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以淫制暴(上)

周四下午,放学铃声拖着一截懒洋洋的尾音在楼道里散了架,刘星把书包往肩上一甩,晃晃悠悠从教学楼后门挤出来。

操场上还挂着几缕没散尽的灰蓝色夕光,篮球架投下歪歪扭扭的影子,体育生们拖着训练器材往器材室走,跑道上几个女生手挽手聊着天。

刘星掏出块泡泡糖剥了锡纸塞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打算从操场东北角抄近道出校门。

路过那座废弃器材室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

那座器材室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盖的平房,墙皮大片大片剥落,露出下面长满青苔的红砖,窗户玻璃碎得七七八八,剩几块完整的也被灰尘糊成了毛玻璃。

学校三年前在操场另一头新建了体育楼,这儿就彻底荒了,铁栅栏门上挂的锈锁形同虚设,门缝宽得能塞进一条腿。

平时压根没人来,连校工都懒得往这儿走。

可此刻从那扇歪斜的铁栅栏后面,隐隐约约传出声响来。

那是女生的哭声,抽抽噎噎的,嗓子已经哑了半截,每一声都像被人掐着喉咙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夹杂在哭声里的,还有几个人嘻嘻哈哈的嬉笑声、拍巴掌声、以及推搡时身体撞在墙上的闷响。

刘星眉毛一拧,嘴里的泡泡糖嚼得慢了两拍。他没急着往里进,先拐过墙角,猫下腰身,隔着生锈的铁栅栏往里瞅了一眼。

器材室里光线暗淡,只有墙上一扇破气窗透进来些许夕阳,尘柱在光里静静飘着。

地上到处是废弃的跳马木箱、破排球网和一摞摞发霉的体操垫。

三个精神小伙,两个精神小妹,正围着一名瘦弱的女生。

领头那精神小伙小个子,一头染得跟老干妈似的黄毛,根根竖着,发梢焦得像被火燎过。

穿一件印着骷髅头的荧光绿T恤,紧身牛仔裤把两条芦柴棍腿勒得跟鸡肠子似的,脚上踩着双假耐克,鞋头已经磨出了布茬。

这人刘星见过几面,外号耗子,初二就辍学了,整天带着几个小混子在校门口溜达,专挑初一初二老实的学弟学妹收保护费。

此刻耗子嘴里叼着根半燃不燃的烟,烟灰挂在烟头上老长也不弹,左手揪着那女生的一把头发往墙上按,右手指着她的鼻子骂骂咧咧,唾沫星子喷得女生满脸都是。

两个精神小妹一左一右蹲在旁边。

左边那个染了一头艳紫色的长发,发根长出来的黑色新茬足有两指宽,配着一张涂了荧光粉唇彩的嘴,整张脸跟电线杆上贴的招嫖小广告妓女似的。

她正翻那女生的书包,课本、作业本、文具盒被哗啦啦倒了一地,一只粉色圆珠笔滚出老远,被右边的精神小妹一脚踩住。

右边那个剃了半边秃瓢,留的另一半头发染成荧光绿,跟耗子那头黄毛凑一块活像红绿灯。

她蹲在地上捡了支记号笔,正往女生的数学课本上画着什么不堪入目的涂鸦。

剩下两个精神小伙抱臂站在门口望风。

一个穿黑色紧身背心,胳膊上贴着几处劣质纹身贴,另一个胖墩墩的,校服拉链敞着,露出里面印着英文脏话的T恤。

耗子把烟从嘴里摘下来,往女生耳朵边弹了弹烟灰:“你妈挺爱打电话告状啊?嗯?让你妈打啊,再打一个试试?”

紫头发精神小妹啪地把一本练习册摔在女生头上,纸页散了一地。

她伸手揪住女生的校服领口往上一提,把女生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半截,又往墙上一搡,后脑勺磕在砖墙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小婊子,让你告密?让你跟你妈说咱们堵你?”

