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恶作剧般玩上司JJ

房间的门卡刷开,“嘀”一声轻响,裴亦把李璐允轻放在床上。

他弯腰替她脱了高跟鞋,又把被子拉到她胸口。

李璐允翻了一个身,蜷成一团,月光从窗帘没拉严的缝隙里漏进来,窄窄一道,恰好落在她侧脸上,照出她眼角一道未干的泪痕,还有睫毛膏晕开后留下的灰色痕迹。

裴亦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像是终于睡着了。他伸出手,悬在她脸颊上方一寸的位置,手指微微蜷了蜷,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去。

男人没有看到女人变幻的眼神。

他默默转身,准备离开。

“不要走……”那个声音很轻,却让裴亦浑身一僵。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传来床单被大力拉扯的声响。

下一秒,一股蛮力拽住了他的衣角,把他整个人往后一拉。

他脚下踉跄,膝盖磕在床沿上,整个人失去平衡,仰面倒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一个柔软滚烫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

酒气混合着她身上残留的栀子花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趴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低下头看他。月光正好从那个角度照进她的眼睛,瞳孔里水雾氤氲。

“李璐允……”他嗓子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李璐允俯身吻住了他,那吻又急又烈,她咬着他的下唇,牙齿碾磨,力道不轻,像在泄愤又像在索取。

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缠住他的舌。

裴亦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得像羽毛拂过。那种痒从脸颊蔓延到耳后,顺着脖子一路烧下去。

李璐允吻够了,抬起头,她笑了。

那个笑容没有紧张和防备,她的眼角微微下弯,梨涡深深地陷进去,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变得红肿湿润,整个人带着一种慵懒的、危险的、毫不掩饰的媚态。

“裴亦,”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尾音上扬,“你真好看。”

她的手指从他胸口开始往下滑,那指腹带微微的粗粝感隔着衬衫的布料划过裴亦的肌肤,无数的小电流窜过,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

李璐允捏着那枚小小的白色纽扣,动作不急不慢,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从容。

衬衫领口向两边散开,露出他的锁骨,皮肤下面是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

女人故意用指腹按了一下男人的胸肌,他的身体像被烫到一样微微弹了一下,呼吸骤然变重。

“你紧张什么?”女人低头在裴亦耳边,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温热潮湿。

第三颗。

一颗接着一颗。

直至衬衫彻底敞开。

李璐允抬起手臂,把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拢到脑后,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和线条分明的锁骨。她直起身,跨坐在男人的腰上。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人。

裴亦仰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腹肌随着呼吸一张一弛。

衬衫大敞着挂在两边,领带早就歪到了一边,皮带扣在刚才的拉扯中滑开了大半。

他的眼神暗得像深渊,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决堤的边缘摇摇欲坠。

他的手终于动了。

大手扣住她的腰,五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像是发了高烧。

那个力道,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又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你知道你在勾引谁吗?”他的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颤。

“知道啊。”

李璐允歪了歪头,笑得张扬又放肆。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探下去。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皮带扣被解开,然后是西装裤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她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指尖顺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形状从上往下慢慢滑过去。

触感传过来。

又硬,又烫,在她指尖下细微地跳了一下,像被惊醒的蛇。

真可爱。

“啊,”李璐允眼尾也随之扬起,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得意,“裴总,你反应好大喔。”

裴亦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手继续探了进去,触碰那真物,指尖触到那根东西的瞬间,两个人都僵了一瞬。

她是故意的停顿,他则是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那些年在派对上喝醉了的深夜,李璐允在无数个暧昧的、半明半暗的场合里练出来那令无数男人灵魂出窍的手活儿,那是让无数她的前任们念念不忘的绝技。

此刻,她把这些本事一样不落地用在了裴亦身上。

她的手掌先整个复上去,感受了一下分量和温度。

那东西在她手心里烫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烙铁,硬得脉络分明。

她先是整根握住,从根部慢慢往上滑,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在让人发疯的临界点上。

裴亦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

“别……”

那个字还没说完,就被她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嘘。”她把食指竖在自己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迷蒙又清醒,矛盾得不像同一个人。

她的手腕开始转动。

先是缓慢的、从上到下的套弄,掌心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时她会故意多停留半秒,裴亦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从大腿根开始,一路蔓延到腹肌、胸肌、直到他咬紧的牙关。

他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指缝间挤出白色的褶皱。

酒店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一切细微的声音。

空调出风口的嗡鸣。

以及她手心里发出的,那种有节奏的声响。顶端渗出的清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那细密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某种暧昧的低语。

裴亦的脸红得像烧起来。

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连胸口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把脸偏向一边,咬着自己的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像是在用疼痛对抗那种铺天盖地的、灭顶的快感。

处男。

李璐允在心里轻轻笑了一下。

这个认知让她莫名地兴奋起来,血液里的酒精像是在这一刻同时燃烧。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手腕翻飞,指节在他的每一寸皮肤上点火。

“舒不舒服?”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

裴亦没有回答。他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嗯?”她的拇指碾压着顶端最敏感的点。

“啊——!”

那声低呼被他咬碎在了齿间,变成一声压抑的、破碎的闷哼。裴亦的腹肌绷出清晰的线条,整个人痉挛似的弹了一下。

白色的、浓稠的液体从顶端激射而出。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特有的气味,带着男性荷尔蒙独有的侵略性。那种味道几乎是瞬间就占满了整个房间。

裴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单上。

李璐允睫毛轻颤,嘴角带着一个又坏又餍足的笑,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

“怎么样啊?裴总。”她的声音带着醉意和情欲双重浸泡后的慵懒。

裴亦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还没从刚才的灭顶快感里回过神来,就看到她把手重新握住了那根刚刚宣泄过、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东西。

“还……还来?”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李璐允低头看着他,月光把她的脸分成明暗两半。一半在光里,笑意盈盈,梨涡深深;一半在暗处,眼睛亮得像两簇幽幽燃烧的火。

“裴亦,”她叫他的名字,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裹了蜜糖的刀子,“你不会以为,一次就够了吧?”

她俯下身,在他胸口落下一个吻。

舌尖划过他的皮肤,从左锁骨到右胸肌,留下一道湿热的、发凉的痕迹。

她的唇瓣擦过他硬挺的乳尖,牙齿轻轻叼住,舌尖打着圈碾磨,然后松开,吹了一口凉气。

裴亦的腹肌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你——”

他还没说完,就被她一口咬在喉结上,咬得又轻又准,刚好卡在让他又疼又爽的那个力度上。

“说话文明点,裴总。”她含着他的喉结含混地说,声音闷闷的,震动从她的嘴唇传到他的声带上,“你的下属还在看着你呢。”

她在玩他。

李璐允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酒精烧掉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顾虑,把那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小心翼翼的、每天都在看人脸色的李璐允暂时杀死了。

活过来的是另一个她——那个游刃有余的,能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手。

李璐允重新握住那根又硬起来的滚烫,低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今晚,我要玩死你。”

床单皱成一团,月光安静地照着,空调继续嗡嗡地吹着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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