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夜已过半,星河斜挂天际,原本灯火连绵的府邸渐渐静了下来。

临潢府,都林牙李玄宅邸外更显得些许寂寥,晚风卷着残落的花瓣掠过朱红廊柱,檐角宫灯被吹得轻轻摇晃,光晕昏黄朦胧,映着满地散落的酒盏碎屑与零星花瓣。

先前车马喧阗的长巷早已冷清,只剩几盏灯笼在夜色里孤悬,偶有几声更夫梆子,悠悠荡在空寂的街面上。

放眼半月前,任谁也没想到这个曾经被千夫所指的南朝质子会鱼跃龙门,否极泰来,成为大林牙院的一把手。

更是贵为当今大辽皇后身边的得力帮手,甚至不止一人传言这个年齿不过弱冠的少年乃是皇后萧观音的私下情人,这等给太子与皇帝一起戴绿帽的“壮举”恐怕放眼过往,也不曾多见。

这场都林牙的生日诞辰,更是得到了南北两方官员的捧场,等酒席散国,大堂内更是一片宴罢狼藉。

长桌上杯盘狼藉,残酒半倾,珍馐剩碟横七竖八,几处烛火燃得将尽,灯花簌簌坠落,映得满室光影明灭不定。

先前丝竹喧闹,觥筹交错的盛景已然散去,侍女们轻手轻脚收拾残局,衣袂簌簌却不敢高声,因为这场宴会的两位主角还未喝得尽兴。

“殿下想让我怎样证明?”

虽然多饮了几杯,可还醉不倒他,李玄知道这骑士木雕不是白拿的,它等同于耶律浑的主动弃权,而耶律浑也会从此一直在背后盯着他,耶律浑对萧观音的感情他再清楚不过了,如今他肯让步,说明这位太子爷至少不会再对自己使绊子,但这不代表耶律浑完全认可自己。

母子之情最让人难以捉摸的便是它既诞生于血浓于水的亲情,又夹杂着男性对女性的占有欲,母爱从不会被主动拿去分享,这就是耶律浑的底线。

而后者则需要自己去努力证明给他看,至少耶律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说服他了断情思,甘愿放手的理由。

“我要你证明…证明母亲她对你是真的有感情,是母亲主动选择了你,而非被你花言巧语哄骗过去。否则,我无法相信你是那个有资格站在她身边的人。”

“什么感情?怎样的感情?还望殿下实言相告。”

耶律浑的脸色愈发难看了,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他在面前这个身材瘦弱,其貌不扬的同龄人身上看不到半点退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矮了一头,对方要他说出来,亲口说出来,这明明是自己想去要应证的承诺,可他却想到了退缩。

在他看来,这更像是对自我的否定,就像是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可他却还想着推倒重来,只为了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

“是…是男女之情…”

“殿下,我要您说详细一些,怎样的男女之情?谁对谁的?”

面对李玄的反客为主,耶律浑牙关打颤,口中声音越来越小,这个体态健硕,容貌俊朗的契丹少年平日里威风八面,可现在却半晌坑不出一个字来,他心里知道一旦自己说出来,就证明着他对母亲的爱彻底结束,被他自己亲手扼杀在了萌芽里。

他还想依偎在母亲的肩头,听她唱歌,听她讲儿时的故事,可等今夜过后,他便失去了这所有的美好,只因为母亲多了一重身份,名为“女人”的身份,而这个女人便不再完全属于他。

母亲不止一次对他说,要看清楚自己的位置,这句话不仅仅是让他背负起身为未来大辽皇帝的那份责任,更是在让他晓得母子有别,即便十月怀胎,即便血脉相连,可母亲终究也是女人,他无法得到母亲的一切,更不能强迫她留下……

“是女人对男人的感情,是我娘…对你的…”

耶律浑喉咙眼疼得厉害,像是咽下了一块沉重的铅,死死卡在脖颈处,他咬着牙最终还是双目通红,声音中带着最后的倔强,

“今夜子时,臣弟会在玄音殿后给殿下留一道暗门。”

饶是耶律浑已经默许了二人之间私通,可他还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李玄,母亲今夜多饮了几杯,早已离去,更何况自从李玄升任以来,母亲便早已搬回了宫内居住,玄音殿闲置已久,最近他没少去那座偏殿“侦查”,可是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李玄就算胆子再大,这一个多月以来,也不可能动母亲一下。

“玄弟说笑了,夜色已深,宫内早已门禁,父皇的身边更是离不开人照顾,母后岂能夜半时分,独自一人私走龙霄门,去什么玄音殿。”

并非耶律浑没理辩三分,而是就算母亲此时想要约见李玄,也要一连穿过数道宫门,身为皇后,宵禁时分私自前往宫外偏殿,难免落人口舌。

更何况父皇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母亲这些日子确实忙于照料,于情于理也不会深夜私会情人,这种龌龊事要是传出去,别说父皇会将李玄碎尸万段,便是以母亲的性子也绝不会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

“我与殿下打赌如何?”

“赌什么?”

耶律浑像是在绝境中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却不知道这根稻草可能是对手刻意留给他的,为的就是让他亲眼看着自己一步步沦陷。

他就不信今夜会让李玄得逞,无论是身边眼线还是皇宫内的侍女,在这一个多月以后都从未发觉母后与李玄夜宿一处,这说明就算二人互生情愫,可母亲也会碍于身份不会主动去私会李玄,抓住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母亲并非主动选择李玄,只要母亲不主动跨越雷池,那就是他赢了。

这样以来,就算自己得不到母亲的芳心,那李玄也别想染指母亲半分。

“如果一会娘娘夜访玄音殿,那便证明你的母后大人确实对我这个其貌不扬的帝国质子有所倾心,是她主动爬上臣弟的床帷鸳帐的。”

“如果我娘没去,你就主动请命调离上京城,永远不要回来!”

李玄看着耶律浑咬牙切齿,满面涨红的德行,就知道这小子心里还是放不下。

无论口上如何说,萧观音对他而言都是难以割舍的存在。

看来只有自己用裤裆里的大家伙肏翻他最心爱的母后,让这位契丹太子知道他心中端庄高贵,美艳无双的母亲见到大鸡巴以后,会露出怎样的反差淫态,一身丰腴美肉是多么骚浪淫荡,他才会彻底死心!

“好,届时臣弟一定愿赌服输,可要是殿下输了的话,哼哼……”

“有屁就放,本王又不是赌不起!”

见耶律浑被激得就差要掀桌子了,李玄也是心头暗笑,心说今天不把你娘肏得两腿合不上,奶子聚不拢,骚穴水流光,就算我李玄白长了根大鸡巴。

“如若殿下输了,那臣弟就要当着殿下的面,狠狠肏你娘!”

“你!混蛋!”

换做以往,恐怕这句话刚说一半,耶律浑腰间的弯刀就已经迎面砍来,可今夜彻底被搓了锐气,折了威风的契丹太子却是有怒发不出,只得吹胡子瞪眼,空拍桌子生闷气。

毕竟是自己先张得口,下得决心,堂堂男子汉,一口唾沫一个钉,又岂能和市井泼皮一样耍起无赖,更何况他笃定母亲绝不会做出如此不顾家国颜面的苟且之事。

在他的心中,母亲虽对李玄暗生情愫,但那不过是夹杂着十年的养育之情,与后者一心为国的感激。

就算滋生了男女之情,以母亲的大局观和向来恪守的贞洁本分,都不会在社稷方稳,辽玄交兵的关键契机,和李玄这个身份特殊,满朝非议的玄国质子私通。

而最让他能够坚信母亲绝不会红杏出墙的原因便是,他始终确认一点,那就是自己的地位要永远高于李玄,一旦母亲铁了心也要和李玄在一起,便无异于给自己找了个后爹,这不但有违人伦,更是等同于践踏了他最为看重的自尊。

睡了自己高贵美艳的母后的居然是一个和自己年纪相当,还是玄国血统的小屁孩,这种荒唐事事便是在那些不入流的淫词禁书里也见不到,他就不信一向德高望重,处事向来冷静,识大体,顾大局的母后真的会放下身段,主动爬上这个其貌不扬,身材矮小的玄国少年的床!

他思来想去还是点头答应了李玄的提议,他把木雕转送与李玄,并非是他认输,而是他要让李玄知道,即便自己已放弃了对母亲的想法,可他依旧会像骑在骏马上的骑士一般,巡视着属于他的领地,如果李玄敢主动染指母亲,那他依旧会和以前一样想方设法也要除掉李玄,这也是他为何一定要确定是否是母亲先倾心示爱的原因。

主动与被动永远是天差地别,在一段感情里,一旦是女方首先动了心,那就算九匹马就拉不回来,雌性的本能会随着感情的升温,肉体的沉沦而不断放大。

即便是大辽国母,即便是他最憧憬珍重的亲生母亲,他也不敢再去多想一分这个女人被征服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耶律浑这阵子平时还好,可只要想到和母亲有关的人和事,他便越想越气,越看李玄不顺眼,索性一摆手示意李玄赶紧消失,随后又咕嘟咕嘟的大口灌酒,像是要把自己灌醉,就记不得方才说的话了。

“走吧…走吧…容本王再…再饮一会儿…嗝~你这家伙…居然敢扫本王的酒兴!还不快滚!来人…将此人叉出去…!”

趴在酒桌上的少年推翻酒碗,大呼小叫,耍起了酒疯,丝毫不在乎这位诞辰主角的脸面,李玄望着耶律浑那副不讲理的醉态,将那木雕攥的又紧了。

唇枪舌战,你来我往过后,他却没感到有什么胜利的快感,他赢得了主动权,却也代表着他要背负起更多的责任。

萧观音对他来说不仅仅是风姿绰约,美艳绝伦的完美女性,更带给了他如母亲一样关怀,他自知眼下夺不走独属于耶律浑的母爱,舔犊之情岂能靠着肉欲轻易取替,但他却能在床榻上暂时拥有这具人间极品的女体,可以随心所欲的“糟蹋”耶律浑最心爱敬重的母亲。

也许在床上,他能享受到这个女人所有的一切,但在其他时间里,萧观音还是耶律浑的母亲,还是耶律宏的妻子,还是大辽的皇后。

他当然不会满足,可现在的他只能做到这些,也许未来他会得到更多,彻底将独属于耶律浑的那份母爱也抢过来,甚至是大辽皇帝紧攥在手,名为“妻子”的使用权,可他知道这要一步一步来,直到他真正从身体到心灵都完全征服萧观音,彻底将她变成自己的专属母妻。

夜过子时,万籁俱寂,皇宫外一片肃杀冷寂,自从一个月前发生了震动天下的宣德殿政变,上京城临潢府内数道城门只要过了子时便会完全关闭,届时除了皇帝亲谕,否则便是连当今皇后太子也别想叫开城门。

随着楮特雄的灰飞烟灭,萧观音便自然回到了宫内居住,除去必要政务,她几乎寸步不离的悉心照料已经病入膏肓,时日无多的耶律宏。

而玄音殿则位于皇宫外围,这里本就是当时萧观音迫于压力,在宫外暂居的临时别宫,如今纷乱以平,自然就闲置下来。

于情于理,堂堂皇后也不会夜半时分,潜入此地,这无异于当今国母夜寻情郎,这等宫闱闲话若是传出去,被戴了一顶大绿帽的耶律宏恐怕当场便要俩腿一蹬,就见了祖上。

皇宫内自然宵禁严格,连只鸟都飞不出去,但宫外倒是宽松许多,李玄身为大林牙院都林牙,有着独属于他的府邸,府内家丁婢女上百,衣食起居无一被照料得当,俨然成了这上京朝堂内的大红人。

可比起偌大的府邸,日夜伺候在身边的仆役,他却更喜欢另一个住处,这一月以来,他几乎每夜都会从暗道悄无声息的潜出家门,他自知这皇帝亲赐的府院虽富丽堂皇,可四周却遍藏鹰犬,耶律父子对他那是笑里藏刀,一百个不放心。

皇帝是怕他身为南人,勾结朋党,太子则是天天防着他勾引母后,一想到这对绿帽父子还不知道自己早已品尝了萧观音那一身溜光水滑,肥嫩多汁的紧致玉体,他就笑得合不拢嘴。

平日里臣僚问他为何总是见到太子就发笑,他也不过笑而不答,他总不能说,你千防万防,日防夜防,却防不住你那闷骚母后自己喜欢上门挨肏吧。

李玄光着身子从浴室中走出,下体只套着一条窄小的三角短裤,随手披上一件宽松的睡衣,双臂搭放在脑后,悠闲的翘着腿,一脸慵懒的躺在宽敞的凤床之上哼着小曲,床案周围只点着几盏摇曳不定的短芯蜡烛,仔细去闻,还能嗅到西域香薰的气味,让整间屋子内都充斥着一种朦胧醉人的气息与氛围。

今天是他十六岁的生日,距离他来到辽国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的光景。

这十年弹指一挥间,他经历了无数磨难,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那些契丹人对他的排斥与鄙夷,朝内无数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政敌,儿时挚友的反目,一度让他走到了生死边缘,但好在他都咬牙挺了过来。

今天是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了,除了宴席上那些独具北国特色的山珍野味,乳酪烈酒,他最想要满足的还是这根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一直荣辱与共的二弟。

这些日子他上下其手,没少调教萧观音一身风骚绝伦的性感熟肉,光是那肥得流油,肤若凝脂的大屁股蛋子就被他扇肿了一大圈,好几次萧观音坐在凤椅之上,看着端庄典雅,谈吐有度,一副高傲女后的架子,实则屁股根本不敢下压用力,全程都是忍着臀峰上火辣辣的疼在上朝理政。

还有那两颗翘头水滴型的极品巨乳,啥叫皓肤如玉,莹白似雪啊,还不是被他连啃带咬,上揉下搓,留下了不知道多少羞臊的耻痕,多少个下流的牙印。

也是自从那天起,萧观音就再也不敢穿之前那件低胸浅襟的红艳凤袍,而是一天天围巾加高领,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和个肉粽子一样。

常人只以为是女后一改自信豪迈,更重仪态了?

其实那是因为萧观音只要低身伏腰,稍微露出一丁点胸前风光,就会立刻暴露出乳肉上那一个个深浅不一的草莓印,而再往下看,连那两颗红润挺翘,熟母肉味十足的大奶头四周都被咬出一个个极其下流,淫荡到没边的椭圆状齿痕。

那是被李玄一边用手指狂戳这艳美女后的凹陷肚脐,一边叼着乳晕凸起,肥凸软糯的嫩弹大奶头,狂吸猛嘬,最后上下牙齿一并拢,在萧大美人一声声高亢如歌的淫叫浪啼中留下的爱的羞耻符~

李玄舔着嘴角,回味着这一月有余,自己那位美艳干娘平日中各种反差淫态的细节,他望着房门前的挂衣横木,一件薄如蝉翼的名贵丝绸连体睡衣正高高悬挂,散发着独属于熟母身上的浓密芬芳,就在那一个夜晚,李玄切断了自己的手指,换来了萧观音发自心底的信任,也第一次亲眼看到了那具丰熟绝艳的完美胴体,翘生生的奶子,圆滚滚的屁股,还有那张让他如痴如醉,朝思夜想的美艳脸庞。

自此以后,他对萧观音的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欲望推动着他的成长,在一次次的危急时刻,他脑子里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走到最后,成为干娘最为依赖的支柱,成为她生命中不可取代的那个男人,耶律宏不行,耶律浑也不行。

他深知耶律浑在萧观音心中的重要,但他并不是一个急于求成的人,他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相比一向急于求成的契丹人,身为汉人的他更懂得运筹帷幄,耶律浑坚信自己的母亲不会做出出格的事,那是因为耶律浑只看到了萧观音身为“母亲”的一面。

可当“母亲”的符号暂时被搁置,被主动放下,那身为“女人”的一面就会迅速占据这具女体,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位妻子和母亲不会红杏出墙,禁得住利益与肉欲的蛊惑。

你们眼中的贞洁烈女,贤惠人妻不过是没有碰到那个可以让她更加动心的雄性。

而李玄要做的,就是这个可以在身心上让其全部沦陷的男人,想要得到其他男性的挚爱,占据那具独属于他人的肉体,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让自己对她的爱凌驾于她对丈夫和儿子的爱与亲情之上。

李玄发誓要霸占这个女人的一切!

他不仅仅是在和耶律浑打赌,更是在与自己较真,他相信今夜的玄音殿必然有人造访,即便这些日子以来他与萧观音每夜都会在此私会,可今日却不同以往,是对李玄意义非凡的一夜。

夜已深了,更夫敲打起了丑事已到的更锣,可李玄却丝毫不慌,他知道如果对自己的付出和魅力都不确定的话,那日后的进展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果然,等那更夫的声音渐行渐远,门外也随即传来一阵稀疏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极为细碎,显然是来者在刻意踮脚,可因为生得一双大码玉足,脚掌肥厚,脚趾头性感且长,导致这双肉感美足即便踮起脚尖,轻声迈步,偷感十足,却还是被李玄离着老远就听得真切。

李玄不由心中暗笑,他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个早已被自己的双手抚摸到浑身滚烫,被他的大鸡巴馋得奶涨屄痒的年上熟母还是无法克制本能的趋势,忍不住欲望的侵蚀,即便今晚耶律宏难得翻了她的牌子,想要拖着病体与她春宵一刻,可我们的皇后娘娘还是选择冷落丈夫,选择摸黑潜行,一路躲过无数只眼睛,趁夜色正浓,当了一回出轨淫妻!

房门被从外蹑手蹑脚的悄悄推开,屋内烛光摇曳,萦绕着昏黄恍惚的微光,她怯生生的反手关闭房门,还可以用脚后跟推了推门边,连道缝隙都不留下,显然对这偷情淫窝已是轻车熟路。

“这般时候,娘娘不去伺候陛下,怎有兴致来我这玄音殿?”

冷不丁传来男人突兀的声音,饶是萧观音早有准备,可还是娇躯一颤,紧张的她檀口之内香津玉唾快速分泌,这屋子里实在昏沉沉的看不清东西,她心说这小色棍就是明摆着要笑话自己,她向前试探着走了几步,想去点燃灯盏,鼻息前却嗅到了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好像是香薰?

又带着淡淡的腥味,她屏住呼吸,做贼心虚一般又摸黑向前走了几步。

这夜半人静,堂堂大辽女后私会情郎,还是在皇帝主动要求夜宿后宫的关键时候,一想到自己不久前还不敢对儿子坦诚布公,可却在情郎生日当天,自愿当做生日礼品献上一身熟得冒泡,肉香扑鼻的雌美女体,这种背叛丈夫,欺骗儿子的巨大羞耻反差简直前所未有,不过她碍于长辈身份,嘴上自然是不肯服输。

“臭小子,又想的什么鬼点子!休要拿为娘玩笑,本宫不过是…不过是怕你多饮酣醉,才特意过来看看…”

萧观音当然不好意思说她是多给耶律宏多灌了几碗安神汤,连手都没让丈夫碰一下,就急不可耐地换下凤衣宫装,围着皇宫绕了一大圈,才一路担惊受怕的到这玄音殿来私会干儿子。

“娘娘说笑了,微臣没醉,只是正欲安寝,却见娘娘风尘仆仆,入夜前来,想来定是有要紧之事,不知是何等要事劳烦国母这般时候,屈身特来相见?”

