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看来,我们找到了个大家伙。”陈岁年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宁姚也立刻清醒过来,整理好衣物,恢复了剑仙的凛冽气质。

“走,下去看看。”

两人对视一眼,心意相通,驾驭飞剑向下俯冲而去,准备迎接新的战斗。

山谷里的风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臭味,那是妖族血液特有的味道。

四周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妖族的尸体,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被拦腰斩断,黑紫色的血液汇聚成一个个小水洼,浸透了脚下的泥土。

陈岁年把刀从最后一只狼妖的胸口拔出来,带出一蓬热血。

他甩了甩刀上的血迹,胸口微微起伏。

刚才那一场厮杀虽然不算艰难,但也让他体内的血液躁动起来。

宁姚站在不远处,手里的剑尖垂向地面,还在滴着血。

她的脸上沾了几点血迹,给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增添了几分妖冶。

她看着陈岁年,眼神有些发直,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许多。

“呼……哈……”

宁姚收起剑,却没有立刻走过来,而是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岁年。

“老公……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好凶……但是……好帅。”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近,靴子踩在湿软的泥地上,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她走到陈岁年面前,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妖族的血好苦……呸……不过……老公身上的味道……好香……”

宁姚凑近陈岁年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他身上的汗味和血腥味都吸进肺里。

她的手也不安分地摸上了陈岁年的胸膛,隔着破损的衣襟,指尖在他坚硬的肌肉上划过。

“刚才杀那个大家伙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能被老公这么用力地干……一定会爽死的……”

陈岁年看着她这副发情的模样,下腹也是一紧。

战场上的生死搏杀往往最能激发原始的欲望,这种在死亡边缘徘徊后的宣泄感,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他一把搂住宁姚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硬邦邦的铠甲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想挨操了?”陈岁年低头看着她,手掌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直接捏住了她那两瓣挺翘的屁股。

“嗯……想……想死了……刚才打架的时候……下面就湿了……全是水……把内裤都弄得黏糊糊的……”

宁姚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主动把胯部往他身上蹭。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陈岁年的脖子,送上自己的红唇。

两人的嘴唇激烈地碰撞在一起,舌头互相纠缠、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宁姚吻得很急切,有些粗暴,牙齿磕碰到陈岁年的嘴唇,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唔……嗯……老公……舌头……再深一点……要把我的舌头吸麻了……”

陈岁年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把手伸进她的裙甲下面。

那里面的衬裤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

他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去,手指直接插进了那湿滑的腿心。

“啊!”宁姚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却把自己送得更紧了。

“好湿……老公的手指……进来了……在抠我的屄……啊……好舒服……再用力点……把那里抠烂……”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黏腻,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陈岁年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拉丝的淫水。

他看了看四周,指了指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大石头,但这块石头周围堆满了妖族的尸体,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对着这边。

“就在这儿?”陈岁年坏笑着问。

宁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那些狰狞的尸体,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种病态的兴奋。

“就在这儿……让它们看着……看着我是怎么被老公操的……看着我是怎么变成老公的母狗的……”

她拉着陈岁年走到那块石头旁,主动背过身去,双手撑在石头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

“快点……老公……我等不及了……要把我憋坏了……”

宁姚回过头,眼神迷离地催促着。她自己伸手撩起裙摆,露出那白嫩的屁股和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

陈岁年解开裤子,掏出那根狰狞的肉棒。紫黑色的龟头在空气中跳动了一下,显得格外饥渴。

他并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抓住宁姚的一条腿,把它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高难度的站立侧入姿势,会让插入变得更深,也会让宁姚更加无法借力,只能完全依附于他。

“啊……腿……腿好酸……这个姿势……好羞耻……把屄完全露出来了……老公在看吗……我的屄是不是很骚……”

宁姚的一条腿不得不单脚站立,身体摇摇晃晃,只能把重心都压在陈岁年身上。

那个粉嫩的小穴在两腿大开之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岁年眼前,穴口正一张一合,流着透明的液体。

“既然这么骚,那就好好喂喂它。”

陈岁年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贪吃的洞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响,粗大的肉棒瞬间破开层层阻碍,直捣黄龙。

