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第五十八天,下午两点出头,整栋公寓楼被八月的毒日头烤得蔫头耷脑,夏家客厅里那台老空调嗡嗡嗡地往外吐着半死不活的凉气,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灼人的白光挡在外头,只漏进来几缕被布纹筛过的昏黄光斑,软塌塌地趴在木地板上。
刘梅刚从医院回来不到半个钟头,连护士服都没来得及换,只把外面那件白大褂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身上还套着那件淡蓝色的短袖束腰护士衬衫和同色系的包臀中裙,脚上趿拉着那双在客厅里啪嗒啪嗒响了大半个暑假的粉色塑料拖鞋。
她那对踩在拖鞋里的肉丝短袜裹着的护士脚已经闷蒸了小半天,足底薄茧处洇出两团深色的汗印子,袜尖被十个涂着褪色指甲油的脚趾头撑得微微透明,大拇指外侧还贴着昨天夜班磨出来水泡换过的新创可贴。
夏东海领着夏雨去少年宫学画画了,戴明明和夏雪约好了一块去市图书馆自习,那假小子骑着她那辆小龟王电动车在楼下摁了两声喇叭,夏雪就拎着帆布书袋蹬蹬蹬跑下了楼。
门锁咔嗒一声扣上的时候,整间公寓就剩下刘梅和她日思夜想的大鸡巴亲儿子。
她站在玄关,听着楼道里夏雪脚步声被电梯门吞没,听着楼下小龟王的电机嗡鸣渐行渐远,那张被暑气蒸得微微潮红的熟脸扭过来,一双被护士长职业磨得眼尾略翘的眸子就往刘星卧室门板那边瞟了过去,瞳孔里那点亮光跟饿了三天的母猫瞅见鲜鱼似的。
刘星正趴在自己床上刷手机,篮球短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T恤下摆卷到胸口,露出少年人特有的薄薄一层腹肌,空调凉风从后颈扫过去。
他听见卧室门被从外头一把推开,紧接着就是一双带着肉丝袜摩擦声的熟腿飞快踱到床边,还不等他抬头,刘梅已经弯腰一把拽住他胳膊,那力道比平时拽他去写作业大多了,五根做了大半辈子护理工作的手指头隔着T恤都能感觉到那股子急不可耐的热量。
“起来,跟妈进卫生间。”刘梅说这话时嗓子压得又低又黏,尾音往上拐了半个调,听着不像命令倒更像撒娇。
她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刘星篮球短裤的裤腰里,两指捏住松紧带往下扯了半寸,指腹蹭过他小腹上那层薄汗,触到那根早在听见她脚步声时就开始充血膨胀的肉棒根部,热烫烫的又粗又硬,从耻骨上方斜着顶出来,龟头隔着布料把裤裆撑出一个显眼的鼓包。
“妈你急啥,我刚打完一局游戏……”刘星嘴上嘟嘟囔囔,人却已经被他妈拽着下了床,拖鞋都没穿就跟在后头被拖进了客厅卫生间。
刘梅反手把磨砂玻璃门啪嗒一声反锁上,还嫌不够又把门后那个小插销也拧上了,这才转过身来背靠门板,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淡蓝护士衬衫的胸口处被一对吊钟大奶撑得纽扣缝线发出细小的呻吟,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隔着薄布料和肉色奶罩顶出两个扎眼的凸点,随着她喘息的节奏一颤一颤地蹭着衬衫内衬。
她一把将刘星按坐在马桶盖上,自己蹲下来双手抓住他篮球短裤的裤腰连同内裤一齐扒到脚踝。
那根被她亲自生出来的二十公分大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大龟头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脑袋,马眼口糊满了黏糊糊的先走汁,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油光,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虬结的青筋正突突跳动着,整根肉棒硬挺挺地朝天花板翘着,从龟头到根部都蒸腾着一股混合了少年汗味、闷热尿骚和雄性荷尔蒙的浓郁雄臭。
“吸溜!妈这几天每天都给宝贝泄火,怎么还憋得这么硬?吸溜!你看这马眼眼渗的先走汁,吸溜吸溜,黏得都拉丝了!”刘梅双手捧起儿子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那股让她子宫口自动下坠半公分的刺鼻雄性气味,然后张嘴就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肥厚的嘴唇裹紧龟头棱,腮帮子用力凹陷下去就是一记又响又长的真空嗦吸。
