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机事件后的第三天,云海航空学院的校园里已经传遍了那架被劫持的航班上发生的事。
官方通报简洁模糊,只说一位身份不明的乘客制服了劫匪并成功迫降飞机。
但小道消息早就传疯了——有人说那人是特种兵,有人说他是雇佣兵,还有人说他单手开飞机、一脚踢死三个劫匪、从三万英尺高空把飞机稳稳降落在跑道上。
唐小柔拖着小行李箱走进宿舍楼的时候,还没到寝室门口就被截住了。
“小柔姐!”
林果果从走廊尽头冲过来,一米五五的小个子跑起来像一颗滚动的糯米团子。
她穿着一件明显大一号的卡通睡衣,胸前E罩杯的两只木瓜把睡衣撑得像要炸开,随着奔跑上下剧烈晃动。
圆嘟嘟的脸蛋上全是兴奋的潮红,两条短腿蹬得飞快,一头撞进唐小柔怀里。
“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快吓死了!新闻上说你那架飞机被劫了,我哭了一整夜!”林果果仰起脸,眼眶又红了。
唐小柔被她撞得后退了一步,这丫头身高只有一米五五,体重却有一百一十斤,不是胖,是那种肉嘟嘟圆滚滚的类型。
胳膊腿都肉肉的,腰上有一圈婴儿肥,但该有肉的地方一克也不少。
E罩杯的巨乳挂在小小的骨架上,视觉效果极其震撼。
“行了行了,我这不好好的嘛。”唐小柔拍了拍林果果的后背,目光越过她,看到了站在寝室门口的沈细雨。
沈细雨倚在门框上,一条长腿搭着另一条。
她今年二十八岁,在读博士,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瓜子脸上戴着一副细框眼镜。
睡袍松松垮垮地裹着一米七的高挑身段,锁骨下方露出一片雪白。
眼角那颗泪痣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给那张禁欲高冷的脸平添了几分暗藏的风情。
她没有像林果果那样扑上来,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回来就好。”
声音清冷,但眼神切柔和。
寝室是三人间,三张床呈品字形分布。
唐小柔的床在中间,左边是林果果,右边是沈细雨。
三人的关系按年龄排——沈细雨是大姐,唐小柔是二姐,林果果是小妹。
唐小柔把行李箱往床脚一甩,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
飞机上的那个男人的脸又浮现在脑海里。
那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那根二十厘米的鸡巴插进她白虎包子穴时的胀痛和酥麻,还有他在驾驶舱里一边开飞机一边操她时额头上滚落的汗珠。
她的脸腾地红了。
“小柔姐,你脸怎么这么红?”林果果已经爬到了自己床上盘腿坐着,两只肉肉的小手托着腮帮子,“是不是发烧了?还是在想什么人?”
“没有没有没有!”唐小柔抓起枕头盖在自己脸上。
但这种举动骗不过沈细雨。沈细雨合上手里那本厚厚的航空法学专着,推了推眼镜,目光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林果果从自己床上跳下来,像一只肉球一样弹到唐小柔床上,压得床板咯吱一声响。
她抱住唐小柔的手臂,E罩杯的巨乳压在唐小柔胳膊上,软得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小柔姐,你快给我们讲讲!新闻上说是一个英雄救了你们,他到底长什么样?多高?帅不帅?你当时在飞机上肯定看到了吧?”
唐小柔把枕头从脸上拿开,深吸一口气。
她想都没想就开始吹了。
“他啊——”唐小柔坐起身,两只眼睛亮得发光,“大概一米八五,身材跟雕塑一样,肌肉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吃蛋白粉催出来的死肌肉,是那种真正经历过战场淬炼的精悍型。他一脚就能踢倒一个大胡子劫匪,单手就能把两把AK—47拆成零件。”
林果果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
“而且他还会开飞机!机长死了,自动驾驶坏了,他一个人手动操作操纵杆和油门,两只手同时控制飞机,顶着巨大的颠簸把飞机稳稳降落在跑道上。那可是波音777!不是小轿车!整架飞机一百八十条人命,全被他一个人救下来了!”
林果果已经抓住了唐小柔的袖子:“天哪天哪天哪,那他不是比美国队长还厉害?他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这个……”唐小柔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花痴模式,“他大概……嗯……应该二十多岁吧。名字嘛,英雄不留名,这才是真英雄!”
她没有说自己当时被操晕过去了,所以没有询问姓名。
也没有说那个英雄其实可能才十八岁。
更没说自己当时趴在机长座椅上一边被开飞机一边被干,最后在飞机落地的瞬间被精液灌满她的处女子宫。
但这些细节她没说,不代表她没想。白虎包子穴里又渗出一股黏液,内裤裆部湿了一小块。讨厌,自己的身体怎么变得这么敏感。
林果果已经彻底变成了星星眼,两只肉肉的小手合在胸前:“好帅好帅好帅!我要是也能遇到这样的英雄就好了!我一定当场嫁给他!”
“人家才不会要你这个小胖墩。”唐小柔伸手捏了捏林果果圆滚滚的脸蛋。
“我才不胖!我这是婴儿肥!再过两年就消了!”林果果嘟着嘴,两个腮帮子鼓得像喊着两大颗核桃,然后突然凑近唐小柔的耳朵压低声音,“小柔姐,你说他床上功夫会不会也很厉害?”
唐小柔的脸刷地红到了耳根。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个男人留在她子宫里的精液,她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清理干净。
“不许胡说!”
“嘻嘻,小柔姐你脸红了!”
沈细雨从头到尾都没有插话。她靠在床头,波浪长发遮住半边脸,修长的手指翻过书页。但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一直在听。
“好了,早点睡。”沈细雨合上书,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明天有防身术培训课,学校专门请了刑警来给我们上课。你们俩别到时候没精神。”
“刑警?来教我们防身术?”唐小柔好奇地问。
“对。说是云海市公安局特别安排的,因为这次劫机事件之后学校请示了上级加强安保培训。”
林果果兴奋地从唐小柔床上弹起来,两只E罩杯的大白兔在睡衣下面猛晃:“太好了!我要学擒拿!我要学格斗!以后我也要像那个无名英雄一样保护大家!”
唐小柔看着她童颜巨乳的身材跳来跳去,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就你这圆滚滚的样子,学什么格斗,先把八百米跑及格再说吧。”
林果果捂着屁股回头瞪她,圆脸上气鼓鼓的表情配上童颜,反而更显娇憨可爱。
沈细雨笑看着两人打闹,拉过被子盖上自己的身体。
关了灯之后,寝室里安静下来。
唐小柔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新闻推送——《劫机英雄身份成谜,警方仍在寻找》。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关掉手机,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
白虎包子穴还是湿的。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脸。
她的手指摸到了阴蒂——就是那个男人在飞机上用舌头舔过、用手指拨过的阴蒂。
只揉了两下,身体就弓了起来。
黑暗中,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高潮了一次。
林果果在另一张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英雄哥哥……带我走……”
沈细雨的呼吸均匀而深沉,似乎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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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云海航空学院的操场上,空乘专业的学生们穿着统一的运动服列队站着。
运动服是白色短袖配深蓝色短裤,面料轻薄透气,在阳光下隐约能透出里面的内衣轮廓。
女孩子们站成两排,青春的身体在运动服下面曲线毕露。
唐小柔站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两条大长腿笔直地并拢。
林果果站在她旁边,身上的运动服明显比她的尺码小一号——不是学校发的衣服小了,是林果果的身材太过丰满,尤其是胸围。
标准的运动服配不上她的胸围,导致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上面的logo图案都被拉扯得变了形。
别班有几个男生站在操场边上假装看风景,眼睛却直往女生的胸脯和腿上瞄。
沈细雨也在队伍里。
她本该上博士班的课,但学校考虑到马上要迎来一批空乘专业的新生,特意安排她也来培训——毕竟她同时还是助教,将来也要参与管理。
沈细雨站的位置和众人一样,但御姐的气质让她在人群中也格外显眼。
她不说话,眼神淡淡的,波浪长发扎成了马尾,露出整张线条分明的脸。
那颗泪痣在素颜的脸上更加明显,给她的清冷添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力。
“来了来了!”有女生小声叫了一声。
操场入口处走来几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身材高挑,穿一身深蓝色警服,肩章上的星在太阳下闪光。
她身后跟着学校领导和两个年轻警员。
可最叫人挪不开眼的,是那副身子。
胸前两坨肉高耸着,足有36F,把衬衣前襟撑到了极限。
皮带勒出一截紧窄的腰,深黑色警裤包着两条长腿。
屁股被裤子裹得满满当当,两瓣厚实的臀肉轮廓分明,随着步子一左一右地晃,裤缝陷在臀沟里,后半片裤子都绷出了横褶。
嘴唇饱满,涂了层淡色唇膏,抿着的时候嘴角有颗小痣,在女人正经的脸上漏出一丝浪意。
近乎四十岁的年纪,皮肤却紧致不松垮,眼角细微的纹路丝毫不显老,反而透出一股风情。
身后两个年轻警员规规矩矩站着,目光却时不时忍不住往她后腰下方那块绷紧的布料上溜了一下,又飞快挪开。
唐小柔的脸色刷地变白了。
“唐舒红。”她小声念出这个名字,下意识地想往林果果身后躲。
但林果果比她矮了将近十五厘米,根本挡不住。
“怎么啦小柔姐?”林果果歪着头,“那个美人女警官你认识?”
