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警花岳母和乘务长妈妈

上午十点四十分,云海市玫瑰苑8栋的电梯门打开。

陈雅琳拖着行李箱走出来,空姐制服裹着酸痛的腰背,发髻松了一缕垂在耳侧。

她值了一整晚的夜班,十个小时的航程,中间还在机场延误了两个小时。

她现在只想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扔,洗个热水澡,然后瘫在沙发上睡一整天。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她仿佛听到自己的骨头在咯吱作响。门锁弹开。她踢掉高跟鞋,把行李箱推进玄关,光着黑丝脚踩在地垫上。

然后她停住了。

地垫上有一摊液体。

黏糊糊的,半透明,沾在她的脚底板上,扯出一条细丝。

她皱起眉,弯下腰用指尖沾了一点凑到鼻子下面闻——腥的,咸的,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

她的阴道猛地缩了一下——这个味道她有印象。

三天前在飞机驾驶舱里,那个年轻人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就是这个味道。

不,不太一样。

这摊液体的气味更浓郁,更复杂,似乎还有另一种更刺激鼻黏膜的化学成分——更醇厚,也更霸道了。

她的心提了起来,自己的闺蜜可能出事了。

光着脚沿着走廊往里面走,脚下的木地板传来轻微的咯吱声。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关着,淡蓝色的门板,是她儿子当年那个房间。

现在从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夜灯灯光,还有声音——一种沉闷的、有节奏的肉体拍击声,混合着女人压抑的哭腔。

她的手指搭上门把手,推开了半寸。

门缝里透出的画面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认识这个人——正是飞机上给自己带来极度高潮的年轻人。

那个侧脸,那个宽肩,那具精悍结实的身体,赤裸着,跪在床上,古铜色的背肌在夜灯下起伏,汗水顺着脊柱沟往下淌。

从她这个角度能看清他每一次挺腰的时候,背阔肌都会像翅膀一样张开,臀大肌收紧,然后再度发力前顶。

在他面前,好友唐舒红趴在儿童床的浅蓝色床单上,那件情趣款警服的衬衫早就不在,上身赤裸,两个丰满有弹性的硕大巨乳垂在床单上前后剧烈晃荡,紫色蕾丝胸罩皱巴巴地挂在腰间。

黑色警裙卷到了锁骨的位置,两条裹着渔网袜的大腿岔开,膝盖以下还穿着那双七厘米高跟鞋,跪在印着卡通飞机图案的床单上,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垫上戳出两个小坑。

而她的脸——陈雅琳从门缝里看到闺蜜的侧脸——那个平时在警队里雷厉风行、连歹徒都怕她的刑警队长,此刻嘴巴微张,嘴角挂着一条口水丝,眼角的细纹被泪水和汗水泡得发红,眼神涣散地看着前方床头柜上的相框。

那个相框里是陈雅琳和儿子的合影。小男孩穿着迷彩服,戴着过大的军帽,对着镜头敬礼,笑得露出两颗门牙。

唐舒红就看着那张照片,被他操着屁眼。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要死了……”

唐舒红的声音沙哑虚弱,嗓子已经喊劈了,但她的身体却在熟稔地配合男人的每一下冲撞——屁股翘得恰到好处,肛门的括约肌在每次抽出时紧紧箍住龟头不放,羊肠谷道里的油膏被捣成了白色泡沫糊满菊穴周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到床单上。

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开了,操熟了,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王动俯下身,胸膛压在她后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月光下他的脸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青涩,但眼神已经是彻底的肉食动物。

他一只手掐着唐舒红的胯骨,另一只手揉着她垂在床单上的大奶,Q弹的乳肉在指缝间变形又弹回。

“岳母大人,”

他咬着唐舒红的耳朵,声音低沉,鸡巴在她直肠深处搅了一下,

“你的骚屁股夹得也太紧了。比你那个包子穴的白虎女儿还能夹。和自己的女婿做爱有这么舒服吗?”

“不许……不许提小柔……你……你也……不是我的女婿!”

