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星酒店大堂沙发上睡着的OL太骚了

过去这一周,陈渤每天晚上都会硬。

不是那种看了什么擦边视频之后的普通勃起,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带有明确指向性的膨胀感,像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记住了上周五那个凌晨的触感,然后在夜间集体觉醒,向他发出同一个信号:还要。

周六晚上硬了一次,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回放苏晚宁的画面,从龟头抵住穴口的那一帧开始播放,手握着鸡巴用中等速度撸了大概七分钟射了。

射完之后他盯着手心里的精液发了会儿呆,白色的浓精挂在指缝间,在台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乳浊质感。

他想起了上周五从苏晚宁穴口溢出来的那股混浊液体,那是他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合之后的产物,粉白色的,比纯精液更稀薄也更粘稠,温度更高,气味更复杂。

手和阴道的差别太大了。大到他从那天起就再也无法用自慰来欺骗自己了。

周日又硬了。

周一也硬了。

周二周三周四连续三天,每天夜里至少硬两次,每次他都不得不靠撸管来缓解,但每次射完之后的空虚感都比前一天更深。

他的身体已经尝过了真正的滋味,手活再怎么精进也无法复刻那种被温热嫩肉从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包裹吸吮的感觉,那种阴道内壁的褶皱随着抽插节奏一层一层地碾过龟头冠状沟的感觉,那种最深处的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在高潮时痉挛着吮吸马眼的感觉。

“你这一周过得比之前二十八年都长。”他在周四晚上对自己说,手里捏着一团擦过鸡巴的纸巾,“你现在就是个瘾君子,戒断反应来了,手这个替代品顶不住了。”

到了周五白天,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今晚出门。去CBD。

这个决定不是临时起意。

从周一开始他就在做功课了。

他打开地图软件查了CBD金融中心周边的酒店分布,五星级的有七家,四星级的有十二家,商务快捷型的更是密密麻麻数不过来。

他又查了那几家五星酒店的大堂布局,有三家在大众点评上被评论为“大堂很大,深夜可以在沙发区安静工作”,其中一家叫做“上港柏悦”,评分最高的一条评论写着“加班到凌晨在大堂沙发上睡着了,前台小哥还帮我盖了条毯子,服务好评”。

深夜的五星酒店大堂。加班到睡着的女白领。有大堂沙发区。前台不会驱赶在沙发上过夜的住客。

所有条件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

周五晚上十点,他洗了个澡,修了指甲,换上了一身深色休闲装,黑色圆领长袖T恤外面套了件深灰色的薄款夹克,下面是深蓝色修身牛仔裤和黑色皮质休闲鞋。

这身打扮比上周的黑色卫衣加棒球帽体面多了,走进五星酒店大堂不会显得格格不入。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一米八八的身高配上宽肩窄腰的身材比例,这张介于阳刚和俊秀之间的脸,剑眉星目,下颌线锋利,怎么看都不像个有问题的人。

“你长得太正经了。”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谁能想到你裤裆里那根东西能把女人操到翻白眼。”

他出门了。

从老城区到CBD坐地铁需要四站,但这个时间点地铁已经停运了,他打了一辆网约车。

车子在夜色中穿过上港的主干道,两侧的高楼大厦从居民区的六七层逐渐变成了二三十层,然后变成了四五十层,最后变成了CBD标志性的那几栋超过两百米的玻璃幕墙写字楼。

即使是深夜,这些写字楼也不是全黑的,总有几层的灯还亮着,像是巨人身上还没有愈合的伤口,从那些伤口里透出的白色灯光在夜幕中格外刺眼。

“在这些灯还亮着的楼层里。”陈渤看着车窗外那些写字楼想,“有多少女人还在加班?”

