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满床的玉体上。
陈岁年轻轻推开纠缠在身上的手臂和大腿,坐起身来。看着这些还在熟睡的女人,他眼中闪过一丝柔情,随即化为坚定。
他在每个女人的额头上轻轻一点,留下一道灵魂印记。
“等我回来。”
他穿上衣服,拿起那把陪伴他已久的鬼泣剑。推开房门,外面的天空金光破云,神灵的气息已经降临。
云海翻涌,罡风呼啸。
通往天门的阶梯仿佛没有尽头,每一级台阶都由不知名的白色玉石砌成,散发着让凡人窒息的威压。
陈岁年手持鬼泣剑,一步一步向上攀登。
他身上的黑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周身环绕的血气如同实质般的火焰,将周围的云雾逼退。
这便是登天路。
当他踏上第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时,前方豁然开朗。
巨大的天门紧紧关闭,门前站着一队身穿银色轻甲的神族女战士。
她们个个身材高挑,背后的洁白羽翼在阳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辉,手中的长矛指着下方的凡人。
为首的女队长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碧蓝的眼眸中满是高傲与不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岁年,就像在看一只试图爬上餐桌的蚂蚁。
“止步!肮脏的凡人,前方是神域,不是你这种蝼蚁可以踏足的地方。”女队长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命令口吻,“滚回去,否则死。”
陈岁年没有说话,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女队长那对漂亮的翅膀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想试试,鸟人的翅膀撕下来做烤翅,味道怎么样。”
话音未落,红光一闪。
女队长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凡人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一股恐怖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仿佛有一头远古凶兽冲到了面前。
“防御——!”
她惊恐地大喊,但已经太迟了。
陈岁年的鬼泣剑没有出鞘,仅仅是爆发出的气浪就将周围的神族战士冲得七零八落。
他直接出现在女队长面前,左手那只狰狞的鬼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她左边的翅膀根部。
“抓到了。”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陈岁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鬼手发力,狠狠向下一扯。虽然没有直接把翅膀撕下来,但那清脆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女队长引以为傲的力量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剧痛让她瞬间失去了战斗力,整个人被陈岁年硬生生从空中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白玉阶梯上。
“咳……你……你竟敢……”女队长痛苦地蜷缩着身体,背后的翅膀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几根洁白的羽毛飘落在地,染上了点点金色的神血。
陈岁年一脚踩在她的胸口,将她死死钉在地上。鬼手抓住她胸前的银甲,用力一撕。
“刺啦——”
坚固的神银铠甲在鬼手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金属碎片崩飞,露出了下面包裹在白色紧身衣里的丰满乳房。
紧身衣被暴力扯破,两团雪白的软肉弹跳而出,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这就是神的战士?真弱。”陈岁年嘲弄道,手指粗暴地捏住那一颗粉嫩的乳头,用力一拧。
“唔!别……别碰那里!我是高贵的神族……啊!”女队长羞愤欲绝,身体剧烈颤抖。
这种被凡人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感觉,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陈岁年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高贵?现在你只是我的俘虏。听说鸟人的身体结构和人类不太一样,让我检查一下。”
他一把抓住女队长的头发,将她拖到上一级台阶,强迫她跪趴在上面。女队长的脸贴着玉石,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站在下一级台阶的陈岁年。
这个姿势极具屈辱性。她的翅膀无力地垂在两侧,受伤的那只还在微微抽搐。
“放开我……求你……别这样……”女队长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哭腔。
陈岁年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伸手撕碎了她下半身的战裙和内裤。
那紧致白皙的臀部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两瓣屁股肉随着她的颤抖泛起一阵阵肉浪。
在臀缝深处,那个粉嫩的小穴紧紧闭合着,显然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地。
“真干净。”
陈岁年解开裤子,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大肉棒。那根东西粗壮得吓人,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肉棒,对准那紧致的入口,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啊啊啊啊啊!!!痛!好痛!!!”
