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虎口狼穴

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夜空里,将天边烧成一片诡异的暗红色。

我赤着脚踩在路上,脚下是碎石、枯枝和不知名的野草,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失血、剧痛、极度的体力透支,让我眼前的世界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

我摔倒了一次,膝盖磕在碎石上,磕出一片新的伤口。

我爬起来,又摔倒,再爬起来,再摔倒。

最后一次摔倒时,我再也爬不起来了。

我就这样趴在路边的泥土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泥土,闻到它潮湿的、带着草根气息的味道。

我的眼眶里已经没有泪水了,只是干涩地睁着,望着那火光。

好累。真的好累。黑暗从视野的边缘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漫过了我的整个意识。

一阵颠簸将我摇醒。

我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浮了上来,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下的震动,像是坐在一辆很旧很旧的车里。

然后感觉到一条粗糙的毯子盖在我身上,毯子上有一股很浓的、混合着汗味和泥土味的味道,我吃力地睁开眼睛。

原来我躺在一辆电动三轮车的后斗里,身下铺着几层硬纸板,硬纸板上垫着一条已经看不出颜色的旧棉被。

我的头枕在一个装满什么东西的麻袋上,硬邦邦的,硌得后脑勺发疼。

三轮车正在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上行驶。

骑车的人背对着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宽厚的肩膀,深色的皮肤,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衫被风吹得鼓起来。

他的后颈上刻着深深的纹路,像是几十年风吹日晒留下的沟壑。

……你是……我想说话,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是一声微弱的气音。

逃出来还没喝过水,嘴唇裂开了好几道口子,一说话就有血腥味渗进嘴里。

开车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我隐约看到了他的脸。

一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粗糙的脸,颧骨很高,眼睛不大但很有神,下巴上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胡茬。

他的年龄应该在五十岁上下,非常典型的农民打扮。

醒了?他的声音粗得像砂石,别动,你伤得不轻。俺看到那边着火了,过去看,就看到你倒在地上。火太大了,俺没敢进去。

火。别墅。曲兮嫣!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想要坐起来,却被剧痛逼得只能重新躺回去。

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遥远的天边——曲兮嫣还在那里面,兮嫣可能已经……已经……我的眼眶涌出了泪水,过往的记忆在这一刻全部涌了出来。

我躺在陌生人的三轮车后斗里,裹着一条充满汗臭味的旧毯子,嚎啕大哭。

三轮车在一条土路的尽头停了下来,“别哭了,闺女,马上要进村了,你这样大伙看到多丢人。”他跳下车,绕到后斗边,低头看着我。

我低头一看,浑身是伤,脚上没有鞋,身上只有一件破破烂烂的旧T恤和一条同样破烂的运动裤,诱人的春光从破洞里乍现,我害羞地抱紧了身体。

没开多久,我们进入了一个小村庄,村庄似乎没几户人家,一路各家的大门紧闭,不少破破烂烂一看就没人收拾。

“老田头,刚回来啊?”一个差不多同样岁数的大爷朝骑车老农打招呼,“这是?”他看到我疑惑道。

“等一会儿我和你说”骑车老农答道,然后径直开走,看到这个大爷目送我们,我客气地害羞点了点头。

到家了。他说,我们开到了一个很破落的小院。

他走到车后,“闺女别动,俺给你放屋里。”我挣扎起来说不用,可透支的身体却不听我使唤。

老农哈哈一乐,然后弯下腰,将一只手伸到我的脖子下面,另一只手伸进膝弯,就这样把我整个人公主抱了起来。

他的力气很大。

抱起我这样一个接近一米六五的人,对他来说似乎毫不费力。

我的身体离开车斗时晃了一下,传来一阵剧痛,我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将我的身体更稳地固定在他怀里。

忍着点。他说,然后抱着我走向了那栋简陋的砖瓦房。

房子不大,两间正房加一个偏棚。

院子里堆着些农具和一捆捆干柴,角落里养着几只鸡,正在咕咕地叫着觅食。

他推开正屋的门,将我抱了进去。

屋里的陈设简单到了极点。

一张大炕,一张方桌,几把椅子,床头一个老旧的木柜,他把我放在炕上,垫了两个枕头在我头下,然后直起身,走到墙角拉开了柜子抽屉。

你伤得不轻,俺先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些瓶瓶罐罐。

一罐脏兮兮的碘伏、用塑料袋装的纱布和创可贴,我虽然嫌弃但是总比让伤口感染发炎强。

他转身走进了偏棚,隐约间柴火燃烧哔哩吧啦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儿他端着一个搪瓷盆走了回来。

