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撞破与符号

一路上只有风。

偶有几个同学跟他打招呼,问他怎么了,都被他甩到身后。

到小伟疯了似地冲进宿舍楼时,一股阴冷的气流拂到身上,他才发觉自己已经浑身汗透。

小腹传来阵阵剧痛,潮水般的疲累猝然涌上全身,他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到寝室门口,用力一推,才发现门被反锁着。

他终于认命了似的,痛苦地闭上双眼,身子一晃,险些坐到地上。

大脑有些晕眩,小伟睁开眼,面前铁灰色的门板依旧岿然,不因他内心的汹涌退让毫厘,也不随他心湖的干涸柔软半分。

小伟竟然感激舍友们的谨慎,叫他没有立即看到早已浮现心中的那一幕场景。

宿舍里传出一些声音,似乎有人正在说话。他艰难地抬起手,借助下落的惯性,在门板上重重拍了两下。

“谁?”

里面的动静倏然消失,隔了几秒,胖子略显发闷的声音响起来。

“开门。”

小伟喘了两口,扯着干涩的喉咙回道。

门锁被拉动的一瞬间,他才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他该如何面对这群舍友?

或者说,他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可没等他细想,铁皮门被一把拉开。

“卧槽!伟哥!”

浓郁的腥臭顺着逐渐敞开的门缝钻出来,胖子油腻的大脸迅速占满小伟的视野:“你终于回来了!”

是啊,我终于回来了…

小伟走进宿舍,看着地面上喷洒四处的液体,心头一片苦涩。

“背着我们藏了这么个好东西,你他妈可真不够意思!”

胖子把门重新反锁,笑骂着往小伟胸口锤了一拳。

三个舍友全都裸着下身,胖子动作间,一根油亮的半软肉茎吊在糊成一团的毛发中不断晃动,看得小伟一阵恶心。

眼镜坐在床上,一只手撑在屁股后面,另一只手拿着两张纸巾,正在缓慢擦拭因为颜色黢黑而更加显眼的肉棒上的一圈白浊,表情疲惫而惬意。

察觉到小伟的视线,胖子在旁边得意地解释起来:“这傻屌第二轮想抢我前面弄…未遂!哈哈!”

小伟用力地抿了抿嘴,没有理他,继续移动视线,看向前方的庞然身影。

大炮贴着拉起的窗帘站在地上,两腿叉开,本该独属于小伟的飞机杯此刻正套在他的胯间,被一张大手紧紧握着。

半条乌青恶龙插在其中,将暗红色的杯身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看到小伟进来,他咧开嘴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停顿。

“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中,一圈粉嫩的腔肉被不停扯出,急速分泌的淫液仿若失控,随着抽插疯狂溅射。

“这玩意儿比真逼还爽!”

他一边套弄,一边评价。

“又滑!”

肉棒突地拔出一截,带出一簇晶亮的汁液。浓密的黑毛早已染透,小腹到大腿之间尽是黏腻,令观者触目惊心。

“又紧!”

恶龙猛地捅回肉穴,中间肿瘤般的隆起在杯口附近撑出一个更加巨大的球体,令杯身表面的暗红都淡了几分。

“还会自己动!”

飞机杯肉眼可见地颤了两下,一条条青筋凸显出来,似乎在努力压迫腔道里的异物。

肉棒与穴口的紧密缝隙间挤出一大股液体,像黏稠的沥青,一团一团掉落地面,与脚下的大片湿迹混到一起,形成一滩深色的水洼。

那是正在高潮的肉穴?

不,那是正在哀嚎的母亲。

小伟心口徒然燃起一团火,脖子上大筋『突突』直跳,带动脸部肌肉一抽一抽。

“这是倒模吧?”

胖子不合时宜的声音再度响起:“真牛逼!还是热乎的!”

他“嘿嘿”地笑着:“诶!咋还能自己喷水呢?”

很奇怪,声音明明从身边传来,小伟却觉得隔了很远,让他听不真切。

他脸上挤出一丝哭似的笑容,艰涩地回了一句:“嗯…加了点黑科技。”

“就是有点短…”

大炮的点评还在继续,他不顾仍在高潮的小穴,自顾自地又捅了七八下,再次操出一滩水迹,粗长的肉棒撞到尽头,将飞机杯顶出一个尖锐的鼓包。

下一秒,在小伟骤然瞪大的双眼中,他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抓着飞机杯逆时针狠狠一拧:

“…但弹性很好!”

