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公共场合塞满弹珠的杂鱼小穴

游乐园入口处人声鼎沸,彩旗飘扬,巨大的卡通人偶穿梭其间,孩子们的欢笑与尖叫混成一片欢乐的海洋。

阳光毫不吝啬地洒下,将一切镀上明晃晃的金边,也蒸腾起一股混合着汗水、棉花糖与塑胶跑道的气味。

涵涵被这喧闹的景象冲击得有些目眩,但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体内那颗随着步伐不断轻轻滚动、摩擦着敏感内壁的冰凉玻璃珠。

每走一步,那细微却清晰的酥麻感就从下腹深处传来,让她腿根发软,不得不刻意放慢脚步,走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大幅度的动作就引发更强烈的、让她失态的刺激。

走在她旁边的霖霖则截然不同。

或许是“玩”得更久,适应性更强,或许是性格更外放些,她走起路来虽然也能感觉到体内异物的存在,却显得自然许多,甚至偶尔还会故意蹦跳两下,感受珠子在体内弹动的、更加刺激的快感,嘴角带着一丝狡黠又享受的笑意。

走在稍前方的言言,看似在好奇地左右张望,眼角的余光却将两个女孩截然不同的步态尽收眼底。

看着霖霖那几乎称得上“嚣张”的步伐,再看看涵涵那副如履薄冰、小步挪动的别扭样子,他心里不由得默默吐槽:一个像揣着定时炸弹,一个倒像揣着个有趣的玩具。

不过……这对比,还挺有意思的。

爸爸妈妈跟在最后面,悠闲地聊着天,指点着远处的游乐设施,完全没注意到前方三个孩子之间涌动的暗流。

排队等待第一个项目时,人潮拥挤,身体难免挨挨碰碰。

涵涵紧紧挨着霖霖,趁着周围嘈杂,凑到她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霖霖……我……我觉得一个……好像……不太够……走路的时候,虽然有点感觉……但……隔着一层,不够清楚……”

霖霖眼睛一亮,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同样压低声音:“你想多塞几个?”

涵涵红着脸,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烁着跃跃欲试和一丝胆怯。“塞到……塞不进去为止……会不会……更舒服?”

这个大胆的提议让霖霖兴奋起来。

“当然!几个珠子在里面碰来碰去……肯定舒服好几倍!” 她看了看前面长长的队伍,又看了看不远处标着洗手间指示牌的方向,迅速有了主意。

“等会儿,我们就说要去厕所。”

没多久,终于排到他们玩了一个简单的、适合全家的小型观光车项目。

从车上下来后,霖霖立刻捂着肚子,对妈妈说:“妈,我想上厕所,肚子有点不舒服。”

涵涵也连忙跟着小声说:“我……我也想去。”

妈妈不疑有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洗手间:“快去快回,我们在这边树荫下等你们。”

言言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看着两个女孩手拉手,步伐略显急促地朝着洗手间方向小跑而去,尤其是涵涵,跑动的姿势更加别扭。

公共洗手间里人也不少,好在隔间足够。

两人飞快地闪进一个空隔间,反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异味,但此刻她们都顾不上了。

霖霖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叮当作响,赫然是七八颗同样大小、光滑圆润的玻璃弹珠,还有一小卷透明胶带。

“我早有准备!” 她得意地晃了晃袋子。

涵涵看着那些珠子,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没有太多废话,两人迅速行动。

霖霖先帮涵涵。

她让涵涵背靠隔间门板,撩起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褪下白色的棉质内裤。

那片白皙饱满的三角区再次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稀疏的淡金色绒毛下,穴口因为之前的步行和一颗珠子的存在,已经微微湿润红肿。

霖霖手指沾了些唾液,轻轻扩开那紧致的入口,然后将一颗冰凉的玻璃珠抵了上去。“放松,涵涵姐。”

