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赵志敬的馊主意,提供不限量盒饭收买蒙古【图】

​​​​杨过从程英身上爬起来。

程英趴在桌上,浑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上。

杨过提起裤子,扫了一眼屋里。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糊着白浆和血丝。

楠木桌面上也积着几滩精液,有的顺着桌沿往下滴。

杨过骂了一句:“操,弄得这么脏。”

他从储物戒里扯出新床单,把旧的拽下来扔进去。又取了块湿布,把桌子胡乱抹了。脏布也扔进储物戒的回收储物格。

程英虚弱地睁开眼,看着杨过忙来忙去,脸又红了:“杨大哥……英儿来收拾……”

她撑着桌子想站,腿一软,膝盖磕在地上。

杨过回头:“你动什么?刚破身累了吧,老实躺着。”

他上前把程英抱起,丢在温水桶里给她洗干净,又将她放到新床单上,扯过毯子盖在她身上。

程英缩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杨过从储物戒里不断取出东西。铁架子、炭火、冻鱼、腌肉。

她裹着毯子坐起来,露出雪白的肩膀:“杨大哥,你这是……”

“做饭。”杨过头也不回,把炭火点上,铁架子支好。鱼穿在树枝上,肉块搁在铁网上。

程英瞪大眼:“这……不用锅灶?”

“烤着吃。”杨过翻动着烤鱼,“这叫BBQ。你师父黄老邪再厉害,也没带你吃过这个吧?”

程英摇头,凑近了些。烤鱼的香气飘出来,她肚子咕咕叫。

杨过撕下一条烤好的鱼肉,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张嘴。”

程英咬住,眼睛一亮:“好香!”

两人坐在泡泡屋里。

外面大雪纷飞,雪花落在透明的穹顶上,又滑下去。

程英捧着烤鱼,看着外面的雪景,轻声道:“英儿从没想过,能在这种地方,这样吃东西。”

杨过咬了口烤肉:“这才哪到哪。跟着我,以后有的是你想不到的。”

程英低下头,嘴角翘了翘。

突然,几声震天巨响后,外面传来嘿咻嘿咻的声响。像是很多人在用力拉绳子,还有沉重的脚步声。

杨过把烤肉放下,眉头一皱:“有动静。”

程英也听见了,脸色一变:“杨大哥,是蒙古人?”

“出去看看。”杨过从储物戒里取出两件厚裘,扔给程英一件,自己披了一件。

两人走出泡泡屋。

走到崖边,程英往下一看,惊得倒退半步:“杨大哥!”

只见前几日烧断的桥梁处,几根巨大的圆木横插在峭壁上。

每根圆木都绑着手臂粗的绳子,深深定在悬崖石壁里。

圆木离他们站的地方还有几人高,但已经有蒙古兵在叠人墙,最上面的几个伸手就要够到圆木了。

程英急道:“不好了杨大哥!蒙古人过来了!他们竟然把箭矢射在悬崖上,后面拖着绳索!”

杨过眯眼看了看:“不是箭矢。看这种大小,是北宋当年的床子弩。韩世忠用它打过金兵。”

程英还没想出对策,杨过已经动手了。

他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大坛子,里面是火油。他走到崖边,对着下面叠人墙的蒙古兵劈头盖脸就倒。

“啊!什么东西!”

“是油!火油!”

下面的蒙古兵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杨过掏出火折子,一吹,扔了下去。

轰的一声,火舌窜起。叠人墙的蒙古兵浑身是火,嗷嗷惨叫着从悬崖上掉下去。刚铺好的绳索也被点燃,烧得噼啪作响,很快断裂。

对岸的蒙古兵气得哇哇大叫,却无可奈何。

程英拉住杨过胳膊:“杨大哥小心!他们又要放箭!”

杨过早有准备,一把搂住程英的腰,闪到一块巨石后面。

果然,箭雨射了过来,嗖嗖嗖地钉在石头上。过了好一会才停。

杨过探头看了看,冷笑:“浪费箭。”

他看了眼被烧毁的床子弩箭矢,对程英道:“走,回去睡觉。”

程英一愣:“回去睡觉?”

