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歪理

自打夏雪在卫生间磨砂玻璃门外听见那些声响,又在卧室空心砖墙后头亲耳确认了那些齁齁淫叫的确切来源之后,刘梅和刘星这对母子便再也不遮遮掩掩了。

以前还知道反锁房门、压低嗓门、趁家里没人时才敢互相啃对方的生殖器官,现在倒好,夏东海窝在书房改剧本、夏雨趴在客厅茶几上打盹,刘梅就敢系着那条溅了酱油点子的碎花围裙,大大方方走到瘫在沙发上刷手机的刘星跟前,蹲下来扒开他篮球短裤的裤腰,张嘴就把那根已经半硬的紫红色大龟头含进去。

吸溜吸溜嗦了好一阵子,嗦得腮帮子凹陷、喉咙口被龟头顶出一个圆润凸起,这才吐出来用舌尖把马眼渗出的先走汁舔干净,然后站起来若无其事地回厨房继续翻锅里快要烧糊的排骨。

夏雪坐在餐桌旁写暑假作业,笔尖戳在数学卷子上戳出个小窟窿。

她低着头,耳朵却竖得比兔子还尖,听见厨房里锅铲翻动排骨的嗞嗞声里混着刘梅一声极轻微的、从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又听见刘星趿拉着拖鞋跟进厨房,响起围裙布料被撩起来的窸窣声,再然后就是那声她现在已经能准确辨识出的、龟头劈开湿淋淋逼肉时发出的闷绝噗嗤声。

“妈,排骨糊了。”刘星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吊儿郎当的,带着点刚把鸡巴塞进亲妈肥屄里还没来得及开始抽插的喘息。

“糊就糊!你先别拔出去……齁……顶、顶到子宫口了……哦哦哦……就这个深度……先让妈夹一会儿……”刘梅的声音又黏又颤,尾音往上飘着拐了好几个调。

夏雪把手里的圆珠笔攥得咯吱响。

她抬头看了眼客厅里正趴在茶几上给霸王龙涂颜色的夏雨,又看了眼书房那扇虚掩着的门,门缝里透出夏东海敲键盘的噼啪声和他偶尔哼两句儿童剧主题曲的走调嗓音。

她深吸了口气,把数学卷子翻了个面,继续做题。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些天。

暑假第五十九天,上午九点多钟,夏东海接了个电话,儿童剧团那边临时有急事要他过去一趟。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从书房探出头冲客厅喊了一嗓子:“梅梅,我去剧团一趟,中午不一定回来吃饭。”

刘梅正蹲在阳台上晾衣服,听见这话站起来,两只手上还滴着水,围裙上沾满洗衣液的泡沫。

她走到客厅,用围裙下摆擦了擦手,笑眯眯地说:“行,你去吧。对了,把小雨也带上,他昨天就嚷嚷着要去你办公室看木偶。”

夏雨一听这话,从茶几前弹起来,蜡笔都顾不上收拾,蹬蹬蹬跑到玄关去穿鞋,小圆脸上两只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去剧团!去剧团!爸我要看那个会说话的大灰狼!”

夏东海笑呵呵地给夏雨系好鞋带,又回头看了眼坐在餐桌旁写作业的夏雪,问了句:“小雪去不去?”

夏雪头也不抬,笔尖在物理试卷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公式:“不去。我作业没写完。”

“那行,你看家。中午爸带小雨吃麦当劳,给你带个汉堡回来。”夏东海拍拍夏雨的脑袋,父子俩一前一后出了门。

大门哐当一声关上之后楼道里传来夏雨奶声奶气的“我要吃麦乐鸡”和夏东海温和的“行,给你买两份”的对话声,然后电梯门叮咚一响,整间公寓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夏雪继续写她的物理试卷。阳台上的洗衣机还在嗡嗡嗡地转着,刘梅趿拉着粉色塑料拖鞋从阳台走回客厅,经过夏雪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夏雪抬起头,正好对上继母那双正在打量她的眼睛。

刘梅的眼神跟往常不太一样,里头除了惯常的精干和操劳之外,还多了一层夏雪说不太清的东西。

那东西黏糊糊油亮亮的,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人,朦胧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后脊梁骨发凉的暧昧。

“小雪,”刘梅开口了,声音倒是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仍旧是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护士长腔调,“你看家啊,妈去给刘星辅导功课。他那英语暑假作业一个字还没动呢。”

夏雪笔下那道公式推导到一半停住了。

她看着刘梅转过身去,看着那条溅了洗衣液泡沫的碎花围裙在她腰后勒出的蝴蝶结,看着藏青色阔腿短裤里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子随着步伐左右晃悠,看着那双裹在肉色短丝袜里的熟腿一步一步走向刘星和夏雨的卧室。

那扇卧室门虚掩着,刘梅推门进去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但没关严实,留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门缝。

夏雪盯着那道门缝看了片刻,然后低下头继续写公式。她告诉自己:别去听。戴上耳机,写完这张卷子就回自己卧室。

可她的手已经放下了圆珠笔,脚上的帆布鞋已经踩在了木地板上,整个人已经从餐桌旁站了起来。

等她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那扇留了两指宽门缝的卧室门口,右眼正贴在那道细长的缝隙上。