大炮用龟头死死抵住腔道尽头的肉环,把身下的飞机杯当作了真的玩具。

他鼓起小臂肌肉,右手攥着杯身来回拧动,肉棒在穴肉发疯似的缠绕下发出“滋滋”的摩擦声,杯身尖端的鼓包也随之越来越大。

“噗!”

一声细微的肉响过后,飞机杯凭空长出一截。

新生的嫩肉不复先时的暗红,呈现一种淡淡的肉粉,厚度也不及原先,薄膜一般紧紧裹住里面肉棒的前端,连同暗红色杯身上骤然暴凸的青筋一起,将整条恶龙牢牢钳住。

“操!还会咬人!”

大炮表情变得扭曲,似乎被飞机杯突然爆发的惊人力道绞得下身发疼,但这又偏偏激起他的凶性。

他抬起左手,连同右手一齐握住飞机杯,闷吼一声,两臂同时发力,生生将肉棒拔了出来!

杯身尖端的肉粉色长条渐渐缩回,中间隆起的巨大球体也跟着一路后退,恶龙不容抗拒般坚决地抽离腔道,拽出一层厚厚的腔肉,好像要将整个肉穴翻卷出来。

“操!”

直到肉穴仿佛被抽成真空,腔道内的吸力达到极致,大炮高喊一声,将拔出大半的阴茎又一次狠狠捅了回去。

曾经柔韧的小嘴似乎已不设屏障,任由龟头贯穿腔道,再次顶出长长一截粉色薄膜,清晰的球状轮廓再度浮现在飞机杯表面,自入口一路滑到正中,像只标识距离的浮漂,显示出肉棒行进的路线。

小伟几乎听到了母亲凄厉的嘶鸣。

他看着剧烈颤抖的飞机杯,根根青筋虬结在一起,仿佛正在抽搐的模样,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剧痛,他也浑然未觉。

“哪买的?给兄弟发个地址?”

一旁的胖子仍在喋喋不休,他却什么都没有听到,耳中只余激烈的心脏跳动声。

身体微颤,脸色煞白,小伟瞪着双眼,嘴唇翕动,似是喃喃自语,又像低声哀求般说道:“别操了…”

“操!操!”

大炮嘴里喊起了号子,他略微躬身,臀胯跟着一挺一挺,仿佛身下真有一个撅着屁股的女人,被他卡在双手之间肆意抽插。

肉粉色薄膜被捅得不断伸缩,暗红色球体在表面快速滑动,飞机杯内部似有一只狰狞的怪物,疯狂咆哮挣扎着,要将肉穴彻底改造成自身的形状。

小伟呼吸渐趋急促,身体抖动的程度也愈发明显,他视线变得模糊,只剩焦点处仍在变幻形状的一抹红色还算清晰。

“别操了。”

他近乎呻吟地说了一句,声音较方才略高一些,但还是被大炮愈渐暴躁的嚷叫轻易淹没。

倒是胖子好像听到了什么:“你说啥?”

“操!操!操!”

大炮的号声一刻不停,胯下的恶龙便也没有歇止。

狂猛酷烈地抽送中,他的肉棒越发胀大,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肉穴的呻吟,不断翻卷的腔肉夹杂着淫汁飞溅出来,化作他腿间一道道下淌的流痕。

飞机杯似乎也快要承受不住这持续地肏干,粉色腔道回缩的速度越来越慢,往往来不及变回原状,就被下一次的撞击再度顶到极限。

杯身上暴凸的青筋好似不断蠕动,连暗红的底色也逐渐变得鲜亮,像被内部激烈地抽送摩擦到开始升温,整体透出一种更加妖艳的诡异色泽。

及至大炮怒喝一声,肉棒全力刺进肉穴,根部抵住穴口狠命碾磨起来,飞机杯像心脏泵动般猛地一缩一胀,满是媚肉的腔道竟仿佛变成了一根失去阀门的水管,无数混着白浆的淫液疯狂喷涌,将死死绞住肉棒的腔肉都冲开一道缝隙,变作大片大片的水花挥洒各处。

包裹龟头的粉色薄膜处,一个凸点忽然在尖端显现,刚缩回去不到一秒,转眼又再次凸起,一下,两下,足足凸了七八下,里面的恶龙才吐尽精华,消停下来。

小伟目眦欲裂,眸中似有火在跳动。

他深吸一口气却不向外吐,屏着气息一动不动,直到脸色憋得涨红,大脑因为缺氧开始变得混沌,他蓦地大吼一声:

“别操了!”