车子在上港柏悦酒店的正门口停下来的时候是凌晨1:40。

他下了车,站在酒店门口抬头看了一眼。

上港柏悦,四十二层,外立面是深色花岗岩和大面积的落地玻璃幕墙交替排列,正门的旋转门上方悬着一盏巨大的水晶灯,即使在深夜也亮着全部的灯泡,光线从旋转门的缝隙里漏出来,在门前的大理石台阶上投下了一片金色的光。

他走了进去。

旋转门的速度很慢,转过半圈之后,大堂的全貌展现在了他面前。

挑高大概有十米,中央是一座圆形的前台岛,白色大理石台面上放着一盆巨大的鲜花插花,粉色的百合和白色的玫瑰。

前台后面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穿着酒店的深色制服,女前台在低头整理什么文件,男前台在对着电脑屏幕打字。

前台岛的左侧是电梯厅,六部电梯一字排开;右侧是大堂吧,吧台的灯已经暗了一半,大概是过了营业时间;吧台再往右延伸出去,是一片开阔的沙发休息区,大概摆了七八组沙发,每组沙发配一张茶几和一盏落地灯。

大部分沙发是空的。

只有最角落的那一组,靠近落地玻璃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不是坐着,是歪着。

陈渤的目光在扫过整个大堂之后锁定了那个方向,然后他的脚步自然地调整了路线,没有直奔过去,而是先走到大堂吧的区域,像一个睡不着出来溜达的住客一样,慢慢地在吧台附近的位置选了一个能看到角落沙发的座位坐了下来。

这个距离大概有十五米。他坐下来之后装作在看手机,眼角的余光越过手机屏幕的上沿,仔细地打量着那边的情况。

是一个女人。

她歪在沙发的右侧扶手上,身体呈一个接近四十五度的倾斜角度,左肩靠着沙发靠背,头枕在右侧扶手顶端的皮面上,整个人像是原本坐着工作,然后在某个时刻不知不觉地歪了下去,最终以这个姿势定格了。

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的是一个Excel表格的界面,绿色的单元格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光标还停在某一行的中间,像是她打字打到一半手指就从键盘上滑落了。

陈渤先看了她的脸。

丹凤眼,即使闭着的时候也能看出眼尾上挑的弧度。

薄唇,上唇的唇峰很锋利,涂着一层色号偏深的豆沙色口红,嘴角微微下压,是那种即使在睡着的时候也带着一点冷淡距离感的表情。

颧骨的位置微微有一点高,这让她整张脸的骨骼结构看起来格外立体。

头发是深棕色的中长发,大波浪卷,有一半披在肩上,另一半垂在沙发扶手外面,发尾微微打卷。

“御姐。”他在心里给出了第一个判断,“而且是那种很冷很高级的御姐,不是网红脸的那种。”

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职业衬衫,面料是那种有微微光泽的丝棉混纺。

衬衫的扣子本来应该扣到锁骨下方第二颗的位置,但此刻最上面两颗扣子是松开的,领口敞着一个V字形的开口,从他这个角度和距离看过去,能看到锁骨之间的凹陷和一小片从领口边缘露出来的黑色蕾丝花纹。

那是内衣的边缘。黑色蕾丝。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

衬衫塞在一条灰色的西装裙里面,裙子是那种高腰修身的款式,面料有一定的厚度和挺括感,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腰线和臀部轮廓。

因为歪靠在沙发上的姿势,裙摆从膝盖的位置往上滑了一段,大概滑到了大腿中部的位置,露出了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的双腿交叠着,右腿搭在左腿上,这个姿势让裙摆滑得更高了一些,丝袜表面的那种极细的尼龙光泽在落地灯的光线下微微反光,她的大腿不细,是那种有肉但绷得很紧的健康弧度,在交叠的压力下,上面那条腿的大腿肉微微被挤压变形,从裙摆的边缘鼓出来一小段柔软的弧线。

脚上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右脚那只因为翘腿的姿势而半脱落了,只有脚趾还勾在鞋口的边缘,鞋跟悬在空中,露出了丝袜包裹的脚背和一小截脚踝。

“这个身材。”陈渤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率开始上升了,但和上周面对苏晚宁时那种失控的心跳加速不同,这次的升速很稳,像一台机器被缓缓提高了转数,而不是被猛地踩了油门。

他坐在那里,保持着看手机的姿势,用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开始评估。

“身高目测一米七到一米七五之间,体重大概在一百一到一百二,腰很细但胸和臀都很丰满。”他在心里像写报告一样列着清单,“衬衫在胸口的位置绷得很紧,第三颗和第四颗扣子之间的缝隙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的弧线,那个弧线的曲率很大,至少是E杯,搞不好是F。灰色西装裙在臀部的位置也绷得很满,但不是松垮的那种满,是结实饱满的那种。整体轮廓比苏晚宁更成熟,更有攻击性,曲线也更凶。”

