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魔胎种宫胀玉腹,二女摇尾作母狗

“呜呜……唔……!”

冰冷的玄铁项圈已经死死扣在白璇和林婉儿的雪颈上,沉重的锁链“咔哒”两声,被厉红绫随意地攥在手里。

魔女的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从储物袋中又取出两副带着尖刺的黑色口球,粗暴地塞进两人早已因高潮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之中。

“咬紧了,贱货们。路上要是敢把口球吐出来,我就把大母狗的狐尾一根根拔下来当鞭子抽。”

口球的带子被牢牢系在脑后,逼得两人只能发出破碎而黏腻的呜咽。

白璇那双清澈的美眸此刻已彻底被水雾笼罩,她转头去看身旁的林婉儿,却被项圈上的锁链猛地一拽,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两步。

“婉儿……对不起……都是我……呜呜……”

她心里像被刀绞一样疼。

明明是自己一时被性欲冲昏头脑,非要与那魔女野战,结果不但把自己搭进去,还把最心爱的小妾也一起拖进了这无边深渊。

林婉儿本该是那个被自己好好宠爱、好好保护的爱妾,如今却和她一样,被魔女像牲口一样锁住,雪白的娇躯上布满青紫指痕和黏腻的爱液。

厉红绫仿佛看穿了白璇的心思,不禁娇笑起来。她走到狐娘身边,伸手在白璇肥美的臀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留下鲜红的掌印。

“心疼了?晚了!刚才不是还想把本娘子就地正法吗?现在知道后悔了?放心,本娘子会好好‘疼爱’你们这对百合母狗的——直到把你们玩烂为止。”

说完,她从腰间解下一条更长的魔纹铁链。

这条铁链一端连在项圈上,另一端却诡异地分出两根细小的分支。

厉红绫舔了舔红唇,目光贪婪地落在两人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雪乳上。

“啧啧,正道女仙的奶子就是又大又骚……正好,妾身给你们加点装饰。”

她手指一弹,两枚带着魔气的银色乳环瞬间浮现,精准地穿透了白璇那早已因魔毒而肿胀充血的粉嫩乳尖。

“啊——!”即使被口球堵住,白璇仍同时发出被撕裂般的娇吟。

乳环穿过的瞬间,剧烈的刺痛混杂着极致的酥麻直冲脑髓,逼得狐娘两条雪白的狐尾猛地绷直,尾尖疯狂颤抖。

此时白璇才意识到,林婉儿自从戴上铜环后平日里要遭受怎样的折磨。

二女各自的乳环上立刻延伸出细细的魔纹锁链,与主链完美相连。

现在,三条铁链形成一个Y字形:一条挂在两人并排的项圈上,另外两条分别扣在她们各自的乳环上。

只要厉红绫轻轻一拉,整条锁链就会同时扯动她们的脖子和乳尖。

“走吧,小母狗们。”

厉红绫转身,甩了甩手里的铁链。

“哗啦——!”

锁链瞬间绷紧。

“唔呜呜!!!”

白璇和林婉儿同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脖子被猛地向前拽去的同时,那对被乳环死死勒住的雪乳也随之被狠狠拉扯向前。

沉甸甸的乳肉被拉得变形,粉嫩的乳尖被银环扯得又红又肿,乳环上细小的倒刺轻轻刮着敏感的乳肉,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快感。

两人被迫赤裸着身子,踉踉跄跄地跟在厉红绫身后,在山林间的小道上被牵着往前走。

每走一步,乳环上的锁链就随着步伐不断拉扯、松开、再拉扯。

两对的巨乳像两团雪白的肉球一样,被扯得上下乱颤、左右摇晃,乳浪翻涌,乳尖被拉得又长又尖,顶端的粉嫩早已红得发紫,不断渗出晶莹的乳汁般的透明液体。

“哈啊……哈啊……呜呜……”

白璇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乳尖传来的剧烈拉扯让她几乎站不稳,每一次乳肉被拽得变形,都像有一道电流直通子宫,逼得她腿间的白虎小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往下狂流,在地上拉出一条淫靡的水痕。