门缝里透出来的画面让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刘梅正双膝弯曲岔开、屁股悬空,以一个蹲姿跨在刘星脸上方靠后的位置。

她的藏青短裤和内裤已经褪到膝盖弯,两瓣焖白肥圆的大屁股正对着刘星的脸,臀沟正中央那丛乌黑油亮卷曲茂盛的逼毛被骚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两片充血翻开的大阴唇两侧。

从夏雪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刘梅那口已经完全张开的湿淋淋肥逼正对着刘星张开的嘴不停蠕动,逼口内层层叠叠粉红鲜嫩的逼肉褶子正以极高的频率快速翕合,每一次翕合都会挤出一小泡黏稠透明的骚汁,滴落在刘星伸出来的舌头上。

而刘梅自己则双手捧着儿子那根朝天翘起的青筋虬结的鸡巴杆子,那张平时训斥夏雨考试不及格的厚实嘴唇正含住紫红色的大龟头卖力地上下套弄,腮帮子凹陷下去发出吸溜吸溜的淫靡水响。

“吸溜!宝贝这几天学习累坏了吧?吸溜!妈先帮宝贝把鸡巴舔舒坦了再辅导功课。吸溜吸溜!”刘梅吐出龟头,用舌尖从龟头马眼一路舔到鸡巴根部的阴毛丛,又侧过头含住一颗沉甸甸的卵蛋吸了一口,然后重新把整根二十公分的鸡巴往喉咙深处吞,吞到龟头顶到咽峡才停下,用喉咙口的软肉裹着龟头棱用力一嗦。

“嘶……妈你这深喉越来越熟练了。行,您慢慢吸,我先帮您把下头这张嘴也喂饱。”刘星双手扣住他妈那两瓣肥白腚肉往自己脸上按,整张嘴贴上那口已经泛滥成灾的闷骚肥逼,舌头伸得老长钻进逼口里来回搅动,鼻尖顶着那颗红肿翘立的阴蒂,腮帮子用力一吸就把逼腔深处涌出来的骚水全嘬进嘴里。

夏雪的手扶在门框上,指甲在木框上刮出一道细小的刻印,喉咙里跟堵了团棉花似的,想咳又咳不出来,想咽又咽不下去。

她知道现在自己该转身离开,回餐桌继续写那张物理试卷,该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可她的脚像被钉在了木地板上,眼睛黏在那道门缝里怎么都撕不下来。

她看着刘梅那张含着她继弟鸡巴的厚嘴唇一上一下,看着刘星那条舌头在他的亲妈逼口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丛被骚水打得湿漉漉的逼毛如何在日光灯下泛出油亮的光泽。

过了好一阵子,刘梅吐出鸡巴喘了好几口粗气。

她那张被口交时呛出来的泪水和口水打湿的熟脸红得能摊煎饼,嘴唇上还挂着从卵袋皮上带出来的唾丝,从刘星身上翻下来,转身弯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把围裙撩到腰际,屁股往后高高撅起。

“快插进来。妈这口骚逼痒得都快绞成麻花了。你爸不在家,小雨也带出去了,就小雪咱俩,你想使多大劲肏就使多大劲……齁噢噢噢噢噢!!!”刘梅话还没说完,刘星已经双手扣住她那两瓣肥白腚肉狠狠捅了进去。

那根蹭满他亲妈口水的紫红色大鸡巴整根没入湿淋淋的肥逼里,龟头劈开层层叠叠还在疯狂蠕动的逼肉褶子,狠准地撞在子宫口正中央。

夏雪站在门缝外,看着刘星开始打桩。

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长鸡巴在他亲妈的阴道里飞快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小截粉红色的逼道嫩肉从逼口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片早已被肏得外翻的肥厚大阴唇碾进穴里。

黏稠的骚水在快速摩擦下被打成了一圈圈细密白浆糊在逼口四周,把那一丛旺盛的逼毛黏成了好几绺脏辫状,又被新一轮涌出的骚水冲开,顺着刘梅大腿内侧的肉色丝袜往下淌,在丝袜上洇出一条条深色湿痕。

啪啪啪的清脆肉打肉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搅水声和床板咯吱咯吱的晃动声从门缝里涌出来,一股子闷热的蒸汽糊在夏雪脸上。

“齁齁齁!!宝贝你这鸡巴怎么越肏越大了!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顶、顶到子宫口了!噢噢噢噢!!!用力!再用力顶妈子宫口!齁噫噫噫哦哦哦!!!妈这口老骚逼被宝贝肏了大半个暑假怎么还没报废!咿咿咿咿!!!反而越肏越贪吃了是不是!齁齁齁齁齁!!!”刘梅双手死死撑着床沿,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往后高高撅起迎合刘星每一次打桩的节奏。

那对从围裙和T恤领口垂下来的吊钟大奶正在空气中疯狂晃荡,两颗硬成冻樱桃的黑奶头把T恤布料顶出两个扎眼的凸点,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撞击就晃出一圈白腻乳浪。

