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干一夜,此时天露鱼白,篝火暗灭只剩余余星火,帐篷塌了,彼此都有些力累,无心整理,竟是酥体慵揽,或拥或抱,闭目昏睡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黄蓉只觉热汗流身,私处胀痛,款款醒来。
一睁眼,博尔术的手掌却还是覆盖在她的胸脯上,那软软满满的大奶儿还有些情思荡漾,随着她胸脯的起伏,掌心下的雪乳颤巍巍地晃动,将那男人硕大的手掌顶得高高低低,说不出的娇软与诱惑。
身下的肉屌又贴着她的美腿,疲软着吐出半个龟头,虽然失去了方才的勃发威势,但那黑粗的物什依旧带着昨夜残存的腥膻与淫靡气息,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昨夜,美熟妇的空虚热穴少说被他抽了一千多回,私处的裂痛未褪,黏腻的稠蜜和男人浓精混合糊成了浆糊,阴毛湿漉漉地粘在腿根,两瓣阴唇红肿发亮,夹着肉缝,凄美雍玉。
那股子浓郁的腥臊自她娇弱的私处散发开来,与水草泊旁的露水寒意格格不入。
美熟妇轻叹一声,也不知心中复杂几何,有羞耻,有疲惫,更有某种极强的怅然若失之感,仿佛某种坚守了一生的东西,在昨夜的狂风骤雨中彻底崩塌,却又在崩塌之后,隐约窥见了另一番天地,那滋味,竟是销魂蚀骨,令人回味。
她好歹轻轻地将博尔术从自己身上推开,那男人只是闷哼一声,翻了个身,便又沉沉睡去,丝毫未察觉到她已然醒来。
黄蓉缓缓站起身来,赤裸的玉足踩在带着露水的草地上,清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轻捏玉指,莲步轻移,走向了那片水草泊。
草原上日头正照,鹰击长空,日阳在辽阔的草地上将草尖上的露珠晒得晶莹剔透,还不算太热,想必还是上午,美熟妇默想着时辰,应该也就睡了两个多时辰。
足裸白皙,步履稍轻,她走得慢,每一步都带着几分酸软与不适,但那裸露的玉体在晨光中却显得格外雪脂柔润,吹弹可破,腰软臀腴,修长的双腿在草地上悠游仙移,美腿中心的幽美若隐若现,每走一步,仿佛下一步就会暴露出来那处美羞。
走到水边,但见得湖泊清澈见底,微风拂过,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湖面倒映着美熟妇的绝世容颜,回想起昨夜,一头乌黑亮丽的玉发被他顶得抖索散乱,如今披散在肩头,更添了几分慵懒与媚态。
只睡了两个多时辰,如今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倦怠,却又掩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灵动与聪慧,胸前一对美乳也是给他玩得淫尽,两颗嫣红的乳尖此刻依然肿胀着,回想起来就难免娇靥红扑扑,春意盎然。
只是黄蓉成熟美韵,知性大方,想起这种背叛丈夫的丑事终究成为了自己的污点,眉眼间那一抹稠就郁挥之不散,那正是羞耻与放纵交织的复杂情绪。
“事已如此,还有甚么还后悔的?罢了……”美熟妇自言自语,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的自嘲,抬起赤裸玉足,纤细的脚踝就渐渐沉入水中,冰凉的湖水瞬间包裹住她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好似能叫人忘却这些。
“哼~啊……”美人入浴,那一身雪白玉体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下显得更加诱人,沉肩后湖水没过她的腰肢,将她那双修长如玉藕般的美腿完全浸没,红肿的玉穴一半清凉,一半热烫,冰与火交织有滋味别样,清凉的湖水抚慰着私处的肿胀与火辣,却又无法完全熄灭深处那股子被彻底开发后的燥热与空虚。
黄蓉只觉浑身舒畅,那股子清凉感自下而上蔓延开来,洗去了身体表面的黏腻,却又难免生起自责之心,暗骂自己淫荡,怎么会对这种事情产生快感?
