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仙灵山的鸟鸣声清脆悦耳。
当灿烂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时,陈璐已经在一旁对着梳妆镜化好了精致的淡妆。
“萧潇姐,你醒啦?早啊。”看到萧潇睁开眼睛,陈璐转过头,展露出了一个格外明媚纯洁的笑容。
她穿着一身充满活力的浅灰色紧身运动装,高高扎起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毫无心机、沐浴在阳光下的完美邻家女孩。
看着这张完美无瑕的脸,萧潇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恍惚。
昨晚在门缝里看到的那个眼角挂着泪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亲弟弟按在水池边疯狂插弄的放荡女人,仿佛真的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
如果不是大腿根部依然残留着那种隐秘的酸软,她甚至都要怀疑自己的记忆了。
“早……”萧潇竭力掩饰着眼底的慌乱,避开了陈璐那看似清纯的视线,匆匆掀开被子走进了浴室。
关上浴室门的那一刻,萧潇靠在洗手台上,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眼底淡淡的黑眼圈,苦笑了一声。
昨晚她根本没怎么睡,只要一闭上眼,那荒唐黏腻的肉体碰撞声和陈璐那娇媚入骨的浪叫就如同附骨之蛆般在她脑海里回荡。
她低头脱下睡裤,看着内裤中央那一小块已经干涸发硬的痕迹,脸颊瞬间红得滴血。
一向自诩清高、以理智标榜自己的理科学霸,竟然在偷听闺蜜和亲弟弟乱伦时,隔着门缝抠弄自己到了高潮。
萧潇死死咬着下唇,打开水龙头,用发抖的双手拼命揉搓着那条内裤,仿佛这样就能洗刷掉自己内心的肮脏与罪恶感。
四人吃过酒店提供的丰盛早餐后,便按照计划开始攀登仙灵山。
早餐桌上,陆航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二十四孝好男友的角色,不仅帮陈璐剥好鸡蛋,还细心地把豆浆吹凉了递到她手边。
陈璐笑靥如花地接过,甜甜地说着“谢谢航哥”。
可坐在对面的萧潇却敏锐地注意到,陈璐虽然嘴上应付着陆航,但在桌布的掩护下,她那只穿着白色运动袜的小脚,却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蹭着陈默的小腿。
而陈默则是一边面不改色地啃着包子,一边用膝盖霸道地夹住了姐姐的脚踝,肆意把玩。
看着这一幕,萧潇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不适。
但在这份不适与荒谬的深处,看着这对姐弟在外人眼皮子底下毫无顾忌、亲密无间的隐秘互动,从小孤单、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她,心底竟莫名生出了一丝极其隐秘的……羡慕。
仙灵山以奇险幽静着称,山路蜿蜒曲折,周围古树参天。清晨的山林空气清新得像是被水洗过一样。
陆航走在前头,被山风吹得心情大好,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蜿蜒的石阶和远处层层叠叠的青山,扯开嗓子就来了一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好!”陈璐笑着鼓掌,马尾在阳光下甩了一道弧线,“咱们陆同学还是诗人呢。”
陆航被女神夸得耳根泛红,挠了挠后脑勺:“我就是觉得这山这风太应景了。”
萧潇心不在焉地牵了牵嘴角,阳光落在她侧脸上,却驱不散她眼底那股浓浓的疲惫与纠结。
还没等陆航的文艺氛围站稳,队伍最后面的陈默也仰头看了一圈四周的景色,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中气十足地来了一句:“卧槽,真好看。”
安静了两秒。然后陈璐第一个笑出了声,萧潇也没忍住噗了一下别过脸去,陆航笑得肩膀直抖:“不是,陈默你这也太实在了吧?”