女队长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都崩断了。
那个凡人的东西太大了,简直像要把她劈成两半。
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嫩肉被无情地碾压、撑平。
陈岁年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另一只手抓住了她那只受伤的翅膀,用力一捏。
“啊!翅膀……别折了……要断了……求你……好痛……下面也好痛……”
这种双重折磨让女队长的理智瞬间崩溃。
她感觉到那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正一点点挤进她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但也带来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
“这就是神族的小穴?咬得真紧。”陈岁年低吼一声,彻底顶到了底。
“唔!进来了……全部进来了……肚子……肚子被撑满了……”女队长大口喘息着,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凡人的脏东西……插进神族体内了……我不干净了……”
陈岁年开始抽动起来。起初还比较缓慢,等到那层阻碍被彻底冲破,神血流出起到润滑作用后,他的动作变得狂暴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阶梯上回荡。
每一次撞击,女队长的身体都会向前冲一下,那一对巨大的奶子在重力作用下前后摇晃,甩出一道道乳浪。
“说,我是谁?”陈岁年一边操,一边用力拍打她的屁股。
“啊……你是……你是恶魔……你是变态……”
“啪!”又是一巴掌,打得臀肉乱颤,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错了。我是你的主人。”
陈岁年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上。那个位置是她的弱点,每被顶到一次,她的身体就会像触电一样痉挛。
“啊……啊……那里……别顶那里……好酸……好奇怪……”女队长的声音开始变调,痛苦中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呻吟,“主人……别……太深了……要坏掉了……”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分泌爱液,原本干涩的通道变得湿润泥泞。那种撕裂的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感。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陈岁年嘲笑道,手指再次扣住她的翅膀根部,轻轻揉捏着那一块敏感的软肉。
“咿呀~♡”女队长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叫,“那里……那是……翅膀的敏感点……别摸……啊啊……肉棒……肉棒好大……好烫……”
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软化,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陈岁年的撞击。
“痛……好痛……但是……那里好痒……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迎合……我是神的仆人……不能对凡人发情……唔哦哦哦……要去了……要奇怪了……”
陈岁年感受到阴道内壁的疯狂吸吮,那些细嫩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在讨好他的肉棒。这种征服高傲神族的快感让他更加兴奋。
“给我夹紧点!这就是你们神族的待客之道吗?”
“是……是……夹紧了……小穴在夹紧……肉棒大人……好舒服……再用力点……把神族母狗操坏吧……”女队长的眼神已经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深渊中。
陈岁年的速度越来越快,阶梯上洒满了两人交合产生的液体。女队长的翅膀随着撞击一颤一颤,上面的羽毛凌乱不堪,却透着一种堕落的美感。
“要射了!接好了!”
陈岁年猛地挺腰,将肉棒深深顶入子宫口,顶开那最后一道防线。
“不……不行……不能射在里面……会怀孕的……啊啊啊啊——!!!”
伴随着女队长绝望又兴奋的尖叫,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爆发,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那个神圣的子宫里。
“噗滋!噗滋!噗滋!”
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子宫,溢出来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白玉阶梯上。
女队长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舌头伸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射了……脏东西射进来了……肚子好烫……全是精液……咕啾咕啾……子宫在喝精液……我要堕落了……翅膀……翅膀动不了了……我是你的母狗了……主人……谢谢主人赏赐……”
她瘫软在阶梯上,身体还在不时地痉挛。那对曾经高傲的翅膀无力地铺散在地上,沾满了尘土和体液。
陈岁年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淫靡的拉丝。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一眼如死狗般躺在地上的女队长,冷笑一声,跨过她的身体,走向那扇缓缓打开的天门。
天门内,光芒万丈。
穿过天门,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
无数座浮空岛屿悬浮在云海之中,金碧辉煌的宫殿错落有致。
而在最高处的那座神殿前,一个身穿金甲、披着红色披风的身影正端坐在神座之上。
那是女神将阿芙洛。
她身材极其高大丰满,金色的铠甲紧紧包裹着她夸张的曲线,特别是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几乎要把护心镜撑爆。
她脸上带着神性的威严,仿佛世间万物在她眼中都只是尘埃。
“凡人,你竟敢伤我的神仆,闯我的神国。”阿芙洛的声音如同雷霆,在整个空间回荡,“这是死罪。”
陈岁年扛着鬼泣剑,站在一朵云彩上,抬头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
“别废话了,老太婆。刚才那个鸟人不够劲,希望你能耐操一点。”
“找死!”