“我……我妈。”
林果果的嘴巴张成了O形:“啊?你妈妈是刑警队长?”
唐小柔艰难地点了点头。
实际上唐舒红并不是云海市的刑警,而是对口城市临海市的刑警队长。
这次借着劫机事件调查的名义出差来云海,同时被闺蜜——也就是飞机上的乘务长陈雅琳——托付,来给这些准空姐们上防身术课。
唐舒红站在队伍前面扫视了一圈。她的目光在经过唐小柔时停了一瞬,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同学们好,我是临海市公安局刑警支队长唐舒红。”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人的耳朵里,“你们的朋友陈老师是我的好姐妹,她托我来给你们讲讲——如果以后再遇到像这次劫机一样的突发事件,你们该怎样保护自己。”
她顿了顿,犀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在这之前,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中间谁觉得自己能在被袭击时保护好自己?”
没人举手。
“谁觉得自己的体能可以应付五分钟以上的对抗?”
还是没人举手。
“那好。”唐舒红把外套脱掉,里面是件深蓝色的短袖,领口紧紧箍着锁骨,胸前更加明显地鼓了起来。
她的手臂线条结实但不粗壮,是那种常年训练出的精悍线条。
“今天我们先学三个最基础的防身动作——破喉、踢裆和反擒拿。”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操场上充满了女孩子们喘着气喊累的声音。
唐舒红的训练非常严厉,动作要求一点不打折扣。
林果果因为姿势不标准被拉出来做了三次示范,每次都被摔在垫子上弹一下——她倒是不怕疼,E罩杯的巨乳在摔倒的时候晃得男学员们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沈细雨倒是出乎意料地认真。
她的动作称不上标准,但每一个都不含糊,尤其是反擒拿时,她的眼神专注,镜片后面的目光冷静而凌厉。
和平时温吞吞的样子完全不同。
唐舒红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唐小柔则一直低着脑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怎么可能。
“唐小柔,出列。”
唐小柔浑身一抖,从队伍里走了出来。
唐舒红看着自己的女儿,上下打量了几秒:“你就是那个在劫机航班上当了人质的空乘实习生?”
“……是。”
“听说你是被劫匪按在座位上,连动都不敢动?”
“妈——”唐小柔刚喊出一个字就赶紧闭上嘴,改口道,“报告唐警官,是的。”
“那就是平时不训练的后果!”唐舒红的声音突然拔高,“如果你从小好好跟我练,几个持枪歹徒根本困不住你!你们陈老师说你体能测试和不及格只差一线?这在关键时刻的就是生与死的距离,你明白吗?”
操场上落针可闻。
唐小柔低着头,咬着嘴唇。她知道母亲说的都对,但当着全专业同学的面被训斥,眼眶还是红了。
“下课之后,操场跑十圈。”唐舒红淡淡地说完,转身对着所有人,“全体都有,一二组对练刚才教的反擒拿。解散。”
队伍散开之后,林果果立刻跑到唐小柔身边抱住她的手臂:“小柔姐,我陪你跑!”
下课之后,大部分同学都走了。操场上只剩下唐小柔和林果果在跑圈。
唐小柔身高一米七二,两条光滑的大长腿在跑道上迈开,马尾在身后晃来晃去。
她跑了一圈之后汗水就把运动服打湿了,薄透的白色面料贴在身上,露出里面浅蓝色内衣的轮廓。
前胸和后背都湿了一大片,腰肢纤细,屁股紧绷,两条腿又细又长,膝盖以上的大腿部分最是细腻匀称,在阳光的照射下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花。
林果果跟在她旁边,步子短了一截,但频率极快。
她一跑起来,两只大白兔就在T恤里上下弹跳,因为没有穿运动内衣,两只巨乳的晃动幅度极大,每跑一步奶子就在T恤里甩一次,甩得她自己都疼得直皱眉。
运动服的领口被汗水浸透了,她的脸圆滚滚的,跑步时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一只正在拼命奔跑的小奶猫。
腰上的肉肉也有些晃,但因为年轻、肉贴紧实,并不会显得臃肿。
透过薄透的短裤和上衣,能清晰地看到丰满的身体曲线。
这画面被几个人看在了眼里。
操场边缘的看台上,有三个年轻人正坐在那里。他们穿着名牌休闲装,手里夹着烟,眼睛一直盯在跑圈的两个女孩身上。
赵凯,云海航空学院大三学生,富二代,父亲是云海航空公司的高管。他长得不差,但眼神里有种阴恻恻的劲儿,嘴角总是歪着笑。
钱浩,赵凯的狐朋狗友,家里做外贸生意,二十六岁,算是半个社会人。戴着金链子,嘴里叼着烟,眼神轻浮。
孙磊,三个人里最年轻的那个,二十岁,还在读大二,但跟着赵凯混久了,骨子里也烂透了。
孙磊吹了声口哨:“操,那个小矮子跑起来的时候奶子都要飞出来了。我数了一下,她跑一步奶子要弹三下。”
赵凯舔了舔嘴唇:“那个唐小柔腿真长,她要是把腿盘在我腰上,我能把她操哭。”
钱浩眯着眼睛,目光跟着林果果晃动的胸口移动:“我还是喜欢那个带泪痣的女博士,高冷知性,这种女人看起来禁欲,一旦发起浪来比谁都骚。”
孙磊舔了舔嘴唇:“凯哥,怎么搞?”
赵凯把烟头摁灭在看台上,从兜里掏出三颗蓝色的药片,在指尖捏着转了转。阳光透过头顶的遮阳棚洒在药片上,泛出幽幽的蓝光。
“看到这个没?最新型的SZ—7,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前两天我一个兄弟从国外带回来的。只要一颗,再贞洁的女人也会变成摇头求操的母狗。更妙的是这药有依赖性——只要用过一次,身体就会记住那种快感,以后怎么都摆脱不了。说白了,就是让她们离不开男人的鸡巴。”
钱浩的眼睛亮了:“真的假的?有这么神?”
“试过就知道了。”赵凯把药片收回兜里,“她们寝室三个人,正好三颗。今天晚上约出来。”
“约得出来吗?唐小柔我认识,听说性格很傲,不容易约。”钱浩问。
赵凯冷笑了一声:“劫机航班的英雄——这个名头够不够?”
他掏出手机,找到了唐小柔的微信号。
“她刚在劫机航班上被救了,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无名英雄。只要告诉她我们有那个人的消息,她一定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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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寝室里。
唐小柔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转了个身,裙子飞起来半圈。
她化了淡妆,涂了粉色唇釉,眼尾画了一点点眼线。
和白天穿运动服的狼狈样子完全不同,换上了一件收腰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面一点点,刚好露出两条大长腿。
“林果果,你说我穿这件行不行?”
林果果也从自己的衣柜里翻出了一件粉色的娃娃衫和一条白色小短裙,正费劲地把E罩杯的奶子往领口里塞。
娃娃衫的胸口位置被撑得快要炸开,纽扣间的缝隙里露出浅粉色的胸罩蕾丝。
“行行行!小柔姐穿什么都好看!你快帮我把领子整理一下,我要走光了。”
唐小柔帮她把领口扯了扯,但实在是杯水车薪——林果果的上围太惊人了,任何衣服穿在她身上都会被撑出十八禁的效果。
“你确定要跟我去?可能会很晚。而且那些人你又不认识。”
“我才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去呢。”林果果扯了扯裙角,“万一又是坏人怎么办?我陪着你,出了事还能有个照应。”
正在这时,寝室的电话响了。原来是赵凯他们等不及了,来电催她们过来,迟了说不定那个无名英雄就走了。
于是唐小柔抓起包就往外冲。
“走!林果果!”