“大实话你还不让说了。”陈默把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跨了一大步越过姐姐身边,趁机翘起嘴角瞟了她一眼,“杜甫说那么多也就是个好看,我两个字解决。”
“文学史上你是有一席之地的。”陈璐笑着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走了,别挡路。”
这种如同正常大学生出游般阳光快乐的氛围,却让萧潇感到一阵强烈的割裂感与窒息。
她走在前面,听着身后陈默和陈璐那肆无忌惮的打闹声,脑海里全都是昨晚他们赤身裸体交缠的画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压抑沉重,几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山道逐渐变得陡峭。陈默故意落在队伍最后面,美其名曰拍照,实际上手机屏幕根本没亮。
陈璐穿着浅灰色的紧身运动裤,裤料薄薄地绷着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
她显然知道弟弟正跟在后面视奸自己,不仅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借着爬台阶的动作,故意将那纤细的腰肢扭得像水蛇一样。
在跨过一个较高的石阶时,陈璐甚至故意娇呼了一声“哎呀”,假装脚滑,整个身子往后倾斜,那两瓣圆润紧翘的蜜桃臀毫不避讳地往陈默的怀里撅了过去。
陈默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姐姐的软腰,拇指甚至极其隐蔽地在她饱满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陈璐回头白了他一眼,水波潋滟的眼神里不仅没有恼怒,反而充满了发情的挑逗。
陈默在后面看得口干舌燥。
他虽然也看到了旁边萧潇那白皙修长的漂亮腿型,但此时的他就像个十足的猪哥,眼神直勾勾的,从头到尾只死死粘在姐姐陈璐那扭动的蜜桃臀上。
昨晚在温泉池里骑着这两瓣屁股操了快半小时,手感世界第一,现在他满心满眼都只有姐姐,别的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而走在旁边的萧潇,虽然表面上目不斜视装作看风景,但余光却把陈璐那故意扭动发骚的腰臀,以及身后陈默那赤裸裸的视奸和上手揩油看得一清二楚。
一想到昨晚自己看到的那些画面,萧潇只觉得呼吸急促,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地发烫,甚至觉得自己的大腿根又隐隐有了那种湿润的错觉。
半山腰有一座八角凉亭。
四个人在凉亭里歇脚,陆航把双肩包卸下来喘着粗气拿帽子扇风。
他这一路上不仅背着全队最重的水和食物,还要不停地跑前跑后给陈璐拍照,体力消耗极大。
萧潇看着满头大汗、却依然乐在其中的陆航,心里升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悲哀与同情。
这个阳光开朗的男生,就像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满心欢喜地把陈璐当成高不可攀的女神供奉着,却根本不知道,他的女神早已在亲弟弟的身下堕落成了难以启齿的荡妇。
萧潇从自己包里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迟疑了一秒,递给了他。
她的眼神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深深的怜悯,语气也比平时软了几分:“陆航,喝点水吧。接下来的山路更陡了,你小心点。”
“啊?谢谢学姐!”陆航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水。平时萧潇话虽不多,性格清冷,很少会主动关心男生,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温暖。
陈璐正靠在亭柱上喝水。一滴清凉的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最终没入运动背心那道深邃的事业线里。
陈默坐在另一边台阶上,嘴里叼着根草茎,眼睛半眯着像在晒太阳,实际上眼神却像个肆无忌惮的流氓,毫不避讳地死死盯着那滴水珠消失的沟壑,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温泉池里姐姐浪叫的香艳画面,以及现在怎么找个机会再把这具尤物按在树林里野战一回。
至于旁边的清冷学霸萧潇,虽然大长腿也很诱人,但在陈默眼里,此时此刻除了姐姐那具让他食髓知味的娇躯,其他女人都像木头一样没意思。
过了凉亭,山路陡然变窄,从能并排两人变成了仅容一人通过的陡峭石阶。
陆航扛着最重的背包在前面开路,没走几步就喘得厉害,额头上汗珠直滚。
陈璐看他脸色发白,有些不忍:“陆航,你把包给陈默背一段吧,你歇会儿。”