他抬头看了一眼前台的方向。

男前台还在对着电脑打字,女前台已经把文件整理完了,正在低头看手机。

两个人都没有往大堂沙发区这边看一眼。

酒店大堂的监控摄像头他进来的时候就注意过了,大堂中央区域有两个球形摄像头,覆盖的是前台岛和电梯厅的区域。

沙发休息区的角落因为距离中央太远加上有几根装饰立柱的遮挡,大概率是监控的盲区或者边缘区域。

他没有着急。

他把手机放进兜里,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完全不引人注目的姿态继续观察着角落里的那个女人。

他在等两件事:第一,确认她确实在深度睡眠而不是只是闭眼休息;第二,确认大堂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不会有太多人进出。

第一件事很快就得到了确认。

在他观察的这段时间里,那个女人的身体完全没有动过,连呼吸的频率都极其稳定,胸口的起伏幅度很小且节奏均匀,头枕在沙发扶手上的角度也没有任何调整。

一个只是闭眼休息的人不可能保持这种程度的静止,只有真正睡着了的人才会这样。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这是深度睡眠时口腔肌肉松弛的典型表现。

第二件事也在随后的几分钟里得到了确认。

凌晨两点多的五星酒店大堂几乎没有人流。

在他观察的这十几分钟里,只有一个穿浴袍的外国男人从电梯厅出来走到前台问了一句什么之后又回了电梯,除此之外整个大堂就只有前台的两个人和角落沙发上的那个女人。

他看了看时间,手机屏幕显示2:15。

他站了起来。

动作不快也不慢,就是一个在大堂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准备回房间的酒店住客的正常站起速度。

他把夹克的领子理了一下,然后朝角落沙发的方向走了过去。

走近了之后,那种视觉冲击变得更加具体了。

十五米的距离看到的是轮廓和大致比例,三米的距离看到的是细节。

她的皮肤不是苏晚宁那种瓷白色,而是一种带着一点暖调的象牙白,在丝棉混纺衬衫的白色映衬下显得格外细腻。

锁骨窝里有一颗极小的痣。

从领口松开的两颗扣子之间露出来的黑色蕾丝内衣边缘此刻看得更清楚了,那是一件全蕾丝的文胸,花纹是那种复杂的法式蕾丝图案,半透明的面料下面隐约可以看到乳房上方的一小片肌肤的颜色。

F杯。

他现在可以确认了。

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和第四颗扣子之间被撑出了一道明显的缝隙,从那个缝隙里能看到黑色蕾丝文胸的前中间连接带以及两侧被填充得饱满到极致的罩杯弧线。

这个饱满度绝对不是E杯能达到的。

“我操。”这两个字从他嘴唇之间漏出来,气声,几乎没有音量,但那种惊叹是真实的。

他的目光迅速向下扫过她的腰和臀。

灰色西装裙在她的腰部勒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曲线落差,从胸到腰的收窄弧度和从腰到臀的扩张弧度构成了一个流畅而凶悍的S型曲线。

她的屁股在坐姿下被沙发坐垫承托着,即使这样也能看出臀肉的厚度和弹性,灰色面料在臀峰的位置绷得发亮,布纹的走向被拉伸成了放射状的细密褶皱。

然后是那双交叠的腿。

近距离看的时候,肉色丝袜的质感完全不一样了。

这不是苏晚宁那种普通的黑色连裤袜,而是一种极薄的肤色丝袜,薄到几乎看不到袜子的存在,只是在皮肤表面覆了一层极细腻的光泽,让她本来就光滑的腿部皮肤变得像涂了一层液体黄油一样润泽反光。

大腿内侧的肉在交叠的挤压下微微凸出裙摆边缘,那个部位的丝袜被绷得更紧,尼龙纤维的网格状纹理在特定角度的光线下隐约可见。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开始充血了。

不是猛然勃起,是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膨胀,像是海绵体在一下一下地吸纳血液,每一下都比上一下多一点,龟头从内裤的布料压迫下逐渐撑开了一个空间,茎身沿着左侧大腿根的方向慢慢延伸。