她本是冰雪聪明的女子,自幼饱读诗书,深谙礼义廉耻,又与靖哥哥相伴多年,知书达理,温婉贤淑。
可昨夜,她却像一匹被放纵的野马,被那粗犷的蒙古汉子彻底驯服,甚至在后半夜,还主动骑乘,摇摆腰肢,发出不似人声的娇吟。
可是……可是……那种深入灵魂的快感,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却又是她这一生从未体验过的。
黄蓉很想强迫自己不要去想昨夜的事,但腰臀之处灼热,浑身无一处不是酸软,尤其是那被他粗鲁掌掴过的丰腴雪臀,此刻更是火辣辣的疼。
想自己也是一身武艺,何期弄得这番田地?她闭上眼,任由身子沉入水中,只露出颈项以上。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郭靖的模样。她的靖哥哥,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是她此生最敬重、最爱慕的丈夫。
他待她极好,疼爱有加,夫妻之间也并非没有人伦之乐,只是靖哥哥为人木讷,不解风情,又将男女之事看得极重,认为必须两厢情愿,且需谨守礼数。
每每行房总是黑灯瞎火,勉强点一盏枯灯,他便也只是规规矩矩地进出,从不敢有丝毫逾越。
贤淑美妻身子的丰腴和美好,他大多都没看过,更遑论去探索她身体深处的敏感与欲望。
黄蓉最嗔叹他从未像博尔术那样,将她剥得一丝不挂,在月光下肆意玩弄,更没有用那粗糙的手掌去粗暴地揉捏她的雪乳,拍打她的蜜臀,甚至更直接地,用着美熟妇幻想中各种开放大胆地姿势和体位,去探索她的美,俘虏她的心。
说一千,道一万,郭靖虽然是木头,但也并非是不愿意和黄蓉亲热更多私密的床事、体位,只是到了中年之后,传统家夫的观念更觉得妻子应该矜持,这种观念让他很难放开自己。
因此,两人虽然也有亲热,但却少有太过于激烈、放荡形骸的举动,最多就是抱着对方睡觉而已,美熟之后的黄蓉就再也没体验到当初闯荡江湖的新鲜感,被爱人占据到灵魂出窍的欢愉,也从未被一个男人如此彻底地占有和征服。
直到昨夜红杏出墙,美熟妇被博尔术这么强悍的男人开垦,她才真切地知道,原来做爱可以如此快乐,如此舒服,高潮迭起,欲仙欲死,那种被粗暴对待,却又被彻底满足的矛盾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与解放。
多么可笑,又多么可怜,她本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女子,却在情欲的海洋里,如此轻易地便迷失了方向。
情幽闺空,欲迷心傲,许许多多的胡思乱想之时,美熟妇也扎好了一头疏落的长发,弄成盘髻,坐在湖边,任由身子浸泡在清凉的湖水中。
看着湖面上浮起来、落下去,浮起来、落下去,那两团白花花的雪乳,似乎又在胸前荡漾,在水中晃动出阵阵的白色乳波,两颗嫣红色乳头在水中摇曳生姿,好美,好桃红,很像是被男人肆意揉搓,牙齿吮吸轻咬之后留下的痕迹。
“靖哥哥……我……”美熟妇轻声自语呢喃,愧疚与迷茫叫她身疲力软,却也没办法,一人独处之时总是有暗室亏心的愧疚,因此圣人曰:君子慎独。
她知道自己不该如此,但美熟妇恩义侠情,念多烦恼也是没甚子办法,再加上只睡了两个多时辰,身子还未恢复过来,就轻轻闭上美眸,调息内腑,将心头的杂念暂时压下,定心存神。
黄蓉这打了个盹儿又过去了三刻钟,待杂念稍稍去了些,睁开美眸,冷不丁博尔术什么时候也在旁边。
他赤裸着全身,粗硕的大腿和夹着胸毛的胸膛,正笑吟吟地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淫邪之色,仿佛要将她的一身雪躯的极色吃干抹净。
美熟妇心中微讶,但面不改色,豪软的美体也不遮掩,尽显傲人的自信,作为豪门玉女,遮掩反而显得小家子气,于是玉手在水中轻轻撩起,道:“今天……该出发去寻芷兰的消息了。”
“嗯。”博尔术点点头,和破晓时那个脏话满口的蒙古军官形象判若两人,此刻的他,像一个温顺的野兽,收敛了爪牙,只留下那双炙热的眼眸,更说温柔:“我刚才也在想,不过……夫人的身子吃得消么?”
他这话问得露骨,仿佛在说:昨夜我把你折腾得够呛,你还能走得动吗?
美熟妇玉眸一瞥:“你什么意思?”黄蓉的语气虽是质问,却又没有丝毫怒气,反而像是在引诱他继续说下去。
“没什么……就只是担心你……”博尔术傻笑一声,他知道此刻的黄蓉已经不再是他需要强行征服的猎物,而是一个被他开发出全新感官,正在犹豫是否要继续沉沦的“夫人”。
故此他这个时候也不需要强行搬出自己“主人”身份,而是回到了那个在她面前,带着敬畏又几分痴迷的粗犷汉子。
黄蓉是个知道自己处境的人,她知道此刻的博尔术是在给她台阶下,也是在等待她的回应。
她就也不再强硬追问,只是那双清澈的玉眸,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他那结实的胸膛,以及他两腿中间雄伟之物。
这一眼很快,但黄蓉过目不忘,轻易地就记在了心里。
博尔术的大鸡巴从刚才看到黄蓉一丝不挂的胴体,开始就没有软下来过,泡在水里,黑糙糙的一根棒子勃起,高高翘起,仿佛向着美熟妇表达着它对于征服者无比崇敬和忠诚。
“的确……很大,它怎么……这么厉害,靖哥哥的都……不会这样……”
美熟妇心中些许吃惊地想着,毕竟是夫妻一场,她也不好直白地贬低郭靖的男根,只是在印象中,他基本撑不过一刻钟,更别说还能梅开二度了。
黄蓉没有起身,也没有催促,只是继续坐在水中,美腿在湖水下若隐若现,偶尔轻轻摆动,带起水里的翻涌。
那湖水清澈得能看见水底的细沙与水草,阳光透过水面,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几只虾米和小鱼似乎也被她的馨香吸引,在她的脚踝处环游。
美熟妇纤长的手指在水中轻轻划动,搅动着湖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那份优雅与从容与她内心深处的波澜壮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知道博尔术在看她,他的目光像两团火,在她赤裸的身上游走,炙烤着她每一寸肌肤,感受到了,也察觉到了,那目光中带着的欲望,也带着一种她从未在郭靖眼中见过的欣赏。
她知道,博尔术在等她,等她一个回应,一个暗示。
她也知道,只要她稍稍露出一点软弱,一点渴望,这个男人便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继续昨夜的疯狂。
可她依然矜持着,那份属于“郭夫人”的尊严与骄傲,让她无法轻易开口。
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立刻起身穿上衣服,和博尔术保持距离,赤裸身子和一个男人泡在湖里,这算什么?
