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够了啊鱼宝要被吓跑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
直播间里,纤细的手指伸向镜头,显然,某只鱼又想逃了。
季榆伸手去够支架,想把手机取下来。
但支架夹得太紧了,她一只手拧不动,就凑过去用两只手拧(要问为什么每次都夹得那么紧,还要从小鱼每次开播前都要做10086次心理建设,并且手里还要摆弄些什么东西讲起……)。
镜头被她凑近的动作晃了一下,角度偏了,从原来的上半身往下滑了一截。
某只鱼完全没注意到。
她只顾着拧那个该死的螺丝,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嘟着,整个人趴在枕头上去够支架的底部。
腰塌下去,臀却微微翘起来,这个姿势把她的身体折成了一道夸张的弧线。
裙摆卷到了腰际,露出腰窝以下全部的,浑圆的轮廓。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被薄薄的面料裹着,像熟透的蜜桃,从腰间那道细窄的弧线陡然隆起,沉甸甸地坠下去,又往上翘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哇哇哇超绝女友视角】
【我要死了】
【是蜜桃!我们有救了!!!】
【脑婆(超级无敌大声)】
季榆每往前挪一寸,那两团柔软的奶团就跟着颤一下,颤巍巍的,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然后她拧开了。
支架松了,手机往下一滑,镜头从季榆的脸一路滑下去,扫过锁骨,胸口,腰链,然后停在了……
她的腿上。
……
“咕嘟……”
莫名的,好像有口水吞咽声,隔着手机屏幕,清晰的传来。
季榆的腿不是那种干瘦的细长,是有肉的,饱满的,白嫩的,像两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莲藕,又白又滑,泛着柔柔的光。
她跪坐在床上,大腿的肉被挤出一小截圆润的弧度,膝盖骨小巧圆润,小腿流畅地收下去,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更要命的是,她右腿上卡着一条……
一条……
束圈。
别名:腿环。
……
那是一条细细的腿环,红白色的,和她的女仆装是一套的。
红白色的腿环沿着大腿中段的弧度贴合着,不松不紧地箍在那截白嫩的腿肉上,把原本就饱满的腿勒出一道浅浅的,若有若无的痕迹。
正前方缀着一颗小巧的蝴蝶结,蝴蝶结中心嵌着一颗珍珠,正好卡在大腿根部最柔软的位置。
珍珠下面垂着两条细细的缎带,顺着饱满的弧度往下,在膝盖上方晃悠悠地荡着。
季榆完全不知道镜头已经拍到了那里,她还在低头拧支架,嘴里嘟囔着“这个破架子每次都要拧好久”,嘟囔完以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她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又融化成一条呆鱼。
她看到了自己的腿。
看到了那条腿环。
看到了弹幕区已经炸成了烟花。
【腿腿腿腿腿!!!!!!】
【这是什么!!!!!!】
【她腿上戴的什么!!!!!!】
【腿环!!!!!!那是腿环!!!!!!】
【卧槽卧槽卧槽】
【卡在大腿内侧谁懂啊谁懂啊】
【我懂我懂我懂那个位置要老命了】
【她的腿怎么那么白那么嫩啊】
【那个勒出来的痕迹我死了】
【她刚才是不是一直戴着这个腿环在播???】
【是的只是镜头没拍到】
【所以她穿着这套衣服戴着腰链和腿环跟我们聊了一个小时???】
【鱼宝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大橘脸)】
季榆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红,红得像要滴血,红得从脸颊一路烧到胸口,连锁骨下面的皮肤都泛着粉。
她手忙脚乱地去掰镜头,想把角度调回去,但越急越乱,支架被她掰得晃来晃去,画面天旋地转,最后她放弃了……
直接关了直播。
屏幕黑了。
……
系统提示:【小鱼不熬夜已下播~】
……
【哈哈哈哈哈哈她跑了】
【光速下播】
【鱼宝你跑什么啊!!!腿环那么好看!!!】
【我截图了这次真的截图了】
【我也有 高清的】
【发我发我发我】
【白昼梦:发我一份 有偿】
【宋时养的就是鱼:?】
【宋时养的就是鱼:+1】
那个已经黑掉的直播间里,弹幕还在继续。
【我睡觉时不困送出抱抱小熊×52】
【困子哥又空刷了哈哈哈哈哈哈】
【人已经下播了困子哥你刷给谁看】
【他可能还没反应过来手比脑子快】
【我睡觉时不困:…………】
【困子哥沉默了】
【困子哥表示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困子哥表示我的眼睛还没缓过来】
不止是程淮野。
【宋时养的就是鱼送出月光满赠×10】
【白昼梦送出梦幻摩天轮×3】
【鱼哥刷了十个月光满赠???一个1999十个就是两万】
【白神三个摩天轮三万】
【人都下播了你们三个在干嘛】
【宋时养的就是鱼:手滑】
【白昼梦:碰巧】
【我睡觉时不困:…………】
【宋时养的就是鱼:@我睡觉时不困 不刷情书了?】
【我睡觉时不困:你管我】
【白昼梦:他手滑了】
【我睡觉时不困:滚】
盯着黑下去的屏幕,程淮野烦躁的从茶几上摸了一盒草莓硬糖,开始嚼。
没错,是嚼。
按理来说,这种糖是含着的,慢慢舔,慢慢化,能含很久。
但程淮野显然不是正常人。
他撕开包装纸,直接把糖丢进嘴里,“咔嚓”一声咬碎了。
草莓的甜味在嘴里炸开,混着糖渣的颗粒感,他嚼了两下,又撕开一颗,又咬碎。
那种暴烈的咀嚼声,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回响。
甜的要命。
……
VX群里。
白:@YE 还刷?
白:@YE 这么不乐意让你爹当榜一?
YE:滚宋时予:他手滑YE:@宋时予 你手不滑?
宋时予:我钱多YE:……
白:……
糖已经吃了半盒。
茶几上全是撕开的粉色包装纸,皱皱巴巴的,像一朵朵枯萎的花。
程淮野的牙齿有点疼,嚼糖嚼的,但他停不下来。
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
想咬……
那么肥的奶子和屁股,活该被咬烂。
他又咬碎了一颗糖。
“操。”
兽性的想法压抑不住。
程淮野骂出了声。
……
YE:你改的什么破名YE:宋时养的就是鱼YE:你恶不恶心程淮野觉得还不够,摇了摇糖盒,一连又塞了好几颗草莓糖。
宋时予:嗯宋时予这人,平时话少的可怜,不是性格使然,是宋时予懒得出奇,连多打一个字都嫌费劲儿。
但在逗弄人这方面,他却格外有耐心。
YE:你以前咋不这样宋时予:以前没遇到YE:没遇到什么宋时予:鱼程淮野看着那个“鱼”字,愣了两秒,然后把手机摔在了沙发上。
“有病。”
他骂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