未等舍友们反应过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大炮身前,狠狠一拳砸到他的脸上。

猝不及防间,大炮被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眼中惊怒刚刚浮现,又觉得下身一凉。

飞机杯被小伟一把拽出,却仿佛受到了更加强烈的刺激,穴中淫液如溃堤的洪水一般,刹时倾泻而出。

杯口处的艳色嫩肉徒然一鼓,主动露出中间黑洞洞的尿孔,一道淡黄色水柱同时迸射出来,将整片杯口烘染成泛滥不绝的河道。

杯身上,逐渐鲜明的暗红色忽地一亮,变成一片刺眼的血红。

小伟愣了一瞬,转眼又被怒火吞噬,他把飞机杯往怀里一揣——拇指按在杯身表面,隔着那层暗红色的肉感外壁,隐约触到内部一片硬质的、非肉感的区域。

他没心思去想那是什么。

任由喷洒的液体将衣物浸湿,转头就往门外冲。

另外两名舍友匆匆拦上来,也被他不留情面地直接撞开,胖子“噔噔”退了几步,眼镜更是被撞得躺倒在地,脑袋磕到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小伟没看一眼,径直夺门而去。

……

跑,漫无目的地跑。

直到怒气散尽,被阵阵汹涌的疲顿取代,小伟终于支撑不住,坐到地上喘起来。

这里位于校园的角落,又正是午休时间,周边不见一个人影。

愤怒的情绪已经消退,但心口的火愈烧愈烈。

恐惧、慌乱、悔恨、迷茫,俱作柴薪。

他忽然很想大声叫喊,想在这无人的偏僻处嚎啕一场。

但他又突然想起母亲。

小伟胡乱地在身上寻摸,从胸口摸到腰腹才反应过来,手机就在裤兜里没有动过。

衣物几乎全部湿透,手机屏幕也被透出的汗液染湿,他揪着袖口处的一小片干燥在屏幕上抹了半天,总算点中老妈的号码。

一连三次,都没有接通。

浓浓的不安将小伟笼罩,好像有只手攥住他的心脏,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他大口喘息,颤着手指一遍又一遍拨打电话,却始终无法听到那熟悉的声音。

“接啊!接电话啊!”

他急得几乎哭出来,可听筒里只有无人接听的语音提示。

在他看来,那提示更像是嘲讽,是对他这些时日无所顾忌的不堪行径所作出的低劣评语。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迫切地想要知道母亲的状况,仿佛这已是他能做的唯一补救,仿佛只有那个妇人接起电话,他才能从中获得救赎。

他又一次按下母亲的号码,将手机举到耳边,和先前多次的尝试一样,在煎熬中谛听回铃声,又在忐忑中等待那似乎注定会到来的语音提示。

令人厌烦的“嘟嘟”声已近末尾,小伟的心也再次沉入谷底,就在他准备放下手机,再行尝试的时候,电话突然接通。

小伟蓦地睁大眼睛,刚要开口,耳边已经传来老妈急切的声音:“怎么了儿子?”

声音嘶哑异常,如夜枭低鸣,语速却很快,浓烈的关心快要从听筒溢出来。

小伟忽然哽住,这嘶哑到几乎叫他感到陌生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剑插进他的心口。

他凝噎半晌,终于克制不住,万般情绪奔涌而出,化作一声悲切的长鸣:

“妈——!”

话音刚落,手机徒然一震,关机了。

小伟微微撇头,呆愣地看着手中不再亮起的屏幕,忽地一拳砸在地上。

上身猛地一顿,肚皮上有个东西滑出衣摆,露出一截暗红。

小伟低头定定地看了一阵,拿出飞机杯,轻轻摩挲上面青色的筋络,面色灰败难言。

青筋已经平复下去,不复先前的狰狞;穴口也重新合拢,将腔道深处的精液尽数锁住,只是不知是否因为受到的刺激过于强烈,直至现在,仍有丝丝缕缕的淫液渗出,使其看着有些滑腻。

杯身尖端,被大炮强行顶出的肉粉色腔道尚未完全恢复,还有短短一截软趴趴地吊在那里,像顶难看的帽子戴在飞机杯头上。

小伟抿了抿嘴,目中浮起一丝心疼,又在瞬间转为惊悚。

就在他眼皮底下,飞机杯竟突然像条肉虫一般蠕动起来!