“对。”杨过拉着她,从石头后面悄悄绕回泡泡屋。

蒙古军还在那边放箭,射了半天,什么也没射中。

杨过回到崖边,从储物戒里取出几大桶火油,还有一堆干燥的木料和破布。这些都是他之前收进储物戒准备报废的,现在正好当燃料。

他把火油倒在崖边,把干燥废料堆上去。

夜里,蒙古人又试图靠近,杨过直接点燃。大火在风雪中烧了一夜,蒙古人根本过不来。

第二天一早,火停了。蒙古人果然又射出床子弩,巨大的箭矢带着绳索钉在峭壁上。

杨过再烧。如此反复三次。

到了第四次,蒙古人不再射了。远处的营地里,人马开始移动,是撤兵的迹象。

程英站在崖边,看着下面:“杨大哥,看来他们知道射过来也会被烧掉。”

杨过摇头:“不是。这华山山路陡峭,他们能运上来这么多床子弩的箭矢已经不易。那一根箭矢就有几棵树那么粗,这种箭矢在北宋也是战略资源,用一根少一根。他们不射了,说明这次带来的已经消耗完了。”

程英恍然:“原来如此。”

两人又在崖边等了几天。风雪停了,蒙古人的营地彻底空了,果然是退兵了。

杨过这才收了泡泡屋,和程英下山。

山下龙门镇。

华山派已经把龙门客栈当成了总坛据点。客栈二楼,姜宁雪坐在主位,脸色冰冷。

赵志敬坐在客位,一身道袍,但已经有些破旧。

姜宁雪看着他,眼里全是恨意:“表哥,你当年弃我而去,现在还有脸来?”

赵志敬苦笑:“表妹,当年我是去找人了。没想到遇到雪崩,我被困在雪里数日。等我脱困找到帮手回去,你已经不见了。”

姜宁雪冷哼一声,显然不信。她端起茶杯,没喝,又重重放下:“你此番前来,一开口就要十万担粮食。你想干什么?”

赵志敬左右看了看。姜宁雪挥手,让手下退出去:“现在可以说了。”

赵志敬压低声音:“送给蒙古人。”

姜宁雪手一抖,茶杯在她掌心捏得粉碎。

她猛地站起:“你好歹也是全真教弟子!为什么要做这种勾结蒙古人的事!你就不怕我告诉你师父丘处机!”

赵志敬脸色平静:“我已经被逐出全真教师门了。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姜宁雪冷笑:“那是你自找的。你想杀尹志平,他早把这些事告诉了丘处机。”

“所以全真教我回不去了。”赵志敬摊手。

“回不去了你就投靠蒙古人?”姜宁雪气得胸口起伏。

赵志敬摇头:“什么叫投靠蒙古人?蒙古人能给我什么?我这么做,是为了大宋。”

姜宁雪被他气笑了:“你给蒙古人送军粮,还是为了大宋?你知不知道,我们华山派这些天在各处关隘死伤上千人,才勉强挡住阔出十万大军的进攻!”

赵志敬看着她:“那你挡住了吗?你不过是以卵击石。我们这些方外之士,单打独斗可以,但论行军打仗,不如正规军。阔出有十万人,如果他们集中一条关隘猛攻,你一千人守得住?”

姜宁雪咬牙:“我们可以据险而守。”

“据险而守?”赵志敬冷笑,“那只是你想的可以。他们人多,强行冲锋。一个关隘只有一千守军,死伤两三百人,你这个关隘就失守了。这就是门派和军队的差距。你没见过蒙古人的军队,我见过。他们的军纪严明,可以战至损伤八成还在冲锋。”

姜宁雪沉默了。

她知道赵志敬说得对。

华山派确实面临这个情况。

她已经向尹志平求援,希望他能说动瑞国公主派朝廷兵马。

但不知道为什么,增援一直未到。

她缓缓坐下:“所以,你打算把粮食送给他们,讲和?”

赵志敬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是讲和。是靠这里。”

姜宁雪皱眉:“什么意思?”

赵志敬问:“表妹,蒙古人为什么攻打大宋?”

“自然是为了抢夺物资。”姜宁雪道,“他们每次来都是烧杀抢掠。”

“对。”赵志敬点头,“蒙古苦寒,除了牛羊什么都没有。连喝茶都要用马匹换,价格奇高。所以他们后来发现,抢比换更划算。”

姜宁雪若有所思:“那表哥的意思是……”

赵志敬又问:“龙门镇现在存有多少粮草物资?”

