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解锁篇 过火

寒假第一天的早晨,没了学生的高中校园很安静。

整栋教学楼的门窗全锁了,只有北风从楼道里穿过去,把宣传栏上没贴牢的告示吹得哗啦啦响。

李富贵的宿舍在操场后面的小平房里,挨着锅炉房,旁边堆着淘汰的课桌椅和生锈的单杠零件。

这地方夏天蚊子多,冬天潮气重,墙皮长年掉渣,天花板上的水渍像尿迹一样晕得到处都是。

但李富贵住了二十年,早就习惯了。

他不觉得苦,反而觉得自在——整个学校就他一个人住这儿,没人管,没人烦,晚上想看黄片把声音开多大都行。

今天是他最后一天待在这儿。

前几天他已经跟后勤主任递了辞职书。

主任假惺惺挽留了几句,说老李啊你干了这么多年突然走我们都不习惯,其实心里乐开了花,终于能把这老蛤蟆清走了,转头就给人事科打了电话让赶紧批。

这地方除了被他救过命的老校长就真没人真把他当回事。

李富贵蹲在地上,往一个蛇皮袋里塞衣服。

他的全部家当加起来,两个蛇皮袋,一个手提包——手提包装着几件厚棉袄,一个袋子里装着衣服,另一个袋子里是些杂七杂八的零碎。

铺盖卷用尼龙绳扎了,靠在墙角。

窗台上那盆从来没浇过水却一直没死的仙人掌,他也找了个塑料袋套上,也塞进了袋子。

他翻衣柜的时候,手碰到底层一个塑料袋,摸起来软绵绵的。扯出来一看,是个粉色的胸罩。

蕾丝边,前扣款,罩杯不大,但形状好看。

李富贵愣了一秒,然后咧嘴笑了。

这是陈蕊的。

那是陈蕊进他屋里,他从她身上扒下来的战利品,那时候陈蕊脸涨得通红,死死攥着胸罩带子不撒手,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都在发抖

“不要抢我内衣!我没衣服穿了!”

她那时候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一手护着胸口,一手跟李富贵拔河似的拽着胸罩。

李富贵那手劲儿,一个小姑娘哪抢得过他。

最后胸罩到手,陈蕊只能灰溜溜抱着胸口逃跑了。

李富贵把胸罩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洗过好几次了,什么味儿都没了,但他还是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能闻见那丫头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嘿嘿,留着当个纪念。”

他把胸罩叠好,塞进手提包的最里层。

蹲在门口狗窝里的汪汪跑过来,绕着他的脚脖子打转,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脑袋拱他的小腿,嘴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行了行了,等会儿就带你走,急什么急。”

李富贵蹲下来,粗糙的大手在汪汪脑袋上揉了两把。这狗崽子一身黄毛,油光蹭亮的,精神的很。

“火车不让带狗,咱们坐面包车回去,可花不少钱咧,算你欠我的,以后看家护院得勤快点,知不知道?”

李富贵不知道有宠物托运,于是托了老家云省的一个跑长途的老乡多花了几百块钱答应让狗也上车。

汪汪汪了三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李富贵从橱柜里翻出狗粮袋子,倒了大半碗在汪汪的饭盆里,又给它添了一碗水。

他把饭盆端到门外,把汪汪赶到外面去吃,自己回屋把门虚掩上。

收拾了一上午,他有点累了。

他一屁股坐到床上,他靠在床头,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刷起短视频。

刷了没两条,一条新闻弹了出来。

《快讯:赵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现任董事长赵天宇被带走调查》

李富贵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身子。

“赵氏集团?就城南那个赵家?倒了?!”

他赶紧点进去看详情。

报道说赵氏集团涉黑、涉赌、涉黄,名下十几个产业被查封,董事长赵天宇涉嫌多项罪名被警方带走,集团账面上负债几十亿窟窿填不上,供应商和工人在赵氏总部楼下拉横幅讨薪。

李富贵看得嘴巴越咧越大,最后直接笑出了声。

“活该!报应!老天开眼了!”

他激动得拍了三下大腿,手机差点甩飞出去。

他可是被赵氏集团恶心过。那年过年节,他花了不少钱,买了赵氏集团旗下经销商那时候销售的很火的酒,准备去看望老校长。

结果老校长接过酒,拿手里转了两圈,又举起瓶子对着光看了看瓶盖封口,只看了两眼就摇头说富贵啊你被骗了。

李富贵当时脸就挂不住了,回头去找经销商理论,那店里的员工一看就一个穿着保安服的老头,连推带搡把他赶出门外,还骂他穷逼买便宜货还想要真酒。

花的钱有小一千多了,对很多人来说不算什么,对李富贵来说是可是一个月的生活费。

他这辈子窝囊惯了,被人笑话、被人看不起、被人欺负,他都习惯了,笑两声就过去了。

但这瓶假酒,毕竟是给在学校唯一照顾过他的老校长,他记到现在。

“倒闭的好!大快人心!早就听说姓赵的是黑社会,该抓!全都拉去枪毙!”