夏雪后退了半步。

她的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但卧室里的两个人谁也没注意到。

她转过身快步走回餐桌旁坐下,重新拿起圆珠笔,可手抖得连笔都握不稳。

她盯着那张只写了半道公式的物理试卷,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门缝里看到的刘星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鸡巴,在他亲妈湿淋淋肥逼里进进出出的画面。

客厅里的挂钟咔嗒咔嗒走了好一阵子,卧室那边终于传来一声拉得老长的、带着哭腔的母畜嘶鸣和一阵更加密集猛烈的啪啪啪打桩声,然后是刘星闷闷的一声“妈我射了”,再然后是很长时间的粗重喘息。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夏雪手里的圆珠笔仍然停在半空中。

方才卧室门缝里漏出来的那些画面仍在脑壳里像录像带回放似的轮着转:继母双手撑着床沿屁股高高撅起,继弟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大鸡巴从后头整根贯进亲妈那口湿淋淋肥逼里,粉红逼肉在抽送间一翻一卷,黏稠骚水被高速打桩磨成白浆糊了满逼口。

刘梅那张平时训她考试要仔细检查的厚嘴唇,片刻前还裹着亲生儿子的大龟头拼命嗦吸,嘴角淌下的唾水拉出银丝垂到卵袋皮上。

继母甩着满头汗湿短发齁齁齁齁叫得比发春母猫还浪,那双平时在医院给病人打针的稳当熟手正攥紧床单,圆滚滚的肥白屁股蛋硬往继弟胯骨上撞,生怕哪一下没顶到子宫口最深那点儿。

夏雪把圆珠笔往卷子上一拍。

笔杆在桌面弹了两下滚到地上,她没捡,腾地站起来,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刘星卧室门口,一把推开那扇还留着两指宽门缝的木门。

屋里头,刘星刚提上篮球短裤,裤腰绳还没系,裤裆那块被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顶出一个鼓囊囊的大包。

刘梅正弯腰捡掉在地上的肉色短丝袜,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赶紧把丝袜团成团塞进围裙兜里,直起腰来脸上还挂着红晕。

而刘星斜靠在床头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瓶冰可乐正往嘴里灌,看见夏雪满脸通红地冲进来,眉头一挑,可乐罐从嘴边移开,咧嘴嘿嘿笑了两声。

“哟,姐,啥事啊?你脸怎么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天太热了?”

夏雪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身上那件浅蓝色校服衬衫领口的扣子被气得绷开了一颗,露出里头白色吊带背心的蕾丝花边。

那条到膝盖的深蓝色百褶裙裙摆因为刚才走路太急还在微微晃动,两条裹在白色过膝棉袜里的细腿并得紧紧的,帆布鞋鞋尖点着地板。

她抬起一只手指着刘星,手指头微微发抖,马尾辫的发梢都气得一颤一颤的。

“刘星!你!你还知不知道她是你亲妈!”

刘星仰头灌了口可乐,打了个响嗝。

他把可乐罐往床头柜上一搁,从床沿上滑下来站直了身子。

少年人特有的瘦高身板在从窗户透进来的上午日光下映出一个拉长的影子,碎盖头底下一双狡黠的贼眼眯成两道缝,嘴角那抹笑意从油光锃亮的嘴唇边溢出来,比刚喝完的可乐还甜。

“知道啊。”他把篮球短裤的裤腰往下扯了半寸,露出小腹上那一小撮汗湿的阴毛和那根即使半硬也足够扎眼的粗长肉棒。

他歪着头瞅了夏雪两眼,声音吊儿郎当的跟平时偷吃冰棍被逮着时一模一样,“姐你这不废话吗?我当然知道她是我妈。可知道归知道,事儿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我妈生了我和这根鸡巴,不就是为了让我肏她的骚屄嘛。”

夏雪被他这一通理直气壮的歪理噎得差点呛过气去,跺了跺脚脸憋得更红了:“泄火!什么泄火!那是你妈!母子之间做这种龌龊事是乱伦!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公序良俗!什么叫伦理道德!你思想品德课都白上了!你们这样是不对的!赶紧停下来!不然我……不然我……”

刘星走到夏雪跟前,裤子拉链大敞着,那根刚从他妈逼里拔出来没多久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黏糊糊骚水的大鸡巴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油光。

他伸手捏住鸡巴杆子上下甩了甩,龟头在空气中晃出两道虚影,几滴残余的黏稠骚汁被甩到夏雪帆布鞋前的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不然你干啥?告诉老夏?”刘星偏着脑袋看着夏雪,那表情跟看一道送分题似的,“行啊你去说。你说完老夏肯定跟我妈闹离婚,你爸上次被前妻背叛才缓过来几年,你让他再被现在这个老婆捅一刀?还有小雨,你让小雨才上三年级就没妈?姐你是学霸,脑袋瓜比我聪明一百倍,你觉得你这么干谁最得利?”

