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大陆·南域,太素圣地。
太素峰。
议事大殿。
花洛妃,洛梦蝶,洛青虞齐聚一堂。
听楚休诉说完这些年的经历。
洛青虞倒是没什么。
花洛妃与洛梦蝶的神色却很是复杂。
“没曾想你的遭遇如此离奇,居然去到了十万年前....”
师尊宝宝忍不住惊叹道。
花姐姐玉手撑着香腮,碧蓝如天空般的美眸看着楚休,唇角上扬,露出若有意味的笑,轻声问道:“咱们太素圣地的祖师爷,是个怎么样的人?”
楚休神色古怪。
我能告诉你们,那女人就是一只母老虎?最爱说的话,就是一百次呐一百次?
为了不损太素帝尊在后辈眼中的伟岸形象。
老楚决定撒个善意的谎言。
沉思片刻。
他缓缓开口:“太素帝尊天资无双,为人仗义,乃世间一等一的奇女子。”
“她最终成就大帝,可以说是,水到渠成....”
“太素帝尊,准帝境界的时候战力如何?”洛姐姐忍不住开口询问。
她当年准帝境时,曾与蝶帝争锋。
如蝶帝那样的绝世妖孽,数千万年也才出现这么一个。
她不信太素帝尊比蝶帝还要妖孽。
楚休轻叩桌案,笑道:“打遍天下无敌手。”
“同阶之中,再无一合之敌。”
楚休知道,洛姐姐当年被蝶帝,打击得有了心理阴影。
故而,并未道明,蝶帝对太素蝶尊的评价。
他清晰记得。
蝶帝曾说过。
素晚秋与她当年的实力处于伯仲之间,若是生死对决,胜负大概五五分....
这个评价不可谓不高。
继续闲聊了一会儿。
楚休准备与师尊宝宝离去。
却被花洛妃开口叫住。
“梦蝶,洛道友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想与楚休单独聊聊....”
洛梦蝶神色古怪,撇了自家好闺蜜风风韵韵的身段一眼,视线在鼓鼓囊囊的部位停留了片刻。
心中暗自嘀咕。
洛妃这只大狐狸精,该不会想色诱我家逆徒吧?
念及于此。
洛梦蝶若有深意的斜了楚休一眼。
这才微微颔首,与洛青虞一起离去。
楚休自然不知师尊在脑补什么。
他看向圣主姐姐,疑惑道,“不知圣主留下我有何事?”
花洛妃似笑非笑,长而媚的碧蓝美眸轻轻眨动。
“楚休,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你不是圣主嘛?”楚老魔脸上写满单纯,一副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模样。
花洛妃从座椅上站起身,款款来到他跟前。
随着她的靠近。
一股甜甜的清雅香味钻入鼻尖。
还是熟悉的味道。
楚休心中暗暗点头。
“你还装?”花洛妃眉宇间带着薄怒,红唇轻抿,就像一个生气的大姐姐。
“几日前你出现时,喊我花姐姐,难道我出现了幻听?”
“你现在实力强了,翅膀硬了,什么都喊的出口了?”
楚休干咳一声。
他去到十万年前,历经的事情太多,一时间没想起这茬,才会脱口而出。
如今被抓住鸡脚。
老楚还是很尴尬的...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花洛妃板着清丽绝美的脸儿,端着霸主势力圣主该有的威严,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
楚休心想子母印现在还在你体内呢。
想到这儿。
他神色不由古怪起来。
当年在花姐姐身上留下轮回天哭子母印,算是做一个后手。
只是这个后手一直没有机会启用。
要不今天试试?
瞅着花姐姐绝世动人的容颜,以及好得不像话的身段。
36.e的大西瓜,谁不爱呢?
感受到楚休的目光不对劲,一直盯着自己羞.人部.位看,花洛妃脸颊不由一烫,本能提了提衣领,遮住那一抹白皙...
咳....既然如此,那我不装了,摊牌了!
