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烧烤摊上的猎场情报与深夜模特派对

四月二十六号,周五,晚上十一点零三分。

老城区幸福路尾段的露天烧烤摊,夜市的烟火气正浓。

几十张折叠桌沿着人行道一字排开,红色塑料凳子被坐得歪歪扭扭,头顶拉着一排暖黄色的串灯,灯泡外面罩着油腻腻的塑料壳。

烤架上的羊肉串滋滋冒油,炭火的红光映在摊主黝黑的脸上,孜然粉和辣椒面的混合气味弥漫在整条街上。

陈渤坐在靠墙的位置,背靠一棵老梧桐树的树干,面前摆着六个空啤酒瓶和一盘还剩三根的烤韭菜。

他穿着黑色圆领T恤和深灰色休闲裤,棒球帽压得很低,整个人融在烧烤摊昏暗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里,毫不起眼。

坐在他对面的阿坤已经喝到了第九瓶。

阿坤比陈渤矮半个头,一米七二,留着两侧铲青的油头,左耳戴一只银色耳钉,穿一件花里胡哨的古驰仿版短袖衬衫,敞着领口露出胸前一条金色粗链子。

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眼神开始发飘,说话的音量比十分钟前大了至少一倍。

“渤哥,我跟你说,上周那个事儿你听说了没有?”阿坤把一根烤腰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嚼着,油汁顺着嘴角流下来。

“哪个事儿。”陈渤拿起面前的啤酒瓶抿了一口。他才喝了三瓶,清醒得很。

“就那个漫展啊,艺术园区那个。”阿坤用筷子指着他,“你不是上周末去了吗?怎么样?看到好看的COSER没有?”

陈渤的手指在啤酒瓶的瓶身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上周末。

漫展。

化妆间。

紫色战衣。

花妆。

白浊从拉链处溢出。

这些画面在他脑中闪了一下,然后被他压回去了。

“看了几个。”他说。“一般。”

“一般?”阿坤把嘴里的腰子咽下去,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眼光太高了?我看抖音上发的那些返图,有几个COSER身材好得离谱。有个COS雷电将军的,你看到没有?腿长腰细,那个紫色的衣服紧得跟喷上去的一样,屁股的形状都能看清楚。我在评论区翻了半天,愣是没找到她的账号。”

陈渤端起啤酒瓶又喝了一口。瓶口抵在下唇上的时候,他的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弯了一下。

“可能是小号。”他说。“很多福利姬不用大号出漫展。”

“懂行啊渤哥。”阿坤竖起大拇指,然后又压低了声音,身体往前凑了凑,“说到这个,我跟你透个底。你知不知道艺术园区那边,除了白天的漫展,晚上还有个地下COS派对?”

陈渤放下啤酒瓶。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随手放的,但他的注意力已经从百分之三十提升到了百分之九十。

“地下的?”

“对,地下的。不是地下室的意思,是不公开的意思。”阿坤用手在空中画了个圈,“每个月搞一次,地点不固定,有时候在园区里面的废弃展厅,有时候在外面租的loft。参加的人都是圈子里的,有COSER、有摄影师、有金主粉丝。白天漫展上那些正经的COSER到了晚上换一套更暴露的衣服,喝着酒跳着舞,尺度比白天大十倍不止。”

“你去过?”陈渤问。

“我没去过,但我一个朋友去过。”阿坤又灌了一口啤酒,打了个响亮的嗝,“他是搞摄影的,专门拍COS写真那种。他跟我说,那个派对到了后半夜,有些COSER喝多了直接在角落里睡着了,穿着COS服就那么躺在沙发上。你想想那个画面,一屋子穿着各种游戏角色衣服的美女东倒西歪的,有穿2B的、有穿蒂法的、有穿不知火舞的,一个比一个辣。”