更让她心如刀割的是身旁的林婉儿。

婉儿的功力更弱,本来就娇弱很多,此刻更是被乳环和项圈同时牵扯,早已哭得梨花带雨。

她那对虽不及白璇夸张却同样丰满圆润的雪乳被拉扯得通红,乳尖上的银环随着每一步“叮叮”作响,发出令人羞耻的清脆声响。

婉儿的双腿软得几乎迈不动步子,却又不得不跟着铁链的节奏往前挪,每走几步,小穴就“咕啾”一声喷出一小股热液,混着刚才高潮残留的爱液,在脚下溅起细小的水花。

“婉儿……都是我不好……我害了你……呜呜……”

白璇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却只能发出被口球堵住的破碎呜咽。

她想伸手去拉婉儿,却发现双手早已被魔纹绳索反绑在身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妾和自己一样,像两条被主人遛的发情母狗,被铁链牵着乳头和脖子,在山林间踉跄前行。

厉红绫故意走得很慢,走着走着故意猛地一拽锁链。

“唔啊啊啊——!!!”

两人同时被拽得向前扑倒,膝盖重重跪在草地上。

那对被乳环死死拉扯的巨乳更是被狠狠拽向前方,几乎要被扯离身体,乳肉被拉得又薄又长,乳尖上传来的剧痛与快感瞬间让她们同时失禁般地喷出一大股晶莹的潮水。

“哈哈哈哈!看你们这对骚货!奶子被扯成这样,小穴还在流水!正道女仙?不过就是两只欠操的肉便器罢了!”

厉红绫回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乳尖被乳环拉得又红又肿、嘴里塞着口球却仍在呜呜哭泣的两人,笑得花枝乱颤。

“呜呜……哈啊……哈啊……”

一个时辰的山路,在厉红绫故意放慢的脚步下,简直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凌辱酷刑。

被封印法力白璇和林婉儿早已精疲力尽。

两白璇条雪白的狐尾无力地拖在身后,沾满了尘土和自己不断流出的淫水。

玄铁项圈勒得她们修长的脖颈又红又肿,而那两条分叉的魔纹铁链,却像活物一般,随着每一步的颠簸,死死拉扯着她们胸前那对被银环穿透的粉嫩乳尖。

“叮铃……叮铃……”

乳环碰撞的清脆声响伴随着两人破碎的呜咽,在山林间回荡。

每走一步,沉甸甸的雪乳就被向前猛地一拽,乳肉被拉扯得变形、拉长,乳尖被银环上的倒刺刮得又麻又痛,却又在媚毒的催化下,化作一股股直冲子宫的酥麻快感。

白璇那对本就傲然挺立的巨乳此刻晃荡得格外淫荡,乳浪翻涌,乳尖被扯得又红又肿,不断渗出晶莹的透明乳汁,顺着乳沟往下流淌。

“唔呜呜——!要、要坏掉了……乳头……乳头好疼……好难受……”

白璇眼泪汪汪,腿软得几乎迈不动步子。

大腿内侧早已一片狼藉,透明黏腻的淫水像失禁般不停地往下淌,每被铁链猛地一拉,她的小穴就痉挛着喷出一小股热液,在地上留下一串淫靡的水痕。

身旁的林婉儿情况更惨,她本就比白璇敏感,此刻早已哭得梨花带雨,丰满的雪乳被乳环拉扯得通红发紫,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步伐不停颤抖。

“主人……婉儿……婉儿好累……呜呜……”

两人互相用眼神传递着无助,却只能被铁链牵着,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踉踉跄跄往前挪。

厉红绫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抖了抖手里的铁链,故意让链条在两人乳环上又拉又扯,欣赏着她们同时发出的闷哼。

“啧啧,走了这么久,你们这对骚货的奶子都被拽得快掉下来了,还流水流成这样……再这样下去,你们迟早要晕倒过去,要不这样吧——”她目光落在了林婉儿身上,笑得格外恶毒,“把你这个小妾卖掉,换一匹马,大家走起来也方便些。反正她姿色还不错,卖到黑市也能值几个钱。”

“唔!!!”