阿芙洛大怒,手中金光一闪,一柄巨大的金色战矛凭空出现。
她猛地站起,身后的红披风猎猎作响,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向陈岁年冲来。
“轰——!”
两者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神力与鬼气激荡,周围的云海瞬间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空洞。
阿芙洛的力量确实恐怖,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但陈岁年此时早已今非昔比,鬼神之力专克神力。
他开启二觉状态,浑身血气爆发,像个疯子一样与阿芙洛硬碰硬。
从天上打到地下,又从地下打回天上。无数浮空岛被两人的战斗余波震碎,碎石如同雨点般落下。
“怎么可能……区区凡人……怎么会有这种力量……”阿芙洛越打越心惊。
她发现自己的神力在接触到陈岁年的血气时,竟然在被吞噬、被腐蚀。
“惊讶吗?更惊讶的还在后面!”
陈岁年狂笑一声,身形高高跃起,手中的鬼泣剑暴涨出百米长的血色剑芒。
“崩山裂地斩!”
巨大的剑芒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劈下。阿芙洛举起战矛格挡,但那股力量太过沉重,直接震碎了她的战矛,狠狠劈在她的护体金光上。
“咔嚓——”
金光破碎。
阿芙洛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空中坠落,重重地砸在一朵巨大的白色云彩上。
“轰!”
云彩被砸出一个深坑,阿芙洛身上的金甲寸寸碎裂,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陈岁年紧随其后,从天而降,直接骑在阿芙洛的身上,鬼手死死按住她的双手手腕,将她压制在身下。
“放肆!滚开!”阿芙洛拼命挣扎,那一对巨大的乳房在铠甲下剧烈晃动,乳白色的肌肤上沾染了金色的神血,显得格外妖艳。
“刚才不是很神气吗?现在怎么躺在我下面了?”陈岁年狞笑着,一把撕开了她仅剩的胸甲。
“蹦!”
束缚彻底消失。
两团硕大无比的肉球失去了支撑,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一样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压在陈岁年的胸膛上。
那顶端的乳晕竟然是金色的,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大胆……住手……这是神的躯体……不可亵渎……”阿芙洛满脸通红,既是因为愤怒,也是因为羞耻。
她堂堂神将,竟然被一个凡人这样压着,胸部还暴露在空气中。
陈岁年低下头,一口咬住那金色的乳头。
“啊!你的嘴……别咬……好热……别捏……神力要散了……”
阿芙洛浑身一颤,一股酥麻感从乳头传遍全身。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神力正在快速流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欲望”的凡人情感。
陈岁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金色的乳光。他伸手抓住阿芙洛的大腿,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既然是神,那就让我看看,神的逼是不是金子做的。”
阿芙洛的私处没有任何毛发,光洁如玉,那粉嫩的肉阜饱满多汁,中间的一线粉红正微微翕动,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不……不要……那里不可以……那是神源所在……凡人的东西不能进去……”阿芙洛慌了,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陈岁年哪里会听,挺腰就刺。
“噗!”
“唔!!!破了……神的屏障破了……”
阿芙洛猛地仰起头,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的身体,那种撕裂感是如此真实,如此鲜明。
“凡人的肉棒……插进来了……这种撕裂感……这就是痛吗……好真实……好热……像火一样烧……”
陈岁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仿佛是在挤压一块紧致的橡胶。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
“这就是神将?也不过如此嘛。除了紧一点,和凡人也没什么区别。”
“闭嘴……啊……啊……别动……太深了……要顶穿了……”阿芙洛的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云彩,将白云抓出一道道痕迹。
陈岁年开始在云端上疯狂抽送。云彩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变形,仿佛随时都会散开。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神国上空回荡。
每一次撞击,阿芙洛那丰满的肉体都会泛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
她的金发散乱在云彩上,眼神迷离,口中不断发出羞耻的呻吟。
“慢点……云要散了……我们会掉下去的……啊啊……顶到了……那里……那里有一颗东西……别顶那里……”
陈岁年感觉到了,在她的子宫口附近,有一颗坚硬的圆球状物体。那是她的神格。
“哦?这是神格?那我就把它操碎!”