“啊啊啊!进来了!好大!把肚子都要顶破了!唔……太深了……一下子就到底了……”

宁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头猛地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陈岁年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陈岁年没有停歇,立刻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几乎看到龟头,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颈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夹杂着两人的喘息声和淫叫声。

“慢点……老公……太快了……要把我干死了……啊……那里……顶到了……好酸……好爽……别停……用力……再用力……”

宁姚被撞得东倒西歪,架在肩膀上的那条腿随着陈岁年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白嫩的大腿内侧被陈岁年粗糙的战甲磨得通红,但她却觉得这种痛感更加刺激。

她看着旁边那些死去的妖族,心里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感。

“看到了吗……你们这些畜生……看到了吗……这就是剑气长城的剑仙……正在被男人狠狠地操……正在像母狗一样挨操……啊……好爽……比杀你们还要爽一百倍……”

陈岁年听到她的这些话,更加兴奋了。他伸手掐住宁姚的脖子,稍微用了点力,让她产生一种轻微的窒息感。

“既然是母狗,那就叫得大声点!”

“咳咳……我是母狗……老公的母狗……汪……汪汪……啊……大鸡巴好厉害……把母狗的屄都要操烂了……肉棒大人……求求你……干死我吧……”

宁姚翻着白眼,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完全抛弃了剑仙的尊严,沉浸在纯粹的肉欲之中。

陈岁年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搅动,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翻卷出来,带出大量的淫水。

那些液体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来,滴在陈岁年的战靴上,也滴在脚下的血泊里。

“这下面咬得真紧,是不是想把我的精液都吸干?”陈岁年一边冲刺,一边问道。

“是……想吸干……想要老公的精液……好多好多的精液……全部射进来……把我的肚子灌满……啊……那里不行……太深了……真的要坏了……”

宁姚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里的肉壁疯狂收缩,死死地绞住那根入侵的异物。

“要去了……老公……我要去了……啊啊啊……救命……太爽了……脑子要烧坏了……”

随着陈岁年一次凶狠的深顶,正好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宁姚瞬间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挂在陈岁年身上。大量透明的阴精从穴口喷涌而出,浇灌在陈岁年的龟头上。

陈岁年被这股热流一激,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宁姚的腰,对着那还在痉挛的子宫口,狠狠地撞击了几十下,然后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射了进去。

“滋滋滋……”

“唔……好烫……射进来了……全都进来了……子宫被烫坏了……好多……肚子好涨……”

宁姚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在这满是尸体的山谷中,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股浓烈的旖旎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陈岁年才把宁姚的腿放下来。宁姚双脚落地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被陈岁年一把扶住。

“腿……没知觉了……”宁姚靠在他怀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刚才……是不是太疯狂了?”

陈岁年帮她整理好裙甲,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这才哪到哪,回去还有更疯狂的。”

宁姚听了,脸上一红,但心里却是甜丝丝的。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妖族尸体,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哼,便宜你们了,能看到本剑仙这种样子。”

两人简单清理了一下战场,收集了一些有用的战利品,然后御剑而起,朝着剑气长城的方向飞去。

回到剑气长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陈岁年把带回来的情报交给了隐官一脉,然后和宁姚一起回到了她的住处。

房间里点着灯,暖黄色的光晕驱散了夜的寒意。

陈岁年坐在桌边,把去蛮荒天下的计划详细跟宁姚说了一遍。宁姚静静地听着,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脸。

“一定要去吗?”等他说完,宁姚轻声问道。

“嗯,必须去。”陈岁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如果不把源头解决,这里的仗永远打不完。”

宁姚沉默了一会儿,放下茶杯,走到他面前。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发脾气或者逞强,而是乖顺地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我知道拦不住你……我也知道你有本事……但是……那个地方毕竟是妖族的大本营……”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圈微微泛红。

“放心吧,我还没把你操够呢,怎么舍得死在那儿。”陈岁年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呸!这时候还没个正经!”宁姚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随即又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今晚……别走了……好不好?”