她那根被口水打湿的厚舌头贴上龟头底部的敏感系带,从左往右又慢又重地来回碾磨,舌尖钻进马眼口里轻轻拨弄了一下,又退出来绕着冠状沟画了个八字,然后嘴唇顺着龟头一路下滑,一寸一寸把整根二十公分的粗长鸡巴杆子往喉咙深处吞,吞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咽峡,她喉咙口被撑得鼓起一个圆形的凸起,从脖颈正面都能看见那个在皮肤下微微蠕动的柱状轮廓。
“嘶溜——啾噜噜噜噜噜❤️!吸溜!吸溜吸溜!咕呕……呕噗……唔呕……!吸溜吸溜吸溜!”刘梅那张被儿子的鸡巴塞得撑成O形的厚嘴唇一边卖力地上下套弄,一边从鼻子里漏出一连串闷绝的母豚哼鸣。
她右手握着鸡巴杆子后半段不停撸动,左手早就从自己包臀裙的裙腰里伸了进去,三根手指插进那条早就湿透黏腻的水蓝色棉内裤底下正在疯狂蠕动分泌骚汁的肥逼里,指节在逼腔里飞快地抠弄搅动,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股透明的黏稠骚水,顺着她手腕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卫生间瓷砖地上。
她吐出鸡巴喘了两口气,抬头冲刘星笑了笑,那张被口交时呛出来的泪水和涎水打湿了的熟脸上挤出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痴媚至极的骚浪表情,然后用舌尖从龟头马眼一路舔到鸡巴根部的阴毛丛,再侧过头含住一颗沉甸甸油光发亮的卵蛋,嘴唇裹紧用力吸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又换另一颗,舌头在皱巴巴的卵袋皮上拖出湿淋淋的唾痕。
“吸溜!宝贝你这对卵袋真是越闷越鼓了,吸溜吸溜!里头攒了多少能灌满妈妈子宫的精浆呀?吸溜!妈的骚逼这几天天天被宝贝的大鸡巴捅开子宫口灌精,可一觉醒来又觉得宫腔里空落落的,吸溜吸溜,就等着宝贝再给妈下种。吸溜!妈这身骚膘肉被宝贝肏了大半个暑假,已经彻底离不开宝贝的鸡巴了!哧溜哧溜!你后爸那根废屌在这根大鸡巴面前连根牙签都不如!吸溜!妈以前真是白活了那么些年!”
刘梅边说边站起来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住洗手台的白瓷边缘,屁股往后高高撅起。
她那条淡蓝色包臀中裙早就在蹲下口交时自己扯到了腰际,此刻两条裹着肉色短丝袜的小腿微微叉开,膝盖微屈,脚尖踩在瓷砖地上保持着平衡。
那两瓣被肉色丝袜和褪到膝盖弯的水蓝色内裤勒出层层浅红肉痕的焖白肥圆大屁股,在日光灯下颤颤巍巍地撅成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母狗求肏姿态。
臀沟正中央那丛乌黑油亮的三角逼毛已经被骚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两侧,逼口两片肥厚饱满的外唇因为刚才自己用手指抠弄过一轮,早就从矜持闭合的馒头缝变成了两瓣被掰开的湿淋淋橘子皮,内里层层叠叠的粉红嫩逼肉褶子正以每秒好几下的频率快速蠕动张合,从逼道深处往外挤着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骚汁,逼口上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已经充血肿成了花生米大小,硬邦邦地翘在唇缝外头,柱头晶亮。
而逼道最深处那个正处在排卵期敏感得要命的子宫口,此刻已经主动往下垂了足足半公分,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正隔着阴道壁微微翕动,一想到马上又会被儿子的龟头撬开直接往宫腔里灌精,它就条件反射地从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混着骚水,顺着阴道淌下来滴在屁股下方的瓷砖地上,砸出极轻极轻的啪啪声。
“别光用嘴,快插进来。妈这口骚逼痒得都快绞成麻花了。今天家里没人,你想使多大劲就使多大劲……齁噢噢噢噢噢!!!”刘梅话还没说完,刘星已经双手扣住她那两瓣肥白腚肉,十根手指深深嵌入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胯下那根被他妈舔得油光水滑的大鸡巴对准那口正对着他热络张开的湿淋淋肥逼狠狠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大龟头劈开层层叠叠还在疯狂蠕动的湿滑逼肉,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早就张嘴等着挨撞的小肉嘴上。
撞击的力道大得刘梅整个子宫都往腹腔里缩了一寸,宫口那圈敏感软肉被龟头棱猛地碾开又弹回,瞬间引发逼腔里所有横纹状肉褶子的连锁痉挛反应,整条阴道从逼口到子宫口像一圈圈被同时收紧的湿橡皮筋,四面八方涌上来死死绞住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
