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熄灯后的宿舍里只剩下窗外淡淡的月光。
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金属卡环勒的会阴处隐隐发酸,锅盖状的贞操锁则紧紧包裹着肉棒的同时狠狠挤压着蛋蛋,哪怕只是稍微动一下身体,腿间清晰的束缚感都会加重一分。
每次试图勃起的冲动都被坚硬的金属无情压了回去,留下钝钝的胀痛和说不出的憋闷。
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我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那该死的金属圈,却不自觉地小声念出了那个称呼:
“主人……”
下午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唐又真实的梦。
先是被暗恋已久的人发现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却又惊喜的发现了我们的爱好竟然如此相似,还被束缚着寸止到崩溃,最后在心爱之人面前射出羞耻的精液,被戴上贞操锁收为宠物……想到这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肉棒也不由得地硬了起来,却再次被锁具狠狠地压制,如同调教还在继续一般。
就这样辗转反侧到后半夜,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整整一个周末我都在徒劳地尝试适应沈若冰的礼物。
白天的时候,锁具都会随着走路时大腿的摆动轻轻摩擦被紧紧包裹的肉棒,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却又在肉棒刚有抬头的迹象时,毫不留情地将其死死按住。
尤其是在校园里的时候,隐秘的羞耻感和束缚感总让我心跳加速,肉棒一次次在锁里徒劳地胀大,却只能被挤压得更紧。
我只能尽量放慢脚步,夹紧双腿,生怕别人能从我略显僵硬的步伐中看出端倪。
而到了晚上,每当宿舍熄灯后我躺在床上时,四周寂静的环境反而让身下的异物感反变得更加清晰。
冰冷的金属紧紧贴合下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即使是一次最缓慢的翻身,锁具都会更加用力地拉扯,压迫着蛋蛋和肉棒,让我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出沈若冰温柔的声音,得意的坏笑,以及那场把我变成宠物的调教。
周一早上走出宿舍的时候我满脸都写着疲惫。
过去的两天里贞操锁无时不刻地折磨着我,一遍遍地提醒着我作为宠物的新身份的同时让我寝食难安。
早读前,我在教学楼走廊远远看见了沈若冰。
她今天依然是那副平静而冷冽的学生会长模样,制服笔挺,长发用黑色发夹整齐地别在耳后,和身边的几个学生会干部说着什么,声音清冷而有条理。
完全看不出是上周那个戴着手套把我玩弄到哭着叫主人的女孩。
当她目光扫过我时,只是微微点头,语气和平时一样公事公办:
“林远,早。”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下身被锁住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什么呼唤一样。
金属边缘狠狠勒进敏感的龟头,疼得我差点当场吸气,而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看了我一眼,道了一句早安。
“沈……会长,早!”我低着头,只希望在别人发现我涨红的脸之前赶紧离开。
下课时,沈若冰作为学生会长偶尔会来各班巡查。
她每次经过我们班门口,都会停留几秒,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教室,最后却总会准确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点疏离,可对我来说却如同致命的挑逗。
我只能死死咬着笔杆,强迫自己低头看书。
可下面那根被锁着的肉棒却一次又一次不安分地试图勃起,每次都被锁具残忍地压回去,带来一阵又一阵又胀又疼的折磨。
内裤前端早已被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黏腻得难受。
中午在食堂排队打饭时,沈若冰端着餐盘从我身边走过。
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她没有看我,只是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
“小狗今天硬了几次?很难受吧?”