他故意对准那个位置,发起更加猛烈的进攻。
“不!不要!神格要碎了……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阿芙洛疯狂地摇头,眼泪狂飙,“求你……主人……饶了我吧……神格不能碰……啊啊啊……好酸……好爽……要疯了……”
随着不断的撞击,那颗神格开始出现裂痕。神性的光辉逐渐黯淡,取而代之的是被欲望染黑的堕落气息。
阿芙洛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陈岁年的腰,主动抬起屁股迎合他的抽插。
她的子宫在疯狂收缩,试图将那根入侵的大肉棒吞噬殆尽。
“怎么样?喜欢被凡人操吗?高贵的女神将?”
“喜……喜欢……喜欢被操……喜欢被主人操……啊……大肉棒好厉害……把神格都操软了……我想……我想要更多……”阿芙洛已经完全沦陷,满脸潮红,嘴角挂着银丝,说着不知羞耻的淫词浪语。
“那就给你!全都给你!”
陈岁年低吼一声,鬼神之力全部汇聚在下半身。肉棒瞬间膨胀了一圈,将阿芙洛的阴道撑到了极限。
他对着那个已经松软的子宫口,狠狠一顶,直接冲了进去。
“噗滋!”
“啊啊啊啊啊——!!!”
阿芙洛发出绝望又快乐的尖叫,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块。
“充满了……全是力量……肚子要爆了……子宫……子宫被凡人的精液占领了……好多……好烫……唔哦哦哦……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陈岁年将所有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液体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她的灵魂上。
阿芙洛翻着白眼,浑身剧烈痉挛,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她的神格在这一刻彻底破碎,化作无数光点融入了她的身体,同时也融入了陈岁年的精液。
“我不再是神了……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主人的肉便器……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给我的子宫注满精液……”
她瘫软在云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带着满足而痴迷的笑容。
就在这时,周围的空间一阵波动。众神感应到主神陨落的气息,纷纷现身,密密麻麻地将两人包围。
成千上万的神灵悬浮在空中,有的手持雷电,有的脚踏祥云,每一个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但此刻,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祗,却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上前一步。
因为他们看到了让他们三观崩塌的一幕。
那个被他们视为最强战力、不可战胜的女神将阿芙洛,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凡人身下,满身是汗,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还在往外流着白色的液体。
而那个凡人,正慢条斯理地从她身体里拔出那根沾满体液的凶器。
陈岁年站起身,随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但他并没有让阿芙洛穿衣服,连一块遮羞布都没给她。
他走到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神座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鬼泣剑就插在脚边的云层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红光。
“阿芙洛,过来。”陈岁年淡淡地喊了一声。
听到这个名字,原本还在地上喘息的阿芙洛浑身一颤,像是听到了某种不可违抗的圣旨。
她顾不上身体的酸软,手脚并用地爬到了神座前,跪在陈岁年脚边,像一条听话的母狗。
“主人……阿芙洛在……”她的声音沙哑而恭顺,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威严。
众神一片哗然。
“怎么可能……那是阿芙洛大人?”
“她竟然对一个凡人下跪?”
“这一定是幻觉!我不相信!”
面对众神的质问和震惊,陈岁年没有任何解释。他只是伸出手,拍了拍阿芙洛那张绝美的脸蛋。
“看来你的手下们很不服气啊。告诉他们,你现在是谁的狗。”
阿芙洛抬起头,眼神扫过周围那些曾经的同僚和下属。她的眼中不仅没有羞耻,反而流露出一丝狂热和炫耀。
“闭嘴!你们这些蠢货!”阿芙洛大声呵斥道,“能侍奉主人是我的荣幸!你们根本不懂主人的伟大!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填满我的空虚!你们这些废物神灵,连给主人提鞋都不配!”