他正高兴得拍床板,忽然听到门外有动静。

是人的脚步声,很轻,很慢,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那种清脆又克制的"哒、哒"声。

李富贵愣了一下,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趿拉着拖鞋往外走。

门是虚掩的。

他看到的是一个蹲在地上的身影。

那身影背对着他,一只手正搭在汪汪的脑袋上轻轻揉着。

汪汪这只狗崽子平时见了生人不是叫就是躲,这会儿却摇着尾巴往人家手心里拱,舌头伸出来舔人家的手指头,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那叫一个亲热。

蹲着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裁剪极好,面料一看就不是便宜货,裤线笔直,外套的肩线贴合得严丝合缝。

不过她戴着一只深灰色的口罩,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梳成一个低髻,每一根发丝都被收得干干净净,用一根深色的发簪固定住,没有一根碎发散落出来。

但就是蹲着,那身材也藏不住。

腰极细,臀部却很饱满圆润,蹲下去的姿势让西装裤的布料绷在后臀上,绷出两团浑圆饱满的弧度。

背脊挺直,脖颈修长,可以看出这个人的气质很好。

李富贵看着那个背影,脑子里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身段,这气质,他差点以为是陈蕊长大了来找他了。

但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了。

不是陈蕊。

陈蕊才十八岁,再怎么高挑也带着少女的青涩。

而这个女人蹲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场,是一种经过岁月和权势打磨过的从容。

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带的。

是陈心蓝!

陈蕊的妈。

他魂牵梦绕了无数个夜晚的女人。

"小家伙,你好啊。"

她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清冷磁性,还有些闷闷的。

"你就是汪汪吧,蕊蕊偷偷养的小狗。"

汪汪呜了一声,脑袋往她掌心里蹭,鼻子还去拱她的手指缝。

李富贵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陈蕊前几天才跟他说过,她妈已经知道了他们俩的事。

他以为陈心蓝会派人来收拾他,或者干脆报警,再不济也是打电话骂他一顿。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身价上亿的女总裁,会亲自跑到他这个破烂宿舍门口。

"陈……陈……陈总……"

他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很厉害,又干又涩。

陈心蓝的手在汪汪脑袋上又揉了一下,这才缓缓转过头来。

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露出来的部分已经够让人窒息了。

细长的柳叶眉微微上挑,眼尾略带几分冷傲的弧度。

那双眼睛不是陈蕊那种清纯干净还带着些清澈愚蠢的杏眼,而是更深更冷饱经风霜的凤目,眼窝稍深,瞳仁漆黑,像两口看不到底的深井。

眼周的皮肤极好,三十六岁的女人,眼尾连一条细纹都没有,只有眼睑上那一抹若有若无的暗影,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和冷艳。

"你认识我?"

她站起来了。

动作不急不缓,一只手撑着膝盖,腰肢一挺,整个人从蹲姿变成了站姿。站起来之后,李富贵才真正感受到这个女人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

她穿了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跟目测有七八厘米,加上她本身一米七几的身高,站起来比李富贵高了大半个头。

李富贵一米六五,瘦削矮小,在她面前就像一个发育不良的初中生站在一个时装模特面前。

陈心蓝看着他,一步步往前走。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是同一个节奏,不快不慢,哒、哒、哒。

李富贵下意识往后退。

他退一步,她就进一步。

退了两步,他的后脚跟碰到了门槛。

再退一步,整个人已经退进了屋里。

陈心蓝跟着走进来,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李富贵的脸,那双凤目里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

她进来之后,反手把门关上了。

"咔嗒"一声,门锁扣上了。

李富贵的心跟着那声"咔嗒"猛地抽了一下。

陈心蓝抬起手,捏住口罩两侧的挂耳绳,慢慢摘下。

口罩下面是一张让人移不开眼的脸。

五官极其精致,高挺的鼻梁,饱满的颧骨,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削。

皮肤白皙如瓷,嘴唇天然带着一层深红色,不涂口红也比一般女人涂了口红更艳丽饱满。

现在没有一丝遮挡,更显得五官轮廓分明,眉宇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凌厉。

口罩摘下来的瞬间,她微微皱了下眉。

"哈嚏——"

一个轻巧的喷嚏,她偏过头,用手背掩了一下鼻子。口罩里积聚的水汽和空气里的狗毛让她有些不适应。

"抱歉。狗毛过敏,还是有些适应不了。"

她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尖,眉头微微拧着,那个动作带着一点不符合她气质的小狼狈,但很快就消失了。