“咕齁噢噢噢噢!!!对!就是这样!狠狠插进妈这口闷骚肥逼里!齁噫噫噫噢噢噢!!!大鸡巴顶到子宫口了!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刘梅被这一插直接插得仰头爆出一声又尖又绵又骚的母畜淫叫,音调在狭小卫生间的六面瓷砖墙上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她双手死死撑住洗手台的白瓷边缘,指甲在瓷面上刮出细小的吱吱声,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得更深,屁股往后撅得更高,让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在逼腔里又往里顶进去了小半寸。
那对闷在淡蓝护士衬衫和肉色奶罩里的吊钟大奶因为上半身下俯的姿势从领口处垂下来,两颗硬成冻樱桃的黑奶头隔着布料蹭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缘,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就在瓷面上碾过来碾过去,又冰又爽激得她奶头更硬了几分。
两条裹着肉色短丝袜的小腿在啪啪啪的猛烈撞击下不住地打摆子,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用力后撅的姿势绷得更紧,隔着丝袜都能看见肌肉在一跳一跳地痉挛,脚趾在拖鞋里拼命内扣,大脚趾外侧那块创可贴已经被汗水浸得翘起了边。
刘星站在他妈身后,双手从扣住屁股换成攥住她腰侧那两坨被护士衬衫束腰勒出的软腰肉,整个人压在她后背上,胯骨贴紧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子开始疯狂打桩。
啪啪啪的清脆肉打肉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搅水声和咕啾咕啾的逼肉嘬屌声在卫生间里回荡,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小截粉红色的腔道嫩肉从逼口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片早就被肏得外翻的肥厚大阴唇碾进逼口,把鸡巴根部那一小撮汗湿的阴毛都夹进了唇缝里。
黏稠的骚水被高速摩擦打成一圈圈细密的白浆糊在逼口四周,糊着那一丛旺盛的逼毛成了好几绺脏辫状,又被新一轮涌出的骚水冲开,顺着刘梅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在丝袜上洇出一条条深色的湿痕。 1
“妈,你这逼怎么越肏越紧了?这都大半个暑假了,天天灌精,怎么还跟刚开苞的处女似的夹这么狠?妈你说你骚不骚啊?”刘星一边挺腰猛捣一边把脸埋进刘梅后颈窝里,鼻尖蹭着她耳后那一小片被热汗打湿的短发发梢,嘴里吹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他妈整只耳朵瞬间红透到了耳根。
他说这话时嗓音里那点混不吝的狡黠笑意已经彻底不加掩饰了,跟平时那个在客厅里假装被强迫的可怜表情判若两人。
“齁齁齁!!骚!妈骚!妈的骚逼就是专门给宝贝长的!咿咿咿哦哦哦哦!!!自从被宝贝的鸡巴贯通后,这口逼就再也离不开宝贝了!齁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噢!!!你爸那根牙签根本碰不到妈的子宫口!噢噢噢噢只有宝贝的大鸡巴能把妈肏得这么舒服!齁齁齁齁!妈这口骚屄以后就只给宝贝一个人肏!咿咿咿噢噢噢噢噢!!!用力!再用力顶子宫口!齁噢噢噢噢噢!!!”刘梅被儿子这顿狂风暴雨般的猛肏肏得嘴都合不拢了,她仰着脖子,嘴巴大张,舌头垂在嘴角被口水打湿得晶亮,眼角挤出两行控制不住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在洗手台的白瓷面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她那口被肏过不知多少次的骚逼此刻正以极度贪婪的力度蠕动咀吸着入侵的大鸡巴杆子,从逼口到子宫口所有横纹状肉褶子都进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同步痉挛状态,仿佛无数条饿了二十年的湿滑肉舌同时嗦住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虬结的青筋,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更是叼住龟头前端不肯松口,拼命吮吸着马眼,恨不得把卵袋里还没射出来的浓精也嘬出来先解解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刘星持续猛干了快十来分钟,又把刘梅从洗手台上拽起来,自己一屁股坐到马桶盖上。