唐舒红的声音在发抖。

“不提她,那提你。”

王动掐着她的胯骨狠狠撞了三下,每一下都顶在直肠最深处的凸点上,

“你是什么?你是谁?说给我听听。”

唐舒红咬住嘴唇不肯出声。

“不说?”

王动停住了。整根鸡巴埋在直肠深处,一动不动。只有龟头抵在肠壁凸起上,马眼含着那团神经丛,含着,抿着,但不顶。

唐舒红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疼。

“不说我就拔出来了。你闺蜜快下班回来了吧。让她看看她的好朋友,临海市的刑警队长,被她的好女婿操了一整夜屁眼。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混蛋……你这个混蛋……”

唐舒红的声音碎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浅蓝色的床单上,

“我说……我说……”

王动没动。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岳母……母狗岳母……”

“乖。”

王动狠狠往里一撞。

龟头撞在直肠最深处的凸点上,撞得唐舒红整个人往前一窜,脸直接压在了床头柜的相框上。

她和小男孩的合影被撞歪了,相框背面磕在床头板上发出脆响。

她看着玻璃下面那张旧照片,看着好友儿子敬礼的笑容,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决堤。

“对……对不起……阿姨真的不是故意……嗯……嗯嗯……又顶到了……”

王动加速了。

啪啪啪啪啪——耻骨撞击她屁股的声音在狭小的儿童房里回荡,撞得窗台上那排落满灰尘的玩具机器人微微颤动,撞得书桌上的小火箭夜灯晃来晃去。

床上那只毛绒海豚滚到了地上,仰面朝天躺在积木堆里,两颗塑料眼珠在月光下反着光。

“继续说!”

唐舒红哭喊出声,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像一个走投无路的母亲:

“好女婿——好女婿——妈妈的小穴——不行了——又要高潮了——屁眼要坏掉了——让妈妈高潮吧——求你了——好女婿——”

门外,陈雅琳的背顺着走廊墙壁滑了下去。

她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空姐制服的下摆摊在地面,黑丝包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

春水逼里涌出一大股淫水,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包臀裙的下摆。

她在自渎。

她的手指隔着包臀裙按在阴蒂上,指尖划着圈。

她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自渎的,只知道手指已经被淫水浸得发皱,而阴道里的空虚正在一寸一寸地蔓延到子宫口。

她看着门缝里那个年轻男人把她认识多年的刑警队长操成一摊烂泥,看着唐舒红嘴里喊出的那句

“妈妈的小穴”

,自己的阴道就跟着狠狠抽了一下。

那个年轻人侧身的时候,她看到了他的正脸。王动。正是那个在飞机上操过她的王动。她的子宫口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听到王动喊了一声。

“岳母大人——我要射了——”

稚嫩的声音。

十八岁的男孩子虽然体格已经成熟到可以做兵王,但声线还没有完全变厚,在床上喊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底色。

说不上是撒娇,也不全是命令,是一种霸道宣告混着脆弱感的奇特音色。

就是这声喊叫,像一把刀,捅穿了陈雅琳所有自渎的迷雾,把她从欲望的泥潭里硬生生拽回了现实。

她猛地睁大眼睛。

等一下。

这个房间是她儿子的房间。

床上这个被她当做性幻想对象的年轻人,和她的儿子差不多大。

而她——她是一个失踪男孩的母亲。

她在干什么?她在自己儿子的房间门外,看着一个和自己儿子同龄的男孩操自己的闺蜜,用手指抠自己的逼?

陈雅琳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在墙面上磕出一声闷响,但她顾不上疼了。她冲到房门前猛地推开门。

“住手——!”

她的声音尖利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们在干什么——这是我儿子的房间——给我出来——立刻——!”