她反手一巴掌扇在女生脸上,清脆的一声响在空旷的器材室里来回弹了好几下。

女生的头被扇得往右一偏,脸上霎时浮起几道红肿的指印,嘴角磕在牙齿上渗出一线血丝。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嘴张着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单薄的校服T恤被扯得领口歪到一边,露出瘦削的锁骨和一截洗得起球的棉背心带子。

半边秃的精神小妹站起来,抬起脚作势要往女生肚子上踹,嘴里还笑嘻嘻的:“你妈不是能耐吗?让她来学校啊,来了连你妈一块儿揍!”

刘星看了三秒。

第一秒看清楚谁在打谁。

第二秒看清了那几个傻逼的发色。

第三秒确认了这就是纯种的校园霸凌,多人围殴一人、堵废弃角落、翻书包、扇耳光、踢肚子、骂娘……

他嘴里嘀咕了句“靠,老子最烦这个”,抬手捏住嘴里那块泡泡糖嚼得腮帮子发硬,吐出一口带着甜味的白气。

意念一动,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刷地弹出来,天赋技能栏里那颗“气息遮蔽”的按钮被点亮。

一股极细微的凉意从脊椎骨往下漫,蔓延到四肢末梢的时候,他在在场所有人的感知中变成了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

存在感被某种力量从其他人的大脑里抽丝一样抽走了。

他动起来的时候,脚步声会被忽略,衣料摩擦声会被忽略,呼吸声会被忽略,甚至他手上带起来的风拂过别人汗毛的时候,那人的触觉也会变得模糊迟钝。

刘星猫着腰绕到器材室后窗。后窗的木框已经朽得发黑,铁插销锈成了铁疙瘩,但窗框本身已经松脱了,上沿跟墙体之间裂开一条手指宽的缝。

刘星把手伸进去,掰住窗框往外一拽,整扇窗咣当一声被卸了下来。

他翻身翻了进去,帆布鞋底踩上一块碎玻璃,咔嚓一声碎成几瓣,可屋里那五个货愣是没一个回头的。

器材室后墙堆着半人高的旧桌椅,角落里斜戳着几根拖把和扫帚,还有个断了头的拖把杆子歪在木箱旁边,断面参差不齐,露出白花花的木茬。

刘星先溜到耗子身后。

耗子正揪着女生的头发又往墙上撞了一下,嘴里还在骂“臭婊子看你还敢不敢告密”,脖子扬得老高,腿叉开站着,膝盖绷得直直的。

刘星抬腿一脚踹在他腿弯窝上,用的是鞋底最硬的后跟,精准地闷在那条鸡肠子腿的膝关节后侧。

咔。

耗子膝盖一软,整条右腿跟断了簧似的弯下去,半个身子往右一歪,揪头发的那只手不由自主松开了,烟从嘴里飞出去弹在墙上溅出一蓬火星,他张嘴还没来得及喊出一个字,刘星紧接着一记肘击砸在他后脑勺上。

肘骨头砸中枕骨的闷响在屋里震了一下。

耗子眼睛往上一翻,整个人跟被抽了脊梁骨一样狗吃屎趴倒在地,鼻梁磕在水泥地上磕出一个脆响,鼻血呼地淌了一地。

望风的两个精神小伙还在往外面东张西望。穿黑背心的那个听见身后有动静,刚扭过头来,瞳孔里只映出空荡荡的器材室和倒在地上的耗子。

他张嘴想喊同伙,第一个字还没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刘星已经抄起墙角那根断了头的拖把杆,双手握着,照着黑背心的肚子一捅。

拖把杆断口处的木茬裹着一层灰和锈迹,隔着那件紧身黑背心捅进上腹胃囊的位置,力道大得黑背心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脊梁撞在门框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闷又短的“呃”。

他抱着肚子蹲下去,张着嘴却叫不出声,脸涨成了猪肝色,口水从嘴角往下淌。

刘星没等他缓过来,反手把拖把杆抡了个半圆,往他后脖颈补了一记手刀。

这一劈干净利落,正中颈动脉窦的位置,黑背心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后整个人软塌塌地往旁边一歪,晕了过去。

