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大学的基础架构学阶梯教室里,阳光透过高耸的玻璃穹顶洒下,明亮而温暖。
可坐在角落里的沈微,却觉得自己彷佛被剥光了扔在零度以下的冰川里。
她那件整洁的校园制服下,单薄的脊背早就被大片大片黏腻的冷汗浸透,死死贴着皮肤。
【另外,沈微同学,过几天的建校百年大典,你的开幕词绝对不能出错。】
讲台上,老教授放下了手中的电子笔。
他看着角落里脸色惨白、正发着抖的沈微,那张苍老的脸上刻意流露出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悲愤神情。
在外人——尤其是沈微看来,这位恩师的眼神里写满了对她【背叛家国血仇、沦为仇人玩物】的极度失望。
前几天的晚宴上,他亲眼看着这个故交的女儿在暴君怀里发出放浪的喘息。
此时,老教授微微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沉重的妥协与无奈——彷佛在哀悼她父母的牺牲,却又不得不悲哀地接受:这个没有任何异能的普通女孩,终究是无法抗拒摄政王那恐怖的淫威,只能被迫张开双腿向强权屈服。
沈微触碰到恩师那痛心的目光,心脏犹如被狠狠刺了一刀。
极致的羞愧与屈辱让她死死咬住了下唇,眼眶酸涩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以为恩师在心疼她,以为恩师在对她的堕落感到愤怒。
沈微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顶着恩师失望的目光点了点头。
她艰难地收回视线,强忍着大脑里那股快要将她逼疯的深渊精神残留与辐射饥渴,试图用大脑去跟随教授的运算逻辑,去寻找昨晚在霍修精神矩阵里窥探到的那一丝漏洞。
然而,就在她大脑里那座九维晶体迷宫刚刚启动运算的万分之一秒内!
【唔……!】
沈微手中的电子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的大脑深处,霍修昨晚故意留下的那股精神残留,像是一把无形却滚烫的烙铁,瞬间被她的思考给激活了!
那股带着恐怖高压的深渊电流,顺着她的大脑皮层,一路劈进她的脊髓中枢。
那些隐形的、长满倒钩的精神探针,在她的智力核心上发狠地研磨、打圈。
她越是试图调动精神力去思考,那股霸道的深渊能量就反噬得越发狂暴!
沈微痛得整个人在座位上蜷缩了起来,两条藏在裙摆下的纤细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
失去了男人本体的庞大力量填充,沈微的大脑硬件陷入了毁灭性的极度空虚、寒冷与高敏刺痛。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痒与干渴,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元。
她的大腿内侧没有流出任何缓解痛苦的蜜水,只有极度的干涩与因为神经痉挛而逼出的冷汗。
她的理智流着屈辱的眼泪在疯狂抵抗,可她的骨血、她体内每一根被暴君亵玩过的神经,此时都像上了瘾的瘾君子一样,发了疯地尖叫着需要那个男人的能量来填满!
到了第二天的深夜,这场被强行切断量子洋流的戒断反噬,终于达到了濒死的临界点。
沈微痛苦地蜷缩在宿舍窄小的单人床上,双手发狠地揪着汗湿的床单,大口大口地倒吸着粗气。
她全身瓷白的肌肤此时泛滥着缺氧般的病态潮红,眼神因为高热而开始剧烈涣散。
在极度的痛苦中,她终于惊悚地意识到了一个被隐藏了十年的秘密——这根本不是普通交尾后的精神戒断!
十年前,在母星大爆炸的辐射废墟里,霍修引爆恒星的毁灭性量子冲击虽然没能杀死她,反而激发了她变异成高阶幽灵黑客,可那股霸道、摧枯拉朽的能量,却也在她大脑的最深处,刻下了一道全星系最畸形、最病态的生理依赖钢印!
而霍修这两天在大典后台、在主控室强行灌入她体内、将她彻底肏熟的深渊精神力……根本就是当年摧毁她家园、蒸发她父母的同一股辐射波长!
这股同源的暴虐能量,无情地撕开了她封印十年的旧伤,强行唤醒了她这具残破肉体对那种毁灭性辐射的疯狂渴求!
沈微死死咬着嘴唇,眼泪绝望地砸在枕头上。
她好恨!她快要被这种令人作呕的自厌给生生逼疯了!