“嗯……” 涵涵咬着唇,配合地放松身体。

第二颗珠子被缓缓推入,挤开紧致的肉壁,与第一颗珠子并排停留在甬道较浅处。

冰凉的异物感和更加明显的饱胀感传来,让她轻轻抽气。

紧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珠子进入,都带来更强的填充感和摩擦刺激。

涵涵的呻吟越来越压抑不住,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门板。

“哈啊……霖霖……好……好满……四个了……好像……有点挤不进去了……” 涵涵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欲望,她能感觉到最里面那颗珠子已经顶到了非常深的地方,再塞,恐怕真的会很难受。

“试试嘛,塞到实在进不去为止。” 霖霖玩心大起,又拿起第五颗,更加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

珠子艰难地挤开已经相当拥挤的甬道,一点点没入。

“呃啊……!不行……真的……到最里面了……顶到了……呜……” 涵涵猛地仰起头,脖颈拉直,身体绷紧,第五颗珠子似乎抵达了子宫口的边缘,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

那里再也容纳不下更多。

霖霖这才停手。

此时,涵涵的小腹已经能看出微微的不自然的鼓起,穴口被撑得微微张开,几颗珠子的轮廓甚至在薄薄的肌肤下若隐若现,淫靡无比。

她自己的下身也已经湿漉一片。

“该……该我了。” 霖霖喘息着,迫不及待地也撩起自己的T恤和短裤,露出那光洁无毛、一线天般的紧致小穴。

涵涵学着霖霖的样子,开始一颗颗地往她体内塞珠子。

霖霖的甬道更加紧窄,塞到第四颗时就已经相当吃力,但她还是忍着胀痛,让涵涵勉强塞进了第五颗。

两人体内都各自塞了五颗光滑冰凉的玻璃珠,将稚嫩的子宫口附近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能感觉到珠子细微的移位和摩擦。

强烈的饱胀感、异物感和隐约的快感电流,让两人都面红耳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还……还没完。” 霖霖声音发颤,拿起那卷透明胶带。

她先是小心地将涵涵穴口周围以及大阴唇的嫩肉尽量抚平(这动作又引得涵涵一阵颤抖),然后将胶带撕下长长的一条,横着紧紧贴在那微微张开、还在渗出爱液的穴口上,用力抚平!

接着又竖着贴了一条,形成一个十字交叉,牢牢封住入口,防止珠子滑出,也尽可能阻止爱液渗出。

冰凉的胶带黏在极度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种被强制封闭的羞耻感和更加刺激的束缚感。

涵霖忍不住并拢了双腿,却被霖霖制止:“别!胶带会皱,容易开!”

涵涵只好又分开腿,感受着那胶带随着动作摩擦着娇嫩的肌肤。

霖霖如法炮制,也让涵涵帮自己用胶带牢牢封住了小穴。

做完这一切,两人都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浑身汗湿,靠在隔间壁上喘息。

体内被五颗珠子塞满、穴口被封死的感觉如此奇异而强烈,仿佛身体最隐秘的部分被强行改造、填满、禁锢,每一次心跳都似乎能带动珠子的微颤。

“走……走吧。” 霖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呼吸,拉好衣服。涵涵也颤抖着手整理好裙摆。

走出隔间时,两人的步伐都变得极其怪异。

体内沉重的饱胀感和珠子随着动作的清晰滚动,让她们几乎无法正常迈步。

霖霖强撑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只是走路的姿势略显僵硬。

而涵涵则完全不行了,她感觉每走一步,体内的珠子就集体震动、碰撞一下,带来一波波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快感,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只能小步小步地挪动,夹紧双腿,脸色绯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

回到父母等待的树荫下,妈妈看着涵涵的样子,关心地问:“涵涵,怎么脸色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还是肚子不舒服?”

