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出身豪门,家族势力盘根错节,曾经是这座城市里真正的顶级白富美。
作为司家长女,她自幼便被寄予厚望,毕业后便顺理成章地接手了家族核心企业——司氏集团。
那一年,她不过二十五岁,却已展现出惊人的商业手腕与果决的风姿,媒体称她为“商界玫瑰”,上流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然而,豪门从来不是温床。
司家在经历几轮残酷的内部厮杀与外部围猎之后,元气大伤,迅速走向没落。曾经辉煌的商业帝国,如同被蛀空的巨木,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最近,争斗的余波终于彻底蔓延到了司家起势的公司。
资金链骤然枯竭,多条重要融资渠道被神秘切断;旗下几款主力产品接连被曝光严重质量问题,黑料如同雪片般飞来,舆论风暴几乎将司氏集团彻底淹没。
股价暴跌,合作方纷纷撤资,银行催贷电话日夜不停……司月已经走到了最危险的边缘。
她表面依旧保持着那份高傲而从容的姿态,多方查证之后,她终于知道她的对手,这一切的背后,正是来自姻亲王家叔叔——王海福的操作。
那个她名义上的“叔叔”,那个曾经在父亲在世时便对她暗怀不轨之心的男人,如今终于撕下了最后的伪装,露出了隐藏多年的獠牙。
他要的,从来不是司家的残羹冷炙,而是要她——司月这个人,连同她引以为傲的身体与尊严,一起彻底臣服。
夜深了,办公室中,司月多日劳心劳力,现在正靠在宽大的象牙白真皮座椅里睡得深沉。
浓密如海藻般的乌黑长发恣意地铺散在椅背和肩头,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一块质感极佳的深灰羊绒毯松松裹住她上半身,却因睡姿微微滑落,勾勒出肩颈处流畅优美的线条,以及长裙下波涛汹涌的高耸胸脯。
那最顶端的珍珠扣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一段白皙得晃眼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浑圆丰满的臀瓣在座椅凹陷处形成诱人的弧度。
她的面容朝着窗户方向,暖橘色的唇膏已有些许褪去,反而透出更天然的柔润。
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遮住了那双清醒时常带着冷漠的琥珀色眼眸。
那张堪称绝美的小脸干净得过分,五官每一处都长得恰如其分,毫无瑕疵,仿佛是造物主的杰作。
皮肤在昏暗光线里仍渗出一种瓷似的细腻光泽,几乎看不见毛孔。
一条纤长匀称的小腿从毯子边缘滑了出来。
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毫无瑕疵,脚踝纤细玲珑,穿着一双经典款渐变色亮片细跟高跟鞋,尖锐的鞋头设计更衬得足弓优美,脚背肌肤细腻,更显无声的诱惑。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又悄无声息地合上。
王海福西装笔挺地站在门口,目光如饿狼般贪婪地锁定了座椅中那具熟睡的诱人胴体。
几天前,他已彻底掌控了局势:司氏集团最后的融资渠道被他亲手掐断,舆论黑料是他授意放出,银行催贷也是他暗中推动。
如今,司家最后的堡垒已摇摇欲坠,只剩眼前这个女人还在苦苦支撑。
他终于等到了全面胜利的这一刻。
王海福缓步走到司月面前,伸手粗鲁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司月猛地惊醒,琥珀色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恢复了惯有的冷冽。
“叔叔……你来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却仍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骄傲。
王海福低笑一声,将一份厚厚的文件甩在她面前的桌上。上面是司氏集团即将破产清算的各项数据,以及几家核心银行已决定立即起诉的函件。
“司月,你应该很清楚,现在整个司氏只剩最后一口气了。”他俯下身,带着浓烈烟酒味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只要我一句话,明天就能注入五个亿的救命资金,让司氏起死回生。那些黑料、那些债主,也会立刻消失得干干净净。”
司月的手指微微发颤,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王海福伸手捏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眼中满是志得意满的残忍快意:
“条件很简单。从今晚开始,你的人,你的身体,都归我。想救公司,就拿你自己来换。否则……明天一早,司氏就彻底完蛋,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司家长女,也会变成笑柄,被债主和媒体撕成碎片。”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司月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所有的愤怒、不甘、屈辱,最终都化作一种混杂着悲哀与决绝的神情。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抬起头,直视着王海福,用一种近乎平静的声音,缓缓开口。
“叔叔……说的是。”
“司氏集团……如今已走到绝境,资金枯竭、黑料缠身,自然……已没有翻身的资格。”
“只是……司月实在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它,就此倾覆……”
“若叔叔能……救公司一命。”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顿了顿。那双美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便被一股更为强大的义无反顾所取代。
“司月……今晚……尽听叔叔安排。”
说罢,她甚至没有给王海福回话的时间。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纤手,搭在了自己衣扣之上。
“嗯——”
那件一尘不染的高定绿色莲叶裙,如同蝶翼般,轻柔地从她柔弱的香肩之上,缓缓滑落。
司月褪下那件绿色莲叶裙之后,竟是浑身一丝不挂。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昏黄的灯火之下,如同一尊完美的玉雕。
那件亮片高跟鞋,也已被她褪下,随手扔在了一旁。
一双小巧、如同初雪般白皙的玉足,包裹在半透明的丝白袜之中,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蜷缩着,从那薄如蝉翼的缝隙中,隐约能看到那粉嫩珍珠般的指甲。
“呵呵……呵呵……”王海福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低笑,“哦?你倒是……很有觉悟啊。”
他开始像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狮王般,绕着司月赤裸微微颤抖的胴体,缓缓地踱步。目光贪婪而又细致地,一寸一寸掠过。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司月不着寸缕的模样。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还要让他满意。
“啧啧……真是个干净的尤物。”王海福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口中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眼睛一寸寸地刮过司月那赤裸的胴体。
修长而细腻的脖颈,如同白天鹅般优美,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那对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的饱满乳房之上。
那两团雪白的丰盈,形状挺翘而圆润,规模更是超乎寻常的硕大,即便是在那些以妖娆着称的网红明星中,也难寻能与之匹敌者。
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早已不受控制地坚硬挺立,如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采撷的信号。
再往下,是她那柔软平坦的小腹,没有少女那般紧致的线条,而是带着一丝微润的、属于轻熟少妇的软肉隆起,这非但没有破坏她的身形美感,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熟透了的、令人遐想的丰腴韵味。
双腿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并拢,丰腴的大腿根部,内侧的嫩肉相互挤压,形成一道紧密看不见尽头的缝隙。
透过那片稀疏而整齐的芳草,隐约能看到饱满如白面馒头般的阴阜轮廓。
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将那更为稚嫩的阴蒂与神秘的穴口,都羞怯地、完美地包裹隐藏了起来。
笔直而又柔软的小腿,上面看不到丝毫因常年锻炼而产生的肌肉痕迹,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白瓷。
而那双自始至终都穿着一双半透明丝袜的玉足,更是小巧得可爱,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羞耻与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脚趾的轮廓在薄袜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奇异的、令人心痒的禁忌美感。
他绕到司月的面前,伸出那只枯瘦的手,用那粗糙的指背,轻轻地划过她因羞愤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动作缓慢而又充满了玩味,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彻底玷污的东西。
“嘿,往年,我也不是没有主动给你机会。在家族争斗最激烈的那几年,几次暗示过你,只要你肯献身于我,我便出手保住司氏。可你却总是摆出一副清高孤傲的模样,丝毫不为所动。”他的声音嘶嘶地钻入司月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嘲讽,“如今,同样为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小公司,主动脱光了衣衫,站在我的面前,还摆出这般下贱的模样……莫非……”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忽地凑到她的耳边,用那令人作呕的气息,一字一句地低语道:“你该不会是……把这小公司看得比自己还重要吧?哈……”
那充满侮辱性的猜测与污秽的笑声,让她猛地一颤。
司月紧闭着双眼,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浅浅的、颤抖的阴影。
她不敢去看王海福那双充满了侵略性与贪婪的眼睛。
“叔叔……误会了。”她的声音竭力地维持着一丝平稳,“司月父母已逝,他们走得匆忙,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就只有这家公司。这些年我拼尽全力,也只是想替父母守住它……它已是我最后的依靠。”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终究是无法抑制地哽咽了一下。那段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血色过往,是她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涌上心头的情绪,泛红的眸子望向王海福,声音中充满了真挚的恳求,“这些年来,司月早已将这公司当做了父母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求求您,叔叔,看在司月这些年苦苦支撑的份上,出手救救公司吧!只要能保住它,司月……什么都愿意。”
