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攀抽出舌头,带出了一大泡拉着银丝的花汁,藕断丝连地搭在沈柔那红肿的小嘴和花唇之间。
他瞅着沈柔面色潮红、娇喘连连的浪态,乐得满嘴黄牙直颤:“哈哈哈哈!瞧瞧!老奴光是用一条舌头,就把大小姐干得发了山洪!真真是一个天生的尤物、欠肏的骚货!等会儿管家爷爷用大鸡巴戳进去,小姐岂不是要变成喷泉了?!”
“不……柔儿不是……求管家爷爷住嘴……啊哈……”沈柔羞耻得无地自容,可嘴里溢出的却全是黏腻的求饶。
“住嘴?等会儿老奴非把大小姐肏成秦楼楚馆里最低贱的妓女,把你这口千金逼彻底捅松捣烂不可!”
陈攀眼神里满是恶奴噬主的病态快感,大手一边摸上沈柔那衣衫半解的双乳,一边污言秽语不绝于口:
“听府里的丫鬟碎嘴,大小姐这对奶子天天泡奶浴滋养,硕大如牛。今儿个老奴一摸,果真是个极品!大得跟奶牛似的,合该喂饱了老奴!”
陈攀扯碎了沈柔的上衣,沉甸甸的雪乳弹跳出来。
陈攀急色地脱掉自个儿的裤子,露出一根因兴奋而胀得发紫、长满皱纹的丑陋长物。
他在沈柔那湿淋淋的花唇口不老实地磨蹭了几下,随后按住沈柔的蛮腰,挺起枯瘦的恶狼腰,用尽全身的蛮力狠狠往下狂暴一顶!
“啊啊啊啊——!痛死我了!好痛啊管家爷爷……呜呜……”
尖锐的肉体撕裂声响彻破屋。
沈柔仰头发出凄厉的尖叫,贞洁薄膜,被陈攀那根如铁棍般坚硬的长物一记贯穿。
陈攀爽得老脸一阵抽搐,那窄道内部的嫩肉如万千张饥饿的小嘴般,死死地、层层叠叠地咬着他的肉根,吸得他直欲发狂。
“嗬……嗬……大小姐,老奴这根大鸡巴的滋味如何啊?!老奴活了五十岁,干过的妇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谁知这世上竟有大小姐这般销魂的宝穴!夹得爷爷骨头都酥了!”
陈攀如疯魔了一般,双手死死卡住沈柔雪白的长腿,从大腿根一路摸到脚踝,胯下那根老长物开始“菇滋菇滋”地大开大合,在血水与花汁的润滑下疯狂抽送起来。
“嘿……嘿……哈……好柔儿,管家爷爷的大鸡巴好不好吃?小浪穴要咬死爷爷了!是不是爱死老奴这根东西了?!你放心,爷爷最疼你了,今儿个把这积攒了几十年的浓精全都喂给你!全塞进你的小骚逼里!”
沈柔双手无助地在地上抓挠着,痛楚渐渐退去,滔天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吞噬。
她被陈攀那近乎疯狂的节奏干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泥,只能顺着本能无意识地放浪娇啼:“啊…啊…我……呃……没、呃啊……没有……大鸡巴好硬……柔儿要被顶坏了……啊啊……”
“哈哈哈哈哈!口是心非的小荡妇!”
陈攀见尊贵的大小姐被自个儿彻底干服了,乐得大笑出声。
他越发起狠,猛地将沈柔的身子往前一按,那根紫黑色的长物竟然硬生生破开了子宫口,直直地往子宫最深处钻去!
“啊呀——!好酸……好胀啊管家爷爷……”
又疼又酸麻的异样感觉让沈柔十个脚趾头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双腿大张,在地上几乎无法支撑。
“真白啊……真是一对大奶牛!”
陈攀盯着沈柔那随着撞击而疯狂乱晃的雪乳,口水几乎滴下来。
他那双黝黑粗糙、满是老茧的大手狠狠覆了上去,黑与白形成了刺目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