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站在客厅中央，双腿发软，几乎不敢抬头看顾霆。
两个大纸箱已经被彻底拆开，里面露骨的情趣道具和包装精美的衣服散落在茶几和沙发上。
空气中隐约浮动着新塑料和淡淡的香氛味，让她羞耻得想当场消失。
“顾霆……你、你先回去吧……”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双手死死绞着衣角，脸红得几乎滴血。
顾霆却没有动。
他蹲在箱子旁，修长的手指随意拿起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那是一件看起来布料最多的水手服情趣套装。
他特意挑了这套给姜禾看，眉眼温柔，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禾禾，这些东西……你真的打算一个人穿上，然后对着镜头拍？”
姜禾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她咬着下唇，肩膀微微颤抖，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把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
“公司……真的快不行了。这两个月已经裁了三批人，小丽的孩子才上幼儿园就……我怕下一个就是我。我没有特别的技能，也不会卖惨，只会做策划……我想赚点额外收入，又不敢露脸，就想……就想试试那些不露脸的擦边直播……”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要哭出声：“我什么都不懂……但我真的没办法了。顾霆，你别告诉别人，好不好？我就试试，不行我就删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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