“本来也没打算今晚走,明天一早再出发。”

“那就好……”宁姚抬起头,眼神中突然多了一丝决绝和狂热,“那今晚……你不许睡……我也不会让你睡……”

她说着,主动吻上了陈岁年的嘴唇,手也开始解他衣服的扣子。

“我要把你榨干……让你一点力气都没有……让你到了那边……看到那些女妖精也硬不起来……”

陈岁年被她的热情点燃了,反客为主,几下就把两人的衣服都扒了个精光。

宁姚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她看着身下那根挺立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肉棒大人……今晚……玲奈要好好伺候你……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模仿着那些从山下传来的艳俗小说里的称呼,虽然有些生涩,但却透着一股别样的诱惑。

宁姚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慢慢坐了下去。

“唔……好满……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真好……”

随着肉棒完全没入,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底,让肉棒尽可能深地进入自己的体内。

“老公……感觉到了吗……我的里面……在咬你……在吃你的肉棒……”

陈岁年双手握住她那对随着动作乱晃的乳房,用力揉捏着。

“感觉到了,咬得真紧,像个贪吃的小嘴。”

“嘻嘻……就是贪吃……只贪吃老公的大肉棒……这里……还有这里……都要被老公占满……”

宁姚加快了速度,房间里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她的长发随着动作飞舞,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滴落在陈岁年的胸口。

“老公……我想……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宁姚突然趴在他身上,在他耳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什么?”陈岁年愣了一下。

“我说……我要孩子……要你的孩子……”宁姚的声音有些哽咽,“你去那么地方……万一……万一回不来……我不想一个人……我想有个念想……”

“傻瓜,我肯定会回来的。”

“我不听!我就要!现在就要!”宁姚突然变得有些歇斯底里,“射给我!全部射给我!把我的子宫灌满!一定要怀上!一定要!”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像是在压榨陈岁年每一滴精液。

陈岁年被她的情绪感染,也不再保留。他猛地翻身,把宁姚压在身下,把她的双腿折叠起来压在胸口。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个够!”

他开始了冲刺,每一次都像是要打桩一样,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用力!撞开它!把精液射进去!射进最里面!”

宁姚大声叫喊着,完全不顾形象。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把床单都抓破了。

“老公好棒!大鸡巴好厉害!要把子宫操穿了!啊……不行了……太深了……肚子要破了……”

这种近乎自虐般的深度撞击,给两人都带来了极致的快感。宁姚感到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小穴里早已是一片泥泞,爱液喷得到处都是。

“要射了!接好了!”

陈岁年低吼一声,肉棒猛地顶到底,死死抵住那个小小的入口,开始发射。

“滋滋滋——”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宁姚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

宁姚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眼前一阵发黑。她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了自己的身体深处,烫得她浑身发软。

“好多……好多精液……肚子……肚子好涨……好像真的怀上了……”

陈岁年射完之后并没有拔出来,依然堵在里面,防止精液流出来。

“还没完呢。”他在她耳边坏笑道,“这才第一次,今晚还长着呢。”

“啊?还……还要?”宁姚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里却满是期待,“那……那就再来……直到……直到塞不下为止……”

这一夜,房间里的灯光一直亮着,呻吟声和撞击声也没有停过。

两人尝试了各种姿势,从床上到地上,从桌子到窗台。每一次陈岁年都射在里面,每一次宁姚都尽可能地配合,主动求欢。

到了后半夜,宁姚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她的肚子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陈岁年的精液。

“唔……真的……不行了……再操就要坏掉了……”

宁姚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岁年。她的身上全是吻痕和指印,看起来凄惨又淫靡。

“最后一次。”

陈岁年把她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入。

“啊……又进来了……真的……真的塞不下了……会溢出来的……”

“溢出来也没关系,我会帮你堵住。”

陈岁年缓缓抽动着,这一次动作温柔了许多,更多的是一种温存和不舍。

“老公……我爱你……真的好爱你……一定要回来……我和宝宝……等你回来……”

宁姚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随着最后一次爆发,陈岁年将最后一股精液注入她的体内。宁姚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彻底昏睡了过去。

陈岁年抽出肉棒,看着那个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里面满溢的白浊正缓缓流出。

他运转鬼气,在穴口设下了一个小小的禁制,封住了那些精液,防止它们流失。

“好好养着,等我回来检查。”