萧观音羞得满脸通红,这小色棍不但长了一条威风八面的大青龙,更是生得一张利口,见被李玄一通阴阳,没两句话就戳破了小心思,一时间更是羞臊万分,难以启口。

且那股熟悉的味道也越来越浓,只不过被香薰略加掩盖,让萧观音半天都没有分辨出是什么东西发出的气味。

她瑶鼻微颤,拱起鼻孔,在黑暗中做出了一个极为不雅的躬身拱鼻的姿势,只是浅浅一嗅,就引得她银牙打颤,口舌发麻,浑身上下瘙痒不堪,两条冰肌玉腿内蜷半弯,引得夜行黑袍之中痴肥巨尻更加凸显轮廓,一对鼓胀巨乳几乎要撑破前襟,下体更是瞬间一片泥泞,浓骚刺鼻的雌母气息也随之分泌而出,便是连一路踮脚,急忙赶路的丰美玉足也是顺着脚底纹路瞬间分泌出一层包裹着脚掌的浓稠足汗。

只是一瞬间,这不通风的内室之内便尽是独属于熟妇发春,求偶待肏得淫靡之气。

“本宫…本宫确有要事,既然都林牙正准备入寝,那就容本宫告辞了!”

萧观音强忍一身美肉的激烈颤抖,努力夹紧双腿,这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像是要唤起她骨子里的雌性本能,不觉间已是口中香津肆流,脸蛋烫得和烤山芋一样,她生怕再嗅上几下,就要娇躯瘫软倒地。

她故作嗔怪,实则是在昏暗的烛光下瞄到了帘帐之内小情人模糊的身影,她一面故作看不见,实际迈开大长腿,一个箭步就冲上去,掀开帘帐便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人小鬼大的干儿子,结果整张脸却好像撞到了一根硬邦邦的东西。

她刚想抬头,就感到额头一痛,接着便是一团圆滚滚的肉袋子砸在了她的脸上,早就被这雄性淫臭腌渍入味的焖绝女体根本不受控制,她下意识地拱起高挑的瑶鼻就去嗅,顿时一股子强烈到足以让契丹所有女人都欲伏地膜拜的雄臭味便完全填充了她的鼻腔。

“哦~齁~❤”

一道极为下流的娇媚春啼从丰润饱满的朱唇之间跳出,便是连萧观音自己都没有想到这种谄媚中带着闷哼鼻音的会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

她下意识地就要直起身子,却发现脸蛋就像是被黏在了上面一样不愿离开一点。

她只得一面弓着身子,撅着肥臀,眼眶里两颗碧蓝色的娇媚春眸由下到上往脑门顶的方向仰视。

借着昏暗朦胧的烛光,她这才发觉一直搭放在她额头处的是什么东西。

“皇后娘娘怎可擅长民宅?还试图掀帘爬床,莫非是对微臣有所图谋,欲行不轨?”

李玄故作调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而萧观音的视线则正被李玄双腿之间这根遮天蔽日,宛如笔直山峰的巨根挡了个严严实实。

这条青褐色的狰狞巨蟒几乎完全搭放在她高贵的螓首之上,其肉根之长,正好从脖颈到发髻,呈一条竖椭圆状顺着脑门中央一点神庭穴左右完全分开,下方被一层麻麻赖赖的卵皮子包裹的两颗巨蛋则正悬停在她的下颚处,想来刚刚自己就是这样直挺挺的撞在了干儿子提溜乱颤的大肥卵蛋子上。

而一直让她浑身发麻的气味正是这幅威武霸气的雄性生殖器官传出的。

“胡…胡言!这是宫殿,哪里是什么民宅,明明是本宫的寝宫……”

李玄见萧观音只是扭着大腚,嘴里虽依旧逞强,可身子却半分不动,只是用那张艳若桃李的绝美鹅蛋脸心甘情愿当着人肉坐垫,肉棒上还不时传来一阵阵热气吞吐,显然是这闷骚美母正在偷闻自己的鸡巴味,毕竟就在前几日,他还把萧观音这张平日里端庄典雅,不苟言笑的天下第一美人朱颜按在双腿之间,亲手握着大鸡巴根从光滑的额头到高挺的瑶鼻,再到那张怼的朝内百官都默不作声的红润玉口,从上到下做了个先走汁面膜,想来萧观音好几天连呼吸都一股子自己的鸡巴臭味。

“娘娘莫不是上了年纪?竟这般健忘,娘娘和陛下的寝宫难道不是弘义宫吗?又怎会深夜凤栖在这区区宫外偏殿,除非…除非这里有娘娘的心上人~”

李玄顺着摇曳的烛光俯瞰而下,正看到被自己的大鸡巴挡了个溜严的美人玉面立刻染上一层动人妩媚的红霞,嘴角颤抖,萧观音咬着娇艳欲滴的丰厚樱唇,正委屈巴巴的偷瞄着自己。

再看这位美人干娘身上所穿的竟然是一身漆黑如墨的连体夜袍,脚底下只踩了一双箍脚的黑布鞋,显然是为了见自己,匆忙出宫,又怕一路被守卫看见,才选了这样一身不合体的穿搭。

“哼…既然如此,那本宫走好了!”

李玄一听萧观音话中带气,更是心生怜爱,只不过一月有余,可李玄却在萧观音身上感受到了更多不同于她大辽女后强硬作风的另一面,有时候这位大了自己二十三年的成熟人母在近距离接触时反而会像一个傲娇的小姑娘一样让李玄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是孩儿错了,还望干娘原谅则个。”

见李玄服了软,萧观音也是抿嘴浅笑,她刚欲起身,李玄则温柔的抚摸着她略显散乱的秀发,还特意向前挺了挺腰,让胯下雄伟粗壮的巨根更用力的在她滚烫火辣的脸颊上摩挲,和少年体貌极不相称的雄伟阳具抵压着萧观音细腻的肌肤上,雄性下体独有的浓烈气息在鼻孔前飘荡,狰狞的蟒首亲吻着熟妇油光锃亮的光洁艳面,感受着成熟美母在发情期炙热的脸蛋温度,腥臭的先走汁已从那指甲大小的狰狞马眼中逐渐分泌而出。

要是细说萧大美人的脸蛋,她有着独属于北国女子的脸部特征,柔和饱满,丝毫没有那种寻常的东胡传统女人突兀的颧骨,眼窝浅浅陷着,一双杏眼狭长含韵,瞳色是清透的碧蓝色,好似浸染了这大漠之上的璀璨星河。

眼尾微微上翘,眼角天然带着一抹点着淡胭的细长尾纹,那是这位三十有九的契丹皇后最好的成熟证明。

这一点微微上扬的尾纹也是最为吸引李玄的存在,李玄特别喜欢看萧观音笑,因为熟女笑起来真的太美了,她们不会有少女那般拘谨,也不似少妇那么保守,而是带着母性的笑,自信的笑,让男人看到就会想要永远占有的笑。

李玄看着自己的肉棒像是超凡画师手下的羽笔,顺着萧观音脸部优雅的线条一路向上,散发着浓烈雄臭的马眼沾着粘稠的先走汁轻点在凤眸边陲那一点尾纹之上,将那抹自带草原山野的凌厉疏朗,眉尾微微斜挑拉长,熟妇人母星眸沉淀,眸光潋滟羞臊,端的是让将反差拉到了极致!

那是独属于成熟女性岁月沉淀吼的风情万众,待龟首移开,美妇抬眸间温柔里藏着几分野性洒脱,低眉时又含着似水柔情,这一抬一落更衬得圆润鹅蛋底带着几分棱角,下颌线条流畅利落,鼻梁高挺秀直,鼻尖圆润而不显得过分锐利。

生得一副异域风骨,年岁已过芳华青涩,反倒留下了这位契丹女后温润又明艳的成熟韵致,又有熟女沉淀下来的温婉雍容。

“眉目如画,风骨绝尘。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娘娘真乃天下第一美人。”

这是李玄由衷的感叹,很多时候当你真的见到一位绝代佳人,往往满脑子的欲望也会化为一声发自心底的感叹,美这个字就是这样神奇,它让女人为之追求一生,让男人发狂一辈子。

李玄就这样用男人最低劣的生殖器,在这天下第一美妇美艳无双的脸蛋上涂下只属于他的妙笔丹青,非要让李玄去形容萧观音的美貌,那就是长着一张宝相庄严,堪比东土神话中那位神通广大的观世音菩萨的脸蛋

“干娘小时候就是这样摸孩儿的头。”

萧观音知道李玄最喜欢这个姿势,他虽然不说,可萧观音心里明白,身份的差距,体态的差距,都会引发雄性内心深处的征服欲,这种居高临下,用肮脏的生殖器玷污大辽皇后高贵圣面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而她也莫名的喜欢用半跪的姿势去一脸谄媚的迎合小情郎的鸡巴洗礼。

“人小鬼大!”

大辽女后喉头吞下一口浓厚的津液,仰起如白天鹅一般细长粉白的玉颈,让整张倾国倾城,尽显娇艳动人的高雅素面随着李玄肉棒的左右摆动而一并晃动,细腻的脸部肌肤紧贴着青筋暴起的粗肥巨根,感受着那颗足可撑满她整个口腔的翘头弯钩一次次戳在她棱角分明的高挺瑶鼻上,每次龟帽掠过鼻孔,都引得她花枝乱颤,忍不住偷偷回缩鼻腔,贪婪地吞嗅着男性刺鼻的精臭,那感觉就像是她在用脸蛋追逐干儿子粗壮火辣的巨根。

“人小鬼大?干娘难道不知道男人最不喜欢‘小’这个字吗?孩儿觉得好像也不小嘛。”

李玄坏笑着向前又走了两步,近乎将整副生殖器都要放在了萧观音饱满圆润的面腮之上,就像刚刚他心里所赞叹的一样,萧观音的脸蛋是他见过最美的存在,不但肌理莹润细腻,似凝脂柔光,肤色匀净温润,即便她行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动起手来更是能和楮特雄那老家伙拼死相搏,可却不见半点凌厉骨相,整个脸形颧骨,眉眼唇三点一线,都可以用“国泰民安”来形容。

通俗点说,那就是萧观音长了一张旺夫相,再加上那两瓣赛过中秋圆月的大屁股蛋子,简直就是生儿子的标配产盆,只可惜那耶律宏是个银枪蜡头,坐拥这等仙子美人不知道开发尽享,反而去爬那些妖艳贱货的风流窝,真是暴殄天物,有眼无珠。

“臭小子,你在为娘眼里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娃娃!”

美人皇后玉面含春,眉眼里闪烁着妩媚的笑意,连眼角处浅露的一点尾纹此刻也随着嘴边的笑容如同小女孩的酒窝一样让人只是看上一眼就被深深吸引。

那是独属于熟妇人母的婉约成熟之美,就算找来一百个青春靓丽的处子少女,李玄也打死不换。

而随着自己手中的肉杆不断洗刷过萧观音的圣洁母颜,李玄才发现今日的萧观音还略有不同,只见她眉眼轻描淡琢,只着一层寻常薄妆,不见浓妆艳抹,反倒更衬天生丽质。

李玄很少见到萧观音着妆画粉,便是把那些名贵的胭脂水粉放到她眼前,她也不屑一顾,仿佛素面朝天早已成了她面对所有人的习惯。

岁月从不败美人,尽管她已不再年轻,但身为大辽国母的那份端庄凤仪,那别样的气质,还有保养得当,玲珑有致的绝佳身材,这张让男人看一眼就走不动道,这身瞥一眼就裤裆挑杆的丰腴玉体,便是萧观音战胜了年龄的最好证明。

“喜欢吗?”

萧观音余光撇到小情郎正满是惊奇的望着自己娇艳欲滴的脸蛋,连那根调皮的肉棒戳到了自己嘴边都毫无察觉,她低眼盯着正对着自己耀武扬威,狰狞着细长“瞳孔”的马眼。

刻意浅分朱唇,洁白整齐的贝齿对着那肿胀成紫红色的硕大伞帽轻轻一咬~

“嘶!慢点~干娘!”

见李玄爽得只吸凉气,肉棍瞬间翘得老高,而那足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翘头紫金锤上正沾上了两道酒红的胭脂色,在昏黄不定的烛光下更显得分外淫靡。

“喜欢,当然喜欢,干娘不着粉黛便已是天人之姿,今夜轻描淡妆便更是胜过仙子三分。”

这世间哪有人不喜欢被恭维夸赞,尤其还是女人,便是她听过无数的阿谀奉承,可都没有干儿子口中这句情话让她心跳加速,萧观音侧过半展娇媚朱颜,丰润肥厚的猩红舌信从檀口中翻卷而出,只见她媚眼如丝,春情荡漾。

如同蔚蓝天穹的眸子全程都没有离开看向李玄的视线,而是浅探舌尖,在李玄诧异的眼光注视下,轻描淡写,却好不遗留的将李玄龟头处刚刚留下的胭脂印舔入口中。

一阵酥麻如电流的绝妙快感顺着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一点快速延伸,直冲颅顶脑叶,天啊,李玄算是懂了为什么普天下的男人都喜欢被女人口交,这种居高临下,坐拥一切的视角去看最心爱的女人对自己俯首称臣,鬓云未乱,眉眼软绵,满是魅惑的吐出舌尖,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蜻蜓点水,浅尝辄止的挑逗你,诱惑你,勾引你,想尽办法去将你所有的情欲撩拨出来,说到底,她想让你肏她!

“干娘…您不是仙子,您是妖精啊!”

“妖精?妖精可是会敲骨榨髓的哦~”

萧观音一改方才被李玄调笑的被动,她撅起小嘴对着李玄正频频颤抖,几乎随时要爆浆喷精的巨根轻轻一吹。

李玄顿感一股温热的哈气直扑他敏感至极的龟帽,整根鸡巴被稍加挑逗便开始不受控制的激烈痉挛,下方卵蛋更是加速收紧,一股热流“呲”的一下便顺着输精管蛮横上涌,要不是他用力掐了一下腰间软肉,恐怕真要被这美艳熟母一舔一吹之间便榨了精,泄了欲。

“哼,这就不行了?”

“才不是…孩儿不过是光着屁股有些冷……”

男人的好胜心让李玄硬着头皮去装作无事发生,本来以为能够今夜轻松拿捏萧观音,却险些开始即结束,李玄赶紧放缓心神,暗道看来是前些日子进展太过顺利,今夜这第一炮还是不能急于求成。

再看萧观音这一脸的春情荡漾,娇媚欲滴,发丝松散,步摇斜插,早已是褪去了端庄高雅,添了几分慵懒媚意。

素来冷冽的眉眼,也尽染温软薄红,怎么看都和吃了春药一样欲求不满。

想来八成是因为在宴会上她多饮了几杯,加上这阵子对她肉体的开发引导已至边界点,此刻的萧大美人就和那处在发情受孕期的母豹子一样,把骚和浪都展现得淋漓尽致,李玄突然想到一点,不由脱口而出。

“干娘莫不是月事刚过?”

萧观音被李玄问得一愣,这种私密之事肯定难以企口,她本想故作骚媚淫浪,可她到底是个良家熟女,虽统御百官,凤栖庙堂,可真论起这男女之事,她也不过是一知半解,今儿这舔阳之法还是她偷偷从那南国妖妃暗藏的房中术里看来的。

一想到被干儿子看破了本心,她更是秀面红霞更甚,柳眉弯弯,眼尾微垂含韵,飞云长睫簌簌轻颤,半掩眸中一池秋水,竟一时间羞得和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低眉臊眼的也不敢再去看李玄,只是轻点噙首,万般克制皆藏于心头,只等溃废决堤的一瞬间。

怪不得…李玄也暗怪自己怎么忘了这事,前阵子萧观音虽也是尽可能满足自己的要求,不是被吃奶捏臀,就是舔鸡巴嘬卵子,但就是不肯跨越雷池一步,每次他被撩拨到浑身发热,肉根梆硬,忍不住想要一杆入洞,肏个满堂彩的时候,都被萧观音婉言相拒。

再说自己这位香香干娘那可是把贞洁二字刻在了骨子里,一辈子就被那废物耶律宏碰过几次,便是最近被自己轮番调教,也不过全程只吐几声细吟,更见不得她这般主动勾引,这样看来果然是前阵子来了月事,今日春潮刚过就急不可耐的找自己了。

女性在月事过后,体内的雌激素分泌会逐渐增加,届时子宫下倾,卵巢也进入卵泡期,更会增加性器官的敏感度,这便是开宫受孕的大好时期,尤其是萧观音这等明明到了如狼似虎之年,却久离床事,空旷日久的闷骚熟女,成熟艳母。

想来自己的美艳干娘这白花花的肚皮底下,宽大骨盆左右那两罐雌味浓郁的香醇卵泡早已是满的要溢出输卵管,中间那微垂的软嫩花宫更是宫嘴儿半开,滋噗滋噗的往外吐着黏稠花汁,为自己的大鸡巴滋润腔道,把她那熟透了的粉润肉壁都浸泡得和热被窝一样暖和无比中又带着独属于熟母的包容感。

倘若这具已处在完美发情受孕期的极品女体在今晚被自己内射灌精,岂不是一发入魂,上垒即是大圆满?!

嘿嘿,耶律浑,你娘真要被我肏大肚子了~

一想到有朝一日萧观音挺着充满母性光辉的滚圆孕肚去上朝理政,下了朝就一头钻进独属于二人的淫窝中,脱下宽大的凤袍,行动迟缓,却依旧尽显风韵的肥美肉体送到自己眼前,再亲手掰开雌汁泛滥,骚味扑鼻的熟母肉穴,白得耀眼的溜圆孕肚下那口本应紧凑到一指难入的丰厚包子穴也因为孕期激素紊乱而显得肉唇更加红润鼓胀,而两侧茂盛的耻毛也更显杂乱无章。

而这位坏了自己亲生骨肉的成熟艳母却一改往日端庄高贵,生人勿近的国母威仪,妩媚动人的请求小郎君榨出甜腥奶汁,一炮轰穿这口风骚孕穴,把她这个名满天下的契丹国母肏成一头活脱脱的媚华雌畜!

“臭小子,又瞎想什么呢?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直到他感受到一双温热软绵的玉手托起自己鼓胀的阴囊,李玄才从对美好未来的幻想中缓过来,他低头一看,正瞧见萧观音正用光洁的脑门顶起他的大粗屌,整张艳脸都几乎埋在了这根强壮无比的擎天柱之下。

而那两只曾经无数次抚摸过耶律浑脸庞的素手则温柔体贴地托举着野男人肮脏的阴囊,柔滑的指肚爱惜的在沉甸甸的囊袋上轻捏缓揉,不时还调皮的用指甲剐蹭道道蚯蚓状的褶皱。

李玄这才发现萧观音今儿化的是落梅妆,相传这是当年中原南北分裂时期,宋武帝之女酷爱的妆容,这额首落梅更是贯穿了四代南朝女子的粉墨胭脂史,这五点梅花瓣也只有在洞房花烛之时才会妆点,这本象征着这江南女子柔情绰态,温婉灵动的常见妆容,可萧观音这位地地道道的北方女子今夜为何突然一反常态,想起了点绛唇,落梅妆这一套难得一见的妆容打扮。

“在想干娘今夜为何一改从前,孩儿记得干娘向来不喜胭脂水粉,今夜这一点落梅,绛唇樱口,真乃仙女下凡,宛若看得孩儿眼都直了。”

“怎么?不喜欢干娘习画尔南人姿容?”

萧观音玉颜之上泛着浅浅的绯色余韵,饱满肥厚的双唇“啵”的一声轻点在棒身之上,双手像是捧着神圣的图腾,温柔无比又尽显虔诚的揉搓着卵皮里那两颗正在急速鼓胀跳动的肥大睾丸。

这就是年轻男子的生殖器……它好大,好粗,好生威武,连春袋摸上去都滚烫炙热,萧观音频繁地吞咽着黏稠的口水,丈夫的肉棒简直可以用迷你来形容,而义子的巨根却一手难以握全,明明都是男人,明明丈夫更加高大威武,可为何生殖器却天差地别。

她不想去主动做比较,这等同于背叛,她是,是妻子,是母亲,但她更是女人,她也需要滋润,去被人所爱,而这根青筋毕露,血管膨胀,就连龟头都翘起老高的年轻肉棒,便是能抚平她心头所有创伤,弥补她人生一切遗憾的至高宝具!

“喜欢,孩儿当然喜欢!”