房间里的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

唐舒红被她这一吼惊得全身一抖,身体里积蓄到顶点的快感一下子溃散了大半,理智短暂地回笼。

她转过头看向门口,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认出来人是谁。

“雅琳……”

她的声音又沙又哑,语气是陈雅琳从未听过的那种虚弱和羞耻,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

王动则因为鸡巴被括约肌骤然夹紧而闷哼了一声。

两个女人同时看过来。

下一秒,陈雅琳冲了上去,抓着闺蜜的胳膊把她从王动身上硬生生拔了下来。

啵——还没到高潮的括约肌咬不住鸡巴,龟头从肛门里滑出来,堵在里面的精液和肠液哗地涌出来,顺着唐舒红的大腿根淋在卡通床单上。

空气中爆开一股浓烈的复合气味——羊肠谷道分泌的油膏的微甜、精液冲淡了的腥膻、前列腺液被体温焙过的刺鼻、还有尿液被憋得太久偶尔挤出几滴的骚。

唐舒红整个人软在陈雅琳怀里,浑身抽搐。

她被操了一整夜,前面后面都榨不出水了,只有一股极清澈的黏液从阴道口挤出几滴,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弯。

屁眼里还在往外冒精液——被五号化合物改造过的黏白液体,量多得像是有人在她的直肠里打翻了一瓶浆糊。

她抽了最后两下,眼睛往上一翻,在闺蜜怀里昏睡过去。

陈雅琳抱着昏睡的闺蜜往地板上放,然后抬头瞪着床上的王动。

“还有你!从这张床上下来!立刻!”

王动跪在床上,鸡巴还硬着,暗紫色的龟头在空气中跳动。

他被五号化合物烧得脑子不太清醒,但本能让他伸出手去拽陈雅琳的胳膊。

他认得这个女人。

航空公司的乘务长,飞机上操过一次,蝴蝶状的大阴唇翻进翻出的样子他还记得。

他需要操她。

现在立刻马上。

陈雅琳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拽得仰面朝后倒在床上。

她的后背砸在床头的小熊玩偶上,头陷进小黄人的枕头里,两条黑丝腿从包臀裙下露出来,一只脚踩在床上,另一只脚还悬在床沿。

王动翻身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了她刚刚还含着手指的嘴。

“放开——唔——”

龟头捅进了她张开的嘴唇。

口腔里的温度比阴道高,舌苔软绵绵地贴着龟头,一条舌头在龟头下面慌乱地乱拱,反而把青筋上的敏感点都蹭遍了。

王动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送,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遇到了反射性的抵抗——咽部肌肉拼命往回推,但那圈紧致的肉环反而像一张小嘴箍在了龟头前面。

深喉。

龟头挤开咽喉的括约肌,整个塞进食管上方。

喉咙口那圈肌肉在阴茎杆上抽动着试图收缩,却把青筋上的搏动都擦成了快感信号。

陈雅琳双手捶打着王动的大腿想把他推开,但王动的髋关节锁死了她的头部,力道和姿势都让她无处可逃。

“唔——呕——咕——”

陈雅琳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咽部分泌的口水和胃里反上来的少量黏液被龟头堵在喉管里。

她的鼻孔扇动着像溺水的人喘气,黑丝脚在床上拼命蹬踹,高跟鞋踢到了床头板上的小火箭夜灯,灯罩滴溜溜转了几圈,把光影甩得满墙都是。

王动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龟头退到嘴唇边又插回喉咙口,每一次深喉都让咽喉肌肉做一次被动的吞咽动作,像是在主动把鸡巴往食管里吸。

陈雅琳的嘴角流出大量口水,拉着丝滴到制服衬衫的领口上,淡蓝色的空姐领结歪到了一边。

她的眼睛往上翻看着王动,眼角渗出泪水——那眼神不是恨,是一种极度复杂的迷茫。

为什么?

你为什么又出现在我面前?