但另一方面,她身体又有某种不情愿,某种身乏,某种渴望男人的疼爱。
“我到底……是怎么了,病了?”美熟妇闭上玉眸,藕臂在水中挥展一划,身姿轻盈,便如一尾活泼的白鱼,往那湖中心游去了。
她也不知自己是个什么年头,只觉心头烦乱,唯有这清凉湖水能稍解燥热。
只是在博尔术看来,那雪白丰腴的神女身若游龙,瑰妍媚丰,如水之清,无尽,又迷离。
她的玉体在水中荡漾,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湖光染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博尔术瞧见黄蓉轻功施展,游得极快,便扎了一个猛子,钻个乌鱼整个人就潜入了水底,游了二十米有余,只望见前面粉白两条玉腿,在水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脚踝处甚至还能看到细小的水珠在光线中闪烁,像镶嵌在白玉上的碎钻。
当下心中生喜,尾随跟来,打算欣赏这汉家天骄优雅泳姿。
到那湖中间,美熟妇秾纤合度的玉体才真正得以展现,冷水入肌肤,欺霜赛雪,高贵典雅、媚波横溢的娇美身子前凸后翘,历经风月,却还依旧满溢着不可思议的弹性。
她仰躺在水面,雪胸微浮,两颗嫣红的乳尖在水波中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竖游在水中心,藕臂展推湖水,如同莲花仙子,发鬓缠头,玉眸回望,却不见了博尔术,那汉子无影无踪,连岸上也没有半点痕迹。
“他去哪里了?”美熟妇蹙眉不解,心头忽然生出几分空落。
黄蓉瞧不见博尔术,就暂且停下,玉手推水,身子在水中缓缓旋转,水波温柔地拍打着她丰腴的娇躯。
就在她旋转之际,博尔术正好游到她的身下,他从水底仰望,眼前便是那令人魂牵梦萦的桃源蜜穴。
见她两腿之间的玉豆粉艳,周围毛发湿润,略微黏糊成一团,那两瓣娇唇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他探入。
他毫不犹豫,趁着美熟妇双腿未合拢之际,开合的缝隙似在无声地勾引,博尔术便张口朝那桃源蜜穴含去。
黄蓉顿感私处一热,清凉的湖水下,竟有异物侵入,心中大骇,低头一看,却才见得清澈的湖下是博尔术这厮又在想着法儿轻薄自己。
无言无试探,就这么直勾勾地舔了上来,那粗粝的舌尖,带着湖水的清冽和男人特有的腥膻,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
美熟妇嘤咛一声,玉眸发热,娇躯在水中轻颤。他实在是大胆,这般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放肆!
可又说回来,这大胆,难道不正是自己所想的吗?
前所未有的刺激与背德感,让她的理智瞬间瓦解,鱼水之欢,男燥女修,男人只有脸皮厚,才能给神女台阶,才能得逞。
不待思考,博尔术的舌头已经钻进私处内,挑弄红唇和肉壁,先用津液将蜜穴舔舐干净,那股子黏腻的稠蜜与男人的舌尖交缠,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然后开始舔舐肉芽,像吮吸甜品般吞吃那粒饱满之物。
那玉豆被他含吮得滋滋作响,仿佛要被他吸入腹中一般,敏感地带被吮吸着,身子顿时变得绵软乏力起来,美熟妇浑身酥麻娇喘:“唔……你别……别再这样……”
女侠难耐地呻吟起来,情欲如潮涌出又淹没心田,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又无力抗拒,反而将那作恶的舌头夹得更紧,仿佛在邀请他更深入地探索。
面对如此哀求求饶声,水下的博尔术可听不清楚,只是咕噜咕噜,冒出几个水泡来,舌头抵着美熟妇的玉穴紧吸,像是要将她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精髓都吸出来。
那外唇和蜜豆在水下自然是滑的,只是里面不同,褶肉复杂,又软又黏,博尔术的宽大舌根在水中晃悠悠,全是水草的味道,好不容易挤进去,在穴肉的娇壁上轻挑慢吮,直舔得那肥厚玉璧充血,泛滥成灾,淫汁接二连三地泌出来,与湖水混合,却又被他舌尖尽数卷走。
“嗯哼……咛”美熟妇只觉得从丹田内被吸出几滴玉液出来,热泌泌,又舒服,又空虚,顿时意乱情迷,也顾不上去寻他,全身酥麻酸痒之处任凭他肆意舔弄抚慰。
她昂着雪颈,任由自己沉沦在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中,自然地伸出玉手沉浸水中去按他的脑袋,恣情沦陷,那指尖触碰到他湿滑的发丝,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更深一点,再深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待她醒过神儿来时,私处已经光溜溜干净无比了,有些燥热红肿,但奇怪地很舒服爽利,仿佛被彻底清洗过一般。
她暗恼自己失态淫乱,深吸口气正要说话,低头一看却见博尔术双眼布满血丝,还在水中,正急切地望着自己。
黄蓉本以为他还要张狂,可目光一及,却猛然瞧见有水草缠住了他的脚,那水草粗壮无比,缠绕得死紧,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困住。
“咕噜咕噜……”几个水泡从博尔术口中冒起,他在水中难受地挣扎,脸色涨红,显然已是憋气到了极限。
黄蓉这才明白他是溺水了,心中一惊,方才的羞恼瞬间被担忧取代,顾不得自己依然赤裸的娇躯,也顾不得男女之防,当即娇躯一沉,便潜入水中,游到博尔术身边。
水下光线昏暗,但凭着她过人的目力,仍能清晰地看到缠绕在他脚踝上的水草,先是试着用玉手去扯,可那水草韧性十足,竟是纹丝不动。
博尔术的挣扎越来越剧烈,嘴里冒出的气泡也越来越少,显然已是快要支撑不住,黄蓉心头一紧,知晓情势危急,再不施展真功夫,这蛮子怕是要命丧于此。