夏雪的手指头僵在半空中,嘴唇翕动了两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想好的义正言辞的说辞什么“你让妈怎么面对这个家”啦,什么“你这是毁了这个重组家庭”啦,什么“你还有脸说出口”啦,全被刘星这句话堵得结结实实。

刘星见她不吭声了,抬手按住她指着自己的那只手往下压了压,脸上的表情从先前欠揍的嬉皮笑脸渐渐板正了一些,眉头微微皱起,眼里的光也从轻佻变成了某种一本正经的关切。

可夏雪看得很清楚,那关切底下明明还藏着一点只有刘星才有的狡黠。

“姐,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正值青春期发育的关键阶段。你知道青春期男孩一天要分泌多少精液不?据生理卫生课的老师说了,如果长期憋着不排出去,精囊和附睾会充血肿胀,最严重的时候鸡巴会因为血管压迫而组织坏死,整个人都得高位截瘫。你忍心看着你老弟瘫在轮椅上过下半辈子吗?”

夏雪张了张嘴,脑海里飞速搜索自己在生物课上学过的所有跟男性生殖系统有关的知识。

青春期、睾酮、附睾、输精管、精囊、射精反射……这些词她都在书上见过,可没有一个词跟“憋精会导致高位截瘫”有半毛钱关系。

可还没等她把反驳的话组织完,刘星已经又开口了。

“再说了姐你好好想想,我只是把鸡巴插进妈妈的骚屄里来回蹭一蹭,说白了不就是拿两块人肉撞来撞去,又没有生出畸形儿来。龙国这么多法律,你翻哪一条能找出血亲之间不能拿肉蹭肉的明文规定?法无禁止即自由,这话不是你们学霸天天挂嘴边的嘛。咋到我这里就双重标准了?”

夏雪这回是真的被他的歪理给噎住了。她那些准备了好些天的义正言辞、伦理训诫、道德谴责,在这通歪理面前活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她想反驳说法律没规定不代表道德上就可以,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一旦抛出这句话刘星肯定会接一句“那道德怎么就没说你刚才偷看我们也不对呢?”。

她又想说这违背了公序良俗、有悖人伦纲常,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刘梅已经蹬蹬蹬走了过来,站到了刘星身侧。

刘梅那张被儿子精液浇灌得潮红未褪的熟脸此刻又红了一层,但她的眉头并没有因为羞耻而皱起来。

相反,她用那双做了大半辈子护士长、平时能在零点几秒内判断出病人错在哪里的精干眼睛看着夏雪,嘴角翘起了一道跟平时训斥刘星考不及格时截然不同的、底气充足的微笑。

她把沾了汗水的短发往耳后捋了捋,开口时声音虽然还有一点事后的发粘尾音,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刀子嘴豆腐心母亲该有的笃定和理所当然。

“小雪啊,你弟弟说得对。”刘梅边说边走到刘星身边,伸手拍了拍他汗湿的后背,那动作自然得跟平时拍刘星叫他起床上学一样,“你急啥?妈就是帮刘星泄泄火,顺便教他点生理知识。妈当了这么多年护士长,还能害你老弟不成?你想想啊,儿子鸡巴插进母亲屄屄里蹭一蹭,又不会少块肉,有什么大不了的。是你大惊小怪啦。”

夏雪瞪大眼睛看着刘梅,看着这张她叫了好几年“妈”的嘴一张一合,把亲儿子的鸡巴插进自己阴道这种行为说得跟家常便饭一样轻松。

她嘴唇哆嗦了两下,好不容易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可……可是长辈和晚辈做这种事……那不就是乱……”

“乱什么呀。”刘梅打断她,语气透着几分哄小孩的耐心,“好啊小雪你是学霸,你说说,乱伦这个词在字典上是什么定义?有什么严重的后果?你看,我跟刘星好好没生出畸形儿来吧?而且我俩目前也就是互相蹭蹭插屄,还没怀上呢。不生出来就不算乱伦对不对?你看,你这物理化学都学得好,怎么生物这块就糊涂了。”

夏雪的脑子像被灌了一大桶浆糊。

她想反驳说乱伦的定义根本不是有没有生出畸形儿这么简单,可刘梅这段话虽然荒唐至极却偏偏逻辑闭环:法律没管、不生畸形孩子、都只是蹭蹭而已……她居然一时半会不知道这话哪里站不住脚。

“不信你看。”刘梅见她憋红着脸说不出话,转过身去弯腰双手撑在餐桌边缘上,把围裙撩到腰际,那条藏青色家居短裤和水蓝色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弯。

那两瓣焖白肥圆的大屁股在客厅日光灯下弹了出来,臀沟正中央那丛乌黑油亮卷曲茂盛的逼毛刚刚才被刘星的鸡巴磨过一轮,此刻还糊满黏稠的白浆。

逼口两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尚未完全闭合,留着一道湿淋淋的肉缝,从逼道深处还在往外渗着浓白精液和骚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的肉色丝袜往下淌。