我差点把餐盘掉在地上,心跳如鼓,却不敢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着:“嗯……”
沈若冰似乎是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成那副冷淡的表情,转身走远了。
周二、周三,情况开始变得越来越糟。
生理上的胀痛开始加剧。
蛋蛋沉甸甸地坠着,走路稍快一点就会扯得会阴隐隐作痛;前列腺持续酸胀,像有一团火在里面慢慢烧,却无处释放。
晚上在宿舍睡觉的时候时常被憋醒,肉棒徒劳地顶着坚硬的锁具,马眼被挤压得又红又肿,却连像样的勃起都做不到。
更要命的是,周四晚上学生会例会结束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
这周轮到我打扫卫生,她则在一旁整理着文件。
可能因为腿间那只冰冷的贞操锁,也可能因为我和沈若冰之间已然改变的关系,我打扫卫生时动作明显变得局促而僵硬。
拖把在地板上推来推去,却总是控制不好力道,不时就会磕碰到一旁的家具;擦拭桌椅时,手也有些发抖,甚至一个不小心把一个装着水的杯子碰翻在地;而每次弯腰或蹲下,金属锁具就会明显地勒紧下体,带来一阵又胀又疼的刺激,让我忍不住轻轻吸气。
沈若冰坐在办公桌后,表面上在认真整理文件,实际却饶有兴趣地抬眼看着我。
那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欣赏一只刚刚被戴上项圈的小动物努力维持体面的样子。
“林远,你今天动作好慢啊。”她忽然开口,“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有些发紧:“……没、没什么。”
她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只是继续看着我忙碌。
办公室里只剩下拖把摩擦地板的沙沙声和她偶尔翻动纸张的声音,空气却弥漫着黏稠的暧昧。
过了片刻,沈若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了似的,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熟悉的白色包装袋,撕开,取出里面的乳胶手套。
当着我的面,她慢条斯理地地把手指伸进去。
乳胶被撑开时发出轻微而紧致的“吱——”声,那熟悉的声音瞬间让我浑身一颤,下身被锁住的肉棒在锁具里剧烈膨胀。
“酸性清洁剂对皮肤伤害比较大,”她一边戴一边一本正经地解释,语气平静得像在开学生会会议,“戴上手套可以有效避免直接接触,保护好手部皮肤。林远,你以后打扫的时候也可以试试戴上这个。”
我握着拖把的手指瞬间收紧,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雪白的乳胶手套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完美地勾勒出她修长手指的形状。
她故意在空中活动着手指,在我眼前缓缓张开五指,又缓缓合拢,让乳胶慢慢皱褶又拉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怎么了林部长?只是一副手套而已就紧张成这样?”沈若冰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我微微发红的耳根上。
她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细细品味我此刻的窘迫,随后忽然放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几乎暧昧的轻柔,在我耳边缓缓说道,“还是说……狗狗又想对着主人发情了?”
我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想后退一步,却因为腿间的束缚动作变得笨拙。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我身后。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忽然从后面伸过来,轻轻地捂住了我的嘴巴,浓郁的橡胶味瞬间涌入鼻腔,带着一丝淡淡的滑石粉气息。
“嘘——小声点。”她的声音紧贴着我的耳旁传来,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外面可还有人没走呢,部长大人也不想被人发现是个带着锁都会兴奋的变态吧?”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侧滑下去,熟练地伸进我的校服裤子里,用戴着手套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已经被前列腺液浸得湿滑的笼头位置,轻轻揉搓着被金属小孔挤压得肿胀发红的马眼。
“啧……已经这么湿了啊。”沈若冰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她用指腹缓慢地在笼头前端打圈,按压着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才周四小狗就把内裤弄得这么脏,里面一定很难受吧?来,让主人帮你揉一揉?”
我呜咽着摇头,却因为她的手捂着嘴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
尽管棒身被锁具牢牢地拘束着,马眼处传来的触感却无比强烈。
每一次按压,都让被憋得发胀的肉棒在锁具里徒劳地挣扎,带来一阵阵交织着折磨的快感。
“会……主人……别这样……我快忍不住了。”
“看,你的肉棒可比你听话多了……”沈若冰把下巴轻轻搁在我肩上,声音软软的,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慢下来,“忍着哦林远,马上就到周五了,听话的小狗会好好忍耐的对吧?”