王海福静静地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诉说,脸上那副假惺惺的悲悯之色却未曾有丝毫改变。
他踱步到司月的身后,手指轻轻地划过她那光滑如丝的后背,惹得司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一阵战栗的鸡皮疙瘩。
“唉,司月……”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告诉你,我手里正握着司氏最后一条活路。只要我点头,五个亿的救命资金立刻到账,那些黑料、债主、银行,也会立刻偃旗息鼓。”
“真的?!”司月闻言,猛地转过头,眸子里瞬间重新燃起了一丝希冀的光芒。
“当然是真的。”王海福笑了笑,“不过……这世上,可没有白吃的午餐。往年家族争斗时我给过你几次机会,你却不肯。如今……若是想求得这笔救命钱,就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来。别说五个亿,就是以后让你继续掌管公司,也未尝不可啊,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司月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王海福那双淫邪的眼睛,如何能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怎么,不愿意?”王海福见她沉默不语,声音再次变冷,“既然如此,那便没什么好谈的了。你现在就可以滚出去了。不过,我可提醒你,明天一早,司氏就会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不是!”司月猛地抬起眼睛。眸子闪烁着一抹决绝的光芒,她打断了王海福的话,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清晰,
“司月自愿献身,只是……司月只求叔叔救下公司!需要司月为叔叔做什么,便请……请叔叔告知司月罢。”
“哈哈哈哈!好!好!好!”王海福闻言,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笑声在寂静的办公室中回荡,显得格外的刺耳与癫狂,“既然你心意已决,那……”
王海福缓步靠近司月,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一臂的距离。
他俯下身,靠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随着王海福声音落下,司月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也从原本的苍白,变得一片羞红。
但她始终没有开口拒绝,只是慢慢垂下了眼睛。
王海福说完后,仿佛对她的反应毫不在意,慢悠悠地坐到真皮椅上。姿态闲适,如等待戏剧开场。
司月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正在与内心的最后一丝尊严做着殊死抗争。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王海福也不着急,只是悠闲地敲击着手指,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终于,司月动了。
她缓缓地,朝着王海福走去,既痛苦又坚定。眼神依然低垂,但背脊挺得笔直,仿佛在这最后的时刻,也要保持最后一丝尊严。
当她走到王海福跟前时,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然后缓缓跪下,她的手,那双平日商战中杀伐果决的手,此刻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胸前。
双手捧起自己那一对雪白丰满的胸脯,饱满的乳肉在她的挤压下变形,中间的两点嫣红更是因为室内的寒冷和她内心的羞耻而挺立,如同两颗成熟的樱桃,娇艳欲滴。
司月垂下的眼帘终于抬起,眼中盈满了朦胧的水汽,但她没有让那滴眼泪落下。
“请……请叔叔享用……司月的身……身体。”
纵然早已在心中将所有的屈辱与代价预演了十数遍,但当那句赤裸裸将她的肉体当作交易筹码的请求,从她自己口中说出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还是瞬间冲上了她的脸颊。
那抹绯红,如同被泼洒的胭脂,从她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至耳根,让她整个人都仿佛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羞耻的红雾之中。
“哈哈!不错,就该这样!”王海福看着她这副羞愤交加却又不得不强装顺从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满足的笑声。
他没有丝毫的迟疑,大手毫不客气地罩上了她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雪峰。
入手的感觉,比他想象中还要惊人。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柔软与温热。
他一手一只,将那两团雪白的丰盈尽数握入掌中,开始细细地把玩。
动作从一开始试探性的轻柔抚摸,到逐渐用力的揉搓,再到最后,那近乎粗暴的、放肆的抓捏。
饱满的乳肉,如同被挤压的面团,疯狂地从他布满老茧的指缝间溢出,被他搓揉成各种夸张而又羞耻的形状。
司月平日里沐浴之时,对自己这具傲人的身体,都是极尽珍爱,只会用最轻柔的手法,小心翼翼地清洗揉搓。
她何曾受过这般粗暴的凌辱?
“嗯……嗯……”她的口中,开始发出呻吟。
那声音,细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浓重的屈辱所吞噬,分不清究竟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身体在那陌生的、剧烈的刺激下,所产生的本能反应。
娇嫩的雪峰之上,很快便浮现出了一道道被他手指粗暴揉捏后留下的暧昧红痕。
白皙与绯红的交织,显得格外淫乱,也更加刺激着王海福的欲望。
他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那双罪恶的手,开始更加得寸进尺。
用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早已因羞愤与刺激而坚硬挺立的乳头,然后毫不留情地夹住、拉扯。
“啊!”尖锐的刺痛,让司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逸出一声短促而又压抑的娇呼。
“呵呵……”王海福看着她这副痛苦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肆意。
“啪!”
玩到高兴之处,大手狠狠地扇在了那颤巍巍的雪白乳房之上。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声响响起。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司月的尊严之上。
白嫩的乳房,因为这剧烈的拍击疯狂地颤动着,如同风中摇曳的果实。上面很快便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红色巴掌印。
又是一阵揉搓之后。
终于,王海福似乎也觉得有些腻了。
他松开了那只揉捏着司月巨乳的大手,但那片早已被他肆虐得布满红痕的雪白肌肤上,已留下了几道绯红的指印。
他缓缓地站起身,没有理会还跪在地上、赤裸气息紊乱的司月,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腰间的皮带。
那条高奢的华贵腰带被他随意地扔在地上,紧接着,是那件质地上乘的黑色西裤。
当他最后褪下那层薄薄的三角裤时,一根早已因欲望而狰狞勃起的丑陋物事,便弹跳着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东西,与他的身材形成了极为不协调的反差。
粗壮得近乎恐怖,上面青筋盘虬,如同无数条扭曲丑陋的蚯蚓,攀附在暗紫色的茎身之上。
硕大的龟头因充血而涨得发亮,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张合着,不断地向外分泌着黏稠浑浊的液体。
那两颗如核桃般干瘪的囊袋,则紧紧地贴在根部,随着他身体的微动而轻轻晃动着,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属于男人特有的腥臊气息。
司月下意识地抬起头,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时,那双本就泛着水雾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东西上面散发出的充满侵略性的灼热气息。
“夹着。”王海福的声音,不容抗拒地响起。
司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脑子,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运转。她不明白,或者说,她不敢去明白,这两个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怎么?”王海福见她没有反应,眉头一皱,声音骤然变冷,“还要我,再说第二遍吗?”
不耐烦的语气,如同一盆刺骨的冰水,瞬间将司月从那短暂的呆滞中浇醒。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缓缓伸出那双微微颤抖柔若无骨的纤手。
捧起自己胸前那对早已被凌辱得不成样子的雪白大奶,指尖触碰到那依旧残留着红痕与掌印的肌肤时,痛得她暗自皱眉。
她生涩地按照王海福的命令,将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从下往上试图去包裹住那根狰狞、还在微微跳动着的阳具。
动作充满了笨拙与抗拒。丰腴的乳肉,因为她的挤压从滑嫩纤细的指缝间溢出。
由于她的乳房实在太过傲人,两团雪白的柔软,在包裹住那根骇人的巨物时,其肉感的底部,甚至紧紧地、温热贴上了王海福那两颗干瘪松弛的卵蛋。
“哦~~”王海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那股温热又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暗爽,那感觉,比之前直接用手玩弄时,还要刺激百倍。
“嗯……不错……就是这样……”声音充满了情欲,“夹紧点……对……再往上一点……”
司月只能屈辱地按照他的指示,一点一点地调整着自己胸前的位置。
那根阳具,实在太长了,即便是她这对傲人的丰乳,也只能勉强地包裹住它的大半部分。
硕大的狰狞龟头,以及一小截青筋盘虬的茎身,依旧暴露在空气之中,甚至……硬邦邦地,顶住了她光洁小巧的下巴。
一股灼热带着腥臊气息的触感,骚浊的气味通过鼻腔,让司月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去看。
这种恐怖的东西……要是……要是真的捅进身体里……真的……不会死吗?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浮现……把她吓了一跳。
龟头的马眼处,因为这新奇的刺激,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黏稠透明的、带着腥味的液体,顺着她胸前的乳沟,缓缓地流淌下来,甚至有部分,沾染在了她的下巴上,黏腻腻的,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司月啊,”王海福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仿佛一只干渴的野兽在渴望着泉水,“用你那奶儿……动得快一点!”