盆里装着热气腾腾的水,水上漂着一条毛巾。

他把盆放在床边上,然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

你身上这些伤口,得先把脏东西擦干净,不然会感染。我自己来,我动了动,发现连抬起来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

我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羞红了脸摇了摇头。

没事,那就俺来,俺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他说。

他拿起盆里的毛巾,拧到半干,然后坐在了床沿上。

他从我的脸开始擦起——毛巾的温度刚刚好,不太烫也不太凉,粗粝的毛巾布面上带着热气敷在我皮肤上,很是舒服。

他擦得很慢,将凝固的血污和泥土一点一点地擦去,他擦到眼角时特意放轻了力度,将眼泪干涸后留下的盐渍轻轻拭去。

当毛巾离开我的脸时,原本白色的毛巾布面上已经染上了一层灰褐色的脏污。

他把毛巾在水盆里漂洗了一下,水面立刻变得浑浊。

他伸进我的T恤领口,将毛巾从我的脖子开始向下擦拭。

我顿时害羞地说不用不用。

他的手根本没停下来,直接擦到了我的乳房。

毛巾包裹着柔软乳肉,从乳根开始向上擦拭,手掌隔着毛巾,沿着乳房的自然弧线轻轻擦过,像是在擦拭一件瓷器。

我用力想将他的手抽离但毛巾继续向下,擦拭了我的腹部和腰侧。

接着他将手抽出,我松了一口气。

他让我转过身,帮我擦后背。

我想既然都到这一步了,就转身将T恤衫翻到上面,双臂死死抱住前面,不能给他揩油的机会。

擦完背后,他重新去换了一盆水,用一条新的毛巾帮我擦下半身。

他脱下了我那两条裤子,我死死捂住两腿之间,他这次很老实,用毛巾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膝盖一路擦到脚踝,再擦到脚背和脚底。

“小姑娘腿真白,小脚丫也白白嫩嫩的”,我害羞地别过头去,他把我的脚托在掌心里,用毛巾包住每一根脚趾,逐一擦净了趾缝里的泥土。

等到全身都擦干净了,他开始用碘伏给我的伤口消毒。

纱布蘸着深褐色的碘伏,一个伤口一个伤口地擦过去,手臂上的划伤、大腿上的擦伤、脚底的摩伤。

碘伏涂上去时传来一阵阵刺痛,我咬紧了牙关。

好在他之后喂我喝了半碗温糖水,又给我盖上了一条打满补丁的薄被。

你先睡一会儿。他说,俺去给你熬点粥。我喝了半碗,躺在炕上,身上盖着劣质洗衣粉清香的薄被,感到了一种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自由。我感到自己终于被人当成了一个人来对待,而不是一条狗。

我闭上了眼睛,沉入了没有梦境的黑暗。

再次醒来时,空气中飘着小米粥的香气,还有一股草药熬煮的味道。

他端着粥进来时,看到我睁着眼睛。

醒了?能坐起来吗?在他的帮助下,我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每动一下都在疼,但比起刚才已经好了一些,至少我能勉强靠在床头上了。

他递给我那碗小米粥,我接过来几口就把粥喝了个干净。

大叔,我放下碗,看着他的眼睛,谢谢你救了我。我……我能借一下你的电话吗?我需要报警。

他叹了口气。

俺这里没有电话。他说,俺们这里太偏了,没拉电话线。手机也没信号,要到镇上去才有。我的心沉了一下。

那……你能带我去镇上吗?今天不行。他指了指窗外。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才注意到院子里的泥土小路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

我睡着的时候下过雨,虽然不大,但足够让土路变得无法通行。

俺的三轮车过不去,要等晒一天才能走。明天,明天泥巴路干一些了,俺就带你去镇上报警,你看成不?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好。谢谢你。

他咧开嘴笑了笑,那笑容在他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上绽开时,显得格外憨厚。

他的牙齿被烟熏得发黄,但牙齿排列整齐,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两条缝,看起来很让人放心。

别客气。闺女你今晚好好休息,养足力气,明天才有精神。

于是我昏昏沉沉地睡了很久,再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灯芯在玻璃罩里跳动着昏黄的火焰。