“宝贝,肏妈。咱给你姐演示一遍,让她亲眼看看咱母子之间是怎么互相帮助的。”刘梅回头冲刘星招了招手,那手势明明就是招呼儿子过来继续吃饭的语气。

刘星把可乐罐往书桌上一搁,走到刘梅身后,裤裆拉链大敞开,那根虽然刚射完精却还硬挺挺翘着的二十公分大鸡巴在空气中晃了晃。

他双手扣住他妈那两瓣肥白腚肉,十根手指嵌入软糯弹嫩的尻肉里,大龟头对准那口还在往外冒精液泡泡的湿淋淋肥逼,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龟头劈开层层叠叠还糊满精液黏滑无比的逼肉褶子,狠准地撞在子宫口正中央。

那口刚被灌满浓精锁死宫口的骚逼被这一插又挤出了不少白浆,顺着刘梅大腿根往下淌。

“嗯……!对,就是这样,先慢慢来,让姐看仔细了。你看,这只是儿子把鸡巴插进妈妈的阴道里,用手扶着妈妈的屁股,然后一前一后……”刘梅双手撑着餐桌边缘,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高高撅起,嘴里一边解说着一边用腰胯配合刘星抽送的节奏前后摆动,“……齁……等一下……顶、顶到子宫口了……哦哦哦……对,就是这里……儿子用龟头顶妈妈的子宫口……嗯嗯嗯……你看,这叫‘母子性器拉伸’,跟健身房里两个人互相帮助热身不是一个道理嘛……齁齁……就是互相帮助、互相放松……哦哦哦哦!!!”

刘星站在他妈身后,胯骨贴紧那两瓣肥白屁股蛋子开始稳定频率地打桩。

啪啪啪的清脆肉打肉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淫水搅动声在客厅里回荡。

他一边挺腰猛干一边侧过头冲夏雪笑,那张鬼马精明的脸上挂着比期末考试蒙对选择题还得意洋洋的灿烂笑容。

“姐你看清楚了!我就是这样帮妈妈松松逼,妈顺便帮我泄泄精,一来一回互相帮忙,谁也亏不着谁。这叫互惠共生,生物课你不会没学过吧?”

“对!就是这样!齁噢噢噢噢!!!宝贝你顶得妈都说不清话了!咿咿咿咿哦哦哦哦!!!互惠共生!小雪你看我俩多和谐!噢噢噢噢!!!儿子帮妈止痒,妈帮儿子泄火!齁噫噫噫噫!!!这可比你们生物书上那个什么蚂蚁跟蚜虫还互惠!”刘梅被肏得嘴都合不拢了,那张平时训斥孩子们考试不及格的厚实嘴唇此刻只会一连串往外蹦着让夏雪怀疑人生的骚媚浪叫。

她的短发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撞击在空气中甩来甩去,汗珠子从发梢甩到桌上的物理试卷上,恰好砸在夏雪刚才写到一半的那道公式正中央,把那个她算了好几遍还算不出来的答案洇成了一团模糊的黑晕。

夏雪站在书桌另一头,双手攥着校服裙摆。

她看着继母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在刘星胯骨的撞击下漾出层层叠叠的白腻肉浪,看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鸡巴在他亲妈的肥逼里反复进出卷出粉红逼肉,看着糊满白浆的逼口如何在一抽一插之间挤出新的黏稠骚汁混着之前内射倒灌出来的浓白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刘梅的呻吟从最初的“嗯嗯嗯嗯”渐渐变成了更加肆无忌惮的齁齁齁齁母畜淫叫。

她双手从撑着桌沿改成撑着桌旁的椅子靠背,整个上半身都趴下去了,只留下那两瓣撅得更高的肥白大屁股迎接儿子越来越猛烈的打桩。

那对吊钟大奶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从T恤领口垂下来,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隔着薄布料在空气中画着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齁噢噢噢噢噢!!!宝贝!妈马上就要到了!!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快!再用力顶妈子宫口!齁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噢!!!妈要把宝贝卵袋里剩下的精液全榨出来!!!齁齁齁齁齁!!!”刘梅的浪叫声在客厅里弹了好几下,弹到阳台玻璃门上又反射回来,混着刘星闷闷的喘息声和那一连串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啪啪啪打桩声。

然后刘梅整个身子猛地一僵。

她两条裹在肉色短丝袜里的小腿剧烈打摆子,脚趾在塑料拖鞋里疯狂内扣,大腿内侧的软肉痉挛到肉眼可见的跳动幅度。

她的阴道壁在这一瞬间同时剧烈痉挛,所有横纹状肉褶子从逼口到子宫口形成一道绵密强劲的蠕动波浪,子宫口死死叼住龟头拼命吮吸。

从逼口缝隙里喷出一大股清亮的骚水混着浓白精液溅在餐桌腿上,又从餐桌腿淌到木地板上。

“妈要夹死你这根不孝鸡巴!齁噢噢噢噢噢!!!射进来!全射进来!别漏一滴!齁噫噫噫噢噢噢噢噢!!!”刘梅高潮中的嘶鸣还没落下去,刘星的卵袋已经开始剧烈收缩了。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激射而出,再次灌进那扇被龟头撬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积攒了小半天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往亲妈的子宫里猛灌。