陈渤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想象那个画面。

七天前他在漫展后台的化妆间衣架上亲眼看到过那些COS服。

黑色的2B连衣裙,白色的蒂法背心,红色的不知火舞忍者服,蓝色的甘雨紧身衣。

当时他的脑中闪过的那个念头,五个穿着不同COS服的女人同时出现在一个房间里,现在阿坤告诉他,这个场景是真实存在的。

不是幻想。是一个每月举办一次的、有固定参与者的、可以被计划和执行的真实场景。

“你那个摄影师朋友,能带人进去吗?”他问。语气平淡,像是在问明天天气怎么样。

“应该能吧,我回头帮你问问。”阿坤大咧咧地摆摆手,“不过那个派对说实话,档次不算最高的。都是些网红和半职业COSER,真正的好货不在那儿。”

“好货在哪儿?”

阿坤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上的油,然后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又往前探了几厘米。

他的眼睛因为酒精而发亮,嘴角带着一种“我要告诉你一个大秘密”的兴奋表情。

“渤哥,你知道半山别墅区吗?”

“知道。上港最贵的住宅区,一套别墅三千万起步。”

“对。”阿坤竖起一根食指在空中晃了晃,“那个地方,每个月十五号,有一场私人派对。”

他说“私人派对”这四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念一道菜名。

“什么级别的?”陈渤问。

“你在外面能见到的最高级别。”阿坤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陈渤需要微微前倾才能听清,“参加的女的,全是模特、网红、小明星、还有一些你在电视上见过脸但叫不出名字的三线艺人。身高没有一米七以下的,脸没有七分以下的,身材没有不好的。穿着打扮全是名牌,一条裙子够普通人两个月工资。”

陈渤拿起一根烤韭菜,咬了一口,慢慢嚼着。韭菜的辛辣味在口腔里扩散,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这种派对我听说过。”他说。“有钱人的社交场,去了也就是站在角落喝杯酒看看风景。”

“不一样。”阿坤猛摇头,“普通的有钱人派对是那样的,但半山那个不一样。那个派对分两层。外层是正常的社交酒会,喝酒聊天交换名片,谁都能参加,只要你穿得体面买张门票就行。但核心区不一样。核心区在别墅的地下一层,要有特定的人带才能进去。核心区里面是什么样的,我那个朋友只跟我说了一句话。”

他顿了一下,端起啤酒瓶喝了一大口,像是在酝酿措辞。

“他说,核心区里面,那些模特和网红,不是来社交的。是来被挑选的。”

陈渤咀嚼韭菜的动作停了大约半秒钟,然后继续嚼。

“被谁挑选?”

“被金主。被老板。被那些开着迈巴赫住在半山的人。”阿坤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对上层世界既艳羡又畏惧的复杂语气,“核心区的规矩是这样的,进去之后,女的坐在一排沙发上,穿着晚礼服或者比基尼,男的在对面喝着酒看。看中了哪个,跟中间人说一声,中间人去跟女的谈价格。谈妥了,两个人就从核心区的侧门出去,旁边有专门的房间。”

“这不就是高端外围的选妃现场吗。”陈渤说。

“你这么说也没错,但比普通外围高级一百倍。”阿坤伸出五根手指在陈渤面前晃了晃,“第一,女的质量高,全是你在抖音上刷到会点赞的那种。第二,环境好,不是酒店开房那种low感,是别墅里面,有泳池有花园有酒吧台,跟拍电影一样。第三,有中间人担保,安全,不会出事。第四,有些女的不是职业做这个的,是被朋友带来的,第一次来,还带着那种半推半就的新鲜劲儿。第五,最关键的,核心区里偶尔会有真正的明星。不是网红,是上过电视演过戏的那种。”

陈渤把最后一口韭菜嚼完咽下去,拿起啤酒瓶漱了漱口。

“你说的那个中间人,是谁?”