“不用不用!我能行!”陆航咬着牙逞强,又往上爬了十几级台阶,终于撑不住了,一屁股瘫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呼哧呼哧地喘,“璐璐你们先走……我、我坐两分钟缓缓……”
“那我们在前面等你。”陈璐关切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继续往上走。
陈默跟在姐姐身后。
石阶越来越窄,两侧的松林越来越密。
萧潇走在最前面,和姐弟俩之间拉开了大约七八米的距离,已经转过了一道弯,看不见了。
陆航瘫坐在下面的大石头上,喘气声也越来越远。
此刻这条狭窄的山道上,前后无人,只有他和姐姐。
陈默的呼吸变得粗重。
姐姐就在他正前方不到一臂的距离爬着台阶,浅灰色的紧身运动裤随着她抬腿的动作绷得浑圆。
他知道自己应该继续赶路,知道陆航随时可能歇够了追上来,知道萧潇在前面不远。
他的手比脑子快。一把抓住了陈璐的手腕。
陈璐过头来,看见弟弟眼底那层烧起来的暗红,瞬间就懂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后的石阶——陆航还没出现在拐角。
又看了一眼前方——萧潇已经转过弯了。
“你——”
“两分钟。”
陈璐被弟弟拉进了路边的松林。
就在石阶拐角后面,一棵被雷劈倒的枯松横在地上,粗壮的树干足有半人高,刚好挡住了步道方向的视线。
松针柔软地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没有声音。
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筛下来,在她脸上落下细碎的光斑。
陈默把她按在枯木粗糙的树皮上。
运动外套被推上去堆在肩胛骨之间,里面的速干T恤卷到胸口以上。
他低头含住她后背的蝴蝶骨,牙齿轻轻碾过那一小片皮肤。
陈璐咬着嘴唇把一声闷哼吞了回去——萧潇就在前面不到十米,转过弯而已,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就能传过去。
陈默急躁地扯下姐姐的运动裤,一把拽到膝盖弯。
山里的凉风一下子灌进来,陈璐光裸的臀和大腿在冷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种暴露在户外、随时可能被任何人看到的恐惧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弟弟光是龟头抵上去的那一下,她就差点软了腿。
陈默猛地刺进去了,那么的丝滑,陈璐的身体现如今仿佛只要被弟弟一碰就开始发情,姐弟两个人同时闷哼一声。
昨晚温泉池里折腾了那么久,今天又憋了一上午的视奸和桌下蹭腿,两人的身体都像绷到极限的弓弦。
陈默掐着姐姐的腰,每一次顶撞都又短又急,快到几乎没有节奏,像一只在猎人眼皮底下疯狂进食的野兽。
松针扎在她裸露的大腿外侧,又刺又痒。
枯木的树皮硌着她的掌心,粗粝的触感从手掌一路传到小腹。
陈璐低头能看到自己撑在枯木上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缝里嵌进了树皮的碎屑。
“璐璐——你们到哪了——”陆航的声音从下面远远传来,还带着喘。
陈璐浑身一紧,不是因为陆航,是因为她听到前面的山道上隐约传来了其他登山者的说笑声,是两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聊什么股票和基金,越来越近了!
陈璐整个人僵住了,阴道却在那一瞬间绞得更紧——那种即将被陌生人撞破的恐惧和兴奋同时炸开,她的身体诚实地选择了后者。
那两个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
陈默反而没有停,反而把她压得更低,让枯木挡得更严实。
陈璐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肘里,牙齿隔着运动外套的布料咬着自己的手臂。
每一下撞击都顶在最深处,她连叫都不敢叫,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化成了无声的颤抖。
两个男人从石阶上走过去了。
他们聊着昨天买的茅台涨了多少,完全没注意到两米外的枯木后面,一个女大学生正被她的亲弟弟从后面操得浑身发抖。
脚步声远了。
陈璐松开了咬着手臂的牙齿,泄出一声被压碎了的长吟,山风刚好吹过,松涛哗哗地响,把她的声音撕碎了卷进风里。
“陆航要上来了——”陈璐喘息着发着气声说。
陈默的速度更快了。
十几下毫无保留的深顶之后他猛地绷紧,咬着她运动外套的帽子边沿,把低吼全吞进了布料里。
陈璐同时抖了一下,膝盖差点软下去,被陈默从后面捞住了腰。
陈璐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深处蔓延开,温热的,沉甸甸的。
山风吹过她汗湿的后颈,凉飕飕的,和体内那股热形成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对比。
从被拉进树林到现在不超过两分钟,而这一切,都被萧潇看在眼里。
萧潇在前面走了一段,忽然意识到身后的脚步声和打闹声都消失了。她停下来,皱了皱眉。陆航在下面歇着,那两个人呢?