他帮宁姚清理了一下身体,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熟睡的脸庞,陈岁年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等我。”

说完,他转身拿起长刀,推开房门,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陈岁年一脚踏碎了脚下的枯骨,暗红色的天空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滴出血来。

这就是蛮荒天下,空气里不仅有尘土的味道,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铁锈腥气,那是常年杀戮沉淀下来的味道。

体内的鬼神之力在躁动,那是对鲜血的渴望,也是回家的兴奋。

还没走出多远,前方的乱石堆后就窜出了几道黑影。

那是一支妖族的巡逻小队,领头的是个公妖,长着一张令人作呕的鬣狗脸,而他身后的几个,却是身段妖娆的女妖。

她们穿着简陋的兽皮甲胄,大片小麦色或苍白的皮肤裸露在外,兽耳在头顶警惕地抖动,身后拖着毛茸茸的尾巴。

“人类?这里怎么会有活的人类?”那鬣狗妖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嘴里流着涎水,贪婪地盯着陈岁年,“看起来肉质不错,正好给兄弟们加餐。”

陈岁年没说话,只是嘴角咧开一个弧度。他抬起右手,暗红色的鬼手瞬间膨胀,一股暴戾的气息冲天而起。

“暴走。”

低沉的嗓音落下,陈岁年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理智的弦崩断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杀戮欲望。他身形一闪,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噗嗤!”

下一秒,那鬣狗妖的脑袋就已经飞上了天,无头的尸体还在喷涌着鲜血,像个失控的喷泉。

剩下的两个男性妖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岁年手中的巨剑横扫,直接拦腰斩断。

内脏流了一地,热气腾腾。

“啊!快跑!”

剩下的三名女妖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巡逻任务,转身就要逃窜。

“想跑?”陈岁年冷笑一声,左手猛地挥出,几道漆黑的鬼气如同触手般射出,那是鬼泣的技能——鬼影鞭。

黑色的鞭影精准地缠住了三名女妖的脚踝、腰肢。

“给我回来!”

陈岁年用力一扯,三个女妖尖叫着被拽了回来,重重地摔在满是血污和残肢的地上。

“呀!好痛!”

“别杀我!别杀我!”

她们惊恐地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陈岁年一步步走过去,靴子踩在血泊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她们听来宛如死神的脚步。

他走到一个长着猫耳的女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女妖身材火辣,胸前的两团肉在皮甲里挤得快要跳出来,大腿浑圆结实。

“撕啦——”

陈岁年没有废话,粗暴地抓住她胸口的皮甲,用力一扯。

脆弱的皮革应声而碎,两只硕大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乳头因为恐惧而硬得像石子。

“啊!不要……我的衣服……”猫耳女妖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陈岁年一把扣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叫什么叫,还没开始呢。”陈岁年粗暴地将她按倒在一具刚刚死去的男妖尸体旁。那尸体的血还在流,温热粘稠的液体浸湿了女妖的后背。

“不……好恶心……这是队长的血……呜呜……人类大人饶命……”女妖哭喊着,眼泪把脸上的灰尘冲出一道道沟壑。

陈岁年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伸手直接扯掉了她下身的皮裙。

那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丛稀疏的毛发掩盖着粉嫩的腿心。

妖族果然开放,连内裤都不穿。

“屁股翘起来。”陈岁年命令道。

女妖不敢不从,颤颤巍巍地翻过身,跪趴在地上,将那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

那两瓣屁股肉白花花的,在红色的天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中间那朵粉色的菊花和紧闭的肉穴一览无余。

陈岁年解开裤腰带,早就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他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湿润的穴口,腰身一沉。

“噗滋!”

“啊啊啊——!!!”