最后一个胖墩墩的精神小伙终于觉出不对了。

他跟同伙隔了大概两米远,亲眼看见两个同伴一个照面就全趴了,可眼睛里愣是没看见是谁动的手。

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嘴唇已经开始打哆嗦,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墙上,冷汗从太阳穴往下滚。

“谁……是谁……”

刘星一记扫堂腿扫在他脚踝上。

帆布鞋的橡胶底贴着水泥地刮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胖墩墩整个人双脚离地往后摔,后背和屁股同时砸在地上,后脑勺在地板上弹了一下。

刘星反过拖把杆,用最粗的那头往他脸上一拍。

这一拍带着木杆子本身的重量和加速度,闷在胖墩墩脸上的时候发出一声像湿毛巾抽在案板上的响。

鼻血当时就飙出来了,两道殷红的液体从鼻孔里涌出来淌了满嘴满下巴。

胖墩墩的眼睛往上翻了翻,晕了。

三个全趴,从第一脚踹出到最后一拍落下,加起来不超过20秒。

刘星把拖把杆往旁边一扔,直起身,随手把嘴里那块嚼得没味儿了的泡泡糖吐在耗子趴倒的地上,从兜里又摸出一块新泡泡糖剥开塞进嘴里,腮帮子重新嚼了起来。

紫头发和半边秃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她们的三个同伴,三个刚才还神气活现的精神小伙,现在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鼻血流成小溪,一个歪在门框上跟死猪似的,一个仰面朝天鼻梁塌没塌不知道反正满脸是血。

器材室里突然安静了,静得能听见墙上破气窗外头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紫头发发出一声尖叫,扔下手里的课本,推开被欺负的女生就往门口跑。

她那双荧光绿的厚底松糕鞋在水泥地上跑得啪嗒啪嗒响,才跑出去三步,头皮猛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她的紫色马尾被人从后面一把揪住了。

刘星拽着那把紫毛往怀里一带。

紫头发整个人往后仰倒,两条腿还在原地跑着没刹住,松糕鞋底在地板上空打了好几下滑步才摔在地上。

刘星没等她回过神来站稳,反手一耳光抽在她左脸上。

这一巴掌甩出,啪的一声脆响,口水星子和鼻涕泡同时从她鼻孔里喷出来,脸上浓妆底下浮起一个深红色的掌印,紫色马尾被拽得歪到一边。

半边秃吓傻了。

她蹲在地上,两只手抱紧自己的光秃秃的半个脑袋,嘴里含含糊糊反复喊着“别打我别打我别打我”,声音越来越尖,到后来都破音了。

她穿的紧身裤裆部迅速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一股尿馊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刘星把紫头发往地上一摔,抬脚踩在她胸口上。

他那双帆布鞋底还沾着器材室地上的灰和碎玻璃碴,踩在紫头发的胸骨正中间,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踩断骨头,但绝对让她每一口呼吸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然后他关掉了气息遮蔽。

整个人像从空气里凭空冒出来似的,一个穿着京城六中校服T恤的瘦高个男生,碎盖头发梢上还挂着汗珠,鬼精鬼精的眼睛里闪着亮光,嘴角叼着没嚼完的泡泡糖,冲地上两个精神小妹咧嘴一笑,牙齿白得晃眼。

紫头发被他踩在脚下,从下往上看他那个角度,最先看到的是他那双帆布鞋的鞋底纹路,然后是两条裹在校服裤子里偏瘦但结实的腿,再往上是懒散敞着的校服领口里露出来的一截喉咙,最后才是那张表情丰富得跟连环画似的脸。