但他没有被这个生理反应打断注意力。

上一周的他在苏晚宁面前第一次勃起的时候手都在抖,脑子里全是杂念,紧张和兴奋搅成了一团浆糊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一周前的那个凌晨像一场考试,他考过了,拿了满分,从此知道了这场考试的题型和流程,再面对下一场的时候就不会那么慌了。

他的心跳确实在加速,但加速的幅度完全在可控范围内,大概从七十多升到了九十左右,远没有到上次那种一百四五十的峰值。

他在她面前的茶几旁边站了两秒钟,像一个偶然路过的人在确认这个睡着的女士是否需要帮助一样,低头看了一眼她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Excel表格,标题行写着“2024 Q1 区域销售数据汇总”,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公式,最后编辑的单元格里输入了一半的数据然后就断了。

“加班到睡着的销售总监,还是销售经理?”他低声自语,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到了茶几另一侧的东西上。

一个深棕色的LV手提公文包,皮质的,扣带没有扣上,包口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塞着一叠文件和一个化妆包。

公文包旁边放着一张房卡,白色的塑料卡片正面印着酒店的logo和房间号:2703。

房卡。

他的目光在那张白色卡片上停留了大概三秒钟。

上周他需要自己去前台开房才能获得一个私密空间。这周,房卡就放在茶几上。

“二十七楼,零三号房。”他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然后视线转向了她的左手。

她的左手垂在身体一侧,指尖几乎碰到了沙发坐垫的边缘,指甲修得很整齐,涂着和口红色号接近的豆沙色甲油。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看清楚了,那是一枚白金钻戒,单钻,钻石不大但切工很好,在落地灯的光线下折射出了细碎的彩虹色火彩。

“结婚了。”他说,声音很轻很平静,“加班到凌晨两点睡在酒店大堂沙发上的已婚女白领,穿着白衬衫黑蕾丝内衣灰色西装裙肉色丝袜,胸是F杯,腰是六十公分不到,屁股能把西装裙撑到发亮。你这个配置,你老公知道吗?”

他扫了一眼周围,确认前台方向没有人在看这边,然后弯下腰,从茶几上拿起了那张房卡。

卡片的塑料表面还带着一点体温的余热,说明她在睡着之前不久还拿在手里过。

他把房卡放进了夹克的内侧口袋里,然后拿起了她的LV公文包,把包口的扣带扣上了,挎在了自己的左肩上。

然后他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和上周抱苏晚宁不一样,苏晚宁是一百斤出头的小个子女生,轻飘飘的几乎不费力。

面前这个女人的体重明显更重,他估计在一百一到一百一十五斤之间,不算重但也不算轻,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托着膝弯,用了一点力气才把她稳稳地抱到了胸前。

她的身体在被抱起的瞬间有一个轻微的反应,头从沙发扶手上离开的时候因为失去了支撑点而往后仰了一下,但随即就自然地靠在了他的左肩上,深棕色的大波浪卷发丝扫过他的下巴和脖颈,带来一股混合了香水残余和头发本身气味的味道,是一种偏冷调的木质花香。

她没有醒。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地挂在他的怀里,头靠着他的肩膀,两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从他的右臂弯处垂下来,那只半脱落的黑色尖头高跟鞋终于在抱起的动作中彻底滑落了,砸在了大堂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了一声清脆但不大的嗒的声响。

陈渤低头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高跟鞋,然后看了一眼她的脚,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趾蜷缩着,脚背的弧度柔和而饱满。

“又掉鞋。”他极低的声音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上周也是掉鞋。你们女人穿高跟鞋就不能穿牢一点吗。”

他没办法弯腰去捡那只鞋,怀里抱着一个一百多斤的人,弯腰的动作幅度太大了。

他用脚尖把那只高跟鞋踢到了沙发底下,让它不那么显眼地暴露在大堂地面上,然后转身朝电梯厅的方向走去。

从沙发区到电梯厅的距离大概有二十米,中间需要经过大堂中央区域的边缘地带。

这一段路是他最紧张的部分,因为这里是前台视线和监控覆盖的范围,如果有人注意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昏睡的女人走向电梯,可能会产生疑问。