李富贵站在屋中间,两条腿有点发软。

他见过这个女人。

校门口,她打陈蕊的时候;甚至陈蕊家的衣柜缝隙里,他偷看过她自慰的时候。

每一次都是远远地看,隔着距离,隔着障碍物,带着一种偷窥者的猥亵和刺激。

但现在,这个女人就站在他面前。不到一米的距离。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往他鼻子里钻。

一种很淡很克制的香,像是冬天壁炉旁干燥的雪松木混着一点点白茶的气息。闻起来冷冰冰的,但又隐隐约约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李富贵咽了口唾沫。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咕"的一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心里很慌,慌得手心全是汗。但眼睛还是不争气地往陈心蓝身上瞟。

这是他第一次跟这个女人面对面站这么近。

之前远远地看,他知道她好看。但现在近距离看,好看这两个字太轻了。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往下溜。

脖颈修长,锁骨线条明显。

再往下,黑色职业西装外套的裁剪极好,把她的上半身勾勒得线条分明。

腰很细,盈盈一握的那种细,但往下就开始急剧地丰腴起来。

她的胯很宽,臀部浑圆饱满,西装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蹲下来看汪汪时绷出来的那两团弧度又圆又大,沉甸甸地坠在那里,是那种真正的熟妇才会有的肥美。

双腿笔直修长,小腿的线条匀称,脚踝纤细,踩在细高跟上,小腿肚到脚踝的那条弧线干净利落。

但李富贵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她胸口。

陈心蓝的胸.......很大。

不是少女的那种紧实活泼,成熟的、沉甸甸的、经历了哺乳期之后形状却依然饱满挺翘。

黑色西装外套里面那件浅灰色丝绸衬衫,领口系得严严实实,但胸部的位置被撑得几乎要崩开,丝绸面料紧紧裹在上面,每一道褶皱都忠实地描摹出那两团肉山的轮廓。

从侧面看,那弧度从锁骨下方就开始隆起,一路鼓出去,到最外缘几乎是平直地悬在那里,再被衬衫面料收拢回来。

这胸围——得有多夸张?

李富贵咽了口唾沫。

他想起自己躲在陈蕊家衣柜里的那个下午。

透过缝隙,他看到陈心蓝换衣服,看到她脱掉了西装外套,看到她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丝绸衬衫滑下来,那两团白嫩的巨硕爆乳就那么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上面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那奶子……

陈蕊身材高挑纤瘦,胸虽然也有料,但跟眼前这个女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个念头从他脑子里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不管是上次在衣柜里偷看,还是现在近在咫尺地盯着——这奶子——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以后陈蕊也会长得这么大吗?

那丫头才十八岁,还在发育,说不定再过几年,也会跟她妈一样,拥有这样一对沉甸甸的硕大奶瓜……

他咽唾沫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陈心蓝注意到了。

她不可能注意不到。

这个瘦小邋遢的老头站在她面前,一双浑浊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从进门到现在就没挪开过。

那目光赤裸裸的,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淫邪,像是要把她的衣服扒光似的。

换了别人这么看她,她早一个耳光扇过去了。

多少所谓的精英、上流人士,在饭局上端着酒杯文质彬彬,但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胸口瞟。

她早就习惯了。

一个身价上亿的寡妇,长得又好看,身材又丰腴有致,男人们觊觎的目光她见得太多了。

有的装得含蓄一点,借着敬酒的机会往她领口里扫一眼;有的更大胆,直接在酒桌上趁她俯身的时候死盯着看。

但那些人都怕她。怕她的权势,怕她的手段。所以他们的目光里总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而眼前这个老头——

李富贵的目光没有克制。

"哼。"

陈心蓝轻轻哼了一声。

她轻哼一声,声音不大,但李富贵立马清醒过来。

"你应该不是第一次看到我了吧。"

李富贵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陈心蓝往前迈了一步。

高跟鞋的鞋尖几乎碰到了李富贵的拖鞋。

她低头看着他,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让李富贵不得不仰起脖子才能跟她对视。

这个姿势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老鹰盯上的田鼠。

"那时候你在我家里,躲在我衣柜里的时候——"

她顿了一下,嘴角那个冰冷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点。

"应该已经把我看得很仔细了吧。"

李富贵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在后脑勺上敲了一闷棍。

她知道。

她全都知道。

............