宫腔又装满了,浓白浆液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高潮时的阴精在逼腔里搅成一团黏稠暖浆,多余的浓精从逼口边缘噗噗冒着细小白泡往外溢,顺着刘梅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肉色丝袜后滴在木地板上。

刘星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趴在他妈背上大口大口喘粗气。

他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亲妈的逼里,龟头死死嵌在子宫口,如一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子宫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

他歪过头,冲餐桌那头已经完全石化的夏雪咧嘴一笑,脑门上还挂着打桩时闷出的热汗,碎盖头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

“姐,看明白没?这不就是拿两块肉蹭一蹭嘛,然后喷射点水分出来嘛,多大的事儿。”

刘梅也抬起头,被肏得潮红湿透的脸上挤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她从餐桌边缘撑起身子,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把围裙下摆扯下来遮住还在往外冒精液泡泡的黏糊糊肉胯,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嗓音不发颤:“就是就是。小雪你看,妈跟刘星这不是好好的,也没少块肉也没缺胳膊缺腿,还挺舒服呢。你就别大惊小怪啦。对了,中午想吃啥?妈给你做糖醋排骨咋样?”

夏雪站在餐桌另一头,双手攥紧校服裙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她憋了足足有好几个呼吸的时间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想喝鱼汤。”

刘梅眉开眼笑地系好短裤裤腰,那动作自然得跟刚做完一套广播体操似的。

她把围裙系带重新勒了个蝴蝶结,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回头冲餐桌旁的继女喊:“行行行,那就煮鱼汤!正好冰箱里还有条鲈鱼。你写作业啊,妈这就给你做。”

刘星拉好链拉,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他翘起二郎腿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里正好在放一档家庭伦理综艺节目,主持人在片头用字正腔圆的播音腔念着“家是讲爱的地方不是讲理的地方”。

刘星听见这句台词嘿嘿乐了两声,拿起那罐喝了一半的冰可乐往嘴里灌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空气,冲对面还立在卧室发愣的夏雪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姐,老夏和小雨都不在家,咱就别说那些扫兴的事了。你看妈多开心,你也体谅体谅你老弟的青春期需求呗。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姐姐是弟弟的护身符,你就当今晚没看见,改天我请你喝可乐。”

夏雪僵着身子一步一步回到客厅。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张被刘梅高潮时甩出来的汗水洇湿了一大片又被圆珠笔捅出个小窟窿的物理试卷,看着那道被精液味汗水糊成黑晕的公式,看着自己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的手指上泛起的那片潮红。

她拿起圆珠笔,把笔尖戳在试卷上,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脑海里翻来覆去盘旋的全是那句话:好像确实没有哪条法律明文规定母子之间不能做爱。

对啊,刘星那通歪理虽然荒唐,可有一条她这个学霸怎么也驳不倒:龙国从古到今的法律里头,真就没有哪条写明白了血亲之间不能性交。

唯一沾点边的是近亲不能结婚这条,可那管的是婚姻登记,关做爱什么事。

而且就算做爱后不小心怀上畸形儿,那也是生出孩子以后的事情了,刘星目前又没让刘梅真的怀上,也算不上啥大事。

至于伦理道德,这东西又不是死的。

古代觉得寡妇再嫁有伤风化,现在不也觉得正常了。

公序良俗就更虚了,她班上有好几个同学都在网上看过母子乱伦题材的色情片,说明这玩意儿在某些圈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禁忌了。

夏雪越往下想越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灌了两百毫升95%浓度医用酒精,把原本界限分明的是非黑白泡得一片模糊。

唯一清醒的只有小腹深处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泛起的一股微弱的、闷闷的、暖烘烘的痒。

她夹紧双腿,把膝盖并拢,脚尖在帆布鞋里微微内扣。

校服裙摆下两条裹在白色过膝棉袜里的细腿贴得严丝合缝,大腿内侧那片平时只有跑步摔跤才会擦破皮的敏感皮肤此刻隔着棉袜都能感觉到彼此的温热。

这股子痒是怎么来的?

是从她刚才站在餐桌旁亲眼看完母子交媾全过程开始,还是从她右眼凑在门缝上看见继弟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在他亲妈粉红嫩逼里进进出出开始?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心跳快得不像话,脸颊烫得能煮鸡蛋,连校服衬衫领口扣子都绷开了一颗。

而最要命的是,她每回想起刘星那根整根没入刘梅逼里时发出的噗嗤闷响,阴道深处那个她自己也才在生理卫生课本上看过黑白插图的小小器官就会轻微地痉挛一下,然后从那里涌出一小泡黏糊糊暖烘烘的液体,顺着还紧致青涩的阴道壁往下淌,浸透了纯棉内裤裆部后又往外渗,在白色过膝棉袜和裙摆之间的大腿内侧留下一条极细极细的、亮晶晶的湿痕。

那天晚上夏雪破天荒没看书看到十一点。

她九点半就把台灯关了钻进被窝,把自己裹在那条印着小雏菊的空调被里,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可她的腿却怎么夹都不舒服。