李玄知道有些话不能点破,萧观音确实是心甘情愿当自己的秘密情人,他自然是成了接住天上掉的馅饼的那个幸运儿,但萧观音不一样,她贵为当朝皇后,大辽国母,她要背负的责任与要尽的义务远比自己想的要多得多。

一旦这种伤风败俗的男女苟且被他人知晓,那萧观音要面对的便是千夫所指,万人唾弃。

一边力图变法,迫使一向放纵不羁的契丹百姓遵从儒家教化,收敛天性。

一面又背叛家庭,伤风败俗地和年纪相差二十三岁的干儿子偷情。

李玄清楚萧观音之前的顾虑,如果不是他真正打动了这位视贞洁如生命的女后,让她肯暂时放下高贵的身份,褪下她母亲与妻子的外衣,萧观音是绝对不会同意与他发生半点关系的,他不能用去睡一个普通女人的想法去看待萧观音,更不能去刻意作践她。

无论之前他如何去撩拨这具丰熟女体,那都是在得到了萧观音认同的前提下开始的。

就像今天,如果萧观音还是不同意他真正同房,那李玄依旧会克制住自身的欲望,他当然想征服身下这个美熟母,他恨不得一天肏八回,肏得萧观音连腿都站不直,一抬屁股就呲呲漏精。

可他清楚,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意义有多么重要,如果纵容生理上的欲望凌驾于一切,那李玄认可从未见过萧观音。

“嗯…既然你都懂,娘就不再多说了…怪羞的…”

“可孩儿还是想听干娘亲口说出来。”

美艳熟妇雾锁星眸,眉含春韵,在这一刻她敛却半生孤傲,眉眼低回,神色慵懒,万般情致皆予一人。

她本以为自己故作淫态,李玄便会化为饿狼,将她按倒在榻,生吞活剥,可没想到即便是单男寡女,孤处一室,李玄却还能克制本心,选择保留她身为母亲该受到的尊重。

看来自己今夜的准备没有白费,她也确信自己看对了男人。

这个年方十六,不但行事果断,性格坚毅的少年,还有着一颗对自己敬重,体贴的心,他对自己的爱无私到可以放弃生命,即便到了最后那一刻,他也毫不犹豫的选择站在自己身旁,替她扛下了所有。

当满朝文武,连她的亲生儿子都背叛她时,只有李玄一人没有退缩,没有迟疑,而是代替了她的丈夫,成为了她的支柱。

她对耶律浑有着无法割舍的母爱,那是源自于母子连心带来的血亲羁绊,即便儿子一度不曾理解自己,可她还是会选择原谅,因为她知道那个孩子本性不坏。

而对李玄,萧观音终于可以从之前的朦胧复杂变为如今的坦率赤诚,她不止一次利用过李玄对她的爱慕,将李玄的才能转化为对帝国的忠心。

但在她孤立无援,进退失当的那一刻,她才知道李玄对她的爱也包含了对这个国家的忠心,他虽然是被称为汉蛮的南人,但却站在了百姓的身边,他虽然是被契丹人鄙夷的质子,但却成为了大辽最后的希望。

想到这些,萧观音不由眼角湿润,眼眸蒙着一层浅雾,褪去世俗沉稳,眼底只剩全然的依赖与沉沦。

她眸光中闪烁着勾人心魂的朦胧春意,额头的落梅妆在李玄炙热的眼神注视下更显朦胧妩媚。

这种身材丰腴,年近四旬的熟妇人母却勾画着少女过门,春宵一刻时,专门用来侍奉丈夫的献媚妆容,更何况她还是个有夫之妇,膝下爱子前阵子才刚刚成年。

可这个女人却依旧选择毅然决然的背叛了家庭,欺骗了丈夫与儿子,在深夜子时,从守卫森严的宫廷中潜出,一头扎进了淫窝之中,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淫乱人妻,在这偏远萧索的别宫之中盛开出了一朵充满了叛逆气息的妖冶红杏。

她气喘吁吁,她胆战心惊,她香汗淋漓,她情迷意乱,她渴望着春宵一刻,她就是萧观音,是大辽国独尊朝堂的皇后,是契丹人心中神圣的国母,是青牛神的子嗣,是长生天的女儿。

但在此时此刻,她却是李玄胯下的一条母狗,一个伸长了颈子,抬高了头颅,主动用她高挺傲气的鼻梁去撑起玄国少年的粗长阳具,用刚刚给丈夫喂药的素手托举起小情郎肥大鼓胀的卵袋,用那张曾悠扬歌唱,哄睡儿子的喷香檀口对着出轨对象说出了那发自内心的忠贞情话。

“玄儿…这落梅妆是娘亲手为你所画的…为娘知道今儿是你的诞辰…前些日子你一直想那个,但娘来了红,没办法…娘看你憋着心里也难受。今夜…今夜…”

“今夜如何?”

李玄太清楚如何欲擒故纵了,他之所以今夜对萧观音分外尊重,是尊重她身为母亲的身份,尊重她崇高的人格,但真到了床笫之间,他要一步步将给予的这份尊重转化为手中的权杖,将她被世人定义的华贵外衣一层层剥下,直到露出她高傲外表下下流的肉体和淫荡的内心。

对女性的尊重是为了让她更加死心塌地地爱你,而不是一味地空谈礼德。

而那些言清行浊,故作姿态,实则奴颜婢膝,自轻自贱者,一般被称为“龟男”。

“今夜…今夜为娘就满足你…与你同房…”

萧观音明显感到额头上的肉棒又翘高了几分,如神话故事中镇妖宝伞的菱形龟帽将她半只眼睛挡在了一片阴影之下,巨根巍峨,肉伞高耸,一圈肉棱之下硬如铁棍的肉屌雄赳赳,气昂昂,光是那一条条弯曲蔓延的深青色血管,在丈夫的肉棒上就完全看不到,更不要说道道蜿蜒曲折,错综不定的蓬勃青筋,每一次稍加刺激,就会绷的老高。

一想到如果这样可怕的大杀器轰入自己紧凑无比的蜜穴之中,还不把自己那密不可分的馒头屄从中间直接劈开,一路势如破竹,直到干儿子火热坚挺的巨根碾平腔穴内每一寸媚肉,挑开每一根骚筋儿,把阴道壁上那些鳞次栉比,密密匝匝的凹凸肉块全都荡平,把这口曾经儿子来过,丈夫用过的人母贞洁嫩鲍彻底征服,变成独属于小情郎的专属泄欲小便池……

而她这位威震天下,一度迫使玄帝欲行迁都的契丹女后却只能卑微的跪伏在这根冲天巨根之下,虔诚的仰起螓首,手托卵蛋,舌舔棒身,如一条摇尾乞怜的发情母狗从身体到内心再到灵魂,都无所保留的奉献了给这个在她心里,如天神下凡一般的玄国少年。

“哦~❤”

光是臆想,萧观音便不由夹紧肉柱美腿,宽大的夜行黑袍之内已是热汗蒸腾,媚香四溢,粉胯之间早就是一片臊气扑鼻,熟女蜜汁止不住的顺着花宫往外冒,要不然输卵管绷得紧,恐怕连那肥熟卵子都一股脑的涌入花宫,发了疯一样求欢求肏~

对!

他就是自己的男人,是拯救过她的生命,救赎了她的灵魂的真男人,而不是那个夜夜箫歌,肉棒只有小拇指大小的废物,在她的心中,早已没有了耶律宏的身影,只剩下了儿子与李玄,而只要今夜她主动褪下衣衫,真正迎接自我时,可能儿子的身影也会烟消云散,至少在这个美妙的夜晚,她是李玄的,是这位玄过少年的,是这根大鸡巴的女人!

“同房?干娘身为契丹人,怎也喜欢这中原文绉绉的雅称,你们辽人可从不这样说。”

李玄满肚子坏笑,但他知道此刻更要直起身板,挺起胸膛,他是玄国人,是汉人,而想要征服这位美艳干娘,契丹第一美人,就要让她亲口表达出内心的欲望,用她们的语言说出来。

“你这臭小子,就非要作践为娘?”

萧观音媚眼如丝,恨不得现在就爬上床,撅起大白腚让干儿子骑在身下一顿蹲凿,把这对滚圆熟烂的巨乳捏爆,把这肥美的满月巨臀撞得乱颤,这口蜜汁浓稠,雌香浓郁的母穴砸烂!

此刻她下身扭捏,肉腿交错,两瓣肉嘟嘟,白花花的痴女肥臀之下泥泞闷热,花汁如潮,一泄如注,可这坏小子居然还不肯松口,非要她亲口说出来。

“干娘错怪孩儿了,孩儿这根大棒子就放在这,又飞不走,丢不了,全凭干娘一声令下,孩儿定然身先士卒,无往不前,不把干娘镇守了三十九年的娘子关撞个七零八散,城破宫烂,那就算白长了这么根大家伙~”

李玄嘿嘿一笑,满嘴跑火车,不对,跑驴车。

他抬起手捏住萧观音精致的下巴,手指爱惜的在她丰润多汁的唇瓣上流连,感受着绝色美母朱唇滚烫的触感,不时去戳弄那条藏在温热檀口中的粉腻肉舌,任由熟母黏稠的唾液粘连在指缝之间,每每外拉上扬,都能带出下流至极的拉丝香津。

“啊…嗯…”

随着萧观音齿缝中钻出声声娇媚细吟,美人香气浓稠的唾液被李玄一圈圈的缠绕在早已被舔得溜光水滑的巨根之上,半透明的可口拉丝香唾将狰狞可怖的巨根涂抹上了一层闪映光芒的肉棒贴膜。

李玄握着粗壮如自己前臂的肉棒底部,好似那古庙老佛,对准萧观音高挺的瑶鼻,一下下地敲击而下。

“啪!”

沾满黏唾的紫红色龟帽轻轻撞击在萧观音的鼻头上,引得她娇躯打颤,巨乳摇曳,在耶律浑内帐自亵时幻想的淫靡场景居然真的在现实里发生,这场只存在于她自我轻贱,源于内心深处的淫剧此刻却如此的清晰,只不过阴影中的巨根少年这次却完全具象化,不是别人,正是李玄,也是她朝思暮想,却从不敢直视的那份感情。

“啊…好臭…玄儿…多久没洗鸡鸡了…”

当那看起来肉乎乎,实则一圈外扩如肉刀的龟堎砸击在她脆弱的鼻头前时,萧观音几乎不受控制的如母猪一样拱起了鼻梁,试图用鼻孔去追随飞速抬起的肉棒,随着一圈肉棱顺势刮过高耸的鼻锋,浓烈至极的雄性气息像是一根根银针刺穿萧观音鼻子中每一寸息肉,带给她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样一来,在李玄的视角下,那位向来用鼻子看人的高傲皇后,这次居然谄媚如妓一般狂嗅精臭,透过两点频频收缩的鼻孔,更是能看到鼻腔内壁不断因为嗅入雄性体味而疯狂痉挛抽搐的粉嫩鼻肉,看得李玄真想怼着萧观音的骚鼻孔射进去,说不定精液都能顺着嘴巴流出来……

“好像不过三日而已,怎么?干娘不喜欢这个味道?”

萧观音银牙打颤,呼吸急促,她咽了口唾沫,刚想摇头,可那已高悬在眼前的巨根再一次下坠,这一次,泛着浓重雄性气息的菱形龟首则是砸在了她的鼻梁上。

“齁~❤”

仿佛颅内遭到了重击一般,一声从鼻腔内挤出来的浓重闷绝鼻音像是一声闷雷在空旷的寝宫内响起,别说是萧观音,便是李玄也着实有些诧异。

鸡巴一颤,差点直接喷出一股炙热阳元。

因为这动静也太他娘的骚了,真是骚到骨子里了,这根本就不是女人用嗓子发出的声音,而是那种只有被肏到高潮顶点,被鸡巴头子一直封死宫口,花宫内卵汁咕嘟冒泡,闷潮将泄时才会源于本能从鼻腔里发出的“怪动静”。

正常女性在达到性高潮时,因为被连续撞击花穴,阴蒂屡遭摩擦,性快感不断加强,而心肺消耗也会伴随着急速加剧,而因肺部反复收缩扩胸,喉管里聚集了大量一时间无法排出的气体。

这样一来,女性大部分的呼吸都要靠鼻腔来呼出。

可一旦男性加剧进攻,便会导致连续高潮的产生,寻常女子恐怕早已被肏瘫怼晕,可这个时候一些本就闷骚,内心淫荡,对性交近乎痴迷的女人就会迫于心肺消耗加剧,发出“哦齁~哦齁~”这种相当下流,自带谄媚的母猪音。

这种情况并不多见,想听到心爱女人发出这种源于雌性受虐本能的鼻音,不但需要你长了一根天赋异禀,可以一夜不倒的金刚如意棍,更要有一位天生淫荡,性欲极强,又刻意隐藏本性的女伴,毕竟只有在心灵交互,相性极佳的情况下,她才会为你情不自禁的“齁”起来,不信你去妓院青楼,看看教坊司里那些楚馆娇娥,芳筵红袖,就算你腰缠万贯,一掷千金,可即便她们用尽浑身解数,也学不来这种极品母猪音~只因为那是皮肉生意,而不是灵魂与肉体的阴阳调和,交融互补。

“刚才…不是为娘…”

萧观音也知道刚刚自己情不自禁露出的原生淫态实在过于丢人了,她是想迫不及待得和干儿子云雨一番,可她还是想尽可能的保留一些身为母亲高高在上的优越,毕竟说到底她还是大辽的女后,无论如何也无法短暂的适应这种卑微的姿态,因为这确实太丢人了,否则她也不会只是在自慰时才敢去幻想和干儿子云雨。

可她越是想摆出一副我本高傲的架子,内心深处的闷骚本性和淫乱到了极点的敏感体质就会发了疯一样给她灌输这样一个念头。

“越是清高的女人,被肏翻的时候就有多刺激。”

“越是高傲的女人,被男人征服时就有多反差”

“越是身后有着丈夫与儿子的女人,出轨偷情时就会多放荡。”

这是这样长时间刻意压抑的性欲与无处宣泄的情感,如同一池烈性媚药,将萧观音这具成熟丰腴,敏感至极的极品女体腌渍了整整快四十年,直到每一寸肌肤,每一点毛孔都彻底散发出熟妇人母特有的雌香芬芳,她才晓得,原来自己的本性原来是如此的淫荡,她渴望在男人的胯下谄媚求欢,迫切的想要叉开双腿,迎接那根翘头肉锤的征伐与蹂躏,甚至想要化身为一盘珍馐美味,被男人品鉴肉香。

“不要再砸了…干娘会受不了的…哦~❤”

儿子给不了她身为母亲的意义,李玄给了她,丈夫给不了她身为妻子的尊严,李玄也给了他,而她还能够,或者说还想要索取的便只剩下了身为女人应该得到满足的性欲,所以她在自亵时幻想编织的淫乱场景无一例外,不是跪地舔屌,就是撅屁股挨操,从头到尾,连个女上位都没有。

这个高贵不可方物的成熟艳妇,一国之母其实说到底就是一个自带受虐倾向,尚不肯认清现实的闷骚肉母,反差淫货!

“啪!”

不等萧观音反应,这一次那颗颤颤巍巍,气势惊人的大龟头的落点则是她的脑门,也就是那五点自己花了两个时辰才画好的梅花瓣上,这一下李玄可是用了不小力气,砸得萧观音脑门嗡的一声,好似有人在她耳边敲响巨钟,振聋发聩。

而这一砸更是把三魂六魄都砸没了一半,她杏眼朦胧,长睫轻颤如蝶翼,唇瓣紧抿,努力克制住想要从口中发出的下流颤音。

“干娘不乖哦,如果干娘不肯说,那孩儿就一直等,等到拂晓将临,日头斜上,看干娘肯不肯说~”

萧观音凤目半阖,霞生玉颊,一双媚眼荡漾起道道流苏余波,眼前尽是那根耀武扬威,粗壮紧绷的大肉棒,馋得她口中香津四溢,粉舌酥麻,她终于还是难以抗拒本能的趋势,缓缓将滚烫的檀腮送上,竟是万般骚媚的主动用那高雅圣洁的脸蛋去蹭李玄的大鸡巴,感受着棒身上每一根为她而跳跃鼓胀的筋脉,为她而彭湃流动的血管。

“干娘…为娘想和玄儿共赴星野,毡帐鱼水,愿行帷帐之私,斡难之乐。”

李玄虽不精通了解这些草原游牧的文化,但这几个词他还是听得懂的,这些契丹贵族常用来表达爱意,欲行交欢的词汇其实多是从中原传入,可能从这位契丹国母口中说出,却比服下不知多少春药猛剂还要刺激欲望。

萧观音见李玄双腿打颤,肉棒高耸,就知道是自己几句骚话便撩拨起了干儿子的欲望,她双手高高托起那颤悠悠的肥大卵袋,指甲一层层刮开细密蜷缩的褶皱,用指肚去屡屡压挤肉囊里那两颗圆滚滚的肉蛋子,感受着年轻男人青春勃发的春籽儿在身为年长熟母温热的掌心跳动。

那是独属于青春洋溢的健康之美,并不是丈夫干瘪塌软的副睾,也非儿子指甲盖大小的萎缩肉球,而是一手难握,疯狂跳跃的巨卵,她用心感受着爱郎肉囊里流动的睾黄,在这层布满了细微血管,近乎涨到透明的卵皮之内,便藏着可以足以让她受种怀孕的至臻精子,并不是契丹人的精液,而是玄国人的。

一想到身为堂堂国母,母仪天下的大辽女后,却要被一个身材矮小,其貌不扬的玄国少年播种受孕,甚至还可能诞下独属于二人的孩子,萧观音近乎在一瞬间便小腹热流乱窜,心头万分期待,她扭着肥圆硕臀牢牢夹住双腿,不敢多想半分。

“看啊,干娘,孩儿的肉根,还有这对卵籽,它们在为你而昂扬,为你而颤抖。”

尽管她一直在刻意忍耐,不让自己显得过于放荡,可当萧观音听到了小情郎由衷的赞美时,全身上下还是近乎不受控制的激抖不止,油亮娇媚的玉颜之上绯霞流荡,瞬间就从耳朵根红到了胸前锁骨,一层如雾般浓稠,似水流柔和的光彩也缓缓叠加在春眸之上。

那双碧蓝色的瞳仁正在潜移默化的变幻着形状,也许很多人不晓得,其实女人在动情时,瞳孔会不断变化,括约肌放松,瞳仁直径不自觉的放大,这样以来,随着进光量变多,眼睛也会看起来更亮,更水润。

而萧观音在得到李玄赞许的这一刻,一直水雾缭绕的眸子更是泛起一道情欲的柔光,在床笫之事上,没有什么赞许要比能让男性生殖器肿胀难耐,勃发坚挺,要更加证明自身之美。

“玄儿…真的吗…咕嘟……干娘真的这么美吗?”

李玄当然没有说假话,只因为胯下的女人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存在,无论是她美艳无双,棱角分明的脸蛋,还是她高尚的品格,从不认输的性子,亦或是这身母味十足,雌香浓烈的丰腴美肉,这个女人聚集了权势,美丽,崇高于一身,如果能将这种极品彻底征服,那种远超一切的优越感和满足欲,恐怕比长生不老都要来得爽快。

“玄儿…你怎么不说话啊…干娘…干娘的心跳得好快啊…哦~❤你看啊,它正和为娘的心一起跳呢~”

萧观音现在骚得就差一口把李玄的卵袋子都含进嘴里直接吞了,她情不自禁的吐出香软舌信,轻舔浅戳,用那一小块神经细胞最多,味蕾最敏感直接的舌尖软肉去剐蹭舔舐肉棒上外凸鼓胀的青色血管,感受着年轻男孩澎湃火热的鲜血在生殖器上肆意流淌,那是青春的证明,是雄性的欲望在激烈燃烧!