那时候他还以为藏得天衣无缝。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声音又干又哑,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陈心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看着他,那双漆黑的凤目里终于浮现出一点情绪一种冰冷的审视,像是一个法官在看一个即将被宣判的犯人。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那只老式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

她什么都不说,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他脸上,像一把手术刀在慢慢划开他的皮肉,把他的五脏六腑翻出来看。

李富贵被盯得浑身发毛。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淌下来,流进脖子窝里,黏糊糊的。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个该死的沉默,但嘴巴张了两次又闭上,舌头像打了结。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陈总您好"?好你个锤子。

说"您怎么来了"?废话,人家肯定是来兴师问罪来了,不然人家都站你屋里干嘛。

说"衣柜那事是误会"?那更扯淡了,人家都点破了,你还装什么蒜。

他的小眼睛不敢看陈心蓝的脸,又忍不住她胸口那片被丝绸衬衫撑得紧绷绷的区域瞟,又赶紧移开。

就这么对视了大概半分钟。

陈心蓝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一点鼻音,尾音微微上扬。

嘴角只是轻轻勾了一下,弧度很小,但就是那么一点点笑意,让她那张冷艳到不近人情的脸忽然生动了起来。

凤目微微弯了一点点,眼尾的冷厉被那丝笑意冲淡了几分,露出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慵懒风情。

好看。

真的好看。

李富贵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见过陈心蓝冷着脸的样子,见过她打陈蕊时暴怒的样子,甚至在衣柜缝隙里见过她情动时媚眼如丝的样子——但笑着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那一瞬间他甚至忘了害怕。

"你这地方……"

陈心蓝收了笑,双臂环在胸前,迈开步子,从李富贵身边绕过去,走进了宿舍里面。

她的高跟鞋踩在满是污渍的水泥地上,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杂物。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嫌弃的痕迹,只是淡淡地扫视着这个房间。

宿舍不大,十几平米的样子。

一张铁架弹簧床靠墙放着,床单皱巴巴的,上面有好几块颜色深浅不一的污渍,有的是油渍,有的是烟灰烫出来的洞,有的说不清是什么。

床头堆着几件没洗的脏衣服,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床底下塞着几个塑料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角落里有一张折叠桌,上面摆着吃剩的泡面碗,碗里的汤已经干了,面饼黏在碗壁上,筷子横在碗口。

旁边是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发黄的茶垢。

桌面上散落着烟灰和瓜子壳。

地上有几个空啤酒瓶,东倒西歪地滚在床脚旁边。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食物残渣的馊味、长期不通风的霉味、烟味、汗味、还有一股隐约的尿骚味,可能是汪汪之前在屋里撒过尿没清理干净。

再加上一个独居老头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特有的老人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胃里翻涌的浑浊气息。

陈心蓝走到了床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弹簧床。床单皱成一团,中间塌下去一个人形的凹陷,枕头上还有李富贵脑袋压出来的油印子。

她坐了下去。

就那么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床上。

陈心蓝的臀部接触到床单的瞬间,弹簧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响。

她坐得很自然,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即便坐在这么一张脏兮兮的破床上,她的姿态依然端正得像坐在自己办公室的真皮老板椅上。

"陈……陈总!那……那床脏……您……"

李富贵急了,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手足无措地搓着手。他想让她起来,又不敢伸手去拉她。

陈心蓝没理他。

她伸出手,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床单,从边缘慢慢滑到中间,像是在感受那块布料的质地。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李富贵。

"蕊蕊就是在这张床上,和你做的?"

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李富贵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他的嘴巴张开了,但发不出声音。

"啊……啊?"

他的眼珠子瞪得溜圆,眼白都露出来了。

嘴巴张着合不上,下巴差点脱臼。

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膝盖互相磕碰,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问的是——陈蕊在这张床上跟他做了?

做了什么?

还能做什么?

李富贵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的第一反应是矢口否认。

但否认有什么用?

人家什么都知道了,就差他今天穿的什么颜色裤衩不知道了,陈蕊那丫头,说不定什么都跟她妈说了。

再说了,陈蕊身上那些痕迹——吻痕、指印、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淤青——当妈的要是仔细看了,能看不出来?

他的第二反应是承认。

但承认了然后呢?

"对,我就是在你女儿在这张床上肏了她,怎么了?您也要试试?"

这话他敢说吗?

他不敢。

他要是真这么说了,虽然没真正见识过陈心蓝的厉害,但是他至少知道她是一个很有钱很有势力的人物,说不定面前这个女人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陈心蓝坐在他的破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眉目平静地看着他。

她在等他回答。

李富贵的嘴唇哆嗦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措辞,但越急越想不出来。

他的小眼睛滴溜溜转,一会儿看看陈心蓝的脸,一会儿看看她坐在床上的姿势,一会儿又看看门口,他想跑了。

"陈……陈总……那个……我……"

他结巴了半天,什么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陈心蓝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子,嘴角又微微动了一下。

她扫了一眼角落里堆着的行李——两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一个手提包,铺盖卷靠在墙角用尼龙绳扎着。

"你准备走?"