先是蜷起来夹住被子往大腿根压,又觉得棉被太软了跟什么东西都没夹一样;又把枕头拽下来夹在腿间,可枕头是长方形的怎么夹都硌得慌。

翻来覆去好一会儿,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找什么。

它在找一个圆润的、坚硬的、有特定弧度和棱角的东西,一个能隔着棉袜和已经湿透了的内裤精准碾过那颗藏在阴唇上端的阴蒂、每次碾过去都会让小腹深处那个不知名器官痉挛一下的东西。

它想碾过那个地方,然后用另一个更加坚硬浑圆的顶部去撬开阴道最深处某个她只在生理卫生书黑白插图上见过、却从没真正感受到它存在的小口。

夏雪猛然睁开眼在黑暗中瞪大瞳孔。

她被自己身体里冒出来的这个念头吓到了。

然后她咬着下唇,把右手慢慢伸进被窝里,伸进那条印着小碎花的棉睡裙裙摆,伸进那条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的纯白内裤里,五根手指摸上自己那丛稀疏柔软的淡褐色阴毛,摸到那两片紧紧闭合却已经渗满黏液的娇小阴唇,摸到那颗藏在包皮里还没被任何人碰过却已经充血翘起的红豆小阴蒂。

她的手指头学着刘星手指扣住刘梅腰侧的动作,试探性地在阴蒂上轻轻按了一下。

就这一下,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从阴蒂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喉咙口,她赶紧把另一只手塞进嘴里咬住手背,才没让自己那声已经冲到嗓子眼的尖叫漏出来。

大口大口喘了好一会儿,她又把手指重新按在阴蒂上,开始模仿刘星打桩的节奏画圈,先是慢慢的、试探性的,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脑海里同时浮现出白天在客厅看到的画面:刘梅双手撑着餐桌屁股高高撅起,刘星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鸡巴从后头整根没入亲妈湿淋淋肥逼里,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小截粉红嫩肉,每次插入都把两片肥厚大阴唇碾进逼口。

啪啪啪啪啪啪啪,咕啾咕啾咕啾,齁齁齁齁齁……只是画面里的刘梅渐渐变了。

那张被肏得浪叫连连的短发熟脸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扎着马尾辫、戴着粉蓝发卡、满脸潮红拼命咬着嘴唇却还是忍不住漏出鼻音闷哼的高中生少女的脸。

夏雪把自己的手指浅浅插进阴道里。

第一次,紧得不行,一根食指进去都觉得被四面八方涌上来的嫩肉箍得死紧。

她咬着下唇继续往里推,指节刮过内壁某块从未被触碰过的粗糙区域时大腿内侧的软肉猛地痉挛了一下。

她开始用手指自慰。

动作又拙又慢,可架不住她满脑子都是刘星那根大鸡巴在阴道里打桩的画面。

她右手指在阴道里飞快进出,左手同时按在阴蒂上画圈,两条裹在白色棉袜里的细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脚趾拼命蜷着把床单都蹬皱了。

小碎花睡裙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锁骨和肩颈线,马尾辫蹭着枕头沙沙作响。

不久后按在阴蒂上的拇指用力一碾,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被劈开的闪电似般从子宫最深处轰然炸开,顺着小腹、胸口、喉咙一路轰到天灵盖。

夏雪高潮了。

她仰起脖子张嘴大口大口喘气却发不出声,马尾辫发梢全粘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眼眶里含满了高潮后的泪水,顺着眼角流进耳朵眼里,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清亮黏稠的体液浇在还插在里头的右手手指上,又从手指和阴道壁的缝隙噗噗往外冒,浸透了纯白内裤裆部后又洇湿了床单。

她把手从睡裙底下抽出来,摊开手掌在月光下端详。

五根手指被阴道里喷出来的体液泡得微微发皱,指尖还挂着黏糊糊的透明淫丝。

她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给戴明明发了条微信:“明明姐,你觉得儿子跟母亲搞一起算犯法吗?”

那边秒回:“啊???小雪你半夜不睡觉在想啥???偷偷看色情片了?”

夏雪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枕头下,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右手还黏糊糊的忘了擦。

从这天夜里起她一只有空闲就自慰:写物理试卷的时候趁去卫生间的空档坐在马桶盖上用手指把自己捅到高潮,吃早饭的时候在餐桌下夹着大腿根碾阴蒂硬是碾出了一小泡湿痕在百褶裙里衬上。

次数多了她也不再为这件事本身纠结了,反正刘星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既然没犯法那自己想这些也不算做错事,顶多就是青春期正常生理反应罢了,刘梅都让亲生骨肉肏开了子宫灌精那么多回也没遭天谴呢。

可自慰终究只是自慰。

她试过三根手指头、试过把手指弯起来抠挖、试过在阴蒂上画八字、试过指尖快速插入同时另一只手按在阴唇两侧往外掰开,可无论怎么样都比那天在餐桌旁看见刘星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刘梅肥逼时她子宫口自动痉挛的那一下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越抠越痒越痒越抠,除了浑身发汗和消耗掉好几包纸巾以外什么用也没有。