说完,她转过头,一脸媚笑地看着陈岁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低下头,埋首在陈岁年胯下。
“咕啾……”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寂静的空中响起。
阿芙洛张开小嘴,将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在神格破碎后的本能驱使下,她学得很快。
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唔唔……好大……好香……主人的味道……咕噜咕噜……”
这一幕对众神的冲击力简直比杀了他们还大。他们心目中圣洁无比的主神,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给凡人口交。
有的神灵捂住了眼睛,有的神灵愤怒地拔出武器,但更多的是在陈岁年那恐怖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陈岁年一边享受着女神将的服侍,一边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一股恐怖的鬼神威压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神国。
那是一种凌驾于神权之上的力量,是纯粹的暴力与征服。
“听好了,我只说一次。”陈岁年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神的耳朵里,“从今天起,人间的事,神管不了。谁敢把手伸向人间,下场就和她一样。”
说着,他按住阿芙洛的头,强行往下一压。
“呕——”
阿芙洛发出一声干呕,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接顶到了她的胃部。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但她依然努力张大嘴巴,吞吐着那根巨物。
“唔唔……好深……顶到胃了……要死了……但是……好舒服……我是主人的飞机杯……喉咙也是主人的……”
陈岁年看着那些面色苍白的神灵,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怎么?没人反对吗?那就好。”
他感觉到一股热流再次涌上小腹。
刚才那一发虽然射进了子宫,但这根神级的肉棒恢复力惊人,此刻在阿芙洛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刺激下,又到了爆发的边缘。
“张嘴,接好了。”
陈岁年抽出肉棒,对准阿芙洛的脸。
“啊……要来了……圣水……那是真正的圣水……”阿芙洛仰起头,闭上眼睛。
“噗——!噗——!噗——!”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如同白色的雨点般洒落在阿芙洛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
金色的睫毛上挂着白浊,高挺的鼻梁上流淌着精液,红润的嘴唇边更是溢满了浓浆。
“咻咻咻——”
最后几股射得特别远,直接挂在了她的金发上。
阿芙洛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嘴边的精液,一点都不肯浪费。
“好烫……脸好烫……好好吃……谢谢主人赏赐……阿芙洛最喜欢吃主人的精液了……♡”
她睁开眼睛,那双碧蓝的眸子此刻充满了迷离和爱意,脸上带着淫靡而幸福的笑容。
众神看着这一幕,彻底崩溃了。
他们的信仰在这一刻崩塌,所有的骄傲都被踩在脚下。
他们纷纷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那个坐在神座上的男人,也不敢再看那个已经彻底堕落的女神将。
“很好。”
陈岁年满意地点了点头。目的已经达到,神族的脊梁骨已经被他打断了。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舔舐精液的阿芙洛。
“这地方归你管了。记住我说的话。”
“是……主人……阿芙洛明白……恭送主人……”阿芙洛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朝着陈岁年离去的方向磕头。
陈岁年大笑一声,转身踏出天门,重返人间。
此时,人间已过数月。而在那遥远的桃花源中,众女正在翘首以盼,等待着她们的夫君归来。
这里是真正的世外桃源。
四周青山环绕,中间是一方天然形成的巨大温泉池。
水面上飘着淡淡的白色雾气,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花草混合的清香。
陈岁年刚从天上回来,这一身杀气还没散尽,就被家里的女人们拉到了这里。
“夫君,这可是我们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地方呢。”
阮秀穿着一件单薄的浴衣,站在池边。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因为即将要做的事情而害羞。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解开了腰间的带子。
“哗啦——”
浴衣滑落,露出了她那具娇小却发育得极好的身体。她的皮肤很白,透着一种健康的粉色。
“水温稍微有点低呢……不过没关系,秀秀这就把水弄热一点。”
阮秀光着脚丫踩进水里。随着她的动作,周围的水温迅速升高,冒出了更多的热气。她回过头,对着陈岁年甜甜一笑,那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夫君快下来呀~水温正好哦。李柳姐姐也在那边等着呢。”
陈岁年脱光衣服,跳进了池子里。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全身,那种舒适感让他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
水流突然变得湍急起来,像是一双双温柔的小手在按摩他的肌肉。
“怎么样?力度合适吗?”
李柳从水雾中游了过来。她的身材比阮秀要丰满得多,特别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晃晃悠悠的。
“如果是夫君的话,应该更喜欢这种稍微重一点的按摩吧?”李柳游到陈岁年身后,那对柔软的大奶子直接贴上了他的后背,“就像这样……用流水冲击穴位……舒服吗?”