姜宁雪道:“大几百万担粮草。都是杨过留下的。还有各种棉被、衣服、吃穿用的,都不缺。足够养活数十万人几年。”

赵志敬瞪大眼睛。他本以为几十万担就顶天了,没想到有这么多。

姜宁雪淡淡道:“杨过手眼通天,我也不知道他哪里弄来的。但他说了,用完了随时找他要。”

赵志敬撇嘴:“看来你很崇拜杨过。”

姜宁雪抬眼看他:“不存在崇拜。但他帮过我是真的。我姜宁雪知恩图报。”

赵志敬摆手:“好了,不讲这些。既然你有这么多粮草,但你有没有想过,华山派一万多人,根本用不完。就算加上龙门镇三万平民,四万人也用不掉。何况你们不可能全部上战场。这批物资本来就是富裕的。如果可能对战局有利,可以试探尝试一番。”

姜宁雪来了兴趣:“怎么试探?”

​​​​姜宁雪盯着赵志敬:“你说,怎么试探?”

赵志敬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压低声音:“龙门镇有三万平民,一万华山弟子。硬碰硬,能上战场的不过一万人。但如果生火做饭,这三万人都能派上用场。”

姜宁雪眉头紧锁:“做饭?你要让平民去军营做饭?”

“不是给我们做,是给蒙古人做。”赵志敬一字一顿,“现在他们久攻不下,摸不清我们虚实,这是谈条件的最好时机。等他们回过味来,集中兵力死磕一条关隘,我们根本守不住。到时候再谈什么都晚了。”

姜宁雪没听懂:“给蒙古人做饭就能谈条件?”

赵志敬摇头:“你没在底层活过,你不懂。”他转头朝门外喊了一嗓子,“鹿清笃!滚进来!”

门帘一掀,鹿清笃缩着脖子走进来。他看了眼姜宁雪,又赶紧低下头。

赵志敬指着鹿清笃:“你给姜掌门说说,以前在终南山,你是怎么给囚犯送饭的。”

鹿清笃脸一白,支吾半天:“师父,我……我都是按时送饭啊。”

赵志敬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声音又脆又响:“如实说!你偷吃的事,当为师不知道?”

鹿清笃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是是是!我偷吃了。每个碗偷吃一半的菜,把剩下的拌进白米饭里。他们看不出来菜少了。”

赵志敬瞪着他:“还有呢?”

“其他师叔和师兄弟也这么干。”鹿清笃赶紧补充,“不止我一个。”

“为什么偷吃?”

“吃不饱。”鹿清笃低下头,“每天就那么多伙食,大家都饿。”

赵志敬挥手:“滚下去。”

鹿清笃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赵志敬转向姜宁雪:“懂了么?”

姜宁雪沉思片刻:“蒙古军底层士兵多是吃不饱的。你想用食物收买他们,让他们背叛将领?”

“这是一个因素,但不是主要目的。”赵志敬靠回椅背,“我说过了,蒙古人长期来大宋劫掠,根源就是物资短缺。如果我们主动提供大量物资,他们不用抢、不用流血,就能得到吃穿用的东西,为什么还要打?”

他顿了顿:“就像鹿清笃。如果他顿顿吃饱,饭菜比囚犯的好十倍,他还会去偷吃囚犯的么?他只会嫌弃那饭菜不是人吃的,看都不会再看一眼。”

姜宁雪眼睛一动:“他会觉得囚犯的饭菜恶心,根本不会去吃,更不会冒着被你处罚的风险去偷。”

“对。”赵志敬点头,“若是蒙古人不用打仗就能得到源源不断的粮食、衣服、茶叶、铁锅,他们还会攻城么?到时候我们掌控物资,慢慢拉拢人心,阔出那十万人,早晚为我们所用。到时候大宋官家能不给我们封侯拜相?”

他盯着姜宁雪,目光灼热:“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最高。不是去投靠蒙古人,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你懂么,表妹?”

