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有些沉闷。虽然陆航一路上都在兴奋地摆弄相机、分享构图,但车厢后排的气氛却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默脸上那道清晰的巴掌印,被他用“不小心被树枝狠狠刮了一下”的蹩脚借口掩饰了过去。
陆航虽然心疼地念叨了几句,但神经大条的他丝毫没有起疑。
而坐在副驾驶的萧潇,则全程偏着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回到清源市时,天空阴沉沉的,飘起了细雨。
出站口外,萧潇拖着箱子本想直接打车回学校,却被陆航一把拦住:“萧潇,哪有刚回城就走人的!今天大家爬山都累了,去璐璐家吃个便饭吧,等会儿我亲自送你回宿舍。”陆航这话说得自然极了,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陈家的半个男主人。
陈璐也走上前来,虽然努力维持着甜美自然的笑容,但微微颤抖的嗓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极度心虚:“是啊萧潇姐,晚上一起吃个野山菌面吧,山上买的特产,不吃有点可惜了。”
萧潇看着陈璐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却又透着哀求的眼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缆车上那惨烈而荒唐的一幕,以及自己大腿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温热触感。
她本想严词拒绝,彻底和这对不知廉耻的姐弟划清界限。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站在陈璐身后、正用一种混合着抱歉与恳求的神情默默看着她的陈默时,那句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好。”萧潇默默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回到别墅,陆航像个尽职尽责的男主人一样,忙里忙外地把行李和特产往屋里搬。
萧潇则一言不发地熟练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我来下厨吧。”
陈璐有些意外,但立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乖巧地系上围裙在一旁打下手:“那我帮你洗菜剥蒜。”
两个女生在厨房里忙碌起来。萧潇切葱花、调高汤,动作有条不紊。厨房里只有水流声和切菜的“笃笃”声,压抑得让人窒息。
“璐璐……”萧潇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手里的菜刀悬在半空,“你和你弟弟……你们是不是疯了?这种违背人伦的事情,你们怎么敢的?而且还……还当着我跟陆航的面……”
陈璐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剥好的蒜瓣掉进水槽里。
她转过头,眼眶瞬间红了,眼底满是羞愧与挣扎。
但让萧潇意外的是,陈璐并没有狡辩,也没有哭着求饶。
她抿了抿嘴,用一种极低、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回答:“我知道这是错的,是变态的,甚至会下地狱。但是萧潇姐……我爱他。小默对我来说,谁都替代不了。离开他,我会死的。”
萧潇愣住了。她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闺蜜,不可思议地质问道:“那陆航呢?你这是直接把他当猴耍吗?”
“对不起他……”陈璐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歉意,“等这阵子过完,我会找个合适的借口,跟他和平分手,尽量把对他的伤害降到最低。”
萧潇听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就在这时,陈默单手插兜,有些懒洋洋地晃进了厨房。
他以为萧潇正背对着他们洗菜,什么都看不见,便大模大样地从后面走过去,一把抱住了陈璐的纤腰,将下巴搁在姐姐的肩窝里,甚至还在她那红透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像极了一对处于热恋中、如胶似漆的同居小情侣。
“别闹,萧潇在看着呢……”陈璐身体一紧,急忙用手肘顶他,拼命用眼神暗示他。
陈默却以为姐姐在害羞,反而搂得更紧了。
背对着他们的萧潇,手里的刀在砧板上切得“哒哒”作响,额角青筋微跳。
她死死盯着锅里滚开的汤,假装自己是个聋子兼瞎子,可余光却将两人那毫无防备的亲昵、那种即使是普通情侣也难以企及的深厚羁绊,看得清清楚楚。
“璐璐,我那件防风外套放哪了?”客厅里突然传来陆航寻找衣服的喊声。
萧潇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几乎是本能地转过头,朝外面大声喊道:“在玄关的衣架上挂着呢!陆航,你别乱翻了,马上开饭了,快去洗手!”
听到这近在咫尺的大喊,陈默整个人僵住了。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转过头来的萧潇,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萧潇把刚才的亲昵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她竟然在帮他们打掩护!