她原以为自己是在不知羞耻、自甘下贱地依恋着仇人的实体,可真相竟然是──她这颗当年被辐射残酷摧残过的大脑硬件,早在十年前,就对当年杀死她父母的【凶器】,产生了最下贱、最无可救药的生理成瘾性!
当年那场恒星爆破毁了她的家。而现在,这股相同的毁灭辐射,却成了这具高敏肉体在深夜里一抽一抽泛水痉挛、唯一能够活下去的解药。
她一边在床上崩溃地哭喊着仇人的名字,裙摆遮掩下那处刚被摧残到无法合拢的私密花源,却一边在疯狂地全自动收缩、一松一紧地自发蠕动着,彷佛一具无耻的求偶器皿,疯狂地渴求着那根带着毁灭性辐射的精神巨物,能够再次狠狠劈进来,将她无情灌满!
深夜的帝国主舰,走廊冷硬的合金墙面上折射出森冷的蓝光。
这里驻守着全星系最强大的十二支精锐亲卫,每隔三步便是一道全副武装的皇家防线。
然而此时,沈微却一路战栗抽搐着,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地走在了通往摄政王寝殿的防线上。
两旁的帝国侍卫目不斜视,钢铁面罩下的呼吸沉重,却没有一个人敢举枪阻拦。
因为在他们的最高权限系统里,这个走得摇摇晃晃、长相幼态乖巧、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女孩,拥有能在这艘主舰上畅行无阻的、属于摄政王的专属军令。
在无数侍卫那近乎死寂的注视下,沈微清醒的理智在淌血。她像个走上断头台的殉道者,又像个无处可逃的死囚,一步步走向了深渊。
【喀哒。】
厚重的气动合金门在她身后死死锁上,寝殿内的一片昏暗与黏稠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将她完全吞没。
躺在奢华床榻上的霍修根本没有睡。
男人那高大魁梧、布满爆发性肌肉的躯体陷在阴影里。
他黑曜石般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恶劣、好整以暇的病态暗火。
他连动都没动,就只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只被戒断折磨得狼狈不堪、主动送上门来的小狐狸。
沈微再也撑不住了。
在剧烈的神经抽搐与极度的空虚中,她抛弃了所有的自尊与骄傲,哭着爬上了他宽大的床榻,不顾一切地跨坐到了男人沉重的腰腹上。
【殿下……求你……】
她伸手抱着他,想要汲取他身上那股滚烫的深渊能量。
可霍修却只是冷酷地嗤笑了一声,那只带着厚茧的大手猛地反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死死钉在了半空中。
【脱掉,用你的身子伺候孤。】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不容置拒的命令,在黑暗中残忍地响起。
沈微的脑袋【嗡】的一声陷入了惨白。
在极致的羞耻与战栗中,她颤抖着唇,带着最后一丝卑微的祈求:【殿下……我求您……像以前那样只用精神力好不好……我把迷宫的防御全撤了……别碰身子……】
霍修靠在床头,眼神如同打量一件下贱的物品,【灵魂早被孤肏透了,这具皮囊你还想为谁守着?自己脱干净。】
沈微的眼泪夺眶而出。
是啊,在凡人看不见的量子维度里,她连灵魂最深处的死穴都被他用触手狠狠开荒、灌满了暴虐电流。
可是在现实里,这个男人除了大腿边缘和锁骨,根本没有碰过她任何私密部位。
在神经即将彻底碎裂的濒死感逼迫下,沈微终于彻底屈服了。
她今晚被戒断折磨得几近疯狂,匆忙逃离宿舍时,单薄宽大的睡裙底下根本没有任何防护。
【既然灵魂早就成了孤予取予求的私有物,那今天,就用你这双手,把这具身子也一并献祭给孤。】
在被逼到绝境的生物本能洪流下,沈微一边流着屈辱至极的眼泪,一边颤抖着伸出那双白皙的小手。
她没有去解任何扣子,而是耻辱地揪住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将裙子脱了下来。
少女那白瓷般精致的娇小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与暴君炙热的视线中。
沈微的身形实在太过纤细脆弱。
她并没有丰满夸张的曲线,但她那不盈一握、不堪一折的极致细软腰肢,却在此刻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视觉反差——那极细的腰线,将她胸前那一对小巧挺立的乳房衬托得格外饱满、诱人,泛着薄瓷般莹白的光泽。
此时因为密室的寒冷与神经的高敏,顶端的粉嫩正可怜兮兮地倔强挺立着,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青涩却又极度欠肏的放荡气息。
