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抽完一根烟的陈铭,神清气爽的从客厅返回卧室。
方若云依旧像丢了魂似的侧躺在地板上,散乱的秀发遮住了绝色面庞。
纤白玉臂簇拥着残余淡淡指痕的硕大玉乳,两条雪白长腿交叠蜷缩,一片绯红的蜜桃臀瓣藏住了经历残忍肆虐的粉嫩,却还有一缕淫靡的白浊正顺着无暇臀肉缓缓滑落。
“云姨,起来喝口水啊?”
陈铭抬起一只大脚,直接放到了若云的屁股上踩了加下。
方若云往后缩了缩娇躯,随后缓缓起身,面无表情的接过水瓶抿了两口。
“唰!”
又有两个东西扔到了她的身前。
陈铭沉声命令道,“自己戴上!”
方若云低头一瞄,
一个是熟悉的狗尾肛塞,一个是挂着铃铛的粉色项圈,她微蹙黛眉,抬手就把这俩玩具扔出老远。
“啥意思?”
“我不想戴,不喜欢!”
陈铭眉眼一挑,“行,不喜欢就算了...”
方若云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
“云姨,那咱俩玩点别的?你答应我的事儿该做了吧?”
“我答应你什么了?”
陈铭呵呵一笑,“我给你屁眼肏爽了,你也给我舔舔呗...”
方若云微低螓首,躲开了男人的视线,没吱声。
“你总不能拒绝我两次吧?”
“我...做不到。”
“又犯贱了是不?刚才咋说的?”
陈铭说话就扬了下胳膊。
方若云突然抬手一指,表情非常严肃认真,却还透着点点柔怯畏惧,然后声色有些沙哑的喊道,“你别打我!”
“.....”
“到此为止!我...我就是说,今天够了...你让我挺舒服的,但确实累了。”
陈铭咧嘴一笑,表情十分精彩,“呵呵,云姨,你真可爱!”
方若云幽幽轻叹,柔声说道,“小铭,改天再陪你吧。”
“你要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你能不能别软硬不吃,我...哎?!”
“砰!”
方若云话还没说完,
就被陈铭架起了肩膀,瘫软无力的娇躯瞬间腾空而起,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美腿玉足朝里,
明艳俏脸朝上,螓首倒悬于床沿。
两团雪白乳肉的惊悚乱晃还未平复,她眼中的光彩突然被一片黝黑所取代。
男人的大腿,屁股,以及沾染着淡淡浊白液体的生殖器,仿佛遮天蔽日的乌云将她冷艳绝美的容颜彻底笼罩。
“陈铭!你想干什...呜!!!~”
“啪叽!”
愤然羞恼的声音给狰狞吐芯寻找猎物的巨蟒做了定位,
淡色的红唇如春日初绽的蕊,
微微开合的瞬间,紫黑龟头迅猛出击,极为精准地捕捉两片水润唇瓣的柔软,黝黑粗长的肉棒顷刻灌入。
“咕!~”
方若云美眸圆瞪,眼圈迅速殷红,
天鹅般的修长玉颈逐渐浮起一小截狰狞的凸起,格外凄美的阐述着被粗长肉棒侵入的痕迹。
仿佛在惩罚她的心口不一,
陈铭把鸡巴拼命往她迷人的小嘴儿里怼,
优雅的唇瓣自然吻上了浓密的阴毛,
他的小腹和阴囊甚至感受到了方若云牙齿的轮廓。
滑腻的香舌在无意识的摆动,
紧致温暖的包裹,伴随着津液满溢的吞咽和渴望呼吸的蠕动,整根鸡巴都在舒爽欢愉的鼓胀。
陈铭缓缓抽出鸡巴,然后再次凶狠粗暴的一肏到底。
“啪叽!”