他的命令,让她那空洞的眸子微微一颤,眼睑低垂,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两把小小的、破碎的扇子,遮掩住了其中所有的情绪。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反抗,只是那双本能捧着自己巨奶的纤手,听话地开始了更快速的上下搓动。
两团因被粗暴玩弄而布满红痕的雪白巨乳,此刻成了最屈辱淫靡的玩具。
乳肉因为她的动作而不断地被上下晃动变形,也从她那纤细的指缝间疯狂地溢出。
乳房的挤压虽然不及女子紧致温热的穴道来得销魂,但司月那惊人的尺寸与沉甸甸的重量,以及那被情欲催化得滚烫的肌肤,依旧给王海福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嗷~~嘶~”
他舒服得直哼哼,喉咙里发出阵阵满足的咕噜声。
他的一只手,依旧不满足地捏着她半只乳房,肆意地揉搓着,提拉牵扯着乳头。
下半身完全沉浸在司月那丰腴大奶带来的、温软而又紧实的包裹之中。
很快,他就来了感觉。
那根巨物,在司月那生涩而又卖力的乳交服务之下,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
顶端的马眼,如同一个失控的阀门,很快便将她那两团雪白的丰乳,以及那深邃的乳沟彻底浸湿。
黏腻的液体,刚好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让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胸前的包裹中,滑动得更加顺畅无阻。
“啪”,“咕叽”、 “啪啪”,“咕叽”、每一次的摩擦,都带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司月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她的灵魂,仿佛早已抽离了这具正在承受着无尽屈辱的躯壳,冷眼旁观着。
但那具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对这粗暴的侵犯,渐渐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王海福的每一次撞击,蘑菇般的龟头,都会撞在她的下巴上,让她那光洁的下颌,都因为这反复的撞击而微微泛红。
有几次,甚至因为那过多的润滑液体,导致那狰狞的巨物从她的乳沟中滑脱出来,滚烫的龟头,几乎是贴着她的唇边划过。
浓烈的雄性气味,混杂着她胸前的清香,以及那淫靡的精浊气息,如同最霸道的迷药,蛮横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烫。
两点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此刻挺立得更加厉害,如同两颗坚硬的红宝石,那双跪着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也开始变得泥泞不堪。
一股股温热的晶莹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那紧闭的花穴中流淌而出,润湿了一片又一片暧昧的水渍。
这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反应,与她的意志无关。但这种身体的背叛,却让她感到比任何酷刑都要来得更加屈辱,更加绝望。
“……司月啊。”王海福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满足与贪婪,“你这对奶子,可真是……世间少有的好宝贝。如此细腻紧致,这么多年,竟然还没有男人好好享用过,真……可惜,太可惜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地开始加快挺动着自己的身体,阳具在司月那丰腴柔软的乳房之间,更加深入地摩擦、挤压着。
那温热而滑腻的触感,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舒张了开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他的下腹逐渐升起。
“叔……叔……请不要再折辱司月了……”司月的声音,细若蚊鸣,“……受司月的侍奉……是了……”
她的尊严,早在她脱下衣衫,跪倒在这头老畜生面前的那一刻,便已被彻底地碾碎。
此刻的她,只求能尽快地结束这场噩梦,只求能尽快地拿到挽救公司的资源。
“哼,骚货,还在这里跟我装!”王海福发出一声不悦的冷哼,他那只原本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猛地向下探去,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她那早已因羞耻与情欲而坚硬挺立的乳头,然后,恶狠狠向外一扯!
“啊!”司月再也无法抑制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凄厉的娇呼,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
那股尖锐的、混杂着痛楚与酥麻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你看你这副骚样!”王海福露出了残忍得意的笑容,“奶头都硬成什么样子了?嗯?还有脸跟我装没感觉?再看看你这下面……”
他用下巴,指了指司月那双因为双膝跪地而被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那紧闭的花穴中流淌而出,甚至顺着她大腿的内侧,缓缓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嗒答”、“嗒答”的轻响,汇成了一小片暧昧而又羞耻的水渍。
“骚水都流到地上了,还敢说自己不是骚货?”
司月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她不敢再去看,也不敢再听。她只希望自己能立刻死去,能从这场无尽的屈辱中解脱出来。
然而,王海福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他猛地将在她胸前肆虐的阳具抽出,然后,用那双沾满了她乳间黏液的大手,将她那对被揉捏凌辱得不成样子的大奶,狠狠地挤压在了一起!
那两团雪白的、丰腴的乳肉,因为这粗暴的挤压而彻底变形,两点红肿不堪的樱桃,也因此而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而又诱人的、足以吞噬一切的乳缝。
“嘿……真是个好奶子!”王海福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他将自己的身体下蹲,调整着角度。然后,猛地向前一挺!
胯下巨龙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从那两颗红肿的乳头中间,那道被强行挤压出来的乳肉缝隙中,狠狠地插入!
“哈啊!”
司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丑陋的巨物,正在她胸前最柔软、最圣洁的地方,肆意地摩擦、冲撞。
王海福开始了有节奏的挺动,每一次挺动,都势大力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像圆盘一样被压扁。
灼热坚硬的阳具,在她柔软的乳肉之间,进进出出。
让她感觉,仿佛要穿透她的血肉,捅到心脏一般,龟头偶尔滑出顶到乳头,传导出的电流,更让她浑身酥软。
淫靡的场景还在继续。
王海福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他像一头被欲望彻底冲昏了头脑的公牛,在那具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的柔软身体上,疯狂地耕耘着。
仿佛要将身下的女人彻底撞碎!
司月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无助飘摇的孤舟,随着他那狂暴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
她的重心早已不稳,整个人几乎都要被抓着奶子的手拉扯翻,她只能用无力的手,死死地抓住王海福粗壮的大腿,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
“唔……哈啊……嗯……啊……”她的口中,发出一阵呻吟。
那声音,也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夹杂着一种身体本能被强行催发出来的快感。
王海福似乎对她这副痛苦而又沉沦的模样,极为满意。
他捏住她双乳的大手,也变得愈发用力,愈发暴虐,又狠狠地掐住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肉,然后,猛地向前后来回扯动!
这些动作,几乎是将其面前的司月,当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纯粹用来发泄欲望的乳房飞机杯。
“唔……疼……好疼!”
这一次,司月口中发出的是真真切切充满了痛苦的痛叫。那股仿佛要将其皮肉撕裂的剧痛,让她红肿的眼睛,瞬间又涌出了新的泪水。
王海福对她的痛呼置若罔闻。他似乎极为享受这种施虐的快感,老眼中闪烁着变态兴奋的光芒。
他的冲刺,也终于到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阶段。
“骚……货!!!”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声音充满了情欲的张力,“用你的骚奶……给我!!呃啊啊啊啊啊!!!”
“接好了!!!”
伴随着这声歇斯底里的咆哮,一股滚烫带着浓重腥臊气息的洪流,如同火山喷发般,猛地从他那狰狞的阳具中,喷射而出!