陈默少有地露出了窘迫的神色,有些心虚地松开搂着陈璐的手,干咳了一声,摸着鼻子,低着头赶快溜出了厨房。
陈璐羞恼之下,直接抬脚往他屁股上轻踹了一脚,陈默被踹得一个趔趄,狼狈地加快了脚步。
萧潇看着这一幕,原本满肚子的火气,竟然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个无奈的白眼。
面很快上桌了。清汤野菌面,配了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
陆航大口吃着,一边吹捧萧潇的手艺,一边给陈璐夹蛋。
桌子底下,陈默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有些玩心大起,悄悄伸出脚去蹭陈璐的小腿。
陈璐面色如常地吃着面,脚下却毫不留情,直接一脚重重踩在陈默的脚背上。
“嘶——”陈默的脸色瞬间由红转青,疼得面部肌肉微微抽搐。
“小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陆航在一旁奇怪地问。
“没……没事,”陈默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脚突然抽筋了。”
萧潇坐在对面,把头埋在面碗里,憋笑憋得肩膀直发抖,差点把汤喷出来。
她突然发现,在这个饭桌上,她竟然成了一个“知情者”,和这对姐弟分享着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这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共犯般的刺激感。
吃完饭,雨停了。
萧潇没有让陆航送,自己用手机叫了辆车。
站在别墅门前的走廊上,陈璐拉着萧潇的手,有些依依不舍,又带着一丝试探地问:“萧潇姐……如果以后张姨家里再有急事忙不过来,你……你还会来家里替班帮忙吗?”
萧潇看着陈璐那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摸着鼻子、一脸乖巧讨好的陈默,沉默了片刻。
“你们俩平时也收敛点。”萧潇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却没了一开始的冰冷,“在缆车上胆子那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玩命呢。下回要是再出什么意外,我可不负责帮你们擦屁股了。至于帮忙……如果我妈确实脱不开身喊我来替班,我不会拒绝的。”
听到这句变相的答应,陈璐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激动得红了眼眶,轻轻抱了抱萧潇:“谢谢你,萧潇姐。”
陈默也老老实实地朝萧潇合掌拜了拜,脸上带着少年的讨好与歉意。萧潇没忍住笑,白了他一眼,转身上了车。
坐在回学校的出租车里,车窗外的霓虹灯在雨水的冲刷下变得光怪陆离。
萧潇静静地看着车窗上的倒影,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她今天本该拂袖而去,本该立刻拆穿这对不知廉耻的姐弟。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最后不仅没有告发,反而还答应了下周再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在心里对自己进行疯狂的“自我攻略”:
其实……这说到底也是人家姐弟俩自己的私事。
虽然违背了伦理,但陈璐刚才在厨房里那句“离开他我会死”,眼神里的那份炽热与决绝,根本做不了假。
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有多少人在权钱面前出卖肉体,有多少貌合神离的夫妻互相算计?
相比之下,陈默和陈璐这种跨越了世俗禁忌、哪怕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也要死死纠缠在一起的感情,虽然畸形,却也有一种令人震撼的纯粹。
更何况……陈默那个家伙,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混蛋,但在事情败露的那一刻,他没有逃避,硬生生挨了自己一巴掌,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拼死也要护着陈璐。
这种男人,比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要强得多吧?
至于陆航……萧潇在心里叹了口气。
陆航确实是个好人,但他和陈璐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长痛不如短痛,等陈璐找个机会跟他和平分手,或许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萧潇这样在心里反反复复地给自己找着借口,试图用理智去粉饰自己妥协的动机。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方大海发来的微信。
方大海,学生会那个胖得走路都喘的副部长。
上周刚在她实验台下塞过一盒巧克力,她连纸条都没看完就分了室友。
这人倒是锲而不舍,每天雷打不动三条消息——早安、午饭吃了吗、晚安。
萧潇从来不回,他从来不放弃。
今天的消息只有一句话,却比平时长了不少:“萧潇,听你室友说你去外地了,路上注意安全。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我给你留了把伞,放在你实验室的抽屉里了。”
萧潇盯着这条消息,足足看了十几秒。
她几乎能想象出方大海在手机那头紧张兮兮地编辑了半个小时又删改十几遍的蠢样。
一个老实巴交的胖子,连追女生都追得这么笨拙——不知道送花,不知道说漂亮话,只会偷偷在她抽屉里放一把破伞。
他知道她从来不带伞,知道她每天在实验室待到最晚,知道她回宿舍那条路没有遮雨的地方。
可他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她连他送的巧克力都懒得吃。
"谢谢,不用了。"她打了这四个字,又一个一个删掉,最后什么都没回,把手机屏幕扣在了腿上。
她靠在出租车座椅上,闭上眼。脑子里忽然不受控制地跳出两幅画面——
一幅是方大海满头大汗地搬着学生会那堆破桌子,朝她憨憨傻笑的样子。
另一幅是昨晚在温泉木屋的门缝外,陈默把陈璐按在池边,抓着她的双马尾,一下一下撞进她身体里的画面。
水花四溅,月光碎了一地。
第一幅画面让她心平如镜。第二幅画面让她大腿根部一阵发紧。
"疯了……我真是疯了……"萧潇把脸埋进双手里,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喃。
但只有她自己心底最深处的那个角落知道——这一切看似合理的理由,都只是一块遮羞布罢了。
真正让她妥协的,是她那具因为长年压抑而濒临干涸的身体。
昨晚在门缝外,看着他们像野兽一样疯狂交合时,自己那难以启齿的偷偷自慰;今天在缆车上,当陈默那滚烫的浊液射在她大腿上时,她体内不受控制泛起的绝望战栗与情欲的湿意。
她根本没有资格去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审判他们。
因为在潜意识里,她发现自己竟然对那个荒诞、堕落、充满了原始荷尔蒙气息的背德世界,产生了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向往。
“疯了……我真是疯了……”萧潇把脸埋进双手里,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喃。
但她知道,下一次只要母亲再开口让她去替班,她定然会毫不犹豫地点头,以此作为完美的借口,再次踏入那栋充满罪恶与诱惑的别墅。
……
深夜十一点半。
陆航在客房洗完澡,沉沉地睡去。一天的疲惫让他很快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陈默拿起来一看,是老妈发来的微信:“睡了没?”