但他的应对方案早就想好了。

他调整了一下抱她的姿势,让她的头更自然地靠在他的肩窝里,右手臂的位置从膝弯移到了大腿下方,让她的双腿不是僵硬地悬挂着而是呈一个更像被搂抱的角度。

从远处看,这就是一个丈夫抱着喝醉了的妻子回房间的画面,在五星酒店的凌晨大堂里,这种场景一点都不稀奇。

他走过大堂中央区域的时候,男前台的目光确实从电脑屏幕上抬起来了一瞬,扫了他一眼。

陈渤没有回避那个目光,也没有刻意去迎接它,他只是保持着一个自然的步速和正常的表情走过去了,像任何一个深夜在酒店大堂走动的住客一样。

他的脸上没有紧张,没有慌乱,只有一个男人在做一件日常的事情时的平淡表情。

男前台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就重新落回了电脑屏幕上。

就这样。

没有人叫住他,没有人问他需不需要帮助,没有人对一个男人在凌晨两点多抱着一个女人走向电梯这件事产生任何进一步的兴趣。

五星酒店的前台被训练过如何处理客人的隐私,在这种级别的酒店里,看见什么都当没看见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电梯厅里六部电梯都停在一楼,他按了最右侧那一部的上行按钮,电梯门几乎是立刻就打开了。

他侧身走了进去,怀里的女人的肉色丝袜腿从他的臂弯里垂下来,脚尖在电梯门框旁边晃了一下,没有碰到。

电梯门关上了。

封闭的不锈钢轿厢里只有他和她,以及电梯运行时低沉的机械嗡鸣声。

他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的手指艰难地从夹克内侧口袋里摸出了那张房卡,在楼层按钮旁边的感应区刷了一下,然后按下了27。

电梯开始上升。

数字从1跳到2,从2跳到3,以一种平稳而不紧不慢的速度向上攀升。

陈渤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的脸,她的丹凤眼闭着,睫毛很长但不算特别浓密,是那种根根分明的类型。

她的呼吸平稳,嘴唇微张,豆沙色口红因为沙发扶手的压迫而在嘴角蹭掉了一点,露出了底下原本的唇色,比口红的颜色更浅更粉。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了。

不是香水味,香水在大堂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现在这个距离闻到的是更底层的东西,是她皮肤的体温蒸发出来的生物气息,混合了微微的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属于成年女性身体的荷尔蒙气味。

这个味道和苏晚宁完全不同,苏晚宁是甜的,清新的,像没有完全成熟的水果,而怀里这个女人的味道是沉的,暖的,像被日光晒过的木头表面散发出的那种低调的芬芳。

她的身体也和苏晚宁完全不同。

抱着她的时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体重分布和苏晚宁的差异:苏晚宁轻飘飘的,肉是软的,骨架很小,整个人像一团棉花;而怀里这个女人虽然也很软,但软里面有一层紧实的底子,肌肉的密度明显更高,像是定期健身或者至少有运动习惯的人。

她的背部肌肉在他的手掌下有着一种结实的弹性,不是松垮的,是那种被筋膜紧紧包裹着的、有力量感的柔软。

他的右手托在她大腿下方的位置,掌心隔着灰色西装裙的面料和肉色丝袜的双层隔断,按压着她的大腿外侧。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感觉到她大腿肉的厚度和弹性,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指腹陷进了丝袜和裙子下面那层温热的肌肉里大概两厘米,然后被弹回来了。

“这个弹性。”他低声说,声音被电梯的机械嗡鸣盖住了大半,“你有在练腿吧。这个紧实度不是坐办公室坐出来的。”

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头靠在他的肩窝里,深棕色的发丝搭在他的胸前,呼吸均匀得像是被调到了固定节奏。

电梯的数字从15跳到16,从16跳到17。

他低头看了看她衬衫领口松开的那个V字形开口。

从这个俯视的角度看下去,视线可以沿着V字形的缝隙直接深入到她的胸口位置,黑色蕾丝文胸的上沿从衬衫的布料下面露出了一道弧线,弧线下面是被蕾丝半遮半露的乳房上部肌肤,象牙白的皮肤上覆盖着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在电梯轿厢的冷色LED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光泽。

两只乳房因为被文胸托聚的关系而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沟壑的深度和宽度都说明这对乳房的体量绝对是F杯级别,蕾丝的边缘在沟壑的最深处交汇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