“啊…好烫啊~❤咕嘟…要把为娘的舌头都烫化了…嗅~嗅~玄儿不乖哦~竟然流出了这么多臭烘烘的先走汁~❤”

闷骚熟母任由贪婪的粉舌一路向上,直到帽檐下,舌尖滑入冠状沟内,呲溜一下顺着那巍峨的弧度扫掠而过,李玄顿感腰眼发酸,脖颈处青筋外绷,龟头处强烈的快感嗖嗖嗖得刺激着输精管的膨胀。

一股乳白色的精水就从狰狞外凸的马眼中斜流而落,宛若淅沥春雨下的林间断瀑,时隔凛冬后的第一次开泉。

萧观音宛若一位虔诚的信徒,双眸如炬,卑微伏地,她下意识的托起那微坠的肉囊,像是在祈求长生天的赏赐。

“骚货!看着我!”

李玄当然注意到了这位美艳干娘的异态,这是女人在极度痴迷下,进入了幻想与现实交错的境界,无限制的性压抑让萧观音近乎无法分辨眼前的一切是否是真实还是梦境的具象化,这也是她身体最敏感的时候。

因为往往在自慰到了极限之时,她就会不自觉的想象着跪地接精的场景,仿佛那些炙热可口的阳元才是拯救她走出香艳幻想的灵丹妙药。

只因为她恐惧接受现实里那个本性闷骚,肉体淫荡的自己,即便在幻想中,她也在回避李玄和自己的性交与内射,她固执的认为只要在臆想中没有被播种受孕,那便不是心灵上的出轨。

“哦~❤”

萧观音舔着湿漉漉的嘴角,眯着一双水光淋淋的眸子,从大鸡巴下露出了那张情迷意乱的春容,甚至情到深处竟然主动张开檀口,露出两排雪白整齐的银牙,娇嫩的口腔内壁中每一块媚肉都被黏稠拉丝的淫唾浸泡滋润得散发着妖冶的殷红。

“真他娘的骚。”

李玄被这张香津四溢,喷香扑鼻的熟妇淫口看得自己都直咽口水,他望着萧观音口中那条无处安放的艳红肉舌,这种舌根肥厚,舌尖微窄,舌底坚韧,舌面上还有着一层细密粗糙的肉芽,这简直就是天生用来嘬鸡巴,舔屁眼的极品肉舌!

再加上因为檀口大张,导致萧观音喉头最深处那块窄小微凹的喉肉也若隐若现,正随着口腔内壁的不断蠕动与肉舌的外伸而前后蛄蛹,李玄一想到日后可以随便调教这张堪比名器的熟妇艳嘴,鸡巴都恨不得翘到肚脐眼上。

他知道时机已到,一手攥起萧观音散乱的秀发,一手五指大开,牢牢握住粗壮的鸡巴根,随即再次扬起神圣的权衡巨棒,就在萧观音抬起螓首,满眼痴迷,淫态骤升的节骨眼上,对准她光洁额头中央的精致绝伦的浅粉色落梅重重的一敲!

“啪!”

“哦?齁齁齁!!!❤❤❤”

这一记肉鞭可是实打实砸在了萧观音的心坎上,砸在了她的媚骨里,把这女人闷骚透顶的出轨淫心咂得砰砰直跳,把她骚气入髓的妖媚淫骨砸得是七零八落。

甚至连萧观音眉心处的五瓣梅花都砸了个花枝乱颤,更显凌乱破碎。

再看这淫熟美母更是被玄国少年的大粗鸡巴砸得现了原形,只见她方才还水雾缭绕,媚眼朦胧的秋水眸子已被砸得瞬间上翻,本应含情脉脉的眼神也幻化为了独属于痴女荡妇的谄媚淫态,大片眼白突兀在频频颤抖的眼眶之间。

高挑秀气的瑶鼻更是一个劲地外凸,一对鼻孔是有进气,没出气,在那哼哧个不停,显然是被砸到了瞬间高潮,导致呼吸停滞。

而萧观音的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本就全程克制,内蜷外撅的大长腿和性感肥尻则干脆噗通一声瘫软在地,一股子骚浆噗呲噗呲得不受控制从严丝合缝的大腿肉缝中挤压喷出。

一身浓烈的雌母肉香立刻掩盖过香薰的气息,掌握了寝宫内气味的主导权。

为了承担起上方酥麻肉腿和已经马上沦陷化为一滩肉泥的肥圆肉臀,两只丰美肉足只得被迫脚趾扣地,脚掌外露,肥厚肉多的脚底因下方脚趾的用力内蜷而由红转白,细密的道道掌纹清晰可见,豆大的足汗顺着红润光滑的厚实足跟缓缓滑落,两只油光水润的大码玉足在月光之下熠熠生辉,高挑的足弓更使得这双多汗美足在女主人高潮时格外显眼,尽显熟妇艳足集丰润,气味于一体的美感。

而萧观音也随着这突然性的短暂高潮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这不过是被这条巨龙的龙首一砸,就远比自己自亵无数次要来得畅快,微微凸起的肉感小腹也随之剧烈起伏。

虽说是还没有真正泄出花宫阴精,可胞房内却如翻江倒海,要不是她最后硬生生用脚趾扣住地面,用脚趾甲近乎撕裂的痛楚勉强抵消掉这按头一砸,恐怕真的会当成爽到膀胱失守,骚尿狂喷。

“说,到底要什么?”

李玄眼底闪过一抹得意,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女人早已是水漫金山,只不过这一身宽大的黑袍遮挡住了她身下的真实姿态,李玄要让她亲手褪下自己虚伪的表象,主动露出那一身肥美白皙,丰满诱人的熟母肉体,李玄要让萧观音知道,无论是她的心,还是她的身都将最后被自己彻底占有,他要在今晚彻底肏翻这位大辽国母!

“要…要和玄儿颠龙倒凤~❤要共赴巫山~”

“我说过,别用那些文绉绉的词儿,倘若娘娘再遮遮掩掩,恐怕这金玉良宵不等人啊。”

萧观音自知迟早要过这一关,都到了这时候还何必还要装作高高在上,这几日全身上下哪里没被李玄看过,更何况她是真的想要得到满足,她已经等不下去了,心中唯一那条还和家人紧绑的羁绊细线也是若现若离,一碰即断。

“太羞了…为娘怎能…”

见萧观音螓首越来越低,声音细若蚊声,朱颜之上更是红润得要滴出血来,一双跪趴在地的丰满玉腿扭捏个不停,李玄便知道她已是强弩之末。

果然,再坚贞的内心到了最后也会被欲望吞噬,人就是这种动物,生殖繁衍的本能会在某一个时间段取代一切的亲情,爱情,哪怕是母子之间的纽带也会被瞬间瓦解。

而李玄晓得,是时候该用自己这根钥匙,撬开这道三十九年来一直封闭的肉锁了,他要让这朵熟母红杏今晚彻底绽放开来!

“看,干娘~好像是太子殿下来了~”

本来还在踌躇的萧观音一听到儿子夜半前来,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她刚欲起身,才发现自己双腿却是酥麻不堪,屁股才抬起半分距离,那黏稠的淫液便拉丝开来,把一直坐在大屁股下面的黑袍都黏在了地上,也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李玄已二指端起她的下颚,让萧观音那张暂时因为惊恐失措的美艳脸蛋看向自己。

“干娘,孩儿骗您的。”

“你这个…臭小子…”

见和干儿子偷情并未被发觉,萧观音心里刚悬起来的一大块石头这才落地,而在她的眼前则是李玄那根依旧昂扬前翘,雄臭味浓郁的粗长巨根。

“这下干娘总算能说出口了吧。”

不知为何,萧观音心头突然闪过一阵前所未有的释然,她突然明白了自己一直在担心什么,才迟迟未能真正褪下衣衫,解开心防。

她在怕儿子发现自己的出轨行径,就在几天之前,她还刻意回避了耶律浑的疑惑,因为她在心底觉得和李玄发生关系等于背叛了儿子对她的信赖,耶律浑对她的感情她早已发觉,就是这份想要凌驾于母爱之上的感情让她无法对耶律浑言明自己其实先对李玄动了心,她怕这两个刚刚走回一起的少年再次因为自己而分道扬镳,重生嫉恨。

“干娘,就在今夜,您是属于孩儿的。明日,您还是大辽的皇后,兄长的母亲。”

李玄强忍着生理上的欲望,在床上缓缓后退了几步,留下了一大块距离,这是他留给萧观音最后的考虑时间,他不想逼迫萧观音与他交合,他要的是身心无间的交融,是可以心情愉悦,带着男性对女性的爱与征服播种内射的瞬间,他要让萧观音怀孕,让她给自己生一个大胖小子,他要让这个女人日后真正属于自己,而不是急于一时,被欲望支配。

“傻孩子…娘的心早就被你偷走了。”

情到深处任何表达都没有这句话要来得实际,萧观音终于还是选择了直面自己的内心。

对,今夜的玄音殿内没有皇后,没有母亲,只有她与李玄这对私密情人,也许这份感情无法被世俗接受,也许它本就建立在背叛与欺骗之上。

但至少在这张床上,她要做一回女人,她要将这些年来受的委屈,没有得到的爱全都释放出来。

而等日头升起,朝阳洒下,她还会披上凤袍,母仪天下。

她一把拉住李玄缓缓后撤的手,将身材瘦弱的少年拉到自己面前,体态丰满高挑的她即便站在床下也比床上的李玄高上不少,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干儿子的脸,她想起了二人之间许许多多的过往,这个孩子带给了她太多惊喜,比起亲生儿子,她在李玄的身上看到了更多身为母亲的意义,可能就在今夜,她可以暂时忘却丈夫和儿子,将这具被称为“母亲”的肉体倾心送上,她对着李玄的额头轻轻一吻,樱唇浅分,尽是柔媚温软。

“玄儿,要了干娘吧,干娘想和你同房,想和你做爱,想让玄儿的大鸡巴狠狠地肏为娘的骚屄!❤”

萧观音一手牵着李玄的手,一手解开紧系在柳腰之上的束带,只在那一瞬间,李玄眼前一亮,他甚至下意识以为太阳升起,因为面前彻底褪下衣衫的萧观音,真正为他展示了什么叫肤白如雪,酥胸如云,肥臀似磨盘,肉腿似玉柱。

“好美…就像观音娘娘一样…”

萧观音螓首斜侧,双手后仰在肩头之上,指尖扣住微挂在香肩上的黑袍,“簌”的一声,宽大的黑色夜行袍掉落在地,而在黑袍之下竟然是空无一物,硕乳肥臀,萎萎芳草一览无余,这个女人竟然是光着腚一路潜行到宫外的。

“别一直盯着看了…臊得慌…”

这几日虽然没少被李玄捏胸揉臀,占尽便宜,可当萧观音真正解放身心,决定伺候这位小情郎时,她还是羞臊难耐,像是准备被开苞见红的新媳妇似的扭捏着一身嫩得出水的熟母媚肉在那干杵着不动弹,可这种熟妇欲拒还迎的勾人姿态却反而更让男性兴奋不已。

李玄可不是刻意去褒奖,而是借着宫内摇曳不定,昏黄朦胧的烛光,眼前的萧观音正巧被窗外投射的一缕皎白月光所定格,上一次他看到这幅人月合一的画面还是萧观音一身血污,与楮特雄力战至筋疲力尽之时,只不过那一次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血观音,而此刻在他眼前尽展熟妇丰韵,将知性典雅与淫荡妩媚相结合的,则是他心中的那尊玉观音!

眼前的熟母有着一堆傲视天下的滚圆爆乳,这对乳房并非和那些杂七杂八的香艳文学里写的一样,动不动就不受引力高挺不坠,而是呈现出一种乳球微坠,乳尖翘起的微妙水滴感。

这是因为乳腺与脂肪的比例达到了最完美的黄金组合。

在平常,由于乳腺没有受到刺激,那脂肪便会占据高地,让这对极品大雷看起来只是典型的吊钟乳,可一旦因为女主人被撩拨起情欲,那乳房内的乳腺便会迅速滋生,不断膨胀,而乳腺最为聚集的乳房前轮就会逐渐上翘,届时乳晕内聚,乳头肿胀,整颗蜜瓜巨乳就好像被人架在炉子上烤一样,一个劲的往上窜,往高处拱,最终便会变成翘头水滴的极品姿态,即后坠上翘。

而这种翘头巨乳还有一个好处便是因乳腺都挤在乳轮前半部分,导致后方乳根变得格外软绵,尤其是乳房下缘呈外扩弧状的月牙肉更是嫩得出奇,平常这一大片奶肉因为吊钟巨乳面积过大,所以一直被压在胸脯下面,从不见光,无论是肌肤的滑嫩程度还是要白里透粉的模拟冷白皮,都堪称极品,只要你捏着这块肥奶子肉,箍紧虎口,五指并拢的那么一捏!

啧~啥叫爆浆手感,你就体会去吧,外面那层冷白酥皮微凉发韧,可里面的油脂又滚烫似火,两种温度稍微一交加,再被你掌心的汗液那么一催,就和那乳酪似的,表面一层焦皮,里面直接流浆爆汁。

再加上乳首前大片椭圆状褐红色的乳晕因为极度敏感而不断聚拢,形成的外凸蘑菇肉座,就好似那巍峨高山最顶端的玲珑宝塔,平时你自然是难寻仙踪,可等到风卷云起,仙气缥缈之时,才会显露神祗,届时便可求得仙露,以获长生。

而此刻萧观音胸前的两点凸起便正随着李玄贪婪的注视而不断变大肿胀,几乎就是片刻之机,就好似那雨后春笋,拔地而起,突突突的从笋皮子里拱出了嫩芽,娇滴滴的绛红色乳首和男人的大拇手指一般粗细,乳根极为坚韧,而乳头则大似石子,这是最典型的“凸炮”奶头,即上粗下窄,平时看不出来异常,只要被短时间凝聚的火热乳腺在乳首前段的皮下一烫,蹭蹭勃起,离远一看,就好似那正往外冒着青烟的烟筒嘴,格外骚浪反差。

而下方大片乳晕早已因小情郎火辣的注视而泛起一层细小的肉疙瘩,这是因为皮下组织的快速凝聚,导致乳晕在短时间内缩紧的结果,拔地而起的蘑菇座呈拢合状将这两枚肉蒂簇拥在一处,凸嘴奶头昂扬而立,细小的奶孔微张,如女王一般正毫不畏惧的望着对面那根耀武扬威,杀气腾腾的大鸡巴,誓要与这玄国魔根大战三百回合!

再看萧观音那迷人的大骨架上最让李玄注意的则是那双每一条都和自己腰杆子差不多粗的笔直肉腿,这女人的腿也不知道怎么长得,明明长的吓人,可上面的肉却一点也不少。

如果说萧观音身上的脂肪已经都聚拢在了奶子和屁股上,那剩下的却还有有所富余。

这得益于她本就体脂率极高,又是典型的胡人大骨架身材,换句话说,那就是玄国女子高大者也不在少数,但却只是骨头架子大,却见不到肉,俗称麻杆,排骨。

可北国女子因常年以肉,奶为食,蛋白摄入量近乎超标,加上个个都会骑马射箭,常年锻炼体魄,使得肌肉与脂肪可以互相做到完美转换,大腿上的肉那都是实打实的脂包肌,不但善于奔跑,夹紧马腹,那坐起男人的骚胯,捆紧男人的后腰也是闲庭信步,无师自通。

而萧观音这双凝脂赛雪,骨肉均匀的粗长玉腿则堪称脂肪与肌肉的完美结合,大腿结实肉厚,小腿紧绷笔直,但却丝毫不见半点所谓的筋肉感,从外面看去,上半部分圆润丰满,大腿根的腿肉更是脂满油溢,严丝合缝,连根手指头都别想塞进去。

只有生过孩子,盆骨宽敞,开过胯的女人才有这份基础,而想要双腿并拢,不露空隙,更需要大腿内侧的肌肉格外发达,否则就算你腿再粗,肉再多那也是往下耷拉,皮肉松懈,难以闭合。

说句简单易懂的,假如是同样的体重,可你在寻常女人身上只看到了肥胖臃肿,性欲全无,可在萧观音身上却能感受到什么是九头身,美若仙,鸡巴翘老高。

萧观音的大长腿那是实打实在马上练出来的,常年骑马征战,让她大腿内肌格外发达,平时看着只有是丰满紧实,可一旦迈开步子,肌肉绷起,筋骨如铁,那便会瞬间化身雌豹,大脚长腿那就是健康美的最佳体现,便是号称“草上飞”的储特雄也跑不出几步就被萧观音呜嗷一声按在身下,可见这双修长笔直,但却力量感十足的女武神功夫熟腿多么“值钱”了。

而玉腿后的磨盘巨臀更是别有千秋,萧大美人这种括号臀其实在北国女子里算不上罕见,可之所以特别,则是因为不但这两瓣肥嘟嘟的大白腚和大腿一样都是典型的脂包肌,外酥内韧,软起来和棉花似的,一戳即烂,从后面撞上去,不但能减震,还能产生极其色气的臀浪十八翻。

绷起臀大肌,玩起女上位,那哪叫观音坐莲啊,整个一女武神下凡,你鸡巴再硬,精浆再足,叫嚣得再是猖狂,被这紧绷溜圆的皮肉套子噗滋噗滋的一通坐,那也是得乖乖缴枪,只因为这屁股蛋一夹,那便会引得腔道内壁一并收拢,成百上千的媚肉块就像夹核桃一样玩命的箍你的鸡巴杆子,你想射?

没门,输精管都会被铁枷一样的结实臀大肌一并焊死,而等着括号肉臀稍微一松,被勒到近乎炸裂的睾丸便会和铁锅里的核桃一样,轻轻一捏,蛋碎黄烂,精如泉涌,再严实的精关也会可怜兮兮的一泻千里,被榨到最后只能可怜兮兮的吐精水。

你以为耶律宏是傻子,有这样美艳无双,身材绝伦的漂亮媳妇不知道自己爽?

那是因为他那身子骨实在顶不住萧观音这一身名器,萧观音越是想好好侍奉他,他就离鬼门关越近。

最后认可天天嗑药和那南朝妖妃鬼混,也不敢去翻这女武神的牌子。

等熬到自己差不多快一命呜呼了,好不容易今夜想破一次例,结果呢…爱妻却主动爬上了别人的床,你无福品鉴的珍馐美味,那自然有人替你享受。

这名器就要配宝具,耶律宏自然不知道萧观音那是极为罕见的极品人肉炉鼎,这萧家女子个个都是国色天香,丰乳肥臀,且性子要强,从不服输,更有着一颗普济苍生的菩萨心肠。

这种无论是颜值身材,亦或是品行性格都万里挑一的女人从来都是中土那些修行房中术的道家男修心中的神仙道侣,无上肉鼎。

比如那拥有真龙之体的玄帝便是修炼得一手炼人入药的邪修房中术,萧观音的亲生母亲萧净淑便是被玄帝在床上糟蹋了不知道多久,从头发丝玩到了趾甲缝,最终将其彻底征服。

可怜的契丹第一美人犹如肉畜一般被关在了名为【熟肉窖】的皇家秘密炼丹房,沦为了宫廷专属的熟肉药炉,全身上下每一个肉孔终日被变着法得淫玩刺激,每时每刻都在为大玄皇室提供“人油”作为炼丹药引。

而想要征服这等看似坚贞,实则闷骚的熟母烈女,开发挖掘出其作为肉鼎的潜力,这天下只有玄国皇室血脉相传者才能做到,而李玄这根翘头紫金锤便是专门为了征服萧观音母女这种北国大洋马而生的!

