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此前的堕落是为了生存或复仇,那么现在的我,已经在这场名为“毁灭”的祭典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归宿。
档案室的工作依旧乏味,但我已经不再感到窒息。
因为在这身笔挺的、象征着权力的淡蓝色常服衬衫下,我那赤裸而敏感的灵魂,时刻都在品味着罪恶带来的甘甜颤栗。
汗水浸湿的布料紧贴着肌肤,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的曲线在制服下隐约起伏,提醒着我,这身衣服早已不再是保护,而是诱饵。
我晚上的性服务对象开始不再局限于那些权贵。
那些肥头大耳的官僚虽然能提供金钱,但他们太注重“体面”,甚至在亵渎我的时候也带着一种虚伪的克制,动作迟疑而浅尝辄止,只敢在高潮后匆匆抹去痕迹。
而我想要的,是更彻底、更野蛮、更像泥沼一样的沉沦——那种粗鲁的抓握,让我的皮肤留下淤青,那种原始的冲撞,让我的身体在廉价的床单上剧烈痉挛。
深夜,我在出租屋里换好我晚上的制服,披上大衣,走在城中村那些潮湿、散发着廉价油烟味和尿骚味的巷子里。
改良后的警裙短到几乎遮不住臀部,每一步都让凉风撩拨着暴露的下体,红底高跟鞋叩击着坑洼的地面,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回响。
我的阴唇已经因期待而微微肿胀,内裤早被我扔掉,只剩警裙下赤裸的私处随时准备迎接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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