白璇猛地瞪大美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拼命摇头,银发凌乱地甩动,两条狐尾死死绞在一起,发出被口球堵住的急切呜咽:“呜呜呜——!不……不要……!!婉儿……不能卖……”

厉红绫见状,笑得更开心了。她伸手在白璇肿胀的乳尖上轻轻一弹,疼得白璇娇躯一颤,又是一股淫水喷出。

“女人就是小家子气,不过一个小妾而已,有什么卖不得的。既然你这么舍不得……那山脚下正好有个马夫,我们就用你们两个的身体来付车费,如何?让那老马夫好好爽一爽,应该够租一辆马车了吧?”

白璇和林婉儿同时僵住,泪眼朦胧地对视了一眼。

羞耻、屈辱、还有那被媚毒逼到极致的欲火,在两人眼中交织。

白璇想起自己害得婉儿落到这步田地,眼角滑落一滴泪,却终究在极致的疲惫与快感中,红着脸、羞耻地点了点头。

林婉儿同样咬着口球,脸红得几乎滴血,却也顺从地跟着点头——为了主人,她什么都愿意。

“嘻嘻嘻……真乖。”

厉红绫满意地甩了甩铁链,继续往前走。

没多久,山道尽头便出现了一个简陋的马车驿站。

一个满脸胡渣、身材壮实的马夫正靠在马车边抽烟袋,一看到厉红绫手里牵着的两个赤裸美人,眼睛瞬间直了。

那两个女人……一个银发狐耳、两条雪白狐尾,另一个清纯却同样丰满诱人,两人脖子上戴着沉重的玄铁项圈,胸前粉嫩的乳尖被银环穿透,铁链连在一起,随着步伐不停晃荡。

那对被拉扯得又红又肿的巨乳,随着她们踉跄的脚步上下乱颤,大腿内侧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修长的玉腿往下淌,地上已经拉出一条长长的水痕。

“我的乖乖……这是仙女吗?!”

马夫目瞪口呆,烟袋都差点掉地上,下身瞬间支起了帐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女被铁链牵扯的雪乳和腿间不断滴落的银丝。

厉红绫娇媚地一笑,扭着丰满的腰肢走上前,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

“马夫大哥~我们三个要去山下黑市,这两个小母狗走得腿都软了……您行行好,带我们一程呗?作为报酬——”她故意拉了拉手里的铁链,让白璇和林婉儿的巨乳又是一阵淫荡的颤动,“这俩正道女仙随您怎么玩都行。她们现在只是性奴母狗而已,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

马夫喉结滚动,眼睛几乎要喷火,粗糙的大手已经忍不住往裤裆上按了按,声音沙哑地问道:

“当……当真?这两个……这么漂亮的仙女……真的随便我操?”

厉红绫一脚踩在白璇的狐尾上,逼得她呜呜哭着往前走了一步,乳环被拉扯得又是一阵剧烈颤动。

“当然是真的~来,两个小贱货,自己说——想不想让这位大叔用大鸡巴好好疼爱你们啊?”

白璇和林婉儿被口球堵着,只能发出羞耻到极点的呜咽,却在铁链的拉扯和媚毒的折磨下,同时红着脸、含着泪,轻轻点了点头。

————

“呜呜呜……不……要……啊哈——!!”

马车摇晃得厉害,我整个人被粗暴地按在车厢的木板上,雪白的狐尾高高翘起,屁股被马夫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死死掐住,呈极度屈辱的后入姿势。

“啪!啪!啪!”

玄铁项圈被马夫粗糙的大手从后面狠狠拎起,勒得我修长的脖颈几乎喘不过气。

那根又粗又烫、带着浓烈汗臭的凡人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捅进我早已泥泞不堪的白虎小穴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敏感的花心,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先前魔毒残液的透明汁水,溅得我雪白的大腿根一片狼藉。

“哈啊……哈啊……好深……要……要被干穿了……!”

我神魂颠倒,银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两条雪白的狐尾像失控的鞭子般疯狂乱甩,尾尖一下下抽打在马夫结实的腰腹上,却只换来他更加粗暴的撞击。

“操!这狐狸精的骚穴真他妈会吸!尾巴甩什么甩,烦死了!”

马夫一边骂着,一边猛地一拽我的项圈,把我上半身拉得更弓,肉棒几乎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厉红绫在旁边咯咯娇笑,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两条乱甩的狐尾,紧紧攥在手里,像握着两根最淫荡的缰绳般用力揉搓、拉扯。

“啊——!!尾巴……尾巴不要……唔啊啊啊!!!”