女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是身体被强行贯穿的痛苦,也是某种开关被打开的信号。

“好痛……裂开了……要裂开了……怎么这么大……这就是人类的几把吗……比妖族的还要硬……还要烫……”

陈岁年按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是肉体碰撞的最原始声音。

“看着前面。”陈岁年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面前正是那具无头尸体,断颈处的鲜血还在往外冒,染红了她的视野。

“那是你的同伴吧?看着他,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陈岁年一边猛烈冲刺,一边在她的耳边低语。

女妖的瞳孔剧烈收缩,恐惧和快感在体内交织,冲击着她的神经。

“不……别让我看……好可怕……可是……啊……好深……大肉棒顶到最里面了……肚子要被捅穿了……”

随着陈岁年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女妖的惨叫声逐渐变了调,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呻吟。

“呜……那里……别顶那里……酸死了……要去了……这种感觉……好奇怪……明明在杀人……为什么我会……啊啊啊……”

陈岁年一把抓住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猫耳,用力向后提。

“呀!耳朵……别扯耳朵……那里敏感……啊……腿软了……真的要去了……被杀掉了……被大肉棒杀掉了……呜呜呜……”

女妖的身体猛地绷紧,后背弓起,小穴里的媚肉疯狂收缩,死死地绞住陈岁年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这就高潮了?真是个骚货。”

陈岁年冷哼一声,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频率。他在女妖的高潮余韵中继续冲刺了百十下,直到那股射精的欲望涌上心头。

“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他将肉棒深深地顶入子宫口,腰部死死抵住女妖的臀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咕啾……咕啾……”

女妖翻着白眼,嘴里流着口水,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

“满满的……肚子满了……全是人类大人的精液……好烫……要坏掉了……”

陈岁年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他嫌弃地将这个已经被操晕过去的女妖踢到一边,目光转向了旁边另外两个瑟瑟发抖的女妖。

那两个女妖全程目睹了这一幕,早就吓得瘫软在地,大腿根部流出了一滩水渍,不知是吓尿了还是别的什么。

陈岁年走到其中一个长着狐狸尾巴的女妖面前。

这个女妖看起来机灵一些,见陈岁年走过来,她没有像刚才那个一样哭喊,而是立刻跪在地上,主动撅起屁股,还要摇晃着那条蓬松的大尾巴。

“大人……大人饶命……我有用的……我知道皇宫在哪里……只要你不杀我……”狐狸女妖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媚意。

陈岁年挑了挑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哦?你知道皇宫?”

“知……知道……”女妖看着陈岁年胯下那根依然狰狞挺立、沾满同伴爱液的肉棒,喉咙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只要大人……操我……我就告诉大人……”

“呵,倒是挺识相。”陈岁年笑了,笑得让人胆寒,“那就看你表现了。”

他说着,直接将肉棒塞进了女妖的嘴里。

“唔!”女妖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会是嘴巴。那巨大的龟头塞满了她的口腔,腥膻的味道直冲脑门。

“给我舔干净。”陈岁年命令道。

女妖不敢怠慢,伸出舌头,笨拙而卖力地舔舐着。她的小手也不闲着,抚摸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啾……啾……大人的几把……好大……好多汁……我会乖乖的……让我当你的母狗吧……汪汪……”

陈岁年享受着这种征服的快感,这种在杀戮场上的性爱,让他体内的鬼神之力愈发活跃。

夜色如墨,妖族皇宫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这里的建筑风格粗犷而野蛮,巨大的兽骨和黑色的岩石堆砌成宫殿,墙壁上挂着不知名生物的头骨,眼眶里燃烧着幽绿的鬼火。

陈岁年身披黑色的鬼气森森的铠甲,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这是鬼泣的技能“残影之凯贾”,能让他在阴影中穿行,如同幽灵一般。

他按照那个狐狸女妖供出的路线,避开了一队队巡逻的卫兵,径直朝着皇宫深处摸去。

那里有一股极其强烈的血气波动,那是属于妖族皇室独有的味道,也是他此行的目标——妖族公主,阿蛮。

“啪!哗啦!”