“来,干娘,让孩儿好好看看您。”

萧观音听到情郎的呼唤,这才扭着小碎步爬上了出轨花床,她知道自己身子过于高挑,便识趣的跪在李玄身前,含情脉脉的望着干儿子青涩的脸庞。

没有耶律浑那般英武俊朗,也没有儿子强健雄壮的体魄,李玄在外表上都和儿子毫无可比之处,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平凡,身高不足自己胸口的瘦弱少年,却一点点偷走了她的心,攻略了她这样一位地位崇高,已为人母的中年熟妇。

“干娘,您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没有之一。”

“真的吗…臭小子,不要哄骗为娘。”

李玄第三次轻佻地勾起成熟人母圆润的下颚,仔仔细细的欣赏着这张为他而妩媚多姿,为他而羞臊难耐的桃花艳面。

可能有人不清楚,为什么很多人都喜欢熟女,那是因为只有熟女的背后才有着紧紧束缚住她们的亲情与爱情的坚固锁链。

无论是律法铁规还是公序良俗,它们都在无时无刻禁锢着人妻人母的一举一动,而那些没有家庭,没有子女的女人对感情只会停留于表面。

婚姻与亲情则会将女人变成妻子,母亲,她们拥有了更多的牵挂与责任,而让她们主动割舍掉这些社会与道德上强加给她们的身份,才是偷情出轨时最美妙的瞬间。

想啊,她们的丈夫无比信任她们,她们的孩子无比尊敬她们,可表面的贤妻良母,背后却是这样赤裸全身,跪在自己脚边,一脸含羞带臊,娇艳谄媚的下流淫态,一想到这个女人背叛了爱情,欺骗了亲情,选择红杏出墙时,你的肉棒才会肿胀到最大的幅度,而给她们这些出轨荡妇灌精播种,肏大肚子还不需要你去负责,有人帮你养娃的那一刻,整个人都会瞬间得到升华。

毕竟,她爱你,而你也爱她,而她比起家庭更加爱你,而你,就得到了她的所有。

“美,真美,干娘,从我小时候第一眼见到您,孩儿就想到了今天。”

萧观音羞涩得撇过脸,却被李玄扳动指节又强迫她看向自己的双眼,他要告诉萧观音,他做到了,儿时的梦想终于成真,今夜,他要和儿时的自己做一个交代。

看啊,李玄,你终于能在床上享受这个完美女人了。

“你这小鬼头,想不到毛都没长齐的时候,就盯上为娘了~”

萧观音自然不知道李玄当年脑子里在想什么,她只晓得李玄对自己的感情是真挚的,不掺杂任何歪心思,这个少年可以为她付出一切,那自己亦当如此回报。

她低下头,星眸中再一次荡漾起朦胧的雾光,痴迷得盯着这条已经怼在自己脖颈处的巨根,紫红色的龟头中间光是先走汁就不知道淌出去多少,可见这根肉棒里藏了多少可口的精浆在等她大快朵颐。

“它今晚是您的了。”

李玄拱了拱腰,肉屌在萧观音玲珑有致的锁骨上滑来滑去,这女人真是全身上下都美得冒泡,脖颈下的半寸肌肤凝脂赛雪,身材虽然高挑丰满,可肩线却柔婉流畅,浅浅锁骨陷成两道温柔玉壑,鬓边碎发垂落颈侧,衬得玉颈纤长莹白,如清涧藏幽,给人一种特有的静谧之美。

可只要你的眼神稍微往下那么一瞥,马上又会被那两颗肥圆上翘,饱满非常的熟美巨乳所吸引,再加上此刻萧观音柳眉舒展,垂眸浅盼,真就是冷是仙人态,媚是女儿娇。

“臭小子,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今夜为娘会来此。”

萧观音螓首低伏,媚眼如春,一身冰雪风骨,却尽显风月柔情,世人只看到了她的寒山凝雪般的高雅端庄,可她却只把骨子里的妩媚倾城留给了李玄,她嫣然一笑,艳红的肉舌裹着黏稠拉丝的香津玉唾尽显骚浪地顺着李玄阴茎根部一路向上,从始至终,她的双眼都在和李玄保持着一点一线,碧蓝色的瞳仁里只有李玄一人再无其他杂念,只剩下雌性对雄性的认可与臣服。

嘴里舔得是情郎的鸡巴,眼中却是情郎的脸,什么娇冷而不傲,媚骚而不俗,什么叫玉骨凝霜自带凉,眼波暗绕韵流光。

李玄这才懂得那些皇帝老儿为何放着后宫三千佳丽不入眼,偏偏想学楚王寻得那巫山神女一夜春宵。

不是你靠能耐和本事征服的,去一点点把什么仙子,皇后骨子里的骚劲勾出来,给你一心一意的主动舔屌,掰开腿挨肏。

剩下的那都是谄媚!

那和去嫖妓又有何区别!

“孩儿相信干娘今夜回来,是因为孩儿爱您,而您心里也装着孩儿。”

萧观音听得是娇躯颤抖,双手发麻,眼里带着笑,嘴角携着一抹妖娆,纤纤玉指捋起脸侧的散发,夹在耳后,滚烫颤抖的舌面贴合在坚硬如铁的巨根之上,一路上舔,舌面上一层细小颗粒状的肉芽掠过那一道道外凸紧绷的青筋,剐过根根澎湃流动的血管,感受着玄国男人至高的男性生殖器。

没有女人不喜欢听肉麻的情话,你说多少她都不会嫌腻,如果她无动于衷,那只能证明她早就对你没有感觉了。

萧观音恨不得夜夜趴在爱郎的胸膛上,一边撸着嘴边这条肥硕雄伟的巨根,一边听着干儿子说腻歪情话~

“啊…滋…滋…多说点…娘爱听…滋~❤啵~❤肉棒…好粗…好大…娘的舌头都舔麻了…~哦~❤”

一双算不得滑嫩无骨,但却带着满满包容感的雪白素手如对待天下至宝一般温柔小心地托起那对颤悠悠的肥大肉囊,大拇指微微下压,将肉袋子内两颗椭圆状的蛋籽分到两侧,就在那条已经舔到冠状沟下方的肉舌要继续向上时,舌尖却如九天飞瀑快速滑落,李玄顿感脊骨发凉,萧观音正情迷意乱的望着他,眸子里一汪秋水化为点点星光,满含爱意与臣服。

便听得嗷呜一声,萧观音就像那见到了肥美羔羊的雌豹一般,将卵袋的一边给含进了檀口之中。

“哦~干娘好生会伺候男人。”

李玄爽得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脑门却不由渗出几滴热汗,这女人怎这般骚媚,前几日还需要他不断引导,才能舔棒含蛋,可如今却是闲庭信步,尤其是萧观音鼓着腮帮子,舌尖在肉囊外疯狂舔舐,还不时用喉头去嘬肉袋,那可怕的吸力就好像要把他的睾丸从肉皮里面吸出去一样,可即便如此,萧观音还是满面雍容娇媚,桃眼拉丝,恨不得把一张熟面都和鸡巴合二为一,趴在李玄胯下伺候他一辈子。

天啊,女人口交时含情脉脉的看着你,整张倾国倾城的美艳脸蛋就埋在你肮脏的生殖器下面,用她对外人清冷端庄的脸蛋温柔地蹭弄肉棒,用她教育儿子的小嘴舔屌裹蛋,这种真情流露,一心为君的侍奉感,真他娘的是绝绝子啊~真就是骨相生来清绝,眉眼自带风流,什么才叫极品反差啊,那耶律父子是一辈子看不到爱妻和美母这幅伺候男人,尽显闷骚本色的淫态了~嘻嘻~

“滋…啵~咕叽…滋~❤玄儿的鸡巴卵籽臭臭的,还是为娘帮你好好~滋~❤清洗一下…滋~❤”

萧观音一手撸动肉棒,一手去揉搓另一边下垂的肉囊,舌尖挤压开层层肮脏的褶皱,在每一寸卵皮之间都流下粘稠香甜的唾液,带给李玄阵阵触电般的酥麻痉挛,卵蛋本就是男人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这种被女人含在口中,翻卷在齿缝之间,可能萧观音稍微扣紧牙关,自己的卵黄都要被挤爆,这种危险与兴奋共存的极限刺激,让李玄的精关屡屡告急,甚至眼前不断发黑变暗,这是极度寸止下的毁灭式高潮。

大辽女后发号施令的威严檀口正在极尽谄媚,想尽办法去给自己的臭卵籽做清洁工作,每每肉囊底端那快最薄最嫩,褶皱最少得蛋皮被萧观音微凸的犬牙剐蹭而过,那感觉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起舞,在油锅里洗澡,天啊,夜半时分,大辽国最美,最高贵的皇后娘娘撅着圆滚滚的大肥腚,挺着肥嘟嘟的翘头奶正在给一个玄国小屁孩嘬臭卵子……这种荒唐事要是传出去,估计要被说道一百年……

“哦~好麻~干娘,对~就是那,用嘴去吸孩儿的卵籽,给它伺候好了,一会有数不尽的肉棒汁给干娘喝个饱。”

李玄爱抚着萧观音一头漆黑茂密的秀发,手指没入青丝之中,温柔地按压着萧观音的头皮,时不时还像哄孩子一样拍打着她的头顶,胯下的大鸡巴更是被撸得快要冒出火星子,高高翘起的菱形龟头涨得发紫,不一会整条肉杆就被萧观音伺候得更加雄壮,青筋毕露得棒身上那一条条外凸绷紧的血管几乎要爆炸开来,如同一条被解除了禁锢的五爪青龙,翻云吐雾,尽显霸气。

“滋~…看来另一颗也需要清洁呢~滋~~~~”

萧观音故意箍紧香腮,喉管憋住空气,让整个口腔瞬间形成真空状态,李玄再看萧观音,才发现这熟母油光水滑的艳面之上,已是鼻孔外翻,腮帮子外拉得老长,指使整个嘴巴都像鱿鱼筒一样变得格外突兀,连眼眶都好像在往鼻梁处拉伸,使得眼睑外扩,眼珠子里都仿佛能看到❤,呈现出一张极为淫荡的口交马脸。

而自己的睾丸更是被那条肥厚滑腻的熟妇肉舌里三层,外三层的牢牢锁住,随着一声相当下流,被刻意拉长的“滋”~声,李玄差点感觉卵籽都要被吸进萧观音的肚子里,椭圆状的睾丸被完全拉伸,肉囊上每一条蚯蚓一般密密麻麻的褶皱都被瞬间抻平,卵籽都好似要被压瘪似的。

“哦哦哦!!干娘!饶了孩儿吧~怎的这般会吸啊~卵皮子都要被吸破了,蛋黄要被干娘压出来了啊!”

萧观音肉舌一夹,喉头嫩肉都感受到了卵蛋在里面一个劲的打颤,她撸屌的手指停留在龟头下方,指甲盖顺着冠状沟下沿灵活地划过,这颗足有鸡蛋大小的肥大龟头就像爱哭的小孩子一样滋噗滋噗得顺着马眼往外流出大股先走汁,而这一次的前列腺液已明显变得更加浓稠,甚至能看出其中裹藏着的蛋白颗粒,这是要射精的前兆,说明下一次再涌出的就不再是汁水,而是精浆了!

“滋噗~❤!”

萧观音馋了这根大粗屌不是一天两天了,当时在浴池里,李玄拿着自己的原味白袜,那可是撸得爽上天,连袜口都被这坏小子怼了一个大窟窿,可她却只能偷偷看着干儿子的冲天巨根在那悄悄自慰,每次想到能亲口品尝这根玄国少年,粗壮雄伟,宛若铁枪的大鸡巴,她都半夜做梦流口水,今天让她如愿以偿,岂能放过这两蛋一肠,不把这鸡巴撸破皮,把卵籽嘬爆浆,就白费了自己那双被李玄射满的骚皮靴和臭棉袜。

“滋…滋咕…臭小子…滋…说…还敢不敢拿为娘的鞋袜做坏事了。滋……滋…”

李玄一听这话不由挠头讪笑,那一日他当然知道萧观音就在浴池里偷看,所以才故意当着干娘的面“肏”她的骚棉袜,还射了一靴子的浓精,为的就是让萧观音难堪,而他也是在那时起发觉了萧观音淫荡的内心,也真正下定决心要彻底拿下这位丰腴美妇,极品人母。

“嘿嘿……竟然被干娘发现了,不过这也怨不得孩儿,还不是干娘那双玉足实在太馋人了……孩儿一时忍不住才冒犯了干娘的鞋袜……”

李玄刚解释完,便觉得卵袋一痛,萧观音故作嗔意,银牙在李玄的卵皮子上轻轻一抿,那两颗肥硕鼓胀的肉蛋籽立刻臣服在大辽女后的舌尖之下,萧观音鼓着香腮,刻意仰起脸,用高挺的鼻梁顶起那下细上粗的翘头巨根,一手按在李玄瘦弱的大腿上,一手攥紧肉根底端,舌吐莲花,逮着两颗春籽儿来回打转。

“嘶…好爽…干娘的舌头端的是灵活非常,干娘…一会儿能和孩儿接吻吗,孩儿真的好想吻干娘,哦~干娘,孩儿爱死您嘞…”

面对干儿子如此真挚且直接的求欢,饶是早已放下脸面与身份的萧观音也着实心头一颤,这小屁孩说起情话来真是能让全天下的女人都湿了裤裆,乱了心神,她修长白皙的藕臂缓缓后伸,伴随着口中吞吐睾丸的节奏轻轻捏动着李玄紧绷的臀部,五根手指在男孩干瘪的屁股蛋上反复按压,试图放松情郎的神经,说到底他还是个孩子,可能还是童真,但萧观音心里却早已把李玄当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个小男人远比丈夫和儿子要让她能感受到安全感和想要主动依靠。

“滋…想…簌簌~❤就这么想和为娘亲亲吗…我们可是相差了…滋……滋咕~❤相差了……”

萧观音口中含糊不清,还未说完,李玄已是双手牢牢按住她的头颅,口中字字真切,清晰可闻。

“孩儿知道和干娘无论是身份还是年齿都相差甚远,孩儿不过是草原上一缕见不得光的矮草,而干娘则是高悬天穹的太阳,也许干娘不曾注意到孩儿,可孩儿却终日在干娘的光芒沐浴下成长。”

李玄喉头哽咽,他发力的十指逐渐松软,变为了温柔的爱抚,他抚摸着萧观音鼓胀的脸颊,隔着那滚烫的脸蛋仿佛能感受到自己的睾丸在下面颤抖。

萧观音眼眶不由得湿了,是啊,这个从小就离开了家乡的孩子在自己的身边一点点成长,从一个稚幼的孩童成长为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他一直在自己的身后,自己也在一直保护着他。

而现在她同样被这个少年所呵护,所安抚,她终于能找到一处情感的寄托,找到一个避风的港湾,即使他羽翼未丰,但总归他已经长大了,能够成为自己的依靠。

“臭小子…滋~❤干娘都依你…滋~咕叽…滋~…”

感动之余,萧观音后抚的手掌则缓缓滑进了李玄的股沟里,中指对着李玄紧闭的后庭花轻轻一剐~李玄顿时浑身打颤,双腿差点直接跪了下来,他连忙夹紧后庭,没有料到萧观音还有这样一手,而随着括约肌向后方救火,前方一直紧绷的卵袋也同时失守,那条灵活无比的香软肉舌开始飞快的呈“○”状连嘬带舔,疯狂得加速侍奉这两颗肉蛋。

“哦!干娘!慢些!慢些!会被榨干的!哦!”

李玄近乎发出了和萧观音同款的发情哦齁声,谁说男人不能被“肏”爽的,这极品人母简直就是在用檀口香舌去肏自己的肉袋子,萧观音再次抽空嘴内空气,玉颈高扬,随着美艳的脸蛋一并抬起,李玄的肉囊都被拉伸的老高,熟母细长的手指对着李玄的小屁眼稍微用力的那么一戳!

同时鼻孔大开,喉管猛吸,再次上演了一段堪称教科书般的熟妇真空马脸吸!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啊!都射给干娘了!”

李玄哪里受到过这种地狱般的刺激,可就在他精关失守,腿麻腰软的时候,萧观音却突然用力捏住他的鸡巴根,他这根上粗下细的翘头紫金锤是典型的“狗几把”,输精管平时窄而细,但在射精的时候会瞬间撑开下方的根部,皮下组织疯狂聚拢,青筋与血管完全暴起,变成类似于狼牙棒一样可怖形状,这也是能卡进女性子宫,把女人活活折磨死的雌杀魔杵,罪魁祸首。

可萧观音却明显发觉到了这点,因为在她不断的撸动中,她已经感受到了手中的鸡巴根部正在迅速外扩,只是在片刻之间,整条肉棒就几乎变了个样,根部比她手腕还要粗上一圈,光是一直贴合紧缚在皮下的血管都邦邦硬。

她立刻想到了能让干儿子爽上天的办法,所以干脆在李玄要泄阳的那一刻,五指并拢牢牢箍住这已涨成铁棍的鸡巴根,这大辽女武神能单手开数十斤的巨弓,拿得起百斤大刀,是何等的力气,捏李玄一根鸡巴还不是手拿把掐,可怜的李玄算是领教了什么是大辽第一大力士的手劲,本来都涌到了一半的大股浓稠精液像是被卡在了半路,硬是被憋了回去。

“滋…,臭小子,今夜有你爽得,还不能射哦~干娘要你把憋得最久,味道最浓的那一泡阳精灌进干娘的这里~~❤”

萧观音意犹未尽的吐出已经被她一通嘬吸变得又胀大了一圈的肥卵子,满脸妩媚,眼神中满是期待的抚摸着自己光滑的小腹,手指在精致的肚脐上留恋过,像是要激活这空旷十余载的熟妇花房潜在的淫欲。

李玄那颤颤悠悠的肉囊被萧观音舔得溜光水滑,怕是连肉褶子里的所有污秽都舔了个溜干净,光是肿的比砂糖橘还要大上不少的睾丸就坠得发沉,显然是方才的可怕寸止让这对大蛋差点炸膛。

“我的皇后娘娘…微臣的鸡巴就差一点就要被您玩废了…您就饶了孩儿吧,让孩儿痛痛快快的射一发。”

李玄算是知道为什么耶律宏认可嗑药也打死不上萧观音的床了,这女人穿上凤袍是威震八方,英姿飒爽的乾坤女后,脱了衣服那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淫妖啊,不过越是这样,他便越想要彻底征服这人中龙凤,大辽皇帝都不敢碰的女人,我李玄偏要射她一肚皮。

萧观音撩起耳畔散发,雍容多姿的舔了舔湿润的唇瓣,油光水滑的丰厚朱唇因方才的卖力吞吮而变得充血丰盈,由内而外透着妩媚动人,风情万种,萧观音莞尔一笑,对着李玄的胸膛轻轻一戳,后者配合着倒在床榻之上,双腿之间的冲天巨根近乎肿胀成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弧度,棒身更是隐隐泛起一阵幽幽的淡粉色妖冶光晕,李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总之经过一连串的寸止,他的二弟好似又变大了,光是龟头就已经远超正常人能接受的大小,这等尺寸莫说是萧观音粉胯之间的紧闭馒头屄,便是找头发情期的老母牛也禁不住这大冲天大将军的几度征伐。

“夜还长着呢,为娘要好好犒劳犒劳你~”

萧观音望着李玄涨红的脸蛋,就知道爱郎也是憋得厉害,她俯下身子,跪爬在李玄的双腿间,把李玄两条短小的腿放在自己肩头,双手托起那两团堪称人间至宝的极品巨乳,这规模这尺寸,恐怕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来,李玄儿时只在皇家书阁中不经意翻过几本所谓的房中术,他虽不知真假,但只是看书上模糊记载,千百年前中土曾有数位道家女仙力战妖族,再造华夏,那些画上的女仙们个个也是这般虽然有着天人之姿,超凡脱俗,曾是无数男修,妖魔心中的完美炉鼎。

他又联想到祖父与父皇也都多次提及一处名为【熟肉窖】的炼丹坊,只不过每次他张口询问,父皇都只是一笑了之,他只记得儿时夜半时分路过那处被层层高墙所遮挡的炼丹坊都会隐约听到其中传来近乎刺耳,只能用雌性才能发出的闷绝淫叫……

“干娘的奶子好大,好圆……”