陈岁年反手搂住李柳的腰,把她拉到身前。水下的浮力让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很容易就能摆布。
“啊……夫君好坏……一上来就抓人家的屁股……”李柳娇嗔一声,双手顺势环住了陈岁年的脖子,“不过……如果是夫君的话……想怎么摸都可以哦……这屁股本来就是给夫君摸的……”
她把脸凑到陈岁年耳边,吐气如兰:“听说夫君在天上把那个女神将给睡服了?真厉害呢……不过家里的姐妹们可是等得很着急哦。今天要把在天上没交的公粮,全部补回来才行。”
就在这时,水花四溅。
“我也要!我也要!”
稚圭像条美人鱼一样从水底钻了出来,一把抱住陈岁年的大腿。她的湿发贴在脸上,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主人偏心!明明是我先看到的!”稚圭用脸颊蹭着陈岁年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隔着水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呜哇……变得好大……好硬……这就是杀过神的肉棒吗?感觉比以前更凶了呢……”
她伸出舌头,隔着水舔了一下那个紫红色的龟头。
“嘿嘿……有点咸咸的味道……是泉水的味道吗?还是主人的味道?不管是哪种……我都想吃……”
陈岁年笑了笑,伸手把不远处还在害羞的苏婉和苏稼两姐妹拉了过来。
“呀!”
苏婉惊呼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扑进了陈岁年怀里。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手护在胸前,不敢看周围。
“夫君……别这样……大家都看着呢……”
“姐姐真狡猾,明明自己也很想被夫君抱。”苏稼倒是大胆得多,直接从后面抱住了陈岁年,两只手不老实地往下摸,“夫君你看,姐姐的下面都已经湿透了哦。刚才在岸上的时候,她就一直盯着夫君的胯下看呢。”
苏婉羞得恨不得钻进水底:“苏稼!你胡说什么……我……我才没有……”
“真的没有吗?”苏稼坏笑着,手指轻轻戳了戳苏婉的小腹,“那这里为什么这么烫?而且……我也一样哦。看到夫君回来,下面的小穴就忍不住一缩一缩的,想要吃点什么东西进去填满它。”
陈岁年不再废话,直接托起苏婉的屁股,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水中的浮力让这个动作变得异常轻松。
“啊……要进来了……那个大家伙要进来了……”
苏婉紧张地抓着陈岁年的肩膀,身体微微颤抖。
“噗滋——”
肉棒破开水的阻力,准确无误地顶开了那两片湿软的花瓣,长驱直入。
“唔!好烫!好大!”苏婉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进来了……夫君的肉棒插进来了……这种被撑开的感觉……不管做多少次都觉得好充实……”
泉水顺着结合处灌了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夫君……动一动……帮我挠挠痒……”苏婉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陈岁年的动作,“里面的肉褶都在咬你呢……感觉到了吗?它们在说……好喜欢夫君的大肉棒……好喜欢被这么粗的东西塞满……”
身后的苏稼也不甘示弱,她把身体紧紧贴在陈岁年背上,两腿夹住他的腰,手伸到前面去玩弄苏婉那对跳动的乳房。
“姐姐的奶子好软啊……被夫君操得一晃一晃的……我也想要……夫君……等下也要把苏稼的小穴操烂哦……”
陈岁年在水中挺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圈圈涟漪。苏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夹杂着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啊……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夫君……好厉害……水里做爱好奇怪……肚子咕噜咕噜的……是不是水进到子宫里了?”
“那是精液的前奏哦~”旁边的稚圭唯恐天下不乱地插嘴道,“主人要把肚子灌满才行呢。”
陈岁年转头看向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宁姚。这位平日里高傲的剑仙此刻正把身体缩在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宁姚,过来。”
宁姚咬了咬嘴唇,虽然满脸的不情愿,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慢慢挪了过来。
“干嘛……这么多人……你还要欺负我……”
她刚一靠近,就被陈岁年一把拉过去,按在池壁上。
“呀!别……这里太亮了……水太清了……下面看得一清二楚……”宁姚慌乱地想要遮挡,但双手被陈岁年抓住,整个人呈大字型敞开在众人面前。
那粉嫩的私处在清澈的泉水中一览无余,能看到穴口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流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在水中化作一丝丝白线。
“你看……你流了好多水……”李柳游过来,伸手在宁姚的腿间抹了一把,“宁姚妹妹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可是很诚实呢。它在说……快点来操我……快点把那根大肉棒插进来……”
“李柳!你……你不许说!”宁姚羞愤欲绝,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
陈岁年放开苏婉,转身对准了宁姚。
“噗嗤!”