王海福的下体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狰狞的阳具,以一种一往无前的姿态,狠狠贯入了由司月那对丰腴乳房组成的温软紧致乳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干瘪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满足而又粗重的喘息。
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抽搐起来,那双大手,依旧牢牢地抓着司月那对大奶,仿佛要将它们从她的胸前撕扯下来。
司月感觉自己的胸膛,仿佛真的要被那根粗暴的、不讲道理的巨物彻底捅穿,“噗……噗嗤……”
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浊液,从那狰狞的马眼中,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精,尽数射入了那由两团雪白乳肉所组成的、温软深谷之中。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狭窄的缝隙,甚至因为后续的冲击而微微溢出。
但王海福的爆发,却远未结束。
“呃啊啊——!”他又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腰身再次猛地向前一挺。
第二股、第三股……
那滚烫带着生命气息的精液,源源不绝地从他的体内喷薄而出。
狭窄的乳缝,终究是盛接不下这般汹涌的洪流了。
大部分的浓精,顺着两团丰乳的下缘,如同白色的瀑布般,汩汩流下,滴落在司月那平坦而温热的小腹之上,又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地滑向身下的地板,留下了一片狼藉的、黏腻的痕迹。
剩下的一部分,则因为那剧烈的冲击,从两乳之间的缝隙中高高地溅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暧昧的弧线。
其中几滴,甚至精准无比地跳跃到了司月那线条优美的下巴之上,以及她那早已被自己咬得毫无血色的紧闭唇角处。
一股浓郁说不清是腥还是膻的男性气味,瞬间钻入了她的鼻腔。
“噢……真是舒爽……”
王海福满足的叹息,如同从阴暗潮湿的洞穴中吹出的风,他的身体,在经历了极致的爆发之后,此刻正微微地颤抖着,每一寸松弛的皮肤之下,都仿佛还残留着高潮后那阵阵袭来的、令人酥麻的余韵。
他缓缓地从司月那对雪白山峦间,拔出了自己那根尚在不时跳动、沾满了黏腻精液的阳具。
丑陋的物事,在与空气接触的瞬间,便因为温度的变化而微微地收缩了一下。
他靠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灯光将他那张阴沉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贪婪地、近乎痴迷地凝视着斜瘫在自己脚边的那个女人。
“真是不错啊……司月……”他的声音,带着一股事后满足的慵懒,“这骚奶……真是……年龄大了……好久没射得那么爽快了。”
司月斜坐在冰冷的地板之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那片雪白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肌肤,此刻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纵横交错的红痕与指印。
尤其是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丰乳,更是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原本雪白挺翘的乳房,此刻却像是被顽童肆意揉捏过的面团,形状夸张地向两侧瘫软着,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抓痕和几个清晰的、通红巴掌印。
乳房的顶端,那两颗娇嫩的乳头,早已被拉扯、玩弄得红肿不堪,甚至微微地渗出了一丝丝血珠。
大量浓稠的、带着浓重腥臊气息的白色精液,糊了她满胸都是,顺着那两团丰乳的曲线缓缓滑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汇聚成一小片黏腻的“湖泊”;有的甚至顺着她身体的起伏,缓缓地流向那神秘的幽谷,以及那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
她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俏脸,此刻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眼神有些涣散,神情也有些呆滞,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凌辱中完全清醒过来。
胸口火辣辣的剧痛,以及那黏腻的、令人作呕的精液气味,让她麻木的神经,稍稍恢复了一丝知觉。
她缓缓地抬起手,用那微微颤抖的指尖,不动声色地,抹去了自己眼角不经意间滑落的屈辱泪珠。
然后,她又用同样的动作,将沾染在自己嘴角的那一丝精液,面无表情地擦拭干净。
看着自己身上那片狼藉的景象,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斜靠在那办公桌旁,仿佛一只被肆意玩弄后被随意丢弃的破碎娃娃。
王海福心满意足地穿好衣服,低头看着瘫软在桌边的司月,眼中仍残留着贪婪。
他弯腰一把捞起她,随便找了件衣服粗暴地披在她赤裸的身上,却只扣了两颗扣子,遮不住胸前大片雪白与斑斑红痕。
“走吧,今晚还没完。”他声音沙哑地命令道,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像拖着战利品般将她带出了办公室。
深夜的地下停车场空无一人,王海福直接将司月塞进自己的迈巴赫,驱车直奔附近最奢华的五星酒店。
……
酒店前台灯光璀璨。
年轻的前台小哥抬起头时,眼睛瞬间直了。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气质绝美的女人被一个中年男人半拥着走进来。
那女人长发凌乱,脸色潮红,身上只披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男士衬衫,修长的玉腿裸露在外,脚上还穿着那双细跟高跟鞋,走路时微微发颤,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衬衫下隐约可见的雪白肌肤和暧昧红痕,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发生了什么。
前台小哥喉结滚动,目光几乎黏在司月身上挪不开,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羡慕与震撼。
“先生……开房?”他声音都有些发干,偷偷多看了司月几眼,心里狂喊:这也太他妈艳福了!
这女人简直是女神级别啊,这老头什么来头,能带这样的极品来开房……
王海福扫了他一眼,露出得意的冷笑,直接甩出一张黑卡:“总统套房,马上。”
“好的好的!马上给您办!”前台小哥连忙低头操作,余光却仍忍不住往司月身上瞟,心里酸得冒泡——这辈子要是能睡一次这样的女人,少活十年都愿意啊。
办完手续,王海福一把搂住司月纤细的腰肢,在前台小哥羡慕到几乎发绿的目光中,径直将她带进了专用电梯。
……
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奢华宽敞的套房内,大床铺着柔软的雪白床品,床头暖黄色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旖旎的氛围之中。
王海福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并非是抱着司月,而是以一种更为粗暴和羞辱的方式——单手钳着她那柔软的腰肢,像提溜着一只不听话的猫儿般,将她半提半拖地弄进了套房。
司月的身体,因为这种屈辱的姿态而被迫弓起一个惊人弧度。
那丰满的玉乳,随着王海福的步伐而有节奏地晃动着,光洁的后背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与他那干枯的手臂,形成了鲜明而又刺眼的反差。
“砰!”
他像丢弃玩偶般,将怀中的司月,毫不怜惜地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之上。
司月的身体,在那柔软的床褥上无力地弹了两下,然后便瘫软在那里。
她的身上依旧是那副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除了那双紧紧地贴在她小巧玉足之上的半透明白丝短袜之外,浑身上下,再无寸缕。
那对本该雪白挺翘的丰乳,此刻已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抓痕与几个清晰的、通红的巴掌印,在橘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愈发触目惊心。
“骚货,就在这儿乖乖躺好。”
王海福低声带着一丝命令地说道。眼睛在司月那具充满了屈辱印记的胴体上,最后贪婪地扫视了一眼,然后才转身,走进了浴室。
床榻之上,司月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身体上传来的剧痛,以及那黏腻令人作呕的精液,都在无情地提醒着她,方才所经历的那场噩梦,是何等的真实。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套房的浴室里水声停下。
王海福裹着浴袍重新走了进来,头发还带着水珠。他手中拿着一份装帧精美的文件,脸上挂着虚伪而得意的笑容。
“司月啊,”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女人,“你看看,这是什么?”
他将那份文件甩到司月面前,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
“这便是司氏集团的注资合同。五个亿,明天一早就能到账。只要签字,那些黑料、债主、银行的催贷通知,全都会立刻消失。”
司月的眼神,在看到合同的瞬间猛地一亮。
是它……就是它!它能救司氏!
这个念头瞬间驱散了她身体所有的疲惫与痛苦。
她挣扎着,用那双早已被折磨得酸软无力的手臂撑着床单,一点点地向着王海福的方向爬了过去。
“叔叔……求……把合同……给我……”她伸出手,试图去触碰那份承载着她所有希望的文件。
然而,王海福却向后退了一步,轻松地避开了她的手。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玩味起来。
“司月,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合同,我可以给你。但今晚……要做些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你那对骚奶儿我是玩……不过……”说着,他目光下移,扫了一眼司月已泛滥的蜜穴。
他将那份合同轻轻放在了床头不远处的床头柜上,那距离看似触手可及,却又仿佛隔着万水千山。
“现在,交出你的东西吧。”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爬上了那张巨大而又柔软的 kingsize 大床。
奢华的总统套房内,暖黄色的壁灯投射出暧昧而又压抑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王海福身上沐浴后的古龙水味,混杂着司月身上那淡淡的、混合着雨后青草般的体香。
司月眼神微微一黯,最终还是认命般地咬紧了下唇。
她缓缓爬上床,主动将自己柔软而滚烫的身体送进了王海福的怀里。
那一刻,她高傲的脊背微微颤抖,却仍旧贴上了他松弛的胸膛。
床榻之上,司月能感觉到,王海福那只枯手,正在她那微微发烫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他的手指,先在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缓缓地画着圈,感受着那细腻如上好丝绸般的触感。
那里的肌肤,因为常年没有经受日晒风吹而显得格外白皙娇嫩,即便是他这般早已见惯了风月的老手,也不由得在心中暗赞一声。
随即,那只手便不再安分。
悄无声息地向下滑去,目标明确地探向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指尖在湿润的如同花瓣般娇嫩的肉唇上轻轻地拨弄着,感受着那因他之前的粗暴而分泌出的黏腻爱液。
“嗯……”司月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抵挡这更为深入的侵犯,但身体的本能,却又让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那只罪恶的手的进入。
“呵呵……”王海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显然极为享受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
粗糙的手指,开始在泥泞不堪的穴口处,肆意地搅动、抠挖,甚至用指甲,在那细小如同珍珠般的阴蒂上,来回地刮擦着。
“哈啊!……别……别碰那里……”司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酥麻感,让她浑身战栗,几欲瘫软。
但她的脑海中,却依旧清晰地浮现出小时候父母为了公司艰苦奋斗的场景,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让她死死地守住了最后的一丝清明。
王海福缓缓地抬起手,将那沾满了晶莹黏滑液体的指尖,置于自己的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同品尝绝世佳肴般、无比陶醉的神情。
“真香啊,司月,”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欲望,“你这身子,真是我闻过最香的。比那些所谓的灵丹妙药,还要让人着迷。”
说完,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司月那双自始至终都穿着一双半透明白丝袜的玉足之上。
那双小巧精致的玉足,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羞耻与紧张而蜷缩着,薄袜下若隐若现的脚趾轮廓,透着一股令人心痒的禁忌美感。
王海福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口中发出啧啧的赞叹声。似乎想到了新的玩法。
他俯下身,那张干瘪的老脸,缓缓凑近了被白丝包裹着的玉足。
将鼻子深深地埋在那温热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脚心之中,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呼气。
“……嗅……哈……”
司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没想到,这个位高权重的叔叔,竟会有如此……如此变态的癖好。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吞没。
王海福的动作,却并未就此停止。
他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然后如同剥开一件最珍贵的礼物般,将那双早已被汗水浸湿的白丝短袜,一点一点地从她小巧的玉足之上,褪了下来。
当那双完美无瑕如同初雪般白皙的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王海福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那是一双怎样的脚啊!