“唉,没想到还是被花姐姐你认出来了,这么多年有没有想我?”楚休将头埋入花洛妃的饱满之中,深深吸了一口,奶香扑鼻。
花洛妃的动作一僵,转而抚摸楚休的发梢,动作轻柔。
“你说呢?小混蛋。”
体验到惊人的弹性,嗅着花姐姐身上甜腻的幽香。
楚老魔一阵心猿意马。
罪过罪过啊!
月光透过天窗洒下,将花洛妃微微发红的清冷脸颊,映照得晶莹剔透,美得人惊心动魄。
楚休一个没忍住就吻上了那娇媚的玉唇。
“嗯……”花洛妃发出一声呜咽,胳膊环上了楚休的脖子,两人忘情地吻着。
良久....
花洛妃回过神,绝美的脸上浮起醉人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那双蕴藏星河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最初的惊愕渐渐被一种奇异的迷离所取代,眼波流转间,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心动魄的媚意。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尖轻轻抚上楚休的脸。
楚休继续低下头,狠狠攫住了花洛妃微张的、如樱花般诱人的红唇!
“唔——!”花姐姐的美眸瞬间睁大!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楚休的吻粗暴而炽热,毫无章法,如同在沙漠中饥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
他滚烫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撬开花洛妃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中肆意翻搅、吮吸!
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清冽的津液和那独特的冷香,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吮出来。
“嗯…嗯…”花洛妃哪经历过这等阵仗?初时的震惊和微痛过去后,一股奇异而陌生的酥麻感从被侵犯的唇舌间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身体在楚休霸道的气息和狂野的亲吻下彻底软化,如同春雪消融。
生涩的抵抗很快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小巧的香舌笨拙地试图回应那狂暴的入侵者,却引得对方更加狂野的纠缠。
破碎而甜腻的呜咽声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堵住的唇瓣间逸出,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空旷寂静的大殿中回荡。
楚休的吻一路向下,带着滚烫烙印在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一双大手更是毫无章法地在她身上游移、撕扯。
“嘶啦——!”
几声清脆的裂帛声接连响起!楚休粗暴地撕开了花姐姐身上那件由高贵的薄纱衣裙。
两具完美无瑕的躯体,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紧紧相贴。
花洛妃那从未被人看过的玉体,此刻完全暴露在楚休眼前。
美肉雪白,细滑得像刚凝固的羊脂,底下透着一层月光的寒气。
那对胸乳饱满浑圆,沉甸甸地悬着,顶端两点硬红,如同雪地里冻透的赤玉珠子,冷冷地亮着。
腰身细得惊人,猛地一收,下头陡然膨起两团丰隆的圆臀,白腻挺翘,绷着紧实的弧度。
更要命的是花洛妃腿心间——光溜紧绷、饱满鼓胀的一团雪丘,不见半根杂毛,嫩得晃眼。
两片粉润的软肉严丝合缝地紧贴着,只在中间勒出一道湿漉漉的、细窄嫣红的肉缝。
缝口边缘,正无声地沁出一粒粒清亮黏稠的水珠,挂在嫩肉上,在幽光里闪着微凉又纯粹的光。
这毫无遮掩的赤裸,连同那肉缝里不断渗出的湿滑清液,让楚休浑身血液沸腾滚烫,呼吸瞬间粗重。
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猛地覆盖上花洛妃右边那团温香软玉般的丰腴乳峰!
惊人的弹性和滑腻饱满的触感让楚休血脉贲张,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起来,仿佛要将那团柔软揉进自己的掌心。
玉乳峰顶那硬挺的樱红在楚休的蹂躏下变得更加肿胀鲜艳。
“啊~…楚休…轻…轻点…”敏感的乳尖传来一阵混合着微痛与强烈酥麻的快感,花姐姐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
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如同电流般从乳尖窜遍全身,直冲小腹,让她浑身酥软,花径不自觉地剧烈收缩,一股暖流从腿心深处悄然涌出。
楚休置若罔闻,另一只手急切地向下探索,抚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掠过那光洁如馒头的雪白耻丘,粗糙的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精准地按在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嫣红蜜缝之上!