她没注意到,两人的身后,对面的沈细雨放下了手中的书,静静地看着她们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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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豪KTV,VIP666包间。
灯光昏暗暧昧,包厢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薰味道。屏幕上滚动着无人关心的歌词,被静了音。
赵凯、钱浩和孙磊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桌酒水和小吃。三颗蓝色药片已经分别碾碎在了几杯鸡尾酒里。
唐小柔推开门看到三个人,脚步顿了一下。
“进来进来,别拘束。”赵凯站起来,脸上堆着笑,“唐小柔同学,久仰大名。听说你在劫机航班上亲身经历了那个英雄救人全过程,我们对你可太佩服了。”
唐小柔和林果果在沙发上坐下,和三个男人隔着茶几。
“你说那个人会过来,是真的吗?”唐小柔直截了当。
“当然当然,别急,先喝一杯。”赵凯把两杯鸡尾酒推到两个女孩面前,“这个酒是这里特调的,尝尝。你喝了我就告诉你。”
唐小柔皱眉看着眼前的酒。林果果倒是没想那么多,端起来喝了一口,咂咂嘴:“甜的,好喝。”
唐小柔犹豫了一下,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赵凯看着她咽下去,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我已经喝了,你快说!那个英雄到底是谁?他在哪儿?”唐小柔催促道。
“别急,先喝,喝完这杯我保证告诉你。”
唐小柔又喝了两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奇怪的热度从胃里升起来。
与此同时,帝豪KTV门口。
一辆出租车停下,沈细雨从车里出来。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长发披散在肩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唐小柔发在三人小群里的定位和包间号。
“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好人,这俩笨丫头,恋爱脑真是可怕……”她低声说了一句,推开KTV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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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唐小柔感觉身体越来越热。
那种热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里面——从小腹深处,从阴道里,从子宫里涌上来的。
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脑子发蒙。
她把剩下的半杯酒全喝了。冰凉的液体滑下去,不但没有缓解燥热,反而让热度从胃部扩散到了四肢。
林果果在旁边也坐不安稳了。
她的小圆脸烧得通红,两条短腿夹在一起磨蹭,娃娃衫下面的E罩杯胸部更挺了,奶头硬硬地顶着布料。
她小声对唐小柔说:“小柔姐,我好热……身上好奇怪……”
唐小柔的理智还剩一丝。她盯着赵凯:“你……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赵凯站起来,绕到沙发后面,俯身靠近唐小柔的耳朵。他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让她起了鸡皮疙瘩。
“SZ—7,最新型的乖乖水。再过二十分钟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爽了。到那时候你会主动求我们操你,用你最骚的样子。”
唐小柔想站起来,但双腿发软使不上劲。她拉着林果果的手想往门口走,但孙磊已经挡在了门口。
“别急着走。今天晚上我们有的是时间。”
唐小柔感觉身体开始发热,从脚底到头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燃烧。
她扯了扯开衫的领口露出锁骨,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射灯下泛着光。
“好热……”她嘟囔着。
林果果比她更严重。
童颜巨乳的小女生酒量本来就差,加上药性,她已经歪倒在沙发上,两条肉腿夹紧,小脸通红。
娃娃裙下摆翻了起来,露出大腿内侧白花花的嫩肉和粉色内裤的边缘。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怎么样?药性上来了?”钱浩小声问。
赵凯看了看表:“还没到时间。再等一会儿,现在操她们还能挣扎。半小时后药性最强的时候,你让她们给你舔屁眼她们都心甘情愿。咱们先喝完这杯。”
三人悠闲地喝起酒来,等着两个女孩药性发作到最高峰。
包间门外二十米的走廊拐角处,沈细雨蹲在墙角,手机屏幕的微光照着她冷艳的脸。
她跟着唐小柔来了KTV之后一直藏在这里观察。
当唐小柔喝了酒开始扯衣服的时候,她就知道出事了。
沈细雨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她二十八岁,博士学历,辅修过犯罪心理学。
这明显是被下药了。
她果断拨打了报警电话。
“您好,我要报——”
话还没说完,一块湿毛巾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口鼻。
刺鼻的乙醚气味冲进鼻腔。
沈细雨的瞳孔放大,拼命屏住呼吸,但已经太晚了。
意识在迅速模糊,手机掉在地上摔碎了屏幕。
一只粗壮的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走廊天花板的射灯,然后世界变成了一片黑暗。
VIP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服务生衣服的男人把昏迷的沈细雨扛了进来,扔在沙发上。
“经理说了,这次只当没看见,下不为例。”服务生模样的人冷着脸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但他没注意到,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一个人影正无声地接近。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从外面打开了。
三个男人同时转头,看到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口。
板寸头,一米八五,肩膀宽得撑满了那件黑色T恤。
脸很年轻,但眼神阴沉得像淬过冰。
他扫了一眼包间里的三个男人和两个女孩,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VIP666,”他说,“没走错。”
赵凯皱眉:“你是谁?这个包间我们包了,滚出去。”
王动没理他。他的目光落在唐小柔通红的脸和涣散的眼神上,又看了一眼旁边夹着腿蹭来蹭去的林果果。
SZ—7。他认识这种药。他正是为了追查这种新型迷药才来到云海市的。
“你们下了药?”王动问。
钱浩从沙发上站起来,一米八的个头和王动差不多高,但体重多了三十斤,一脸的横肉。
“是又怎么样?你想英雄救美?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王动没等他说完。
一掌刀切在他颈侧,干脆利落。钱浩的眼睛往上翻,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塌下去,砸在茶几上,酒杯碎了一地。
孙磊吓得想跑,但他还没迈出两步,王动的膝盖已经撞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年轻人的头猛地往旁边一偏,身体跟着飞出去,撞在墙上,弹回来,不动了。
赵凯的手刚伸进口袋想掏什么东西,王动已经捏住了他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腕骨脱臼了。
“啊啊啊——”
赵凯的惨叫被王动捂在了嘴里。
王动把他从沙发上提起来,像提一只小鸡,扔进了包间的厕所里。
然后他又把钱浩和孙磊也拖了进去,三个人叠在厕所地板上,关上了门。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王动转过身,看向沙发上的三人。
其中一个他认识。
长腿蜂腰,脸上挂着花痴的表情。
飞机上那个白虎包子穴的小空姐。
除了唐小柔,还有一个童颜巨乳的肉感小女生和一个波浪长发的冷艳女人。
三个女人都被下了药,脸色潮红,嘴里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唐小柔正在拼命保持清醒,但SZ—7的药效已经上来了。
她的白虎包子穴里涌出了一大股淫水,打湿了内裤,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夹紧双腿,膝盖互相磨蹭,脸烧得通红,嘴里不断呼出滚烫的气。
林果果更惨。
她年纪最小,体质敏感,药效发作得更快。
她已经脱掉了娃娃衫,只穿着粉色胸罩。
一只手揉着自己的E罩杯奶子,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短裙里面,隔着内裤在抠弄。
短裙翻起来,肉肉的白色丝袜大腿根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
她看到王动走过来,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扯他的裤腿。
“抱……抱我……好难受……爸爸妈妈快来救救我……”
“操。”王动低声骂了一句。
他知道SZ—7如果不及时用特定方式把药性催出来,药物会残留体内,会产生依赖后遗症。
所谓特定方式,就是最原始的解药——高潮。
连续多次的高潮,把药物通过体液排出。
王动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裤子。
二十厘米的鸡巴弹出来的瞬间,唐小柔的眼睛瞪大了。
那个轮廓,那个尺寸,那个血管暴突的龟头——她记得。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是你……是你……”她喃喃道。劫机航班上操她破处的男人,现在又站在了她面前。
花痴和药性叠加之下她的声音又软又腻,“我就知道你会来……我好热……下面好痒……帮我……”
王动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脱掉了她的连衣裙。
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撕开她的丁字裤。
黑色蕾丝丁字裤被直接扯断,露出两腿之间那个光溜溜的白虎包子穴。
才三天没见,这只包子穴比以前更水润了。
阴唇肥厚饱满紧紧合在一起,只有一条细缝渗出大量清亮的淫水。