这一下暴力深喉差点把若云下巴肏脱臼了,硕大的卵蛋狠狠地拍上了洁白的鼻尖,粗圆的龟头更是顶着喉咙中层层叠叠的娇软嫩肉,再次赋予纤细玉颈巨大的凸起。
形状优美的唇瓣被撑到了极致,
窒息导致雪白精致的脸颊泛起了血色红霞,
方若云眯成一条细缝的眼眸透出凄美失神的光,却正好落在了男人因为暴爽而不断收缩的丑陋肛门上。
“呜!~”
“呕!”
两只玉白小手抚上了黝黑的屁股,
她拼命的向右摆动螓首,终于异常艰难的将大半根肉棒吐出红唇。
蔷微般嫣红如醉的绝美容颜,终于即将脱离被鸡巴钉在床面的命运,
却随着雪白娇躯的一阵狂颤,
突然浮现一种心神崩溃似的扭曲迷乱。
“呃?嗯,嗯啊!!!~”
“给我舔!”
方若云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铭给她留了逃脱深喉的空间,却是因为把注意力完全放到了她的下半身。
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已然被掰开到极致,
泥泞狼藉的雪白臀股之间,不见本该羞涩绽放的两抹粉红喷吐蜜露,却是小屄和屁眼同时被男人请来的外援塞得满满当当。
那是一根水晶橡胶材质的U形双头阳具,
拉直得有将近三四厘米,
两边龟头粗圆硕大,栩栩如生,甚至还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
陈铭满脸坏笑地紧握阳具弯曲的部位,
一手死死摁住若云的洁白小腹,
另一手就像拉风箱般呼啸着连续拔抽,一分为二的粗长橡胶噗嗤噗嗤的肆虐着两处滑腻嫩肉,两颗橡胶龟头完美发挥了邪恶的使命,将本性淡雅从容的美人怼得怀疑人生。
“呃啊啊啊!!!~”
“嗯,小铭!不,不要,我求你了!!!”
估计方若云最受不了的就是双插,快感最强烈的也是双插,
哪怕只是一根没有温度的双头阳具。
所以陈铭异常惊讶的听见了几声,迄今为止最高亢凌乱的淫叫,但他还是不依不饶的绷紧手臂疯狂发力,手背都撞上了小屄和屁眼之间的白肉,插得两个蜜穴粉红翻飞,止不住的痉挛。
“你,别...啊啊啊!”
“啊啊嗯嗯嗯...呜!~”
方若云凌乱的甚至主动叼上了他的龟头,柔嫩红唇和滑软香舌温柔讨好地裹吸吮舔滚烫的鸡巴。
陈铭却不为所动,
就用屁股坐住那张荡漾羞耻迷离的绝色脸颊,然后一轮接一轮的狂抽双头阳具。
“舔啊!”
“给我舔几下屁眼,我就饶了你!”
“呜...呃!~”
但陈铭很郁闷的失败了。
差点给胳膊累折!
感觉这骚逼高潮了无数次,水儿都快喷干了,身体一直在抽搐,却突然像是晕过去一样,连叫不都叫了。
“噗嗤!”
他直接拔出阳具随手一扔,
随后转身看向没有任何动静儿的方若云。
雪白圆润的香肩还在轻轻颤抖,
晕染到玉颈的艳丽潮红如霞光荡漾,两瓣薄嫩红唇微张,娇喘气若游丝。
一条纤细玉臂横在额头上,
眼中有未退的迷离,淡淡羞惭一闪而逝,眸光仿若媚惑的两汪春水,含情脉脉地斜睨着他。
方若云完全是一副极度满足的神态,甚至还带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意犹未尽。
“操...”
陈铭有点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骚逼,爽了?”
方若云没吱声,或者是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发不出声音。
陈铭二话没说,
直接伸手一拉,抱住她的香软娇躯往后一仰。
若云也没反抗,伸出两条丝滑玉臂缠住了男人的肩膀,湿淋淋的蜜桃美臀顺势坐到了鸡巴上。
“起来!”
“别他妈犯贱!”
陈铭面无表情地把若云的娇躯推了起来,然后伸手用力拉扯她跪在两侧的白嫩腿弯。
“哎...”
“你干嘛?不能消停一会儿么?”