涵涵慌忙摇头,声音细弱:“没、没有……就是……厕所里有点闷……”

言言在旁边看着,目光在两人明显不自然的步态和绯红的脸颊上扫过,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一个“绝妙”的恶作剧主意冒了出来。

“爸,妈,” 言言指着不远处那排装饰华丽、随着悠扬音乐缓缓上下起伏的旋转木马,用听起来很随意的语气说,“那个看起来挺好玩的,也挺缓和的,要不……我们先去玩那个?让涵涵和霖霖休息一下,坐着玩。”

旋转木马确实是游乐园里相对温和的项目,适合各个年龄层,也适合“休息”。

爸爸妈妈看了一眼两个女孩“不太舒服”的样子,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便点头同意了。

排队的人不多,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言言“体贴”地帮涵涵和霖霖挑选了两匹相邻的、起伏幅度看起来稍大一些的“骏马”,自己则选了旁边一匹。

音乐响起,木马开始缓缓旋转、上下起伏。

起初,只是轻微的晃动。涵涵和霖霖紧紧抓住面前的金属杆,体内珠子随着木马的启动微微调整位置,带来一阵不适的挤压感。

然而,当木马旋转起来,起伏的节奏稳定后,事情开始变得不受控制了。

每一次木马向上抬起,她们的身体也随之升起,体内那五颗沉重的玻璃珠,在地心引力和上升动力的双重作用下,猛地向着子宫口的方向沉坠、挤压!

“唔……!”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夹紧了双腿。珠子重重撞在最深处柔软的内壁上,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

紧接着,木马向下落去,身体失重般下沉,珠子又倏地往回滚落,摩擦着敏感的甬道内壁,刮过每一个褶皱!

“啊……” 细碎的呻吟几乎要溢出唇瓣。

这根本不是“休息”,这是最残酷的刑罚,也是最极致的刺激!

木马有节奏的、持续的上下起伏,让体内的珠子变成了五颗无情的小小撞锤和滚珠,一遍又一遍、规律而猛烈地撞击、研磨着她们身体最深处最娇嫩脆弱的地方!

一圈,仅仅一圈下来,涵涵和霖霖就已经满脸潮红,呼吸紊乱,抓着栏杆的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快感如同海啸,在体内被强行塞满、又被迫反复摩擦撞击的情况下,以惊人的速度疯狂累积!

第二圈开始,高潮的征兆已经清晰可辨。

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无法抑制的痉挛感,子宫口被珠子反复顶撞得酸软发麻,大量的爱液在封闭的穴道内疯狂分泌,却无处可去,只能积聚在珠子之间的缝隙和子宫深处,带来更加鼓胀的饱腹感和压力。

“不……不行了……嗯啊……” 霖霖最先忍不住,在一次木马抬升到最高点的猛烈撞击下,她身体猛地向前一弓,额头抵在冰凉的金属杆上,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高潮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小腹痉挛,腿间的胶带都因为内部的剧烈收缩而微微绷紧、变形。

幸好音乐声和周围的欢笑掩盖了她异常的动静。

紧接着,涵涵也在一次下坠的摩擦中达到了顶点。

“咿……!” 她短促地惊喘一声,眼前发黑,只觉得整个下腹都被那反复的撞击捣碎了、融化了,化成一股股滚烫的酸软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尖叫冲出口,身体却像风中的树叶般簌簌发抖,险些从木马上滑下去,只能更用力地抱紧身前的柱子。

然而,旋转木马还在继续!一圈,又一圈!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正处于极度的敏感和疲惫期,可珠子的撞击和摩擦却丝毫未停,甚至因为爱液的充分润滑而变得更加顺畅、更加深入!