掌心难以形容的瘆人触感令小伟浑身泛起鸡皮疙瘩,他手一抖,任由飞机杯落到腿上,隔了一层衣服才觉得不那么惊怖。

他看着飞机杯在蠕动中慢慢发生变化,头上的粉色“帽子”充气似的直立起来,一寸一寸逐步胀大变硬,颜色也渐渐暗沉,一条条细小的青筋蔓延出来,直到与原本的暗红色杯身连到一起,变得一般无二。

『这是…第二次生长…?』

小伟面露惊异,他心有余悸地打量不再动弹的飞机杯,很快发觉这东西除了长度变长了些,有了大概十七八公分,并没有其他改变。

之前推断的大阴唇和阴蒂,在此次变化中没有一丝长出的迹象。

他猜错了?

那么,尺寸变长,又意味着什么呢?

难不成老妈的阴道还会变深…不,不是阴道…

他的心猛地一沉,脑中已经浮现母亲肉穴被大炮跨下的恶龙整根贯穿的画面。

小伟用手掌包住新生的腔道,感受着与原先的杯身别无二致的手感,眼中阴郁几乎凝成块垒。

老妈,被破宫了。

甚至宫腔也变作可供抽插的一部分,被固定到飞机杯,成了为人提供额外快感的狭长通道。

小伟的拇指不自觉地在新生腔道的表面摩挲着。

他忽然觉得很脏。

不是杯身上沾了灰——是大炮的东西进去过。

胖子的东西。

眼镜的东西。

这截粉色的新肉,是大炮用那条恶龙硬生生顶出来的。

他把飞机杯攥在手里,攥得指节发白。电话那头母亲嘶哑的声音还在耳膜上嗡嗡作响。

他没有回宿舍。

他去了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

夜里的厕所没有人,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把墙面上的白瓷砖照成一片刺眼的惨青。

他把隔间的门反锁了。

门闩插进卡槽的那一声在空旷的卫生间里来回弹了好几下。

他听着那串回声一点一点消下去,直到只剩他自己张嘴喘气的声音。

水龙头拧到底。

冷水从生了锈的出水口灌下来,砸在洗手池的瓷面上,溅起的白雾扑到他胸口,校服上那片被飞机杯喷湿的区域被冷水二度浸透,布料贴着肋骨的形状往下一缩。

他没脱衣服。

他把飞机杯从怀里抽出来,按在水柱的正下方。

暗红色的杯身触到冷水的第一秒就缩了。

杯壁上暴凸的青筋像受惊的蚯蚓一样痉挛起来,一根一根在皮下滑动,互相挤压着寻找躲避的方向。

腔道口发出一声细锐的“吱”——那声音很轻,但在空无一人的卫生间瓷墙之间来回弹了好几下才散干净。

他听见了。他不管。

右手食指顺着腔道口插进去。

冷水跟着指节灌进阴道,腔壁内侧被低温和异物同时刺激,整条通道猛地绞紧了他的手指,紧到第二个指关节被嫩肉箍出了一圈白印。

他用力往前顶,指节一点一点推过层层叠叠的褶皱。

每一道褶皱都在他指腹下面痉挛,往外挤出残存的液体——先是透明的淫液,然后是被冷水稀释成淡白色的精液,最后是尿道残留在根部的淡黄细流。

他把手指拔出来,带出一整条拉丝的粘液,甩在水池里。

再插进去。

再抠。

中指换了无名指,一根手指换两根手指,两个关节换整个指根。

他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捅进腔道,撑开它,让水柱直接灌进深处,灌到冷水把腔壁内侧的全部淫液都冲出来,灌到流出来的水从白浊变清亮。

远远不够。

他把拇指和食指掐住杯口那圈艳红色的嫩肉,两片小阴唇的边缘捏在他指腹下又软又弹,像捏住了一口还没抿紧的嘴唇。

他往外拉。

腔道翻出来一截。

粉色的。

潮湿的。

表面挂着一层还没被水冲净的粘液,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再拉,翻出的腔壁上显出一道细长的刮痕——那是前两轮手指上的指甲划出来的。