李玄双眼被牢牢锁定在那两颗肥圆上翘的巨乳之上,这对熟母巨丸实在是过于耀眼,即便殿内烛光昏黄,可这对肥熟软烂却丝毫不见松散的傲人巨乳依旧散发着与月光争辉的茭白光辉,因为它实在保养的太好了,这两坨被酥皮包裹,充斥着滑腻油脂与绵密乳腺的肉脂结合物常年不见阳光,且每日都被萧观音用天山雪莲花浸泡的温汤清洗,早已被花香和这北国熟妇身上本身自带的肉膻味所腌透了。

为什么那些草原上的牛羊肉吃起来有所谓的“肉香”,就是因为它们常年喝着无污染的山泉,嚼着香甜的头茬牧草,皮肤肌理早已和芳草香气融为一体,再名贵的胭脂水粉都没有这北国熟女身上那股子刚出完汗的原生肉味勾人味蕾,只要对着汗味浓郁的腋下,乳沟,还有那大白腚中间轻轻一嗅,那定然叫人口水直流,鸡巴发烫。

李玄心想自己可是馋了萧观音这一身油脂满溢,奶大腿长的完美玉体整整十年了,二弟从小跟着自己长大,今天非要把这美熟母全身上下每一寸雪肌,每一块软肉都玩到发酥发麻,再从头顺着萧观音的脸蛋到脚趾缝都好好闻一边,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原生态的女人,什么是契丹大洋马的滋味才罢休~

“臭小子,又乱想什么呢~”

萧观音托起两团沉甸甸,颤巍巍的肥熟巨乳,噗通一下砸在了李玄的胯骨上,那可怕的重量把宽大的凤床都压得发出嘎吱呻吟,即便李玄的鸡巴再是雄伟,可还是被萧观音的傲世大奶给蒙了个严实。

“哼,看不见小玄儿咯~”

见美艳干娘故作调笑,李玄也是被激起了好胜心,他一挺胯,紫红色的大龟头硬是从那两座巍峨入云的肉山巨峰之间顶了出来,可这一顶,也是爽得他差点喷精,这女人的奶子到底怎么长得,竟然软成这样,光滑雪腻的乳肉就和嫩豆腐似的,鸡巴插在中间竟丝毫感受不到半点禁锢,反而周围的大片白花花鲜嫩奶脂就和会流动的脂肪一样,呈现出一种带着无比包容性的亲和力与可怕的吸附力。

给你举个例子,你把双手合拢上下撮合,会感受到明显的肌肤摩擦,这是因为无论你的皮肤再好,脱了多少次毛,抹了多少润滑液,皮肤本身带有的粗糙颗粒感都会让你感到摩擦力,这是因为人的皮肤本身就具有保护性,如果你摩擦肌肤会和触碰水流一样顺滑,那简直就和直接用手刮擦脂肪没有区别了。

可李玄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才叫“滑”啊,啥叫“嫩”啊,这天下怎么会有这样柔滑软嫩的东西,萧观音这对傲世大雷隔着衣服看上去尽显豪迈,那是大辽女后天生的尊贵与骄傲,这奶子长在其他女人身上就是两块毫无生气的死肉,可长在萧观音的胸脯前,那就是天下瑰宝,无上权威!

可脱了衣服呢,这对盛气凌人的皇后巨乳又融化为了一团肉膏媚脂,李玄颤抖得拿起枕头垫在身后,矮小的身子半弓起上半身,这才颤抖着双手抚摸上那两颗滚瓜烂熟,滑腻似蜜的澎湃巨乳。

“天啊…这简直就是长生天的恩赐,是造物主的杰作……”

李玄喉头哽咽,嗓音中都带着些许哭腔,儿时母后早逝,他从未品尝过一口母乳,抚摸过一次母亲的乳房,可今天他才知道了什么叫只有母亲的乳房才能带给男人的包容与关怀。

它太大了,太软了,太高贵了,这就是上天赐给他十年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的最佳奖赏。

这个女人的一切,包括她身上最吸引他的母性,今天他都能够全盘接受,就从这对熟母气息十足的软烂巨乳开始,他要仔仔细细,带着诚意,带着感激,带着一个儿子对母亲的爱去享受萧观音这具完美的躯体,让这个女人忘记丈夫,忘记儿子,脑子里只有他,也只能有他的身影!

耶律宏,你高贵的皇后我要了!我李玄说的!

耶律浑,你最心爱的母后我肏定了!天王老子来也不行!

“喜欢吗~干娘的奶子大吗?”

没有中原女子那般过分的做作矜持,奶子这两个从萧观音口中说出顺其自然,不带半点遮掩,只有对小情郎的爱,在契丹人的心中,女性的双乳便是这天底下最神圣的存在,是母性与繁衍的象征。

游牧渔猎民族骨子中对母系社会的追随与肯定让北国的女人能和男人肩并肩而行,只因为她们哺育了这个部落,这个民族,这些男人。

“大…美…馋得孩儿直流口水~咕嘟…”

李玄的心智再是成熟,性子再是沉稳,可当他看到这对充盈着甜腥乳汁的巍峨巨乳在套弄着自己肮脏的生殖器时,他还是近乎不受控制的口舌不清,磕磕巴巴,十根干瘦的手指在如蜜一样滑腻,如羊尾油一样软烂的乳肉内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痕,按下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肉坑,可无论他再怎样揉捏按压,这两颗吊钟翘头水滴奶都还是会和涓涓流淌的溪流一般在眨眼睛恢复原状,唯一的变化就是高翘的乳轮正随着小情郎的爱抚而不断外扩,乳首前段的肉座逐渐激凸,那围绕着花蒂的一圈细小肉疙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皮下冒出头,樱桃大的熟妇大奶头也肿胀的硬如石子。

“看,孩儿的肉棒和干娘的奶头多像啊~”

萧观音双手端稳这惊世巨乳上下捋动,看着李玄勃起到了极点的巨根在大片白花花的奶肉中跳跃,汗液与先走汁将狭长无比的深邃乳沟粘黏的一片泥泞,不需要任何润滑,光是鸡巴贴到奶子的那一刻,就注定这二人的相性堪称完美。

萧观音全身上下不一会就汗香淋漓,连额头都渗出几滴汗珠,可她却依旧卖力的伺候着小情人的大鸡巴,素手彻底没入这雪腻酥香的凝脂之中,这熟妇奶子最特别的便是比少女挺拔有致的酥胸多了一分白而不寡,软而有润。

乳肌嫩到都能渗出奶水一样,内里绵密的乳腺一股脑的被挤压在乳房前段,萧观音感受着这条玄国巨龙在契丹人憧憬的峡谷中穿梭,吞云吐雾,好生逍遥,不觉腿缝之间蜜裂之内又是潮水翻涌,饶是再固若金汤的娘子关也迟早要被这欲望的洪流冲到决堤。

“滋噗滋噗…噗渍…”

熟母傲人的绵密巨乳就像是两块加大号的海藻绵,上下滑动,乳肉翻飞,乳房内侧光滑紧致的乳肌几乎和少年的肉棒化为一体,李玄火热的巨根随着萧观音不断加速挤压奶肉而频频激颤,伞状的龟帽沿着狭长的冠状沟一并胀得发痛,那种感觉就好似鸡巴被人强行按进了滚烫的沸水中,棒身上每一道外绷的青筋都在被灼烧,血液在不断沸腾,像是要从肉棒中炸开一样。

“干娘的奶子…呼~好会挤~好会搓~哦!爽死孩儿了!这大奶袋子简直就是生下来专门伺候男人的!”

李玄爽得反复仰卧起坐,不时咬着腮帮子来尽可能保持精关的安稳,他怕稍不留神,肉棒汁就会被这两团载满乳汁的肥熟淫肉给榨出来,既然干娘不想让他射,那他就要把这一股子至阳童子精留到最后,非要一炮把萧观音的肚皮搞大,让那敢打自己板子的皇帝老儿和耶律浑那个大犟种好好戴上一顶绿帽。

“哦?这就不行了,看来不过是空有其表,白长了这么大的一根~”

萧观音满脸狐媚,柳眉上扬,一双桃花眼紧盯着李玄涨红的脸庞,她双臂突然发力,加速套弄肉杆,同时两颗滚瓜烂熟的大奶子开始左右绞动,香喷喷的狭长乳沟内仿佛正上演着一场焦灼的大战,不时汁液飞溅,汗香扑鼻,这两颗熟妇雪腻爆乳简直堪称专门针对男人的宝具淫器,任你万花丛中过,见到这宝相庄严的巍峨巨峰也要败下阵来,乖乖被榨出阳精。

“孩儿岂能轻易认输!今夜不把干娘肏得丢盔卸甲,趴在孩儿的鸡巴下面唱征服,那孩儿才是白长了这驴货!”

萧观音听罢,猩红的舌片舔过朱唇,两颗吊钟大奶更是上下搓出残影,白与黑的双重交错,力量与技巧的彼此融合,熟母与少年的不伦之夜还很是漫长。

美艳皇后奋力挤压乳房外缘,使得沟壑之内空气被完全排空,她对着那被挤成一点的龟头,吐出一口黏稠的唾沫,看着那狰狞的马眼一点点把美人玉津完全吸收,更是兴奋异常。

前方乳首随着女主人情欲高涨而不断上翘,那下细上粗的烟筒肉嘴也是气势汹汹的看着李玄,李玄赶紧绷紧下半身的肌肉,起身双手牢牢抓住这水滴状的大奶前端,十根手指扣紧早已泛起深红光晕的椭圆状乳首,手指头来回剐蹭一颗颗凸起的肉疙瘩,两个人就好像较劲一样,一个把大奶瓜向自己的方向猛拽,另一个则誓死捍卫巨乳主权,可爽得却是李玄的大鸡巴。

“滋滋…滋噗…滋滋……”

萧观音舔着嘴角丝毫不慌,她这两颗傲世巨乳最大的特点就是乳房下缘格外宽阔,乳根更是坚韧非常,否则这等夸张的体积早就下垂到肚脐眼去了,凭着出众的乳腺与脂肪的结合比,这对看似绵密软烂,肥熟柔嫩的巨乳实则就像两颗皮球,真论起弹性,比那十八岁的小姑娘丰挺的少女奶子都要弹。

李玄心说小爷今夜还教训不服你这两颗傲娇大肥奶,不把乳汁给你捏出来,小爷就不姓李,他故意放缓揉搓抓捏的速度,而是不紧不慢的用手指尖去戳这骚气外露,搞搞凸起的蘑菇肉座,同时鸡巴开始上下快速交叉抽插,每一次都把那硕大的龟头顶在萧观音的下颚上,甚至好几次都差点塞进那张暗吐芬芳的香软小嘴中。

“干娘,要不要再帮孩儿舔舔啊~孩儿的大鸡巴好吃的很啊。”

李玄满脸坏笑,肉棒轮番进攻萧观音丰润肥厚的饱满朱唇,戳得那肥厚多肉的酒红色樱唇频频凹陷,不一会就在萧观音的嘴边唇角留下道道下流的红痕,萧观音强忍着鼻腔前那诱人的雄性气息,这个内心有着受虐倾向,极其闷骚的美熟母最受不了的就是年轻男人裤裆底下这股精臭味。

她咽下口中积攒了许久的唾液,舌尖轻描淡写的略过那硕大的龟头,同时加快捋动奶肉的速度,可李玄却依旧不慌不慌的抽送肉杆,青筋暴起的棒身愈发火热,开始反过来化身为一根刚出火炉的烧铁棍,带着炙热的高温迅速融化周边滑腻的奶脂。

同时坏心眼的玄国少年,手指也开始进一步攻略这熟妇傲然挺立,气势惊人的肥大奶头。

“臭小子…干娘才不会认…认哦哦哦哦哦~~~❤快放开为娘的奶头哦~那里不能用力薅哦~~❤❤❤”

方才还掌握着主动权的萧观音,突然感到乳首一痛,紧接着便是深入骨髓的瘙痒,那疼里带着酸,酸里透着麻的绝妙快感顺着乳首鱼贯而下,直冲大肥奶子最中间的敏感乳腺,原来这臭小子放弃了双管齐下,而是只针对一颗吊钟翘头奶下手。

“骚干娘!服不服!说!”

只见李玄一鸡巴戳在萧观音精致的下巴上,把这张油光水滑,额头还点着梅花花佃的熟妇油脸顶得老高,修长的天鹅颈子上早已被红霞遍染,而李玄则一手捏在肥美爆乳的下缘,五根手指像是挤牛奶一样玩命的往前捋,同时另一只手上四根手指依次呈圆形围绕按压在这肥凸昂扬的蘑菇肉座上,尽可能把四周聚拢的乳晕全都压在指肚下。

由于乳房下缘被强行攥箍,导致血液流淌缓慢,乳首前段呈倒水滴状上翘的凸状乳晕开始迅速充血,本就肥大的乳蒂就像是被人挤花骨朵似的,硬是将最底端残留在乳晕深处,呈现出淡粉色的窄小乳根都一股脑的给挤了出来,而就在那颗娇嫩的处子乳根还怯生生的感受着外部微凉的空气时,李玄唯一空出的细长中指,用尽力气,对着那颗肥大殷红的熟妇超级大奶头,“啪”的就是一记重弹!

“哦哦哦哦哦哦!!!❤❤❤服!服了!干娘服了嗷~❤奶头要被弹掉了~哦哦~❤本宫的乳头怎会变得这么大~这么长~哦哦~❤别弹!别!嗷呜…”

萧观音喉咙眼里的娇媚余音还未消散,李玄便猛得一挺公狗腰,那翘头巨根噗呲一下塞满了萧观音大大张开的香口之中,他一个鲤鱼打挺,直接将萧观音压了个对翻,萧观音顺势将跪爬的大长腿分开,任由李玄直接骑在了她的白肚皮上,李玄重新掌握主动权,张开双臂,叉开萧观音一双藕臂,露出这肥熟人母最诱人的香软腋下!

“对,就这样挺着大奶子给孩儿舔鸡巴,孩儿也要尝尝干娘的味道!”

萧观音粉舌翻卷,香腮紧夹,李玄温柔的爱抚着美艳干娘滚烫的脸蛋,鸡巴左突右撞,把萧观音一张倾国倾城的高雅熟面撞的分外滑稽,李玄更是用手去挤压在萧观音香腮之下鼓起的巨大伞帽,用手指隔着美人脸皮抠挖马眼,玷污一位贞洁贵妇最刺激的就是看她给你口交舔鸡巴,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肏这骚美母的脸蛋一样~

“滋…咕叽…滋…哦~❤滋…嗯嗯…滋卟~❤”

阵阵格外淫靡下流的吞吐肉棒声在禁闭的寝宫内此起彼伏,少年兴奋的喘息和熟妇娇媚的低吟更是余音绕梁,恐怕任谁也想不到,威震天下,连那南朝玄帝也垂涎三尺的大辽女后,契丹第一美人居然会在这深更半夜,月上柳梢之际,偷潜出城,钻到这废弃偏殿里来私会野男人,而这引诱大辽最美红杏出墙的狗尾巴草还是她的干儿子,一个被所有人都嗤之以鼻的玄国弃子!

“孩儿可是馋着两块淫肉不知道多久了~每次干娘抬臂张弓,露出这光洁骚腋的时候,孩儿都在偷看呢~”

李玄贪婪的舔着干涩的嘴唇,这也不能光看萧观音做口活,自己的嘴巴可是一直闲着呢,这两颗大奶子自然要等到一遍肏骚屄的时候一边吃,而这汗津津,肉乎乎,美味可口的熟妇汗腋,他就不客气了!

“呼…嗅嗅…哦~好浓的汗味…干娘的胳肢窝…哦~这一路着急忙慌的赶过来,嘿嘿~连这腋下也是原汁原味呢~嗅!香煞我也!香煞我也!”

李玄也顾不得什么丢不丢人了,萧观音全身上下哪里都是宝,可他最朝思暮想的便是这熟妇腋窝,这里也是这北国高挑熟妇气息最浓的地方,他像是化身为了一条要配种的疯狗,急不可耐的埋下脸,鼻子顶在熟妇腋窝内那一块竖括号状的肉缝之间,用鼻头拱开上瓣腋肉,把那条一直隐藏在媚肉之间窄小不到小手指头长的淫靡肉线露出。

“滋…滋啵…呼…滋滋…别…呜……太羞耻…了~❤哦~❤哦❤~”

萧观音哪里想到这小坏蛋居然盯上了自己的胳肢窝,这里又不是什么性器官,好在她平日里定时刮毛,听闻那些南朝贵族女子都有清洁腋下的习惯,她在也照做,这要是露出和自己下体一样浓密的腋毛,还不丢死个人。

不过这臭小子也太疯狂了,不但闻,还用舌头舔…啊…居然还在吸!

“哼哧…嗅~嗅~呼!好浓的汗味~干娘的腋下咸咸的,你们北国女人不都是不喜欢刮腋毛吗~是不是知道孩儿喜欢这两颗骚熟肉,干娘才主动刮得如此干净,嘿嘿~看孩儿好好调教调教干娘这肥美腋肉!”

李玄先是用舌尖顺着这两瓣滑腻可口的软嫩媚肉中间的窄细肉缝来回舔舐,把这熟妇腋窝舔得溜光水滑,本就发达的汗腺被彻底开发激活,更显得骚香扑鼻,他拱了拱鼻尖,示意萧观音再将手臂抬高一些,萧观音一边吞吐着少年的巨根一边高举双臂到脑后,将整个光滑粉嫩,汗香浓郁的私密腋下完全暴露。

李玄则趁势用大拇指与食指上下轻轻一分,便把那条散发着浓烈雌性气息与北国女人特有的下流体味全都引发而出,萧观音本就焦急赶路,再加上在床上又被李玄一顿折腾,这全身上下早已是香汗淋漓,手臂一抬起来,咯吱窝下都直冒热乎气,这种熟女人母本就象征着丰满与肥熟,大骨架下的高挑丰腴身材更是典型的运动细胞发达,萧观音更是典型的易汗体质,此刻这熟女腋窝就像是一小盅陈年佳酿,带着独属于高贵熟妇的体液芬芳勾引出少年勃发的荷尔蒙!

“滋~呼!受不了!受不了!看孩儿把您这骚腋里的淫肉筋都舔出来!滋噗~肏!嗅~天啊,连咯吱窝都这么色!真是天生取悦男人的淫妇!滋~端的是骚香可口,淫汗外溢!”

李玄现在根本就是半挺着身子,以一个极为滑稽的姿势舔舐狂嗅着萧观音快被他舔出油汗的肥美嫩腋,鸡巴则斜插在萧观音的嘴里,萧观音同样斜楞着身子,肥白高耸的巨乳也略微摊开,李玄舔得过瘾,牙齿在滑腻却韧性极佳的媚肉上轻轻剐蹭,腮帮子鼓得溜圆,舌头逮住上方的腋肉,便往嘴里吸。

“咕叽…嗯嗯…哦~❤滋滋…噗!”

萧观音终于受不了了,哪有这样玩女人的,耶律宏到死那天都想不到自己爱妻身上还有这么多可开发的地方,她吐出被自己嘬得都要渗出血的巨大伞帽,连一圈弯刀状的冠状沟都被她吮吸吞吐的微微泛红,她喉头刚要挤出丝丝呻吟,还没等说出一句话,却被李玄又把鸡巴塞进了小嘴里。

“好好舔,对,用舌头绕着孩儿的鸡巴棱,舌尖抵在马眼上,用您的骚舌尖去钻孩儿的马眼儿~哦~对!嘿嘿,耶律浑,你娘的口活真好~”

李玄把眼下这两瓣本来粉红粉红的处子腋肉裹得一片绯红,他张开嘴,上方的软烂的媚肉已留下一个椭圆状的齿痕,整块微微鼓起的肉块都被他嘬得发红发肿,像是要把藏在最里面的汗腺也一并吸出来一样,他随即盯紧肉缝下面,下腋处的熟肉,舌尖先是绕着那正散发着浓烈雌香,早就被这人母香汗腌入味的陈年酒糟肉画着圈的舔,把萧观音舔得是娇躯乱颤,一双大长腿直打摆子。

“滋滋…不…不要再…滋噗~……不能再舔啊…滋……干娘要…要去了啊…哦~❤”

萧观音连嘴里的鸡巴都要含不住了,哪有人会对女人的咯吱窝这么感兴趣的啊,她那光滑无毛的腋下平日里从不见光,只有在教两个孩子骑马射箭时,才会穿无肩猎服,没想到这个小坏蛋从小到大一直在盯着自己的侧乳和胳肢窝看……

“嘿嘿~看孩儿把干娘这喜欢玩露出的骚腋玩到高潮!”