林婉仪在省城接受审查,白天被轮番问话,只有深夜回到招待所才有片刻独处的时间。
陈默不敢主动找她,怕给她添麻烦,但老妈自己找过来就另当别论了。
他飞快地敲了一行字:“没呢。妈你等着,今晚方便不?给你看场好戏。”
过了几秒,屏幕亮起。林婉仪只回了两个字:“等着。”
陈默咧嘴一笑,把手机揣进睡袍口袋。
半夜十二点,别墅里一片死寂,只有钟表指针走动的细微滴答声。
陈默心痒难耐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光着脚,身上只披了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随便打了个结,无声地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来到了陈璐的房间门前。
他将手掌轻轻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试探着往下按了按。
“咔哒。”
门把手被毫无阻碍地拧开,门甚至主动往里退了一指宽的缝隙。
姐姐果然给他留门了。
陈默嘴角微微勾起,侧身闪进房间,反手将门锁死。
闺房内拉着极厚的窗帘,只有月光透过缝隙幽幽地洒在地板上。
陈璐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披散在香肩上,正靠在床头看着他,一双水眸在黑暗中显得有些迷离。
陈默光着脚快步走过去,直接连着被子将姐姐纤细的腰肢搂进怀里,低头将温热的嘴唇压在她白皙的颈窝上,大口喘息着。
陈默贴在她耳边,用谄媚狗腿的气声悄悄叫着:“我的好姐姐……”
陈璐没有立刻搂他,而是用力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小畜生,你还敢笑!今天在缆车上你是要吓死我吗?居然……居然直接射在萧潇姐腿上!我当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还以为我们彻底完了!”
“嘶——轻点姐!”陈默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根本不松手,反而更紧地将她箍在怀里,讨好地耍赖,“那是意外嘛……缆车晃得那么厉害,你手又弄得那么爽,我哪憋得住。再说了,你弟弟我后来不是挺身而出,结结实实替你挨了那一巴掌嘛。你看,我脸现在还肿着呢。”
听到这话,陈璐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借着月光摸了摸陈默左脸上隐约的红印,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些许心疼和后怕:“还疼吗?……不过说真的,我到现在都想不通,萧潇姐明明气成那样,大腿上都被你……为什么最后却没有当场告诉陆航?”
“这还不简单?”陈默嘿嘿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不安分地顺着陈璐的腰线往下摸,“我告诉你个秘密。今天在缆车站,萧潇姐扇我巴掌的时候跟我摊牌了,她昨晚在推拉门缝后面,把咱们在院子和温泉池里的事全都看见了。”
“什么?!”陈璐大惊失色,差点从他怀里跳起来,随即羞愤地捂住了涨红的脸,声音里带上了崩溃的哭腔,“她全看见了?!昨晚我在水池里被你……那么不知羞耻的样子,她全看见了?!陈默你个王八蛋,老娘的一世清白全让你毁了!我以后在萧潇姐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啊……”
“抬不起头就不抬呗。”陈默嘿嘿一笑,重新把羞愤欲绝的姐姐强行搂进怀里,眼底满是戏谑,“这就是咱们这位清高冷傲的学霸学姐有意思的地方了。你想想,她嘴上骂得凶,今天一整天还装得跟没事儿人一样,甚至在厨房还答应你下周来家里帮忙。身体可诚实着呢!她要是真觉得恶心,当时在缆车上就尖叫出来了。我看啊,她指不定昨晚在门缝外面偷看咱们交配的时候,自己早就湿透了呢。”
“瞎说什么呢你……呜……”陈璐被他这番大胆的推论震得心头一跳,虽然嘴上依然羞愤,但那种把自己最不堪、最放荡的一面完全暴露在闺蜜面前,甚至可能把闺蜜也拉下水的变态刺激感,却渐渐盖过了原本的羞耻,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涌起一股热流。
陈默感觉到怀里娇躯的细微变化,低头在她颈窝里使劲拱了拱,声音变得暗哑而充满情欲:“不提她了。今天在外面被吓得半死,都没干爽。好姐姐,我想你的小骚逼了……”
陈璐被他拱得浑身一阵发软,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软绵绵地反手勾住他的脖子,羞恼地啐道:“你才骚呢,一天到晚就知道折腾我……本公主全身上下可都是香的。”
“香不香,尝尝就知道了。”
