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出轨(4)

林渊满意地笑了一声,松开她的头发,改成从后环着她的硕乳搂紧怀里。那两团被他反复揉捏过的乳肉还在随着撞击的余韵晃荡,他一手整个覆上去,从下方兜住,把沉甸甸的分量整个托在掌心里,另一只手直接绕到前面,覆在她小腹上。

腰上的节奏越顶越重,把那具被压在怀里的身体撞得一顿一顿的。他从后面操进后庭,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子宫里的东西也跟着被反复搅动,每一下深顶都配合前面的手推着小腹里的浓精往宫口处挤。那处本就装得满满当当,此刻被内外夹击,里面的压力一阵阵上涌,一注注乳白的浓精顺着宫口溢了出来,从穴口滑落。

“呲——”

紧接着又是一注,随着他下一次深捣,两瓣花唇间又重新吐出一小团白浊,一团团排出体外落在沙发上,场面淫靡极了。

林渊顺势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笑:“母狗以后也要给爸爸肏,知道吗?”

陈墨已经爽得神智不清。

后庭被反复往里顶操弄到发麻,前面又被按着小腹往外挤压,一前一后、一里一外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波波快感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她双手下意识地压在小腹上,去阻止那只不断作乱的手,力气却软绵绵的,一点作用也起不到。

“好……骚母狗……以后也给爸爸肏……”

她的断断续续的嘟囔着,几乎是顺应着本能应答。

“爸爸……啊……操死骚母狗……啊啊、啊……”

林渊听着她亲口把那些字一个个说出来,胸口那点征服欲被彻底填满了。他喉间滚出一声低笑,手按得更用力了些,腰上的动作也随之猛地加剧,最后几十下顶得又急又重。

陈墨被他肏得几乎彻底脱力。

两条腿已经完全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膝盖一点一点往外划开,全靠被他从后面紧紧箍着的腰和那对乳房吊着才没整条瘫下去。肠道里一阵又一阵地痉挛收缩,绞着那根还在冲刺的肉棒死紧,整个肠壁都在颤。

“要射了。”他低喝了一声。

闻言陈墨的意识里模糊地闪过一个不好的预感。

这个预感几乎是立刻就被证实了。

他又一次抵达终点,龟头埋在她肠道最深处顶死不动,随即猛地喷发出来。那种量又大又烫,而且来得比前一次更凶,一股接一股地往深处灌进去,顺着肠道往里淌,一直冲到末端。

这一次的量好像比前面那回还要多,像是一个蓄满到极限的水库终于泄了闸,怎么也不肯停。陈墨很快意识到他的天赋增幅在这种事上带来的效果有多恶劣。

更离谱的是,系统似乎还嫌这局面不够糟糕,幸运暴击竟然比之前还多成功了一次,将那一连串还在持续喷射的浓精悉数再翻一倍。于是原本就已经够恼人的灌入量瞬间变成了另一种概念。

陈墨小腹里的那股沉重压着就往上升级。

前面的子宫虽然没那么撑了,但里面还揣着满满一兜还没来得及排出去的浓精,后面肠道又被以更大的量灌了进来,整条腹部的通道被前后同时填满,那种两处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胀感,已经盖过了任何快感的成分,只剩下让她头皮发麻的闷胀和压迫。

“啊、啊……停……别再射了……”

陈墨的呼吸一窒,手指胡乱拍了拍睡在了她小腹上那只手掌,想让他拔出来。她简直觉得自己像个正被灌肠的水袋,灌进去的东西出不去,里面的空间还在不断被新的填塞挤压着,一种酸胀到极点的恐慌从下腹一路蔓上大脑。

“够了,够了!……啊蜃,救命!……”

她迷迷糊糊地说错了名字,自己没注意,林渊也没听清,只以为她是叫得变了音。

她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嘴唇微微张着,时不时喘一口气,眼神散落失焦,浑身脱力,显然是被干昏过去了。

等他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波,才慢悠悠地拔出来。

那处还未闭合的肛洞随着肉棒的抽出往外汩汩淌着浓精,乳白一片,顺着腿根和会阴往下淌,和前面宫口溢出来的混成一片。而他那根肉棒,两度射精,却依然精神抖擞地立着,柱身沾着不算少的白浊,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他抱着陈墨转身坐回沙发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用双腿从下方支开她的双腿。她的手软软地垂在两侧,整个人还陷在昏沉里,由着他摆弄。

林渊伸手反复按压她的肚子。

积在里面的浓精便顺着往外涌,一股接一股地从前后两个洞滑落。等他又按了几下,挤出的量渐渐少了,他才扶着那根还硬邦邦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又捅了进去。

他依旧是要肏死人般得大开大合,把那些还留在里面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捣匀。他就这么自娱自乐地插了十几分钟,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

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主人,怎么聊这么久——”

贺婉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话还没说完就顿住了。

这个角度正对着沙发,她一眼就看到被玩到昏过去的陈墨,两条腿被从后面大张着支开,腿间一大片狼藉,乳白的浓精从穴口一直淌到大腿根,银发散乱在肩头,面色潮红,完全不省人事。

贺婉明愣了一下,紧接着脸色刷地变了。

“卧槽!林渊你要死啊?!”