这一记入肉极深,直接干到了底。
“啊啊啊——!!!”
宁姚尖叫一声,指甲深深掐进陈岁年的肉里。
“痛……好痛……但是……好爽……你这个混蛋……总是这么粗鲁……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狠狠地操我……把我当成你的剑鞘……用力插到底……”
她在陈岁年耳边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充满了媚意。
“夫君……我的剑仙架子……全被你操没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渴望被男人干的骚女人……求你……再用力一点……把我的子宫口顶开……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周围的女人们都围了过来,有的在帮陈岁年推屁股,有的在亲吻宁姚的身体,有的在抚摸陈岁年的胸肌。
这哪里是什么温泉疗养,简直就是一场淫乱的水中盛宴。
“大家都想要呢……夫君的精液……”阮秀从后面抱住陈岁年,滚烫的身体贴着他的背,“秀秀也想要……想要怀上夫君的孩子……变成夫君的母猪……”
“我也要!我也要!”稚圭挤进两人的空隙里,“主人是大种马!今天要让我们所有人都受孕!”
陈岁年感觉到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他在水中疯狂地抽插着宁姚,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这一路的征战杀伐都发泄在这个深爱着他的女人身上。
“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夫君……给我……给我那种滚烫的东西……把我的肚子烫坏吧……”宁姚的双腿死死缠住陈岁年的腰,身体剧烈痉挛。
“接好了!”
陈岁年低吼一声,那股积攒许久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咻咻咻——”
“啊啊啊啊——!!!”
宁姚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种灼热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射了……好多……肚子好涨……全是夫君的精液……呜呜……我是夫君的精液罐子了……”
周围的女人们看着这一幕,眼神中都充满了羡慕和渴望。
“下一个……下一个轮到我了!”阿蛮从水里跳出来,直接骑到了陈岁年身上,“夫君不能偏心!我也要满满的精液!”
这一夜,温泉池的水波从未平息过。
夜深了。
巨大的卧室里,点着几盏昏黄的灯。房间中央那张特制的大床,大得简直像个擂台,上面铺着柔软的丝绸床单。
刚才在温泉里只是“开胃菜”,现在的这里,才是真正的“主战场”。
众女都已经擦干了身子,但谁也没有穿衣服。
她们或是趴着,或是躺着,或是跪坐着,一个个白花花的肉体在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味,那是女人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情欲的味道。
陈岁年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屋子的绝色美人,心里那种满足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夫君~”
稚圭第一个爬了过来。她就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手脚并用地爬到陈岁年身边,把脸贴在他的大腿内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哈啊……好浓的雄性味道……光是闻着这个味道……下面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
她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主人……今晚说好了的……要让我们都怀上宝宝哦。稚圭想要第一个……想要主人的龙种……把稚圭的肚子撑得大大的……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沿着陈岁年大腿根部一路向上舔舐,最后含住了那根还在半勃起状态的肉棒。
“咕啾……咕啾……”
稚圭的口活极好,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专门攻击那些敏感点。没过几下,那根东西就再次怒发冲冠,变得坚硬如铁。
“呜哇……又变大了……好厉害……不愧是主人……肉棒大人精神满满呢……”稚圭吐出肉棒,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那就……请肉棒大人进来吧……稚圭的小穴已经准备好了……正在咕叽咕叽地流水呢……”
她转过身,背对着陈岁年,把屁股高高撅起,双手扒开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露出了那个粉红色的入口。
“主人你看……它在张嘴求食呢……快点喂饱它吧……”
陈岁年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小孔,慢慢顶了进去。