尾巴根部被她玩弄的瞬间,电流般的酥麻直冲脑髓,我整个人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紧马夫的肉棒,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潮水。

“哈哈哈!小母狗,尾巴这么敏感?老子操得爽不爽啊?”

马夫狞笑着,一边继续凶狠地后入,一边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啪!啪!啪!”地狠狠扇打在我肥美雪白的臀肉上。

每一巴掌都打得臀浪翻涌,留下鲜红的掌印,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彻底崩溃。

“呜呜呜……要死了……屁股好疼……小穴……小穴要被干坏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我涕泪横流,口水顺着被口球堵住的嘴角往下淌,哭得像个被操坏的玩具。

马夫越干越猛,最后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嗤噗嗤”地狂喷而出,把我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

“射了……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要被烫化了……呜呜,会怀上小宝宝的……”

我全身痉挛,高潮得几乎晕厥过去,可马夫却意犹未尽地拔出还硬邦邦的肉棒,龟头对准我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穴,狞笑道:

“骚狐狸,前面爽完了,该轮到后面了!”

“唔!!不要……那里……那里承受不住的……”

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眼泪狂流。

就在这时,厉红绫娇笑着伸手,解开了林婉儿的口球。婉儿一获得自由,立刻扑过来,泪眼婆娑地跪在马夫身前,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

“大叔……求求您……不要弄主人后面……婉儿……婉儿用嘴巴帮您……请用婉儿的嘴巴和喉咙……替主人分担……”

说完,她红着脸张开小嘴,主动含住那根沾满我淫水和精液的粗大肉棒,卖力地吞吐起来。

“啧啧,真是个懂事的小妾。”

厉红绫一把将我从马车板上抱起,让我瘫软地靠在她丰满的怀里。

她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我的脸转向婉儿的方向,另一只手则故意伸到我还在不断滴落精液和淫水的小穴前,轻轻揉弄着肿胀的阴蒂。

“看清楚了,小狐仙。这是你最心爱的小妾,为了保护你,正给一个臭烘烘的马夫口交呢~”

“不……婉儿……不要……呜呜……都是我害了你……”

我看着婉儿那张清纯的脸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变形,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淫靡水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悔恨、愧疚、心疼像刀子一样绞着我的心,可被魔毒和刚才高潮余韵折磨得发痒的小穴,却不受控制地轻轻磨蹭着厉红绫的手指,发出羞耻至极的“滋滋”水声。

“哈啊……婉儿……对不起……我……我好下贱……看着你被干……下面……下面又痒起来了……”

我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又下意识地挺起腰肢,让自己泥泞的小穴更紧地贴着厉红绫的手指,尾巴无力地缠上她的手臂,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彻底沉沦。

我的爱妾,正在为我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而我却只能在魔女的怀里,一边流着悔恨的泪,一边发情地磨蹭着自己的骚穴。

————

“呜呜……放……放开我……”

厉红绫那只冰凉又带着魔气的玉手猛地拽紧我脖子上的玄铁项圈,另一只手扯着乳环相连的铁链,直接将我从跪姿上拖起。

我两条雪白的狐尾无力地扫着地面,被她一路拖进魔窟深处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

石壁上镶嵌着幽绿的魔晶石,散发出诡异的红光,空气里满是浓烈的媚香和铁锈味。

“乖乖的,小狐仙。今天先单独给你开个小灶,让本娘子好好调教调教你这具天生欠操的骚身子。”

她把我按在牢房中央,熟练地解开我背后的魔纹绳索,却又立刻将我双手反剪到头顶,用粗重的锁链吊起。

锁链“咔哒”一声扣死,我整个人被迫踮着脚尖吊在半空,雪白的娇躯完全被拉成一张紧绷的弓。

胸前那对被乳环穿透的巨乳因为重力而沉甸甸地向前坠着,乳尖被银环勒得又红又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紧接着,一条黑色的眼罩被厉红绫从身后蒙上我的眼睛,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口球早已塞在嘴里,此刻被她又用力往里按了按,尖刺抵着舌根,逼得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唔呜呜……!”