几秒之后王动抽送的频率开始紊乱。他刚才在唐舒红直肠里本来就要射了,是被硬生生打断之后憋到了现在。龟头在她食道里胀大了整整一圈。

噗——噗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精液射进陈雅琳的喉咙深处。

不是射在嘴里,是直接射进食管。

她能感觉到那根管子在自己喉咙里一抽一抽地跳动,每跳一下就灌进去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

精液的量多到堵塞了她的食道,一部分往上倒灌进咽腔,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床单上,另一部分顺着食道往下滑进胃里,热辣辣的,把胃壁烫得猛地收缩了一下。

王动的一滴精液从她嘴角滑下,被乘务长用手指颤抖着勾回嘴里。

咸腥的,比飞机上那次更浓烈,更霸道,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化学成分的尖锐口感。

像高度烈酒的辛辣烧灼感滑下食道,喉咙还在痉挛,胃里的精液已经开始起反应了——一种暖洋洋的热度从胃壁渗进血管,沿着血液循环往全身扩散。

她把他推开。王动仰面倒在床上,终于射空了阴囊,整个人摊开手脚喘着粗气,汗水从腹肌上往下淌。

被灌了一嘴精液的美妇干呕着想要吐出口腔中的白浊液体,但是一想到这是自己孩子的房间,她不能容忍这污秽之物滴落在自己孩子的房间里,只能皱着眉头,小口下口地将口腔中的精液慢慢吞下。

好在年轻人的精液虽然量大,但却并不恶臭,甚至带着一点好闻的香气,吞到最后竟还有点意犹未尽,忍不住又舔了舔舌头。

吞精结束的美妇从床上滑下来,跌坐在床脚的地板上,后背靠着那张印着卡通飞机图案的床沿,制服领口被口水浸得一塌糊涂。

她感觉自己不应该待在这里。

自己应该立刻站起来,走到外面,拿起手机报警。

于是她扶着床,挣扎起身,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

走出房间之前她又回头看了看儿童床上的年轻人。

自己的孩子三岁走失,找了四年,如果还活着,应该和他差不多大了吧。

这个念头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劫机那次也在她脑海里闪过的——那个当时她不知道名字的年轻乘客,只不过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少年心软。

床上的王动动了一下,眉头紧皱。

五号化合物的药性没有因为射了两次就散干净,他的鸡巴依然高高耸立在小腹上,像一根浇了铁水的旗杆,龟头在空气中一跳一跳,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的黏液,整根棒身被之前两个人的体液浸得亮晶晶的。

他的嘴唇干裂,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呓语。

“妈……妈妈……我好难受……”

王动在昏睡中的这一句梦呓,把乘务长正要往外走的那条腿钉在了原地。

声音不一样,但那个称呼——妈妈——她有多少年没听过了。

她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年轻人。

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窗帘照在他脸上,把那张脸的轮廓照得柔和了几分。

十八岁,轮廓分明但还留着一点少年的青涩。

眉毛很浓,鼻梁很挺,嘴唇因为缺水起了薄薄一层干皮。

他昏迷的时候看起来没有那么凶了,不再是那个在飞机驾驶舱里一边开飞机一边命令自己推唐小柔屁股的兵王,也不是死死抱着自己脑袋不放在自己嘴里爆射的可恶混蛋,他只是一个被人下了药、浑身滚烫、需要有人帮他一把的少年。

她想起唐舒红这个女人——刑警队长突然跑来云海,借她的晚礼服,化浓妆出门,肯定是为了查毒品案子。

看来这孩子应该是她在办案时遇到的线人或者帮手,多半是中了算计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哼,等她醒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但现在……

陈雅琳咬了咬牙。

算了,可怜天下父母心。

这孩子还这么难受,现在只有自己可以帮他了。

反正——反正飞机上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当自己是帮闺蜜的忙。就当自己是帮一个和儿子同龄的孩子降温。什么母亲不母亲的,她只是救人而已。

她脱掉了空姐的外套。

然后伸手到后面,拉开制服裙子的拉链。

包臀裙无声地滑落到脚踝。

黑色丝袜从大腿上褪下来,然后是那条早就被春水逼泡得透湿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爬上床,跨坐在王动身上,一只手扶着王动的鸡巴对准自己两腿之间。

