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如一把把细碎的刀刃,透过档案室高窄的窗户斜斜刺入,切割出斑驳的光柱。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的霉腐味,混杂着老式空调的嗡鸣和街头隐约传来的车水马龙。
尘埃在光影中狂舞,像无数微小的幽灵,嘲笑着这间死气沉沉的牢笼。
我瘫坐在办公桌后,身上是平时在警局穿的那身常服衬衫,与昨晚那件没差别只是旧一点,淡蓝色的衬衫扣得严严实实,从领口的第一颗到扎在下身警裙里的最后一颗一丝不苟,遮掩住昨晚杂物间留下的淤青和抓痕深色的领带整齐的系在制服领下。
马尾高高束起,长发如鞭子般拉紧头皮,试图用这种伪装的整齐来压抑内心的溃散。
睡眠?
不过是几个小时的浅眠,梦中反复回荡着黑皮的低吼和那股灼热的精液依旧在体内明显。
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镜中映出的自己像一具行尸走肉,随时可能在正义的枷锁下崩裂。
老李窝在对面的旧椅子上,报纸摊开如一张泛黄的裹尸布,他嚼着茶叶缸里廉价的茶叶沫子,发出“吧嗒吧嗒”的湿润声响,像老鼠在啃噬骨头。
激起一丝隐隐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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