眼神一凛,运起内力,纤长的玉指瞬间凝聚起一股强大的劲道,如刀锋般切向水草。
“嗤!”水草应声而断,断裂处竟是平整如镜,可见她这一击力道之精纯。
然而水草并非一处,那缠绕之势蔓延至小腿甚至大腿,博尔术在水下无法完全施展,越是挣扎,缠绕得越紧。
黄蓉深吸一口气,再次运劲,玉掌如穿花蝴蝶般,使出落英神剑掌,那掌破划空在水中迅速挥舞,每一掌都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切断缠绕在他身上的水草。
说是迟,那时快,美熟妇动作快如闪电,身形在水中灵活异常,仿佛一条美人鱼,救人心切,全然忘了水下那男人灼热的目光。
在解开最后一根水草的瞬间,黄蓉用力一推,将博尔术猛地向上托起。
“哗啦!”两人几乎同时破水而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黄蓉紧张地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白丰乳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晃动,乳尖在清冷的空气中更显挺翘。
一对玉眸怒目瞪着博尔术,却见他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顿时又气又恼,忍不住骂道:“你这蛮子!为了当淫贼,你连性命都不要了吗?!”
博尔术却是正色地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坚定与执着,虽然也喘得不行,但口中却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
“对……我就是……我不……也要……”黄蓉内力高强,听得分明,不可置信地看着:“你……你说什么?”
博尔术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忽然大声说:“对!我就是不要命了!我不要命,也要你!”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在黄蓉耳边炸响,将她震得呆住了。
这真是一个年轻人能说出来的话吗?分明就是一个热血的男儿,一个为爱可以不顾一切的疯子!
黄蓉的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那种被全然渴望的冲击,让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博尔术见她愣住,眼底烧灼如一片火海,不等黄蓉反应过来,猛地欺身而上,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充满掠夺与占有的吻,带着湖水的湿润,和男人粗犷的腥气,要征服她的全部。
黄蓉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激怒,本能地反抗,贝齿狠狠咬上他的唇瓣,带着她此刻的恼怒与羞愤。
“嘶——”博尔术吃痛,嘴里渗出了血珠后唇几乎要裂开了,迫不得已,这蒙古汉才松开了嘴,却又是傲性地不肯低头。
黄蓉趁势抬手,带着湖水的水珠,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湖面上回荡,水珠四溅,带着一股潇湘水气的淋漓与决绝,仿佛将她所有的怒气都倾泻而出。
“你大胆!”黄蓉娇喝,美眸含怒,胸脯剧烈起伏。
博尔术的脸颊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嘴角也挂着血迹,但他却没有丝毫恼怒,反而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他缓缓开口,赤子道:“对,我大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那份执着与疯狂,让黄蓉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黄蓉握紧了拳头,气得浑身发抖,最终只憋出一句:“你真是,无可救药!”
说完,她再也无法忍受这般赤裸的对峙,转身便往岸边游去,博尔术紧接其后,他知道,此刻的黄蓉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越是追得紧,她跑得越快,正好也放慢了速度,只是紧紧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让她感到被追赶的压迫,又不让她轻易逃脱。
在即将靠岸的时候,博尔术猛地加速,从后面抱住黄蓉,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她的娇躯与他粗犷的肉体紧密贴合,湖水在两人之间荡漾,却无法隔绝彼此的体温。
博尔术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喘息道:“夫人……我的确……的确是无可救药,而且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
这句“爱上了你”,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黄蓉所有的防线,她听着这些让人羞愤的话心头巨震,略微挣扎,颤抖道:“你放开我!”
博尔术当然不会放开,他一边吻着黄蓉的耳垂,一边用低沉的嗓音蛊惑道:“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何必再装矜持?我爱你,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上了你,不可以吗?”
