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最后一个周五,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冬季运动会正式开幕。
清晨七点,操场上已经热闹得不像话。
看台上各院系的旗帜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红白蓝绿黄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格外扎眼。
跑道边上的广播台循环播放着运动员进行曲,偶尔插播几条失物招领和加油稿。
草坪上摆满了各院系的帐篷和展板,志愿者们穿着统一的文化衫在人群中穿梭,怀里抱着整箱整箱的矿泉水。
空气里弥漫着塑胶跑道被晨露打湿后蒸腾起来的极细微橡胶味,混着操场边上那排银杏树落叶发酵的清香,和看台上女生们喷得过于浓烈的花果调香水搅在一起,被晨风一吹,飘得整个操场都是。
吴子仪和张雪是昨晚从黄山赶到杭州的。
李赣开车去高铁站接她们,一路上张雪都在后排翻来覆去地调整她那件浅灰色V领针织衫的领口——不是嫌领口太高,是嫌领口不够高。
她那对G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紧绷绷的,乳沟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不管怎么拽领口都遮不住那道深不见底的沟。
她今天裹了双极薄的黑色丝袜,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一字裙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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