“姓方。”阿坤说。

“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我那个朋友只跟我说了个姓。说是个女的,三十岁左右,在半山那边做了好几年了,人脉很广,上面的金主和下面的模特都认识她。想进核心区必须通过她,她就是那把钥匙。”

姓方。

这两个字在陈渤的大脑皮层里激起了一个微弱的回响。

不是因为他认识任何姓方的人,而是因为一周前,四月十九号的晚上,他在离开漫展场馆后回家的路上,曾经路过幸福路中段的一家高端瑜伽会所。

透过落地窗,他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人在深夜独自练习瑜伽。

灰色瑜伽裤紧贴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每一个动作都让布料下的肌肉线条发生精确的变化。

她的皮肤是小麦色的,身材是运动型的,面容在侧面看去英气中带着妩媚。

他当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在走过落地窗的那三秒钟里,将那个画面完整地录入了视觉记忆。

瑜伽教练。姓方。三十岁左右。女的。人脉广。

这些标签在他脑中排列了一下,没有形成任何确定的关联。

只是一种模糊的、尚未成形的直觉,像是拼图的两块碎片被放在了同一张桌子上,但还没有人尝试去拼合它们。

“下个月十五号就有一场。”阿坤继续说,声音因为酒精的催化而越来越大,“五月十五号,周三。我帮你问问那个姓方的中间人,看能不能搞两张核心区的入场资格。你长这个样子,一米八八,往那儿一站,那些模特肯定主动过来跟你搭话。”

“我又不是金主。”陈渤说。“进核心区不用花钱?”

“男的进核心区要交一笔入场费,具体多少我不知道,但应该不便宜。”阿坤挠了挠头,“不过你不一定非得在里面消费。去看看长长见识也行。而且我跟你说,那种场合,不是所有女的都是冲着钱去的。有些是被朋友拉去凑热闹的,有些是去混圈子认识人的,还有些纯粹是去喝免费的好酒。这些人比那些职业外围有意思多了。”

陈渤没有接这句话。他拿起一瓶新的啤酒,用桌角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两口。

他在心里给半山别墅区派对做了一个评估。

价值:极高。

女性质量是目前所有猎场中最高的,模特和小明星的身材和颜值天花板远超酒吧街和大学城。

核心区的“选妃”模式意味着大量女性会在酒精和环境的催化下逐渐放松警惕,深夜时分出现醉倒或昏睡的概率极高。

别墅环境提供了大量私密空间,比酒店和KTV更安全也更隐蔽。

可操作性:中等偏低。

需要通过中间人“姓方”获取核心区入场资格,存在不确定性。

入场费可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核心区的安保和人员密度未知,需要实地踩点。

风险:中等。

高端派对的参与者身份复杂,可能涉及有权有势的人物,一旦出事后果比普通场所严重得多。

但反过来说,这种场所的参与者本身就不希望事情曝光,形成了一种天然的“互相保密”机制。

结论:值得投入时间和资源去尝试。但不急,先让阿坤去探路。

“行,你帮我问。”他说。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你帮我带瓶水”。

“没问题。”阿坤拍了拍胸口,金链子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包在我身上。到时候我带你去,给你当引路人。你就负责往那儿一站,用你这张脸和这个身高去吸引火力就行了。”

他说完又灌了一大口啤酒,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用沾着油的手指在空中弹了一下。

“对了,还有一个事儿。你知道温泉度假区吗?就城东那个,开车四十分钟的那个。”

“知道。泡温泉的地方。”

“泡温泉是白天的事儿。”阿坤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嘴角的油光在灯泡下闪了一下,“到了夏天,那边每年八月搞一个大型泳池派对。露天的,就在温泉酒店的室外泳池。DJ打碟,酒水无限,参加的全是二十到三十岁的年轻女的。重点是什么你知道吗?”