"额……"

李富贵支支吾吾,两只手在裤腿上搓了两下,眼珠子滴溜溜转。

"这……这不是放寒假了吗,我……我准备回老家……"

"我听校长说,前几天你辞职了。"

"啊……这……"

李富贵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嘴角抽了抽。

陈心蓝又往屋里走了两步,站在那张破铁架床边上,双臂环胸。她侧过头,凤目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李富贵。

"你才五十二岁。老校长跟我说过你救过他的命,冲这份恩情,你在这学校待到退休,以后能拿到一份不错的养老金。现在走,不亏?"

李富贵愣了一下。

"陈……陈总,您怎么知道这些……"

陈心蓝没忍住,真的笑了出来。

她摇了摇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你不要再问这种愚蠢的问题了好不好?我是这所学校最大的校董,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李富贵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嘴巴张了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心蓝收了笑,美目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她低头看着李富贵那张猥琐的脸。

"干的好好的,你为什么辞职啊?"

李富贵的脑子飞速运转。

他不可能把陈蕊供出来,这是底线。他编了个理由。

"我……我身体不好,腰疼,腿也疼,干不动了,想回老家养老……"

"身体不好?腰疼?"

她又笑了似乎李富贵讲了个很好笑的笑话。

陈心蓝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扫。

"身体不好,三天前还在这里和我女儿做爱?"

李富贵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像被人在后脑勺上敲了一闷棍。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膝盖互相磕碰,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三天前.........

陈心蓝怎么知道的?

陈蕊告诉她的?不可能!

那就是……监控?

还是说,陈蕊身上有什么痕迹被她发现了?

他脑子乱成一锅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女儿还给了你一笔钱,对吧?"

陈心蓝的声音冷得像刀子。

"你这是要跑啊。"

李富贵彻底说不出话来了。他的嘴唇哆嗦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淌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他听出来了。

陈心蓝话里那股子危险的味道。

"你都知道什么?诅咒?我陈家的秘密?"

她盯着李富贵的眼睛,像是要从他瞳孔里挖出答案来。

李富贵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他眼神闪躲,喉结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裤腿上的布料——这就是知道的反应。

"那就是了。"

陈心蓝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那丫头,平时看起来挺听话的,背着我胳膊肘倒是会往外拐。"

李富贵的大脑在这一刻做出了判断——跑。

必须跑。

继续待在这里,准没好事。

他的身体比脑子先一步行动,右脚往后一蹬,转身就要往门口冲。

但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他的右臂传来。

陈心蓝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但那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箍在他胳膊上,死死扣住,指节发白,力气大得惊人。

李富贵愣住了。

他使劲往前挣了两下,胳膊纹丝不动。他回头去看,陈心蓝站在他身后,面色如常,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

这力气……

李富贵一米六五,一百二十斤,虽然瘦,但也是个成年男人。他使劲挣扎,竟然挣不开一个女人的手?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不能轻易的让你跑了。"

陈心蓝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冰冷,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你……你什么意思……"

李富贵的声音在发抖。

陈心蓝没有回答。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李富贵愣在原地,就看到陈心蓝不紧不慢脱掉了西装外套,扔在一旁的折叠桌上。

露出里面的浅灰色的丝绸衬衫,领口系得严严实实。但没有了西装外套的遮挡,那丰腴娇躯的轮廓完完全全暴露在李富贵眼前。

腰极细,盈盈一握的蜂腰。

但往上,那胸脯……丝绸衬衫被撑得几乎要崩开,饱满的乳球高高鼓起,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每一道褶皱都忠实地描摹出那两团肉山的形状。

但此刻李富贵没有心思意淫。

因为他看到了陈心蓝的眼睛。

那双凤目里的冷意,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你年纪大了,但是看你在床上还能生龙活虎的,想必身子骨一定很硬朗。"

陈心蓝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咬紧牙关!舌头抵住上颚,闭眼!"

她往前迈了一步。

"你就让我好好发泄一下吧。"

李富贵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陈心蓝的拳头已经到了。

一记直拳。

又快又狠,没有半点花哨,拳头正中他的鼻梁。

"咔嚓"一声,是鼻骨断裂的声音。

李富贵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一股剧痛从鼻梁炸开,蔓延到整个面部。

鲜血瞬间从鼻孔里涌出来,顺着他的人中淌进嘴里,一股腥甜的味道弥漫在口腔。

"啊!!!"

他惨叫一声,双腿一软就要往后倒,但陈心蓝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回来。

下一秒,她的膝盖猛地顶上来,正中李富贵的小腹。

"噗——"

李富贵的嘴巴张成O型,一口酸水从胃里涌上来,差点喷出来。

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双手捂着肚子,还没来得及直起身,陈心蓝的肘击已经砸在他的后背上。

"砰!"

他的脊椎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往前扑,趴在地上。水泥地上的灰尘被他脸上的血染红了一片。

"别……别打了……陈总……我错了……"

他哀嚎着,带着哭腔。

陈心蓝没有理他。

她弯下腰,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李富贵的头皮被扯得生疼,本来就稀疏的头发被揪掉了一大把,惨叫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她把他摔向那张铁架床。

"哐当!"