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茎身沿着大腿根的方向继续延伸,龟头已经膨胀到了能清晰感受到冠状沟碾过内裤棉质面料的程度。

整根鸡巴大概进入了七成勃起的状态,还没有到完全充血的硬度,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模棱两可的半勃了,方向性很明确,目标性很清晰。

但他的手很稳。

抱着她的两只手臂没有任何颤抖。

上周抱起苏晚宁的时候他的两条胳膊都在发抖,那种抖不是因为重量而是因为紧张,肾上腺素把他的肌肉纤维搅成了一团乱麻。

而此刻,他的肱二头肌稳定地收缩着,前臂的力量均匀地分布在支撑她的身体的各个受力点上,没有抖动,没有失控。

他很平静。

不是没有兴奋。

兴奋是有的,从他的心率和勃起程度就能判断,但兴奋被一层沉稳的外壳包裹住了,没有像上周那样野蛮地破壳而出控制他的全部行为。

他能感觉到那头笼中的野兽确实在骚动,在用爪子抓笼子的铁栏杆,但他现在知道了笼子的钥匙在自己手里,他想什么时候打开就什么时候打开,不需要被它催促。

数字从24跳到25,从25跳到26。

他低头最后看了一眼怀里这个女人的脸。

丹凤眼,薄唇,冷淡的表情即使在睡眠中也没有完全消散。

无名指上的白金钻戒在电梯灯光下折射出一点碎光。

衬衫领口的黑色蕾丝像是某种隐秘的邀请函,告诉他在那层正经的白色面料下面,有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在等着他。

27。

电梯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门缓缓打开了。

二十七楼的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墙壁上的壁灯发出柔和的暖光,和一楼大堂的明亮格调截然不同,这里的光线被刻意压低了,营造出一种私密而安静的氛围。

他抱着她走出了电梯。

走廊很安静,凌晨两点二十分的酒店楼层不会有任何住客在走廊里活动。

他的皮质休闲鞋踩在厚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怀里女人更加轻微的呼吸声交替着。

2703号房间在走廊的左手边中段位置。

他走到门前,用夹在指缝里的房卡在门锁的感应区上贴了一下,门锁的指示灯从红色变成了绿色,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咔哒。

他用肩膀顶开了房门。

五星酒店的房间在黑暗中只有落地窗外上港CBD的夜景作为光源,那些写字楼的灯火透过薄纱窗帘在房间里投下了一层朦胧的、带着蓝灰色调的微光。

他能看到一张大床的轮廓,白色床品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把她抱到了床边,弯腰将她放在了床上。

她的身体接触到床垫的瞬间微微陷了下去,五星酒店的床垫柔软度远超快捷酒店,她的身体在上面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凹陷轮廓。

她的头侧向了一边,深棕色的大波浪卷发丝散落在白色枕面上。

他没有急着做任何事。

他先直起身来,站在床边,在黑暗中看着她在微光中的轮廓。

白色衬衫,灰色西装裙,肉色丝袜,一只高跟鞋。

还有那个松开两颗扣子的领口、以及从领口边缘探出来的黑色蕾丝弧线。

上周五的这个时间,他站在快捷酒店302房间的床边,面对的是一个白色吊带裙黑色丝袜的二十三岁处女女大学生,他的手在发抖,心脏在喉咙里跳。

今天,他站在五星酒店2703房间的床边,面对的是一个白衬衫灰西装裙肉色丝袜的二十九岁已婚女白领,他的手稳稳当当的,心跳维持在一个适度兴奋但完全受控的节奏。

一周。

七天的时间,他从一个在猎物面前紧张到手抖的新手,变成了一个能在五星酒店大堂从容抱走一个昏睡女人的猎手。

这个转变不是因为他的性格发生了什么根本性的改变,而是因为第一次的成功经验给了他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确定性。

他现在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知道每一步的流程是怎样的,知道女性的身体在昏睡状态下会如何反应,知道他的巨根插入的时候需要什么样的速度和角度,知道射精的那一刻是什么感觉。

所有这些已知项消除了未知带来的恐惧,而恐惧消失之后剩下的,就是纯粹的、不被任何杂质污染的期待。

一种沉稳的期待感,像深海底部缓慢涌动的暗流,不张扬,不急切,但不可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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