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将她的双腿分开,俯身仔细观察。
少女也是只小白虎。
腿间一团匀细浅粉,光滑洁净,像是被春水浸洗过的贝肉,微微隆起泛着温润的瓷光,中间嵌着一条细窄的嫩芽,粉粉嫩嫩。
他伸出两只拇指,压着嫩芽轻轻向两侧一拨。
那两片小阴唇像是一对收拢的蝶翼,被拨开的瞬间,柔嫩地从中间缓缓展开。
内里是比外头更艳些的粉,薄得近乎透明,顶端那粒小小的肉芽只从褶皱里怯生生地探出一个小尖。
随着他的动作,泌出一颗珍珠似的液珠,清亮得像朝露,随着她紧张时的一次收缩而轻轻颤动。
“小小的,好精致。”陈末赞叹道。
他伸出食指,指腹轻轻于蝶翅上揉开液珠,光是食指,就几乎与她小巧的阴户一般大,一揉之下,整个私处都被捻得一跳一跳的,纤薄的腰肢抖得厉害,两条腿不住地夹紧。
“好痒……”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鼻腔里泄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嗯”,像是某种小动物受了委屈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睫毛微微翕动着。
陈末揉得耐心。
他用中指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往下滑,食指和无名指则缓缓推开两片蝶翅,反复几次,那股干涩感渐渐褪去,晶亮的液体从穴口缓慢地渗出来,慢慢把整片私处晕得透亮。
“嗯……”
苏苏咬住了下唇,几缕粉色的碎发被沾湿了贴在脸侧,原本白皙的皮肤此时已经泛起了一层薄红,从锁骨一路烧到了小腹。
陈末收回手指,低头凑近。
鼻尖埋进她的股间,一股清冽的气息钻入鼻腔,像是雨后空谷里的清风,带着青苔和某种不知名的野花清甜,干净得让人不忍玷污。
他伸出舌尖,抵住她的阴阜缓缓下压,然后向上扫过,从会阴的最下端一直扫到那粒肉芽,很轻易就一路扫过整条阴缝,味道也是淡淡的,带着点点清甜。
苏苏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拱起腰来,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紧接着那舌头又探入缝隙,撑开那道细窄的入口,像一条钻进花蕊的蛇,灵活地在里面搅动、舔舐、抵弄。
“呀啊——!”
她猛地夹紧双腿,却只夹住了陈末的脑袋。
那柔软的腿根贴在陈末脸侧,带着被快感冲得微微颤抖的力道,像是一只被摁住了头的小猫四肢胡乱扑腾,却怎么也推不开对方。
陈末用鼻尖抵住她的阴蒂来回转动,同时舌尖在穴口内侧反复进出,偶尔扫过那处浅浅的G点,湿热的触感和鼻息一寸一寸地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淫液越涌越多,混着唾液沿着会阴流到臀缝之间,洇湿了一小片床单。
“哥哥……不要舔了……好奇怪……”
苏苏的脑袋在床上来回摇着,粉色的长发散成一团,她伸出手想要推开他,却使不上什么力气,只能轻轻揪住他的发丝。
她喘得越来越急,小腹绷出一圈细细的弧线,随着陈末舔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松开。
“唔……啊……”
她仰起脖颈,那两颗小小的乳尖挺立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她扭动的身体在东倒西歪。
陈末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几缕晶亮的液体。
“苏苏太小啦,不弄湿点一会可疼了。”
陈末直起身来,随手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褪了。
那根早已硬挺的大肉棒弹出来时带着一股灼热的体温,比她的手臂都还要粗些,连陈末自己都担心这样悬殊的体型差距,会不会弄坏了她。
他扶着柱身,将她两条腿分开搭在自己腰侧,让那处已经被舔弄得湿软透亮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陈末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上下滑动了几次,让柱身沾上一层润滑的黏液,也让她适应那份压迫感。
她实在是太小了。
不仅是身高上小,连那里都比寻常女子窄上几圈。
陈末用龟头扒着穴口比了比,光是龟头就堪比她整个阴户大小了,也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
