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支线)黄蓉修炼玉女心经却被俘​【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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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儿!这草莓我要了!"黄蓉指尖在虚空中划得飞快,鹅蛋小脸被雪光映得粉扑扑的,紫金玉兰耳坠在颊边晃出碎金般的光,"还有这车厘子……那个那个,全转过来!"

杨过被她吵得头大,却又宠着,依样将成吨的物资往她储物格里划拨。

穆念慈立在一旁,红纱广袖下的腕饰叮当作响,掩唇轻笑:"蓉儿,你慢些,过儿这儿都要被你搬空了。"

"干娘,光吃可不行,"杨过忽然收了光幕,眼底闪过一丝促狭,"过儿给你变个戏法。"

他食指上神纹骤亮,储物戒嗡鸣震动。

眼前那座原先的破客栈竟拔地而起,化作流光被吸入戒中。

紧接着戒中金光泼洒,一座更加宏伟的六层高楼轰然落地,飞檐斗拱,比原先阔大了三倍不止。

杨过再挥手,院子四周凭空围起丈许高的青石院墙,里头落下几间酒肆、杂货铺子,眨眼间,这华山脚下竟成了个超级迷你小镇。

"这……"黄蓉张大了嘴,水润红唇张成个圆圆的"O"字,"过儿你……"

"七楼是咱们自己人的。"杨过得意地指了指楼顶,"没楼梯,得靠灵石启动灵梯,外人想上都上不去,安全得很。"

话音未落,他眼角余光瞥见黄蓉身上红白劲装已不见了踪影。不知何时,这妖精已从储物戒里换了装束。

那套紫霞金绣雪山长裙。

雾紫渐变为葡萄紫的双层纱裙层层叠落在雪地上,内层紫贡缎贴身,外层透烟紫琉璃薄纱被寒风拂得翻涌如云。

赤金盘金绣的缠枝紫玉兰在雪地日光下流转着暖芒,方领抹胸正中那朵重工鎏金玉兰的花蕊处,深紫碎水晶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八瓣花叶沿着锁骨蔓延,金珠链条垂落在瓷白的肌肤上。

腰封勒得那一握纤腰不盈一握,硕大深紫宝石在花牌正中泛着幽光,三串金流苏垂在裙侧,叮当作响。

她乌黑油亮的长发梳作桃花岛双环凌云垂髻,额前轻薄碎发衬着那双圆润桃花杏眼,眼尾晕着葡萄紫眼影,眼头点着银白珠光。

眉心一枚紫金玉兰钿,小巧饱满的下颌微微扬起,水润正红的唇瓣似笑非笑。

"干娘……"杨过的眼珠子彻底粘在她身上,挪不开了。

胯下那根鸡巴瞬间胀得生疼,硬邦邦顶在裤裆里,几乎要破土而出。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干娘只要一打扮……那真是天仙下凡……"

说着,他那只爪子就不受控制地朝黄蓉腰封探去,想摸一把那缀满金流苏的腰窝。

"啪!"

黄蓉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杏眼一瞪,眉心玉兰钿跟着一颤:"爪子拿开!你娘还在那边呢,我现在还有一堆丐帮事务要处理。你和穆姐姐先上山,去找洪七公前辈。咱们现在不知道处在什么时间线,别耽搁了,万一跟原着对不上,麻烦就大了。"

杨过捂着被拍红的手背,胯下那物还胀得难受,嬉皮笑脸往前凑:"干娘说的是……只是过儿不在你身边,总归有些担心。你这会儿美得跟仙女似的,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占了便宜,但我不后悔死……"

"担心个屁!"黄蓉桃花眼一瞪,"老娘功力早已恢复,天下能有几人是我对手?更何况鲁长老和这么多丐帮弟子都在这儿,你怕什么?"

她顿了顿,又道:"你倒是要尽快找到洪老前辈,若有了消息,立刻用储物戒通知我位置,我转瞬便能赶过去。"

"好,那我和我娘便先去找。"杨过点头。

三人进了新落成的龙门客栈大厅。

里头炭火烧得正旺,暖烘烘的。

杨过吩咐后厨做了三大碗热腾腾的羊肉泡馍,浓白的羊汤上漂着翠绿的葱花和鲜红的辣子,香气直往人鼻孔里钻。

黄蓉也不客气,捧起碗哧溜哧溜地吃,紫纱广袖滑落到肘弯,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臂。

她吃得唇边沾了油星,水润红唇愈发娇艳。

穆念慈则斯文些,小口小口地啜,那额间彼岸花神纹在热气蒸腾下仿佛活了过来。

杨过扒完最后一口馍,抹了抹嘴,起身道:"干娘,过儿去了。"

"滚吧。"黄蓉挥挥手,紫金耳坠在颊边晃出一道流光。

杨过和穆念慈转身踏雪上山。

黄蓉目送他们背影消失在风雪中,这才收了脸上那抹娇俏,转头对恭候在一旁的鲁有脚吩咐道:"我要闭关几日。若有事,你们直接处置。能上华山的基本都是武林人士,处理起来谨慎小心,别仗着丐帮弟子身份欺压旁人,但也别怕事。"

鲁有脚抱拳:"属下明白!"