黑暗中,我只能凭着敏锐的狐耳和天狐肉体的触感,感觉到魔女那火热又黏腻的气息贴近我。

她柔软却带着魔力的手指,从我的银发开始,一路缓缓向下抚摸,像在鉴赏一件最上等的玩物。

“啧啧……瞧瞧这皮肤,滑得跟羊脂玉似的……正道女仙的奶子就是又大又弹,手感真他妈好。”她一只手托起我左边的雪乳,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肆意揉捏、挤压,拇指还故意在被乳环穿透的粉嫩乳尖上打圈,“乳头这么硬,奶水都快从奶尖里喷出来了……下面那张小嘴更骚,一路走过来流了多少水?地上都能养鱼了吧?”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纤细的杨柳腰下滑,掌心贴在我平坦却微微颤抖的小腹上,轻轻画着淫靡的圈圈。

指尖时而按压,时而沿着耻骨向下,掠过我早已红肿外翻的白虎小穴,带起一丝黏腻的拉丝水声。

“嘴巴被口球堵得死死的,小穴和屁眼也早就被马夫和我的触手操烂了……唯独女人最宝贵、最神圣的子宫——”她的手指忽然停在我小腹正中央,轻轻按压着子宫的位置,声音变得格外低沉而下流,“还没有被好好亵玩过呢。你说是不是特别可惜,小贱蹄子?”

“呜呜呜——!!不……不要……!”

我拼命摇头,狐耳因为羞耻而死死贴在头顶,眼罩下的眼角早已泪水横流。

子宫明明……明明早就被马夫的浓精和她的魔气灌得满满当当了!

她怎么能这么说?!

我发出急切的呜咽抗议,试图用身体的扭动表达拒绝,两条狐尾在身后疯狂乱甩,却只换来更强烈的乳环拉扯。

厉红绫看着我这副又羞又怒却又止不住发情的模样,忽然“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声甜腻又残忍,像一条毒蛇在耳边吐信。

“别心急嘛,小母狗~妾身知道你子宫早就被精液和魔气弄脏了……但那只是普通的污染而已。今天,我要让你真正尝尝——被子宫彻底支配、彻底怀上魔种的感觉。”

她话音刚落,掌心贴着我小腹的魔气骤然变得滚烫。

一股浓稠、霸道、带着极强繁殖欲望的暗紫魔气,如同无数条活生生的触手,猛地从她指尖灌入我的子宫深处!

“唔啊啊啊——!!!”

剧烈的胀痛与酥麻同时爆发。

我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像被吹气球一样迅速鼓起。

先是微微隆起,随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圆……短短片刻,就胀得像怀胎十月一般高高挺起,雪白的小腹表面甚至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在跳动。

“呜呜呜……好胀……子宫……子宫要被撑爆了……!”

子宫内部像活过来一样疯狂抽动、痉挛,一阵阵诡异的蠕动感从最深处传来。

我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快速成型——不是普通的魔气,而是某种心跳般律动的“活物”。

它在子宫壁上轻轻摩擦、生长,像真正的胎儿一样,一点一点占据我的子宫。

与此同时,我的乳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胀大。

本就丰满傲人的雪乳像被注入了催乳魔药,迅速变得更加沉重、更加饱满,乳晕颜色加深,乳尖硬得发紫,不断从乳环和乳孔德间隙渗出带着甜腻香气的透明乳汁,顺着乳沟往下流淌。

“哈啊……哈啊……反胃……好想吐……可是……子宫里面……有东西在动……啊啊啊……!”

强烈的妊娠反应席卷全身。

我反胃想呕,却又被口球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更加破碎的呜咽。

肚子高高隆起,像真的怀了孩子一样沉甸甸地坠着,每一次子宫的抽动都带来既痛苦又极致快感的战栗。

我的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大股淫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狂流不止,两条狐尾无力地缠在一起,尾尖因为快感而疯狂颤抖。

厉红绫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我那圆鼓鼓、像孕妇一样的小腹,声音里满是餍足的笑意:

“感觉到了吗?小狐仙……你的子宫,正在为你孕育第一颗魔种呢~再坚持一会儿,等它完全成型,你就会彻底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属于母狗的幸福了。”

“呜呜呜……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它在动……好疼……好胀……哈啊啊啊!!”