他端着一碗东西走进来,是一碗深褐色的汤药,冒着热气。

闺女来喝点药。他说,这药能帮你补补身子,活血的。我特意找老张头要的。

我端起那碗汤药,凑到嘴边抿了一口。

很苦,我皱着眉头,把整碗药都灌了下去。

药液顺着喉咙滑入胃里,留下一种温热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腹腔深处缓缓散开。

他看着我喝完药,接过空碗,点了点头。

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去镇上。他转身把碗拿走。

我重新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煤油灯光投出的摇曳的影子。

身体很累,药力在体内缓缓作用着,将一种沉沉的困意压在我的眼皮上。

就在这时,他又走了进来。

农村人睡的早,他说,走到床边,俺家没有其他地方了,俺睡你旁边别介意啊。……好吧……我的声音已经因为困意而变得含糊不清。

他躺着床边,侧身看着我。

煤油灯的火苗跳跃着,让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那双不大的眼睛里面,映照着我清秀柔美的模样。

闺女你真好看。他说。

“屁股和奶子也大,肯定好生养。”我猛地睁开了眼睛,一股奇怪的感觉正在从我屁股和奶子深处升起,一种发热发胀的感觉,是魔镜!

是魔镜别人说什么我就潜移默化的改变什么的效果!

我的脸颊在变烫,呼吸在不自觉地变急促,两条大腿之间有些异样的酥麻感。

大叔你……你老不正经!我想要坐起来,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挣扎间宽松的T恤衫从我肩头滑落,露出一抹耀眼的雪白。

他看到以后明显下半身支起帐篷,兽性大发将我按倒。

“大闺女,我知道你是被人抓去当媳妇过又跑出来,给谁当不是当,俺们村别人不用用过的,俺不一样”我脸色顿时煞白,“俺可能干了,出去找小姐都没人愿意接。”他嘿嘿一乐,“也是列祖列宗保佑,为了不断香火,让我捡到一个真么好看的”蓬勃而出的性欲让他原本憨厚的脸竟显得愈发狰狞。

“城里人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俺也不坏你,我救你一命,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给我留个香火,然后你爱去哪去哪,够仁义吧”

“禽兽!畜牲!”我激动道,“你这是拐卖妇女,犯法的,大叔!”我突然想起之前的教训,赶忙不再刺激老农,改成好言相劝。“大叔,我家有钱,你给我送回去,我父母能给你一大笔钱。有钱啥样的找不着,是不是大叔?

“得了吧,城里人就是能说会唠,忽悠人一套一套的。先不说能不能给我钱,给我钱我能买着你这样年轻的。村头老李家,家底掏空了,买个媳妇说是40多,也不下崽儿啊”他叹息到,“不像闺女你,白白净净,年轻。一看屁股就知道好下崽,奶子还大,日后也不缺奶不用买奶粉。”

听到老农如此评价我的身体,我对应部位似乎受魔镜的影响,充血膨胀似乎更大了点。

“大叔,行行好,我还年轻,我……”他不等我说完,就不再留守,一把将我的捂住胸口的手挪开。

平时地里劳作锻炼出来的力量让我无法反抗,何况我还刚逃离上一个魔窟。

俺说了,你给俺生个男娃,俺就让你走。

他平静地说,很快的,耽误不了你几年。

你刚才喝的俺自己配的方子,乡下女人喝了都好使。

能促进排卵,更容易怀孕。

顺便还能让身子放松,不会太难受。

什么?!

他给我喝了助孕药???

我立马手伸进嘴里,打算扣嗓子将药呕出来。

可他拿起之前那条毛巾,将我的手甩开,将那条毛巾折叠后塞进了我的嘴里。

毛巾塞得很深,堵住了整个口腔,让我的舌头动弹不得,也让任何声音都无法从喉咙里发出来。

我想尖叫,但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呜呜声。

别怕。他的声音很兴奋。“女人就是用来生娃的,给谁生不是生?”

他掀开了我身上的薄被,我身上还是那一件欧阳煜的旧T恤,很宽大。

他的双手伸进T恤的下摆,贴着我的腰侧滑到了胸前,将T恤整个撩到了锁骨的位置。

我那对高挺的双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煤油灯摇曳的光影中。

他盯着我的胸脯看了好一会儿。

真大。

他说,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朴实无华的赞叹,比俺摸过缎面的还好摸。

他掌心布满老茧,指节粗大,虎口处有一道深深的疤痕,覆盖住了我左边的乳房。

那触感和欧阳煜的完全不同。

欧阳煜的手是冰冷的、带着病态的占有欲的;而他的手是温热的、粗糙的、带着泥土和草根气息的。

他的手指在我的乳肉上缓缓收紧,像在揉一团发酵好的面团。

老茧刮过乳缘上细腻的皮肤,留下一种微刺微痒的触感。

我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叫。

没用。

我的手抬不起来,我的腿踢不动。

我只能躺在那张陌生的床上,被那条毛巾堵着嘴,任由一个我信任了不到十二个小时的陌生男人揉捏我的乳房。

你看,你这奶子,这么大,这么圆,他的拇指找到了峰顶那颗粉嫩的蓓蕾,用指腹上最粗糙的那片老茧缓缓地摩擦着,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料子。

俺没看错。

年轻不生,老了就生不动了我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了耳朵里,冰冰凉凉的。

可更让我恐惧的,是我的身体。

他越是将那些下流的话说出来,魔镜越在我体内翻涌。

我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触碰都能激起一阵酥麻。

那颗被他反复摩挲的乳头,竟然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从粉红色慢慢变成了深红色,骄傲地凸立在乳峰顶端。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蓓蕾,对着灯光端详了一下。这么快就硬了。看来你也认同了是不是?