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毛孔。
脚型小巧而又秀气,足弓的弧度优美而又充满弹性。
五根脚趾,如同刚刚剥壳的荔枝般,晶莹剔透,粉嫩可爱。
圆润的、如同珍珠般的指甲,更是修剪得整整齐齐,散发着健康而又迷人的光泽。
“啧啧……”王海福的眼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他爱不释手地将那双小巧的玉足捧在手中,翻来覆去地欣赏着,口中不断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真……真是天赐的尤物……司月,你可真……给了我太多惊喜啊。”
他将那只小巧的玉足,凑到自己的眼前,仔细地端详着。
甚至伸出那粗糙的手指,强行掰开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并拢的脚趾,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插入那温热而又柔软的趾缝之中,来回地摩挲、把玩。
他呼吸慢慢变快……
甚至将鼻子,凑到了那粉嫩的脚趾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司月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要被这极致的羞辱所击溃。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足部那密集的神经末梢所传来的奇异刺激,而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丝丝陌生的酥麻感。
这奇异的反应,让她愈发地感到羞耻与绝望。
王海福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彻底摧毁这个女人最后尊严的方法。
他缓缓伸出了自己干瘪的舌头。
然后,在那双惊恐而又绝望的目光注视下舔上了那根最为小巧的、粉嫩的脚趾……
“呀啊——!”
一声高亢的、压抑不住的呻吟,终于从司月的口中,不受控制地逸出。
他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绝世佳肴,声音沙哑地赞叹道,“司月啊,你这双脚,可比外面那些所谓的网红明星,要美上千百倍。平日里藏在这鞋袜之中,真是……暴殄天物啊。”
司月连忙捂嘴收住声,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这感觉让她浑身战栗,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叫出声来,但那强烈的羞耻感,却让她死死地守住了最后的一丝防线。
“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很舒服?呵呵……我早就听闻,女子的足心,乃是其身上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今日一试,果然名不虚传。”
他再次从粉嫩的脚趾,一根一根地,仔仔细细舔舐起来。
舌头粗糙而又灵活,在温热柔软的趾缝之间,来回地扫荡、搅动。
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圆润的、如同珍珠般的趾腹,感受着那因主人的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触感。
“啊……哈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再次从司月的口中不受控制地逸出。
这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屈辱,而是夹杂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身体本能的欢愉。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要被这极致的羞辱与陌生的快感所击溃。
那股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她的足底,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摊瘫软的、任人摆布的烂泥。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那片神秘的幽谷之中,早已是泥泞不堪,淫水泛滥。
王海福抬起头,看着司月那张潮红的俏脸,“呵呵……看来,你的身体,倒是诚实。”
他放开那只早已被他的口水舔舐得湿漉漉的玉足,缓缓压在了司月那具早已瘫软如泥的身体之上。
司月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她的手脚,却早已因为那酥麻的快感而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干瘪的老脸,离自己越来越近。
王海福没有急于进行最后的侵犯。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品鉴师,开始慢条斯理地用他的舌头,品尝着这具完美的胴体。
舌头滑过她细长优美的脖颈。用粗糙的舌苔,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然后是精致小巧的锁骨。他用牙齿,在那上面啃咬着,留下排排清晰的齿痕。
“嗯……真甜……”
他的舌头,继续向下滑去。
当温热湿滑的舌尖,触碰到她胸前那对早已不堪凌辱的饱满雪峰时,司月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前两点。
“嗯?松开!!”
司月没回答。
啪!松开!!!王海福一巴掌扇在了巨乳之上,乳波乱颤。
唔……
司月手松开了一些……
啪!啪!啪!王海福左右开弓,扇得奶子上下翻飞,打得司月一阵羞耻,身体却被扇得慢慢通红,双手也不自觉地放了下去……
呵呵呵,这就对了,既然上了床,还装什么玉女……好好享受便是了……
他像一个贪婪的婴儿般,将不知什么时候已坚硬如豆的乳头,含入口中,用尽全力地吸吮着,搅动着。
“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套房中响起,显得格外淫靡。
哈……哈啊……嗯……嗯……哈啊……
司月呻吟着。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仿佛要将那厚实的布料,都撕裂开来。
王海福的舌头,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它一路向下,划过她平坦而温热的小腹,整个头埋在那柔软的带着一丝微微隆起的软肉上贪婪地吮吸。
最后,停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
他舔了舔嘴唇,将自己的脸贴了过去,然后伸出舌头,开始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穴入口处,肆意地舔弄、搅拌。
甚至伸出舌尖,探入那紧致温热的穴道之中,感受着那因他的挑逗而不断收缩、痉挛的肉壁。
呜……啊……嗯……哈……
“啊——!!!”
司月的身体,如同被投入了熔岩的冰块,猛地向上弓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小高潮竟然到来,她的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除了受惊、屈辱,却有着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身体本能的欢愉。
高潮的洪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喷涌而出。那晶莹剔透带着一丝腥膻气息的淫水,瞬间打湿了王海福的脸,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伸出舌头,将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的、带着她体温的液体,尽数舔舐干净,脸上露出了如同品尝琼浆玉液般、无比满足的神情。
“哦?哈哈哈哈,这就高潮了?啊哈哈哈……没想到你这身美肉居然那么敏感,真让人意外啊。”
王海福盯着司月那双因为高潮微微涣散的眸子。
再次俯下身,将司月那两条微微抽搐的修长丰腴大腿,粗暴地分了开来,然后,用自己的膝盖,狠狠地顶住,将它们固定在一个彻底敞开的姿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抵在自己那最为私密、最为脆弱的地方。
那布满青筋的棒身,正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她那早已被淫水打湿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几欲昏厥的酥麻感。
硕大的龟头,则像是寻路的毒蛇,不断地在她那湿润的穴口处打着转,时而轻柔地顶弄着,时而又恶狠狠地向里戳刺一下,却又在即将进入的瞬间,猛地抽离。
“看看……你这骚水,倒是流得挺快啊。你说,要是让大家都知道了,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那个平日里的冰山总裁,其实……只是一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荡妇呢?”
呜……不……不是……
“……不是的……我没有……”司月痛苦地摇着头,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想反驳,想嘶吼,但那钻心的羞辱感,却如同藤蔓般,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再说出更多的话语。
“没有?”王海福冷笑一声,阳具猛地向前一顶,龟头便蛮横地挤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穴口。
“啊!别!!”
司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地颤抖着,那双白皙的玉足因为紧张蜷缩成了一个可怜的弧度。
然而,王海福却并没有立刻深入。他极为享受这种折磨猎物的快感,他将那半含半露的阳具,在她的穴口处慢慢地研磨着,转动着。
“你……它已经进来……”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意味,如同魔鬼的低语,“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又硬又烫?是不是……很想要……更深一点?”
“……求你……不要……再说……”司月的意识,已经彻底被这股陌生的强烈刺激所淹没。
口中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带着哭腔的哀求。
但她那开始迎合着对方动作的腰肢,以及那从腿间不断涌出更多的爱液,却在无情地出卖着她内心最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呵呵……又嘴硬。”
王海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嗤笑,眼中燃烧着两团更为旺盛的火焰。
那火焰,是纯粹的欲望,更是将猎物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掌控欲。
他要证明,身下这个平日里总是摆出一副清高自立模样的女人,骨子里,与柳媚那种天生的贱货,并没有任何区别。
只要用对了方法,她们都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主动献上自己的一切。
“司月,你似乎……没搞清楚状况啊。”他的声音,变得阴冷起来,嘶嘶地钻入司月的耳中,“你以为,这……就算是在‘服侍’了吗?”
他的腰身,慢慢地向上弓起,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巨物,如同蓄势待发的攻城锤,啪!!!
“啊——!”
一声充满痛苦与震惊的叫,从司月的口中猛地迸发出来!
巨龙猛地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地,撞向了那片湿滑的幽谷!
这一击,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狠绝!
甚至没有给她任何一丝准备的时间,那根粗壮得近乎恐怖的阳具,便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狠狠地完全贯穿了她那湿滑紧致的肉穴,一路势如破竹,直抵她身体最深处的、从未被任何异物接近过的……神秘宫口。
“噗嗤——”
那声音,仿佛是熟透的果实被硬生生捅穿,又仿佛是坚韧的布帛被无情地撕裂。
一股滚烫黏稠夹着淡淡血丝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部位,猛地溅射了出来。
那液体中,混杂着司月那因剧痛而涌出的爱液与处女血。
萧烬,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匕首狠狠地贯穿!