方若云贼心累的开口说道,又只能无奈的顺从他的意图。
粉光致致的无暇玉足缓缓踩实床面,
两条匀称修长的小腿于男人身体两侧笔直竖立,
雪白丰腴的大腿劈成了一条直线,与小腿形成九十度直角。以至于臀股之间的粉嫩花瓣,正正地悬于朝天耀武扬威的粗挺鸡巴上方。
她竟然被陈铭摆出了扎着马步的女上位姿势。
“肏哪?”
“自己挑!”
方若云语气低浅柔婉的说道,“小铭,我没力气了,咱们休息吧...”
陈铭冷笑一声,声音特别阴沉的回道,“动舌头能用多大劲儿?”
“你非要逼我么?”
“答应我的事儿没做到,我怎么逼你了?”
“那种状态说的不算...”
“什么时候?我让你发骚的?爽完就不认账?赶紧滴,扇你嗷!”
“小铭...”
“别犯贱!方若云,你他妈就是个欠肏的母狗!我就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陈铭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了出来,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怨气。
方若云被骂得愣了一下,明艳的面庞瞬间就冷了下来,然后抬手就给了他一记清脆狠厉的耳光。
“啪!”
这女人状态不同,能接受的屈辱程度也不同。
陈铭好像有所领会,于是挨打也没什么反应,就静静地瞪着布满暗沉血丝狠戾的双眸。
方若云没看他,
打完就偏开了螓首,
随后就如同跟男人赌气似的,默不作声地扶住腿心下面的粗壮肉棒,轻轻对准自己的泥泞小屄。
雪白臀股缓慢下沉的同时,两只柔嫩小手撑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嗤!”
淡红色的屄口被龟头彻底撑开,
温软滑腻的屄肉瞬间裹住鸡巴紧致缠绕。
原本崩成一条直线的大腿,逐渐向里倾斜,方若云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腰臀滑落的幅度。
她预料之中的,
陈铭不可能保持静默。
床面沉寂的腰腹突然上挺,速度迅疾如闪电,催动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噗嗤一声塞满了滑软紧凑的阴道。
“呃啊!~”
柔白肥美的屁股被顶得凌空一滞,
但整根鸡巴摩擦着敏感嫩肉迅速下落。
腰腹跌回床面的瞬间,
陈铭脚掌似乎蹬了下床垫,两条小腿突然绷出特别明显的大块肌肉,一双大手牢牢的抓住若云纤白的脚裸,
再次启动的上挺却是凝聚了磅礴巨力。
“啪!!!”
一声回音重重的清脆巨响,从两瓣被撞扁的浑圆臀肉中迸发,硕大的龟头和一小截棒根直接刺进了骤然痉挛收缩的娇嫩子宫里。
“呃!!!~”
这下可肏得方若云神魂俱颤,
散乱着黑发的美丽螓首几乎低进自己饱满的胸脯,纤腰顿时止不住的抽搐,无暇玉指还把男人的皮肤抓出了几道血痕。
陈铭用大腿和小腹将她狂颤的丰臀托在半空中,
整根粗长的鸡巴就死死地顶在火热的小屄里,怼着娇软的子宫的最深处毫不放松。
他也不说骚话了,
就黑着脸憋着狠,等腰腹跌落床面后,还是铆足了全力往上冲击。
“啪!!!”
“呃!~”
也就三五下,
方若云的屁股就悬不住了,下沉的幅度越来越大,却导致汇聚了上挺和下落两种力量的碰撞愈发猛烈疯狂。
男人又突然掐住了她的纤白玉颈,
惊悚弹跳的丰柔大奶也仿佛被殃及的池鱼,无辜的挨了好几下狠辣的巴掌。
混杂一丝丝疼痛的快感,在屈辱羞耻的窒息中放大百倍,不断冲击着她的情欲极限。
那双绝色冷媚的凤眸渐渐翻白,
迷人的嘴角止不住地流淌着丝缕晶莹津液。
卷翘的玉足都蹲不稳了,
修长的小腿也在颤抖,
但又被强劲有力的大手稳稳托住了摇摇欲坠的美臀。
而后征伐继续,
热辣屄汁儿涌动喷薄而出,倾世容颜终于又一次不可避免地被肏得扭曲崩坏。
“啪!啪!啪!...”