陈默翻身躺平在床上,有些黏糊地拉着陈璐的小手,小声求道:“好姐姐……先用嘴帮我弄一下好不好?今天特别想你用小嘴亲它。”
陈璐有些羞恼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掀开被子,慢吞吞地跪在了他双腿之间。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被她自己往上提到了腰际,陈默躺在枕头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来,姐姐那纤细娇小的身段显露无遗,更为惹眼的是她身下那条细细的丁字裤——纤细的黑色松紧带紧紧陷进饱满浑圆的桃臀缝隙里,勾勒出惊人饱满的翘臀轮廓。
原来她今晚洗完澡,早就穿好了这样性感的装束。
陈璐低头,有些羞怯却温顺地将那根狰狞含入嘴里。
好烫。
姐姐柔软的嘴唇刚一触碰,陈默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那湿热的舌尖绕着龟头打了个圈,又酥又麻的电流顺着肉棒一路窜到小腹。
他低头去看她——平日里高冷得生人勿近的校花姐姐,此刻正跪在自己腿间,红唇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笨拙又认真地吞着那根尺寸不太匹配的巨物。
这个画面本身,比任何技巧都要命。
陈璐其实也在偷偷感受着嘴里的东西。
真大……每次吞到一半就觉得嘴角快要裂开了,但她不想停下来。
以前被弟弟压在身下干得嗷嗷叫的时候,自己总是被动的那一方。
现在跪在这里主动伺候他,感觉完全不一样——她喜欢看他皱眉头吸气的样子,喜欢听他从喉咙里漏出来的闷哼。
那点残留的少女矜持,在这份掌控他快感的满足感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她含得更深了些,舌头在柱身上来回舔舐,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陈默舒服地哼了一声。
从上往下看去,姐姐那曼妙诱人的腰臀曲线在黑暗中起伏,随着她头部的吞吐动作,她那头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散落开来,细软、微凉的发丝一下一下滑过陈默敏感的胯部和大腿根,带起阵阵酥麻入骨的强烈刺激。
陈默低头看着姐姐卖力吞吐的样子,忽然起了坏心思。
他悄悄伸手捞起一缕散落在胯间的长发,捏在指尖绕了两圈,然后往自己那根沾满姐姐口水、湿漉漉的肉棒上缠过去——乌黑顺滑的发丝裹着紫红色的柱身,黏腻的唾液把头发一缕一缕地粘在上面,缠了两三圈就变成了一团乱糟糟的“发丝春卷”。
陈璐舔弄得正投入,忽然感觉头皮被轻轻扯了一下,低头一看——自己的头发被这混蛋绕在肉棒上,缠得跟麻花似的,口水拉丝,狼狈不堪。
“陈默!”
陈璐猛地吐出嘴里的东西,气得脸颊通红,一只手死命掐住陈默的屁股肉,用力一拧。
“嗷——!姐!我错了!错了错了!”
陈默疼得整个人弹了起来,屁股上多了一道红印子,可脸上却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一边躲一边求饶。
陈璐又气又好笑,手忙脚乱地解着缠在肉棒上的头发,嘴里骂骂咧咧:“小混蛋,下次再敢拿我头发搞这种恶心的创意,我把你屁股掐烂!”
陈默捂着屁股嘿嘿直笑:“挺好看的啊,限量版发型。”
“限你个头!”陈璐把头发全拢到一边,忽然翻身跨坐上去,膝盖分跪在陈默脑袋两侧。
那条细得遮不住什么的丁字裤正对着他的脸,黑色细带勒进饱满的肉缝里,被淫水浸得透亮,白皙的臀瓣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给老娘舔!”。
陈默嘿嘿一笑,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细线往旁边一拨,剥出底下那朵粉嫩湿亮的肉花。
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飘进鼻腔,不是香水的刺鼻,是那种淡淡的、甜甜的花香味。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前阵子瞄过姐姐的系统商城兑换记录,里面赫然有一条:【骚逼香香液(30天长效)】,商品备注写的是“让你的骚逼持久散发自然花香,亲密时刻更自信”。
陈璐当时看到这名字脸都黑了,骂了一句“什么破名字”,然后——还是兑换了,少女的虚荣心让她别无选择。
陈默张嘴含了上去,陈璐浑身一颤,一声闷哼,握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重新含了进去,含混不清地丢下一句:“……嗯……别偷懒……”
房间里的温度,伴随着低沉黏腻的吞吐水声和偶尔传来的嬉闹,在这个深夜里炽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