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我的另一只乳房。

温热的舌头,比他的手指温柔得多。

舌尖绕着乳晕画着不规则的圆圈,一圈一圈地缩小,最后停留在乳尖那颗同样已经变硬的蓓蕾上。

他用嘴唇含住它,轻轻吸了一下——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那快感来得太清晰、太直接了,像一根细小的电流从乳头直接窜到小腹深处,然后在那里炸开。

我的下体,在那根电流抵达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沁出了一股湿意。

我能感觉到那两片花唇之间渗出的温热液体,顺着臀沟缓缓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不是的。

不是我想要的。

是药。

一定是因为那碗药和魔镜。

我的身体怎么会对这个刚刚还在感激的老农民有感觉?

不会的,不可能!

可他在吸完左边,又移到右边,用同样的方式含住另一颗乳头时,我的下体在短短的几秒内就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我能感觉到花唇正不由自主地张开,阴蒂在没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己胀大,从包皮里探出那敏感的尖端。

他抬起头,观察着我的脸。

我的眼睛闭着,眼泪不断地往下流。

但在我身体的其他地方,乳头硬挺,大腿内侧的鸡皮疙瘩一片,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小片。

你看,你都流水了。我就说,城里的女娃开放。他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然后他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衣服脱得很快,那件洗白的布衫从头上脱下来,露出了他的上半身,黝黑的皮肤在煤油灯下泛着暗铜色的光泽,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分明,不像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肌肥大,是几十年挥锄头、扛麻袋练出来的,每一块肌肉都结实得像用锤子砸出来的。

然后他踢掉了裤子。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那根东西看起来比欧阳煜的还要粗——茎身颜色很深,暗褐色的皮肤下青筋盘绕,龟头像一颗饱满的栗子,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我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越来越绝望的呜咽。

可他只是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让人窒息的期待。

别怕。我检查过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怕什么?他说,然后掰开了我的双腿。

不。

不要。

求求你不要。

药效让我全身发软,让我做好一个女性的交配准备,但我还是拼命地试图并拢双腿。

他只用一只手就按住了我两条大腿的内侧,将我的双腿向两边最大限度地分开。

我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灯光下。

真嫩。真粉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掰开了我紧闭的花唇。

两片粉嫩的嫩肉被他分开,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内部——尿道口、阴道口、还有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颤巍巍地立在那里的阴蒂。

他的手指蘸了一些从我穴口渗出的透明液体,放在眼前看了看,拇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他用那两根沾满我体液的手指,抵在了我的阴蒂上开始轻揉。

轻拢慢捻抹复挑,我思绪一下子想到了白居易的《琵琶行》,指腹按住那颗硬硬的小核,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左右转动,像是在拨弄一根弦,每一下都让我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下来,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我穴口处轻轻地打着圈,将那些不断溢出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开来。

快感从那两个点同时传来——上面的阴蒂被揉得酥麻酥麻,下面的穴口被绕得又痒又空,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在床上无助地扭动着。

嘴里堵着的毛巾已经被唾液浸得湿透,发出细小的咕噜声。

他揉了很久。

久到我的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快感将我推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我像站在悬崖边缘,脚下就是一片漆黑深渊。

就在这时,他停住了,俯下身,将我的双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的腰被这个姿势抬离了床面,臀部悬空,私处被抬高到了一个正对着他的角度。

我能看到他弯下腰,将那根粗壮的深色阴茎对准了我的身体——龟头在我的花唇上滑动了两下,沾上了满满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他猛地一挺腰,一整根阴茎,毫无保留地进入了我的身体,子宫口被粗暴地撞击,整个阴道在一瞬间被撑到了极限。

他的耻骨重重地撞上了我的阴阜,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土屋里响起。

唔!!!我的叫声被毛巾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根又粗又热的肉棒,上面凸起的青筋像一道道粗糙的纹路,在进入的瞬间刮过阴道内壁,带来一阵从末梢神经直达中枢的快感。

