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折磨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黑皮让我去警局请假,请假条递交给档案室主任老李的时候,他正忙着给他的老花镜哈气。
他甚至没抬头看我一眼,只是敷衍地挥了挥手。
“休假?行吧,反正你在这儿也是虚度光阴。只要局里不找你麻烦,你休到退休都成。”
我站在他面前,那一身淡蓝色的警服依然笔挺,但我知道,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以“人”的身份站在这里。
我的衬衫领口下,黑皮卸下我脖子上的皮质狗项圈留下了长期佩戴的清晰痕迹。
走出警局大门时,阳光依旧刺眼,但我却感到一种莫名的轻松。黑皮的车停在警局门口。我十分自然的上了他的车。
黑皮没有带我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隐蔽在老城区深处的私人作坊。那里没有招牌,只有一股浓厚的机油与皮革混合的咸腥味。
“把衬衫领口解开,跪好。”黑皮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我顺从地跪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他从一只考究的丝绒盒子里,取出了一副黑色的钛合金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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