“穿泳衣。”陈渤说。

“不光是穿泳衣。”阿坤把声音压低了一个档次,凑到桌子中间,“是穿比基尼。而且不是普通的比基尼,是那种巴掌大的、系带的、布料少得跟没穿一样的。你想想,一个露天泳池,几百个穿着比基尼的年轻女人,喝着酒跳着舞,水花溅得到处都是,泳衣湿了之后贴在身上,什么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到了晚上十一二点,喝多了的直接在泳池边的躺椅上睡着了,穿着湿漉漉的比基尼就那么躺着,旁边放着喝了一半的鸡尾酒。”

陈渤把啤酒瓶放在桌上,手指在瓶身上有节奏地轻敲了两下。

泳池派对。

比基尼。

露天。

大量醉酒女性。

八月的夜晚气温在三十度以上,湿热的空气,酒精的催化,水的元素。

与之前所有的室内猎场完全不同的环境类型。

“八月的哪一天?”他问。

“具体日期还没定,一般是八月中旬的某个周六。”阿坤掰着手指算了算,“大概还有三个多月。到时候我关注一下,票一放出来就给你抢。去年的票半小时就卖光了,今年估计更快。”

“多少钱一张?”

“去年是三百八,今年可能涨到五百。不贵,比半山那个便宜多了。而且温泉那个是公开售票的,不需要什么中间人,买了票就能进。”

陈渤点了点头。

温泉泳池派对的评估在他脑中同步完成了。

价值:高。

比基尼状态下女性的身体暴露度接近裸体,视觉筛选效率极高,可以在入场后短时间内锁定身材最好的目标。

泳池环境意味着大量身体接触的机会(水中碰撞、互相泼水等),社交破冰成本极低。

深夜醉酒后在躺椅上昏睡的女性是天然的猎物。

可操作性:高。

公开售票,无门槛。

露天环境意味着监控覆盖率低于室内。

泳池周边的更衣室、淋浴间、偏僻角落都是可利用的私密空间。

温泉酒店本身就有客房,如果提前预订,搬运距离极短。

风险:中等偏高。

人多眼杂,需要更精准的时机判断。

露天环境意味着被发现的概率高于封闭空间。

但八月深夜的醉酒人群本身就是最好的掩护,所有人都在喝酒、都在玩水、都在失态,一个人扶着另一个醉酒的人走向酒店客房,是再正常不过的画面。

结论:列入八月计划。优先级低于半山派对,但可操作性更高。

“还有呢?”陈渤问。

他的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听一个无聊的故事,偶尔出于礼貌问一句“然后呢”。

但他的每一个字都是精心计算过的。

“还有”这两个字是一个开放式的邀请,暗示阿坤他还愿意听,鼓励对方继续输出信息。

阿坤果然上钩了。

“还有?还有可多了。”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兴奋,酒精让他的表达欲膨胀到了最大值,“你以为上港的夜生活就是酒吧和KTV?那是底层玩法。真正的玩家,玩的是圈子。每个圈子有每个圈子的入口,进去了就是一片新天地。我刚才跟你说了三个,半山别墅区的私人派对、温泉度假区的泳池派对、艺术园区的地下COS派对。这三个覆盖了三种完全不同的女人类型。半山那个是顶级货色,模特明星级别的。温泉那个是大众精品,年轻漂亮身材好的普通女孩。COS那个是特殊口味,二次元宅男的终极幻想。你想要哪种,就去哪个场子。”

他说到这里,突然用一种看透一切的眼神盯着陈渤。

“渤哥,我跟你说句实话。你这个人吧,长得帅,身材好,有本事,但就是太闷了。二十八了还单着,每天窝在家里对着电脑敲代码,这不是浪费吗?你得出来走走,见见世面,认识认识人。我不是说让你去干什么坏事,就是让你去感受一下,这个城市的夜晚有多精彩。你不出来,你永远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在等着你。”

陈渤看着阿坤那张因为酒精而涨红的、带着真诚关切的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阿坤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他不知道陈渤在过去的六周里已经猎艳了六次。