美熟妇咬牙切齿,奋力推搡男人,却是更多推水:“我答应只给你一夜,已经足够了!”博尔术很冷静地说:“不够。夫人,你知道的,我们都还没够。”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戳黄蓉的肺腑,她浑身一僵,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是啊,不够。昨夜的欢愉,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和刚才不愿上岸,害怕他会死,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还没有够。
她可以欺骗别人,可以欺骗郭靖,甚至可以欺骗自己,但她无法欺骗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博尔术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知道自己的话语奏效了。
他得寸进尺,宽厚的手掌顺着她的腰肢滑上她丰腴的雪乳,轻轻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掌心娇软地变形。
同时他那在水下已经高高勃起的粗壮肉屌,也趁势抵上她圆润的蜜臀,硕大的龟头隔着水流,在她娇嫩的臀缝间缓缓研磨,那股坚硬与火热,再次点燃了黄蓉体内的欲火。
美熟妇娇躯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知道,自己又一次彻底沦陷了。
“我知道,夫人刚才不用轻功是在等我,昨天我粗鲁无状,没有让夫人尽兴快活,是我的错。”
他将唇凑到她耳畔,带着几分试探,几分笃定:“夫人是在给我一个机会,对吗?”
博尔术没有大宋子民那般繁复的道德枷锁,他生于草原,长于马背,性情直率而炽烈,骨子里流淌着的是征服与占有的野性。
因此,他的脸皮厚得厉害,对于情感的表达也格外直接,不加掩饰。
在他看来,爱便是爱,欲便是欲,无需遮掩,更无需羞耻。
而黄蓉身为大宋贵气的美妇人,自幼饱读诗书,深谙礼仪,更需要脸皮来维持自己的端庄与体面,早已习惯了在人前保持着女侠的冷傲与智者的风范,将内心深处的欲望与情感深埋。
可这草原的蛮子,却像是能看穿她所有伪装的妖魔,每句话都精准地戳在她最柔软、最羞耻的地方。
更何况,这男人心底最渴望看到的便是他所钦慕的女神在情欲的浪潮中,褪去那层高贵的伪装,露出柔弱、求助和堕落之时羞赧哀婉的情态。
作为草原上的汉子,他享受这种征服的过程,享受将她从神坛拉下,让她为自己沉沦的快感。
即便已经享受过那绝妙玉体带来的美妙滋味,也依然如此厚颜无耻地表白爱意与求欢,只为看她那双玉眸中,因情欲而闪烁的微光,看她那向来清冷的容颜,染上羞赧的红晕。
黄蓉只觉一股热流从耳畔直冲脑门,心跳如鼓,本能地扭头,想避开他那灼热的目光,却被他更紧地扣住。
冷艳清丽的容颜天生风情万种,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滑落,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那两瓣朱唇微启,吐出细软如音的话语,寒冷却销魂蚀骨:“你真是疯了……”
这一声颤抖和无奈,却又夹杂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丝的纵容,她在,骗自己,诉说自己的“无能为力”。
博尔术的嘴角笑容更甚,他听出这“疯了”二字,并非真的怒斥,而是情动之下的娇嗔,这矜持贵重的美熟妇,竟是对着他娇嗔!
博尔术不再多言,只将那炙热的嘴唇再度凑上来,黄蓉心头一颤,可当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时,她竟没有闪躲反抗,只温柔地合上双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微微扬起螓首,半推半就去迎合着他,仿佛一只被驯服的母虎,将自己的脆弱与渴望全然暴露。
水面下,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合,大腿和美腿相互贴合,肚子和雪腹彼此贴紧,博尔术放肆大胆地吮吻着美熟妇的香唇,舌头霸道地探入她口中,与她柔软的丁香小舌激烈纠缠,难舍难分,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双唇瓣也被他吸吮得红肿欲滴,仿佛熟透的香桃。
美熟妇几乎已经完全被动,任由他予取予求,被征服的感觉让她浑身酥软,她的身子是如此忠实地记忆着他所带来过的巅峰极乐,那每一次的冲撞,每一次的吮吸,都像是在唤醒她沉睡已久的欲念。
忍不住将玉手抚上他结实雄壮的胸膛,指尖轻划过那八块硬邦邦的肌肉,感受着他皮肤下蕴藏的强大力量,一整夜,睡不到两个时辰,居然这么强悍。
美熟妇品尝到放纵的快乐,暂且抛却那些令人苦恼的繁杂,正如博尔术所说:是啊,在这大草原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黄蓉的玉喉深处里情不自禁地传出低低的呜咽声,那声音细弱如丝,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柔媚与渴望,这简直像一剂春药,瞬间灌入了博尔术的心窝里,让他浑身血液沸腾,欲火更甚。
“唔嗯……”浅湖岸旁,水草贫瘠许多,两人前戏抚爱多时,黄蓉的幽窄蜜穴此刻正被男人粗壮肉屌抵住,缓缓研磨。
尽管身处清凉的湖水之中,那私密的结合处却依旧刺激得燥热难耐,一股股热流不断涌出,让她在他身上胡乱扭动着纤腰玉臀,寻求着更紧密的贴合。