他裤裆那根还沾满他妈的骚水和逼里白浆、油光锃亮的大鸡巴朝天翘着,龟头马眼还在往外冒着新的先走汁。
刘梅连想都没想就自动转过身去背对着刘星岔开两条肉丝腿,一只手伸到屁股后面扶住儿子那根硬挺挺的鸡巴杆子,龟头对准自己那口已经被肏得松软却依旧贪婪合不拢的肥逼缝,屁股慢慢往下坐。
逼口碰到龟头的瞬间那两片肥厚外唇便“滋溜”一声自动裹了上去,她咬着下唇憋着那股从逼口一路酥到子宫口的灭顶快感,双腿发力一寸一寸往下沉,直到整根二十公分的鸡巴全数没入逼腔,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才从喉咙里泄出一声悠长的闷绝淫啼。
“齁噢噢噢噢噢!!!”刘梅背对刘星跨坐在他大腿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从马桶两侧垂下去,脚尖堪堪点着瓷砖地借力。
她双手反撑在刘星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那对被肉色奶罩兜着的吊钟大奶在淡蓝护士衬衫底下随着她大口喘气的节奏上下起伏,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顶着布料画圈。
她保持着这个坐姿背面骑乘的体位,开始用腰胯发力上下吞吐儿子的大鸡巴,每一次提起屁股都把龟头从子宫口抽到逼口,每一次下沉又把整根鸡巴吞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
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在上下起伏的骑乘动作中漾出层层叠叠的白腻肉浪,臀沟正中央那口被鸡巴撑得满满的湿淋淋肥逼在每一次下沉时就把鸡巴根部那一小撮阴毛吞得干干净净,每一次上提时又带着一圈粉红色的逼肉和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翻卷出来。
坐姿背面骑乘骑了又是百来下,刘梅又把上半身往前倾,双手撑在对面墙上的瓷砖上,变成前倾式骑乘。
这个角度让她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肥白腚肉最大限度地分开了,从刘星的角度能清晰看见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是怎么在他妈那个湿淋淋浑圆肉洞里进出打桩的。
拔出时龟头棱勾着内里粉红嫩逼肉翻出来,插入时把两片充血肥厚的外唇碾进去,逼口上端那颗红肿的阴蒂也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撞击的力道碾得歪来扭去。
刘梅那对吊钟大奶也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从衬衫领口垂下来,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蹭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画圈,奶头被瓷砖激得又冷又爽,逼腔里绞得更紧了。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顶、顶到子宫口了!!咿咿咿咿!!!宝贝从后面这个角度顶得好深!噢噢噢噢!!!妈妈肚子要被捅穿了!齁噫噫噫噫!!妈这口老骚逼被宝贝骑了大半个暑假怎么还没报废!咿咿咿咿!!!反而越肏越贪吃了是不是!齁齁齁齁齁!!用力!再用力顶妈子宫口!妈要夹死宝贝的大鸡巴!妈要把卵袋里所有浓精全嘬出来灌满妈这口又老又骚的子宫!”刘梅甩着满头被汗水和浴室蒸汽打湿的短发,嘴里的淫词浪语已经彻底放弃了她作为护士长和母亲的任何尊严,那张平时在餐桌上训斥刘星考试不能作弊的厚实嘴唇此刻只会一连串往外蹦着让任何正常人心率失常的母畜骚叫。
刘星被他妈这顿狂风暴雨般的坐姿背面骑乘夹得腰眼一阵阵发麻,卵袋里那两颗沉甸甸的精囊已经收缩到了极限,精管里积攒了大半天的浓稠精浆正拼命往马眼口涌。
他双手扣住他妈那两瓣还在疯狂上下甩荡的肥白腚肉,十指深深嵌进软糯弹嫩的尻肉里死命往下按,同时胯骨从下方配合着她骑乘的节奏往上猛顶,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那圈软肉上。