“嗯啊——!”私密之处被如此直接地触碰,花洛妃如同被电流击中,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
那从未被外人涉足的秘境,此刻正被楚休的手指亵玩!强烈的羞耻感和被点燃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她撕裂。
楚休的手指感受到那惊人的湿热和滑腻,以及蜜穴入口处柔软嫩肉的吮吸感,再也按捺不住。
一手扶住自己早已怒涨到极致、青筋虬结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在花洛妃光洁饱满的馒头丘上来回摩擦,很快龟首就沾满了她动情的春水。
花姐姐被他这露骨的动作刺激得浑身颤抖,蜜穴深处空虚更甚,春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滑腻。
她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勾魂摄魄的呻吟:“嗯…楚…楚休…不…不要…”
这无力的拒绝听在楚休耳中,无异于最烈的春药!他腰身猛地一沉!
“嗯啊——!”
一声混合着极致痛楚与解脱感的悲鸣从花洛妃紧咬的唇缝中迸发!
楚休那滚烫骇人的凶器,瞬间撑开了她娇嫩紧致、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处子甬道,蛮横地贯穿到底,狠狠撞在了她柔软娇嫩的花心之上!
“好……好疼……”
一股强烈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仿佛整个下体都要被那可怕的巨物劈开!
花洛妃的腰背像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抠住地面,颈项绷直,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鲜红的处子之血立刻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蜿蜒渗出,在她身下光洁的玉石地面上晕开点点刺目的、凄艳的红梅。
“疼…好疼…楚休…停下…”花洛妃痛得俏脸煞白,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滚滚而落,身体因剧痛而剧烈地痉挛着。
这初经人事的破瓜之痛,远非想象所能及。
“嘶——!”楚休倒吸一口凉气,下体传来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神智。
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包裹、吮吸着他的肉棒,尤其是顶端龟头被那柔软的花心死死嘬住的感觉,简直要让他当场喷射。
“嗯哼……”
很快疼痛如潮水退去,花洛妃身体微微一颤,一股强烈的、不同于之前的酥麻快感从下体直窜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低吟。
这感觉…好奇妙……
“啊…楚休…嗯…好舒服…好奇怪的感觉…”花洛妃沉溺在这从未体验过的温柔爱抚中,身体渐渐放松,口中溢出断断续续、带着鼻音的娇吟。
下体的疼痛被阵阵酥麻的暖意替代,空虚感再次悄然升起。她甚至无意识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让那深埋体内的巨物在紧窄的甬道中微微摩擦。
感受到花姐姐身体的放松和那细微的迎合,楚休心中大定,怜爱更甚。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摆动腰肢。
粗壮的肉棒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内,开始了温柔而坚定的抽送。
每次抽出都带出内里粉嫩湿滑的媚肉和晶莹的蜜液;每次插入都温柔而坚定地直抵最深处那柔软娇嫩的花心,带来一阵令人心尖发颤的饱胀感与酸麻。
那粗壮的肉棒每次温柔的刮擦过敏感的内壁,每次龟头轻轻顶撞在柔嫩的花心,都带给花洛妃一阵阵无法言喻的悸动。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那温柔的入侵,花径内壁如同活物般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来充实与快感的巨物。
白虎蜜穴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春水,让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畅、发出“咕唧”的水声。
花洛妃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绷出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更加婉转诱人的娇啼。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环上了楚休的腰身,雪白的玉足绷紧,十颗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着。
双手也紧紧搂住楚休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红唇主动寻找着他的唇瓣,送上生涩而热情的亲吻。
两人的身体紧密交合,汗水交织。
楚休看着花姐姐迷离的媚眼、微张的红唇,听着她动人的呻吟,感受着下身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与吸吮,快感如同浪潮般不断累积,冲击着他的理智堤防。
“洛妃…嘶……你太紧了…”楚休喘息着,腰臀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无比,直捣花洛妃花心深处!