药性把她的身体催成了一只发情的母猫,白虎逼没有毛发遮挡,在灯下闪着水光。
阴蒂已经从包皮里顶出来,红艳艳的,比上次见到时大了一圈。
王动把龟头顶在白虎包子穴口上,借着SZ—7催出来的大量淫水,直接一挺到底。
噗叽——
整根二十厘米的鸡巴插进了白虎包子穴。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唐小柔的阴道已经被药物催得滚烫,肉壁湿滑得像抹了一层油,但包子穴天生的紧致依然把鸡巴箍得死紧。
龟头前端的阴道褶皱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吸着马眼。
“啊——进来了——和那天一样——好大——”唐小柔弓起腰,指甲抠进沙发垫里,两条长腿本能地盘上王动的腰。
脸上同时出现了痛苦和极度舒爽的表情,SZ—7让她阴道里的敏感度提升了好几倍,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被鸡巴碾压摩擦。
王动开始抽送。
先是慢而深的抽送,龟头从阴道口一直插到子宫口,每次都把整根鸡巴全部埋进去。
白虎包子穴的阴唇被翻进翻出,粉红色的嫩肉裹在鸡巴杆上,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啪啪啪啪——
他逐渐加快速度,耻骨撞击唐小柔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
唐小柔的两个奶子在胸罩里晃来晃去,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从蕾丝里突出来。
白虎包子穴的交合处已经糊满了白浆,淫水被抽送搅拌成了黏稠的乳白色泡沫,沾在她的阴阜上,沾在王动的阴毛上,也沾在沙发垫上。
“爽……好爽……比上次还爽……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唐小柔的脑子被药物和性快感双重冲击,已经完全忘了矜持,嘴里浪叫连连。
王动把她的腿推上去,让她的膝盖压在自己的奶子上,白虎包子穴朝上张开。
他从上面俯冲下来,重力加上腰力,每次插入都撞得唐小柔的子宫口往里凹陷。
“上次在飞机上操你的时候你也是这副骚样,刚破处就高潮了好几次。你这个样子配当空姐吗?妓院的妓女都没你骚。”王动的声音低沉粗俗,每操一下就说一句脏话。
“不要说了……羞死人了……噢噢噢——又要到了——”
唐小柔浑身痉挛,白虎包子穴里的肉壁猛地收缩,像一只拳头攥紧了鸡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浇在龟头上。
但王动没有停,继续抽送,让她在高潮上继续往上攀。
一旁的林果果已经被声音和画面刺激得自己揉了起来。
她脱掉了娃娃衫和短裙,只穿着粉色的胸罩和内裤。
一只手揉着自己的E罩杯大奶,手指陷进乳肉里,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内裤里,手指在自己的处女小穴里不停搅动。
但是少女的手指头根本够不到自己的敏感点,越扣越痒,越痒越急,急得她圆滚滚的小脸上全是汗,两条短腿在沙发上蹬来蹬去。
于是林果果爬过来了。
这个十八岁的童颜巨乳女孩已经完全被药物控制了神智。
她像一只迷路的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过沙发,两只硕大无比的乳房挂在小小的肉体下,每爬一步就左右甩一次。
“小柔姐……我好热……我也要……果果也想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婴儿肥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嘴巴微张,口水拉着丝往下滴。
“哥哥……求你了……我也要……小果果也要哥哥操……”
王动一只手继续操着唐小柔,另一只手把林果果拉过来。粉色胸罩被扯开,露出让人瞠目结舌的身体。
E罩杯。真正的E罩杯。
两只巨大的乳房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依然挺翘。
因为年纪小,皮肤弹性在巅峰状态,两个奶子圆滚滚的像两只大号白面馒头。
乳晕是淡粉色的,只有铜钱大小。
乳头因为药性已经硬得竖起来,颜色嫩得像两粒草莓软糖。
“奶子这么大,平时走路累不累?”王动捏住一只巨乳揉搓,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手感像握住了两团温热的水球。
因为胸实在太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一只。
林果果呜呜地摇头又点头,最后可怜巴巴地说:“果果……果果不知道……果果只知道下面好痒……求你也帮果果插插……”
王动把她翻过来躺在沙发上。分开两条肉短腿,扯掉粉色内裤。林果果的下体映入眼帘。
乳燕归巢。
这是比白虎包子穴更罕见的名器。
阴阜饱满光滑,阴唇中间紧致,阴道入口微向上翘起,里面的褶皱层层叠叠向内弯曲,穴道极短极窄,构造精密,像是乳燕归巢的形状。
处女膜完好无损,透明的薄膜上血管纹路清晰可见。
阴唇是嫩粉色的,紧紧闭合,只有一条细细的缝渗出透明的淫水。
之所以叫“乳燕归巢”,是因为这种逼的构造极其精妙——阴道不长但弹性惊人,插进去的时候肉壁会一圈一圈地往外撑开,每道褶皱都像乳燕归巢的羽翼层层叠叠地裹住入侵物。
这种逼插到底时龟头刚好顶在子宫口上,而阴道口的肌肉会箍住鸡巴根部,前后夹击形成全方位包裹。
子宫口特别低,稍微插深一点就能卡进去,能让人体验到直接操子宫的快感。
王动低头伸出舌头舔上那条肉缝。
“啊!”林果果整个人弹了一下,两只大奶跟着跳了跳。
王动的舌头分开阴唇舔到阴蒂。
处女的阴蒂特别敏感,舌尖刚碰到,林果果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的两条肉腿夹住了王动的头,但王动的舌头没有停——从下往上舔过整条肉缝,舌尖探进阴道口。
乳燕归巢的入口极窄,舌尖只能进去一点点。处女膜挡住了去路,膜上的孔隙渗出一股清甜的淫水,带着处子特有的青涩味道。
“好了……可以了……哥哥你快插进来……果果里面好空……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林果果哭着求他。
“破过处没有?”王动问她。
“没有……果果是处女……果果是乖女孩……但果果现在受不了了……哥哥快进来……”林果果抱着自己的奶子,眼泪汪汪地看着王动。
“想要舒服,那就喊爸爸。”王动下身在唐小柔身体里耸动,手指则肆意玩弄着一旁女孩的巨乳。
女孩害羞地把王动的手指含进了带着奶香味的嘴里,红色脸撒娇道:“爸爸帮帮果果吧,果果的小穴穴要难受死了。”
于是王动把鸡巴从唐小柔的白虎包子穴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带着一大股淫水喷在沙发上。他把龟头转向林果果的处女嫩穴。
龟头抵住乳燕归巢的入口。处女膜在龟头的压迫下凹陷进去,林果果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极紧的粉红色圆环。
这个逼口实在是太小了,龟头刚挨上去,两片小阴唇就往两边弹开,但阴道口紧得只能含住龟头的前端一小部分。
王动扶着鸡巴在阴唇之间上下磨蹭,让龟头沾满淫水,然后对准阴道口,双手掐着林果果肉肉的屁股,往里面顶。
“疼疼疼疼疼——爸爸的太大了——果果的小穴穴要裂了——”林果果尖叫着,两只手紧紧抓着沙发垫。
龟头挤开阴道口,处女膜薄薄的一层被撑到极限,绷得透明,然后噗的一声破裂了,鲜红的血丝和淫水一起从交合处渗出来。
因为个子矮,逼小,插进去的时候林果果臀肉颤抖得厉害,两条短腿踮着脚尖,屁股在抖。
少女破处疼得林果果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两只大手抓着自己的巨乳揉捏,想用别的刺激来分散疼痛感。
王动暂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但也没闲着——他腾出一只手继续操旁边早就瘫软的唐小柔。
手指插进白虎包子穴搅动,唐小柔趴在那里被捅得嗯嗯啊啊乱叫。
过了大约一分钟,林果果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
乳燕归巢的弹性确实惊人,这么紧的处阴道已经被撑开了一些,肉壁不再痉挛反而开始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鸡巴。
王动继续往里插。
乳燕归巢果然名不虚传——阴道口像个橡皮筋紧箍在龟头下面,但里面却比想象中宽敞,肉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更多,越往里越软越热。
终于整根二十厘米的鸡巴全插进去了,龟头顶到了处女子宫的宫颈口。
乳燕归巢的角度让龟头自然而然地卡在了宫颈口前面那个凹陷里,马眼被宫颈口嘬住,像被一张小嘴含住了。
“全部进去了……爸爸的好大……果果里面好胀……”林果果喘着气,圆脸上一半是疼一半是爽,E罩杯的奶子垂在沙发垫上,随着身体晃动。
“你这个小骚逼,外面那么紧,里面倒是会吸人。天赋异禀。”
王动开始在她乳燕归巢逼里抽送。
林果果的呻吟声是那种嗲嗲的娃娃音,被操得啊啊啊地叫,每一下都像是在撒娇。
两只E罩杯的奶子被撞得前后晃动,白花花的乳肉晃得人眼花。
而乳燕归巢的妙处在此刻显露无遗。
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阴道口的肌肉箍住鸡巴根部像一道肉箍,插到底的时候龟头直接卡进了子宫口——因为林果果的子宫口特别低,几乎就在阴道顶端下方一厘米的位置,龟头稍微往里一顶就能挤进去。
子宫口箍住龟头冠状沟,再加上阴道口的肉箍——前后两根“紧箍咒”同时套在鸡巴上,让抽送的阻力比别的逼大一倍不止。
噗叽噗叽噗叽——
淫水和处女血混合成淡粉色的液体从交合处挤出来。
林果果躺在沙发上,两只巨乳在胸前晃出惊心动魄的幅度,双腿被王动扛在肩上,整个人被折叠成V字形,乳燕归巢被一次次插到最深处。
“好奇怪……又疼又胀又舒服……那个地方被碰到了……酸酸的……麻麻的……”林果果双手抓着自己的巨乳揉搓,嘴里发出迷糊的呻吟。
婴儿肥脸上全是汗水和泪痕,嘴角挂着口水丝,眼神涣散。
啪啪啪啪啪——
王动加快了速度。
二十厘米的鸡巴在乳燕归巢里抽送得越来越快,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
处女血已经完全被淫水冲淡了,现在只有大量透明的黏液和一圈圈白浆糊在逼口。
“要……要尿尿了……爸爸快放开果果!果果想尿尿……”林果果突然叫起来。
王动知道她要潮吹了,于是主动站起身子,将这个半大的女孩抱起来猛操,每一下都用力地顶向子宫口,龟头卡在宫颈缝隙里,马眼则不停地研磨处女子宫的入口。
“啊啊啊啊——爸爸——爸爸——不行了——尿了尿了——!”
林果果尖叫着浑身抽搐,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溅在沙发上和自己的肚皮上。
紧接着阴道剧烈痉挛,阴精浇在龟头上。
乳燕归巢在高潮时裹得特别紧,阴道口的肉箍和子宫口的肉箍同时收缩,把整根鸡巴从两端往中间勒。
王动依然没射。
他拔出鸡巴——啵的一声,林果果的阴道口被操成一个鲜红的O形,处女血的残迹混着淫水在O形洞口周围糊了一圈,尿液顺着沙发流到地板上。
“呜呜呜呜——果果是坏孩子——果果被爸爸给插尿了!”