半边秃抱头蹲在地上,从指缝里偷看了一眼,认出这个男生是初三四班的刘星。

她在校门口混的时候见过,这人在小混子圈里名声不怎么样,不是能打的类型,就是嘴皮贱和胆子大,什么人都不怵,惹急了真敢往人脸上砸课本。

但今天跟传闻里的不一样。刘星嚼着泡泡糖低头俯视着她们,那双眼睛虽然笑着,但盯着人的方式让紫头发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刘星把脚从紫头发胸口挪开,弯腰一把揪住她衣领往上提。

紫头发被拽得双脚离地好几公分,后背撞在墙上,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厚底松糕鞋踢在他的帆布鞋面上,他纹丝不动。

他把她整个人往旁边一甩,紫头发在地上翻了个滚,正好趴在那被霸凌的女生脚下,紫色马尾散了一半,荧光绿的厚底鞋也甩掉了一只,光着的那只脚上袜子破了个洞,大脚趾头露在外头。

“你们刚才谁扇她来着?”刘星问,声音不高不低,语气跟问“今天食堂是什么菜”差不多。

紫头发趴在地上,嘴角还挂着血沫,瞪着他不说话。

刘星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把脚踩在她刚才甩飞的那只荧光绿松糕鞋上,鞋底碾了碾,鞋面被他碾得咯吱咯吱响。

紫头发眼泪当时就滚出来了,颤巍巍伸手指了指自己。

刘星点点头,表情一点波动都没有。

他把脚从鞋上挪开,弯腰一把扯住紫头发的衣领,又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拖着走了几步,往那被霸凌的女生脚下一丢。

那女生缩在墙角,两条腿蜷在胸前,校服裤子上全是脚印和灰。她满脸泪痕,哭得直抽噎,胸口一抽一抽的,鼻涕泡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刘星蹲下来,跟她目光平齐。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新的泡泡糖,蓝莓味的,糖纸在夕光下反着银光,递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夹着晃了晃。

“同学,别哭了。抽抽喘喘的再哭下去要背过气去。”他语气嬉皮笑脸的,但蹲在她面前的姿势没有起身的意思,“你哪个班的?她们欺负你多久了?”

女生抽抽噎噎伸手接过泡泡糖,指尖都在打颤。

她把糖攥在手心里,另一只手抹了一把眼泪,把糊在脸上的头发拨开,露出来的那张脸五官倒是清秀,但左脸颊上几道红肿的指印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右眼角下面还有块之前挨拳留下的青紫旧淤痕,显然不是今天第一次挨打了。

她使劲吸了几下鼻子,才勉强把话说顺了。

她叫孟晓雯,初一三班的学生。

暑假前她妈在校门口看见这几个精神小妹精神小伙拦着低年级学生收保护费,觉得这些半大小子不学好,就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反映了情况。

班主任当时在班里专门点了这事,说了句“某些校门口的社会闲散人员屡教不改,学校已联系辖区民警”。

结果这句话被班里跟耗子他们有一腿的学生传出去了。

从那以后,耗子就盯上她了。

开学第一天就在校门口堵她,质问她“你妈是不是贱得慌”。

之后每天放学,只要她落单,这伙人就必定出现,有时候是扇耳光,有时候是踢肚子,有时候是抢了她书包把里面的东西全倒进花坛里浇水。

“他们说……说只要我敢再告诉老师,他们就把我往厕所里拖……强暴……”孟晓雯说到这儿哭得已经说不上完整句子了,攥着泡泡糖的那只手关节发白。

刘星听完,站起腰,把泡泡糖往嘴里嚼了两嚼,拍拍手上的灰:“行了,你在这儿看着。今天让你看一场好戏,往后她们不会再来找你了。”

他偏头瞥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紫头发和蹲在旁边尿了裤子的半边秃,嘴角扯起来一个痞笑:“你把那块泡泡糖剥了嚼着。蓝莓味挺甜的。”