以至于后来她索性连抠都不抠自己了,把手洗得干干净净掀开被子把枕头夹回腿中间,面朝天花板在心里反复揣摩一个场景。

但白天还好,夜里就不行了。

她已经连着好几天做同一个类型的梦,梦里她四肢着地跪在客厅木地板上,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高高撅起,那条深蓝色百褶裙被撩到腰际,白色棉袜的袜口卷到脚踝。

她回头冲沙发方向喊了一声刘星,然后刘星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裤裆里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鸡巴跟白天她亲眼见到的一模一样。

梦里的刘星双手扣住她屁股瓣子往上一托,然后那根大鸡巴就精准地捅开了她那两片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娇小阴唇,整根没入她紧得要死的青涩阴道里,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紧紧包裹上来的嫩肉重重撞在子宫口。

然后她就醒了。

每次醒来内裤湿得都能拧出水,床单上洇着一枚巴掌大的深色湿痕。

她把湿内裤团成团塞进脏衣篓最底下,把床单翻了个面继续睡,然后在凌晨时分再次梦见被刘星后入肏到子宫口高潮。

暑假第六十一天,上午。

刘梅子宫里又装满了浓精。昨晚刘星半夜摸进主卧室趁夏东海打呼噜的时候把他妈从被窝里拽出来,按在卧室地板上强行内射了两发。

她打开手机翻到刘星的微信发了条语音过去:“宝贝,妈这几天觉得有点不对劲。你每天晚上都灌进来那么多,妈的子宫都要被你泡涨了。今天歇一天行不行?妈下午还得去医院加班。”

刘星秒回了条语音,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行啊妈您歇着呗,不过您那口骚逼要是痒了自己别不好意思说。”

刘梅发了个“滚”的表情包过去,然后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新拆封的卫生巾拆开一片贴上。

可刚才换内裤的时候,她那两片被儿子反复肏了整个暑假的肥厚大阴唇习惯性地自动张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阴道深处那些横纹状肉褶子更是自顾自地蠕动了一圈,仿佛在检查那根每天准时报到的火烫大鸡巴怎么还没捅进来。

她夹紧大腿用腿根软肉压住逼口,自言自语:“歇一天,真歇一天。”

夏雪的卧室门虚掩着。

她已经醒了好一会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愣。

昨晚那场梦尤其清晰:刘星不只后入了,还把她的腿压在身体两侧,然后整个人压上来用龟头反复撬弄她的子宫口,一边捅一边贴在她耳边跟她背元素周期表。

没错,梦里刘星压在她身上肏她阴道时嘴里念的是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每背一个元素龟头就狠狠碾过宫口一次。

她高潮的时候梦里背到了硅,醒来发现在现实里她把枕头夹得死紧,大腿内侧全是被摩擦出来的红印子。

她把手伸进睡裙底下摸了一把。

湿得不成样子。

她从枕头下抽出几张纸巾正要塞进内裤里,卧室门就被敲响了。

刘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小雪,早饭好了。今天豆浆打多了你多喝一碗。”

夏雪手忙脚乱地把湿纸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从衣柜里扯出干净内裤换上,扯了扯睡裙下摆走到门口拉开门。

刘梅已经换好了护士服,淡蓝色束腰衬衫配同色包臀裙,肉色短丝袜裹着那双穿了整个暑假的脚,脚上趿拉着那双粉色塑料拖鞋还没换。

她的头发刚用水拍过,鬓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

整个人看起来跟平时去医院上班前一模一样,干练利落,一点也看不出昨晚凌晨两点还被儿子从被窝里拖出来灌满子宫。

“妈,爸和小雨呢?”夏雪接过筷子随口问了句。

“你爸带小雨去楼下吃汤粉了,咱俩先吃。”刘梅给自己也盛了一碗豆浆,坐到了夏雪对面。

她端起碗喝了一小口,放下碗看了看夏雪,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说什么话又把话吞回去了。

然后她夹了一筷子炒鸡蛋放进夏雪碗里,声音放得挺温柔,“小雪,最近学习累不累?我看你这几天黑眼圈比我还重。”

夏雪嚼着鸡蛋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没接话。她哪敢接这个话茬。

刘梅又喝了口豆浆。

这次她鼓足了勇气似的把手里的筷子搁在碗沿上,微微前倾身子看着夏雪,用那种当了十几年护士长独有的正经认真又不失温和的语气开了口:“小雪,你那天也看到了。妈跟刘星那事,其实真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你看妈现在精神多好,皮肤也比前两年有光泽了。你爸都说了好几回说我气色比刚结婚时还好。妈不骗你,儿子帮妈通通气血、妈帮儿子泄泄火,真的对身体有好处。你也是大姑娘了,你自己说是不是这个理。”

夏雪被豆浆呛了一下。她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抬起头看着刘梅那张确实比前两年还光泽红润的熟脸,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想说这是乱伦是错的,不管有没有好处都是错的,可话到嘴边又想到那天刘星的歪理和刘梅的逻辑闭环,又想到自己这几晚每晚都夹着枕头幻想刘星后入她的画面,脸不由得有些发烫,只能低头又喝了口豆浆把这股子心虚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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