霍修陷在床头的阴影里,深渊般的黑眸瞬间变得极度危险与黏稠。
男人高大的身躯猛地压上,一只长满粗糙老茧的大手发狠地收拢五指,轻而易举地将她那只小巧挺立的乳房完全禁锢在掌心、恶意揉捏成各种屈辱的形状。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粗砺的掌心则死死扣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软侧腰,带着发狠的施压来回重重摩挲,生生在她白瓷般的皮肉上掐捏出指印。
男人的视线犹如实质的滚烫烙铁,穿透他指缝,死死钉在她胸前那两点因为粗茧拉扯而愈发高敏挺立的粉嫩乳尖上。
【殿下……求您……给我……】沈微被戒断折磨得大脑发白,双腿在床榻上难耐地磨蹭着,甚至下意识地挺起胸膛,用那对娇嫩的乳房去磨蹭起霍修粗糙冷硬的军服。
就在这时,安静的寝殿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沉重金属搭扣弹开的脆响。
【喀哒——】 那是霍修单手解开军装皮带的声音。
沈微猛地睁开了那双猩红、挂满泪水的美眸。
视线触及的瞬间,她那颗全星系最聪明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死机的空白。
男人依旧衣冠楚楚地坐在床榻上,上半身那件冷黑色的帝国摄政王军装一丝不苟,连最顶端的风纪扣都未曾解开,透着生杀予夺的绝对禁欲与高高在上。
然而,没有了军军裤的遮挡,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硕实体,正散发着几乎能将人熔化的恐怖高温与侵略性,直直地逼向她。
暴君毫不避讳地展露着那根硬如钢铁的实体,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指了指沈微那对小巧饱满的白瓷双乳,眼底透着极致的侮辱与傲慢:
【想要求欢?】 【过来。夹紧。】
【让孤看看,高高在上的天才黑客,是怎么像个下贱娼妓一样,用身子来摇尾乞怜的。】
沈微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她可是全星系最清冷高傲的天才黑客,现在却要用自己的胸脯去摩擦、取悦男人的那个地方!
【不……殿下……太脏了……】她哭着摇头,眼泪砸在男人粗糙的手背上。
【嫌脏?那就滚回去发疯。】
在神经即将彻底碎裂的濒死感与极度的空虚逼迫下,沈微的理智防线终于全面崩塌。
她乖顺地跪伏在男人粗壮的腰腹前方,将两团娇嫩的白瓷软肉向中间发狠地一挤,硬生生地将霍修那根滚烫的巨物,严丝合缝地夹在了深深的乳沟之中!
【啊哈……好烫……唔……】
巨大的尺寸差异带来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冷白娇嫩的乳肉被迫包裹着那根青筋暴烈、散发着恐怖高温的雄性巨物。
沈微羞耻地闭上双眼,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不得不弯下细软的腰肢,带动着胸前那一对被挤压得变形的饱满,开始在男人那粗硬的实体上,生涩、屈辱地上下来回套弄、摩擦。
柔嫩的乳尖不可避免地刮擦过男人实体上粗糙的青筋与滚烫的顶端,激起沈微一阵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唔嗯……】霍修发出一声野兽般低沉沙哑的粗喘。这种让顶级天才放下所有尊严、用乳房主动为他服务的极致征服感,让暴君爽到了骨子里。
他那双摸索在沈微侧腰上的大手猛地收紧,甚至开始主动按着她的细腰,强迫她加快乳交起伏的频率。
【真乖。】 霍修嗓音沙哑,目光死死盯着她胸前淫靡的画面,【上面夹得这么紧,下面……早就流得一塌糊涂了吧?】
沈微哭得浑身痉挛。
正如霍修所言,这种极限的视觉羞辱与乳房上的色情摩擦,反而将她体内那股戒断的空虚感逼到了极限!
她那处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私密禁区,因为这种近乎调教的乳交,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一抽一抽痉挛,大片大片滚烫的蜜液不知羞耻地反涌而出,将床榻洇湿了一大片。
直到霍修被她胸前的柔软伺候得额头青筋暴起,男人才满意地冷笑一声。
他猛地松开了她那被掐捏出红痕的侧腰,那只布满爆发性青筋的大手一路向下,毫不留情地一把分开了她那双跪伏在床榻上、早就疯狂打颤的大腿,粗砺的实体长指恶意地抵在她娇嫩战栗的花心入口上,高频率地反复摩擦、打圈、弹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