更让人心悸的是它的热度,像是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铁杵,烫得我的阴道内壁一阵剧烈收缩。

好在他停在我体内没有动,给我时间适应他的尺寸。

我阴道内壁的嫩肉正在疯狂地痉挛着,拼命想将那根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将它裹得更紧、吸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口,硬硬的,灼热的,像一颗塞在身体最深处的烧红的铁球。

真紧。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满足感,别看你叔叔这么大岁数,操起逼来比那些小伙子猛。他开始动了,动作和欧阳煜截然不同。

欧阳煜的节奏是暴戾的、病态的,像是在发泄某种仇恨。

但老农民的节奏,是一种稳定的、有力的、像是耕田一样的抽送。

每一下都抽得很深——他把阴茎拔到只剩龟头在我体内,然后整根地推进去,直到龟头碾过阴道最深处。

在那个位置碾磨足足两秒,让我的身体适应那种被顶穿的充实感,然后他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

这种节奏很慢,但正因为慢,每一次抽送带来的快感都无法被冲淡。

每一厘米的进入我都感受得清清楚楚——龟头先是撑开穴口,再碾压过G点,然后将顶住子宫口,将子宫推向更深的位置,最后是耻骨撞击阴核的酥麻,一直维持着这种节奏。

我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当他退出时收缩挽留,当他进入时放松迎纳。

我的身体正在一寸一寸地沦陷。

他开始加快了。

在不知道几十下缓慢的抽送之后,他开始加速——不再是耕田般的缓慢,而是像打桩一样又深又快。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土屋里回荡着,混合着我的毛巾下压抑的呻吟。

他的耻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我的阴蒂,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上面是阴蒂的快感,下面是G点被撞击的酥麻,最深处是子宫口被顶压的酸胀,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我的大脑,我的视线开始发白。

高潮正在逼近,像一列刹不住的火车向我冲来。

我不想要、我不可以。

他是个老农民,他是骗了我的人,他给我灌了药,他用毛巾堵着我的嘴,他把我按在这张床上,可是我越是这样想,堕落的恐惧和快感就越是交织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强烈、更扭曲的刺激。

接好了,给俺生个大胖小子。他说,动作猛地加快了,快到我根本跟不上节奏。

然后他发出一声低吼,整根阴茎死死地顶进我的最深处——龟头抵住了子宫口,将我从未被触及的位置撑开了。

然后我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在他的吼声中断断续续地射进了我的子宫深处。

那温度。

那灼热的温度。

它像岩浆一样灌进我的子宫,烫得我整个小腹都在颤抖。

我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一胀一胀地跳动着,每一下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涌入。

他射了很久,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我的子宫,从龟头和子宫口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阴道壁倒流出去。

而就在那股滚烫的液体涌入子宫的那一瞬间,我的高潮也来了。

我的阴道在一瞬间疯狂地痉挛起来,一圈圈地绞紧了他的阴茎,像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地吸吮,想要将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我的眼前变成了一片白色,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空白了不知道多少秒。

在那一瞬间,我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这里是哪里,忘记了他是谁。

只剩下最纯粹的、原始的、不可抗拒的快感在我的身体里炸开。

高潮散去后,他趴在我身上喘息了很久,慢慢地退了出去。

阴茎从我体内拔出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紧接着大量白浊的液体从我被撑开的穴口涌了出来,一大滩精液和我的爱液混在一起,洒在身下的旧床单上,他直起身,低头看着那片狼藉。

他的嘴角浮起了一丝满足的、慈祥的笑容。

这么多……肯定能怀上。他说,接着用手把我的双腿重新并拢,又在我臀下垫了个枕头,让我无法漏出他刚刚灌进去的东西。

随后他拉过那条旧毯子重新盖在我身上,又把煤油灯调暗了一些。

我躺在那里,嘴里还堵着毛巾,眼泪无声地流淌着。

好好睡闺女。他说,声音又恢复到了那个憨厚老农的语调,翻过身渐渐睡下。

我躺在那,嘴里堵着毛巾,双腿间流着他的精液,子宫里还残留着那股被灼热灌溉的饱胀感。

我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煤油灯投下的最后一点摇曳的影子。

曲兮嫣,她的脸浮现在我眼前,那个在火焰中对我露出最后微笑的女人用自己的命换来了我的新生。

她让我活着出去,可是现在,我躺在一个老农民的床上,刚刚我感激涕零的救命恩人强奸了。

我无声地抽泣着,我以为自己终于从地狱里爬了出来,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从一个地狱,滚进了另一个地狱。

而这一次,没有曲兮嫣陪在我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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