李玄突然起身,屁股往上挪了挪,直接坐在了萧观音两团大奶子上,哎哟!

这圆滚滚的绝世大雷简直就是天下最棒的坐垫,屁股坐上去,就好像坐在了云彩上一样,肉乎乎,软绵绵,浑圆的爆乳被压成了两滩肉饼,但熟妇坚韧的乳根和乳球内大量腺体还是立刻感受到了入侵者,开始不断建立起密集的防御,结果这样一来更是爽得李玄如上青天,那两坨软糯肥熟的肉块一会耸起,一会又被压下去,简直成了老爷椅,蹦蹦床。

李玄左右挪动着干瘪的屁股蛋,感受着这熟妇肉垫美妙的触感,怪不得那些权势通天的达官贵族都喜欢用什么美人纸,熟肉垫,把高贵的女人压在身下,踩在脚下,把她们最贞洁的器官当成排泄桶,屁下垫,啧啧,要不说还得是京城里那些吃皇粮的糟老头子会玩呢。

他整个身子都压在萧观音的胸膛上,鸡巴把这张平日里教育儿子,呵斥群臣,从不吃亏的熟母艳口塞得满满当当,同时他双手按在那左右两处腋窝处,手指浅分,开始轻重得当地抠挖着反差皇后的腋下软肉!

“嘿…哦哦~滋…滋……哦哦~❤好痒哦~滋滋…不可以嗷……❤~”

萧观音痒得花枝乱颤,她想发笑,可却被李玄的鸡巴怼得说不清一句话,她频繁地想放下胳膊,但却又被李玄压紧上半身,空余两条修长丰满,凝脂赛雪的蜜大腿在那凭空乱踢,这头野性难驯的契丹大洋马被一个赤手空拳的矮小玄国少年制得服服帖帖,一身丰满熟肉早已是案板上的待宰羔羊,只等待李玄的品尝。

“我的好干娘,我要您亲口说出来,您喜不喜欢孩儿,爱不爱孩儿,否则孩儿就一直瘙你到天亮~”

萧观音现在还哪里再敢挑逗李玄,本来想用这对巨峰乳交再寸止干儿子一次,好占据床上的主动权,结果反过来被这臭小子压在身下,连尿都要被玩出来了,她连忙点点头,还讨好地挺着胸脯,用那颗肥嘟嘟的熟妇大奶头去蹭李玄的屁股沟,李玄可不想一会儿吃奶子的时候,和自己的屁股接吻,他知道也不好一直这样羞辱萧观音,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到时候非要把这看似高雅端庄,不可一世的美艳女后调教成一匹见到自己鸡巴就淌水的骚浪母马,然后骑着萧观音的大白腚去皇宫内遛弯,当着那对绿帽父子的面肏烂萧观音的大肥屄!

“呜…咕…滋滋……不行…要去了……滋……放过为娘…滋…哦~哦~❤不要再剐那里了~❤”

李玄知道这熟妇还有一处敏感点,光凭开发她的腋下骚肉还不足以让大辽国母举白旗,他费了老半天力气才够到萧观音的大腿根,可实在是身材矮小,胳膊又短,最后只得放弃对萧观音小嘴的征伐,而是拔出鸡巴,屁股往后又挪了挪,双手发力,把那双比自己腰还要粗得大号肉腿直接给从下面掰了过来,他干脆站起来,手掌卡在膝关节处,手指刮蹭着汗渍渍的膝窝,示意萧观音把膝盖弯曲,将脚面对准他。

“嘿嘿,早就想尝尝干娘这双玉足了,啧啧,看看这大白脚,连脚底都和干娘一样,肉乎乎的,好肥的脚丫子~”

李玄望着眼前这双比他脸都长的熟妇美足直咽口水,什么叫美脚啊,不是什么三寸金莲,也不是什么白嫩修长,而是这种脚底肥厚,足跟软糯,二脚趾比大脚趾长出小半截,但却保留了二趾之间那道紧密肉缝的大码艳足~这种骨瘦肉多,且脚底板足纹明显,上下红润,富有光泽,中间那一块最嫩的足腹软肉微微发白但却肌理透着一抹淡粉的脚丫子,才是完美玉足!

为什么,那是因为没有做过没完没了的脱皮,也没有刻意雕饰的趾甲修饰,而是每日踩在皮靴之下,善于奔跑,脚踩马镫,但却每晚都用雪莲花浸泡,保留了原生态,由内而外散发着草原广阔无垠,恢弘壮大的气息,象征着契丹至高尊贵,原滋原味的熟妇肉脚。

“小坏蛋,就知道你是个喜欢女人脚丫子的登徒子,之前竟然偷偷用为娘的棉袜撸肉棒,真是胆大包天!”

萧观音故意抬起脚丫,对着李玄的额头轻轻一点,尽显女王本色,李玄则顺势就抱住了这张骚熟美脚,双眼放光,面红耳赤,视若珍宝一样将脸贴了上去,他并没有和品尝熟妇腋下一样猴急的嗅,而是用那足纹细密,脚掌上还残留着些许汗珠的美足与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下摩擦,感受着那层紧紧吸附在脚掌上的细密汗珠和他的面部完全贴合,鼻息间满是最心爱的女人足下的特有芬芳。

那是北国女人足底的味道,是曾经走过天山,淌过潢水的天下第一美足,是大辽女后高贵无双的天足,是李玄梦寐以求的宝藏。

他上下握住脚趾和足跟,然后微微发力,五根格外修长但却丝毫不显得干瘦,珠圆玉润的脚趾高高挺立,脚趾缝间的那一小块软肉因女主人的长时间兴奋而萦绕出柔媚的淡粉色。

李玄将白里透红,丰腴肥美的足心对准自己的脸,当他看到那一道道细长的足纹在足底蜿蜒而过,脚掌上半部分的足肌开始迅速发红,散发着一股妖冶的光彩时,他终于控制不住,就在一个月前,他还只能拿着萧观音的原味棉袜幻想着背德的母子不伦,可现在他却如愿以偿,刻意真正用五感去品味这双足弓高挑,骨瘦肉匀的完美玉足,他和一条疯狗一样吐出舌头,当颤抖的舌尖带着贪婪的唾液触碰到脚趾下沿的一瞬间,这只足汗浓郁,酸香扑鼻的熟妇发情美足就已经彻底成为了少年的珍馐美味!

“哦哦~~❤慢点~那里是为娘的弱点呢~哦哦~❤恩恩嗯…坏小子…臭玄儿…哦~就这么喜欢为娘的脚丫子吗~哦~❤嗯~❤别咬啊~哎~好痒~”

萧观音感受到足底传来阵阵酸麻的快感,少年粗糙但却并不让她感到厌恶的舌面包裹住了大片脚底的媚肉,五根修长的脚趾不受控制的向脚心内蜷缩,晶莹剔透的趾甲闪烁着醉人的光彩,少年舌尖所过之处,每一寸敏感且私密的足肉都悉数臣服,脚底的细密足纹也开始在唾液的浸泡下显出曾经刻意隐藏的轮廓与线条。

那是自己跟随了自己四十一年的足部在提前宣告沦陷,从嘴巴到乳房再到腋下,现在连脚丫子都被这个玄国少年所征服,她这具看似坚贞的玉体显然已到了临界点,到了欲望决堤,理性崩坏的节骨眼上!

强烈的羞臊感汇聚于心头,丈夫从没有留意过自己的脚掌,她对这双肥厚多肉的大码脚丫向来有些自卑,听说那些南人都喜欢娇小可人的玉足,她这种足跟肥厚,前脚掌明显要大上一圈的足部向来都被人家当成笑话,毕竟只听说过屁股大能生儿子,没听说过脚丫子大能有什么福分的……

“滋…滋…干娘的骚脚,孩儿要舔一辈子…滋…干娘的足肉好软…滋…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雪莲香…嗅~还有干娘的味道…这种足肉肥厚,脚趾细长的熟妇美足,舔起来最刺激了~滋~爽吗?干娘是不是最喜欢被玄儿舔脚~我的皇后娘娘~”

这一声皇后娘娘叫得萧观音魂儿都要化了,她双腿一颤,一股腥甜的蜜汁已从浓郁的耻毛下激射而出,小腹中好似有一团无名的烈火在汹涌燃烧,子宫激荡,卵巢吃痛,在二人都没有注意的玉脐处,那一点精致绝伦的凹陷正在悄悄分泌出一滴清澈无比,但却远比脂肪都要油腻三分的晶莹液体。

萧观音一想到那些曾经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敌人,哪个不是匍匐跪地,视她若神明。

可今天自己却双脚朝天,心甘情愿的被一个玄国少年玩腋舔脚,小嘴大奶全部被侵犯了个遍,全身上下俨然剩不下几处私密地区了,可她却无怨无悔,只有心满意足,没错,她是主动的,是敞开心扉,心甘情愿来到这里的,今晚她不是什么大辽的国母,也不是耶律浑的娘亲,更不是那个废物天子的皇后,她只属于李玄!

“喜欢~哦~❤呼呼…喜欢哦~❤干娘的脚就是给玄儿玩的,给玄儿吃的~哦~❤好痒…哦哦!❤竟然咬为娘的足跟~犯规!这太犯规了呀!噢噢噢噢!!!❤❤本宫的玉足要被这臭舌头高潮了哦~❤”

李玄舌尖飞快的掠过这宽厚肥嫩的足底,感受着咸滋滋,酸溜溜的足汗被舌面挤压,如同宝珠一样爆开,这女人的足底保留了原生态的一层细腻角质,显然并没做过任何脱皮,也就是说,这肥美软糯的脚底板从萧观音生下来那天,就全程是纯天然,零添加的原味玉足。

从不进行刻意脱皮,只用山泉水雪莲花浸泡的熟妇艳足比起那些刻意保养的虚假玉足最不同的便是脚底这一道道极为细密,甚至是密集的足纹,它们就像是这只玉足忠诚的守护者,只有把这道道细长盘旋的足纹全都舔到完全现形,被你黏稠的口水浸泡到发酥发软,皮下的油脂被你口舌的热气蒸腾而不断上涌,届时整张足底就好像是被蒸锅给蒸熟了一样,哎呦喂,油光锃亮,红到发粉,这才算把萧大车这两个车前轮和前面的车大灯一样做到了抛光打蜡,俗称,玩透了。

“那就给孩儿好好的叫!好好的高潮绝顶!干娘这双骚臭淫足是属于孩儿的!是我李玄的专属肉足!”

少年这边合拢牙关,对着那肉乎乎的脚后跟用力的咬了下去,同时萧观音更是无师自通的抬起另一条美腿,用脚丫去上下撸动李玄直挺挺的大鸡巴,汗渍渍的脚底顺着青筋外露的粗长肉杆一路向上,灵活的大拇脚趾反过来勾住冠状沟,沿着一圈伞檐来回剐蹭,爽得李玄双腿发颤,更是发了疯一样连啃带咬,像是要把这熟妇艳足里的足汁都吸出来一样。

“哦~哦~哦~❤肉棒也硬得发烫呢~❤是不是憋得难受啊,看着晃里晃荡,肥嘟嘟的大骚卵,真是下流呢~你们玄国男人是不是都长着这样一对肉卵籽,肥春袋~看本宫好好教育它们~看招!”

萧观音也是被撩拨起了骨子里的闷骚本性,她也不在乎自己早就水漫金山的桃花源被干儿子看个精光,她刻意叉开腿,露出一道极为微妙的弧度,正好是李玄侧过高举的长白腿能够瞄到一半的距离,同时她另一只足弓极高的玉足脚背朝上,脚趾下压,那白嫩似朝阳雪霁的足背上几条细长的血管清晰可见,只见萧观音略微发力,调整好角度和力道,对着李玄垂在鸡巴下面,晃来晃去的肥大肉囊就是一记力道极为刁钻的蹴击!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皇后娘娘!饶了罪臣吧!哦!”

李玄差点和女人高潮一样翻起白眼,本能的夹紧裤裆,这一下可不是装的,他哪里想到萧观音还会这种骚操作,这只天足那可是曾经穿着钢泡靴踢爆过不知道多少人的脑瓜子的存在,这一脚即便萧观音调整好了力道,可还是带着一股子独属于契丹女王的蛮横霸道,更是把李玄刚刚建立起的主动权再次踢了回去。

再看那可怜巴巴的春袋,竟然直接被踢小了一圈,方才还舒展自如的一层卵皮褶皱更是完全内蜷,显然是为了保护内侧的两颗脆弱的肉丸,生怕被这女王艳足给踢得爆了浆。

“哼~直到本宫的厉害了吧,看本宫再!嗯?哦哦哦~~❤别两只一起啃啊,噢噢~❤嘿嘿~哦?哈哈!好痒!你这登徒子!哦哦~❤❤”

李玄哪里再给萧观音玩肉蹴的机会,他一把搂过另一条刚要发力的大长腿,对,你没听错,是搂,不是抓,因为这美熟母的大腿实在忒粗了,那可是实打实脂包肌的极品肉腿,不是小姑娘又长又细的干瘪骨头架,李玄近乎是把膀子抻圆了,再抱住了这熟妇蜜大腿,接着便是把那两只足汗浓郁大码美脚,脚面对脚面的啪叽一合拢,咧开腮帮子,也顾不得下颚脱臼的风险,嗷呜一下就把那两排细长却不失肉感的脚指头含进去了一大半,这一口最少吃进去六七根骚香扑鼻的脚趾头。

“呜…看孩儿…把干娘的脚趾缝都舔得干干净净~滋滋…”

李玄灵巧的舌尖和粗糙的舌面像是牛皮刷子一样一根根的连嘬带舔,牙齿也来回在脚趾肉嘟嘟的趾肚上研磨,同时他的双手则在萧观音敏感无比的脚底软肉上变着法的摩擦抓挠,萧观音的脚丫子和她的咯吱窝一样都分外怕痒,这脚底板上每一寸软糯足肉都是痒痒肉,被李玄挠得花枝乱颤,大奶狂甩,两只素手抓来抓去,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了腋下处,竟然学着李玄偷偷得剐蹭自己骚腋之间被李玄舔得发红,吸得发肿得软糯腋肉。

“嗯嗯~坏小子~臭玄儿~饶了为娘吧,噢噢~❤脚趾头要被吸出蜜了~不要用鼻子嗅啊~嗯嗯~❤好羞~被干儿子一边吃脚趾,一边瘙痒~哦~❤不要~痒痒肉都要被剐出来了~对对!就是足跟上面一点那块~啊~弱点都暴露了啊~被玩到自己主动说出脚底弱点了嗷~❤❤”

李玄心说这女人怎么骚成这样,仿佛每一次萧观音的主动出击都是在等待着被他瓦解后展现出的极致反差,李玄搭眼一看,萧观音早就情迷意乱的一面用手指去挤压肉褐色乳晕正中那颗高高挺立,上粗下细,乳根极为娇嫩的烟筒肉嘴,另一条前臂居然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弧度交折过来去抠挖暴露在外的腋肉,而他嘴里的美足更是一个劲得主动往他的嘴里塞,恨不得把脚丫子都直接塞满他的口腔。

“呜…咕…滋滋……滋滋……滋啵……骚干娘,浪干娘,您就这么喜欢被孩儿调教吗?是不是?你是不是骚!是不是浪!滋滋…呼…这熟妇玉足真是人间珍宝,连脚趾缝都他娘汗味浓郁,舔到嘴里还反着花香!”

李玄吐出那几根被自己吮吸到发肿的脚趾头,一根根被少年口水浸泡玷污过的玲珑足趾,就像是女人被嘬过的勃起奶头一样,俏生生得散发着摇曳的绯红,尤其是脚趾与脚掌连接的那趾根,那的皮肤最嫩,口感也最是弹牙,李玄每次用牙关轻扣,趾缝都会钻出一点香汗,脚掌更是一片火热,李玄望着眼前这口水横溢,脚底红润到一捏就能挤出血的大码熟妇美脚,直到这闷骚皇后就要到绝顶的瞬间了,先让她花宫里的淫汁泄一波,给自己的鸡巴腾出点地方,让空气钻进去一些,一会等肉棒破宫而入,那种被胞房内空气挤压和卵子浸泡的双重快感,才是给这种奶过孩子,生过娃的熟妇人母开苞时最爽的时刻~

李玄挑起眉头,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双手握住这美娇娘雪白的足踝,将两只滚烫的熟脚合拢,在足腹处挤压出一个椭圆状的足穴肉窝,坚挺如铁的巨根对着那紧窄湿滑的足穴一点点往里插入,巨大的红紫色龟头抵压住萧观音格外滑腻的足心,龟头微微回拉,冠状沟如一道锋利的弯刀,在熟妇艳足脚底中央那一小块最为娇嫩敏感的足肌处来回摩擦,之前被李玄用舌头和牙齿舔舐啃咬过后,足心软肉就像是一张被油水浸泡过后,随时会被戳破的软纸,足底那层酥油嫩皮下足心油脂正蹭蹭蹭的往外冒,一时间这熟妇肉足被大鸡巴蹭得酸麻难耐。

皮下汗腺止不住疯狂分泌足汗,把这肥美足穴滋润的犹如一道火山口旁的温泉泉眼,鸡巴插进去就和没入温水里一样,滑若无骨,嫩得惊人。

“喜欢!喜欢!为娘喜欢玄儿调教~哦~不要戳为娘的脚心!弱点被发现了!被玄儿开发出了足底骚肉了!哦哦哦~❤❤”

萧观音银牙打颤,两道飞云峨眉都向眉心处一并聚拢,引得她一张艳绝熟面近乎扭曲变形,只是在那拱着鼻子一个劲抠挖腋下软肉,胸前大奶子都被她捏得乳晕发紫,乳头尖红润到要渗出血丝,整个蘑菇肉座都散发着妖冶的紫褐色,熟母大奶显然已经进入了乳腺膨胀,泌乳的大好时机。

这骚美母的下体更是惨不忍睹,随着淫水花蜜的不断外泄,整个阴阜更显得油润肥凸,丰满诱人,那鼓鼓胀胀的馒头熟屄大阴唇肿胀的呈现出紫红色的色泽,这一线天肉馒头本就是各大名器里典型的“肥屄”,以外形酷似白面包子,阴唇肥厚,蜜裂窄小而闻名,而许多人印象中的馒头穴都和一尘不染,洁白无瑕的无毛白虎挂钩,可萧观音这紧闭的肥美肉蛤却偏偏和象征着极强性欲的茂密耻毛相契合。

细看那浓郁的黝黑屄毛根根油光锃亮,毛根粗壮,毛囊深入雪腻的肌肤之下,紧贴着肥美包子穴的两侧耻毛被淫水打湿,集体打了蔫,摇摇欲坠,和上方驻守肉丘的战士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好似一片暴风雨后的黑森林,散发着浓郁的骚香。

宛若处子一般闭拢紧致,只能勉强滑入半根手指的馒头肥穴四周却长满了极为茂密,参差错杂的黑亮骚屄毛,更是独添一抹反差淫乱,看得李玄直挺挺的大鸡巴几乎要原地爆炸,心说一会儿非要把这熟母肥屄肏到合不拢,闭不上。

李玄看着熟妇玉腿之间淫汁横流,耻毛打卷的肥美阴户,口水都要烫出来了,他抹了把嘴巴子,脑子里在这一刻幻想出了无数种姿势来好好驾驭这匹桀骜不驯的契丹大洋马。

他一挑眉,肉屌开始逐渐提速,公狗腰啪啪撞击在萧观音的两只雪白柔嫩,线条优美的熟脚之上,那肥大的卵袋也一改之前被美人玉足差点踢萎的怯懦,而是带着反击浪潮接连拍打在足跟侧面,两颗椭圆状的鼓胀睾丸隔着一层细薄的肉袋皮都能感受到这早被蒸腾的足汗与自己的口水所浸泡后,足脂被蒸发而出从而异常滚烫且富有柔韧性的熟妇足跟,那滋味就好像是在肏穴的时候,下面有一双小手在按摩你的卵籽,极致的摩擦感和炙热的温度,带给李玄前所未有的生殖器刺激,连足穴都这么带劲儿,等自己的二弟品尝到那口冒着热气,骚香淫艳的极品熟母馒头屄,还不要当场一泄如注!