"去忙你的吧,此地有我在不会有事,你速去嘉兴协助靖哥哥召开英雄大会,等我们找到洪老帮主,自然就回去了,你告诉靖哥哥不用担心我们。"黄蓉摆摆手。

鲁有脚应声,带着几个丐帮弟子匆匆离了客栈,往嘉兴陆家庄方向赶去。

黄蓉返回七层那间最奢华的密室。房内铺着最厚实的羊绒地毯,紫檀桌椅雕龙画凤,那张超大床铺上堆着锦被。

她盘膝坐在榻上,从储物戒取出一枚培元丹吞下。

丹药入腹,一股温热瞬间扩散四肢百骸。

随即,她按照杨过给的《玉女心经》心法,开始运转内力。

黄蓉心里清楚,自己生了双胎后,身子骨虚了不少。

九阴真经虽有疗伤神效,却补不了生育带来的亏损。

这玉女心经却不同,透着股子双修意味,最擅修补人体亏空。

她甚至疑心林朝英当年跟灵鹫宫有什么渊源,不然哪来这般神妙功法?

她闭上眼,内力沿着经脉缓缓流转。思绪却不争气地飘到了杨过身上。

那小子……每次凑过来,那股子热气喷在脖颈上,她下面就痒。

不是寻常的痒,是深入骨髓的酥麻,连带着乳尖都发胀。

她如今是生理上着了魔地喜欢杨过,一想到他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浑身就发软。

反观郭靖,整日里板着张死人脸,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床上也是冷冰冰硬邦邦,半点情趣没有,哪及得过儿半点?

"呸……"黄蓉暗啐自己一口,颊上却飞起两团红晕。

她低下头,掀起紫金纱裙,看了看小腹。

上头横七竖八的妊娠纹像几条恶心的虫子,将原本平坦紧致的马甲线毁得一塌糊涂。

她自从哺乳后,身子愈发敏感,每每想起杨过压在她身上横冲直撞的模样,腿间就泌出淫水,连亵裤都湿透。

"等老娘把这妊娠纹消了,练出马甲线……"黄蓉咬着水润红唇,指尖轻轻划过那些纹路,"下次给过儿一个惊喜,让他瞧瞧,他干娘还是当年那个桃花岛的小妖女。"

这念头一起,她修炼愈发急切。

起初一切顺利,玉女心经玄妙非常,内力所过之处,肌肤下的纹路竟真的在淡褪。

黄蓉大喜,这两日她已摸到门槛,今日竟大胆尝试起那需双人协同的末篇。

内力运转至"阴退"关头,正是最凶险的时刻。经脉逆行,周身大穴紧闭,稍一打扰,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尽断。

黄蓉作为穿越者,自然知道原着里小龙女就差点栽在这上面。她屏息凝神,全部心神沉入丹田。

就在此时

"砰!"

楼下大厅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整张桌子被人踢翻。

"把好酒好肉都拿出来!哥几个要吃牛肉!牛肉!"

粗犷的吼声震得楼板嗡嗡响。

黄蓉心头一紧,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她正处于阴退的节骨眼上,连根手指都动不了,更别说开口呵斥。

楼下脚步嘈杂,刀剑拖地的刺耳声响成一片。

"客官……客官息怒……"

"滚你妈的!上牛肉!"

黄蓉听得分明,那是藏边五丑的声线!

她脑子轰地一响——该死!

她竟把这五个丑八怪忘了!

满脑子都是杨过,连这么重要的剧情节点都抛到九霄云外,恋爱脑真是害死人!

她心里焦急,内力却不敢有丝毫紊乱。

楼下,藏边五丑大块朵颐,酒肉穿肠。

饭毕,大丑抹了抹嘴,掏出张百两银票拍在桌上:"小二,安排天字号上房五间!"

"好嘞!几位楼上请!"

脚步声噔噔噔上了六楼。

可不过片刻,二丑那破锣嗓子又吼了起来:"操你汉人的祖宗!天字号上房通常在最高一层,这上面明明还有一层楼,你带我们来这儿作甚?"

小二赔笑道:"客官息怒,七楼是我们老板私宅,不对外……"

"放屁!"大丑暴喝,"看不起老子?以为老子给不起钱?"

话音未落,便是一声惨叫。小二被一巴掌扇飞。

大丑带着几个兄弟在六楼转了一圈,果然不见楼梯。二丑冷笑:"雕虫小技!"