子宫里的那个“魔胎”像活物一样疯狂蠕动、抽搐,每一次胎动都像有无数只小手在里面抓挠、顶撞、吮吸。

我的肚子已经胀得无比巨大,高高隆起,像真正怀胎十月的孕妇,沉甸甸地坠着,表面青筋毕露,随着每一次抽动而微微起伏。

“哈啊……哈啊……它在……在吸我的真元……力量……我的力量在流失……不要……!”

我清楚地感觉到我的精纯真元正源源不断地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疯狂灌入子宫,被那个魔胎贪婪地吞噬、炼化。

修为在一点点被抽空,可与此同时,极致的快感却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子宫壁被撑到极限的胀痛、被魔胎反复摩擦的酥麻、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每一次胎动都直接把我推上高潮的边缘。

“啊啊啊——!又……又要去了……子宫要被干坏了……哈啊啊啊!!!”

我尖叫着,腿间白虎小穴不受控制地疯狂喷水,晶莹的潮水像失禁一样“噗嗤噗嗤”地狂喷而出,溅得大腿根和地面一片狼藉。

与此同时,我的乳房胀得更加恐怖,本就傲人的巨乳现在像两个沉重的肉球,乳肉被撑得又薄又亮,乳晕颜色深得发紫,乳尖被乳环死死勒住,乳汁很难出来,只能拼命在乳腺里积压、鼓胀,带来钻心般的胀痛。

“乳房……好胀……要爆了……乳汁出不来……呜呜呜……好难受……”

我哭得涕泪横流,眼罩下的泪水早已浸湿了整个脸庞,狐耳软软地贴在头顶,两条雪白狐尾无力地垂着,尾尖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抽搐。

就在这时,厉红绫忽然“咯咯”笑着走近。我听到她搬来一面落地镜的声响,随后眼罩被一把扯掉,口球也被粗暴地从我嘴里拔出。

“咳咳……哈啊……!”

光明骤然刺入眼眸,我第一眼就看到了镜子里那个无比淫贱的自己——银发凌乱,狐耳耷拉,雪白的娇躯被铁链吊在半空,双手反剪高举,胸前一对胀大到夸张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被银环勒得又红又肿,乳晕上甚至渗出一些溢出的乳汁。

而最震撼的是我那高高隆起、圆滚滚的大肚子,就像真正的孕妇一样,表面还在微微振动,子宫里的魔胎正一下下顶撞着我的肚皮,在镜子里清晰可见。

“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肚子……我怀小宝宝的地方……!!”

我惊恐地尖叫,声音都带着哭腔。

厉红绫站在我身后,双手环抱住我那巨大到夸张的孕肚,轻轻抚摸着,声音甜腻又残忍:

“别担心呀,小狐仙~我可没让你真的怀上小母狗。我只是在你的子宫里种下了一颗魔胎。它会慢慢吞噬你的真元长大,最后把你的子宫彻底炼化成它的巢穴。再利用子宫传来的快感,一点点把你逼成淫荡奴隶……到时候,你这筑基期的修为就会被吸得一干二净,变成一个彻底被魔胎操纵的废人,唯一的作用就是成为魔胎的容器和玩具。多么美妙啊,对不对?”

我吓得魂飞魄散,正想哭喊求饶,厉红绫却忽然伸手,熟练地解开了我乳尖上的两枚银环。

“咔哒。”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极致的恐惧、屈辱,和乳汁瞬间喷射的快感同时爆发!

被堵了许久的乳汁像决堤的洪水,“噗嗤——!噗嗤——!”地从两颗肿胀发紫的乳尖狂喷而出,乳汁呈弧线高高射出,在镜子里溅成一片淫靡的白雾。

我的子宫也在这一刻剧烈痉挛,魔胎猛地一顶,小穴瞬间失控,潮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像喷泉一样疯狂喷射。

“齁哦哦哦哦哦哦——!乳汁……乳汁喷出来了……子宫……又高潮了……啊啊啊!!!”