……
这时沙发另一端传来一声极其克制的闷哼。
沈细雨醒了。
不是自然苏醒。
乙醚的药效被SZ—7的烟雾催发中和了一部分,而SZ—7的药性又在她体内发作。
她睁开眼,看到包厢天花板旋转的射灯,听到唐小柔被操得胡言乱语的浪叫和林果果失禁的尿液喷射的声音。
沈细雨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黑框眼镜在刚才的混乱中掉在地上摔碎了,波浪卷发散开铺在沙发扶手上,泪痣在潮红的脸颊上格外显眼。
她看到自己身上还穿着出门时那件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但衬衫扣子已经被扯开了三颗,露出里面黑色真丝胸罩的边缘。
脚上只有一只高跟鞋,另一只不知去向。
最要命的是她两腿之间那股从未有过的燥热。
药性在她体内燃烧,让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她从未体验过的热流。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渗透了西装裤的布料,在大腿内侧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
沈细雨今年二十八岁,从来没交过男朋友。
不是没有男人追,而是她太聪明太清醒,看不上任何人。
她的博士导师追求过她,被她用一篇论文驳得体无完肤。
同门师兄约她吃饭,她让对方先想办法赶上她论文的零头。
所有男人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但现在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头脑。
“不……不要碰我……”沈细雨用最后的理智说出这句话,声音沙哑,牙关紧咬。
王动看了她一眼。
这个二十八岁的女博士还在拼命维持自己的尊严——衬衫虽然敞开了,西装裤还穿得好好的。
她的手指甲掐进掌心让自己保持清醒,嘴唇咬出了血丝。
但她眼角的泪痣出卖了她。那颗痣让她冷艳的脸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媚态,尤其是在满脸潮红的情况下,那颗痣像是点在桃花上的墨,勾魂摄魄。
王动把还在啜泣的林果果扔到沙发上,从高处落下的冲击让这个小女孩体内未排尽的淫水再次被挤出一道,就像市政广场的喷泉一样。
沈细雨看着走过来的王动,瞳孔收缩。
她看到的是一具刚从战场上走下来的身体——全身肌肉线条分明但不夸张,腹肌八块清晰可见,肩膀上有一道旧伤疤,锁骨下方有一处枪伤痕迹。
他光着上身,下半身迷彩裤裤腰上挂着一根二十厘米长、上面沾满林果果处女血和淫水的鸡巴。
龟头紫红色,鸡蛋大小,棒身上青筋还在搏动,整根硬挺挺地指着天花板,上面糊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我说了……不要碰我……”沈细雨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药性让她的声带都在痉挛。
王动在她面前蹲下来,没有去脱她的衣服,而是用拇指擦掉了她眼角因为药性刺激而溢出的泪珠。
“你是她们的室友?跟着过来想救人?”
沈细雨没回答,牙关咬得更紧了。
“药性已经发作了。这种药叫SZ—7,东南亚的新型迷情药。十分钟后药效会达到巅峰,如果不做爱把药性排出来,你的神经系统会受到损伤。大脑的体温调节中枢会被烧坏。简单说——你可能会变成傻子。你是博士,脑子烧坏了比较可惜,还是做一次比较可惜?”
沈细雨的嘴唇在发抖。
她想反驳,想说这一定是危言耸听。
但她的专业知识告诉她这不是危言耸听——大量新型合成毒品确实有神经毒性,她读过这方面的论文。
“一次。我做完就走。你的室友我都救过,飞机上也是我救了她们。你不放心吗?”
沈细雨看着他。没有镜片的遮挡,她的眼神第一次显得不那么确定。那颗泪痣在灯光下微微发光。
“我……我是处女……”沈细雨说出这句话时闭上了眼睛。
一个二十八岁的女博士,在KTV包间里,浑身燥热,对着一根沾满室友淫水的鸡巴说自己是处女。
“知道。你这种女人一看就是。太聪明了,看不上任何人。”
沈细雨睁开眼睛看着他。这个十八岁的少年说了她这辈子听过的最懂她的一句话。然后她的手松开了沙发垫子。
王动的手解开了她的西装裤扣子,拉下拉链,把裤子从她腿上褪下来。
黑色真丝内裤露出来——是她今天早上精心挑选的,不是为任何人选,她从来不为别人选内衣。
但此刻被一个陌生少年看到这条内裤,沈细雨的脸烧得比药性还烫。
内裤被拉到膝盖,然后是脚踝。
王动分开沈细雨的双腿。
女博士的蜜穴第一次暴露在男人面前。
沈细雨的阴部和她的人一样清冷禁欲——阴毛修剪得整齐干净,只在阴阜上方留了一条细长的黑线。
大阴唇修长紧致,闭合时把内部完全包裹住。
阴唇的颜色很浅,是接近肤色的淡褐色,两片阴唇紧密相合,看起来倒真像是一个精致的壶口。
王动伸手分开阴唇。
哦豁,又是一个名器——章鱼壶。
王动也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运气来了,一晚上竟然遇到了三个名器,要不是自己的二弟也非凡俗——霸王杵,怕是今晚就得死在这包间里。
高冷御姐的阴道内部构造露了出来。
之所以叫章鱼壶,是因为阴道壁上有无数细小的环状肌肉纤维,分布得像章鱼触手上的吸盘。
鸡巴插进去之后,这些“吸盘”会一圈一圈地吸附在棒身上,从龟头到根部,全方位无死角地蠕动吸裹。
普通女人高潮时才会出现的阴道痉挛,章鱼壶在平时就能做到。
而且章鱼壶特别深,阴道长度超过普通亚洲女性的平均长度,能完全吞纳一根二十厘米的鸡巴还绰绰有余。
处女膜位于阴道深处近三分之一的位置,比一般处女的膜更深更韧。
拥有章鱼壶的女人,不开荤还好,一旦高潮尝过肉味,极容易彻底沦陷,变为欲望的奴隶。
“真紧。”王动的两根手指插入章鱼壶的入口,感受到那些环状肌肉立刻裹上来,一圈一圈地箍住手指。
处女膜在深处挡住了去路,但手指能感觉到膜后的阴道还在延伸,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通道。
“别……别用手指……”沈细雨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双手攥紧了沙发垫子,指节发白。
王动爬到她身上,龟头抵住章鱼壶的入口。
阴唇被龟头撑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嫩肉。
章鱼壶的入口紧得像从来没被撑开过——确实是从来没被撑开过。
“我要进去了。”
“等等——”沈细雨突然伸手推住他的胸口,“你……你叫什么名字?我至少要知道……”
“王动。”
“王动,”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好。你进来吧。”
王动的腰往前推进。
龟头突破了阴道口的第一道环状肌肉,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章鱼壶的吸盘结构在龟头经过时依次被撑开,每一圈肌肉都在扩张后迅速回弹紧紧箍在棒身上。
当龟头抵达处女膜时,已经有七道环状肌肉箍在不同的位置。
处女膜比林果果那层厚得多也韧得多。王动用了几分力才把它撞破。
“噗。”
不算很响的一声。
但沈细雨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角溢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鲜血从交合处渗出来,被章鱼壶的环状肌肉一圈一圈地往外挤,在棒身上画出了七条血红的环。
“比我想象的疼。”沈细雨的声音在发抖。
她二十八岁,比唐小柔和林果果都能忍,但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
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流过那颗泪痣滴在沙发垫子上。
“那我慢一点。”王动说。
沈细雨摇了摇头:“不用。疼痛反而让我清醒。与其在浑浑噩噩中欢愉,我更希望自己在清醒中掌控自己。疼痛让我大脑清醒多了,你继续吧。”
王动继续推进。
龟头穿过破裂的处女膜继续深入——第八道环,第九道环,第十道环。
章鱼壶果然是深穴,二十厘米的鸡巴插到根部,龟头才堪堪碰到子宫口。
整根棒身上从龟头到根部,一共箍了十二道环状肌肉,每一道都在自主蠕动,像十二张小嘴在不同位置同时吸吮。
“动吧。”沈细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把脸转向一边,不想让王动看到她的表情。
王动开始抽送。
章鱼壶被操起来的感觉和其他女人完全不同。
十二道环状肌肉在鸡巴进出时依次收缩——拔出时十二道环从龟头到根部依次箍紧,像要从鸡巴里把精液榨出来;插入时十二道环又依次被撑开,每次撑开都有一瞬间的真空吸力。
啪啪啪啪啪——
“嗯……嗯……唔……”沈细雨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
但身体不撒谎,章鱼壶里的淫水越来越多,已经把处女血冲淡了,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王动把她翻了个身,后入式。
沈细雨趴在沙发上,西装裤褪在脚踝,白衬衫卷到胸口,黑色真丝胸罩还穿着。
她的屁股比唐小柔圆润,比林果果紧翘,是一种成熟的、经过良好保养的弧线。
鸡巴从后面重新插入章鱼壶。
后入式的角度让龟头撞在子宫口的位置发生了变化——从正面撞击变成斜上方顶撞,碾过了一道之前没被碰到的粗糙区域。
“那里……”沈细雨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唔——”
王动开始加速撞击那个区域。龟头反复刮过那块粗糙的肉壁,章鱼壶的十二道环同时痉挛了一下,勒得鸡巴生疼。
“啊……啊……不要撞那里……嗯……嗯嗯……”沈细雨的呻吟声从牙缝里漏出来了,越漏越多。
她双手抓住沙发扶手,力气大到指节发白,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往后拱,迎合王动的抽送。
“博士也会浪叫?是书里学到的吗?”
“没……没有……”沈细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你现在叫什么?”
“我……嗯……是生理反应……神经系统……自主反应……啊……”
“还在背书。看来操得还不够狠。你嘴这么硬,逼倒是软得很。”
王动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茶几边缘,从后面狠狠操进去。
这个姿势让沈细雨的屁股翘得更高,章鱼壶的角度变成垂直向下。
二十厘米的鸡巴从上往下插,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力道更重了。
啪!啪!啪!啪!