快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疲惫的肉体和持续的外部刺激下,扭曲成一种更加尖锐、更加无法承受的、近乎痛苦的极致体验。

第三圈,第四圈……两人被强制着,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高潮的悬崖,然后坠落,再被推上去……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强度却似乎一次比一次猛烈。

她们的呻吟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只剩下粗重而断续的喘息,身体不住地痉挛、颤抖,脸颊潮红得吓人,眼神迷离失焦,泪水混合着汗水不停滑落。

裙子下的双腿紧紧夹着木马,脚趾在凉鞋里蜷缩到发痛。

她们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也快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暴露了。

每一次不受控制的颤抖和吸气,都让她们心惊胆战,生怕被旁边木马上的游客、尤其是后面不远处看着他们的父母发现异常。

就在涵涵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霖霖也觉得自己再也承受不住下一次冲击时——

音乐声终于缓缓停止,旋转木马的速度慢了下来,最终稳稳停住。

世界仿佛还在旋转,体内珠子的震动余韵未消。

两人瘫软在木马上,浑身脱力,连松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脯在剧烈起伏,腿间一片可怕的湿滑黏腻——那是被胶带封住、却依旧在多次剧烈高潮中汹涌分泌、无处可去的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有一些冲破了胶带的边缘,浸湿了内裤和裙摆。

言言早已从自己的木马上下来,走到她们身边。

他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恶作剧得逞的坏笑,伸手,一手一个,将几乎虚脱的两人从木马上半扶半抱地弄了下来。

“怎么样?‘休息’得还好吗?” 他压低声音,在两人耳边问道,语气里的促狭显而易见。

霖霖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在他身上,腿软得根本站不稳,体内被珠子塞满的饱胀感和高潮后的极度敏感让她每动一下都想哭。

涵涵更是直接瘫在了言言臂弯里,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气,仿佛劫后余生。

爸爸妈妈也走了过来,看到两个女孩的样子,更加担心了。

“怎么了这是?坐个旋转木马怎么像跑了马拉松一样?脸这么红,出这么多汗?” 妈妈伸手想摸涵涵的额头。

言言连忙侧身挡住,笑着说:“没事妈,她们可能有点怕高,紧张的。休息一下就好了。那边有长椅,让她们坐会儿吧。”

他半搀半抱着两个脚步虚浮、姿势怪异的妹妹,朝着不远处的休息长椅走去。

阳光下,游乐园依旧喧嚣欢乐,无人知晓这两个看似只是“玩累了”的女孩裙摆之下,正隐藏着何等淫靡、何等不堪的秘密,以及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几乎在公众场合崩溃的隐秘高潮。

被言言半拖半抱到树荫下的长椅上坐下,涵涵和霖霖依旧像两滩融化的软泥,浑身脱力,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体内那五颗玻璃珠的存在感非但没有因为旋转木马的停止而减弱,反而因为高潮后的极度敏感和肌肉不自觉的细微抽搐,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引来一阵清晰的、酸软的余韵。

更糟糕的是,下体被封死的胶带之下,刚刚数次猛烈高潮所分泌的大量爱液无处可去,早已积聚成一股湿滑黏腻的“洪流”,在紧闭的穴道内淤积,甚至有一些已经冲破了胶带边缘并不严密的封锁,正缓缓地、持续地渗出,浸湿了最内层的布料。

夏日单薄的衣物此刻成了双刃剑。

凉风拂过汗湿的皮肤带来一丝凉意,却也让他们更加清晰地感觉到腿间那一片逐渐扩大的、冰凉的湿濡。

浅色的裙子和牛仔短裤,很容易留下深色的水渍痕迹。

妈妈担忧地递过来矿泉水,又问她们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言言再次挡在前面,以“可能就是有点晕,休息一下,去个洗手间整理一下就好了”为由搪塞过去。

这一次,不用言言多说什么,霖霖和涵涵自己就急切地需要再次去洗手间了。体内的饱胀感和下体的湿冷黏腻让她们坐立难安。

两人互相搀扶着,脚步虚浮地再次走向洗手间。这次,她们甚至等不及找空的隔间,直接一起挤进了一个相对宽敞的残疾人卫生间,反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靠着门板喘息。霖霖先动手,颤抖着撕开自己下体那已经有些松动、边缘被爱液浸得发皱发白的胶带。