而就在这时候,卫生间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刘梅那张正处在高潮前一秒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母猪脸瞬间凝固,她骑在儿子鸡巴上的肥白屁股停在了半空中,逼腔里那些正在疯狂蠕动的肉褶子也因为紧张猛地绞得更紧,夹得刘星当场差点射出来。
他咬着后槽牙稳住精关,双手死死按住他妈屁股不准她动,两个人都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原来不久前,夏雪折返回来取落下的东西。
她走进客厅,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声和一声极轻极轻的嘟囔:“落了本习题……应该就在茶几上……”大概是在翻找茶几上那堆书本文具,纸页哗啦哗啦翻了片刻,然后脚步声又往卫生间这边走了两步,大概是弯腰去捡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笔。
偏偏就在这时,门外夏雪的脚步声偏偏又往卫生间这边靠近了几步,她大概是听见了里头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或者闻到了从门缝里渗出去的那股混合了男女交配体液的浓郁骚腥雌臭,或者就是单纯的好奇,总之,她停在了卫生间门外。
刘梅此刻骑在儿子鸡巴上一动不敢动,脸色从方才被肏得熟红欲滴的骚媚一瞬间吓得煞白,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可她那口被鸡巴塞得满满的骚逼却完全不听使唤,逼腔里那些横纹状肉褶子因为紧张而绞得更紧,宫口叼住龟头拼命嘬吸,从宫腔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刘星感觉到龟头被那暖精一浇,又加上他妈逼肉那股因为紧张而更加强烈的绞缠力度,再也绷不住精关了。
他的眼一阵翻白,卵袋剧烈收缩,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已经像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灌进那扇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子宫口。
刘梅在儿子射进第一股精液的同时也到了高潮。
子宫被那股滚烫浓精烫得剧烈痉挛收缩,整个宫袋往下沉了几分,宫腔壁疯狂蠕动吸收着那股带着亲儿子遗传基因的雄性体液。
她咬住自己手背的牙齿已经陷进肉里,可喉咙里还是泄出了一连串压扁了的、带着哭腔和媚音的闷哼:“嗯嗯嗯嗯嗯……齁……嗯嗯嗯齁嗯!”
同时逼口在剧烈痉挛中也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骚水,混着从宫口倒灌出来的浓白精浆一起从鸡巴和逼壁的缝隙里噗噗冒着细小的白泡往外溢,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有几滴直接砸在瓷砖地上,发出极轻极轻的啪嗒声。
而门外,夏雪就站在那扇磨砂玻璃门前有一会儿了。
她原本是弯腰捡掉在地上的水性笔,直起腰来的时候忽然听见卫生间里传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闷的、被人用手掌捂住嘴巴后才能发出的那种湿腻闷哼。
那声音太奇怪了,不像平时谁蹲马桶时发出的哼哼,又尖又颤,尾音还往上飘着拐了好几个调,黏得能从门缝里渗出水来。
夏雪皱了皱眉,把手里的水性笔放回笔袋,然后竖起耳朵凑近了那扇磨砂玻璃门。
她在门外侧耳倾听了好久,紧接着她听见了自己继母的声音。
那声音是她这辈子从没听过的音色。
不是平时那个嗓门能震得客厅吊灯晃三晃的护士长,也不是那个板着脸教训她和弟弟们时中气十足的母亲。
那是个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又酥又绵又黏连成一片的闷绝娇吟,喘得像是被人压住了胸腔,又或者被塞住了嘴,每个字都裹着咕啾咕啾的口水声和一声声极其下流的吸溜吸溜的舔舐声响。
“吸溜……宝贝……吸溜吸溜!你这鸡巴怎么肏都肏不腻……吸溜!妈这就帮宝贝把鸡巴舔干净……吸溜!你爸那根废屌跟你一比就是牙签……哧溜哧溜!以后妈这口骚逼只给宝贝肏……吸溜吸溜!等妈喘口气再让宝贝把妈的子宫灌满一回……吸溜!中午这发浓精妈要捂在宫腔里捂着一直到晚上你爸睡着……吸溜!让你爸枕边闻着宝贝的精臭味干瞪眼……吸溜吸溜!啾噜噜噜噜噜……❤️啵!!”