刚靠近公主的寝宫,里面就传来了东西声音。

陈岁年悄无声息地翻上房梁,透过天窗的缝隙向下窥视。

只见宽大的寝宫内一片狼藉,名贵的花瓶、玉器碎了一地。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性正在发脾气。

她有着一身健康的小麦色皮肤,身上穿着一套极具异域风情的金色丝绸抹胸和开叉极高的长裙,露出一大截紧致的小蛮腰和修长的大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顶那对圆圆的豹耳,以及身后那条焦躁地甩来甩去的长尾巴。

那尾巴每一次甩动,都能在空气中带出一声脆响,显示出主人此刻极度糟糕的心情。

“父皇到底在想什么!把那个该死的阵法交给我看守,自己却闭关不出!现在边境都乱成一锅粥了!”

阿蛮一边骂,一边又踹翻了一张桌子。

陈岁年眯起眼睛,目光锁定了那条尾巴。

他发现,虽然阿蛮动作凶猛,但每次她的尾巴根部不小心碰到家具边缘时,她的身体都会出现一瞬间的僵硬,会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

那是她的弱点。

陈岁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终于,阿蛮发泄够了,气喘吁吁地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伸手去解身上的抹胸,似乎准备沐浴。

就在她的双手被衣物束缚住的一瞬间,陈岁年动了。

“谁?!”

阿蛮毕竟是妖族公主,警觉性极高。就在陈岁年落地的刹那,她猛地转身,指尖弹出锋利的爪刃,朝着身后抓去。

但陈岁年比她更快。鬼手带着残影,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抓住了那条正在摆动的豹尾根部。

“唔——!”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阿蛮,在尾巴根被抓住的那一刻,就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整个人瞬间瘫软下来。

那声惊呼中,竟然带着一丝诡异的娇媚。

“放……放手……你这卑鄙的人类……别捏那里……”阿蛮满脸通红,原本凶狠的兽瞳此刻竟然蒙上了一层水雾,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陈岁年不仅没有放手,反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尾巴根部那块软肉,恶意地揉搓了一下。

“啊……哈啊……混蛋……那是本公主的命门……别……别动……”阿蛮的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无力地抓着陈岁年的裤腿,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很凶吗?”陈岁年冷笑一声,手上加重了力道。

阿蛮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没力气了……浑身都麻了……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好奇怪的感觉……”

陈岁年一把将她提起来,粗暴地按在面前的梳妆台上。

“看清楚了,现在的你是什么样子。”

他按着阿蛮的脑袋,把她的脸贴在镜面上。

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一个是全副武装、满身煞气的人类男子,一个是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妖族公主。

“你看什么看……把你的脏手拿开……别碰我的屁股……好烫……你的手掌……怎么会有这种魔力……”阿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耻得想要闭上眼睛,却被陈岁年强行撑开了眼皮。

陈岁年的一只手依然控制着她的尾巴,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下,一把掀起了那条开叉的长裙。

裙摆下,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果然,妖族没有穿内裤的习惯。

那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真是个荡妇,连内裤都不穿,是等着男人来操吗?”陈岁年嘲讽道,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软肉上揉捏起来,指缝间挤出丰满的肉浪。

“啪!”

他重重地在那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随之荡漾起层层波浪。

“呀!别打……好痛……呜呜……我是高贵的公主……你怎么敢……”阿蛮痛呼一声,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热流。

陈岁年中指探出,顺着那道沟壑向下滑动,指尖触碰到了那紧闭的花穴。那里已经有些微微湿润了。

“嘴上说不要,这里倒是很诚实嘛。”陈岁年讥讽道,手指猛地向里一挤,探入了一个指节。

“唔!进来了……手指……别动……好奇怪……本公主从来没被碰过那里……要死人了……快拿出去……”阿蛮浑身一僵,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指甲在地毯上抓出深深的痕迹。

陈岁年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那根粗糙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打转,指甲轻轻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褶皱。

“呀……别刮……好痒……这就是发情的感觉吗……我是高贵的公主……怎么能对一个人类发情……”

阿蛮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

她的尾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陈岁年的手腕,紧紧地勒住,仿佛在阻止他离开,又像是在催促他更进一步。

“看来你需要一点更粗的东西来止痒。”陈岁年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道,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镜子里,阿蛮看到了那根曾经只在噩梦或者春梦中出现过的狰狞巨物,正抵在她的两腿之间。

“不……不行……那个太大了……会死人的……真的会死的……”阿蛮惊恐地摇头,身体想要往前爬,却被身后的尾巴牢牢控制住。

“放心,你会喜欢的。”