刘星从意念里唤出系统商城面板,手指在虚空里划拉两下,翻到道具消耗品那页。

欲望香水,两千淫乱点一瓶,效果是喷洒后扩散香味,人畜闻到均会发情,持续时间约两小时。

他之前打篮球和搞女篮比赛时用过两回,功能门儿清。

两千点划出去,手心凭空多了一个巴掌大的磨砂玻璃瓶,里面装着小半瓶淡粉色的液体。

刘星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混着动物麝香和不知名花甜的浓烈气味直冲鼻腔,浓得能把人的理智熏到打滑。

他把香水揣进兜里,走到门口,望风的两个已经晕了被他踢了两脚也不醒,耗子倒是迷迷糊糊开始哼哼,但后脑勺挨的那肘击太狠,他在地上蠕动着翻了个身,又不动了。

刘星一手拽着耗子的脚踝,另一手揪住他领口的后脖梗子,把他整个人拖着往门外走。

耗子的身体在门槛上颠了两下,脑袋磕了门槛一下但还是没醒。

另外两个精神小伙也照此办理。刘星揪着他们的衣领或裤腰把他们连拖带拽弄出了器材室,扔在器材室后墙外那片长满野草的墙根下。

墙根背阴,地上全是碎砖头和枯叶,空气里有一股狗尿骚味和陈年垃圾的腐败气息。

这儿本来就窝着一群常年在学校混吃混喝的流浪狗,三条大黄狗,一条杂毛黑狗,全是公狗。

此刻那群狗正蜷在墙角一堆破棉被上打瞌睡,听见动静齐刷刷抬起头来。

刘星把三个昏迷的精神小伙并排摆好,开始剥衣服。

他先把耗子那件荧光绿印骷髅头的T恤扒了,露出底下瘦骨嶙峋的胸脯,肋骨一排排凸着,小腹上贴着一块脏兮兮的纱布,不知道之前跟谁干架伤的。

接着扒他的紧身牛仔裤,那条裤子的裆部太窄,往下脱的时候耗子整个屁股都露出来了,两条芦柴棍腿白白细细的,大腿内侧还有几块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烟头烫疤。

最后扒他内裤。

一条洗得松垮垮的灰蓝色三角内裤,往下一扯,耗子那根软趴趴的小鸡巴就露在了傍晚的冷风里。

包皮过长,龟头被包在里面缩成了一个小尖,翻都翻不出一半。

刘星如法炮制,把剩下的两个也全剥干净。黑背心脱了露出一身干瘪的肋扇,胖墩墩的那身白花花的赘肉在冷风里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三根各种形状、大小都不怎么样的软鸡巴暴露在夕阳光里,三条光溜溜的白肉身子躺在脏兮兮的墙根下,这画面本身就带着某种荒诞的黑色幽默。

刘星把香水瓶子掏出来,往耗子的小腹、大腿根、屁股沟各喷了两泵,黑背心和胖墩墩也是同样的喷法。

喷到胖墩墩屁股沟的时候这小子闷哼了一声,但还没醒。

香气扩散的速度比想象中快。那股掺了麝香和动物体味的甜腻气息随着傍晚的风往墙根深处灌,正窝在破棉被上的几条狗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

几条大黄狗,一条黑的,全是大街上常见的本地土狗,体型中不溜,身上毛打着结,嘴角淌着口涎,耳朵竖直。

最大那条黄狗的脖子还挂着一截断了头的皮项圈,显然是被人遗弃的。

它们的鼻子拼命翕动着,眼睛在黯淡光线里反射出绿色光点,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第一只动了的是那条带皮项圈的大黄狗。

它从破棉被上跳下来,四条腿踩在碎砖头上,跑到耗子屁股后面,绕着那具光溜溜的身体转了两圈,停下来把头低下去,湿漉漉的鼻头贴着耗子大腿根上喷过香水的位置使劲嗅。

然后鲜红色的狗鸡巴从包皮里弹了出来,那根东西细长而直,根部有个肿大的球状结,整根颜色呈亮红色,在夕光下油光水滑。

狗鸡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往下滴着。

大黄狗没有任何预兆地扑了上去。

两只前爪按在耗子的后腰上,后腿蹬地,胯部往前一耸,那根鲜红的狗鸡巴对准耗子股沟中间那个紧紧闭合的褐色的肛门就捅了进去。

耗子是在狗鸡巴整根没入直肠的那一刹那惊醒的。

他眼睛猛地瞪到眼眶能撑到的极限,眼球上全是血丝,两秒之后,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他嗓子眼里炸出来,把墙根的灰都震下来了。