他不知道陈渤的巨根在六个不同女人的身体里留下过痕迹。

他不知道陈渤在说“我没去过什么派对”的时候,脑子里正在回放苏晚宁的处女血、林知薇的阴道收缩、陈小雨的双马尾晃动、赵婉清的钻戒反光、娜塔莎的俄语尖叫、周诗涵花妆下溢出的白浊。

阿坤以为自己在带一个宅男出门见世面。

实际上他在给一头已经尝过血的猎豹指路。

“你说得对。”陈渤举起啤酒瓶,跟阿坤碰了一下。玻璃瓶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我是该出来走走了。”

“这就对了嘛。”阿坤咧嘴笑了,露出一排被啤酒浸得发黄的牙齿,“来来来,喝完这瓶,我再跟你说说那个COS派对的细节。我那个摄影师朋友上次去的时候拍了几张照片给我看,有个COS 2B的妹子,穿着黑色紧身连衣裙,戴着黑色眼罩,屁股翘得跟游戏里一模一样。还有个COS不知火舞的,红色忍者服开叉开到大腿根,里面穿的红色丁字裤的边都露出来了。”

陈渤听着。

他的表情是一个正在听朋友吹牛的普通男人该有的表情,带着一点好奇、一点好笑、一点不以为然的混合神态。

但他的大脑在执行完全不同的任务。

阿坤描述的每一个细节都被他分类、标记、存储。

2B的黑色紧身连衣裙。

不知火舞的红色忍者服。

这两套他在漫展化妆间的衣架上见过实物。

如果地下COS派对上真的有穿着这些服装的女性在深夜醉倒,那么他在第十九章结尾时的那个构想就不再是一个遥远的幻想,而是一个可以被拆解为具体步骤的计划。

第一步,通过阿坤的摄影师朋友获取COS派对的入场资格。

第二步,实地踩点,确认派对的环境布局、人员密度、监控分布、私密空间位置。

第三步,选择一个合适的夜晚,在派对的后半段,当酒精将大部分人击倒之后,执行猎艳。

不是一个。是多个。穿着不同COS服的多个女性。在同一个夜晚。在同一个空间里。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中不再是一颗模糊的种子了。它已经开始发芽,长出了第一片叶子。

“渤哥你在想什么呢?”阿坤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烧烤摊的嘈杂现实中。

“在想你说的那个COS 2B的屁股到底有多翘。”陈渤说。

阿坤哈哈大笑,笑得整张桌子都在晃。

“我就知道你这个人不是真的不好色,是闷骚。”他笑着用筷子点了点陈渤,“行了,今天就说到这儿。你记住三个时间点。五月十五号,半山别墅区私人派对,我帮你联系那个姓方的中间人。八月中旬,温泉度假区泳池派对,到时候我帮你抢票。COS派对的时间不固定,我让我那个摄影师朋友有消息了通知我。这三个场子,够你玩一年的了。”

陈渤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啤酒。

烧烤摊的嘈杂声在他耳边渐渐变得模糊。

旁边桌上几个喝多了的年轻人在大声划拳,远处街角有个穿着短裙和高跟鞋的女人在路灯下打电话,烤架上的炭火噼啪作响,串灯的暖黄色光晕笼罩着整条幸福路。

四月的夜风从梧桐树的枝叶间穿过,带着一丝初夏的温热预兆。

陈渤坐在这片烟火气里,脸上是一个二十八岁普通男人在周五夜晚和朋友喝酒时该有的放松表情。

但他的大脑深处,三颗种子已经安静地落入了各自的土壤。

半山别墅区。五月十五号。模特、网红、小明星。核心区。中间人姓方。

温泉度假区。八月中旬。泳池派对。比基尼。露天。

艺术园区。时间不固定。地下COS派对。2B。蒂法。不知火舞。甘雨。雷电将军。

三片猎场。三种猎物。三个全新的维度。

它们像三颗被精心埋入泥土的种子,在他大脑皮层的褶皱里安静地汲取着养分,等待着属于各自的季节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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