春水逼早就湿透了,龟头刚挨上阴唇,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就自动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她低头往下坐,龟头撑开阴道口,挤进春水逼的第一道褶皱。

咕叽——大量淫水被挤出来,顺着鸡巴杆往下淌,打湿了王动的阴毛,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

“唔——”

陈雅琳仰起脖子,喉间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这是她第二次和这个年轻男人交合。

上一次在飞机上,是她坐在他腿上被他从后面抱着操,每一次抽送都在劫匪的眼皮底下。

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没有人拿枪指着,没有劫匪在旁边来回巡视。

这一次她是在自己家中,在自己儿子的房间里,在自己儿子的床上,主动坐在一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男孩身上,用自己下身的肉穴去吃他的鸡巴。

龟头穿过第二道、第三道褶皱,春水逼的每一道肉褶都在依次张开又被撑紧。

王动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叹息,眉头稍微舒展了一点。

他的身体被药物折磨了一整夜,此刻终于感受到了一点温软湿润的包裹。

陈雅琳低下头看着他,发现他昏迷中嘴角微微上扬了——像是一个饥渴的孩子终于含住了乳头。

她开始慢慢起伏。

很久没有用女上位了,她丈夫还在的时候也只试过传教士体位,女上位对她来说完全陌生。

但多水的阴道用不着她太费劲——水多到每一下套弄都顺滑无比,鸡巴在阴道里进出的时候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两个大奶在衬衫里上下晃动,乳肉坠胀的感觉让她自己都脸红。

她解开衬衫扣子,把胸罩推上去,两只哺过乳的柔软乳房弹了出来,乳头是深褐色的,硬得发胀。

她继续起伏,速度慢慢快起来。

龟头每次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的春水逼就会猛地收缩一下,然后是更多的水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血脉相融的感觉从下体蔓延到全身。

和上一次在飞机上不同——那一次更紧迫更粗暴。

而这一次节奏是她自己掌握的,身体的契合度却比上次更完美,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和那根鸡巴的青筋精准咬合,好像她的身体从一开始就是为这个人定做的。

她摇了摇头把杂念甩开。什么血脉相融,就是救个人而已。阴道里的水却更汹涌了,她被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箍在棒身上欢快地抖动。

窗外阳光漫进房间,把暖黄色的夜灯冲淡了几分。

床上的男人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起伏,软软的,湿湿的,还带着一股栀子花的香味。

他费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两团晃动的雪白——哺过乳的柔软乳房悬在他脸上方,深褐色的乳头在他的鼻尖前一晃一晃。

再往上是一张成熟温柔的脸,正闭着眼睛专心驾驭着男人的阴茎。

王动想也没想就伸出手握住了那两只大白兔。

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温暖的,软糯的,像是握住了两团发酵过的面团。

他本能地叫了一声妈妈。

陈雅琳的身体猛地一僵,阴道里的所有褶皱同时痉挛了一下,狠狠地箍住了入侵的鸡巴。

她的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王动的眼睛,声音结结巴巴地漏出来:

“不、不是……我才不是你的……妈妈……我只是在救你……”

王动在迷糊间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他的掌心捏着她两只哺过乳的柔软奶子,捏得并不重,但乳头在掌心里磨蹭龟头又被她一缩一缩的阴道内壁裹着,舒服得他又不自觉地重复了一句:

“妈妈……好舒服……”

美妇乘务长简直要疯了。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怎么可以这样随随便便叫人妈妈——她不是他妈妈——她在救人——她只是救人而已!