“嗯嗯~❤好痒好麻~顶的本宫足心都要化了…哦~❤龟头太大了啊…哦~❤不要逮着一点戳啊~哦~本宫的玉足都要被你这坏小子给玩出水来了~哦~❤弱点!那是本宫的弱点啊~莫要再乱顶了嗷~❤”

萧观音感受着爱郎的生殖器蛮横无比的侵犯着自己高贵无双的天足,那种感觉就好似李玄在肏她的脚,她的视线正好能看到一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红艳龟头从包皮里来回凸出,狰狞的马眼好像在嘲笑着她的淫荡下流,眼缝里正不断流出掺杂着白腻蛋白的先走汁,显然,这位玄国少年的输精管已经堵塞难耐,只等着灌自己一肚皮浓精了。

“嗯?弱点?娘娘说的可是这里?”

萧观音身为北国女子自然不晓得足部各大穴位之妙处所在,女性足底共有三处穴位与子宫共通,一为内踝尖与跟腱之间凹陷处的太溪穴,二为太溪穴下一寸处的水泉穴,按摩调理这两处分别对应了改善宫寒与闭经关潮,而这第三处便是内侧缘,舟骨粗隆下方凹陷处,用通俗的话来说,那便是脚底足心那微微呈凹陷的一块最为白嫩,最是不易着地的足腹软肉。

而这一处然谷穴的作用便是直通子宫,清热利湿,缓解阴部瘙痒,乃是女人下半身最为敏感的一处“肉穴”!

而李玄鸡巴杆前段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帽便一直在疯狂戳弄萧观音脚底板处的然谷穴,这掌管着女性肾经的关键大穴之所以长在了脚底这处隐秘所在,便是造物主为了保护女性所专门设计的,可惜却遇到了李玄这个为了专门玩萧观音的熟妇骚脚,挑灯夜读钻研医术的小淫棍。

“哎呦…别…不行了…那里不能再顶了…哦~❤哦~❤小坏蛋…娘的好玄儿,饶了为娘的脚丫子吧…哦~❤嗯嗯…要被顶到心尖里了…哦~齁~❤哦~齁~❤化了!化了!娘的脚心要被坏儿子的大鸡巴顶高潮了!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玄也被萧观音这媚入骨髓的香软娇吟刺激的满脑子都是肏肏肏,只见他额头青筋暴起,脖颈处不断痉挛颤抖,整个矮小的身子气喘如牛,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喘不过气来一样疯狂淫肏着熟女皇后那丰盈白嫩的赤足,紫红色的狰狞蟒首一次次从这两只油润光滑的玉足中间合拢对称的紧凑足穴中进进出出,每次顶开那滑腻的足心,鸡巴头子都会将那一层层细密的足纹碾为一汪秋水,左右两处然谷穴接二连三的被小男人的大鸡巴肆虐淫玩,花宫内早就泛滥的花汁几乎要涨破宫颈,那一张微凸的粉红色肉嘴已是蓄势待发,只等待决堤而泄的那一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连串近乎只能看到残影的激烈抽送肏干,肥大的卵袋疯狂撞击在美熟母肉感十足的大码玉足的足跟处,把两只玉足的侧缘撞得是一片绯红,软糯的足跟因上方鸡巴实在太大而向外敞开,那粉润多肉,甚至能够看到足跟边缘正因为女主人的兴奋而泛起一层白里透红的奇妙色彩,这是萧观音这双淫脚上最特别,也是最色的一点,那便是脚跟下特有的,类似于猫科动物足下肉垫的足脂,只有被男人用舌头舔,用嘴巴嘬,用牙齿啃,用鸡巴戳,才会一点点被外部高温与内心羞臊相互映衬而形成的独有存在,这可惜李玄现在只顾着用鸡巴爽肏淫足,却不知道这时候如果捧起萧大车的大白脚,对着那集合了油脂的黄,角质的白,足底的红,三色合一,热气腾腾,软糯可口,且富含着绝妙韧性口感的极品熟妇足跟狠狠一咬!

什么叫软糯爆浆,回味无穷啊~那种绝妙的口感,鼻尖浓郁的熟妇足味,还有回口的一丝柔韧嚼劲,哼哼~到时候李玄只会故作深沉,轻描淡写的回味一句:你们心中的完美玉足和我干娘八寸半的香艳肉足来比,不过是小孩子的选择~

“停…哦…不…不要停~❤娘的腿要坚持不住了…哦~抬不起来了…麻了…哦~❤放过为娘的脚丫吧…要着火了…好热!脚底要被融化了~❤啊…真的要来了!要喷了!要来水了!哦哦!!❤❤”

少年干瘦的胯骨与熟妇丰腴的美脚彼此贴合,频繁相撞,奏响了一曲曲极其背德的淫靡乐章,殿外月上柳树梢,宫内少年鸡巴翘老高,熟母骚得要断了腰。

李玄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萧观音肥沃的双乳和那张早已情迷意乱,魂游天外的骚媚脸庞,就在白日中,这个身份高贵,冠绝大辽的契丹女后还雷厉风行地苛责着朝中大臣们的疏忽职守,教育着儿子如何处理政务,可到了夜半时分,她却光着大腚,甩动肥乳,被自己狂肏淫脚,甚至马上就要献出身为妻子的贞洁,母亲的尊严,被自己一个被万人鄙夷的敌国质子肏穿蜜穴,插进子宫,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人母出轨偷腥盛宴!

“骚妇!!连脚丫子都这么会夹!看孩儿把您这脚底肥厚,足弓高挑的熟妇淫脚肏到走路都想着孩儿的大鸡巴!给我叫出来!把您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喊出来!我最最最尊贵的皇后娘娘!”

萧观音感到呼吸都变得困难,她那双本应矫健如雌豹的丰满肉腿第一次感到了无力感,像是两杆面对凶悍敌军第一时间举起白旗的旗杆子随风摇摆,那两只被鸡巴来回穿刺,频繁抽插到整只玉足都像被煮熟了的猪蹄一般火辣滚烫的成熟美脚被李玄牢牢攥稳,足弓处的韧带像是要被撕裂一般,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阵阵接连不断,如潮水般袭来的绝妙快感顺着两侧纵弓往脚脖子上爬,最后直冲颅顶。

她那两只玉足此刻更是活似中原那些贵族弟子圈子里盛行的暖玉和田筒,被李玄当做艳足肉杯来使用。

而她也第一次发觉到原来临近高潮疯狂寸止自己是一件这么刺激的事情,这比以往所有的自慰加起来都要让她接近崩坏,雌性的本能与身为母亲,妻子的贞洁,贵为皇后国母的威严在她脑中激烈的碰撞交锋,她想尽可能维持身为长辈的尊严,可一切的自以为是,所有的人伦道德都被这根几乎要把自己脚掌插到冒火星子的大鸡巴而烟消云散。

晶莹的唾液顺着口角无助的流下,她吐出那条黏稠拉丝的红艳肉舌,舌尖在樱唇上起舞,贪婪的将嘴边的香津再次舔回口中,还在嘴里来回搅拌,最后再包裹着舌片再次从齿缝间探出。

发了情的成熟贵妇远比那些青涩的小姑娘要更加勾人心魂,那是源自于本性的淫态,而非后天的刻意造作,是一位母亲压抑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欲望正通过肢体的动作,表情的变化而体现。

“不要啊…脚心要化了…哦~❤嗯嗯…为娘怎能…哦~❤说出来啊……饶了为娘吧……哦哦哦~❤好大~怎的这般会玩女人的脚啊~❤”

李玄强忍住那根随时可能泄出阳元,精洒满床的巨根,他的喉结上下蠕动,鼻息粗重到他几度闷闭断气,胸腔内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鼓一鼓的要炸开一样,他和萧观音不一样,他是实打实的童真之神,但不知为何,这具身体里仿佛蕴藏着无数的精力在等待着释放,胯下黑青色的威武龙根脉络贲张,青筋虬露。

那颗昂首向前,已肿胀成紫黑色的翘头肉锤好似绫罗巨伞,伞骨直挺坚硬,伞帽外扩到近乎夸张的弧度,细长的马眼已不再是缩合不定,而是完全从中间裂开!

露出一道狰狞的裂隙,稠黏如饴的先走汁甚至能闻到一股浓烈的松脂味。

这是源于中土传闻之中的真龙之身,皇族圣体才能够发出的独有生殖气息,这代表着李玄体内的龙脉已经苏醒,它找到了最为可口的猎物,寻觅到了契合度最高,相性最为牢固的极品炉鼎!

萧家的女人即便身份再是高贵无双,内心再是坚韧顽强,可还是逃不出玄国李氏的魔爪,这条威武凌云,已成龙相的傲世巨根注定要和这口肥腻多汁,毛多肉嫩的一线天母鲍合二为一!

李玄松开肉足,蹲下身子,将头埋入两条凝脂玉腿之间,熟母发情时下体独有的膻骚味扑面而来,带着甜滋滋的气息飘进鼻孔之间,那股足以让普天下所有男人挑杆的浓烈雌香勾得李玄像条公狗似的撅着干瘪的屁股蛋子,耸起腰肢,双手压住这美熟妇嫩得和水豆腐一样的大腿根软肉处,将萧观音早已被淫水泡熟腌透的肥嫩馒头屄彻底暴露在少年狂热的视线下。

“忍住…干娘…孩儿先给您放泡水儿,一会肏进去,您才能知道什么叫连续高潮,二度绝顶,到时候非把您的魂肏飞,爽上天~”

李玄感受着脸颊被那一根根柔顺黑长的耻毛摩擦着,这女人阴阜处高高耸起的一缕护阴毛要远比下方阴唇两侧更加黝黑且充满了韧性,但两瓣内缩紧闭的大阴唇处的阴毛却要显得低伏柔顺上许多。

萧观音的皮肤本就白的惊人,而下体,尤其是腿根处这一小块方寸才是真的属于冷白皮,肌理极为细腻,甚至你离近了仔细看,都找不到毛孔的存在。

要知道,这是一个已经年近四旬的中年女人,她常年生活在塞外苦寒之地,草原禁火令常年执行,这里连烧盆热水都要费上许久功夫,在建立大辽,修筑宫殿之前,连洗一次澡都是奢求。

这里的冬季比要长城以南更加漫长,这里的女人可能一生都没见过胭脂水粉,肌肤干涩,素面朝天,终日与牛羊作伴,才是契丹女子一生要面临的真相。

可萧观音的皮肤嫩到真的违背了自然的铁律,李玄小时候在宫中见到的嫔妃贵人那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品美人,可却没有一个比萧观音的脸蛋美,身材辣,皮肤好。

冰肌玉骨从来都是形容那些国色天香,正处妙龄的纤姿佳人,可却没有来比喻这位三十九岁的熟妇人母的。

但李玄却认为那些后宫佳丽和这位大辽女后一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判若天渊。

常年骑马,舞枪弄棒,可这大腿内侧却见不到半点摩擦产生的痕迹,而是娇嫩如婴儿,滑腻似油膏,摸上去手指头都能渗进其中,大腿内缘那一圈肉弧更是看得李玄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那是独属于丰腴熟女才能拥有的体态,不是肥胖,而是单纯的丰满!

什么叫肉腿,并非是脂肪堆积的赘肉,你站着腿肉不坠不塌,那是肉腿的基础,而能够看到明显经过长久锻炼形成的内部肌肉轮廓,而在筋肉之上又因年岁的增长,体态的丰盈。

人母因奶过孩子,产过崽而开发的宽大骨盆,从腰胯两侧外溢而下,以液体流淌的自然姿态,过渡到屁股和大腿衔接处那一块最后挤压到腿缝之间,最后像涂蜡一样,毫无瑕疵,完全铺盖而开的那些脂肪凝聚所在!

才是独属于熟妇人母的肉腿!

蜜腿!

让男人发狂,让女性羡嫉的极品炮架子!

“滋溜~我肏!好浓的骚味~这就是大辽女后的味道!干娘的味道!滋滋滋滋~滋滋~”

李玄左右压住腿心两侧的软肉,将这剥皮大馅,鲜美无比,的熟母肉包子完全敞开,看着眼前那道狭长的肉缝不断往外滋出浓稠的肉汤,两侧萎萎芳草凄楚可人,李玄从没有想过本应该象征着贞洁处子的馒头屄长在人妻艳母的身上会这么反差,这么骚。

阴户顶端那颗浅浅露头,被一层淡粉色嫩皮包裹着的小巧肉芽,在感受到了男人炙热的呼气后一个劲的往里钻,却被李玄吹了口气,又挤开了包皮,怯生生的望着来访的陌生人。

“别吹…好痒~玄儿,还不快给为娘~❤为娘忍不住了…别再折磨我了……哦哦~❤被看光了…小穴,肛口…一切都被玄儿看光了啊!哦哦~❤❤❤”

李玄粗糙的舌面像是安了肉钉的毛刷子,呲溜一下从肛穴上沿那一点肉纹处往上毫无保留的掠过美熟母每一寸阴部肌肤,舌尖涩涩发麻,甜膻腥臊混合在一起,化作了上天赐予的无上佳酿,在李玄的味蕾上爆开,他在用五感去感触这具处在极致发情期的成熟女体。

皇后,妻子,母亲,女人,雌性!

从颤抖的粉嫩肛门到肥凸饱满的阴阜处再到最顶端那根高高翘起,却又战栗难安的黝黑油亮的屄毛,每一次向上的北伐,每一次属于外族男人的侵略,都在一次次瓦解着萧观音的心理防线,这个世界的秩序,这个国家的权力,这个社会的意志,那些外人赋予她的身份在李玄的舌尖所过之处,悉数消散,取而代之的,只剩下了雌性这两个字,李玄要将这个本属于萧观音的身份深深刻入她的骨髓之中,李玄要让她知道,女人,无论生来多么高贵,后天多么努力,终究不过是男人的附庸品,是臣服在雄性胯下的所在!

眼角下那一道狭窄的肉缝翁合不定,这种一线天美鲍一旦彻底动情,就会像被勾出了馋虫的肉蛤一样主动松口,而对外界的贪婪付出的代价则是被猎人摘走璀璨的珍珠,而对一个游走在出轨边缘,最终选择了屈服于欲望的熟妇人母来说,她主动献出的则是宝贵的贞洁。

这口为丈夫坚守忠贞,只诞下过一个男娃的熟母肉蛤,终于对野男人敞开了怀抱……

“那就说出来,喊出来,用您最甜腻的嗓音,用陛下与太子都没有听过的声音,宣泄出来!”

干儿子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声让萧观音亢奋,激动,歇斯底里!

她发了疯一样揉捏胸前两坨肥美的巨乳,白皙娇嫩的乳肉被她细长的手指捏出道道红痕,肥大熟妇奶头娇艳欲滴,一点明晃晃的拉丝浓白液体正从外张的乳孔渗出,这是内在的乳腺正因为身体雌性激素快速滋生而出现的假孕特征,没错,就连她的身体器官其实也早已妥协,被男人澎湃的性气息而折服,身为雌性原生机能中渴望受孕,期待交配的本能让她终究丢弃了一切理智,选择了接受本能的冲动。

没错!

这就是雌性,一个彻底被征服的雌性发情时才会出现的状态!

是萧观音这个喜欢偷情,喜欢出轨,喜欢被年轻男人肏骚穴的淫妇浪母顺着心口尖儿,沿着嗓子眼儿,发出的熟母告白!

“哦哦哦!!忍不住了!原谅娘亲,原谅母后!浑儿,为娘真的憋不住了嗷❤❤给我!!求求你!本宫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不是什么高贵的皇后!也不是大辽皇帝的妻子!嗯嗯!❤给我你的大鸡巴!把这条又粗又大,威武霸气的玄国大鸡巴赏赐给音儿吧!我的小男人!我的小爷们!哦!❤❤❤”

就在花汁从蜜裂处喷溅而出,萧观音终于无法控制住早已接近崩坏的情欲,她敞开了双臂,奋力将那对丰满肥熟的巨乳高高挺起,即便它们足够坚挺,可女人为了心上人可以付出一切的架势,还是让她尽可能的想展示出自己最美的一面,美熟母双唇大开,近乎嘶哑的对着小情人喊出了她求欢的渴望,这是她放弃了一切身后事,主动选择臣服的信号,是这具李玄朝思暮想了整整十年的成熟肉体彻底沦陷的证明,是她淫荡本心,闷骚本性被眼前的少年完全开发引导而出的体现!

就在这一刻,李玄鼻孔发痒,竟然被萧观音的淫乱告白刺激得连鼻血都流了下来,他松开这双软烂肥熟,酸麻无力的大白腿,矮小瘦弱的身躯化身为一匹雄壮的公狮,将这比自己足足高出小半个身子的契丹大洋马牢牢压在身下,他蛮横地架起刚欲落在床面上和他腰一样粗的玉柱肉腿,手掌压住汗津津的膝关节,用尽力气将这足足快二百斤的熟妇玉体压了个对折,已经随时要喷出龙阳的威武龙根“啪”的一声砸在萧观音肥熟柔嫩的毛多嫩穴上。

只见萧观音一改之前的欲迎还羞,而是敞开藕臂,将心爱的小男人迎入怀中,本来都快要没了力气的双腿在肉穴被巨根敲打的那一刻,再次焕发斗志,配合着李玄高高举起,好似两根威武霸气,法相庄严的擎天玉柱,保护着身前的爱郎舒舒服服的享用贞洁无比的人母花穴,李玄绷紧腿部肌肉,顺势向前一推,将萧观音那两条笔直修长,丰满诱人的蜜大腿压到这美艳女后的肩膀处,近乎是把萧观音这具一米八开外的大体格子折叠开来,将那对肥到爆浆,嫩到反光的惊世巨臀完全暴露而出,蜜穴粉肛一览无余,那大白屁股足以与日月争辉,正不断蠕动闭合的淡粉色肛花边上竟然还有一颗漆黑的朱砂痣!

真是骚到没边了!

他将身边乱七八糟的衣物一把划到地上,此刻二人正处在凤床正中央,而殿外明月也高高升起,当那一缕今晚最为皎白,最为闪亮的月芒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穿过窗口,照耀在二人身上的的一刹那,萧观音温润如水的眸子终于毫无保留的看向李玄,那双藕白色的手臂抱紧李玄的脖颈,深情地望着他,淫乱的呻吟,香艳的告白后,便是无声的求偶信号,李玄望着心爱的女人那双如水一般荡漾着涟漪的秋水眸子,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十年的等待,十年的期望,他喉头干涩,夹杂着这十年以来的委屈与对耶律父子的报复,高高翘起的紫金弯刀挤开那道紧闭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娘子关,成为了大辽女后的第二个男人!

“好好好!我的美干娘,我的肉观音!孩儿这就肏穿你这口守活寡的出轨肉穴,肏烂大辽女后滋滋冒水的大肥屄!看招!”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