床榻之上,司月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剧烈地向上弓起,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地冲垮,眼前一片空白,只有那撕心裂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裂成两半的剧痛,在疯狂地肆虐着。
“啊……好痛……呜呜……拿出去……快拿出去……”
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如同最动听的乐曲,让王海福极为受用。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将自立清高的女人,狠狠地拉下神坛,让她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饶的感觉。
这让他那早已干涸的、属于男性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开始了有节奏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抽插。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一股报复性的力道,硕大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撞击着她那脆弱而又敏感的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让司月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一次,口中发出一声声遏制不住的呻吟。
“呜……啊……不……不要顶那里……好痛……”
她想求饶,想用手去推开身上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但她的双手,却被王海福用一只手,死死地反剪在头顶,动弹不得。
她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双腿被王海福用膝盖,狠狠地向两侧顶开,固定在一个屈辱的、彻底敞开的M字形,将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不断吞吐着狰狞巨物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王海福一边动作,一边在她的耳边低语道,“被我的肉棒干得合不拢了呢。这水……流得可真是厉害啊,都快淹过床了。还说这身子不是天生就骚浪。就该被男人这样狠狠地操开……”
“呜啊……不……是……我没有……”司月痛苦地摇着头,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她那早已散乱的长发。
但她的这点反抗,却像是一剂春药,让王海福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也更加……深入。
她的意识,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被动的承受中,变得模糊不清。
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滚烫的巨物,以……那无边无际的、仿佛永远都不会结束的羞辱与折磨。
她慢慢不敢再叫出声,只是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但那从齿缝间溢出的呜咽声,却依旧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
王海福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鞭挞的女人,那张老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近乎疯狂的笑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阳具,正被一处温暖、湿滑、又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所在,死死地包裹着、吸吮着。
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张贪婪小嘴般的阴道软肉,正不断地蠕动着、收缩着,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彻底吞噬进去。
那种感觉,是他从未在其他任何女人身上体验过的,极致的包裹感与销魂的快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呻吟出声。
“……真……真是个极品……”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断断续续,“比起那些网红骚货的,还要紧上五倍……不,是十倍!今日,定要让你这骚穴,好好记住我这根大肉棒的滋味!”
他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开始了疯狂如野兽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粗壮的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向着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发起猛烈的冲撞。
每一次的抽离,都带出一片淫靡水渍;每一次的挺入都带着一股要将她整个人都彻底贯穿的气势!
“啪!啪!啪!”哦……哦……别……呃哦……
两人身体交合之处,不断地发出着清脆而又淫靡的撞击声。
司月的嘴,再也无法合拢。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渐渐地,被一阵阵呻吟所取代。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次灵魂层面的鞭挞。
巨物在她那娇嫩甬道之内,肆意地冲撞着,摩擦着。
每一次,都会精准地碾过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最为敏感的花心。
茎身之上盘虬卧龙般的粗大青筋,如同最粗糙的砂纸般,不断地刮擦着她那娇嫩的阴道肉壁。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它变成了一只任由欲望摆布的提线木偶。
“呵呵……么,司月?”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谑,“看来,你这身子,已经开始享受了吧?你看你这小穴,都开始主动地吸着我的肉棒了。”
“……呜呜……”司月无法反驳,她只能用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绝望地望着天花板,任由那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进那散乱的发丝之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无休止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之下,自己体内的那股异样的热流,正在疯狂地积蓄着。
那感觉,就好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恐慌与无助。
“不……不要……求求你……停下……”她用尽力气,发出了微弱的、如同梦呓般的哀求。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撞击的频率。
“啪!啪!啪!”
那淫靡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司月的身体,被他撞击得在床榻之上不断地起伏着,晃动着,那双修长的玉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娇小的玉足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地摇摆。
那对红肿不堪的硕大乳房,也因为这剧烈的晃动,而荡漾出一圈圈令人面红耳赤的、诱人的肉浪。
王海福那如同野兽般的冲撞,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他开始感到一丝疲惫,那股狂热,才稍稍冷却了一些。
他缓缓地,从司月那早已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尚在微微跳动着的丑陋阳具。
“呵……就受不了了?”他看着身下那具瘫软在床榻之上的完美胴体,舔了舔嘴唇,伸出大手,抓住了司月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他稍一用力,便将她的双腿高高地抬起,然后以一个极为屈辱的姿势,架在了自己肩膀之上。
这个姿势,让司月那最为私密的饱受蹂躏的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王海福那双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的眼睛之下。
那片本就稀疏的芳草,早已被两人交合时产生的淫液与汗水,彻底浸湿,黏腻地贴在那微微红肿的阴阜之上。
两片娇嫩的肉瓣,也因为方才那粗暴的贯穿而微微外翻着,甚至能看到内里那更加鲜嫩的、粉红色的软肉。
穴口如同一个饥渴的婴孩,一张一合地,无意识地翕动着,仿佛在控诉着方才的暴行,又像在期待着什么。
而更让司月感到羞耻的是,这个姿势,让她那双温软滑腻、完美无瑕的裸足,正好悬在了王海福的脸颊两侧,几乎要贴到脸上。
王海福的目光被那双近在咫尺的完美玉足,给深深地吸引住了。
他伸出舌头,像一条饥渴的野狗般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其中一只玉足的足心。
“……哈……”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陶醉的叹息,那股混杂着女子体香与汗水味的独特气息,让他那早已扭曲的欲望,再次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开始用他那灵活的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着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肤。
从那小巧圆润的脚跟,到那微微凹陷的足心,再到那五根如同珍珠般、排列整齐的干净脚趾……
“……嗯……别……”司月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她的足部,是她全身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日里,哪怕是自己轻轻触碰,都会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而此刻,多次被王海福用这种充满了侮辱性的方式,肆意地舔舐着、玩弄着,那股奇异的、又痒又麻的感觉,如同潮水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她想将脚缩回来,但她的双腿,却被王海福的肩膀死死地架住,动弹不得。
而就在她被这股奇异的快感折磨得几欲疯狂之时,王海福的下身,再次动了。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狰狞勃起的阳具,对准那片泥泞的穴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研磨着,顶弄着,却就是不肯真正地进入。
一边用舌头继续玩弄着她的玉足,一边用那根滚烫的巨物,在那早已湿滑不堪的阴蒂与肉唇之上,来回地摩擦着,享受着她那因极致的刺激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哦呜~感觉……怎么样啊?司月?”他的声音,因为含着她的脚趾而变得含糊不清,“喜欢……我这样……伺候你吗?”
司月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她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以及那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的腰肢,却早已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彻底地出卖了。
刚才的抽插让她食髓知味,这种程度已经渐渐不能满足她。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烫。
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空虚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渴望着,渴望着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巨物,能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自己,填满自己,用刚才那狂暴的撞击,来浇灭她心中那股愈演愈烈的、足以将她彻底焚烧的欲望之火。
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每当他的舌头,舔舐到她足心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的小穴,便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流出更多的淫液。
每当他的阳具,顶弄到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时,她的腰肢,便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呵呵……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啊。”王海福似乎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那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下流,更加肆意。
胯下顶动的抽插也越来越快。
停……停下……
要……
要掉下来了……停……
再这样……真的要……来了……别再……
忽然王海福张开嘴一整个将那粉嫩的脚趾全部塞入口中,舌头快速插入趾缝之间,然后扫过滑嫩的趾肚,“呀!”
这一下,司月再也无法抑制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劈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从她的足底,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然而,就在她即将被这汹涌的快感彻底吞噬,意识即将沉沦的瞬间。
王海福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因为高潮中断而痛苦地扭动着身体的女人,眼里充满了得意。
“怎么了?司月?”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音,缓缓地,在她的耳边响起,“骚穴要高潮了?经过我允许了吗,嗯?……我可还没尽兴呢。”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司月的全身。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马上就要喝到那救命的甘泉,却在最后一刻,被无情地推开。
那种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的巨大落差,让她几乎要发疯。
“咣……别停……下……”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口中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充满了乞求的呻吟,身体不断扭动着,“继续……你不要……不要停啊……呵……”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她想要,她需要,她快要被这股该死的、折磨人的空虚感,给彻底逼疯了!
“呵呵……怎么,还想要?”王海福似乎对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极为满意,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摩擦着她那因情欲通红的脸颊。
“想要的话……求我。”
他的声音,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语气,司月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王海福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捏住司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
“看来,还是太温柔了些,没让你这个小骚货,尝到真正的厉害。”
“求……求你……”
不要……求你……不要停……下……
呜……好痒……好难受……
再……再来……动……动嘛。
王海福闻言,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呵呵……这就对了嘛。”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改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他缓缓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床榻之上的司月,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给我摆出一副,你最该有的、最下贱的姿势来吧。”
“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把你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来!”