“放松点,苏苏。”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像是怕吓着她,“我要进来啦。”
苏苏把脸偏到一边,用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索性把两只手往脸上一蒙。
陈末盯着她看了两秒,扶住肉棒,对准穴口,缓缓地向前顶。
先是龟头。那颗圆钝的顶端压着柔软的花唇,把那两片薄薄的蝶翅一点点向后挤开,最终抵住内里的入口。
穴口的嫩肉被撑开,苏苏发出一声含着哭腔的抽气。
那处实在太小了,即便已经充分湿润,她的身体依然本能地绷紧起来。
陈末能感觉到那股阻力,不只是肉壁的收缩,还有她控制不住的紧绷。
他的龟头挤进去一半便停住了,扶着她的腰等了好一会儿,一等她松开那股劲,才继续往前送。
“呃……”苏苏竭力得忍耐着,她能清楚感觉到异物一点点撑开洞口,无论什么都被它撑挤扩张到难以想象的地步,整个腔膣内的软肉都随着它的进入而被裹挟着向里拉扯。
“痛……痛……”
苏苏再难忍耐,她无法吐出完整的句子,连声音都小得可怜,好不容易迸出两个字,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难以言喻的疼痛占据了整个大脑。
她能清楚感觉到异物一点点撑开洞口,无论什么都被它撑挤扩张到难以想象的地步,整个腔膣内的软肉都随着它的进入而被裹挟着向里拉扯。
陈末看着她小脸因痛苦而皱成一团,并未感到怜惜,反而没由来地涌上一股施虐感。
身体不受控制地挺贯而入。
任何前戏调情在绝对的尺寸差距前都毫无必要。
窄小的洞门遭遇轰城巨柱,下场就是灰飞烟灭。
尺寸惊人的肉棒几乎是把整个阴户都拽了进去,将她纤细的腹腔猛然撑开,小腹上清晰印出肉棒进出的形状,那一小片薄薄的肚皮被顶得一鼓一鼓的。
“呜——!”
苏苏哭喊着乱摇螓首。
那东西突然逞凶,几乎要捣烂了她,但不知为什么还能持续进出着。
巨物每一次进出她都必须揪紧四肢,娇小的身躯痉挛着扭动,但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强行插入的巨物总能令她更激烈地拧腰摆臀,像是被嵌在烈火上炙烤。
处子的鲜血从变形的花唇间涓涓而出,淌至少女雪白的屁股蛋儿上,混着黏腻的淫液透着微光,变成极其鲜艳的红。
“主人!”
菲妮被吓坏了,爬上床从背后抱住陈末,两条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惶恐:“别、别再动了……会把她弄坏的!”
“呼……”
陈末被这声呼喊和背上的温度拉回了神。他猛地停下动作,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苏苏身侧,低着头,额角的青筋跳动着。
自己怎么……
他低头瞥了一眼交合处。
那圈被撑到极限的薄薄肉膜像一道被拉得透明的皮筋,死死箍在怒胀的龙根上,原本小巧如蝶翅的阴唇因为被巨物撑圆而改变了形状,边缘渗出大量的血,只以鲜嫩的粉红色衬着肌肤的雪白,凄美妖异。
苏苏茫然的睁着眼,放大至极的琥珀色瞳孔似乎颜色正变得更稀更淡,微张大嘴角淌下香唾,小小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条腿软软地挂在陈末腰侧,脚趾蜷得发白,已全没了反抗的力气,只是本能地一抽一抽地发抖,仿佛被玩坏了的傀儡娃娃。
陈末停了好一会儿,眉心紧紧拧着。
“苏苏,对不起,一时忍不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没完全压下去的沙哑。
正准备抽出来,却被稍稍缓过神来的她拽住了手腕。
“不要……”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片被水泡软的羽毛。她微微偏过脸,躲开陈末的视线,耳根到脖子根全是红的,整个人从里到外像是被蒸熟了一样。
“苏苏……是哥哥的,”她小声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说给他听,“苏苏还撑得住……没关系的。”
“别逞强了!你都流了这么多血,不能再弄下去了!”菲妮焦急地喊着,指尖掐进陈末的手臂,声音都变了调。
苏苏从空间背包里摸出随身携带的治疗药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下去。她的喉咙小口小口地滚动,淡蓝色的药液顺着嘴角滑下几滴。
“这样就不怕了。”