铁架床被撞得歪了,弹簧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李富贵的后背撞在床沿上,脊椎传来一阵剧痛,他蜷缩在床上,像个被踩扁的虫子。

门外传来汪汪的叫声。

"汪!汪汪!"

汪汪听到主人的惨叫,在门外疯狂地吠叫,爪子挠着门板,发出"唰唰"的声音。但门早就被陈心蓝进来时顺手锁上了。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一拳砸在他的左眼眶上,他的眼角立刻肿起来,眼前一阵发黑。

又一拳打在他的右腮帮子上,他嘴里尝到了铁锈味,一颗松动的后槽牙差点被扇飞出去。

陈心蓝的拳路极其凶狠,每一拳都带着风声,打在他脸上、肩膀、胸口,密不透风,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李富贵被打得头脑发昏,满嘴血腥味,耳朵嗡嗡作响。

他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挣扎,两条胳膊胡乱挥舞,拼命往前格挡。

他不是什么练家子,动作毫无章法,纯粹是被打急了之后的应激反应——手掌乱扑,手指乱抓,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在做最后的挣扎。

陈心蓝又一拳打在他肩膀上,他惨叫着往侧面一歪,两只手本能地往前一推——

他的右手撞到了一个柔软的、饱满的、沉甸甸的东西。

指头陷进去的触感非常清晰。

柔软,但有弹性。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面料,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温度和形状——硕大的、饱满的、浑圆的,被他五根手指的力道按得微微凹陷下去,然后又弹回来。

他的手指甚至下意识地捏了一下。

指尖感受到的是一个隆起的、圆弧形的轮廓,弹性十足,内里充盈着某种柔软的组织,温度比他想象的更高,隔着薄薄的丝绸衣料,那股热度清晰地传到了他的掌心。

陈心蓝的动作停了。

李富贵也被这一下吓住了。

他睁开那只还没肿的眼睛,顺着自己的手看过去——

他的右手,正结结实实地抓在陈心蓝的左胸上。

五根黑黢黢的、指甲缝里还带着污垢的手指,陷进了那团被浅灰色丝绸衬衫包裹的饱满软肉里。

从指缝之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团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丝绸面料被他的手指带得皱起几道褶子。

那是陈心蓝的胸。

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的、沉甸甸的、巨硕的、饱满得几乎握不住的爆乳。

李富贵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疼痛和恐惧被一瞬间涌上来的另一种感觉冲淡了——这手感——

太他妈的大了。

掌心里那团酥腻的乳肉远远超出了他手掌能覆盖的面积,他的手指抓下去,根本包不住,滑腻的丝绸面料在他指缝间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丰腴弹软的乳肉从他虎口处挤出来,柔软得像是在揉一团刚蒸熟的糯米团子,但比那要紧实得多,更有弹性。

陈心蓝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无奈的轻笑。

"呵.....你这老色鬼。"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羞恼厌恶的情绪,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

李富贵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他把手猛地缩回来,五根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指尖还残存着那团酥腻温热的触感。

但已经来不及了。

陈心蓝的右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收得极快,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他的右手手腕,大拇指精准地压在他手腕内侧的脉门上,其余四指扣住他手腕外侧。

她微微转身,右脚往前一顶,卡住他的膝盖,身体旋转半圈,借着旋转的惯性,将他的手臂反折到背后。

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没有一点多余。

"咔——"肩关节被拉伸到极限的声音。

"啊!!!!"

李富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右臂被陈心蓝反剪在背后,整条胳膊快要被卸下来了,肩关节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的身体被迫弯下去,脸被按在了那张铺着脏床单的弹簧床上。

他的右手手腕还残留着刚才那一抓的触感。

那种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的、沉甸甸的、饱满肥腻的、弹性惊人的丰腴乳肉——

"老实了?"

陈心蓝单膝压在他的后背上,一只手反剪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死死按在床单上。

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声音依然平稳如常。

"老实了……老实了……陈总你松手……胳膊要断了……"

李富贵哀嚎着,声音被床单闷得含混不清。

陈心蓝面色忽然一变。

原本白皙的脸颊迅速涨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丝绸衬衫裹着的沉甸甸巨硕爆乳跟着剧烈晃动了几下,衬衫的纽扣险些崩开。

她松开了按着李富贵后脑勺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嘶……"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紧拧起来。

"还是……不能剧烈运动……"

她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盒药,倒出两粒丢进嘴里,干咽下去。

药丸入喉,胸口那阵闷痛才慢慢散开,心跳从狂飙逐渐回落到正常的频率。

她缓了三十秒。

低下头,看着被她按在床单上的李富贵。

这瘦小邋遢的老头已经被打得鼻歪眼肿,嘴角淌着血丝,但还没彻底晕过去。他的一只小眼睛半睁着,浑浊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

陈心蓝抬起没有压着他的那只手。

最后一拳。

正中太阳穴。

"砰!"