再翻,粉色褪成了近乎透明的浅红,像软体动物翻开的外套膜。

他把整条腔道从里向外翻了个底朝天。

宫口那张被大炮贯穿的肉嘴无遮无挡地暴露在日光灯下面。

它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环——边缘一圈还留着被恶龙撑裂的伤口。

裂口不大,但深,几道外翻的细缝还在勉强合拢,合不紧。

裂缝边缘泛着肉粉色,新生的修复组织在龟头棱角反复碾磨后渗出一层薄到几乎看不见的组织液。

他的指甲沿着宫口裂开的边缘刮过去。

指甲缝里嵌进一层半透明的蛋白膜——那是她宫颈内壁被贯穿后脱落的黏膜碎片。

他把那层膜从指甲上撸下来,在水柱下冲走。

尿道孔。

他把杯口翻到尿道那一面,让那个比阴道紧致好几倍的细小孔洞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冷水把它冲得缩成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点。

他用食指指尖按住那个点,指甲在尿道口边缘画了一圈——刮下一层极薄的微黄色分泌物。

一股淡到不能再淡的骚味从指尖升起来。

他把手指伸到水龙头下面冲干净,再回去刮。

刮了三圈。

直到尿道孔周围那圈嫩肉泛了红,直到他再也刮不出任何东西来。

G点区域——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硬肉在翻出的腔壁上微微鼓起,颜色比周围嫩肉深了一度,表面纹理更粗。

他用大拇指按住它,往下压。

压到硬肉陷进腔壁里,压到周围的嫩肉跟着往下塌,然后松手。

硬肉弹回来。

再压。

再弹。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大拇指每压下去一次,这块硬肉就在他指腹下鼓起一次。

整个过程中他一直咬着牙。

牙关咬得太紧,太阳穴上的青筋跟着腔壁上暴凸的脉络一突一突地跳。

他不觉得累。

愤怒把疲劳感压得很薄,薄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后面砸。

然后洗到翻出的腔壁最深处的某个角度,他的手慢了一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慢下来。

是那块G点硬肉在连续按压后突然鼓起的过激抽缩,让大拇指的力道不小心滑了一下,碰到了太深的地方。

还是翻出的宫口裂缝里那层修复膜被刮掉后,新露出的皮下组织在手背上沾了一片冰到骨头的冷水。

他只是在那一刻停了一两秒,然后才继续。

他没有意识到停过。

小伟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

五分钟。

二十分钟。

水龙头一直在流。

日光灯管一直在嗡嗡响。

他的两只手一直在这个水池里重复同一件事:把母亲的阴道翻出来,洗干净,压到每一块嫩肉都不会反抗。

洗到他的动作终于慢下来了。

不是因为觉得干净了。

是他终于看清了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什么——翻出的腔道挂在水龙头下,无遮无挡。

粉色的嫩肉被冷水冲了太久,已经从粉变成了灰白。

宫口那张裂开的嘴被他抠得向外翻开,边缘一圈还没愈合的撕裂痕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组织液,一滴滴顺着翻出的腔壁往下滑。

尿道孔被指甲刮出了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G点那块硬肉被他压得充血肿胀,颜色从周围的嫩肉中凸显出来,变成深了一度的暗红。

整条腔道从杯口的阴唇一直翻到深处的宫口,将近二十公分长,全部暴露在日光灯的白光下面。

像刚从腹腔里掏出来的还在微弱抽搐的内脏。

他看着它。

他松了手。飞机杯从指间滑落。翻出的腔道软塌塌地砸在水池底,溅起几滴水珠。嫩肉贴住潮湿的瓷面,还在自主地蠕动。

“妈——”

他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从嗓子底漏出来的。

他没见过母亲的下体长什么样。

他只是在这一刻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刚才做的每一件事,每一道指甲印,每一次灌洗,每一记粗暴的按压,她都感受到了。

不是比喻。

是物理层面上的同步连接。

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翻搅的时候,她正蜷缩在卧室的床上夹紧双腿。

他刮掉她宫颈上修复膜的时候,她的嘴巴正张开着发不出声。

他把冷水灌进她腔道深处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正在被同一个低温刺激到痉挛。

一股酸涩从胃底往上涌。

他没有弯腰去吐,只是蹲下了身。

蹲在水池前面。

看着那片被他翻出来的嫩肉静静地趴在瓷面上,还在微弱地蠕动。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在洗什么。