夏雪站在门外,浑身僵硬。
刘梅与刘星母子乱伦交媾的大半个过程都被她窥破了。
她听见了那声极其响亮的、淫靡的拔唇声,听见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刘星的喘息声和一声低沉的闷笑,听见了自己继母一边舔着什么黏糊糊的东西一边发出唔姆唔姆的吞咽声,又听见刘梅用那种她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骚媚腔调喊了自己弟弟一声“宝贝”,还说出了“子宫”、“灌精”、“废屌”、“精臭”这几个在她的认知世界里根本不该跟这些家庭成员以任何方式组合在一起的词汇。
她那双平时看数理化试卷一目十行的高中生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扶着门框的手指尖冰凉,指甲在木框上刮出细小的白印子。
脑海里那些这连日来散落在各处的零碎画面此刻像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猛地串了起来:浴室那次母亲的尖叫和磨砂玻璃上映出的模糊剪影、餐桌上母亲莫名其妙夹紧腿的坐姿、水世界泳池里母亲被刘星搀着时脸上那种跟摔跤无关的潮红、厨房里时不时传出的奇怪搅水声和母亲慌慌张张的咳嗽声、还有这段日子里母亲越来越红润的气色和时不时一个人在沙发上发呆时嘴角翘起的那道她从没见过的、带着某种餍足的微妙微笑。
所有这一切在夏雪的脑子里砰地一声炸开。
她脚下一软往后退了半步,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卫生间里的所有声响瞬间戛然而止,连那原先隐约可闻的咕啾水声和闷哼喘息都如被一把无形的剪刀齐刷刷剪断。
然后是刘梅慌慌张张压低了嗓子却又压不住发颤的声音从门板后头传出来:“是小雪吗?妈、妈刚才洗澡滑了一下在浴室里头跌倒了!刘星正帮妈、帮妈揉膝盖呢!你别……”
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星一声不轻不重的嗤笑打断了。
然后是他的声音,吊儿郎当的,带着点刚射完精还没喘匀的鼻音:“姐,你不是去图书馆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语气坦然得好像门板那头只是他和他妈在分吃一包薯片,而不是他妈正跨坐在他胯上、他刚灌满了亲妈一子宫的浓精。
夏雪没有回答,她只是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然后她转过身,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又快又闷的声响,一路从卫生间门口穿过客厅冲到玄关。
她一把抓起鞋柜上那个原本准备带去图书馆的帆布书袋,又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水性笔胡乱塞进袋里,手指头抖得拉链拉了三四次才拉上。
最后她推开了大门,外头楼道里闷热的午暑空气涌进来扑在她脸上,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变成了一声又短又急的、像是被呛着了般的喘息。
大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了。
而卫生间里,刘梅还骑坐在刘星胯上,那张刚被肏得潮红未褪的脸此刻已经煞白得跟刷了层浆糊似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在地震。
她身下那根还在硬邦邦杵在她逼里的儿子大鸡巴又跳了一下,马眼里又跟着渗出一小滴残余的浓白精液,顺着她被灌满的宫口缝隙淌进逼腔,跟她自己高潮时还没流完的阴精搅在一起,混成了黏糊糊的一团暖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