“不、不是……别这么叫……”

她的声音全变了味。

却不是严肃的否定,而是一种软到骨子里的、带着鼻音的抗拒。

更糟糕的是自己的春水逼在听到妈妈这两个字的瞬间就喷了一大股淫水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阴道都在为这个称呼而剧烈痉挛。

“妈妈……我口渴……好难受……”

王动在迷糊中发出含混的呓语,眉头紧皱,额头还在冒汗——那是五号化合物残余药效烧出来的虚汗,他的身体还烫得不正常。

陈雅琳不自觉地把乳头塞进了王动的嘴里——就像每一个母亲会对饥渴的孩子所做的动作一样。

她的乳头本来就因为哺乳过而偏大,塞进嘴里之后顶在舌面上,触感温热而踏实。

王动本能地开始吮吸,像婴儿一样一嘬一嘬,舌尖顶着乳头顶端,舌苔蹭着乳晕上的细纹。

他的腮帮子有节奏地鼓动,每吸一下,陈雅琳的蜜穴就狠狠地夹一次。

早就没有奶水了,王动吸出来的只不过是几滴带体味的汗。

但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能唤醒陈雅琳的母性——她当年就是这样喂儿子的。

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泄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分不清是爽还是痛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噢——乖孩子——不要——不要顶那里——啊——!”

王动在她身下无意识地挺了一下腰。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颠了一下。

奶头差点从王动嘴里滑出来,他的眉头又不舒服地皱了一下,陈雅琳赶紧把整个奶子都压在他脸上让他方便含着。

这个姿势得以前倾,让王动的鸡巴更容易地插得更深。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春水逼里的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鸡巴杆流到他的阴囊上,再滴到卡通床单上。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金丝眼镜上全是雾气,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啊……不行了……不听话的坏孩子……都说了不能顶那里……妈妈……妈妈没力气了……”

她脱口而出这个称呼之后自己先愣住了。

王动似乎也愣了一下,然后他含着乳头模糊地重复了一句:

“妈妈。”

陈雅琳的身体整个绷紧,然后瘫软下来。

不行了,自己的阴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被一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含着乳头叫妈妈,高潮了。

她趴倒在王动胸口大口喘气,蜜穴还在痉挛,阴唇夹着鸡巴根部一抽一抽的。

她的体力已经彻底透支,大腿酸得抬不起来,只能趴在王动胸口任凭他硬挺的鸡巴留在自己阴道最深处。

王动不满了。

他正舒服着,身上的人却突然不动了。

于是他把陈雅琳从胸口抱起来,坐起身子,两个人变成了面对面的抱坐姿势。

鸡巴因为姿势的变化又往里插了一截,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

美妇人发出一声软绵绵的惊呼,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

王动低头含住了她另一只乳头。

这只乳头刚才没被吸过,现在被嘴唇一含就立刻硬得翘起来。

他像刚才一样吮吸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舌尖顶着乳头顶端画圈。

手在攀着她一边柔软的屁股肉,一边从脊椎一路往上摸,最后停在深褐色的乳晕上,用拇指摩挲着上面细小的纹路。

好像是在真地把玩一件艺术品。

“不要这样……轻点……你弄疼我了……呀——!”

陈雅琳的抗拒声被他下身的顶撞碾碎了。

王动抱着她坐在床上开始从下往上的顶弄。

这个姿势和飞机上那次几乎一模一样,但当时她是背对着王动的,这一次是面对面。

她能看到王动的脸——这个年轻人的眼睛很亮,瞳孔里倒映着她狼狈的样子。

“妈妈。”

王动又叫了一声。

陈雅琳的身体又开始痉挛。她拼命摇头,眼泪从眼眶里甩出来滴在乳肉上:

“不……不要叫我妈妈……叫我什么都可以……求求你别叫我妈妈了……”

但她的春水逼完全出卖了她。

王动每喊一声妈妈,她阴道里的褶皱就狠狠地收缩一轮。

王动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摆成了后入式。

陈雅琳趴在床上,脸对着床头柜上那个相框。

相框里是她和儿子的合影——小男孩穿着迷彩服,戴着一顶过大的军帽,对着镜头敬礼,笑得露出两颗门牙。

她的儿子在看着她。

“不要……不要在孩子面前……”

她的声音终于带了真正的哭腔,

“别这样……不要……放开我……”

她的挣扎激怒了王动。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死死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往死里操她。