“嗤啦——”

胶带撕离娇嫩肌肤的瞬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也伴随着束缚解除的奇异快感。

紧接着,失去了阻碍,一股混合着大量爱液和少许白浊(来自早上言言的内射残留)的温热液体,猛地从被过度扩张、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啊……” 霖霖腿一软,差点跪倒,连忙扶住墙。体内那五颗珠子也被这股“洪流”冲击得微微移位,带来一阵酥麻。

涵涵的情况更糟。

她的胶带贴得更紧,撕开时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而当胶带完全揭开,穴口释放的瞬间,积蓄已久的爱液几乎是呈喷射状涌出,量多得惊人,打湿了她的凉鞋和脚背。

她体内塞得更满的珠子也哗啦啦地随着液体稍微往外滑了一点,带来更加鲜明的异物感和饱胀感。

两人手忙脚乱地开始清理。

她们脱掉已经湿透黏腻的内裤——涵涵的白色棉质内裤几乎能拧出水来,霖霖的浅色内裤也湿了一大片。

她们将内裤在洗手池里简单搓洗、拧干,虽然不可能完全干透,但至少拧去了大部分水分,变得潮湿而不再滴滴答答。

重新穿上湿冷的内裤感觉并不好,但总比没有强。

她们又用大量纸巾擦拭干净大腿和腿间的狼藉,将用过的、沾满体液和胶带的纸巾塞进垃圾桶最底部。

体内那五颗珠子,两人默契地都没有取出。

经过刚才那番“地狱般”的旋转木马体验,珠子似乎已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那种沉甸甸的、随着动作不断摩擦的存在感,虽然依旧带来持续的快感刺激和行走的不便,却也似乎……让人有些上瘾。

尤其是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对任何细微的刺激都格外敏感,珠子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方才的极致体验。

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两人对着镜子看了看。

除了脸色还有些异样的潮红,眼神残留着水光和迷离,呼吸稍微急促之外,表面看起来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

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裙子或短裤之下,是潮湿的内裤、被封堵过的红肿私处,以及体内那五颗随着心跳微微颤动的、冰凉的“小炸弹”。

她们互相检查了一下对方的后背和裙摆,确认没有明显的水渍露出来,这才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腰背(尽管体内饱胀感让这个动作有些困难),推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回到家人身边时,言言正拿着一支冰淇淋吃着,看到她们回来,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兴趣。

他注意到她们走路的姿势似乎比刚才“自然”了一点,但仔细看,步伐依然有些小心翼翼,尤其是涵涵,膝盖并得比之前更紧,每一步都像是用脚趾在试探地面。

“好点了吗?” 妈妈问。

“嗯,好多了。” 霖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

“那接下来想玩什么?” 爸爸兴致勃勃地翻看着游乐园地图。

言言的目光在远处那些高大的、盘旋起伏的轨道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一个相对不那么起眼,但名字听起来就让人有些心里发毛的项目上——“惊涛骇浪”,一个模拟海上风暴的摇摆旋转船。

说明上写着:体验左右超过120度的剧烈摇摆与自转,感受天旋地转的刺激。

他嘴角又勾起了那抹熟悉的坏笑。

“爸,妈,那个‘惊涛骇浪’看起来挺有意思的,不算太高,就是晃得厉害点,应该比过山车温和吧?” 言言指着那个方向,语气随意,“咱们去试试那个?我看排队的人也不多。”

爸爸妈妈看了看,觉得这个提议可以接受。

涵涵和霖霖顺着言言指的方向望去,看到那艘巨大的、被机械臂悬挂着的“海盗船”正在半空中大幅度地左右摆动、同时自身还在旋转,上面乘客的尖叫声隐约传来。

两人的脸瞬间又白了几分。

体内塞满珠子的情况下,再去玩这种剧烈摇摆加旋转的项目?那岂不是……

然而,没等她们找出理由拒绝,言言已经一手一个,揽住了她们的肩膀,半强迫地带着她们往排队处走去,同时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们能听到的音量说:“刚才旋转木马‘休息’得不错吧?这个……应该更‘提神’。”