姜宁雪吸了口气。

她不得不承认,论计谋,赵志敬确实高她一等。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眼下硬扛是死路一条,赵志敬的分析又切中要害——蒙古人反复南侵,本质确实就是抢物资。

她忽然想起一个要饭曾说过的话:要是世上人人都有吃不完的粮食,直接分给敌军就是了,还打什么仗?

“好。”姜宁雪拍板,“派人送信。”

当夜,蒙古人回信了。阔出同意谈谈,但指明要见领头的人。

赵志敬立刻站起来:“我去。”

姜宁雪也起身:“我也去。”

赵志敬看着姜宁雪隆起的小腹:“你大着肚子,就别去了。你莫非还不相信我,怕我骗了你的物资跑路?这里都是你的人,我能跑到哪去?”

姜宁雪摇头:“这件事我必须亲自把控。阔出指名要见我,我在场,有些事才能当场拍板。”

赵志敬心里一沉。

他看得出来,姜宁雪这是怕他独吞功劳。

在他眼里,此刻已经没什么风险,全是未来的利益。

若是自己劝降十万大军,让那十万人向自己俯首称臣,朝廷封赏的头功就是他一个人的。

姜宁雪非要插一腿,他的功劳就得缩水。

他看着姜宁雪的肚子,压下不快:“师妹,你也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我虽然不喜欢尹志平,但他的孩子也要叫我一声师伯。再说你是我表妹,我不会害你。”

姜宁雪还是摇头。她不信任赵志敬,怕他搞砸。

两人对视片刻,气氛僵硬。

最终,在这种互相猜忌中,两人点了几百人的兵马,带上大量物资,乘坐雪橇,向葫芦口关隘驶去。

葫芦口两侧是陡峭的悬崖。

姜宁雪提前吩咐埋伏在崖上的几百名华山弟子:“如果下面有异动,立刻把油桶推下去点燃。绝不能让蒙古人冲破葫芦口。”

风雪呼啸。雪橇在雪地上滑行,物资堆得极高。

到达葫芦口下方时,阔出已经带了几百人安营扎寨。蒙古使臣将姜宁雪和赵志敬请进最中央的一座巨大蒙古包。

包内烧着炭火,阔出坐在主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

赵志敬开口就是大讲特讲。

他说可以提供吃不完的粮食,穿不完的衣服,还可以低价供给茶叶,只收市面十分之一的价格,甚至能卖给他们铁锅。

阔出听着,眼睛越来越亮。他猛地一拍大腿:“好!结盟!但物资要先到手。”

姜宁雪和赵志敬对视一眼。赵志敬点头。

两人代表大宋,和阔出签订了雇佣条例。

赵志敬满脸红光,拉着姜宁雪就要告辞。

阔出却抬手拦住:“既然来了,急什么?你们带了粮食,不妨当场生火做顿饭。让我们尝尝南人的饭菜到底是什么滋味。”

姜宁雪和赵志敬都不喜欢“南人”这个称呼,但脸上没表露出来。随行的几名士兵取来物资,在蒙古包外生火做饭。

很快,几百名华山士兵分散在蒙古包周围,和蒙古士兵蹲在一起,说说笑笑,一边吹牛一边做饭。肉香和饭香在风雪中飘开。

两旁山顶上埋伏的华山弟子,往下望去。

大雪弥漫,看不清人脸,但下面传来柔和的饭香,还有阵阵说笑声。

想来谈判顺利,双方相处融洽。

他们放松下来,陆续撤回帐篷,也生火做饭取暖。

只留下少数几人继续观望。

蒙古包内,赵志敬起身:“阔出将军,我去取些更好的食材来,给您做几道正宗的菜肴。”

阔出笑着点头:“快去快回。”

赵志敬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风雪很大。姜宁雪等了一会,赵志敬还没回来。

她有些担心。这大风大雪的,赵志敬是不是出事了?

她压低声音,叫过一名亲信:“出去找找赵志敬。”

亲信领命出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亲信没回来。

姜宁雪又派了两人出去。还是没回来。

她再派两人。依然没有音讯。

前前后后,五名亲信出去,一个都没回来。

姜宁雪心头升起强烈的不安。她右手按上剑柄,左手撑着桌子,慢慢站起身:“我出去看看。”

她刚迈出一步,阔出高大的身躯就挡在了面前。

阔出咧嘴一笑,露出黄牙:“姜掌门,这是要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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