陈岁年挺腰,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地,坚定不移地埋了进去。

“去大殿。”

陈岁年并没有在寝宫里继续,而是直接把浑身瘫软的阿蛮抱了起来。阿蛮此时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任由他摆布。

妖皇大殿就在寝宫不远处,此刻空旷寂静,只有几盏长明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大殿正中央,那张代表着妖族最高权力的黑色王座高高耸立,在阴影中显得威严而冷酷。

陈岁年大步走上台阶,毫不客气地在那张王座上坐了下来。他大马金刀地岔开腿,将阿蛮扔在了两腿之间的脚踏上。

“跪好。”陈岁年冷冷地命令道。

阿蛮抬起头,看着这个坐在父皇宝座上的人类,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

这里是妖族最神圣的地方,是她从小仰望的权力中心,现在却被一个人类如此亵渎。

“你……你会遭报应的……父皇出关一定会杀了你……”阿蛮咬着牙说道,虽然声音还有些颤抖,但骨子里的傲气让她不想就这样低头。

“是吗?”陈岁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伸出一只脚,用靴尖挑起阿蛮的下巴,“在那之前,你得先学会怎么伺候你的新主人。”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依然昂首挺立、沾染着阿蛮爱液的肉棒。

“吃下去。”

阿蛮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让我……做这种事?我是公主!不是那种下贱的……”

话还没说完,陈岁年突然伸手,再次捏住了她的尾巴根。这一次,他没有留情,稍微用了点力气一扭。

“啊——!”

阿蛮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大。

陈岁年看准时机,腰身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张开的小嘴里,一直顶到了喉咙深处。

“唔!呕……”

强烈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口腔和喉管,阿蛮本能地想要干呕,双手慌乱地抓住陈岁年的大腿想要推开,但那双腿就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不许吐出来,含住了。”陈岁年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

阿蛮被迫含着那根滚烫的肉棍,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太深了,太大了,那硕大的龟头卡在喉咙口,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嘴里全是那种腥膻的味道。

“呕……咳咳……太深了……顶到嗓子眼了……这就是你们男人的武器吗……好可怕……要窒息了……”

她在心里哭喊着,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岁年开始挺动腰身,在那温热紧致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

伴随着水声,肉棒在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

阿蛮被迫配合着他的节奏,舌头无助地被挤压到一边,喉咙被一次次强行撑开。

“看着我。”陈岁年命令道。

阿蛮泪眼朦胧地抬起眼皮,看着上方那个面带享受表情的男人。

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势,竟然让她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敬畏。

“咕啾……好难受……但是……身体好热……尾巴……尾巴好舒服……我是不是坏掉了……居然在吃人类的东西……”

随着抽插的持续,阿蛮的身体竟然开始慢慢适应这种节奏。

原本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双手也不再推拒,而是下意识地扶住了那根肉棒,在它退出来的时候,舌头还会本能地追逐一下。

陈岁年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好吃吗?”他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阿蛮眼神迷离,大脑在缺氧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已经有些混沌了。她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好吃……热热的……比生肉还烫……主人的肉棒……好大……把我的嘴巴撑满了……”

她在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发出的却是模糊不清的“唔唔”声,但这已经足够让陈岁年满意了。

“既然好吃,那就多吃点。”

陈岁年猛地加快了速度,双手抓着阿蛮的头发,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刺。

“唔唔唔!!”

阿蛮翻着白眼,喉咙被撑到了极限,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黑色的王座上,形成一滩滩淫靡的水渍。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感觉,竟然让她的小腹升起一股强烈的快感。

她的尾巴紧紧缠住陈岁年的小腿,屁股在地上无意识地摩擦着,穴口竟然再次流出了爱液。

“要射了。”

陈岁年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龟头卡在食道口,一股股浓热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唔——!”