五丑运起轻功,竟踩着六楼护栏,腾空一跃,齐齐跳上了七楼!

"砰!"

黄蓉的房门被一脚踹开。

五道粗壮丑陋的身影堵在门口,五双淫邪的眼睛直勾勾盯向床榻。

黄蓉一身紫纱鎏金长裙,盘坐在锦榻之上,双眸紧闭,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粉瓷白的脸颊上。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方领抹胸下的雪白玉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深遂乳沟在鎏金缠枝紫玉兰的刺绣下若隐若现。

裙摆铺散在榻上,露出一双裹着紫缎高跟绣鞋的纤足,白得晃眼。

"大……大哥……"三丑的喉结上下滚动,裤裆瞬间顶起老大一个帐篷,"这客栈老板……居然是个绝世美人!"

"操……"二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汉人女人就是他妈的水灵!"

三丑往前凑了两步,见黄蓉一动不动,狞笑道:"大哥,她在练功!正是好机会!"

"弄了她!"四丑搓着手,"这一路咱们弄了多少娘们?这么美的不弄,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那些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钻进黄蓉耳朵。她心急如焚,丹田内力已至阴退巅峰,若再不出手,等这几个丑鬼扑上来,后果不堪设想!

"给老娘……滚!"

黄蓉猛地强行收功,经脉中内力骤然逆流,一口腥甜涌上喉头。她硬生生咽下,双掌拍出——

"砰!砰!"

三丑和四丑像两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直接从七楼窗口栽下,重重摔在院子里,砸起两团雪雾。

"有埋伏!"大丑和二丑大惊。

黄蓉强忍经脉撕裂般的剧痛,紫纱裙裾翻飞,身形如一道紫色闪电掠出房门,紧跟着飞身而下,落在客栈院中。

她俏脸煞白,唇角已溢出一缕鲜血,却仍强撑着站定。打狗棒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紫金玉兰耳坠在疾风中剧烈摇晃。

"丐帮弟子!"黄蓉厉喝,"结阵!"

然而四下静悄悄的。

店小二连滚带爬从角落里钻出来,哭喊道:"帮主神勇!狠狠教训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蒙古鞑子!"

黄蓉心头一沉,目光扫过院子。除了这个刚来的蠢小二,和后厨几个战战兢兢的女厨子,哪还有半个丐帮弟子?

"鲁长老呢?"黄蓉急声问。

"按您的吩咐,去嘉兴陆家庄了啊!"小二一脸茫然。

黄蓉这才记起,鲁有脚已被她提前支走,她当时只觉自己无敌,压根没想到会有这事。

该死!

她握紧打狗棒,指节发白。丹田内气血翻涌,强行中断阴退的伤势开始反噬,她眼前阵阵发黑。

"还不快滚!"黄蓉强提一口气,打狗棒一招"天下无狗"横扫而出。

棒影漫天,金芒乍现,大丑、二丑、五丑三人被这股余威扫中,齐齐跌翻在地,滚了满身雪泥。

藏边五丑仓皇爬起,互相搀扶着往院门逃去。

黄蓉看着他们狼狈背影,终于支撑不住,喉头那口淤血再也压不住。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落在白雪地上,绽开一朵刺目的红梅。

"帮主!帮主你怎么了!怎么吐血了!"那小二吓得魂飞魄散,竟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苍穹。

黄蓉心头剧震,一口真气岔了经脉,疼得她弯下腰去。她抬头瞪向小二,那双桃花杏眼里满是怨毒和焦急——蠢货!

"我……我去拿水给您漱口!"小二掉头往厨房跑。

黄蓉用棒尖撑着地面,试图调息。可经脉受损太重,内力涣散,连提气的力气都没了。

就在这时,院门口那几道刚要消失的丑陋背影,骤然停住。

大丑缓缓转过身,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哟嚯……"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黄帮主,您这是……受伤了?"

二丑和五丑也折返回来,三丑、四丑一瘸一拐从雪堆里爬起,五人再度围拢。

黄蓉银牙紧咬,强撑着举起打狗棒。

可手臂酸软,那棒身竟重若千钧。

她试着催动内力,丹田却空空荡荡,反而一阵绞痛,逼得她又呕出半口血。

"哼……"黄蓉冷哼,想要摆出打狗棒的架势,双腿却一软,险些跪倒。

大丑狞笑着上前,一步,两步。

他那只蒲扇大的黑手猛地伸出,在黄蓉惊怒交加的注视中,一把攥住了打狗棒棒身。

"黄帮主,"大丑手腕一拧,一股蛮力袭来,"您现在……恐怕使不动这宝贝了吧?"

黄蓉拼命回夺,可她此刻内力尽失,哪还有半点力气?

打狗棒脱手而出。

大丑将那碧绿棒身握在手中,掂了掂,得意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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