我在镜子面前彻底失态,双腿颤抖着被吊在半空,乳汁和淫水同时狂喷,肚子高高挺起,狐尾疯狂乱甩,整个人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在极致的羞耻中一次又一次潮吹,镜子里那副淫贱到极点的模样,让我自己都感到无地自容。

“呜呜呜……不要……我不要变成废人……求求你……魔女大人……放过我……不要再吸我的真元了……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彻底崩溃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哭着向魔女哀求,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厉红绫满意地笑了笑,伸手解开了吊着我的铁链和所有束缚。

我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上,那巨大到夸张的孕肚“啪”地一下贴在冰冷的石板上。

“那就趴好,给我把母狗当好了。”

我咬着嘴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再也没有半点抵抗的力气。

乖乖趴在地上,大肚子紧紧贴着地面,两条雪白的狐尾高高翘起,轻轻摇晃着,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汪……汪汪……”

我红着脸,发出羞耻至极的狗叫,一边摇着尾巴,一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卑微地舔着厉红绫的脚背。

厉红绫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

“哟,我还以为你这正道女仙能有点志气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彻底就范了?哈哈哈!”

我幽怨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了她一眼,却又立刻低下头,继续发出娇媚又下贱的吠叫:

“汪汪……汪……主人……母狗……母狗知道错了……”

一边叫着,我一边更加卖力地舔着她的小腿,舌头从脚背一路向上,湿热又顺从地舔着她的肌肤。

大肚子贴地,乳汁还在从肿胀的乳尖缓缓滴落,子宫里的魔胎仍在轻轻胎动……我却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摇着尾巴,汪汪叫着,彻底沉沦在魔女的脚边。

“呼……呼……”

我还趴在地上,大肚子紧紧贴着冰冷的石板,子宫里的魔胎还在轻轻蠕动,却忽然停止了那股疯狂吞噬真元的抽吸感。

原本源源不断流失的力量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按住,暂时平静下来。

厉红绫蹲在我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我圆鼓鼓的孕肚,笑得又甜又毒:

“先暂停一下吧,小母狗。既然你这么乖乖地当了母狗,那你的小妾……也该卖给我了吧?把她丢到魔窟闹事区,当成公共肉壶怎么样?每天张开腿和嘴巴,给所有男人排泄、泄欲、操穴、射精……反正女人也就这点用处嘛,嘻嘻~”

“唔!!不……不要!!”

我猛地抬起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拼命摇头,银发散乱地甩在脸上,两条狐尾死死绞在一起。

大肚子随着动作晃动,乳尖还在滴落乳汁,我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

“婉儿……婉儿拿去当公共肉壶太暴殄天物了!求求您……不如让我们两条母狗一起伺候您吧!您想用就用,想看我们百合淫戏也可以随便看……我们一定、一定能让您满意的……汪汪……求主人饶了婉儿……”

厉红绫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豪乳跟着剧烈抖动。

“哈哈哈……这也算是百合情侣的生存之道吗?有趣,真有趣~”

她话音刚落,忽然伸手一挥,牢房厚重的石门“轰”地打开。

林婉儿被一根细细的魔纹铁链牵着脖子,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

她满脸通红,眼角挂着泪痕,烟粉色的轻薄长裙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勉强挂在身上。

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淫水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淌,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水痕。

她那双原本清纯的美眸此刻水汪汪的,带着极度的羞耻与心疼,一眼就看到了我趴在地上、摇尾巴、大肚子贴地、乳汁横流的淫贱模样。

“主人……!”

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被厉红绫猛地一拽铁链,强行跪倒在我旁边。

厉红绫笑吟吟地站在我们中间,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我的脸抬起来,逼我直视婉儿,另一只手则故意在我肿胀的乳尖上轻轻一弹,疼得我又是一阵娇吟,又溢出一小股乳汁。

“忘了告诉你了,小狐仙。你刚才被吊起来、子宫被种魔胎、喷乳汁、潮吹、摇尾巴汪汪叫的全过程……可都被你的小母狗通过投影法术看得一清二楚哦~”

“……!!!”

我瞬间如遭雷击,羞耻感像火山一样炸开。

脸颊、狐耳、脖子、甚至整个大肚子都烧得通红。

我想起自己刚才被吊在半空、乳汁狂喷、小穴失控潮吹、还趴在地上摇尾巴舔脚的样子……全都被婉儿看在眼里!

