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仲昀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沙哑:“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
裴仲昀的目光沉了下去。
扣着她的腰,把她从提起来,站起来的瞬间腿一软,整个人往他身上栽。
她没有躲,反而顺势靠进了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手攥着他的衣襟。
“大人……”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一点鼻音,“嫣儿的腿好麻。 ”
她在说着违心的话,做着违心的事,像一具被牵了线的木偶。
裴仲昀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抽出了手指,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按在了书案上。
她的胸口贴着冰凉的桌面,撞得闷哼一声。 她想撑起来,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背上,力道大得她动弹不得。
“大人……”她的声音发颤。
“叫仲昀。” 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刚才不是叫得很好? ”
“仲昀……”
他撩起了她的裙子。 夜风从裙底灌进来,凉得她浑身一激灵。
她的亵裤被他扯了下来,堆在膝盖弯里。
裴仲昀的手掌复上了她的臀。 他的手掌很大,很热,几乎盖住了她半边臀瓣。 嫣儿的身体绷紧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然后他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脆。
嫣儿整个人都僵住了。
太羞耻了,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羞耻。
她从小到大,从侯府嫡女到青楼艺妓,从裴昭的小妾到裴仲昀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自己的身份。
但没有人打过她那里,从来没有。
“这是对嫣儿那天不乖的责罚。” 裴仲昀的声音带着玩味。
又是一下。 比刚才更重。
第三下落下来的时候,嫣儿咬紧下唇,呻吟泻出,他的手掌又大又重,落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火辣辣的,像被烙铁烫过。
但更多的是因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她没做错什么,可当他的手掌落在她身上,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
“求大人饶恕嫣儿吧…… 嫣儿知错了…… 嗯…… 求大人怜惜……”她的声音闷在胳膊里,带着哭腔。
裴仲昀的手停住了。 “看来嫣儿还是喜欢像昭儿那样年轻的,是吗?”
嫣儿听出了底下压着的东西。 他这是在吃醋吗……
“不…… 嫣儿最喜欢大人了…… 嫣儿只喜欢和大人做……”
裴仲昀俯下身,狠狠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一种被点燃的、近乎疯狂的热情。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瓣,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嫣儿回应着他。 不是被动地承受,主动地纠缠。
她的舌尖缠上他的,吮吸、挑逗、追逐。 她的手从他颈后滑到他耳侧,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廓。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泛着水光。 她的脸颊绯红,像染了胭脂。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波流转间,有一种勾魂摄魄的媚意。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在裴昭面前,也这样? ”
裴仲昀的手掌从她臀上移开,手指探进了她的腿间。
那里面已经湿了,身体的反应从来不听她的话,越是不想湿,越是湿得厉害,像是故意跟她作对。
“湿成这样。”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意,“嫣儿是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吗? ”
嫣儿把脸埋进胳膊里,不敢看他。
“嗯……”
虽然她根本看不到他,她是趴在书案上的,他是站在她身后的。但她知道他在看她,看她最私密的地方,看她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解开了自己的衣袍。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抵在了她的臀缝间,嫣儿的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被他一把扣住了腰,拽回来。
“别躲,做错了,就要乖乖接受责罚……知道吗嫣儿……”
嫣儿不敢动了。
裴仲昀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她湿漉漉的入口。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顶端在穴口磨了几下。
嫣儿的身体在发抖,穴口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像一张小嘴在翕动,又像是在邀请。
整根没入。嫣儿被顶得往前一冲,胸口撞上书案边缘,闷哼一声。
“啊——”
她的声音被他撞碎了,断在喉咙里。
里面太紧了,紧得他的东西被箍得生疼。但那疼痛反而让他更兴奋,他低头看着自己埋在她身体里的样子,视觉的冲击让他血脉贲张。
“啊……大人好厉害……嗯……顶得嫣儿好舒服……”
她的里面又紧又热,绞着他,不让他进去,又不让他出来。
他的手掌握着她圆润的臀瓣,粗糙的指腹与她细嫩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最刺目的是交合处,他的东西深深埋在她里面,把那个小小的穴口撑得又圆又满,边缘泛着水光,随着他的抽插翻出又卷入。
她后颈上。那里有一小截露在衣领外面,纤细的,白腻的,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绒毛。
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着。
裴仲昀的手指从她腰上移到了后颈,指腹摩挲着那片细嫩的皮肤。
“夹这么紧。”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比和裴昭做的时候还舒服吗?”