司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狗爬式……
这种充满了极致羞辱与淫靡的姿势,她只在一些下流的话本中看到过。她怎么也无法想象,有朝一日,自己竟落……
不……
她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本能的抗拒。
她试着闭上眼抵抗身体的欲望。
罢了……
她缓缓地从床榻之上,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转过身,背对着王海福,然后,在后者那充满了玩味与期待的目光注视下,一点一点地,弯下了自己纤细的腰肢。
她的双手,撑在床榻之上。双膝也慢慢跪了下来。
闭上眼睛,将自己那浑圆而又挺翘的丰臀,如奉献般,高高地向着身后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翘了起来。
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神秘的幽谷,便这样,以另一种角度完全呈现在了王海福的眼前。
“哈哈哈哈!好!好啊!”王海福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充满了极致诱惑的画面,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狂笑,“司月,你果……是天生就该被男人干的骚货!”
王海福没有立刻从后面进入,而是伸出手,悬停在那两瓣因为这个姿势而分得更开的饱满臀肉之上。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声响起。
那雪白细腻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红色五指印。白皙的肌肤与鲜红的掌印,形成了鲜明而又刺激的对比。
“嗯……”司月的口中,发出一声痛哼。火辣辣的疼痛,让她那早已麻木的身体一抖。
但奇怪的是,在这份疼痛之下,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她的大腿根部,瞬间窜遍了全身。
王海福显然也注意到了她身体这细微的变化,他一咧嘴,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另一瓣臀肉之上。
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
司月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颤,那双紧闭的美眸之中,竟然由于这种快感不自觉地,流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这就受不了了?”他看着那两瓣雪白臀肉上,那两个对称的、鲜红的巴掌印,心中升起了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仿佛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
那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便一下接着一下,如同雨点般,落在了那两瓣浑圆而又挺翘的丰臀之上。
啪啪啪!
每一次的落下,都伴随着司月带着一丝哭腔的呻吟。
起初,她还能感觉到那火辣辣的疼痛,但是,随着那巴掌声的不断响起,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体的疼痛感正在渐渐地减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强烈的、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袭来的酥麻感。
那感觉,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身体里,在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啃噬着,让她又痒又麻,却又无处可逃。
“啊……嗯……”她的口中,开始发出一些呻吟。那声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源于疼痛,还是源于那份该死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的蜜穴,此刻正在流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晶莹的液体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在身下的床榻之上,留下了一片更为广阔的、暧昧而又羞耻的水渍。
有几次,因为王海福那突然加重的巴掌,她甚至因忍不住而发出了短促如同小猫般尖细的叫声。
王海福看着她这副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模样,口中发出一声充满了侮辱性的咒骂。眼里闪过暴虐的光芒。
“贱母狗!!!”他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臀肉之上。
这一巴掌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
而司月的身体,也在这最后的、充满了侮辱性的刺激之下,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失去了控制。
“呀啊——!哦哦!!!!~”
她发出一声高亢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声音再也无法压抑,再也无法伪装,就那样从嘴中叫出。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双本已失焦的美眸彻底地翻了上去,只剩下一片眼白。
口中,发出一阵阵“呜呜嗷嗷”的、不成调的嘶吼与叫唤。
耳边王海福羞辱她的话语,已经被快感淹没丝毫无法听到。
蜜穴更是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喷泉般,疯狂地向外喷涌着滚烫黏稠的爱液。
那惊人的水量,甚至喷涌到了她的足身,染湿了玉足,身下的床榻都彻底地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很久……
当司月的意识,再次从那无边的黑暗快感旋涡中,恢复一丝清明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还维持着那个充满了极致羞辱的狗爬式体位。
她想到了自己刚才高潮时母兽般的淫叫。
被自己的身体,这副下贱的、不受控的陌生身体,给彻底地吓到了。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司月!看到了吗!”
王海福看着高潮过后,依旧保持着趴姿的司月模样,发出充满证明般的狂笑,“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天生就该被男人操的贱母狗!嘴上说着自立自爱,身体却是这样的淫荡!只是挨巴掌,就被扇出了骚劲儿!你还敢说,你不是骚货?!”
王海福看着司月在快感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的模样,眼中露出满足之色。
当那阵阵袭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后,司月的意识也渐渐回笼。
她能感觉到,自己还维持着那个屈辱的狗爬式姿势,丰满而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喷发的蜜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呵……来,我的手段,还是让你很满意的嘛。”王海福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你看你这小穴,都开成什么样子了。”
他没有给司月任何喘息的机会。
伸出那只大手,狠狠地抓住了她那两瓣因快感而变得更加挺翘、圆润的丰臀,那力道之大,让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几道清晰的指痕。
“既然你下面的小嘴都这样邀请我了,那我……就好好地满足你!”
话音未落,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狰狞勃起的、如同烧红烙铁般的丑陋阳具,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尚在微微翕动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没有丝毫的阻碍,根深到底地,贯穿了她那湿滑而又紧致的身体!
“哦——!”
这股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撕裂感的剧烈刺激,让司月那刚刚从快感中缓过神来的意识,再次被彻底击溃!
她发出一声呻吟,声音里,不再是单纯的痛苦或欢愉,而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矛盾的情绪的爆发。
好……好烫……好涨……要被……要被撑开了……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这几个念头。
“呵……叫吧,叫啊!”王海福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颤抖的模样,发出了得意的、残忍的笑声,“叫得再大声一点!让所有人都听见,你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小娘子,在床上,是何等的淫荡!何等的下贱!”
“啪叽……啪叽……”
他开始了疯狂的、如同野兽般的冲撞。
肉体与肉体之间,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爆发出了一阵阵淫靡至极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与撞击声。
司月整个人,被王海福那狂暴的攻势,顶得前后摇晃,连连晃动。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着这剧烈的撞击,上下翻飞,划出一道道诱人而又凄美的弧线。
她想反抗,想挣扎,但她的手脚,却早已被那汹涌的快感,腐蚀得没有了一丝力气。
她只能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任由那根如同凶兽般的巨物,在自己那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敏感的身体里,肆意地进出、挞伐。
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彻底贯穿。
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会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早已麻木不堪的、脆弱的宫口之上,让她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
而每一次的抽出,那根狰狞的巨物,都会从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之中,带出一股股晶莹而又黏稠的淫液,将那片原本就已经泥泞不堪的床榻,变得更加狼藉。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王海福那两颗随着抽插而不断甩动的、干瘪的囊袋,每一次都会精准地、清脆地,拍打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之上。
那股酥麻感,让她浑身战栗,几欲瘫软。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拉出一条羞耻的、晶莹的丝线。
“司月啊,”王海福一边疯狂地动作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道,“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浑身上下,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高模样?分明就是一条谁都可以交配的……骚母狗嘛!”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冷,更加充满了诱惑:“既然如此,不如,你就认了我当你的主人,如何?”
“以后,你就当我一条最温顺、最会伺候人的母狗。我保证,让你日日都能享受到这销魂欲死的快活!”
“不……嗷……呜……不是的……”
喔……我不……不要……
听到“主人”这两个字,司月那早已混沌的意识,似乎被瞬间刺痛了。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微弱的、充满了倔强的否认。
她无力地趴伏在床上承受着身后的撞击,散乱的青丝与晶莹的口水、汗水混合在一起,凌乱地贴在她的脸上。
王海福的欲望已然攀升到极点,再也无法克制。
他双手死死抓住司月浑圆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力道之大几乎要留下淤痕。
随后他猛地向前挺送,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阳具重重地撞入那湿润温热的穴道深处。
“喔喔~~!”
这剧烈的刺激让司月的腰身猛地拱起,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感觉几乎让她满足得窒息,体内充满的压迫感既痛苦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充实感。
“嗷……深……太深了……呜……”
要……被捅……捅穿了,出去……快……
会……会死……的真……真的……会死的……
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王海福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他单手从后面牢牢握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将其反折在背后,迫使她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床榻上,臀部却高高翘起,摆出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
司月的脸颊被迫贴在微凉的兽皮床单上,高强度的冲刺让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开始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喔喔……啊……”
啪!啪!啪!
太……喔……太快……吧……快了……
啪叽!啪叽!啪叽!
求……慢……慢些……司月……受……不住……哦喔喔……了……
这声音时而高亢如泣,时而低沉如吟,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矜持与理智。
每一次撞击都让司月的身体向前耸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床榻上摩擦,乳尖被刺激得愈发挺立。
王海福的每一次抽送都进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度,几乎要插入她的宫口。
那感觉仿佛整个人都被串起来,却又在剧痛之后泛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啪叽!!
啪叽!
随着抽插的加速,淫靡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
每当那根粗长的阳具抽出时,都会顺势带出大量透明的水柱,画面淫靡至极,却又带着某种病态的美感。
“哈哈……看……看看!喷了哈哈哈!!!真是块嫩肉!”王海福一边猛烈抽送,一边恶意地羞辱道,“跟我在这一日,是不是比你清汤寡水的日子舒服多了?嗯?”