她一步跨进屋,反手把门带上,声音拔高了八度,不管不顾地冲上来抢人:“不准再干我家主人了!她都这样了你还有完没完?!”

林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慌乱,他甚至没有急着退出来,反而拉着陈墨软软的身体往怀里又靠了靠,一只手还搭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片微微鼓起的皮肤。

“你别捣乱,这是陈墨自己答应的。”他的语气平静,甚至有点得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信等她醒了你问她。”

贺婉明气得脸都红了:“那他妈人都晕了你还肏!玩坏了怎么半?你真他妈不是人啊!”

她几步冲到沙发前,也顾不上陈墨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伸手抱着她往外拽。她力气不小,一下就把那根还埋在陈墨体内的肉棒拽了出来,带出一大团混合的浊液,顺着就往下淌。

“你——”

林渊突然被抢了怀里的美人,倒也没恼,只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贺婉明没有再理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托起陈墨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手探到她的鼻尖下试了试呼吸,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主人,主人?没事吧?”

陈墨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眼,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

林渊看了会儿,低头敲点那根还精神着的龙根,忽然又笑了。他抬眼看向蹲在沙发前的贺婉明,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服。

“我倒是没想到她这么不耐操。你来得正好,还你接着来吧。”

贺婉明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倒也没怎么反抗,只是先把陈墨抱起来,放进一旁那张单人沙发里,又随手脱下自己的衣服搭在她身上。做完这些,她才转回身,任由林渊的手搭上她的内衣。

“你他妈纯种马来的,谁能操过你啊。”

她的语气又恼又讥,却没真个拍开他摸到自己腰上的手,只侧了侧身子,不疼不痒地躲了一下。然后,又带着股护犊子的狠劲说:“下次你再敢这么弄主人,我跟你没完。”

“好好好。”林渊笑着应了一声,语气里全无检讨的意思,手却顺着她的腰一路往下,熟门熟路地去脱她裙子,“下次让陈墨带上你和夜莺好吧。”

贺婉明被他这句噎了一下,愣是没接上话。她看了眼沙发里睡着的陈墨,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脸皮厚到不像话的男人,咬了咬牙。

“你是真不怕死啊。”

林渊把赤裸的贺婉明调了个面,让她跪在昏睡的陈墨身上。

那具白净匀称的身体就这么跨跪在陈墨上方,膝盖抵在两侧,下面压着的是那张昏睡中微微泛红的脸。贺婉明低头看了眼身下的陈墨,嘴唇抿了抿,没再说话,只是抬手撑着沙发靠背稳住自己。

林渊扶着那根刚拔出来、还沾满混合浊液的肉棒,贴着她的腿根来回蹭了几下。

滑腻的触感从大腿内侧一路抹过,那些浓精和爱液混在一起的黏稠液体被均匀地涂在她穴口周围,前前后后都蹭了一遍。然后他扶住柱身,对准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推了进去。

“哦——有什么好怕的,我已当世无敌。”

“煞笔。”

贺婉明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死中二,脸上那副自命不凡的表情,配着这根正往人身体里捅的东西,浑然不知滑稽二字怎么写。可她还是夹紧了小穴,腰身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受着。

林渊的尺寸大不大还要看和谁比,在她试过的那些人里,除了主人外,粗长和硬度他都是最好的一档。他也并非只会蛮干,很快就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她敏感的角度,顺着一次次地往最深处去。

贺婉明渐渐被插得来了感觉。

她刚气在头上,本来不想叫的,可身体比嘴巴诚实,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反复碾过内壁,快感一层层叠上来,她的呼吸很快就不稳了,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溜出来,软绵绵地荡在包间里。

“嗯……你射几次了?”她尽量把声音压得平静,可尾音还是带着被顶出来的颤。

“两次。”林渊得意的插着,腰上动作不停,语气里满是炫耀,“不过你想要几次就能射几次。”

他的天赋和熟悉摆在那里,只要还有体力,他就能把勃起的次数拉得很长。说这话不是空话,他可是试过整夜连续,将全班女人到肏弄到合不拢腿。

“神经。”

贺婉明低骂了一声,可身体却诚实地绞得更紧了几分。她里面没陈墨那般奇妙,能顶到子宫里,她这里只能被结结实实地顶在宫颈口的位置,每一记撞击都抵着那处软肉碾过去,又麻又酸,很快整个下身都软了。

她撑着沙发靠背的手指攥得发白,嘴里那串浪叫也压不住了,一声连一声地漏出来,酥酥软软地散在空气里。她自己都听得脸红,想要咬住下唇止住,偏又做不到,每次顶得深了,叫得反而更响。

“啊……你快点、弄完,别等……主人醒了……”她扭过头,妩媚的瞪了他一眼。

林渊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醒就醒呗,一起玩3p。”

话虽这么说,他腰上的节奏倒真快了几分,一下一下捣得又深又狠。贺婉明伏低了身子,把自己压得更贴向陈墨,臀部高高翘起。她闭上眼,绞紧穴道承受着那根肉棒在体内反复进出,心里默默念叨着——快一点,再快一点,趁主人还没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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