在惩罚什么。

大炮的恶龙还在大炮胯下。

胖子的手指头还没从电动飞机杯的硅胶套上松开。

眼镜还在擦他的瓶底镜片。

从头到尾被他洗、被他刮、被他压的;从头到尾在承受这一切的;从头到尾流了这么多组织液和残尿的——

从头到尾只有一个。

他低下头。想把这片翻卷的嫩肉从水池里捡起来。指尖碰到翻出的腔壁最深处——碰到了宫口,碰到了G点,碰到了一个硬的东西。

平的。硬币大小。嵌在腔道最深处的内壁上。被翻出的嫩肉暴露出来。

他的手指停住了。

一片硬质的、边缘清晰、表面刻着凹凸纹路的区域。

他把腔道翻到底,借着水银灯的白光——金刚杵的轮廓。

上下各三股。

中间一颗圆球。

圆球中心是一只梭形的眼。

线条极简,比例精准到不像手工刻痕,像这块肉在某个不可追溯的时间里自己长成了这个形状。

他盯着那只眼。后脑勺瞬间蹿起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一切开始恢复。

翻出的腔道在他的注视下无声地蠕动起来。

一层一层,一寸一寸。

尿道孔先缩成细缝,然后缩成针尖。

宫口那道被他抠烂的嘴缓缓合拢,裂口边缘的组织液被重新吞回新生皮膜的缝隙里。

撕裂痕在合拢的过程中消失——不是愈合,是消失。

G点那块充血肿胀的硬肉平复到了正常的肉粉色,鼓胀消退,硬币大小的区域缩回周围嫩肉之中。

被冷水冲到灰白的嫩肉从浅粉一层层回到了饱满的红,然后回到了活的、有血在皮下流动的暗红色。

整条腔道从里向外翻转回去,缓慢,匀速,像一个软体动物在反刍自己摊开的内脏。

最后是杯口,那圈艳红色的嫩肉无声地挤出两片小阴唇的边缘,在中心合拢,缩回他再熟悉不过的椭圆形小孔。

暗红。光滑。温热。像一个从噩梦中醒来的活物。毫发无伤。

只有新生的那一截还在。被大炮顶出来的粉色腔道软塌塌地吊在杯身尖端。它没有消失。

小伟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到隔间的门板,门板晃了一下,插销在卡槽里发出一声脆响。

他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

愤怒已经没有了。

在刚才那个腔道自己翻转回去的过程中,愤怒像被什么吸干了。

愧疚也已经不在了。

愧疚在前一步——在他蹲下来,看着那片被他翻出来的嫩肉,想起母亲在电话里问他冷不冷的那一刻,从胸腔里蹿上来又蹿下去。

现在都不在了。

不是因为释然,是因为它们被别的东西盖住了。

后怕。

他怕的不是这东西会伤害他。

他怕的是——他不知道它在做什么。

不知道它还能做什么。

而在后怕的底层还压着另一个东西,比后怕更安静、更不愿意被他看见。

刚才他把母亲的阴道翻出来洗了二十分钟。

不是洗。

是惩罚。

惩罚谁?

大炮不在这个水池前面。

胖子不在。

眼镜不在。

他在。

他的手指在。

指甲嵌进宫颈裂缝的是他。

把冷水灌到她腔道最深处的是他。

他在用暴力清洗的方式做他一直在做的同一件事——碰她。

只是换了一个借口。

之前的借口叫欲望。

现在的借口叫愤怒。

他不知道哪一个更诚实。

他站了很久。然后伸手把水龙头关了。

从口袋里摸出那支笔。

没有纸,撕下墙上一角褪色的通知单,在背面凭着记忆画下那个符号。

金刚杵的轮廓。

六股——三上三下。

中央一只梭形的眼。

线条笨拙,比例不准,但核心结构一笔都没有漏。

他用手机拍下了这幅画。

把纸片折好,塞进口袋。

把飞机杯捡起来,裹进校服,夹在腋下。

推开隔间门。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灌进他湿透的领口。手机依旧黑屏。他抬头看了宿舍楼的方向一眼,又低下头,往那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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