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崔见素和怜秋回赁的私寓,只见里面灯火通明,几个小侍们做好饭菜立身等她们二人。
怜秋替崔见素脱去外衫,嘴里说着,“二娘,你要想死冤家了。”
原来这崔见素家中排行老二,家里人都叫她二娘。她是个不拘礼的,和这怜秋做了露水妻夫后,也让怜秋改了口。
崔见素笑道:“你倒是浪,这么着急带我回来。只是留我那妹妹一人在那儿到底不好,等明个儿我还要专门去她家给她赔罪。”
怜秋想到席上那呆子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敢,心下不以为然,嘴里贴心:“那沈娘子是个老实娘子,必然不会和二娘有了嫌隙。奴出门前吩咐他们做了蜜炙火腿,又去买了玫瑰酥来吃,配上刚得的那坛酒。二娘先垫一垫肚子,待奴去梳洗换衣,再来好生陪你。”
崔见素已在藏玉楼吃过,当下没胃口,说:“我和你一同梳洗,等晚时再吃。”说着二人各自梳洗。
崔见素弄好后回了房,只身着小衣靠床榻休息。
听到门被打开,她睁开眼睛,看到那怜秋身上只轻披一件红纱,赤脚朝她走来。
胸口两点赤红上缀着两颗透明宝石,行走间被烛火照的光彩莹莹。
见素笑道,“你这贱皮子,我在楼内就猜到你定然缀着这乳璎来寻我。”等他行近,搂他入怀。之后有两个小侍走到屋内随侍。
那怜秋身白如玉,面色妩媚,一双桃花眼媚行横视,嘴里说着:“冤家,你不来奴这儿,又不许奴找人,可等的奴心焦。快快解了奴这环给奴杀杀痒。”
原来这当世男子大多佩贞节环,把阳物那器具锁住,以此保存贞洁。
怜秋说着把见素手引到下边,说里不清不楚:“在楼里奴就想把冤家的手伸进来,好好给奴解解痒,最好当着那么多人面和奴在一块儿,让那些贱蹄子别总是肖想二娘。”
见素知他胡说,也没管他。
垂眼一看,那贞洁环还在他身上。
这锁蕊环做得贴身,长短宽窄都依着怜秋身量量过。
怜秋那话儿不算长,却生得粗壮,寻常样式戴着总不服帖,见素便特地命匠人改了尺寸。
通体用的是温润白银,外面又薄薄鎏了一层淡金,灯下看淡淡金色。
环身是镂空缠枝纹,细细錾出莲瓣与卷草,花枝绕作一圈,中间又嵌了三粒极小的红玛瑙,远看像花蕊含露,近看才知是锁眼与暗扣的遮饰。
环作前后两瓣合拢,内里打磨得极光滑,边沿圆润,不伤皮肉;外面却做得极精,莲枝一圈一圈绕住,像把一枝花困在银藤里,整个把怜秋那阳具包住。
环底还垂着一截极细的金链,链尾缀一枚小小银铃,平日藏在衣下不响,若是人动得急了,才有一点细碎声息。
见素当初要人做它,除了 “锁身” “守意”的意思,还存着情趣戏弄。
刚好这怜秋最会弄情,日日佩着,时常拿这个来勾人。
每逢她来,便偏要提起,像是抱怨,又像是献媚。
见素也不给他解开,只拿脚去踩他那儿。
把他踩的情急,受不得了才停下。
让怜秋自下而上细细舔她亲她,旁边的小侍递酒来喝。
那怜秋舌头也好用,拿出吹曲儿的劲儿来先吃她的乳,然后又作犬伏床趴在见素腿间,去吃她腿间穴儿。
直把她吃的情动,等到她泄了一次身,见素起身,让人拿蜡过来。
一只手锁着那环去玩怜秋阳具,另一只手滴蜡在他身上,把怜秋激地大叫:“亲娘,别折磨我了,快些松开。”
等看到那物憋的紫红,见素才拿小钥匙给他松开。
锁扣藏在半开莲心里,真要解开,却须用配套的小钥匙,从莲心侧边轻轻一旋。
待解了环,怜秋双目水润,把头低着,露出一段细长的脖子来,像小狗儿似的去蹭见素。
嘴里“亲娘、冤家”地喊着。
见素不准他进穴,只拿手去摸玩,也不准自己碰。
等玩够了,让人给他阳具套上羊肠套,然后才许他上身进穴。
因为这房内的两个小侍早就被她收用了,因此也不避着。
只见这见素上半身靠着枕头,双乳让一位小侍来玩,含着揉捏不提。另一小侍拿嘴去喂她酒,身下穴儿被怜秋缓缓进入,慢慢操弄着。
这样泄了两回。
见素累了,歇了一会儿,叫人取她最近收来的好玩意儿给怜秋看。
只见此物豆粒大小,银制的泛出冷光,拿手一摇能听到叮铃作响。
崔见素道:“这是缅铃,我从番邦人那儿弄回来的,来给咱们做个趣儿。”
说着让人放到身体内,又拿手指抽查舔穴,舔到情动,里面缅铃摩擦,弄的见素淫心大起,让人来插穴。
怜秋本想上来,见素脚儿一踢,不让他做。
嘴里嫌道:“你跟个没骨头的似的。我现在兴起来,你是不行了。”
说着看向床边站着的一小侍,她记得其中一人因之前干粗活,身上肌肉结实,力气也大,每次做都十分尽兴。
于是指他上床:“先喝避子汤药,喝完上来,套好羊肠,动作猛些,替我杀杀痒。”
说完又让怜秋继续给她舔,这哥儿舌头还是好使的。
等那人弄好上床,怜秋让出位置,他跪着抬起见素两条腿,趁着下面水泛滥,直直把那话塞进去。
进去后也不停,捣地又急又快,见素只能赫赫喘气,连话都说不了。
等见素又泄过一次,那人还没出来。
他们换了个位置,见素伏床趴着,那小侍半跪从后面进入,这样比刚才更深。
几人一起又做了几次,见素已经浑身是汗。
当下疲累了,就把其他人赶下床。
另唤小侍进来给她和怜秋梳洗整床。
等结束后两人沉沉睡去。
一直到第二日中午,两人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