“啊,啊,呃,呃嗯!~”
大概五秒一次上挺爆肏,
陈铭用这种方式把若云折磨了将近二十分钟,
把无暇雪白的蜜桃美臀撞得彤红,
把火热滑腻的紧致小屄肏得有点红肿,
甚至他已经在方若云的子宫深处来了一次极致销魂的爆浆内射,
但此时却还挺着格外敏感、爽到有些生疼的鸡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地,发动一次次惨烈悲壮但势必要征服的攻坚战。
“嗤!”
“哗!...”
又一次承受大量热辣阴精的迎头浇灌头,
陈铭突然全根抽出湿淋淋的鸡巴,随后喘着粗气往下挪了挪身体,龟头斜直的方向是臀股之间沁染白浊的娇艳菊蕊。
他蜷起粗壮的双腿,
紧咬牙关就要跟端庄美人的屁眼再续前缘。
但方若云的娇躯突然剧烈的晃动了一下,
油光水亮的肉棒滑着娇软的股沟肏穿了雪白嫩臀肉,只是狠狠摩擦着菊口未入其中。
“啪!”
“嗯!~”
方若云仿佛彻底脱力般奄奄一息的扑倒在陈铭的胸膛上,
随后扬起灿若丹霞的脸蛋,双眸紧闭,冲着他的脖颈吐气如兰,
仿佛有话要说。
陈铭肆意揉搓着两瓣蜜桃臀肉,给了她一点缓和的时间。
“别,别弄了。”
“怎么滴?!”
方若云轻启红唇,
吐出一种迷蒙中浮现温软透彻的音色,“我服了...”
陈铭沉声冷笑,“哦?”
方若云脸上的粉红突然更加艳丽了几分,“你去洗洗...”
“干净的,”
“洗好几次了,呵呵。”
陈铭没再说话,也没什么动作。
安静等候了将近两分钟,
方若云终于缓缓抬头,先是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和泪痕,然后猛地一口咬住了陈铭的下唇。
唇瓣相接但柔润一触即开,
优雅迷人的小嘴儿吻了下他的脸颊,
又厮摩着脖颈,来到炙热的胸膛,红唇触及男人激凸的奶头,湿润转瞬即逝。
跪伏的雪白娇躯迅速下滑,
螓首路过让她又爱又恨的鸡巴,却并未理会。
陈铭激动得屏气凝神,情不自禁地将双腿张开曲起,又非常迅速的抄起一个枕头颠倒了自己的屁股下。
方若云并未犹豫太久,而且神情还算平静,
只是做了个沉缓的深呼吸,
用柔白玉手抚着他黝黑的卵袋往上一掀,
随即轻轻闭合美眸,
终究还是无悲无喜地把自己绝色倾城的明艳脸庞,埋进了男人的臀股之间。
陈铭仰面朝天,欣喜若狂的期待着,
甚至没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打断若云的温柔与决绝。
心神恍惚间,
一股温软的热气喷薄在臀股肌肤上,而后是似有似无的湿润感触掠过脑海。
陈铭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竟然没有任何缓冲和铺垫,
两片薄嫩柔软的唇瓣触碰他肛门的瞬间,湿滑软嫩的小舌头突兀地探了出来,对着中间区域非常轻缓的舔了一下。
他差点以为,
方若云要直接把舌尖伸进自己的屁眼里,
但轻柔的舔舐马上调转了方向,
一下下湿润的撩动逐渐真切,滑软的香舌开始与敏感的菊花褶皱妩媚缠绵。
方若云从没给别人舔过屁眼,
所以她摆动舌尖的动作非常生疏笨拙。
娇艳欲滴的红唇也没有蠕动或亲吻,只是起到了固定区域的作用,
但好像更加契合男人的意愿,画地为牢的将湿滑灵动的小舌约束在了最刺激的轮廓中。
然后转着圈的温柔舔弄,
很快就把整个丑陋的菊花涂抹的湿润晶莹。
前所未有的极致爽感已经把陈铭刺激得四体通泰,飘飘欲仙,好像全身所有细胞都在欢呼一朝得偿所愿的舒畅和痛快!