语气里的恶意和期待毫不掩饰。

排队的时间并不长。

当她们坐上那艘被安全压杆牢牢固定在座位上的“海盗船”时,涵涵和霖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安全压杆横在腰腹前,恰好压在了她们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里正塞着五颗珠子。

压力传来,珠子被向内挤压,直接顶到了最深处,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吸气声,身体瞬间绷紧。

言言坐在她们中间,左右看了看她们紧张苍白的侧脸,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铃声响起,警示灯闪烁。船身先是轻微晃动,然后幅度越来越大,开始像钟摆一样,从左到右,划出巨大的弧线!失重和超重的感觉交替袭来!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在左右摆动的同时,船体自身也开始缓缓旋转!

“啊——!” 第一次大幅度左摆加上顺时针自转,涵涵体内的珠子在离心力和惯性的作用下,猛地集体向着身体右侧的子宫壁撞去!

沉重而尖锐的撞击感让她尖叫出声,但这尖叫混在周围游客的惊呼声中,并不显眼。

紧接着,船体向右摆回,同时自转方向似乎也在微妙变化,珠子又狠狠撞向左侧!

“嗯啊……!” 霖霖也忍不住呻吟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胸前的安全压杆。

这根本不是旋转木马那种相对规律的上下撞击,这是毫无规律可言的、来自四面八方、各种角度和力道的疯狂撞击与摩擦!

珠子在湿滑紧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时而滚作一团相互挤压,时而分散开来刮擦着不同的敏感点。

剧烈的摇摆和旋转让身体完全失控,只能被动地承受体内这五颗“暴徒”的肆虐。

快感如同被投入搅拌机的碎片,以混乱而猛烈的方式疯狂累积、炸开。

她们根本来不及分辨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具体感受,只有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般的酸、麻、胀、酥,混合着摇摆带来的眩晕和失重感,将她们的理智和身体防御彻底摧毁。

船体达到最大摆幅,同时自转加快。

涵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甩出去了,而体内的珠子更像是在进行一场狂欢,随着船体的每一次转向和摆动,疯狂地冲撞着子宫口和周围最娇嫩的软肉。

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在船体一次剧烈的左旋加下坠中,涵涵只觉得下腹猛地一抽,一股滚烫的酸麻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大量爱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刚刚才稍微干了一点的内裤。

紧接着,霖霖也在一次右摆加上升的颠簸中达到了顶点。

“呃啊——!” 她短促地惨叫一声,头猛地向后仰去,撞在椅背上,眼前金星乱冒。

高潮的强度远超之前在旋转木马上,珠子在那一刻仿佛嵌进了肉里,随着身体的痉挛被疯狂挤压、摩擦。

然而,“惊涛骇浪”没有给她们任何喘息之机。

摆动和旋转还在继续,甚至更加猛烈。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如同被撕开伤口的鲜肉,对接下来每一次珠子的撞击都敏感到了极点。

第二次高潮几乎是紧接着第一次的余韵而来。

更加尖锐,更加酸软,带着一种内脏被反复揉搓的痛楚快感。

涵霖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抽泣,眼泪疯狂涌出,和汗水混在一起。

她们的身体在安全压杆下不受控制地扭动、颤抖,双腿紧紧绞在一起,脚趾在凉鞋里蜷缩到麻木。

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她们都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但下一波更猛烈的摆动和旋转,配合着体内珠子更加刁钻的撞击角度,又将她们拖入更深、更无法承受的快感深渊。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晃动、旋转、发白。

耳边除了机器的轰鸣和游客的尖叫,似乎只剩下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和血液冲刷耳膜的嗡嗡声。

她们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不是比喻,是真的感觉身体要被这内外交攻的刺激撕裂、捣碎。

