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已经连续五天没有去上班了。
市建设局的同事给他打来好几个电话,他一开始还接,后来干脆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床头柜上。
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房间里永远是昏暗一片。
他白天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呼呼大睡;到了晚上,才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爬起来,胡乱洗把脸,换上皱巴巴的衣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那家离家两条街的昏暗小酒吧。
酒吧永远弥漫着廉价啤酒、烟草和汗味混杂的味道。
灯光昏黄,音乐声压得低低的。
他总是挑最角落的卡座,点一瓶又一瓶高度数的烈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
酒精烧灼着他的胃,也暂时麻痹着他的大脑。
醉到意识模糊、双腿发软时,他才摇摇晃晃地打车回家。
一进家门,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输入那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密码,点开那个隐藏的加密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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