敏感的菊花褶皱每次被轻柔撩拨,
都仿佛是一场升华人生的心灵洗礼。
“嘶,嘶...”
“啊!~哦!~”
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嘶嘶哈哈的低浅呻吟,
陈铭爽得直哆嗦,内心的颤抖更加剧烈。
他体验的不仅仅是顶级的生理享受,精神上的愉悦和满足更是无与伦比。
这个女人可是方若云啊!
遥想当年,无名小卒默默仰望云端女神,甚至不曾生出任何亵渎之心。
而后侥幸跻身集团高层,切身感受绝代风华,端庄清雅,却是百般敬重,痴爱深藏。
甚至就在昨天,
陈铭都没敢想象,自己能把方若云玩的如此淫贱不堪,
能让她用这张可以决定万人命运的嘴,如此温柔妩媚地伺候自己的屁眼。
但如梦似幻的极致享受,无比清晰强烈。
耳中还能听到香舌与屁眼激烈纠缠的淫靡声响。
“吧唧,吧唧...”
“嘶,啊,云姨...爽死了!”
陈铭小心翼翼的抬高上身,直至可以看到若云微微露出的半张绝美容颜。
清冷凤眸正紧紧闭合,
横在双腿之间的螓首一动不动,
若云的脸和他的屁股贴的很紧。
只有微张的红润嘴角露出一点点缝隙,偶尔可以捕捉到一抹粉嫩正在卷曲撩摆。
湿淋淋的屁眼已然被涂满了如月光般莹润剔透的香津,
甚至有几滴口水顺着臀股滴落到了枕头上。
徒然加入的视觉盛宴,
让陈铭再次暴爽的呻吟不止,那是江山不换的满足感连绵不绝。
小腹上笔直竖立的鸡巴都被刺激得爆炸坚硬。
“嘶...云姨,用嘴吸两下,哦!~”
“别一直舔,把舌尖往里伸伸,哦...对,往里伸!嘶,我操你妈...太爽了!”
陈铭像是爽到发狂的突然用力摁住了方若云的后脑,
随后一记清脆耳光扇在了白嫩脸蛋儿上,竟是有点痛恨的语气怒喝道,“贱逼!我屁眼好不好吃?”
“嘶,我操你妈...”
“还伸舌头!你咋这么贱呢!云姨,你为啥这么贱?!!”
“以后每天都给我舔一次,听见没?!”
方若云始终没发出任何声音,
甚至麻木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舔舐动作已然有些无力的粉红小舌终于是收回了唇瓣之中。
她像是被羞耻和屈辱侵袭得陷入晕厥,
男人松手的刹那,
绝美螓首顿时低垂坠落。
“妈的,给我舔屁眼,自己好像都要高潮了。”
“你真是太骚了!”
陈铭也没在意方若云的心里活动,而是猛地翻身跃起,随后压住她香软娇嫩的娇躯,直接用梆硬的鸡巴塞满了惹得像火炉一样的湿滑小屄。
“啪啪啪!!!...”
“嗯嗯嗯呃啊!!!~”
销魂蚀骨的冲刺一发不可收拾,快感叠加到极点的高潮在上百下深宫爆肏后震撼心神。
这一次喷射终于有了点强弩之末的疲惫,虽不至于弹尽粮绝,也确实欢愉到了身体和精神的极限。
甚至连嘶吼和闷哼都偃旗息鼓,鸡巴在子宫里无声爆浆,两具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在快感平息消散的过程中,逐渐的陷入沉睡。
陈铭在失去意识之前,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充满期待的幸福疑惑,明天清醒时,方若云会用什么样的姿态面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