李富贵的脑袋猛地歪向一侧,后脑勺磕在弹簧床的铁架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眼睛翻了翻白,瞳孔涣散,嘴唇微微翕动了两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彻底失去了意识。

陈心蓝松开了钳制,缓缓站直身体。

她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李富贵

"没出息。"

..................

..................

意识一点点浮上来,像从深水底挣扎着冒出水面。

头很沉,像被人往脑壳里灌了铅。鼻梁上一阵刺痛,呼吸时能感觉到纱布粗糙地贴着皮肤。

李富贵费了好大力气才把眼皮掀开。

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米白色,平整光滑,正中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柔和得刺眼。

他愣了一下。

脑袋慢慢转过去。

房间很大,少说五六十平米。深色实木地板光可鉴人,墙角摆着几盆宽叶绿植。正对面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帘只拉了一半,窗外——

李富贵的眼睛瞪圆了。

森林。

一眼望不到边的茂密林海,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缭绕在山腰。

这是哪??

他想坐起来,身体刚动了一下,浑身上下就传来一阵酸痛——后背、肋骨、肩膀、还有那张肿成猪头的脸,每一处都在抗议。

低头一看。

他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光溜溜的,瘦削的身体上青一块紫一块,肋骨缠着一圈纱布,鼻梁贴着医用胶带,左眼眶青紫肿胀,狼狈不堪。

但他更震惊的是右手。

一条细细的银色锁链,一端铐在他手腕上,另一端固定在床头的金属环上。链子很长,足够他在房间里活动,但绝出不了这个门。

李富贵脑子"嗡"的一声。

他被绑架了?被陈心蓝绑架了?

就在这时,门外"哒、哒、哒、哒"的声音由远及近。

门把手转动。

李富贵抬头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进来的是陈心蓝。

和之前暴打他时那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冰冷女总裁截然不同。

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薄如蝉翼的面料贴在她丰腴熟躯上,根本遮不住什么。

领口开得很低,V字一路延伸到胸口以下,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肥腻乳沟。

两团沉甸甸的H杯巨硕爆乳被那层薄薄的蕾丝勉强兜住,饱满的乳肉从领口两侧挤出来,形成两团颤微微的白腻侧乳,沉甸甸厚实奶瓜形的肥硕肉山轮廓在睡裙下清晰可见。

睡裙下摆只到大腿根部,堪堪盖住臀部。

两条修长浑圆的雪白长腿裹着黑色吊带情趣丝袜,蕾丝花边的吊带从丝袜顶端延伸上去,消失在裙摆里。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满肉感的大腿,白皙肌肤从黑色丝网缝隙里透出来,淫靡得很。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红底细高跟鞋,漆皮鞋面反射着暖黄灯光,那鲜红的鞋底在她每走一步时若隐若现,衬得那双裹着丝袜的玉足和纤细脚踝更加白嫩妖冶。

乌黑长发散落在肩头,微微卷曲,垂在那两团丰硕的乳肉上,随着她走动轻轻晃荡。

脸上没了白天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带着几分酒意的妩媚。

她一只手拿着一瓶红酒和一只高脚杯。

李富贵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他盯着眼前这个女人,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点着了似地往一个地方涌去。

他那根丑陋的老屌,在他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那根肉棒从软趴趴的状态迅速充血膨胀,像一条苏醒的蟒蛇昂扬挺立,青筋暴绽的肉柱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陈心蓝走到床边,目光扫过他赤裸的身体,最终定格在他勃起的那根粗长阳具上。

凤目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醒了?"

声音慵懒磁性,带着几分醉意,尾音微微上扬,像在撒娇,又像在勾引。

"你……你这是……"

李富贵嗓子干得冒烟,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他的小眼睛在陈心蓝身上来回扫视,喉结上下滚动。

"我怎么样?"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微微侧过身,一只手叉在腰上,摆出一个妖娆的姿势。

睡裙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点,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根部,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李富贵的呼吸更急促了。

"很……很美……"

手不由自主抬起来想去摸,手指刚伸出去又缩回来。

他不敢。眼前这个女人刚刚还把他打得半死不活,可以想象他要是敢乱摸,说不定那只手也要被废掉。

"想摸就摸吧。"

陈心蓝轻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直接在床边坐了下来。

那张铺着雪白床单的king size大床,弹簧在她丰腴娇躯的重量下轻轻一沉。

她坐在床沿,两条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浑圆肉腿并拢微侧,一只穿着红底细高跟的玉足轻轻点在地板上。