两人的四片唇紧紧贴合,吮吸缠绵,“滋滋”作响,从喉咙里溢出缠绵的喘息与呻吟,与水波声交织在一起,身子亦在水中沉浮,无比贪恋对方口中的津液。
博尔术好运连连,吃着美黄蓉的香舌,那软糯芳甜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仿佛整个神魂都与她纠缠在一起,可谓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不多时,美熟妇腿心间也再度渗出水露,那股子湿热的蜜汁泌出来,导致侠女周身都散发出淡淡的幽香,粘稠腻滑的蜜汁吐出了些许,在水中形成一团模糊的乳白色,但很快就被清澈的湖水所吞噬,消散于无形。
博尔术终于舍得扯开她唇齿的交缠,彼此的唇瓣都红肿而湿润,带着情欲的痕迹,美熟妇玉眸半怨半许,那眼神复杂而迷离,带着一丝嗔怪,一丝无奈,却又藏着深深的沉沦。
她微微喘息着,叹然道:“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起……”
这句哀求,带着她作为名门闺秀最后的倔强与羞耻,她可以沉沦,但绝不能让这丑闻公之于众。
“夫人放心,我晓得。”博尔术轻轻一笑,彼此的约定是她最后的底线,也是她彻底沦陷的标志。
博尔术伸出手指在她红肿的穴口上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娇嫩的肉瓣被他指尖触碰好敏感,美熟妇蹙眉一哼,又有些吃痛,娇躯微微一颤,颤抖着雪臀,竟真地又流出些许汁液来,在水中蜿蜒散开,如同白色的烟雾。
“疼吗?”,“唔……”黄蓉只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娇羞如此,她便算默认了这件事,不再反驳。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力抗拒,也无心抗拒。
博尔术眼中精光一闪,他扶起自己早已勃发如铁的肉棒,那硕大的龟头在水中显得更加狰狞,带着几分侵略性抵在穴口,笑道:“我今天会轻一点。”
“叽咕”一声,伴随着一声水花轻响,那粗壮的肉柱缓缓没入幽径。
水中随即响起美熟妇似叹息又似舒服般娇媚长吟,那声音如仙子鸣叫,婉转动听,又带着极致的缠绵与销魂,在湖面上荡漾开来。
博尔术被那美穴吞噬,感受到那内里极致的紧致与火热,他发现外面虽然因他之前的粗暴而有些红肿,但里面却依旧耐肏,紧紧地包裹着他,这一刻他才真正得知,原来她早已动情不已,那娇羞的抗拒,不过是欲盖弥彰的掩饰罢了。
“哦~慢点儿……”真媚啊!
博尔术忍耐住想要狂野肏干享用胯下这具丰腴娇躯的美妇的冲动,按住她的香肩,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轻抽慢抵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夫人……如何?”他低头,在她耳畔轻声问起。
无需多言,湖水的阻力,水波与他们两个身体间距离,让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一种独特的摩擦感,但只是稍微动几次,却依然感觉到蜜腔之内满满地吞噬着自己坚硬无比之物,四周软嫩紧窄裹挟包覆过来,一环环滑腻层叠直教他难以自持。
“嗯嗯……还……可以……”黄蓉咬着唇,轻轻地呻吟,那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与端庄,只剩下无尽的娇媚与诱惑。
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此刻说话时娇喘更多了几分,那双玉眸水光潋滟,脸上泛着潮红,这种娇柔模样,哪里还有先前那种高高在上的神女感觉?
分明就是个被情欲彻底俘虏的凡尘女子。“美熟妇,可真美!”
博尔术在心中暗赞,那双眼眸贪婪地将她的一切纳入眼底,一只手握住她饱挺媚人的美峰,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握不全,掐不够,软塌塌的,另一只手则撑低在美人的肩头,下面继续不疾不徐地抽送,掌控着节奏。
他居高临下借着日头的光辉,在黄蓉眼中,博尔术此刻的身形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雄伟不可战胜,天下唯我独尊,如同一个真正的草原霸主,将她彻底征服。
“你昨夜那般粗暴,现在却像个君王呢。”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句,美熟妇嗔怪道,眼眸含情脉脉,神色妩媚无限。
博尔术被她这番话撩拨得浑身发热,爽得脸色胀红,全身筋骨如铁似钢般硬邦邦地勃起,那股子无法抑制的冲动,让他再也无法忍受。
他猛然往前一顶,将那粗壮的肉屌,竟直接顶到了蜜穴深处最柔软的嫩肉上!
“呃啊——!”那一瞬间,被顶撞的胀痛和酥麻直入骨髓中去了,美熟妇虽然渴望男人温柔疼爱、耳鬓厮磨的软语调情,但刚才那两句呻吟着实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也难怪博尔术忍不住,她这般诱人的反应,谁又能克制得住?
弄完这一下之后,博尔术心中也不由得暗自想着:“她这是……在给我献媚?”
他那蛮子式的思维,将她的娇嗔与呻吟都解读为一种取悦与示好,这让他更加得意,更加兴奋。
美熟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猝不及防,不由得懊悔:“我是不是……太淫荡了,竟是对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发情?”