她的乳胶手指继续在笼头处缓慢地、折磨般地又玩弄了一会,才终于抽出手来,在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好了,继续打扫吧,小狗。打扫干净一点,周五主人会奖励你的。” 说完,她若无其事地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重新坐回办公桌前,继续整理文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却双腿发软地站在原地,内裤前端一片狼藉,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乳胶的味道还残留在鼻腔里,久久不散。
时间总算到了周五下午,放学后的校园也渐渐安静下来。
沈若冰没有带我去学生会办公室,反而领着我快步来到学校一角的旧行政楼。
这是一栋建于十多年前的老楼,远离教学区和宿舍区,新行政楼建成后这里就基本被废弃了,只有偶尔会有后勤人员来存放一些旧档案或杂物,平时几乎无人靠近。
沈若冰带着我从侧门进入,然后直接上了顶楼。
走廊尽头是一个单独的女厕所,和其他房间一样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进来吧,把门锁上。”
一进隔间,她就从包里拿出了几根宽大的黑色扎带。
“把手举起来。”她的声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看到那熟悉的黑色扎带,我的心猛地一沉,之前被它们牢牢固定在椅子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那种完全失去控制、只能任人摆布的恐惧感瞬间涌上心头,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诶……又……又要绑起来吗……能不能不要……”
沈若冰转过头,看着我微微发白的脸色,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有这么可怕吗?”她的声音轻柔,却一边说着一边把我推向墙边,强行将我的双手举过头顶,“怕你一会儿反抗,毕竟……要给你开锁了呢。”
她用扎带把我的双手搞定在上方粗壮的水管上,双腿也被分别固定在两侧的管道,整个人呈大字型被牢牢绑在隔间墙壁上,完全动弹不得。
“咔哒”一声,贞操锁被打开。
被憋了整整五天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颜色暗红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果实。
大量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源源不断涌出,顺着柱身一路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甚至滴落到地面上。
“啧啧啧啧……好难闻的味道,还有好多黏黏的脏东西在上面,真是一条爱发情的贱狗。”沈若冰低头仔细打量着我那狼狈不堪的性器,戏谑地责备着,“没办法了,就让主人来帮你清理一下吧。”
沈若冰从口袋里掏出乳胶手套戴上,又撕开了一袋酒精消毒湿巾包裹在肉棒上,然后用力地握住开始旋转起来。
酒精渗进肿胀的马眼和冠状沟的细微褶皱里,带来灼热的刺痛感。
被憋了一周的肉棒本就敏感至极,此刻却像被无数细小的针扎一样,又烧又辣。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被扎带死死固定的四肢徒劳地挣扎,腰部不由自主地想往后缩,却根本动弹不得。
“啊——好疼……主人……太刺激了……慢一点啊啊啊……”
沈若冰却完全不理会我的惨叫,反而更加用力的用消毒湿巾打磨着我的下体,用手指隔着湿巾缓慢地打圈、按压、刮擦。
湿巾紧紧贴合着柱身快速旋转,从根部一直向上滑动到龟头,又从龟头慢慢绕回根部。
每一次摩擦,酒精混合着流出的前列腺液都被均匀地涂抹在青筋暴起的棒身上,带来越来越强烈的灼烧感。
痛楚、快感、强烈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将我渐渐推向高潮的边缘。
“……求求你……主人……要受不了了……”
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前一秒,沈若冰突然停下所有动作,精准而残忍地掐断了那股几乎要冲破堤坝的快感。
我猛地绷紧, 被扎带死死固定在墙上的身体徒劳地向前挺动,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肉棒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着,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不断涌出透明的黏液,却始终无法越过那道无形的界限。
“这幅无可奈何的样子,真是怎么看都不腻呢。”
沈若冰将沾满酒精和前列腺液的湿巾随意扔到一旁,靠在一旁的洗手台上,把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轻轻垂在身侧,静静地打量着我此刻狼狈的模样。
她的目光缓慢地从我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胸膛,滑到我被绑得大开的双腿,最后落在那根胀得发紫、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性器上,像在细细品味一只被困在陷阱里拼命挣扎的小动物。
“小狗既然这么受不了了……那就先休息一下吧。深呼吸,好好感受一下现在这种空虚的感觉,主人想多看一会儿。”
我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角已经泛起泪光。
被憋了一周的欲望像一团灼热的火在小腹里乱窜,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那种强烈的空虚与挫败感几乎让我发疯。
待我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沈若冰才重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敏感至极的性器,五指轻轻收紧,乳胶表面与湿滑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了清晰而下流的“吱啦”声。
“接下来的……是你最喜欢的奖励环节哦。”
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
乳胶手套被前列腺液彻底浸润后变得更加湿滑,光滑却带有细微粘滞感的表面紧紧包裹着滚烫的棒身,发出连续不断的“吱啦、吱啦、吱啦”的淫靡声响。