“嗯……给…给我…”花洛妃也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刺送上了情欲的巅峰。
她美眸半闭,眼神涣散,发出无意识的邀请。
就在楚休的龟头狠狠撞上她娇嫩花心的瞬间,她敏感至极的花心如同婴儿的小嘴般,猛地产生一股强大无比的吸力,死死地嘬住了那滚烫的龟头!
“啊——!”这致命的一嘬成了压垮楚休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再也无法控制!
滚烫阳精激射而出,尽数灌入花洛妃那早已被撞击得酥麻酸软、微微开合的花宫深处!
强劲的喷射冲刷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咿呀!”
花洛妃媚叫一声,一股量多汹涌的阴元春水,如同失禁般从她痉挛抽搐的花宫深处激射而出,重重地回浇在楚深深埋入的龟头之上!
许久,风暴平息。两人紧紧相拥着。花洛妃浑身瘫软如泥,依偎在楚休的胸膛上。
绝美的脸上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红晕和疲惫,那双蕴藏星河的凤眸微微睁开,凝视着楚休的脸庞,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满足。
很快花洛妃就恢复成圣主庄重威严的模样。
“你该回去了,不然你师尊要怪我了。”
“师尊怪你干嘛?”
花洛妃杏眸一瞪,有些生气道:“你还好意思说。”
“你和你师尊什么情况?”
“我和我师尊清清白白....”楚休不假思索道。
“清清白白生两个?”
花洛妃揉着眉心,一脸无可奈何。
“你啊,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切,小孩子才选择,我全都要!”楚休笑嘻嘻地搂着花洛妃。
“对了,还没感谢你带回来的道源....”
花洛妃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托你的福,我不仅道伤痊愈,修为更是更进一步。”
楚休摆摆手,“当年,圣主护我渡劫,才会身受道伤。”
“我寻来道源,为花姐姐疗伤,也是应尽之责。”
花洛妃微微颔首,也不再矫情什么。
瞅着眼前俊美非凡,气质愈发飘逸出尘的小弟弟,心情有些复杂。
“好了好了,快去找你师尊吧。”
她再次开口赶人。
楚休知道这种事急不来,起身告辞。
他走出议事大殿,化为一道金色流光冲霄而起。
他离开后不久。
太素峰下。
一道流光飞上了山。
站在窗前眺望楚休离去的花洛妃,柳眉微微一挑,回过神:“梦蝶,你不是回去了吗?还有什么事?”
哒哒哒...
轻盈脚步声,从大殿门口传来。
一道白色倩影,沐浴皎洁月光,款款而入。
“我以为,你会留他过夜....”
洛梦蝶笑道。
被好闺蜜调侃。
花洛妃脸颊微微一红,杏眸圆睁,没好气道:“什么过夜,说得这么难听,我又不是你!”
缓步来到对面椅子坐下。
洛梦蝶撇撇嘴,撑着脸颊,看向好闺蜜,鄙夷道:“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不要以为你们之间事我不知道.....”
她学着两人的口吻。
“花姐姐,楚休弟弟,叫得那叫一个郎情妾意....”
“当初在上京城,还一起买糖葫芦,还说什么,花姐姐比糖还甜,也不嫌肉麻!”
花洛妃浑身不自在,手臂脖颈上,浮起一片鸡皮疙瘩,双颊飞霞,“别说了....”
“怎么,敢做,还不能让人说啊?”
洛梦蝶得理不饶人,根本不打算放过这只大狐狸精....
花洛妃板着脸,故作严肃道:“洛梦蝶我是圣主,我奉劝你放尊重一点。”
“否则....否则我...”
“否则你什么?”洛梦蝶饶有兴趣。
“否则我就派你去管理矿区,让你亲自去挖神元矿,搞得你浑身臭烘烘,届时,看你徒儿还喜不喜欢你这个臭师尊。”花洛妃恶狠狠道。
洛梦蝶红唇微张,神色夸张:“哇,好你个花洛妃,心肠竟歹毒如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