沈细雨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终于在某一刻彻底失去了控制。
身体猛地弓起来,章鱼壶的十二道环同时剧烈痉挛,前所未有地死死箍住整根鸡巴。
淫水和阴精从交合处的缝隙喷出来溅在茶几上。
“要去了……要去了……啊——!”沈细雨尖叫着,哭泣着,整个人在王动身下抽搐。
一个从28年不允许任何人碰自己的高冷博士,在被操了十几分钟后第一次高潮了。
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王动的龟头上。
章鱼壶的触手们在同一瞬间猛地收紧,整个阴道变成了一个真空吸盘,把鸡巴牢牢锁在里面。
沈细雨高潮了。
她偏过头,脸上的表情糅合了快感和屈辱,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沾湿了那颗泪痣。
御姐的禁欲人设完全崩塌,但即使在高潮中,也没有发出一声浪叫——只是沉闷地唔了一声,全身抽搐。
王动从她章鱼壶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像是拔开了一个葡萄酒瓶塞。章鱼壶的逼口合不拢,阴道深处的白浆和淫水一起往外冒。
还没等沈细雨缓过来,一个热乎乎的身体已经扑进了王动怀里。
唐小柔的药性还没过。
SZ—7的药效长达四到六小时,她和林果果都还在药性高峰期中。
唐小柔双臂搂住王动的脖子,两条长腿盘在他腰上,白虎包子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阴唇翻开露出里面饥渴的嫩肉。
“王动……我还要……你刚才就操了一次……我还没够……”
林果果也从沙发上爬起来了。
她比唐小柔更惨,走路都走不稳,两条小短腿打着颤,两个大奶晃荡,爬到王动脚边像小猫一样蹭他的腿:“果果也要……果果下面刚被弄破了但是还是很痒……爸爸再帮果果弄弄……”
于是他把三个女人翻过来并排放在沙发上。
唐小柔在最左边,沈细雨在中间,林果果在最右边。
三个屁股翘起来,三种名器——白虎包子穴、章鱼壶、乳燕归巢——并排出现在王动眼前。
唐小柔的白虎包子穴无毛白嫩,阴唇肥厚饱满,中间的肉缝已经被操得翻开,露出粉红的嫩肉。
沈细雨的章鱼壶触手还半伸着,逼口深红色,小阴唇的褶皱像一圈海葵在蠕动。
林果果的乳燕归巢逼口又小又翘,刚破处还有血丝,阴唇娇小粉嫩,却被操得微微外翻。
王动把唐小柔抱起来——火车便当。她骑在他腰上,白虎包子穴套住鸡巴整根坐到底。
“好深好深……就是这个……飞机上你也是这样抱着我操的……子宫要被你顶穿了……爽死了……啊……再用力……王动……别停……”
唐小柔高潮来得比谁都快。火车便当的姿势操了大概一百下,她就浑身抽搐着泄了,淫水浇在王动小腹上,人软在他怀里。
王动也不拔出来,抱着她转身,让林果果趴在沈细雨身边。林果果趴在茶几边缘,肉肉的屁股翘起来,乳燕归巢的逼口还在往外渗淫水。
“果果也要像刚才那样……从后面……”
王动把唐小柔从鸡巴上拔起来放在沙发上,然后从后面插进林果果的乳燕归巢。
阴道口的肉箍立刻套上龟头,子宫口的肉箍在深处等待着。
龟头一顶到底,直接卡进了处女子宫的缝隙里。
“啊!进去了!爸爸的大肉棒卡进果果的子宫了!”林果果尖叫起来,巨乳在茶几面上碾成了两个肉饼。
啪啪啪啪啪——
“果果要被爸爸操死了……真的好深……大鸡巴在子宫里……果果受不了了……但是好爽……啊……又来了……坏果果又要尿了……”
林果果翻着白眼,口水流了一茶几,两条小短腿抖得站不住,全靠王动掐腰提着她。她失禁了,尿液和淫水一起喷出来顺着茶几腿流到地板上。
王动拔出鸡巴——龟头从子宫口退出来,然后是阴道口的肉箍,啵啵两声。
他转头又一把抓过沈细雨。
沈细雨刚想说自己不行了,但药性让她一被碰就浑身酥软,被王动按在KTV点歌屏幕前的立式吧台上,从后面插进章鱼壶。
十二道环立刻重新箍上来。
这次沈细雨没有忍,也可能是忍不住了——她从第一下抽送就开始呻吟,声音越来越大。
高冷女博士的浪叫始终带着一种压抑感,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也压不下去。
“不要……不要这么快……你……啊啊……”
“博士不是说生理反应吗?这叫什么?”
“我没……啊……那不是……你闭嘴……啊啊……那里……对就是那里……别停……”
屏幕上自动点播的情歌还在放,屏幕前一个女博士被操得站立不稳。章鱼壶的十二道环把鸡巴箍得越来越紧,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高跟鞋里。
接下来王动一个接一个地操,轮流插穴。
操完包子穴操章鱼壶,操完章鱼壶操乳燕归巢。
整个VIP包间里全是噗叽噗叽的水声和三个女人此起彼伏的浪叫。
三个人轮流被操。包间里的啪啪声、呻吟声、水声几乎没有停过。
凌晨一点。凌晨三点。凌晨五点。
王动用各种体位轮着操三个女人。
传教士、后入、侧躺、骑乘、立位、抱坐,有时候同时操两个——一个骑在鸡巴上,另一个坐在他脸上让他舔逼;有时候让两个女人叠在一起,上面那个被操的时候下面那个也被鸡巴进出时挤出的淫水滴了一脸。
唐小柔被操得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白虎包子穴红肿得像馒头,精液和淫水糊满了整个阴部,瘫在沙发上处于半昏迷状态。
但每次王动拔出鸡巴碰到她的穴口,身体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白虎包子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把龟头吸住往里吞。
林果果更惨。
处女之身今天刚破,第一次被操了不到半小时就失禁,之后每次被操都会失禁。
乳燕归巢的子宫口被反复撑开,处女子宫被龟头进进出出了不知道多少趟。
到后来子宫已经合不拢了,子宫口微微敞开随时都能让龟头进出。
她躺在茶几下面,两条肉腿上全是红印子和干了的淫水痕迹,大奶上多了好几个吻痕,尿了一地自己也躺在尿液里。
嘴里还在哼唧:“果果……果果变成坏孩子了……但是好舒服……”
沈细雨已经放弃了维持尊严。
章鱼壶被操得高潮了无数次,包间里回荡着她克制的浪叫。
她趴在地上,西装裤揉成一团扔在旁边,内裤不知去处,头发散了一地沾着黏糊糊的不明液体。
声音哑了,只能发出气声:“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王动把最后一个体位留给了唐小柔。
她是三天前破处的,也是最有劲的。
其他两个女人都已经瘫了,只有唐小柔在听到王动还没射时,居然摇摇晃晃坐了起来。
她主动爬上王动的腿,用白虎包子穴套住鸡巴。
骑乘位。
双手撑着王动的腹肌,屁股上下起伏,速度很慢——她已经没有体力快速套弄了。
但慢有慢的好处,每次坐下去都能让龟头精准地顶在子宫口上,每次拔起来都能让阴唇翻出带出一圈白浆。
“王动……”唐小柔低头看着他,眼睛和三天前在飞机上一样亮,“你这次不许跑……我要你的联系方式……”
“专心骑。”王动握住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
“啊!……别打岔……我在说正事呢……”
“操逼才是正事。”
“你……嗯……嗯……你这个坏蛋……”
唐小柔加速了。
她用尽最后的体力疯狂上下起伏,白虎包子穴裹着鸡巴飞速套弄。
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在包间里回荡。
两个奶子晃得像要从身上甩出去,脸上的表情在极度疲惫和极度快感之间反复切换。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一个穿警服的女人站在门口,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高挑,马尾紧扎,眼睛扫过包间内的场景时,瞳孔猛地放大。
唐舒红。
她花了整整一晚上用公安监控系统追查女儿的踪迹,从学校一路追踪到帝豪KTV。
一个小时前她就已经定位到这儿了,但KTV的老板和赵凯打过招呼,一直在拖延时间,说VIP客人不能随便打扰。
唐舒红直接掏出了临海市公安局的证件,KTV的人这才不敢拦。
然后她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自己的女儿正被一个看上去比她女儿还年轻的男人从后面操着,女儿的嘴里还在喊着“坏蛋坏蛋”。
唐舒红的反应是刑警的本能。
她一脚踢向王动的头。
王动正保持着从后面操唐小柔的姿势,感到脑后破风声,头一偏躲了过去,同时鸡巴继续留在唐小柔的白虎包子穴里。
他转身面对唐舒红,下半身没有离开唐小柔的身体,龟头退到阴道口又插回去——噗叽一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唐舒红的眼睛都快瞪出血了。她又是一拳打向王动的面门。
王动抱着唐小柔的腰往旁边一让,鸡巴在她逼里转了个圈,唐小柔爽得哼了一声。王动同时单手接住唐舒红的拳头,往下一压。
“你是她什么人?”王动问。
“我是她妈!”唐舒红咬着牙,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了手铐。
她没有带枪,这次是以出差的名义来云海,没有配枪权限,再说配枪在这种地方也不好使。
“伯母,冷静。听我解释。”王动保持着插在唐小柔逼里的状态,一边说话一边缓慢抽送,唐小柔被操得闷哼一声。
“解释你妈!”一向优雅的美人警花唐舒红罕见地爆了出口。
气血涌上脸颊,不仅仅是因为愤怒,更是身为母亲看到女儿被男人操成这副模样的本能反应。
但她毕竟是刑警队长,很快压制住了情绪,眼睛冷静下来,开始分析眼前的局势——沙发上还有两个衣衫不整、身上沾着精液和淫水的女孩,地上还有白色的体液,三个女孩的状态都不正常,脸红得不自然,眼神涣散,像是中了什么药物。
“她们被人下了SZ—7,”王动说,“新型迷药。如果不及时用特定方式排出药性,会有长期的依赖后遗症。她们三个都被人下了药。这玩意还挺毒的,你应该知道。”
唐舒红的手铐停在半空中。
她知道SZ—7。
上周局里才开过专项会议讨论这种流入国内的新型迷药,目前确实没有特效拮抗剂。
身体通过高潮排毒是唯一有效的方法,听起来荒唐,但确实是事实。
“你来这里是为了追查这个药。”唐舒红说。这不是问句,她的刑警大脑已经把逻辑链重合上了。
“对。”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王动用下巴朝厕所方向点了点:“三个下药的家伙在厕所里叠着呢。如果我没来,你女儿现在在包间里别说是被操,指不定被卖到哪里去呢。”
唐舒红盯着王动的眼睛看了足足十秒,从他身上,她看到了那种只有真正经历过战场的人才有的冷静和果断——不,不是冷静,是冷漠。
对一切危险都习以为常的冷漠。
她收起了手铐。
又从旁边扯过一张毯子,盖在唐小柔身上,试图隔断王动盯着自己女儿肉体的视线,又心疼地从正面抱住了自己的女儿。
然而,两人的下体依旧在进行着稳固的连接,王动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停止往她女儿的逼里撞。
“如果是高潮就能排干净,为什么你还在继续,小柔这样子,明明就……已经好几次了”唐舒红着脸问道。