那声音在空荡的厕所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刺耳。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来,几乎瞬间就把我重新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却被扎带牢牢限制,只能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主、主人……我要……射了……!好舒服……”
“狗狗真乖。”沈若冰把下巴压在我的肩上,贴着我的耳朵低语,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射吧,把这一整周憋在里面的量,都好好射给主人哦。”
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被前列腺液浸润的乳胶与皮肤摩擦发出扉蘼的水声,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脆弱的敏感点。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迅速崩解,浑身剧烈痉挛,正要喷射而出的那一刻——沈若冰突然完全松开了手,只是用食指极其轻微、几乎像是恶作剧般地刮过系带……
高潮还是来了。
肉棒还在空气中微微抽搐着,青筋毕露,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无力地从马眼涌出,像漏出来一样,软弱、稀疏、毫无快感,被憋了一周的快感被生生截断在释放的最顶点。
令人发狂的空虚、挫败与深深的委屈涌上心头。
“不要……主人……不是这样的……让我好好射一次……求求你……”
我几乎崩溃地哭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被扎带死死固定在墙上的身体还在徒劳地挣扎着,腰部一下又一下地向前挺动,像是在哀求那早已已经抽离的双手重新回来。
精液还在无力地从马眼里缓缓渗出,顺着暗红发紫的棒身滑落,滴落在厕所冰冷的地面上。
“主人……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就射一次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沈若冰并不急着回应,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把我棒身上残留的精液仔细擦拭干净,每一下动作都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件易碎的瓷器,却又精准地避开了肉棒上所有的敏感点,然后拿起那只早已准备好的冰冷贞操锁。
她一手轻轻托住我还在微微抽搐的性器,另一只手熟练地将金属笼头对准依旧敏感的龟头,缓缓推进去。
冰冷的金属再次包裹住滚烫的肉棒,那种熟悉的、被彻底拘束的压迫感瞬间回归——
“咔哒。”
清脆的上锁声在安静的隔间里响起的那一刻,我彻底崩溃了。
“不要——!主人……求求你不要锁……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声音嘶哑而绝望,眼泪像决堤一样疯狂涌出,“把它打开……让我再射一次……一次就好……真的快要坏掉了……主人……求求你……”
我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试图从那重新合上的金属牢笼中挣脱出来,却只能让锁具更紧地勒进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又一阵又胀又疼的折磨。
眼泪模糊了视线,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我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像一只真正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
沈若冰并没有没有生气。
她捧起我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拇指轻轻擦去我眼角不断滚落的泪珠。
那双手套上还带着刚才玩弄我时留下的湿滑触感,淡淡的橡胶味混着我体液的气息钻进鼻腔。
“乖……别哭了,小狗。” 沈若冰先解开了固定我双腿的扎带,然后是双手的束缚。
我软软地向前倒去,却被她拉到身边一把抱在怀里。
沈若冰的制服外套带着淡淡的清香,混杂着乳胶和酒精的味道。
我还在小声抽泣着,身体因为刚才的折磨和委屈而轻轻发抖。
沈若冰一边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一边缓缓地、温柔地抚摸着我被锁住的下体,指尖隔着冰冷的金属轻轻按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好了好了……让主人抱抱。” 她声音轻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小狗这一周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今天也很努力地忍耐了对不对,主人都看在眼里呢。虽然射得很可怜……但是狗狗还是乖乖射给主人看了。”
我把脸深深地埋进她怀里,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哭腔:“……坏主人……不许欺负我……”
“狗狗要继续努力哦,如果表现得好……”沈若冰揉了揉我的头发,继续用那种温柔到近乎残忍的语气低语,“也许下周末,主人会考虑给你一次真正的、完整的、痛痛快快的射精,好不好?”
我身体微微一颤,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她,声音还带着鼻音:“……真的吗?不要……又像今天这样……”
“主人说话算话。但前提是,你要继续做一只乖乖的、听话的小狗。能做到吗?”
我抽泣着点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却还本能地往她怀里靠。
被锁回去的肉棒在金属笼子里又一次徒劳地试图勃起,却只能被无情地压住,带来更深的憋闷与胀痛。
可奇怪的是,在这种近乎绝望的折磨中,我却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安心——因为她还在抱着我,还在温柔地哄着我。
她帮我仔细整理好凌乱的校服,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恋人,最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恢复成那个外人面前完美无缺的学生会长模样:
“那么,接下来的一周,也要加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