她往回走了几步,转过弯——
然后居高临下的她看到了。
就在石阶拐角的松林里,一棵枯木后面陈璐双手撑着树干,运动裤褪到膝盖弯,腰被陈默掐着,身体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在剧烈晃动。
她的马尾散了半边,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
她的嘴被自己咬着的外套袖子堵住,眼睛紧闭,眉头锁着,仿佛在忍受着什么。
两个登山的中年男人刚好从石阶上经过,离枯木不到两米,兴高采烈地聊着茅台。
陈默和陈璐就藏在那棵枯木后面,被树干挡住了关键部位,但陈璐那双露在外面的小腿,那双撑着树干的发抖的手,那张埋在手肘里只露出半张脸的侧脸——任何一个人稍微往左边偏一下头,就能看到一切。
萧潇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大声提醒来人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阳光透过松针洒在那两个人身上。
她的眼睛像被钉死了一样,贪婪而绝望地吞噬着每一个画面——陈默掐着陈璐腰的手指,指节深陷进运动外套的布料。
陈璐撑在枯木上的手,指甲缝里嵌着树皮的碎屑。
两个人交合处那一点隐约可见的、拉丝的水光。
两个聊茅台的男人走远了。
陈璐的腰猛地反弓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
她在高潮,萧潇能看出来,因为自己的身体也在发抖,也是那种抖法。
然后陈默低吼着射了。
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萧潇猛地转过身,蹑手蹑脚地退回了弯道后面。
她靠在冰凉的岩壁上,回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运动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明明什么都没碰,什么都没摸,光是看着她就湿了,继昨晚门缝之后的第二次。
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
她听到下面传来窸窣声——他们在整理衣服。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抹了一把脸,然后故意加重了脚步,从弯道后面走出来,站在十几级台阶之上,皱着眉往下看:“你们怎么停下来了?陆航呢?”
陈璐正蹲在路边系鞋带。
她的动作比平时慢,手指还在微微发抖,鞋带系了三次才系好。
陈默站在旁边,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像刚跑完一场短跑。
“鞋带散了。”陈璐站起来,声音比平时轻了半个调。
她的脸上还有一层没褪干净的潮红,但她已经能控制住不喘了。
只是她不知道,她后腰的运动外套下摆——原本利落塞进裤腰里的那一小截衣料,现在有一角松垮垮地耷拉在外面。
“来了来了——”陆航背着包吭哧吭哧地爬上来,“休息了一下感觉好多了!走吧走吧,前面就是一线天了吧?”
“继续出发!”陈默自然地跟上了队伍。
萧潇走在最后面。
她看着陈璐后腰那松垮的衣角,然后又看向陈默的背影。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刚才像一头野兽一样在树林里支配自己的亲姐姐,现在却若无其事地插着口袋吹着口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攥着矿泉水瓶的指节又白了几分。
“前面就到一线天和高空缆车了,加把劲!”陆航恢复了元气,扛着包大步往前。
经过萧潇身边时,一阵带着少年体温的阳光运动气息扑面而来。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陈默偏过头,本想趁着陆航不注意,悄悄凑过去跟姐姐说句荤话。
结果他刚一转头,就不小心撞上了旁边萧潇那躲闪的视线。
看着萧潇那跟见了鬼一样瞬间僵硬、连手里的矿泉水瓶都差点掉在地上的惊恐反应,陈默一头雾水地挠了挠头。
两边是越来越密的竹林,风穿过竹叶发出一片沙沙的碎响。
远处山顶的缆车像两粒彩色的胶囊挂在银线上缓缓移动,暴风雨的阴霾,正在这座风景秀丽的仙灵山顶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