姿势强迫她的屁股被迫翘起配合着身后的抽送,她的视线无法从面前的照片上移开。

相框里的小人正对着她敬礼,她却在三岁孩子的注视下被狠狠操着。

身后的男人俯下身,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脊柱沟往上亲,最后停在她耳垂上,再一次喊道:

“妈妈——我要射了——”

美妇乘务长感觉到龟头在自己体内胀大了一圈,马眼抵在子宫口上突突直跳。

“不行——不行——不要射在里面——不能在我儿子的房间——求你了——不要——”

她的挣扎只是让龟头卡得更紧。

子宫口已经被顶开了一条缝,她能感觉到那个又硬又烫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挤过宫颈的窄口。

绝不能在这里被人内射。

上一次在飞机上那次也就算了,这一次在她自己家里,在他儿子的房间里,在她儿子照片的面前——怎么可以——

“不要射进来——求求你了——不要——唔——!”

还是晚了。

王动发出了一声低吼,最后一次用力往前一顶,龟头撞开了宫颈口,直接卡进了子宫口里。

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灌进美妇的子宫。

一股又一股白灼的黏稠液体灌满了整个子宫腔,烫得她整个人弓起来。

美妇的声音瞬间从哭喊变成了拉长了的哀鸣:

“唔——又——又——又被射进来了——好烫——好烫——宝宝——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妈妈也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春水逼在这场激烈的内射中直接爆发了。

大量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混着子宫里的精液从鸡巴和逼口的缝隙里喷在床上洇湿了卡通飞机图案的床单。

身体在极度羞耻和极度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失去了控制,阴唇剧烈痉挛肉褶一层一层地咬着阴茎根部想把里面的精液榨干。

王动趴在她后背上喘息,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一动不动地抱着她好一阵子。

等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排尽了才松开那只掐在她胯骨上的手。

昏迷了过去。

而在不久后,正午阳光终于照满了整个房间,风铃声和呼吸声一同穿过清凉的夏风。  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人。

王动仰面朝天躺在床正中间,睡得很沉胸口均匀地起伏,嘴角还挂着一丝干了的奶渍。

那根终于软下来的鸡巴搭在大腿根上,龟头上还沾着从唐舒红直肠里带出来的油膏和陈雅琳春水逼里的白浆,黏糊糊的一大滩在浅蓝色床单上已经干成了白色的硬块。

陈雅琳侧躺在他左边,脸埋在他肩窝里,一条手臂搭在他肚子上。

制服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衬衫只剩下两颗扣子挂在扣眼上,裙子和丝袜早就不知去向。

她的眼皮在轻轻跳动——即使在睡梦中她的春水逼还在偶尔抽搐一下,从合不拢的阴道口里渗出最后一缕残余的精液流到卡通飞机图案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圈新的湿痕。

唐舒红躺在右边,头和脚完全颠倒——她的脸对着床尾的小熊玩偶,两只脚倒挂在床头板上。

渔网袜的袜口彻底松了皱巴巴地堆在脚踝处,翘臀上还穿着那条黑色警裙,但在卧室晨光完全挡不住臀沟里的景象,她的菊花入口还在往外冒白色泡沫,那是王动射进直肠深处的精液被羊肠肛的环状褶皱从最深处一圈一圈碾出来的,顺着臀缝流到她的大腿内侧,再流到床单上。

和不知什么时候被美妇自己重新找回来抱着睡觉的小熊娃娃,现在枕着它睡得人事不知。

这个在警队里雷厉风行、让毒贩闻风丧胆的刑警队长此刻睡在孩子的床上,脸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泪痕和干涸的睫毛膏印子,嘴角却挂着一丝极其满足的弧度。

渔网袜脱到了脚踝上皱成一团,红痕已经变成浅褐色的印记,大腿内侧还有一圈清晰的牙印。

风铃又响了一下。

陈雅琳的手动了一下,搭在王动肚子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来,在他腹肌上轻轻划了一道。

她在睡梦中哼了一声,把脸往他肩窝里埋得更深了几分,春水逼又抽搐了一下,挤出一小滴残留的精液。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