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叫盈湫。
现在正值秋季,街边梧桐的叶子已经慢慢褪去绿色染上金黄。
秋天是凉爽的季节,但是走在她身边,林泽却感到燥热。
离开人流密集的自习区,来到相对空旷的走廊里,她身上的香味更加明显。
林泽差点就开口问“你身上抹了什么?好香”,但是他忍住了,因为突然问这种话,他自己也觉得有点像变态。
走在盈湫身边,他的目光除了看路就是看她。
看她走路时自然飘动的发丝,看她精致的侧脸,看她裙子下面露出的一截莹润小腿,看她窈窕的身形……
盈湫走路的时候倒是很少看他,盯着眼前的路出神,眼睛水蒙蒙的。
林泽想,她估计是感到无聊了,他都不抛话题。
但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适合和女孩子聊什么。
学习?有点正经。
运动?聊哪个项目呢,篮球、攀岩、游泳?万一恰好聊到她不感兴趣的运动怎么办?
宠物?可是如果她是猫猫教怎么办……
林泽皱了皱脸。
所幸坐上电梯后盈湫开始主动抛话题。
对话进行得格外顺利,虽然林泽没有经验,但他感觉两人间的熟悉程度和暧昧气氛一直在上升。
他喜欢被她摸头,那种感觉就像整个人埋进他家小白的软软的肚子毛发里一样舒服——小白是他养的萨摩耶。
他们现在坐在肯德基的一个角落。
盈湫吃东西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吃之前,她的低马尾有点散了,她干脆扎成一个高马尾,几缕扎不进去的碎发垂下来,像是刘海一样飘在脸颊上。
吃东西的时候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两颊鼓起,好像手里的汉堡是绝世美味。这样子不禁让林泽想到小时候看的一部动画片里囤食的小仓鼠。
想揉一揉……
她咽下一口汉堡,再喝一口可乐,嘴唇本就不点而红,沾上可乐之后更是水润。
饱满的、水润的、红红的嘴唇……
一种陌生但又不陌生的感觉袭来,那是一种自从青春期开始后,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清晨起床后产生的感觉。
小腹燥热,什么东西在裤子下面挺立,林泽在桌子下面不动声色地交叠双腿,面色却露出未遮掩好的一丝难堪。
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在外面硬了……
“诶,你怎么不吃啊。”
盈湫将半个汉堡吃完,满足了肚子里的馋虫,才发现林泽竟然几乎没动他点的套餐,只是喝了一小口可乐。
肯德基在地下楼层,他们又坐在角落,照到这里光线并不算明亮。
林泽坐着的方向背着光,此时此刻,他的表情可以说看起来有一点阴沉。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有些担忧地问。
她担心自己的样子让林泽的心软软的,但他的鸡巴还硬着。他很不自然地将汉堡拆开咬了一大口。
“没有,就是不是很饿。我早上吃得有点饱。”
声音因为鸡巴的硬挺有点发抖,所幸他咀嚼汉堡的动作掩盖了这点。
“啊,原来是这样。”盈湫弯起眼睛笑了笑,“我早上吃得少,所以现在吃得急。”
林泽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他第一次面临在外面鸡巴硬起来的情况,听进去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他傻傻地嚼着嘴里的汉堡,看着她笑弯的眼睛,随着讲话而张张合合的嘴唇。
盈湫唇边有一滴可乐,喝的时候溢出来了,她察觉后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进去。
林泽不禁想,如果他是那滴可乐就好了……
臆想营造快感,他被激得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盈湫惊异地抬头看他,“怎么啦?”
林泽用了很不英明的退场借口:“我突然想起今天出门前忘记给狗放狗粮了。”
其实他放了满满一碗,还给小白加餐了鸡胸肉。
但是盈湫对这个借口很买账。
“天呐!那怎么办?要不你回去给它放饭吧?别把它饿坏了。”
林泽想起小白那壮实的身躯,一时有点想笑。
但他始终软不下去的肉棒让他笑不出来。
因此他严肃一点头:“嗯!”
然后就像带着某种使命一样走了。
林泽回到三楼将自己的包拿走,肉棒的肿胀时刻消不下去,因为他越是叫自己不要想盈湫,就越是满脑子都是她。
哪怕已经离她那么远,她身上的香气好像还缠绕在鼻尖。
他带着懵懵的大脑回了家,小白立刻迎上来热情地拱他。
他看看壮实天真的小白,再看看自己腿间还没下去的帐篷,突然觉得自己比小白更像一个禽兽。
人怎么能这样乱发情?
他拿出狗粮,给小白盛了它一顿饭量的三分之一,在小白的簇拥和欢呼下放到它平时吃饭的位置。
“咔嚓”
拍了一张萨摩耶把头埋在饭盆里吃饭的照片。
林泽将这张照片发给盈湫。
林泽:【图片】
林泽:【吃得很开心】
盈湫秒回。
盈湫:【宝宝差点就被饿瘦了】
林泽看看这条消息,再看看喜获加餐的大胖狗,笑出了声。
盈湫:【今天我和你吃饭,也很开心】
盈湫:【小狗卖萌表情包】
林泽闭上了眼睛。
他好不容易有变软趋势的鸡巴,又挺立了。
他回了一个表情包,然后摸摸已经把狗粮吃完在旁边看他的小白,认真道:“以后你当人,我当狗。”
小白用看脑残的眼神看他。
林泽捂脸,认命地走进卧室自慰了。
内裤已经被前精弄湿一片,将内裤脱下,深粉色的鸡巴弹出来,傲气地耸立在空气里。
骨节分明的大手复上鸡巴,林泽没忍住嘶了一声。他的鸡巴从来没有如此敏感,仅仅是撸一下就感觉大脑神经爽得要命。
手掌撸动着粗壮的柱身,林泽试图让自己放空大脑,但是盈湫的脸总是突然冒出来。
他闭上眼睛,咬住后舌根,告诉自己不要在这种时候想盈湫,哪个正常男人会在和女孩认识的第一天就想着她撸鸡巴?
这种自我催眠没有任何效果,爽到极致的时候,人的大脑往往丧失作用,只留下潜意识里的东西。
而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潜意识是如此淫秽,如此卑劣。
他的大脑凭空生成许多污秽的画面。
他们依旧在图书馆,并肩往外走,只不过他没上电梯,反而攥着盈湫的手腕,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将她拉入厕所隔间。
他将她按在墙上亲,亲得嘴唇间都拉丝,亲得她身子和嗓子都发软。
她求他放过自己,他没听见一样,冷着脸用两根修长手指抵住她的内裤,戳碾得她湿润。
然后勾她两个腿弯将她提起,拨开她裙子下面的内裤,将自己又粗又长的鸡巴猛地贯穿进去……
她会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可怜地看着自己,求着自己说不要了不要了,但他不会听。
他会吸着她脖颈间的香气,掐着她的细腰,蛮狠地用鸡巴在她穴里冲刺……
呜……
林泽射出来了,通过这卑劣的幻想。