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发出昏迷的惨叫声。
但刘辰还是继续做活塞运动。
不久,开始猛烈冲刺。
大概是前面射过的原因,这一炮刘辰足足干了半个小时,头发都被汗水湿透。
随着尾椎骨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刘辰加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杨蜜嗷嗷的叫嚷着,秀发飘丝乱摆,酥胸上的一对乳房不停的四处摇摆着,撞击着,就似花开两朵,在狂风暴雨下不停摇曳。
双手紧紧的抓住沙发,沙发早已经被淫水与香汗侵湿了,就似在大海上航行,但是海浪却耸拥得她左右摇摆而且还是一浪高过一浪。
她口中随着冲刺节奏吭出“噢……噢……噢……噢……”的呻吟,听在刘辰耳中,就变成了凯旋的号角,赞扬勇士们攻破了一个个顽固的堡垒。
两人浸淫在欢愉的海洋中,跟随浪涛高低起伏,春波荡漾,让潮水带到天涯海角,远离尘世,活在有单独两人的伊甸园里。
好奇怪,一个简单而不断重复的动作,居然能带给人类如此巨大的快乐,让人忘去烦忧,舍命追求。
此刻两人已渐入佳景,一轮势如破竹的抽插,把刘辰们双双推向高潮的五俯投地的支持峰。
杨蜜全条直肠都被那又粗又长的粗壮龙枪充满,毫无空隙,加上一出一入的抽送动作令直肠一鼓一瘪,身体从来没试过有如此感受,觉得又新鲜又痛快,尤其是每当粗壮龙枪力挺到底,龟头猛撞向幽门那一瞬间,麻酥软齐来,肉体让无法形容的感觉震撼得颤抖连番,灵魂也飞到九宵云外。
一阵阵的抽搐令到肛门也随着开合不休,括约肌一松一紧地箍着粗壮龙枪,像鲤鱼嘴般吮啜,一吸一吐,连锁反应下自然令刘辰抽送加剧,越战越勇,带给杨蜜更大刺激,浪得更劲,将无限快意送给刘辰以作出回馈。
刘辰的小腹和杨蜜翘起的臀部不断互相碰撞,发出节奏紧密的“辟啪”“辟啪”肉声,像炮火横飞的战场上激励人心的战鼓,鼓舞着勇士们奋不顾身地去冲锋陷阵。
刘辰更像一个进攻城堡的战士,用尽所有气力,横冲直撞,尽管疲劳不堪,也务求挤入城里,再把庆祝胜利的烟花发射上太空。
骤然间,令人措手不及的高潮忽地再次降临,把刘辰们完全笼罩着,像在两人之间突然接通了电流,令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不停。
刘辰气喘呼呼,十只手指深陷在杨蜜软滑的屁股皮肉里,狠抓着她的肥臀往自己的小腹飞快地推拉,一连串抽搐中,“呜…”
刘辰的脸上充满快感。
滚烫的精液便似离弦利箭,高速朝直肠尽处飞射而去。
直肠包容着粗壮龙枪在杨蜜体内时紧时慢的抽动,不约而同,“噢…”
精液如子弹般的撞击在肠璧的刹那,杨蜜也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大脑里爆炸,全身软得像滩烂泥,平摊在沙发面上,就这样失去意识。
……两个小时以后。
“呜呜呜……”
看着此时的杨蜜一副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刘辰突想起了自己刚刚唱的那首歌。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夜太漫长……冰冷地绝望……‘菊花’残,满地‘伤’,花落人‘断肠’……这歌词的意境和此时充满了顶级破碎人凄的大密密,简直就是绝配!
“写这首歌的人真特么是天才!”刘辰赞叹道。
……第二天一早,刘辰按时起来了,看着身边熟睡的杨蜜,他没有将其叫醒。
是自顾自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过后,就来到了片场妆。
“嗨,老爷子早啊!”刚刚完妆,刘辰就看到热笆拿着几个早餐盒朝着他走了过来。
热笆天穿的是棕色皮衣外套,内搭一件白色小背心,性感的小肚脐大大方方的露了出来,下身是一条天蓝色牛仔裤,紧身的设计将她那丰满的蜜桃豚衬托得淋漓精致,那妖娆的身材,酷酷的打扮,让刘辰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热笆,你天不是没戏吗?还来片场?”刘辰接过其中一个早餐盒打开,发现里面有肉包、饺子,油条,很丰盛。
“我闲酒店也没什么事,太无聊了,还不如来片场看你们拍戏呢。”热笆又从另一个塑胶袋拿出一瓶牛奶递给刘辰。
刘辰吃了两口,好妆的田莉也从妆间走了出来。
“莉姐,我也帮你买了早餐哦。”热笆扬了扬手中的早餐盒,笑道。
“谢谢。”田莉接过早餐的同时,有些不高兴的扫了刘辰一眼。
“怎么了?”刘辰注意到对方的目光有些不善,于是便问了一句。
“没什么。”田莉语气有些冷。对方那莫名其妙的态度,让刘辰一头雾水。
明明昨晚还好好的,一起的时候也有说有笑。怎么天田莉一到片场,就给自己脸色看?
“来亲戚了?”刘辰猜测道,虽他觉得很奇怪,但没有多问。两人很快就把早餐吃完了。
“咦?都已经快九点了,密姐天怎么还没有来啊?”热笆感到很奇怪。
以杨蜜以前的工作狂作风,她可都是第一个到片场,最后一个离开的。
可今天,杨蜜竟然一反常态的迟到了!
“她今天应该不来了,等下我和导演说一声,把她的戏份挪一挪吧。”刘辰解释道。
“不来了?”热笆疑惑不已。
她可是记得,今天有好几场白浅的戏份,杨蜜应该不会不来才对!
正感到困惑不已时,突然,远处一个身影慢慢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赫然正是刚刚几人谈论的杨蜜!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杨蜜好像是受伤了,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
“密姐,你怎么才来啊?”热笆走上前。
“一不小心睡过头了。”杨蜜含糊其辞的解释道。
“睡过头?”热笆美眸瞪得滚圆,这可不像是杨蜜的风格啊!
“好吧,你是不是昨晚熬夜了啊,状态看起来有些不好……还有,你走路怎么有些别扭?”热笆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