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内裤和单薄的夏装,在座椅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羞耻、恐惧、还有那灭顶的、摧毁一切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们推向崩溃的边缘。

就在涵涵眼前彻底发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晕过去;霖霖也几乎要松开紧抓栏杆的手,任由自己被这疯狂的感觉吞噬时——

船体的摆动幅度终于开始减小,旋转也慢慢停止。

当“海盗船”最终完全停稳,安全压杆自动抬起时,涵涵和霖霖像两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玩偶,瘫软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只有胸脯还在微弱地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蔚蓝的天空,仿佛刚刚从地狱爬回人间。

言言最先解开自己的安全扣,站起身。

他看着旁边两个妹妹几乎昏厥过去的状态,脸上那恶作剧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一些,但眼底的兴奋和某种黑暗的满足感却更加浓郁。

他弯下腰,拍了拍霖霖的脸颊,又看了看涵涵。

“喂,还能动吗?该下去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将两人从失神的状态中稍微拉回了一点。

霖霖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眼珠,看向言言,眼神里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和对他的控诉(虽然没什么力气),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涵涵则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又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后面等待的游客已经开始催促。

言言不再犹豫,他先用力将霖霖从座位上扶起来。

霖霖双脚一沾地,就腿软得往地上滑,体内珠子随着动作又是一阵混乱的滚动,让她闷哼一声,只能死死抓住言言的胳膊。

言言几乎是半抱半扛地将霖霖弄下了船,放在旁边的等候区椅子上,然后又返身回去,用同样的方法把已经完全脱力、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涵涵也抱了下来。

两人并排瘫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汗湿,头发凌乱,裙子和短裤的裆部颜色明显深了一大片,甚至能看出水渍隐隐扩散的轮廓。

她们微微张着嘴喘息,眼神涣散,对周围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毫无反应。

言言站在她们面前,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他看了看远处正朝这边走来的父母,又低头看了看两个妹妹这副凄惨又淫靡到极点的模样,知道这次玩得有点过火了。

他蹲下身,凑近她们,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难得的、近乎安抚的语气:“听着,爸妈过来了。不想被发现,就给我打起精神。深呼吸,笑一下。”

霖霖和涵涵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按照他的话,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想扯动嘴角,却只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虚弱的弧度。

但至少,她们的眼睛重新聚焦了一些。

当爸爸妈妈走过来,看到两个女孩这副样子时,自然是吓了一跳。

“天哪!你们这是怎么了?这个项目这么吓人吗?” 妈妈惊呼,连忙拿出纸巾给她们擦汗。

言言立刻接口,一脸“后怕”的样子:“是啊爸妈,这个‘惊涛骇浪’太吓人了!我都差点受不了,她们俩更是……你看,脸都吓白了。我们还是去玩点温和的吧。”

爸爸看了看项目说明,又看看女儿们的状态,也心有余悸地点点头:“好好好,不玩这个了,不玩了。咱们去坐摩天轮?那个慢,还能看风景,缓缓神。”

听到“摩天轮”,言言眼神微动,但看着两个妹妹几乎要昏过去的样子,暂时压下了心里新的坏主意。他点点头:“好,就去坐摩天轮吧。”

他一手一个,搀扶起依旧腿软得走不动路的霖霖和涵涵,朝着摩天轮的方向慢慢走去。

两个女孩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体内那五颗珠子随着挪动依旧在隐隐作祟,提醒着她们刚刚经历过的、几乎摧毁神智的疯狂。

阳光依旧炽烈,游乐园依旧喧嚣。

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场看似欢乐的出游,已经变成了怎样一场充满隐秘欲望、极致刺激与濒临暴露危险的、身心俱疲的漫长折磨。

而前方缓缓转动的巨大摩天轮,又会带来怎样的“休整”或新的“考验”?

她们不知道,只能被动地,被言言带着,走向下一个未知的“游戏”场地。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