虽然已婚已育,但是扶着女儿看她被年轻男人操的画面对她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因为药性还没完全排清。”王动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叙述事实,“SZ—7的代谢产物需要通过多次高潮才能彻底清除。不同的人体质不同,吸收的量也不一样。她现在逼里的水还是药味很重的,说明还有残留。如果现在停下来,十个小时后她还是会燥热、瘙痒,以后更麻烦。”
唐小柔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母亲的声音,艰难地抬起头。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的混合物,眼睛里带着一层水雾,看到唐舒红的身影后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妈……他不是坏人……是飞机上的那个……他救了我们……”
然后她的声音被王动的一记深插撞成了破碎的呜咽:“噢——妈——别看——别看我现在的样子——”
唐舒红抱着女儿,双手紧握成拳。
她看着女儿被一个陌生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操着,自己扶着女儿想帮她舒服一点,但三人夹心的姿势却映衬着自己像是帮凶一样。
她清楚地看到女儿的白虎包子穴被操得翻开,那根二十厘米的鸡巴上糊满了白浆和淫水,在女儿的逼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嫩肉,每次插入都挤出一股黏糊糊的液体。
男人的冲击透过女儿的身体不断传递到自己身上,刀一样的目光也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滑到她的小腹,滑到她警裤包裹的双腿之间,像是在用视线剥她的衣服。
明明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唐小柔,但是男人邪气的笑容却仿佛在诉说自己才是那个被侵犯的人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好。既然是排毒,你赶紧排。我会盯着你的。”
王动微微扯了扯嘴角:“好的,美人警官,那你就好好看我是怎么操你的乖女儿的。”
他开始加快速度。但却在唐小柔快要高潮时又慢下来。
保持着一种让唐小柔始终在高潮边缘却迟迟到不了的节奏。
龟头在子宫口上磨蹭,不撞进去,就在外面来回摩擦,把唐小柔磨得抓心挠肝。
白虎包子穴里的淫水都快被磨成白浆了,唐小柔扭着屁股想往王动鸡巴上撞,但王动掐着她的腰控制着节奏。
“到了……快到了……让我到……求你了……”唐小柔哭着求王动。
唐舒红哪里见过女儿这幅委屈地样子,她狠狠盯着王动:“你倒是快点让她高潮呀!”
王动慢悠悠地操着,眼睛却看着唐舒红:“伯母,我也是没办法。你一个刑警队长,像看犯人一样看着我,我怎么快的起来,没阳痿就不错了。不过要是你把这身警服脱了,兴许我能稍微快一点呢?”
唐小柔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SZ—7的残余药效让她比平时更难达到高潮,每次快要到的时候王动就放慢速度,她就像被吊在悬崖边上上不去也下不来。
白虎包子穴里的瘙痒像蚂蚁爬,只有被龟头狠狠撞到子宫口的时候才能缓解一瞬。
“妈……妈妈……求你……让他……让他快一点……”唐小柔朝母亲伸出手,眼泪哗哗往下淌。
她的手抓到了唐舒红的衣袖,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唐舒红看着女儿崩溃的脸,心里像被刀割。于是手指开始解扣子。
第一颗。领口的扣子弹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麦色的皮肤。她的锁骨很漂亮,线条分明,皮肤紧致,四十岁的年纪保养得像三十出头。
第二颗。
蓝色的衬衫领口敞开,能看到里面黑色胸罩的蕾丝边缘。
蕾丝是那种实用款式的——刑警队长不会穿花哨的内衣——但正因为是实用款,反而显得更加真实。
第三颗。
胸罩完全暴露出来。
黑色棉质,没有钢圈,但唐舒红的奶子根本不需要钢圈支撑——丰满结实,形状像两颗Q弹的果冻,在胸罩下面微微晃动。
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快点。”王动说。
唐舒红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指在发抖,她在临海市当了十几年刑警,亲手抓过杀人犯、毒贩、强奸犯,从来都是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审讯椅上的嫌疑人。
现在她在一个包间里,对着一个操着她女儿的年轻人,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警服衬衫。
第四颗。
第五颗。
最后一颗。
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沙发上。
唐舒红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胸罩。
她的腰身结实,腹肌线条若隐若现——四十岁了还保持每天五公里的跑步习惯——但腰上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让她的曲线更柔和更有女人味。
“继续。”王动一边说一边把鸡巴往唐小柔的逼里推进了一寸。咕叽。唐小柔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但王动只推进了一寸就又停住了。
唐舒红的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
黑色胸罩从她胸前脱落,两个丰满的奶子弹了出来。
四十岁的乳房,哺过乳,但没有下垂。
乳肉是Q弹的那种——不像陈雅琳的棉花奶那么软糯,而是像果冻一样有韧性,晃动的时候会颤出弹性十足的弧度。
乳晕是深褐色的,比陈雅琳的颜色更深,铜钱大小。
乳头已经硬了,不知道是因为包间里的冷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深色的乳晕上几道细纹,丰满的乳肉在胸前晃荡,随着呼吸起伏,乳沟深得像一条裂缝。
唐舒红的双手本能地想捂住胸口。她从来没有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赤过上身。
“警裤也脱了。”王动说,龟头在唐小柔的逼口又推进了半寸,然后又停住了。
“你不要太过分。”唐舒红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我不动了。你女儿等得起就行。”王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鸡巴停在唐小柔阴道口,龟头刚好卡在阴道入口,不再深入。
“啊——难受!”唐小柔哭喊着,双手往后抓,想抓住王动的腰把他往自己逼里拉,但她的力气在王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王动纹丝不动。
唐舒红的手从胸口移到了警裤的腰带上。金属扣在空气中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皮带被抽开。警裤的拉链拉下来,露出了里面黑色内裤的边缘。
她把警裤从胯部往下推。
结实的腰线完全暴露出来,小腹平坦,肚脐附近有一道陈旧的疤痕——那是多年前追捕毒贩时留下的刀伤,差点要了她的命。
警裤滑过膝盖,滑过小腿,落在脚踝。
她踢掉裤子,站起来,站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
黑色内裤包裹着她的下体,大腿结实修长,小腿线条流畅,常年训练留下的肌肉在皮肤下面轮廓分明,但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和女儿唐小柔修长纤细的腿不同,唐舒红的腿更有力量感,每一寸肌肉都是实打实练出来的。
“内裤也脱。”王动的目光落在她黑色内裤上。
唐舒红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黑色的棉质面料从胯部滑下去,露出了被浓密阴毛覆盖的阴阜。
她的阴毛又黑又密,修剪过,但依然浓密得几乎遮住了整个阴部。
但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唐舒红在KTV包间里赤身裸体站在一个正在操她女儿的年轻人面前。
她的刑警队长警服、衬衫、胸罩、裤子、内裤散落在包间地板上,和在沙发上被操得汁水四溅的女儿只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她的同事和下属绝不可能想象得到,那个雷厉风行、铁面无私的唐队,此刻正赤裸着站在这里,大腿根上还有从女儿下身喷出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流。
她高耸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愤怒地硬着,阴毛浓密得遮不住股间渗透出的湿意。
“现在可以了吗?”唐舒红的声音极冷,里面却裹着一层几乎要压制不住的颤抖。
“差不多吧,美人警官,那接下来,求我吧。”王动双手掐着唐小柔的胯骨,“只要你求我,我保证你女儿接下来会爽得哭爹喊娘。”
唐舒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请您——”唐舒红咬着牙“请您……让……让她快点……”
王动一边慢悠悠操着唐小柔一边说:“听不见。说得清楚点。要不,你现在把她带回去也可以,反正还剩下点药效以后天天痒,忍忍也能过去。”
唐舒红的下唇咬出了血丝。
她看着女儿痛苦的脸,看着那根停在她逼里的鸡巴,终于闭了闭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请您……把我的……女儿……干到高潮吧……快点。”
话音刚落,她感觉自己的阴道里涌出一股温热滑腻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保证为人民服务!”王动满意地敬了个礼,他掐着唐小柔的腰,龟头从子宫口磨了几圈之后猛地往里一撞——直接撞开了宫颈口,插进了子宫。
“啊啊啊——进来了——妈妈——妈妈——我到了——到了——”唐小柔的白虎包子穴爆发出了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整条阴道疯狂痉挛,子宫口箍在龟头冠状沟上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浇在龟头上。
“我也要射了。”王动低喘着说。
“射、射进来——全射给我——给我——”高潮中的唐小柔忘乎所以地喊叫着。
“不要!”