她放下空瓶,用手背擦了擦嘴,仰起小脸看向菲妮,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比刚才多了几分清明的光泽——药水正在她体内迅速发挥作用。
陈末喉结滚动了一下。
菲妮还要再说什么,陈末已经握住了苏苏的腰,缓缓将肉棒往外抽到穴口,龟头抵着那圈被撑得发红的软肉,然后重新向里挺送。
苏苏的身体出乎意料地强韧。
在他失控的抽插下,少女娇小的膣管被彻底开发,连带着骨盆也被微微撑开,尽管幅度微小奥妙,但已足够。
而极富弹性的腔肉也随之舒张,每一道褶皱被巨物碾过之后没有彻底溃散,而是逐渐回弹、贴合,密密实实地将那根滚烫的柱身包裹住,宛如一口量身定做的剑鞘,无论阳具如何锋锐,都能紧密收容、无有间隙。
大量的破瓜血滋润了腔管,陈末握着少女的小腰,进出越发顺畅。
尽管用了治疗药水,但苏苏显然还适应不了它的大小,被插得一跳一跳的,每当大肉棒插入时便攥紧了双手,掐白了指甲,颤颤巍巍得迎接那股子没有尽头的深入,直到退出时才骤然一松,然后又为了下一轮的进出而痉挛扭动……
陈末一手握住她的腰,另一手握满绵柔细乳,她的身型虽然娇小,但比例却好的出奇,像是身材完美的女人被等比例缩小了一般,纤薄的腰肢上挂着两团堪称巨硕的浑圆乳球,刚刚好溢满整个手掌。
陈末持续不断地向前抽送,那道被反复撑到极限的膣管中,不停的挤出“噗叽叽”的水声,当然不是她又被干出血来了,而是不知不觉中分泌出的淫水,抽插愈发顺畅,快感也随之增强。
也算不清是第几次撑开深入,苏苏猛的“啊”了一声,随之仰起脖颈,强烈的快感与疼痛纷至沓来,被陈末不间断的强悍鼓捣插得呜咽摇头,纤细的腰肢如活虾般剧烈弹动,一夹一夹的腿根像是要把巨物挤出来。
“啊……哥哥……苏苏好奇怪……肚子……”
那根肉棒把她撑得太满了,以至于她甚至无法感受到自己腿间的肉是否真的并拢了,只觉有一道灼热的、粗壮的、不容拒绝的东西深深嵌入她体内,把她的下腹和大腿根都撑得酸胀到了极点。
“好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啊……不要……太深了……”
陈末见她终于进入状态,这才放开手脚,这一轮起手的力道就比方才大了许多,每一下整根深入,内里的褶皱被尽数填满、碾平,连带着外阴也一并插入穴内,将她小腹顶出夸张的凸起;直到抽出时,嫩腔的褶皱复又被拉扯着回弹,穴口那一圈软肉更是如一层薄膜被肉棒拽出,那些淫水和着残余的血水被肉棒带出来,积成一小圈浊红的泡沫,沿着股缝往下淌。
“啊……啊……啊啊……”
苏苏一下一下地挨着,从喉咙里滚出又软又急的短吟,两条细直的美腿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抖一抖。
陈末低头看着她,那张小脸被汗水和眼泪浸得湿漉漉的,眼里透出的瞳孔已经有些失焦,嘴唇微张着,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到枕头上,像是逐渐在痛美交加的巨大快感中迷失了。
陈末并没有停,穴道里此刻正又软又热,那种无法自持的紧致感反倒比方才硬撑着紧绷的时候更加熨帖。
他趁着这个时机加速抽送起来,动作比之前更顺畅,那些黏腻的液体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苏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轻哼,整个人被肏得软成了一滩水,躺在床上任他摆弄,小脑袋一点一点地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
一旁的菲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直了。她看着这幅场景,脸颊绯红,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但眼睛没从那两个交合的人身上移开。
房间里只剩下苏苏细软的呻吟和交合处连绵不绝的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陈末感觉到怀里的少女又一次绷紧了身体,她这次没有喊,只是摇晃着小脑袋,两只小手用力地抓着床单,穴道里开始剧烈的紧缩,那整根腔管绞得他连抽送都觉得困难。
陈末深吸一口气,强硬的持续深顶,龟头顶着那处已经磨得火热的宫颈不断刺激。
苏苏猛地一阵哆嗦。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放松下来,软软地躺着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