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的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坐在椅子上，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刚才手机里突然爆出的呻吟声还在耳边回荡。
顾霆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眼神温柔，却又深沉得吓人。
“今天周末，时间很充裕。” 顾霆低声说，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禾禾，既然你还想试，那我们就认真练习。 直播间里，大家都是对着镜头表演的。 你总要先适应面对'镜头'的感觉。 ”
他牵起姜禾的手，把她带到卧室里那面落地大镜前。
镜子很大，几乎能照出全身。
姜禾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和顾霆站在她身后的身影，腿已经开始发软。
“先练习脱衣服。” 顾霆的声音低柔，却带着清晰的命令，“脱得慢一点，勾引一点。 想象镜头前有很多人在看着你，送着礼物，等着你一点点露出来。 ”
“我…… 我不会……”姜禾声音细若蚊鸣，双手死死抓着衣摆。
顾霆从身后轻轻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目光透过镜子深深地看着她：“不会没关系，哥哥教你。 慢慢来，先解开扣子…… 对，就这样。 ”
姜禾颤抖着手指，一颗一颗解开家居服的扣子。
她刻意放慢动作，肩膀微微扭动，像那些直播里见过的女人一样，试图做出勾引的姿态。
可她实在太青涩，每解开一颗扣子，羞耻感就强烈一分。
家居服滑落肩头，露出雪白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姜禾咬着唇，把衣服慢慢褪到腰间，胸前的饱满在白色内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再慢一点…… 腰扭一下，胸部往前送。 “顾霆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灼热的呼吸，”对…… 很好。 想象现在有几千个人在看你，他们都在刷礼物，想看你把内衣也脱掉。 ”
姜禾羞耻得眼眶发红，却还是照着做了。
她扭着腰，慢慢把内衣肩带滑下肩膀，然后伸手到背后解开扣子。
白色内衣终于掉落，镜子里立刻映出她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已经因为羞耻隐隐发硬。
“啊…… 好丢人……”她小声呜咽，双手下意识想遮住。
顾霆却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遮：“别遮。 直播的时候可不能遮。 让它们露出来，好好展示给'观众'看。 ”
他从旁边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对粉色的乳夹。 夹子前端带着细小的齿和可爱的小铃铛，链子在中间相连。
“接下来，哥哥教你用这个。” 顾霆把乳夹放在她掌心，“先自己把乳头玩硬。 揉它、捏它、拉它…… 让它完全挺起来，然后再夹上去。 ”
姜禾几乎要哭出来：“顾霆…… 我真的……”
“乖，听话。” 顾霆的声音温柔却强势，“这是练习。 你不是想做直播吗？ 总要学会自己取悦'观众'。 ”
在顾霆的注视下，姜禾红着眼睛，把颤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她用指尖轻轻揉捏着粉嫩的乳头，动作生涩又羞耻。
乳头在她自己的指间逐渐充血挺立，变得又硬又敏感。
“很好…… 再用力一点，拉长它。”顾霆低声指导。
姜禾咬着唇照做，当乳头完全硬挺起来时，顾霆拿过乳夹，亲自示范：“现在，夹上去。 可能会有一点疼，但忍一忍就习惯了。 ”
“嘶——！”
冰凉的乳夹咬上敏感的乳头时，姜禾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尖锐的刺痛混着奇异的快感直冲大脑，小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清脆的声音。
另一边也很快被夹上，两边乳头被粉色乳夹紧紧咬住，链子在胸前轻轻晃动，带来持续不断的拉扯感。
“啊……好疼……又好麻……”姜禾哭着看镜子里的自己。雪白的乳房上夹着两只粉色乳夹，铃铛晃动间显得格外淫荡。
顾霆站在她身后，声音低哑：“现在，学着说些淫荡的话。直播的时候，观众最喜欢听这些。说给哥哥听……说‘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今天想被大家玩弄’。”
姜禾眼泪汪汪，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欢……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今天……想被大家玩弄……”
“再骚一点。”顾霆轻轻拉了拉链子，乳夹扯得乳头一阵发胀，“说‘我的骚奶子好硬，想被大家夹着玩’。”
“呜……我的骚奶子……好硬……想被大家夹着玩……”姜禾哭着重复，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顾霆的眼神越来越暗，却依旧温柔地哄她：“很好。继续说‘宝贝们，刷火箭把礼物送到禾禾的小穴里好不好？禾禾的骚穴已经湿了，等着被大鸡巴操’。”
姜禾彻底崩溃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断断续续、带着浓重哭腔地把那些淫荡至极的话重复了一遍。
每说一句，乳夹就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拉扯，带来又疼又爽的刺激。
“……刷火箭把礼物送到禾禾的小穴里……禾禾的骚穴已经湿了……等着被大鸡巴操……”
说完最后一句，她已经哭得几乎站不住。
顾霆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温柔：“做得很好。现在，最后一步——自己摸自己。摸你的骚穴，给‘观众’看。你要一边摸一边说自己在做什么。”
姜禾已经彻底被羞耻和快感冲昏了头。
她颤抖着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指尖触碰到早已湿透的花穴。
那里又热又滑，阴蒂因为之前的刺激早已肿胀。
“啊……嗯……”她手指轻轻按在阴蒂上，发出细碎的呻吟，“我……我在摸自己的骚穴……好湿……好痒……”
顾霆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让她正对着镜子。
镜子里映着自己全裸的身子、乳夹晃动的姜禾，正红着眼睛自己抚摸着私处，模样又羞耻又淫靡。
“再深一点，插进去。” 顾霆低声命令，“告诉观众，你的手指插进去了。 ”
姜禾哭着把手指缓缓插进自己湿滑的穴里，镜子里的一切都被清晰地映照出来。
她一边抽插，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淫荡的话，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声音。
快感在羞耻的催化下越来越强烈，她的腿越来越软，声音也越来越软媚。
“顾霆…… 我不行了…… 啊…… 要…… 要来了……”
顾霆没有阻止，只是低声在她耳边说：“来吧，让哥哥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给'观众'表演一次。 ”
姜禾在镜子前，在自己的手指和乳夹的双重刺激下，哭着达到了高潮。 透明的液体顺着手指流下，她全身颤抖着，几乎要滑倒在地。
顾霆及时抱住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很好…… 禾禾今天练习得很认真。 ”
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暗火：
“不过…… 这还只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