阿蛮浑身一震,那滚烫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喉咙和口腔。那种灼热感仿佛要烫伤她的内脏。

“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陈岁年死死按着她的嘴,不让她吐出来。

阿蛮被迫做着吞咽的动作。喉咙蠕动着,将那腥浓的液体一股股咽下肚去。

“咕噜……咕噜……”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吞下,陈岁年才松开手,拔出了肉棒。

“咳咳咳……哈啊……”

阿蛮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丝线,那是没来得及吞下去的残渣。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公主的样子。

“说谢谢。”陈岁年整理了一下衣袍,重新靠回王座上,冷冷地看着她。

阿蛮颤抖着抬起头,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的残液。那种味道依然在口腔里回荡,那是味道,也是臣服的味道。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心里竟然生不出反抗的念头了。

那股刚才吞下去的热流在胃里扩散开来,让她浑身暖洋洋的,感觉到体内的妖力似乎变得纯净了一些。

“谢……谢谢主人赏赐……”

她低下头,声音沙哑而顺从,“我是主人的乖狗狗……”

陈岁年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很好。现在,带我去大阵的核心。”

阿蛮顺从地站起身,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向大殿后方的暗门走去。

那条长长的豹尾垂在身后,不再像之前那样焦躁地甩动,而是温顺地贴着大腿,偶尔轻轻晃动一下,透着一股讨好的意味。

通往地下的通道狭窄而幽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硫磺味和浓重的血腥气。

这是妖族大阵运转时特有的味道,越往下走,那股压迫感就越强。

阿蛮走在前面,那条豹尾不再像之前那样高傲地翘起,而是乖顺地垂在身后,偶尔扫过陈岁年的小腿,带着一种讨好的意味。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刚才在王座上的那一番折腾让她双腿发软,但这反而让她走路的姿势更加摇曳生姿,那两瓣没有遮挡的屁股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主人~就在前面了哦。”

阿蛮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那双金色的兽瞳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她指了指前方那扇刻满符文的巨大石门,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这里就是阵法的核心呢~平时父皇都不让人靠近的。但是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阿蛮什么都愿意做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凑过来,用那对柔软的胸脯蹭着陈岁年的手臂。

“你看~门上的禁制很厉害的,如果是普通人碰到,马上就会被烧成灰烬呢。但是阿蛮有皇室血脉,可以帮主人打开哦~只要主人给阿蛮一点奖励就好了~”

陈岁年没说话,只是伸手在她那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呀~好痛~但是好舒服~”

阿蛮娇喘一声,身体顺势软倒在陈岁年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吹气。

“主人的手劲好大~把阿蛮的屁股都捏红了吧?没关系的哦~阿蛮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想怎么捏都可以~只要主人开心就好~”

她转过身,将手掌贴在那扇石门上。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石门缓缓开启,一股狂暴的红色能量瞬间涌了出来,吹得阿蛮的长发乱舞。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中央悬浮着一颗血红色的晶石,无数复杂的符文围绕着它旋转,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声。

那就是阵眼,维持着整个蛮荒天下对浩然天下入侵通道的关键。

“哇~好强的能量波动呢~”

阿蛮夸张地惊叹着,身体却往陈岁年怀里缩了缩。

“感觉身体都要被这股力量融化了呢~但是有主人在身边,阿蛮一点都不怕哦。主人身上的鬼气比这个阵法还要可怕,还要让人安心呢~”

陈岁年抱着她走上祭坛。这里的能量浓度高得惊人,让皮肤感到微微的刺痛。

“要怎么破坏它呢?主人?”

阿蛮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陈岁年,手指却不老实地在他胸口画圈圈。

“是用剑砍碎它吗?还是用炸弹炸掉它?不过~阿蛮觉得主人一定有更特别的方法吧?毕竟主人是那么坏心眼的人呢~”

陈岁年将她放在祭坛边缘,那石台让阿蛮浑身一颤。

“凉凉的~屁股好凉~主人~快用你热热的东西来温暖阿蛮吧~”

她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还在微微抽搐、流着淫水的粉嫩穴口。

“你看~刚才在王座上被主人灌进去的精液还没有流干净呢~小穴里还是滑滑的,都是主人的味道~它在说想念主人的大肉棒了呢~”

陈岁年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体内的嗜血欲望再次被点燃。他解开裤子,那根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在这充满能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啊~肉棒大人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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