯啊啊…老公…求你…啊啊…求你和我…结婚吧…噢噢…我想…哦…做你的…妻子嗯嗷嗷嗷!!!”

大姨把霜姐刚才说过的话,完完整整地复刻了出来。

马俊明的屁股直接拱了上去,把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压,整个人的重量迫使大姨趴倒在床,肉棒则顺势狠狠的楔在了大姨的肉穴里。

趴在床上的大姨,整条腿像是被一股电流从头到尾穿过了一样,绷紧发直的同时抖个不停,一股液体从她胯下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淌,淌过膝盖窝,淌过小腿肚,顺着床单的方向往床边外洇,最后聚成一条细细的水线在床沿下方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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