他那两条细腿疯狂蹬地想往前爬,但大黄狗的爪子把他后脖子死死踩在地上,狗叼住他的后颈皮往上一提,跟母狗叼狗崽子一样把他那具身体固定得动弹不得。

大黄狗下半身开始疯狂耸动,腰胯一下接一下往他屁股上撞,狗卵袋甩在他大腿根上啪啪响。

耗子的惨叫声没响超过三秒就变了调,从高亢耸动的尖叫变成了喉咙深处含混不清的闷闷呃呢。

他腿不蹬了,手指在碎砖头上抠出十个血痕却爬不出去,脸被按在泥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子已经破音。

第二个被操醒的是黑背心。

那条杂毛黑狗跟大黄狗几乎是同时动的,拱翻他的屁股后把他往墙角拖,黑背心在脸蹭到墙角狗屎堆的时候眼睛睁开了。

他还没来得及明白自己是在哪儿、为什么后门好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黑狗的狗鸡巴已经在他肠壁里猛撞了十几下。

他整个人身体在地上抽得像触电,嘴里的惨叫从一开始的“啊啊啊”变成了被噎住似的“呃呃呃”。

胖墩墩最惨。

剩下那条大狗跟另一条狗同时争他,一个咬住他左腿往左拖,一个咬住他右腿往右扯,他醒过来的时候两条狗正把他撕成了个大字。

狗鸡巴捅进他肛门的时候,他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一声低嚎,闷闷的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三条光溜溜的白皙屁股在墙根下被几条狗以不同节奏交配,鲜红色的狗鸡巴在一堆白花花的屁股间进进出出,狗嘴死死咬住三人的后颈。

三个人的表情和姿势完全同步,脸贴在泥土或碎砖头上,眼白翻成死鱼白,嘴大张着,从喉咙往外泄着闷绝呜咽。

狗胯下那对卵袋拍打在腿根的频率越来越快,墙根下充斥着动物交配时特有的腥臊气息、精液臭味和流浪狗毛皮的酸馊。

刘星站在旁边,背靠着废弃器材室的墙,两只手插在校服裤兜里,嘴里的泡泡糖嚼得嘎嘣响。

他看见耗子被狗按在地上,两条腿已经彻底瘫了,只有脚趾还在抽搐。

看见黑背心被黑狗一直拱到墙角的狗尿渍里,脸蹭了一脸半湿的狗粪。

看见胖墩墩两条狗轮流上,第二只上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不动弹了,只有肛门还在一开一合往外渗着混了狗唾液的粉红色液体。

他吐出一口甜津津的泡泡糖味白气,闲闲地评价了一句:“你们几个平时不是挺能的吗?堵初一女生,收保护费,扇耳光,踢肚子。现在被狗干也是一样的道理,这叫‘霸凌者狗恒干之’。”

三个精神小伙中只有耗子听见了这句话。

他那只还没被眼泪糊死的眼睛往旁边斜了一下,看见了那个嚼着泡泡糖靠在墙上的瘦高男生,那张嬉皮笑脸的脸上和他嘴里吐出的字一样轻佻,眼神冷漠。

耗子想开口骂人,嘴一张开,灌进去的全是从后面被狗顶出来的口水泡和闷嗯嗯嗯的声响。

刘星没再多看他们。

他转过身回到器材室内,紫头发还在墙角哭,半边秃还蹲在那儿抱头发抖,尿渍已经从裤裆蔓延到了裤腿。

他一手薅住紫头发的紫色马尾,发丝滑腻腻的不知道抹了多少劣质护发素,另一手揪住半边秃的后脖领,把两人连拖带拽从器材室后门拖了出去。

紫头发被他拽得仰面朝天,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光着的那只脚被碎玻璃划了道口子,渗出血来。