嫣儿说不出话。
她的身体不是她能控制的,越紧张越紧,越紧越能感觉到他的形状,那根东西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处凹凸,都清晰地印在她身体里。
裴仲昀开始动了。先是慢慢地抽出来,只留一个顶端在里面,然后猛地顶进去。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的身体往前一耸,书案上的笔墨纸砚跟着震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嫣儿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那里面被他的东西带出来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凉凉的,痒痒的。
裴仲昀从上方俯视着她。她的后脑勺对着他,发髻松了,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着。
她的衣领歪了,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掐住,掐着她往自己那根东西上套。
如果有人在房间里,就会看到一个衣冠整齐的男人,站在一个衣裙凌乱的女人身后,腰腹一前一后地动着。
男人只露出狰狞的根部进出在那个小小的穴口,女人只露出雪白的臀和纤细的腰。两个人的身体交合在一起。
裴仲昀收回了目光。他低头看着嫣儿的后颈,那里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那根东西深深地埋在她身体里,没有动,但胀得更大了,撑得她发疼。
他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烫、越来越紧,像个贪婪的嘴在吸他。
他沉默地、用力地在她身体里进出,像一头终于露出本性的野兽。
嫣儿趴在书案上,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晃。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的感受。
被他撑开的胀,被他顶到最深处的酸,被他咬过的后颈火辣辣的疼,还有那个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一胀一胀地跳动。
裴仲昀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喘息。
“仲昀……仲昀……”
她叫他的名字,一遍一遍地叫。
裴仲昀没有回应,但他的动作更快了。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那个酸胀的地方,顶得她浑身痉挛。
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到达了顶点。那里猛地绞紧,像一只握紧的拳头,把他死死箍住。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顶端上。
裴仲昀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死死抵住她,没有再动。
嫣儿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了最深处。
两个人都没有动。
又射在里面了…… 嫣儿已经有些害怕起来…… 万一有了公公孩子,那该怎么办才好……
裴仲昀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片黏稠的液体。 嫣儿趴在书案上,浑身都在发抖,腿软得站不住。
她没有回头看裴仲昀,她不敢看。
她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书案上撑起来,把堆在膝盖弯的亵裤拉上去。 布料蹭到臀上被打过的地方,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裴仲昀在身后看着她。 他没有动,衣袍只是随手拢了拢,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着她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看着她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看着她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痕。
他的目光落在书案上那摊水渍上,闪了一下,移开了。
嫣儿走出书房的。 腿是软的,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袖中藏着那本册子和几封不重要的信。
裴仲昀在黑暗中的呼吸粗重,带着写满足的意味。
他其实早就知道那些信。 老张头第一次往柴火里塞纸的时候,就有人报到他这里来了。 他没有制止,是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他好奇,这个女人会怎么面对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是替他们偷东西? 像现在这样乘着夜色,偷偷溜进他的书房。
他看着她点着油灯,翻他的抽屉,撬他的锁。
他没有出声,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弯腰撬锁的时候,腰线很好看。
她把册子塞进袖中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摔了油灯,那张脸上的恐惧不是装的。 然后她朝他走过来,抱住他,吻他。 她的嘴唇在发抖,他知道她在怕,在装。
可他没有推开她。 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 主动的,刻意的,甚至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媚态。
她娇娇地叫他的名字,说想他,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知道是假的,每一句都是假的。 可他还是觉得——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不在乎她是不是真心的。 他从来没有指望过她真心。 只要他还觉得这一切有意思,真不真心,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