“啊……嗯……进来了……好粗……把褶皱都撑平了……”稚圭发出满足的叹息,“就是这个感觉……被填满的感觉……好幸福……只要有这根肉棒在身体里……什么都不需要了……”
周围的女人们也围了过来。
阿蛮凑到陈岁年面前,主动献上香吻:“夫君……我也想要……刚才在温泉里还没够呢……那种被内射的感觉……太让人上瘾了……”
她拉着陈岁年的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这里……想要变得鼓起来……想要怀上夫君的孩子……那是我们蛮族最强的战士……”
李柳则温柔地从后面抱住陈岁年,用胸前的柔软按摩着他的后背:“夫君慢点……别累坏了……今晚时间还长呢……我们会轮流伺候夫君的……”
“说什么呢李柳姐姐,”苏稼在一旁咯咯笑道,“夫君可是天下第一的剑客,怎么会累坏?倒是我们……怕是要被夫君这根坏东西给干得下不了床呢。”
她爬到床尾,捧起陈岁年的脚,轻轻亲吻着脚背,眼神迷离:“只要能让夫君舒服……就算被玩坏了也没关系哦……苏稼就是夫君的玩物……夫君想怎么用都可以……”
陈岁年在稚圭体内抽送了几百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稚圭被干得浑身酥软,趴在床上只会哼哼。
“不行了……太快了……主人……要去了……要丢了……啊啊啊……子宫口被撞开了……精液……给我精液……”
“想要?那就给你!”
陈岁年猛地一挺,再次将滚烫的种子射进了她的体内。
“咻咻咻——”
“噫啊啊啊啊——!!!”稚圭浑身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好多……好烫……充满了……肚子变得好重……全是主人的种……”
射完之后,陈岁年并没有拔出来,而是继续保持着连接的状态,享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
“下一个是谁?”他笑着问道。
“我……我可以吗?”
一直比较沉默的柳清歌红着脸走了过来。她平日里端庄秀丽,此刻却全身赤裸,显得格外诱人。
“夫君……我也想……为你生个孩子……”她跪在床边,眼神坚定又羞涩,“虽然我不像她们那么会说话……但是……我的身体……也是渴望着夫君的……”
她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片芳草凄凄的秘地。
“请夫君……宠幸清歌吧……”
这一夜,大床上春色无边。
宁姚被陈岁年抱在怀里,两人面对面结合。
“宁姚,看着我。”
“嗯……看着呢……一直看着你……”宁姚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这个冤家……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不过……我很开心……能做你的女人……真的好开心……”
随着陈岁年的动作,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娇媚。
“啊……嗯……那里……就是那里……好舒服……夫君……我爱你……最爱你了……这辈子……下辈子……都要给你生孩子……”
阮秀则趴在一旁,看着陈岁年和宁姚做爱,小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宁姚姐姐好幸福的样子……秀秀也想被夫君这样深情地看着……然后被狠狠地贯穿……”
到了后半夜,大家都累了,但谁也不愿意离开。
巨大的床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道,那是生命的气息。
陈岁年躺在正中间,左手搂着宁姚,右手抱着阮秀,腿上还趴着稚圭。
“夫君……”宁姚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以后……我们一直这样在一起……好不好?”
“好。”陈岁年亲了亲她的额头。
“嗯……还要生好多好多孩子……”阮秀闭着眼睛嘟囔道,“把这里变成一个大家族……”
“嘿嘿……主人的精液真好喝……”稚圭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下次还要……”
阿蛮翻了个身,一条腿搭在陈岁年肚子上:“夫君……明天……明天还要去打猎吗?不去的话……就在床上打猎吧……”
苏婉和苏稼姐妹俩抱在一起,缩在床角,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姐姐……你看……肚子好像真的鼓起来了一点呢……”
“傻丫头……哪有那么快……不过……如果是夫君的话……说不定真的有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这一家人的身上。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也没有什么波澜壮阔的场面。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幸福。
陈岁年看着天花板,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路走来,斩妖除魔,登天弑神,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晚安,老婆们。”
他轻声说道,闭上了眼睛。
在这温柔乡里,即便是一剑开天门的绝世剑客,也只想做一个普通的丈夫,一个普通的父亲。
这就是他的凡尘极乐。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