她嘴里喊着“疼疼疼你放手”,两只手拼命去掰刘星的手指,但刘星的手劲比她想的要大得多,她连一根手指都掰不开。

半边秃被拽得双脚几乎离地,松糕鞋鞋底在地上刮出一道黑色的橡胶痕,脖子被衣领勒得呼吸不顺畅,只能发出干呕声。

孟晓雯被刘星事先示意跟上来。她已经把那块蓝莓味泡泡糖剥了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脸上泪痕还没干,但已经不哭了。

她踮着脚尖绕过地上四处乱丢的空饮料瓶、废旧铅球和破烂的体操垫,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不时回头看一眼墙根方向。

那里三条狗还在耸动下半身,三个精神小伙的闷哼声响已经低到几乎听不见了。

器材室南边有一排因常年没人修剪而疯长成一片小树林的杨树。

树冠遮住大半夕光,林间地面覆盖着厚厚一层腐叶和杂草,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泥土腥味和野生牵牛花的淡香。

林中深处横着一块被野草半掩的废弃体操垫,垫面上布满霉斑和干涸的青苔,边角被老鼠啃出了几个洞,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层。

刘星把两个精神小妹往垫子上一摔。

紫头发的后背砸在垫子上又弹起了一下,闷咳了好几声。

半边秃摔得轻些,但一沾垫子就缩成一团,尿湿的裤子在垫子上印出一个人形湿痕。

紫头发趴在垫子上喘着粗气,挣扎着抬头看刘星。

她被扇的脸已经肿起了一边,嘴角渗出的血干涸成了深褐色的痂,鼻子里呼出的气息又急又乱。

她那只光着的脚还在发抖,脚趾缝里嵌着碎草叶子。

半边秃把脸埋在手心里不敢抬头,肩膀抖得让身下的霉垫子都跟着沙沙响。

刘星不紧不慢地站在她俩面前,伸手勾住自己校服裤子的松紧带,往下一扯。

校服裤连内裤一并滑到膝盖,那根早已胀硬到极限的粗黑大鸡巴从裤子裆里弹出来,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中投下一道长而粗的暗影。

二十厘米长的肉杆子通体油黑泛紫,龟头饱满浑圆泛着暗红色油光,马眼正中央渗出一滴亮晶晶的先走汁,在光线里反着点点的光。

茎身上盘虬的青筋在充血后全部凸起,像缠绕在黑色老藤上的暗线。

孟晓雯看见那根东西的时候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步,脚后跟踩断了一根枯枝,咔嚓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楚。

她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嚼着的泡泡糖都忘了咽,蓝色糖汁从嘴角溢出来一点。

刘星转头看了她一眼,咧嘴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他的语气轻快得仿佛在问她今天食堂的红烧鸡块好不好吃:“小学妹,你别怕。她们刚才霸凌你,打你耳光、踢你肚子、往你书包里倒水。接下来我霸凌她们。这就叫‘霸凌者人恒霸之’。你就在这儿看着,谁也动不了你。”

紫头发把血渣子吐在垫子上,仰起脸来,透过糊在一起的眼睫毛盯着刘星和那根鸡巴,断断续续道:“你……你他妈……”话说半截,她发不出声了。

因为刘星动了。

他把脚往前迈了半步,帆布鞋踩在垫子上,人和那根鸡巴同时逼近了一步。

紫头发闻见了他校服上残留的汗味和大鸡巴的腥骚雄臭。

刘星低头冲她笑了笑,嘴角翘起来的弧度不深不浅,刚好够她把后背汗毛全竖起来:“你不是喜欢欺负初一学妹吗?扇人耳光的时候挺爽啊,接下来轮到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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