啪叽!啪叽!!!
哦哦……我……没……没有……
你胡……胡说……休要……要……
再说……这种……话……
松垮的阳囊随着每一次深入,拍打在司月敏感的阴蒂上,那种又麻又痒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两只小脚绷得笔直,脚趾因极度的快感而蜷缩起来,白皙的脚背因充血而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司月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体内那根不断进出的硬物带来的无尽快感。
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贴在潮红清秀的小脸上,打湿了床单和散乱的青丝。
往日那端庄温婉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欲望彻底吞噬的、失控的模样。
“看看你这幅淫荡的样子,本质就是一条母狗!”王海福咬牙切齿地说着,语气中满是暴虐性爱的快感,“今天就认我当你的主人如何?”
司月无力反驳,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体内那根不断捣弄的肉棒占据。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子宫口被迫张开一点,那种被顶开、被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恐怖,却又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满足。
啊啊啊啊……喔。
“呜……不要……不是那样的……”
我……不……不能……喔……呃嗷嗷……
她虚弱地摇着头,嘴上拒绝着,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王海福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下流的话语如决堤的洪水般从他口中倾泻而出:“贱婊……子……不承认!骚穴儿都在咬人了……!!再夹紧点!”
司月被他撞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整个上半身都被拉起,背部紧贴着他的胸膛。
她的脊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顺着脊柱的凹陷缓缓流下,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
王海福感到自己正接近极限。他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法抵挡的原始冲动所驱使。他的呼吸愈发粗重。
“贱——婊——子——你这身骚肉,操起来比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爽多了!”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记深重的撞击。
他一把抓住司月的手腕,用力向后拉扯,迫使她整个上半身直立起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脊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同时使得他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司月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他的肩上,长发散乱地铺洒在两人之间。
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司月的臀部被挤压成各种夸张的形状。
那两瓣原本浑圆挺翘的臀肉,现在被撞得通红一片,上面还留着清晰可见的指印。
那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司月的两只小脚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只能无力地蹬在床铺上。
足弓绷得极紧,形成一道惊人的弧度,十只粉嫩脚趾紧紧地抓着床单,那双原本白皙如玉的脚,此刻已经因为情欲的高涨而变得红润,连带着小腿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的体温越来越高,整个人像是被抛进了一炉炽热的熔炉之中。
啪啪啪啪!!
啪啪!
呜呜……唔……
哈啊……呜呜……
呃啊啊啊啊!!!!
贱货!!
“你的!!!骚穴!!!!是!!!我的了!!!!!”
王海福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的动作已经彻底失控,变得又快又乱,像是一台失去了调节器的机器。
双手死死地钳住司月的腰肢,用尽全力向前挺进,将自己整个埋入她的体内。
“呃吧呃呃啊——!!!!”
终于,在这最后的猛冲之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
那股量之大竟比先前的乳交射精还要猛烈得多,简直像是蓄积了多日的积蓄,一次性全部释放。
啊啊啊啊!!!
司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液体冲刷着自己的深处,温度之高甚至让她的小腹开始不自觉地蠕动。
那大量的精液很快就填满了她的阴道,随后从两人相连的部位溢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哦……哦哦哦哦哦……”
噫!!!!
掉……掉下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了!!!呀!!!”
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这一刻,她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让她的眼睛不自觉地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面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有些扭曲,嘴角糊满了晶莹的唾液,整个人爬着瘫软在王海福的胯下,只剩下阵阵痉挛的余韵。
在这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床头柜上那份摊开的注资合同——那份五个亿的救命文件就静静地躺在那里,似乎在无声地见证着这一幕屈辱的交易。
然而,在这身体与意识的巅峰时刻,司月的心中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感受——那份合同、那五个亿、司氏的未来,此刻似乎都不再那么重要。
自己身体被彻底填满、被滚烫灌注的满足感,超出了所有的理智与道德的边界,让她生出一种荒诞而羞耻的念头——如果时间能够在这一刻停止,如果能够永远被这样狠狠顶住、灌满……好像也……不那么难以接受。
总统套房中弥漫着一股淫靡复杂的气息。
是男子射精后特有的、浓烈腥膻气息,混杂着女子在情欲时身体所分泌出的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甜腻的爱液味道,还有两人在剧烈运动后,身上汗水蒸发后产生的淡咸气息,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足以让任何成年男子心跳加速。
房间内已陷入了寂静。唯有王海福和司月两人粗重又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内此起彼伏地回响着,好像在回味那场暴风骤雨般的疯狂。
王海福仍保持着最后从背后狠狠插入的姿势,他那因为中老年微微发福的身体,如山峦般死死地压在司月那具温软丰腴的娇躯之上。
他的胯部,依旧用力地深深顶入两瓣早已被他撞击得一片通红的、浑圆挺翘的淫靡大屁股之间,好像要将自己最后的一丝余温,都尽数传递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在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虽然在疯狂的喷射过后,已经开始逐渐地软化、缩小,但大部分却依旧深深地埋在司月温热、又湿滑的肉洞之内。
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那片早已被两人的体液彻底浸湿的芳草之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液体泡沫。
随着阳具的疲软而缓缓地从那紧致的穴道中滑出,一股股温热的乳白色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从那被他开垦的肉洞之中,汩汩流出。
浓稠的液体顺着她丰腴圆润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将她身下那张床单,都彻底地浸湿、黏连在了一起。
王海福显然是他们两人之中,首先从快感中缓过神来的。
他心满意足地长舒了一口气,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一抹阴沉与严肃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如同饱餐了一顿绝世佳肴般的餍足笑容。
他缓缓地坐起身子,那双大手却依旧不老实地在两瓣布满红痕的丰臀之上,肆意地揉捏着。
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再次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
他伸出手指,粗暴地将依旧微微颤抖着的臀肉,向两侧掰开,仔仔细细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那片从未对任何男性展露过的幽谷,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
两片娇嫩的如花瓣般的肉唇,因为方才长时间的粗暴贯穿与摩擦,而微微地红肿、外翻着。
那颗小巧阴蒂,此刻也因为刺激而肿胀不堪,如同熟透的红豆般清晰可见。
翕动着的穴口,正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温热的乳白精液。
混杂着她自己的爱液和微微的血丝,形成了一副充满了堕落与淫靡的画面。
“啧啧……真是块好肉啊……”王海福的口中,发出一阵阵充满了赞叹与回味的啧啧声响。
被高潮冲刷过后的司月,早已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更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俏脸,深深地埋在身下那柔软的、混合着自己口水与汗水的毛毯之中,任由王海福在她身后,如同欣赏战利品般,肆意地观赏、把玩着她那早已不属于自己的身体。
王海福足足玩弄了她一整晚,直到天色微亮,才终于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场漫长的凌辱。
他随意穿好衣服,将几乎虚脱的司月拉起来,用浴袍松松裹住她那布满吻痕、抓痕和精液的身体,半拖半抱地将她带出了总统套房。
酒店走廊灯光柔和,退房时间已到,前台特意派了一名服务生前来协助运送行李并确认房间状况。
当服务生推着行李车来到套房门口,看到眼前一幕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司月被王海福半搂在怀里,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色潮红如醉,琥珀色的眼眸水雾朦胧,半睁半闭。
浴袍领口大开,雪白丰满的胸脯半露在外,上面布满清晰的红痕与干涸的白色痕迹,一条细细的精液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双腿发软,几乎全靠王海福搀扶才能站立,每走一步都轻颤着,脚踝处还挂着那双凌乱的细跟高跟鞋。
那张绝美的脸庞带着高潮过后的迷离与屈辱,唇角微微肿起,带着被反复亲吻和侵犯后的艳丽水光。
服务生不过二十出头,血气方刚,一眼看到这样一位气质高贵、容貌身材近乎完美的极品美女,竟被操弄了一整夜后这副模样,瞬间血脉贲张,下体猛地硬得发痛。
“咕咚……”
他喉结剧烈滚动,目光死死钉在司月半裸的胸部和那条淫靡的水痕上,呼吸瞬间粗重。
仅仅只是盯着看了不到五秒,他便控制不住地低哼一声——
“呃……!”
裤裆处猛地一阵剧烈抽搐,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直接将他的西裤内裤打湿一大片,黏腻地贴在腿上,甚至有少量顺着裤管渗了出来。
服务生脸色涨红,身体微微发抖,尴尬又羞耻地低头,却怎么也挪不开视线,眼中满是狂热与羡慕。
王海福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得意的冷笑,搂着司月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司月意识尚且模糊,只觉得无地自容,脸颊烧得几乎滴血,却连抬手遮挡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另一个陌生男人,看见自己这副刚被彻底玩弄了一整晚的淫荡模样。
身后,服务生扶着墙壁,喘着粗气,裤裆处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