这一切的原因全都是归于黄蓉刚才的半推半就,和他湿吻了一番,其实正常来说,男女鸳鸯戏水后情到浓时,自然就会更进一步,而这湖光山色,人迹罕至的大草原上,正是做出更加火热痴缠之事的绝佳场所。
在这清澈的湖水之中,此间更无六耳,再无旁人窥探,两人再无顾忌,那份被压抑的需要才彻底爆发。
二人的眼神在这一刻彼此对视上,博尔术的眸光深邃如渊,其间蕴含着草原男儿独有的傲慢与炽烈,那是对猎物势在必得的决绝,亦是对美色毫不掩饰的贪婪。
而黄蓉的玉眸则波光流转,媚意横生,内里却又交织着幽悔与怨嗔,那是一种被强行拉入情欲漩涡的无奈,更是对自己沉沦于此的羞恼。
她怨他蛮横无礼,嗔他不知分寸,却又在心底深处,隐隐期待着他更深的侵犯。
这种复杂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流转,最终凝聚成一股难以言喻的张力,瞬间将博尔术心底那股原始的兽欲彻底点燃,他再也难以忍耐,健硕有力的熊腰猛地向前挺动,带着一股开山裂石的凶猛,将那粗壮如铁的肉龙狠狠顶撞入黄蓉的花心最深处。
“咕咚!”水下的一声闷响,仿佛深潭被骤然搅动,硕大的龟头带着炙热的温度,冲破了重重阻碍,径直抵在了那敏感脆弱的子宫颈口。
博尔术的腰力何其惊人,那肉棒在他胯下便如同一柄无坚不摧的重锤,在黄蓉的身体深处寸寸研磨,挤压,每一次的深入,都力求把那生育且成熟的子宫颈每一处褶皱、每一丝缝隙都完全填满,不留一丝空隙。
饱满的大龟头,在花心最深处带着征服者的姿态毫不留情地“欺负”那一寸软肉,反复摩擦,碾压,不断冲击着她娇嫩紧致却绵软湿滑的穴壁,由于顶进去的时候带着些许的湖水,导致每一次的抽送都让那甬道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彼此的胯肉在水中激烈相撞,每一次的撞击又发出“噗噗”的闷响,溅起数朵晶莹的水花。
“哦~嗯嗯~”黄蓉也发出了几声轻哼,似痛苦又似快乐,痛苦于那被撑开的撕裂感,快乐于那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此刻的美,美得如瑶池仙妃,出水芙蓉般娇艳欲滴,那身子在水中柔若柳条般柔软,随着博尔术雄壮的冲刺而摆动,仿佛一朵盛开的莲花,主动迎送着他的玉胯和翘臀,每一次的迎合,都带着一种无师自通的媚态,将他牢牢地吸附在自己身上。
博尔术见她这般娇媚迎合,更是心头大畅,胯下动作越发凶猛,连干十几回合,每一次的深顶,都让黄蓉的美目迷离微阖,眼角泛着晶莹的水光,似醉酒酡红,春情荡漾。
那绯晕渐渐浮现在她白皙如雪的双颊和耳根处,鼻息也越发粗重急促,口中嘤唔之声如凤鸣悠长,令人闻之欲醉。
谁能想到,在这大草原上这片由雨水常年汇聚而成的水草丰美的湖泊内,竟有这么一位国色天香的美熟妇,高贵如仙子,却在此刻褪去所有伪装,甘愿挨肏迎臀,沉沦于男人下流的大鸡巴肏弄之中。
她可不同于那些瘦弱干瘪的蒙古女奴,这位大宋美妇的肉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垂涎欲滴的丰腴诱人至极的体态,每一寸肌肤都饱满得恰到好处,却又有着杨柳细腰般的婀娜柔软,盈盈一握。
胸脯的玉乳丰满坚挺,在水中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巍巍地摇摆,乳尖因情欲而挺立,如同两颗诱人的红樱,再加上一双结实修长、笔直如藕段的玉腿,曲线优美,简直使她成为男人床上最完美无瑕的尤物,足以令任何男子为之疯狂。
而且,这美人雪肌玉肤奇佳,白皙凝脂,吹弹可破,与这常年日晒劳作而皮肤黝黑粗糙的蒙古青年一经碰撞,立刻就产生了鲜明而强烈的反差,那黑白分明的对比,更增添了视觉上的冲击与情欲的刺激。
更何况她那万种风情,独具魅力,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妩媚之态、雍容华贵之仪,那是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风韵,绝非寻常女子可以比拟,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为之臣服。
“嗯啊啊你……慢点儿……哦呃……”几经强顶,那每一次的深入都直捣黄龙,将黄蓉的神魂都快顶散了。
二人只见的关系似乎产生了某种微妙而深刻的变化,从最初的抗拒与羞恼渐渐演变为一种彻底的沉沦与迎合。
美熟妇螓首高仰,那白皙的雪颈露出水面,口中呻吟不断,如同被情欲焚烧的娇鸟,每次湖水从耳畔轻拂而过,都带着一种暧昧的凉意,却又让她忍不住浑身战栗,一身的雪肌也愈加粉红,娇躯越发敏感火热,仿佛要被体内的欲火彻底融化。
随着博尔术的抽送越来越进入状态,那蜜穴深处流出的淫汁也变得更浓,晶莹剔透,带着一股独特的腥甜,在水中形成一团团模糊的乳白色,涟漪也随之涌动而起,将两人的身体紧密地包裹在情欲的泥沼之中。
干着干着,博尔术忽然察觉到腰后一热,一股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缠了上来,他心中惊喜万分,夫人竟是主动地一双美腿缠住了自己,那修长的玉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间,如同两根柔韧的水草,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身体里。
黄蓉何其高贵优雅,何其雍容温婉,她是丐帮帮主,大宋的襄阳城主夫人,是无数江湖儿女心中高不可攀的神女。
二人在这大草原上,虽然名义上博尔术是主人,黄蓉是“女奴”的身份,实则内心深处,博尔术对她始终有敬畏与仰慕,在尊卑差异之别上,他自觉绝对处于弱风,黄蓉在他心中,简直是仙子神女的本位,高山仰止,不敢亵渎。
可如今,这位神秘而高贵的仙子竟然主动发出求欢的信号,主动将自己柔韧的娇躯贴合上来,私处主动迎合自己的肉棒,美腿又缠了上来,甚至还媚声诱惑他再狠狠顶撞,这怎不叫博尔术欣喜若狂?