她又往前挪了挪。

靠近他。

很近。

近到李富贵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

成熟美艳女人特有的雌熟媚香。

近到他一伸手就能碰到她任何地方。

李富贵咽了口唾沫。

他的手颤抖着抬起来。

手指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肌肤的温度和质感——温热的、柔软的、光滑的,丝袜的网眼在他指腹下微微凹陷,丰腴肉感的大腿肉从丝袜缝隙间透出白腻的色泽。

陈心蓝没有动,任由他摸。

李富贵愈加大胆,手沿着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指尖感受着丝袜的纹理和肌肤的温度。

他的手指略过她大腿根部的吊带蕾丝边,能感觉到内侧的肌肤更加细嫩温热,肉感更足。

然后他把手移到了她的臀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睡裙,他的手掌贴上了她浑圆饱满的翘臀。

李富贵的手掌根本包不住那团臀肉。

那是一个硕大而又沉甸的肥臀——浑圆、紧实、饱满、弹性十足。

他的五根手指陷进去,柔软的臀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一团被挤压的雪白面团。

手感绵软中带着韧,温热得烫手,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他甚至能感觉到臀肉微微的颤动。

"陈……陈总……这里是哪?为什么……"

他的手在她臀部和大腿上来回摩挲,声音里带着困惑和压抑不住的欲望。

"这里是我的一处私人庄园,至于具体位置……"

陈心蓝低头看着他,嘴角弧度加深了一点。

"告诉你你又能怎么样?你又跑不掉。"

李富贵的手僵住了。

他看了看右手上的锁链,又看了看窗外那一望无际的森林,心里一阵发凉。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蕊蕊已经被我送出国了。"

陈心蓝忽然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李富贵愣了一下。

"手续办好了,那边的学校也联系了。不出意外你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啊……那丫头……"

李富贵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失落?遗憾?他自己也说不清。

"怎么,舍不得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你还会在乎这些?你不是有人和你上床做爱你就开心得不得了吗?"

"我……我没有……"

李富贵想辩解,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你是不想过让她给你生孩子?"

陈心蓝突然问。

李富贵的脸一下子涨成猪肝色,嘴巴张了张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确实和陈蕊做的时候从来没戴过套,也确实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念头让这个漂亮的少女给他生个孩子但他从来没说出过口。

"我给你生,怎么样?"

"啊?"

李富贵彻底懵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陈心蓝?身价上亿的女总裁?陈蕊的亲妈?要给他生孩子?

他一定是被打坏了脑子。

但陈心蓝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把红酒瓶放在床头柜上,往高脚杯里倒了半杯深红色酒液。酒液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粘稠的"酒泪",散发出浓郁的果香。

她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小口。

酒液沾在她丰润饱满的朱唇上,留下一层湿润光泽。

然后她弯下腰,一只手捏住李富贵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李富贵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嘴就压了下来。

那两片丰盈朱唇贴上他干裂的嘴唇,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紧接着,一股温热液体从她嘴里渡过来——是红酒,混着她的津液,带着淡淡的酒香和一丝说不出的甜腻。

李富贵的嘴巴不由自主张开。

陈心蓝的丁香妙舌趁机滑了进来。

那条舌头灵活柔软,不像陈蕊生涩,她的吻技老练得很。

舌尖先在他上颚轻轻舔舐,然后勾住他的舌头,缠绕、吸吮、搅动。

嘴里发出轻微的"啧啧"声,是唾液混合的声音,淫靡黏腻。

"咕噜……咕噜……"

李富贵被动地吞咽着红酒和她的口水,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一股温热从胃里蔓延开来。

那股淡雅香水味和女人特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钻进鼻子里,让他更加迷醉。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陈心蓝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动时,偶尔发出的几声低低的娇吟——"嗯……唔……"——那声音酥软入骨,像小猫的呜咽,又像情人的呢喃。

李富贵的手开始闲不住了。

右手翻过那两瓣沉甸甸的肥硕臀肉,五指深陷进柔软弹嫩的臀肉里——"啪唧"——臀肉被他捏得变形又弹回,淫荡的肉浪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把陈心蓝推倒了。

那具丰腴熟躯倒在雪白床单上,乌黑长发散落,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在蕾丝睡裙里剧烈弹跳晃荡,乳浪一波接一波。

睡裙被掀起一角,露出半截白腻如雪的大腿根部,黑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缘和那一抹若隐若现的三角禁区——

李富贵扑了上去。

他跨坐在她身上,那根粗长青筋暴绽的肉棒在她小腹上方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的前液滴在她蕾丝睡裙上,留下一小块深色湿痕。

"陈总……你……你说的是真的?他粗喘着问,小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欲火。

陈心蓝躺在他身下,美眸注视着这个男人,朱唇微启,面色潮红。

"来吧,让我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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