唐舒红听到这句话瞳孔一缩,羞涩的表情瞬间碎裂。
她不能允许还没毕业的女儿怀上来路不明男人的孩子,于是一把抓住女儿想把女儿从王动鸡巴上拔出来。
她成功了。
啵——唐小柔被从鸡巴上拔出来的瞬间,高潮中的白虎包子穴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划过一道弧线溅在了唐舒红的身上。
而与此同时,被人硬生生拔出的刺激也让王动射了。
失去了少女蜜穴的包裹,积累了一晚上的白浊浓稠的精液径直全都喷在了唐舒红的脸上。
噗——噗——噗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射在唐舒红的额头上、鼻梁上、嘴唇上、下巴上,沿着脖颈往下淌进领口里。
她的嘴巴因为拔女儿时的呐喊正好大张着,好几股精液也顺势灌进了喉咙——腥臭的味道在舌苔中炸裂,浓烈的男人味也让她浑身僵住,特别腥,比她这辈子闻过的任何味道都腥。
唐小柔的高潮还在继续,潮吹的清亮液体和精液混在一起,溅在唐舒红光洁的裸体上,顺着大腿往下流。
包间里一时间只有唐小柔高潮后的喘息声和林果果在角落发出的梦呓声。
唐舒红愣在原地,精液从脸上滴下来,从嘴角溢出来。
她的眼神是空白的——这个从警将近二十年的刑警队长、抓捕过无数罪犯的女人,竟然被一个小到可以做自己儿子的年轻男人给射进了嘴里。
王动趁她愣神的工夫,提上了裤子。
他看了一眼沙发上还在昏睡的沈细雨和打呼噜的林果果,又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抽搐的唐小柔,最后目光在唐舒红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上停了一下。
咧嘴一笑:“岳母大人,本来想要送你一个大孙子的,想不到你比你的骚女儿还急,早说你想吃我的精液呀,我这个好市民还能不配合吗?”
唐舒红勃然大怒,正要上前擒拿王动,却被脚下的精液一滑,肥硕的屁股重重撞在KTV光滑的地板上,溅起一地的淫液。
满嘴的精液也随之滑进了食道,腥臭、滑腻、粘稠的感觉令美妇警花不得不趴下干呕,却又什么都吐不出。
而王动也趁这机会,拉开门,开溜了。
包间里安静下来。
唐小柔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过神来,看到母亲满脸精液的样子,之前还有点迷糊的意识也一下子清楚了。
“妈……不是他……不是他给我们下的药……是厕所里的人……是他救了我们……”唐小柔跪在沙发上,用裙子去擦母亲的脸。
唐舒红终于动了。
她伸手把嘴边的精液擦掉,但那股腥咸的味道已经渗进了胃里,怎么都去不掉。
她看着女儿,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把女儿抱进怀里。
然后她站起来,穿好衣服,打开厕所门。赵凯、钱浩、孙磊三个人叠在厕所地板上,昏迷了一整夜。
唐舒红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我是临海市公安局刑警支队长唐舒红,现在在帝豪KTV现场,需要云海本地的备用警力支援。涉及下药、绑架未遂和一个在查的SZ—7新型迷药案件。三个嫌疑人现已被控制,请速来支援。”
挂了电话之后,她看了一眼昏迷中的赵凯,一脚踩在他脱臼的手腕上。
“啊——”赵凯疼得杀猪般地嚎叫。
“药从哪来的?”唐舒红的语气冷静得吓人,但踩在手腕上的脚却加大了力道。
“买……买的……从一个叫蛇哥的人手上买的……我真的不知道是谁生产的……”赵凯一边惨叫一边断断续续地交代。
唐舒红松开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回局里再说。到时候你什么都会知道的。”
一个小时后,赵凯、钱浩、孙磊三人被带上了警车。
沈细雨、林果果和唐小柔被送回了学校寝室,由学校的医务室派医生来做了检查。
三个女孩体内的SZ—7药物已经通过生理高潮基本排清,剩下就是休息和补水。
当天晚上,寝室里。
林果果已经能自己坐着吃东西了。
她抱着一个大号的薯片袋,圆脸上还残留着昨晚的倦容,但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
她吃了几片薯片之后,突然放下袋子,捂住脸在床上滚来滚去。
“天哪天哪天哪——我真的被操了!被那个小爸爸给操了!下面现在还疼呢!”
唐小柔正在给大腿内侧的淤青涂药膏,没好气地拍了她圆滚滚的屁股一巴掌:“小点声!整栋楼都要听见了!还有,不许喊他爸爸,不知羞!”
“可是真的很疼嘛!”林果果揉着自己的小肚子,“而且他那个太大了……我走路都有点奇怪……刚才上厕所的时候镜子照了一下,从里到外全都肿了……哼,一点都不知道疼女儿,坏爸爸!”
“别说了。”沈细雨的声音从最里面的床上传来。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她抱着膝盖缩在被子里的姿势出卖了她。
章鱼壶里还有东西没有排干净的感觉。
她戴着眼镜翻了几页书,但书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昨天晚上在沙发上被操的画面——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鸡巴在她体内抽送。
寝室里沉默了。
原本叽叽喳喳的寝室今晚格外安静。三个人各自躺在各自的床上,各自看着天花板,各自想着同一个人。
林果果突然坐起来,薯片袋子哗啦一声响:“小柔姐!”
“干嘛?”
“那个坏爸爸叫什么名字?”
唐小柔愣住了。
她确实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在飞机上不知道,昨晚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大概十八岁,一米八五,肌肉精悍,有一根让她死去活来的鸡巴。
但他叫什么?
他是谁?
她的救命恩人,她的第一个男人,她连名字都不知道。
“他叫王动。”沈细雨的声音从那张床上传来。
两个女孩同时转头看向她。
沈细雨合上书,摘下眼镜放在枕边。
她翻过身背对她们,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我昨晚醒来的时候,听到他在对那三个下药的人说话。他说他叫王动,他本来只是来查那个药的。”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帝王那个王,动是动作的动。”
王动。
唐小柔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三遍。然后她抱住了自己的枕头,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两只耳朵。那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林果果重新倒在床上,两只肉肉的小脚丫在空中晃悠了几圈,然后她小声嘀咕:“王动……王动……嘻嘻……以后可以叫王动爸爸……”
“睡觉!”唐小柔抓起枕头砸在林果果的脸上。
灯关了。
但三个人谁都没有真的睡着。
唐小柔的手又开始往睡裤里伸。
白虎包子穴在黑暗中被手指碰到的第一下,她差点叫出声。
她咬住被子,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弄,脑子里把昨晚的所有细节都过了一遍——从被下药后浑身发烫开始,到王动把她按在沙发上,龟头撑开白虎包子穴的瞬间,再到最后她被母亲从鸡巴上拔出来,一股精液喷在妈妈脸上的画面。
高潮来的时候她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尖叫。
林果果在另一张床上也翻来覆去。
童颜巨乳的身体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她把自己缩成了一只肉球,抱着E罩杯的大奶子在怀里,手指夹着自己的乳头——就像昨晚王动捏着它的时候那样。
乳燕归巢的逼里又开始冒水了。
沈细雨的呼吸依然均匀,但被子下面,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手指沿着腹股沟的曲线慢慢往下滑,摸到了章鱼壶的触手。
那些触手在被碰到的瞬间弹了起来,缠住了她的手指。
她闭上眼,把手指塞进章鱼壶里,触手立刻吸住手指拼命往里拉。
她想起来了——王动最后从她里面拔出来时,章鱼壶不肯松开的样子。
御姐的脸上终于浮起了红晕,眼角那颗泪痣在月光下显得极为夺目。
窗外,云海机场的飞机正在夜航起飞,跑道上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
三个女人各自在床上,各自夹着腿,各自在黑暗中回味着同一个男人。
寝室里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被子里偶尔传来极轻微的、压抑的喘息声,和床单摩擦的细微沙沙声。
怀春少女的夜晚,漫长而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