博尔术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征服欲充斥着他的胸膛,全身都拥有了用不完的力气一样。
只见他浑身黝黑的肌肉瞬间紧绷,两条粗壮结实的大腿深踩在泥沙的河床里,稳如磐石,使出八分力气,带着他那熊腰虎背,就好似一座巍峨的铁塔,疯狂地向前撞击给予。
他将她柔软的身体视为战场,将自己的肉棒视为攻城锤,巨蟒般粗壮的肉棒探入幽径之中,横冲直撞,左突右刺,每一次的深入,那硕大的肉菇都一次又一次地触碰到花心最深处,那敏感脆弱而又柔嫩无比之物被他干得淫水泛滥,涟漪层层,在水中激荡出无数的波纹。
“啪啪啪……”,“哼~唔嗯……啊哈……”密集快速有力的水闷声与美熟妇媚意十足的娇吟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靡靡之音在湖面上回荡。
虽然在水中抽送极为费力,湖水的阻力让每一次的进出都格外艰难,但好在博尔术平时就是专做些苦力之事,天生神力,虽然不曾学过什么武学的腰马合一,但他那强悍的体魄与惊人的耐力也算是互有通融,比寻常男子要强出许多,足以支撑他进行这般狂野的欢爱。
“喔~慢点儿,轻点儿啊~啊……”黄蓉口中发出求饶似的娇喘,那声音软糯酥麻,威仪犹在,然而博尔术却仿佛被这声音刺激得更加兴奋,水下又翘又硬的大鸡巴猛烈地顶撞那带毛的馒头穴,完全沉浸在征服、支配和享受这个强势、高贵、妩媚的美夫人身上,他要让她彻底沦陷,彻底臣服于他的胯下。
“呃啊……好热,里面……夹得爽死了!”三十抽以后,博尔术也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他哈着热气猛捣,那肥美的蜜桃臀被他冲撞得在水中摇晃不止,更有两条纤长的美腿紧紧地盘在男人粗壮的腰后,交错勾连,将他的分身锁死在自己的身体里,再也无法逃脱。
黄蓉自幼学武,耻骨和小穴里的美肉很有劲力,在这种情况之下,博尔术只能说自己的兄弟从来没吃得这么好过,里面的紧和滑一般人承受不住,估计刚进去就要射了。
他虽然已体验过一次,但此刻更觉得妙不可言,心道:“夫人果真天生就是床笫上品!她跟寻常女子大相径庭,简直是神女才能具备。”
当下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从蜜穴中抽出肉棒,冷冷的湖水和温热的蜜穴形成感知鲜明的对比,直到退到玉门口时,美熟妇的娇躯微微颤抖,似乎想让它重新填满空虚。
“啵~”博尔术也舍不得太快拔出,轻轻扭动胯部,又重新插了回去。
那颗龟头像鸭蛋一样圆润,进入之后立刻被四周温热弹滑所包裹,可谓爽利无比,简直妙不可言。
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细致地品味,整个棒身都浸泡在她花心最深处流淌而出来丝丝黏液之中,暖意和滑腻充斥着马眼与棒身间所有细微褶皱,直叫人骨头都酥麻起来。
“哦~啊……嗯~”美熟妇口中呻吟着,但又在这种慢顶的情况下保持该有的矜持,玉眸带着雍贵的仪态,偶尔半眯,神色似痛苦、似舒适,水光荡漾中隐隐浮现发自身体的一抹笑意,娇媚勾魂。
看着如此魅惑诱人却又带着优雅与矜持,神色中却总是有那么一股子清冷高贵,矛盾至极到难以捉摸的夫人,博尔术只想和她解锁更多的体位。
于是博尔术又慢慢将龟头从紧窄温热的包裹里抽出,却故意放松力道,让那水压将肉棒往外推,当即就感觉到水压给自己带来了阻力,前进得越发困难了。
美熟妇察觉他就只剩半个龟头留在里面,既是流连那充实的快感,另一方面又矜持着不愿求他,失落时,博尔术展现出男人的霸道,抱起黄蓉的玉体爬上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