“呜呜呜……婉儿……我……我不是……我不是故意……”

我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泪水大颗大颗砸在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上。

厉红绫却更加兴奋,她捏着我嘴巴的手指用力收紧,声音甜腻却带着命令的语气:

“看好了,小贱货。接下来本娘子是怎么玩弄你老婆的……你可要给我一点不漏地看清楚。”

只见她随手一招,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根粗长狰狞的假阳具。

那东西足有30厘米长,表面布满青筋和倒刺,顶端龟头硕大如拳,还隐隐闪烁着暗紫魔光,显然被灌注了强烈的催情魔力。

她将假阳具“啪”地一声扣在自己腰间,瞬间化作一根狰狞的魔根,狞笑着走向跪在地上的林婉儿。

“婉儿……不要……!”

“啊——!主人……不要……婉儿怕……!”

林婉儿惊恐地向后缩,却被魔女一把抓住后颈,粗暴地按倒在地。

她掐住婉儿的细腰,将那根魔根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白虎小穴,腰杆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啊——!!!好粗……要被撑裂了……!”

林婉儿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被按得死死趴在地上,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

那根带着倒刺的假阳具毫无怜悯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开子宫口,粗暴地搅动着她最娇嫩的内壁。

“啪!啪!啪!”

厉红绫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扬起手掌,狠狠扇打着婉儿那对肥美圆润的雪臀。

每一下都打得臀肉浪花翻涌,瞬间浮现鲜红的掌印。

婉儿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都带着哭腔:

“呜呜……魔女大人……饶命……婉儿受不了了……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可厉红绫根本不听求饶,反而越干越猛,假阳具带出的“咕啾咕啾”淫靡水声响彻牢房。她一边操一边狞笑:

“求饶?刚才看大母狗摇尾巴舔脚的时候不是自慰得挺欢的么?怎么现在自己被干就受不了了?”

我只能趴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婉儿被按在地上,像母狗一样被魔女狂暴后入。

婉儿那张清纯的小脸扭曲着,泪水横流,雪白的臀肉被打得通红,假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拉成淫靡的丝线。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又痛又羞,却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指,绕过自己圆滚滚的大肚子,颤抖着探进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不自觉地自慰起来。

“哈啊……哈啊……婉儿……对不起……我……我好下贱……看着你被干……下面又痒得不行……”

厉红绫瞥见我的动作,笑得更加放肆。她一边继续猛干婉儿,一边故意问道:

“婉儿,告诉本娘子——是主人以前用手指和舌头操你爽,还是本娘子这根大魔根操得你更爽?嗯?”

婉儿咬着嘴唇,脸红得几乎滴血,起初死死回避问题,只发出破碎的哭吟:“呜呜……不要问……婉儿……婉儿不知道……啊啊啊!!!”

可厉红绫却坏心眼地玩起了边缘控制——每当婉儿被干到高潮边缘,小穴开始疯狂痉挛、快要喷水的时候,她就突然“噗”地一下把假阳具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浅浅摩擦。

“啊——!不要拔……要去了……求求您……让婉儿高潮……!”

婉儿哭喊着,屁股本能地往后挺,想把魔根吞回去,却被厉红绫一巴掌狠狠打在臀肉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高潮被硬生生憋回去。

如此反复几次,婉儿终于彻底崩溃了。在又一次被干到极限却再次被拔出后,她哭得几乎失声,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屈辱与快感:

“魔女大人……魔女大人比主人更爽……!婉儿……婉儿的骚穴……被魔女大人操得……要飞上天了……主人以前……从来没有这么……这么深……这么粗……呜呜呜……婉儿是魔女大人的贱奴……求求您……让婉儿高潮吧……!”

听着婉儿亲口说出这句话,我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自己小穴里抠得更快,大肚子贴着地面,乳汁从肿胀的乳尖滴落,子宫里的魔胎似乎也在兴奋地轻轻胎动。

厉红绫满意地大笑起来,一把将假阳具重新狠狠捅进婉儿的小穴,疯狂抽插:

“哈哈哈!听到了吗,大母狗?你的百合伴侣亲口承认了——本娘子操得比你爽多了!”

我趴在地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只能一边看着婉儿被干到失神高潮,一边更加羞耻地自慰着……彻底沉沦在无尽的屈辱与快感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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